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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没有说话,阴毒的眼睛盯着秋红暴露在月光下满头黑发和黑发中闪着愤怒和疲倦的眼睛。
秋红浑身衣衫不整,几处破烂的地方能看到秋红白皙的皮肤。”听说这小娘们很漂亮,今晚可该我们潇洒啦!”
秋红惊恐地抱着前胸,紧张地望着一直盯着她的两个男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至于为什么,爷们也可以告诉你!因为你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今夜爷们就在这大街上先搞了你,然后再杀了你!让你临死之前,也享尽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幸福!”高个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冰冷的刀锋,让秋红不寒而栗。
“杀人啦!杀人啦!”秋红突然喊起来,呻吟低而微弱,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
“别瞎费力气啦!这街道两边都是店铺,深夜你就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嫌命短的!”矮个男人尖细的声音低而刺耳。
于是两个男人冲上去,一左一右把身体虚弱的秋红架起来,向着前面走了几步,来到了一个街道右边的树荫下供行人休息的石砌长凳边,把秋红放到上边。
明月正值头顶,俯视着大地,零星的苍茫的星星,打量着这人间的悲剧。
当秋红身无一物的时候,两个人狡黠贪婪的眼睛就像阴鸷的毒蛇的眼睛,在秋红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秋红想跑,可是她真的力竭了,她甚至没有喘息的力气;她想骂,可是她真的无力了,她只能意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高矮两个男人先后凌辱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冰凉的泪水涌出眼眶,从她白白的脸上滑落,打在石板上,发出无力的叹息和反抗。
夜深沉,夜凄惶,秋红的心死了……
225。 第二百二十六章 ; ; 劫后余生
冷月无声,穹星无语,温暖的夜风拂拭着秋红如玉石雕成的躯体,那一层苍茫而莹然的白光,仿佛是在向苍茫的大地倾诉着她所受到的屈辱和蹂躏。
秋红静静地躺在那块石板凳上,她虚弱和惊吓的身体那两个禽兽的践踏下完全昏迷了。
死神也正向着她渐渐地逼近了;也许在她的意识中,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知道又能怎样呢?也许她的心已经被海潮似的泪水和鲜血所淹没,这样的绝望和痛苦岂是别人所知?
一道明亮的灯光从远处而来,伴随着汽车马达的低声的吟唱。
一辆宝马从西边飞驰而来,亮如白昼的灯光把秋红仰面而卧的身体完全包围在这光芒之中。
一个女人尖声叫道:“玉茹,你看那个女人?怎么会这样?赶快停下来!”
“文梅,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啊!我们快走吧!”
“我们怎么能一走了之呢!恐怕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吧!我们看看,要是她死了,我们就报警;要是她没死,就把她弄到我的住处,好生照顾,也算给自己积点阴德吧!”说这话的人正是文梅。原来车上的这个叫玉茹的女人是文梅的电力学校的同学,开车的男人是玉茹的老公皓东。
玉茹毕业》无>;错》小说 m。quleDU。cOm后,找了个爱她的老板老公,她现在辞去了原先的工作,在老公的公司里帮助他打理生意。玉茹可谓是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今天是玉茹的生日,玉茹就邀请好友文梅前去和她们一起祝贺。因为大家酒后又唱了会KLOK,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算结束。
文梅本来不同意玉茹送她的,可是玉茹坚持老公皓东开车相送,她也不好让好友失望,也就答应了。而且玉茹坚持文梅坐在前面,她从后面的座位上搂住文梅的脖子,两人正叽里咕噜地说着悄悄话。车子行驶到这里,文梅第一个就发现了直条条地仰卧在那里的秋红了。
文梅、玉茹和皓东赶忙下车,三个人小心谨慎地来到了秋红的身边,看着秋红惨不忍睹的身体,叹着气说道:“一定是被弓虽。暴的!你看看她的下体!”
秋红四肢张开,下体处撂了几团卫生纸,有的卫生纸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借着苍白的月光看得是清清楚楚。
“这些王八蛋一定不得好死!”文梅骂道。赶忙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到秋红的鼻子旁边,她感到秋红还有微弱的呼吸。她回头对玉茹和皓东说道:“我看把她送医院吧!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玉茹嗔怪道:“梅儿啊,你就是个烂好人!”玉茹对老公说道:“好吧,皓东按照梅儿的意思吧!”
于是文梅、玉茹和皓东三个人忙手忙脚地把秋红破烂不堪的裙子遮盖到她的身上,然后在七手八脚地忙乱了好半天,终于把秋红抬到了后边的座位上,文梅自己搂住她。皓东开着车,很快就把秋红送到了县医院。
皓东托关系找医生很快就给秋红挂了号,很快地医生就给秋红作了相关的检查,检查的结果出来,三个人总算放心了。
医生告诉她们:这个女人没有生命危险,她一来多日没进食物,身体虚弱,二来身体受到侵害,有些脱力了。给病人用些药后,再尽些食物,很快就会恢复的。
文梅三人听到医生的话,心总算放到肚子里了。
安顿秋红后,文梅让玉茹和皓东回去了,自己就留下来照顾秋红了。
秋红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文梅衣不解带地在这里照顾了她三天。在这三天里,文梅始终没有过问秋红的情况,但是简单的交谈,文梅知道这个不幸的女人叫做夏秋红。直到第三天下午,医生告诉她们,秋红可以出院了;只要好好修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出了院,文梅让秋红到她家住,秋红怕给文梅也带来灾难,坚持不去文梅家里。可是秋红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文梅就在医院附近找了家旅店,把秋红安顿了下来。
临离开旅店的时候,文梅看着秋红情绪低落,神情沮丧,很担心地说道:“秋红,你不愿意到我家,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我这几天都在医院里照顾你,家都没顾得回。我回家看看,再来看你!”文梅出门的时候,给秋红留下了一百多元钱,“这些钱够你吃一段时间的!”
“你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吗?”文梅走出了门外,秋红突然叫住了文梅。
文梅回头看着秋红,秋红面色平静,但是她眼中的激愤和怒火,文梅看得却是清清楚楚的。文梅知道这个女人有过伤心的往事,她不愿意让秋红再受到重复的伤害,就微笑着说道:“秋红,相聚就是有缘,我叫文梅!我知道你有一段伤心的往事,我不想让你撩开这个伤疤!你还是不告诉我的好!”
“文梅,我是个不幸的女人!你不仅衣不解带地照顾我,还为我付了住院费,你有资格知道我的过去!这样你也好知道你救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秋红咬着牙齿,白皙的嘴唇上渗出了腥红的鲜血。
文梅搂住秋红的肩膀,让她坐下,小声地说道:“你要是把我当成姐妹,告诉我也行!也许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我愿意为你分担些伤痛!”
秋红看着文梅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都是理解和关怀,她心里热乎乎的。一头扑到了文梅的怀里,大哭起来。
文梅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她也是个为了点滴的伤心事儿爱流泪的人。秋红的哭声就像一把刀,割着她的心。文梅也流着泪,拍着秋红的后背,抽噎着说道:“秋红,别哭!有什么委屈就给姐诉诉吧!”
文梅和秋红搂抱在一起,哭了个昏天黑地,才算罢休。
秋红把自己的遭遇向文梅讲述一遍,文梅不知道又哭了多少回。秋红讲完了,文梅的眼泡子也哭肿了。
秋红强抑悲声:“文梅姐,让你跟着伤心啦!”
“秋红,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遭遇!那个万局长真是该凌迟处死!可惜我们一届小民,拿他还真的没办法!我们只有先忍住了,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要时间一到,这个万局长一定逃不脱最残忍的惩罚的!”文梅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秋红。
“谢谢文梅姐!”秋红哽咽着。
“秋红干脆到我家里吧!”文梅再次邀请秋红。
秋红感激地拒绝了文梅的好意:“文梅姐,我不想到你家里去!我要在这里好好想想我今后的出路!”
“好吧!我先回去,有事儿打我的手机!”文梅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秋红,临走的时候叮嘱秋红。秋红含着泪向文梅使劲地点着头,她心潮激荡得实在说不出话了。
文梅痛苦的回忆,被两个孩子的喊叫声打断了。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这么慢啊!你们有什么秘密没有?”娟娟已经拉住了文梅的胳膊夸张地大喊大叫起来。
高志洁听到娟娟的喊叫,也觉得不好意思,脸自然红了起来。他向文梅看去,文梅也正看着他呢。他的脸更红了,他赶忙扭回头,不敢再看文梅了。
“妈妈和爸爸,一定有什么秘密哦!”娟娟大声叫起来。
文梅心中甜甜的,嘴上说道:“娟娟再胡说,我就不疼你啦!”
“妈妈舍得吗?”娟娟给了文梅一个滑稽可笑的鬼脸,弄得文梅没有丝毫的脾气了。
“你个小丫头,你老妈真的投降了,拿你没办法!”文梅娇笑起来。
祥瑞看着娟娟和他们的闹,只是傻笑,始终不说一句话。
高志洁和文梅领着两个孩子来到了一个十分干净卫生的餐馆里,高志洁让文梅和孩子们点菜,可是文梅就是不点,她对祥瑞和娟娟说道:“孩子们,你们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可是你爸爸做东啊!”
祥瑞和娟娟只是要了两碗面,高志洁看着文梅:“文梅,你无论如何也得点几个菜吧!”
“志洁,不要太浪费了,还是把钱留给孩子们上学吧!”文梅善解人意地说道。
高志洁有些尴尬地说道:“今天我请你们,你们都不愿意点菜!这怎么好啊!”
“志洁,你就别拽大款了!我们每人要一碗面,再要一荤一素两个菜,这样行了吧!”文梅嗔怪地看着高志洁。
高志洁十分感激地说道:“听你的,文梅!”
四个人吃饭的过程中,娟娟和祥瑞向文梅和高志洁告诉了他们一件事儿,让高志洁和文梅大喜过望。
省城有个大企业老总是县一中出去的,这次回母校看望老师,愿意出资帮助一些刻苦学习,成绩优秀,家庭贫穷的孩子上学,并且一直从高中到大学,所有费用全包了。祥瑞和娟娟在年级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拔尖的学生,因此他们自然也在被资助的学生之列了。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大汗的甘霖,严冬中的烈火,让他们的心里亮堂堂,暖烘烘的。
文梅和高志洁高兴地说道:“你们两个孩子真是争气,这样咱可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祥瑞和娟娟高兴地点着头:“请妈妈和爸爸放心吧,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文梅热泪盈眶,兴奋地摸了摸祥瑞和娟娟头,有些激动而哽咽地说道:“好孩子,好孩子!”
高志洁心潮澎湃,百感交集,看着文梅和孩子这样的亲切,他既高兴,又感到很怏怏不乐。他越来越觉得对文梅有了泰山般的负罪感,压得他直不起腰了。文梅这样的好女人,自己该怎样报答她?
226。 第二百二十七章 ; ; 秋红的沉沦
高志洁陪着文梅把祥瑞和娟娟送到了学校,又对他们叮咛好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高志洁和文梅又特意到孩子的班主任办公室里去了一趟,可是班主任还没有到,高志洁和文梅就很遗憾地走了。
文梅见高志洁心有不甘,面带忧色,笑着说道:“志洁,没见到不要紧的,我会经常来看孩子的,到时候我到班主任那里坐坐,替你问候一下班主任吧!反正她们也都知道我是祥瑞和娟娟的妈妈啦!”
高志洁看了文梅一眼,说道:“文梅,我知道你爱我和孩子,可是我总觉得连累你,太对不起你啦!”
“志洁,哪里话!我甘心情愿为你和孩子付出,还不行吗?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只要你平安无事,孩子健康成长,我也就知足了!我和前夫的孩子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去了多回,他们不让我见,我只好忍痛割爱了!有了祥瑞和娟娟,我心里踏实了好多!”文梅有些苦涩地笑道,“现在你要是再把祥瑞和娟娟从我这里弄跑了,我可真的没有依靠了!”
“文梅,我……”
“志洁,要是再给我说那些,我可真的要疯了!”文梅眼神是哀求的,也是幽怨的,高志洁心中不忍,他抹过脸,长叹了一口气,右手在双眼上抹了几把。
|无|错|小说 m。'qul''edu'。 ; ; 出了一中校门,高志洁把文梅送到了出租车上,自己要坐公交车回学校。文梅心有不舍,她近乎恳求地说道:“志洁,和我回去一下,我还有话和你说!”
“文梅,要是晚了,我怕坐不到车了!”高志洁推辞道。
“坐不到车,今天不回了!我有话和你说!”文梅眼圈红晕,有些生气地说道。
高志洁不忍她难过,只好坐到车上,和她一起回到了家中。
文梅的客厅里自从高志洁来过后,加上祥瑞和娟娟经常地回来,现在已经把吊扇换成了空调了。空调一开,室内的温度很快降到了温暖舒适的程度。
文梅看了高志洁一眼,说道:“志洁,家中没有外人,随便点!”
高志洁愕然地看了文梅一眼,心道,怎么随便点,我还能对你怎么随便点。要不是你强逼着来,我一个人根本就不愿意到这里来。他没有回答文梅,只是“嗯”了一声。
“渴吗?”文梅温柔地就像一个小媳妇,脸红红的,像朝霞。
“嗯!”高志洁又送给她一个“嗯”。
文梅撅着嘴,拿过一瓶饮料,递到高志洁的手中,挨着他坐下来,说道:“志洁,难道你真的没有话和我说吗?”
高志洁明白文梅的意思,但是这样的口子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扒开,于是他笑着说道:“文梅,中午你说的秋红后来怎么样啦?”
高志洁提起秋红,文梅虽然心有不愿,她乜斜了高志洁一眼,还是把后来的事情告诉了他。
文梅把秋红安顿在那家旅店后,文梅每天都去看望她,安慰她,嘘寒问暖,秋红的心情渐渐地变好了。过了四五天的样子,那天上午当文梅再去找秋红的时候,店老板告诉文梅,那个女人已经走过了,并让他赚给她一封信。
文梅接过信,展开看时,惊呆了。
文梅大姐:
你好!
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可是我不能总给你添麻烦,你对我的恩情我会铭记在心的!我走了,你也不要找我,我不会就这样悄悄地死亡的,因为我的心事儿没了,我怎么能在猪狗不如的万为民没死之前去死呢!我会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踏踏实实挣钱养活自己的,我秋红就算不为自己活着,也要为万为民活着!何况我还有爹娘在,还有你这个心地善良关心我爱护我理解我的大姐在呢!
秋红不是无情人!大家你要保重身体,望大姐快快乐乐!
言短意长,秋红敬上。
夏秋红手笔
X年x月x日
文梅靠记忆读着秋红的留信,泪盈两腮,伤心不已。
高志洁问道:“文梅,夏秋红从旅店出去到哪里去了呢?”
“一言难尽啊!”文梅痛苦地说道,“我和秋红相遇是在那以后的第五年了。有一我和赵金外出,在天上人间大酒店门口,见到一对男女从一辆豪华的宝马的里面钻出来,我看到那个女人就是秋红,她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明艳耀眼,像一个贵妇人,但是她的相貌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五年来,她没有变老,在各种脂粉的装扮下,显得越发年轻漂亮了。而那个男人看起来比秋红打了很多,像个公司的老板或者政府当官的。我当时连想就没有想,就对着她大喊她的名字,她猛然一回头,也发现了我。于是她低头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就向我走来。她当时告诉我,让我到旁边一个小咖啡厅里等她一会,一个小时后她就过来。我见她还能够记得我,这说明她不是个忘本的女人,于是我打发赵金先回去,就听从了她的安排,就在咖啡厅里等她了。一个小时后,秋红真的一个人前来见我,她带着我来到一个很平常的地方,看来像个居民楼。她带着走了进去,进到一个一厅一室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很简陋,只是有一些日常生活常用的东西。”
“看来这是秋红的家里!她既然有个那样的男人,怎么住到那样的地方呢?”高志洁看着文梅问道。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家,只是她租赁的地方,暂时栖身的。而那个男人也不是她丈夫,她根本就没有结婚!”文梅痛苦悲愤地说不下去了。
高志洁茫然:“怎么回事啊?”
文梅嗔怨地望着高志洁,心道看来他什么都不懂,只得说道:“文梅靠出卖自己的身体生活,而那个男人确是当官的,还是副市长!她就是看上了文梅的富态把她当成了杨贵妃来爱了!”
高志洁呆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