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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官二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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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偏不倚,这煤炭的事儿,跟他一点儿不沾边。
  09年一干老领导双规的双规,发配的发配,剩了大爸一根独苗苗,后来被提拔上来的同级干部,不是他的儿子辈就是他的孙子辈,这中央集权,倒愈发的纯粹了。
  别说李家人搞不懂怎么回事,大爸自己都不明白。
  如今回想,07年被调,时间还掐得这么精确,这不像是天运,必然是上头有人才对。
  关键是——再上头,他想不出有谁能这么本事,未卜先知,掌控全局,这样的人,处在哪个位置,大爸几乎连想都不敢想。
  李尚俊听后,啧啧惊叹,全当做传奇故事。
  那晚蓝爵下班回来,她迫不及待想与他分享,孰料看到他的脸,心中莫名颤了三颤。
  蓝爵洗澡的时候,她偷偷摸摸baidu了下“上将名单”,找到里面吴姓高官,有且只有一个。
  然后,呆若木鸡。
  
  她有些恍惚,发了一手的冷汗。手机铃声响起时,吓得弹了起来。
  发现自己吓自己,她嘘了口气,赶快接过电话,来电显示:凌。
  乔旭凌打过来,依旧东扯西扯闲话,不过那语气失去了往日的活泼,死气沉沉,开始时并没说发生了什么事,只说他心情不好。
  他不说,李尚俊装傻到底,说她最近心情也不好,工作累,缺乏成就感,但人生再不顺,咬咬牙就过了,世界上真正的倒霉坏事,八成都不会发生的。
  乔旭凌或许心有所感,沉默片刻后,支支吾吾道:“我们家里出事了。”
  他未婚妻父母双双身陷囹圄,所有外面的事情都是乔爸爸一力担当,乔旭凌格外疲惫道:
  “平时觉得自己了不起,目中无人,觉得老爸迂腐,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他强,心高气傲,结果呢,自己老婆出了事,什么忙也帮不上,全是老爷子一个人跑,本来去年又是地震,又是房产新政,家里生意就不好做,我却一点儿都分摊不了,李炜,我觉得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纨绔子弟,若没了父母的庇护,什么都不是。”
  李尚俊被他一席话说得自个儿也忧郁了,但她知道现在她不能忧郁,努力平复心情,安慰道:“父辈是赶上了那个好时候,肯拼肯闯,很多闯出来了,更多地却撞死了,时代不一样,你不能这么比。就好比你我,虽不定赶得上打江山的老头子们,但在同龄中,亦算成熟懂事的。现在这情况,最难过最痛苦的是你老婆,你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垮了下去,她最后的天,你爸爸顶不了的,得靠你顶起来,你若自己先垮了,你老婆怎么办?”
  乔旭凌伤心地“唔”了几声,又道:“原本计划是今年上半年结婚,风光大办,这事情后,我和她也不想折腾了,今天我们去领了证,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抛弃她和她的家人的。”
  虽然都二十好几了,但李尚俊一直觉得内伙子们还都是些潇洒不羁的少年郎,到今天才发现,乔旭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欣慰,莫名间竟然热泪盈眶。
  稍稍平复后,她继续道:“嗯,出了这么大的事,婚期延后也是应当的,但结婚毕竟不同儿戏,对女人尤其重要,不要凭你一己之见,得问问你老婆的想法。”
  乔旭凌道:“就是她的想法,你也知道,就算她父母出来了,若办上婚礼,总免不了些尴尬,所以我们打算事情解决后,一起去旅游,既是婚礼也是蜜月。”
  李尚俊点点头,又与他寒暄了几句,正打算挂电话,乔旭凌道:
  “对了,平安符我收到了,会随身带着的。”
  李尚俊婉然一笑。
  “还有,给涵哥的平安符我找齐安交给韩斌了……你对他,还没忘情?”
  李尚俊微愣,恰好蓝爵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两人四目相交,她没来由发了些慌,低声道:“怎么可能,就这样,不说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韦陀是太正直,看谁都能看出不正的地方,所以佛祖让他对着佛祖站。如果按韦陀的个性,必然不会保佑骆子涵的……阿弥陀佛“baidu了下“上将名单”,找到里面吴姓高官,有且只有一个”——同志们,这是小说,我编的,别去找了。

 100 有我没我

  “这什么玩意?”
  骆子涵刚跟骆天盟开完会出来,接过韩斌递来的暗红色镶金纹布袋,扯着嘴角讽笑:“大斌,你也太搞了吧。”
  韩斌翻了翻白眼:“高僧开过光的,艹,你别这么不正经,好好带着,拜过好几个韦陀呢。”
  “上哪儿求的,真有你的啊……”骆子涵好久没露出这么嘻嘻哈哈的表情,扯着那平安符翻来覆去,看着看着居然开始拆袋子。
  “你干啥呢。”韩斌给了他一拳:“让你正经点儿!”
  “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他眉开眼笑,逗趣道:“这辈子还第一次有人送我这种东西,像拍戏一样,你可真爱我呢。”
  “别翻,这种东西能乱摸么!”韩斌怒目阻止。
  骆子涵不以为意:“看看啊,不会是什么香灰的吧。”他一边说已经一边摸出里面的黄纸,却是写了他的生辰八字,甫看到那字迹,一张脸瞬间沉住,颇有些恍惚,抿了半天嘴,方抬起眼来,眸色变幻,喃喃道:
  “李炜给我求的?”
  韩斌愣住,探头看了看,不确定道:“我还以为是齐安去帮你求的……”
  骆子涵似笑非笑地半眯着眼,将黄纸塞回去,把平安符放进内口袋里,抛下韩斌疾步走进办公室,拿出手机来。
  “你去求这些玩意儿顶用么,蠢得猪似的。”
  李尚俊那边愣了半天,小脸涨红。
  MD,齐安靠不住,韩斌也靠不住!亏她还倒了这么多弯,又命令齐安不许出卖她!这世界真是没有秘密可言!
  “你不是信韦陀么!这在普陀山求的!”她脸红脖子粗道。
  骆子涵闷笑半晌,才哼哧哼哧道:“行,记你一功。”
  李尚俊搔头无语,没好气询问:“你现在在重庆?”
  “嗯。”
  “哦,那你自己小心些,我看新闻说重庆前段时间出租车大罢工,政府非常非常重视,现在打黑力度那么大,你万般小心啊。”
  “你个女人成天瞎操什么心。”骆子涵无所谓道。
  靠,这家伙的沙文主义真是数十年如一日!自认已经很成熟很冷静的李尚俊再次轻而易举被他激怒:“你就嚣张吧,拜!拜!”
  
  这阵子家里事情太多,连李尚俊自己都感觉严重冷落了男爵大人。他倒无怨无悔也没抱怨。
  于是乎隔天下午她上商场里买了件三千多的情趣内衣,一根丝带绕过脖子连着丁字裤,胸部顶端关键部位两个心型小圆贴。晚上洗完澡,她穿好内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冥思苦想片刻,方恍然,于是裹着浴巾鬼鬼祟祟摸黑钻入衣帽间,找了双细高跟,又偷偷摸摸潜回浴室。
  蓝爵正在书房电脑旁看电影,闻得身后动静,并没回头,直到一双光洁的手臂揽上他肩膀,浓郁的花香型香水味扑鼻而来。
  这才入春,冷得深冬似的,这家伙洗完澡不进被窝晃荡什么劲儿?!
  蓝爵蹙眉,张嘴就要骂,耳朵却触电般被人含住。
  待那小家伙几片儿破布走到正面,挺胸收腹翘屁股冲他狂抛媚眼时,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男爵大人,鼻血险些喷了出来。
  “你……”他的脸瞬间通红。
  他家小朋友向来不按章法出牌的毛病他是深有体会,即便有心理准备和长年累月的习惯,她依旧有惊喜或者惊吓他的本事!
  她如此煞费苦心,他怎能不照单全收。
  高跟鞋,情/趣服一概不脱,把空调调大,他抓她抵着落地穿衣镜,往旁扯住丁字裤,空余大掌捉起小脸,且战且道:
  “尚俊,眼睛睁开,看看镜子里你的模样……”
  李尚俊打死都不睁眼。
  他尽情狎/吻她耳珠脖项,不依不饶:“睁开眼看看,好美……”
  他的嗓音如醇酒诱人,李尚俊心神荡漾,克制不住好奇,偷偷眯眼,仓皇扫过镜中男女。
  女的满目凄迷,红唇张启,如痴如醉,项下雪峰乱弹,衬着心型蕾丝圆贴愈发淫/亵,两腿悬荡荡被男人顶挂住,重心不稳直往前伏。顿时百脉如沸,哪里还敢细看身后男人的表情,拼命阖紧了双眸,往后捞去直想捂他眼睛,如饮如泣:“不准看……唔……不准看!”
  蓝爵却益发地神勇了。
  许是受了视觉刺激,快美铺天盖地而来,她终是不济地向前栽去,他也不扶,顺势而下,干脆利落跪地上折磨她。
  情热如火,不知多久,她已经有些神智恍惚,忽感酸涨欲狂,知他将临崩泄关头,不料胸口剧痛,被他狠狠掐揉,肩膀亦被牙齿撕裂,男人眸底狂风暴雨,粗嘎促喘:
  “李……尚俊……”后面那几字几不可闻,破碎零零,“……你心底……到底有我没我……”
  李尚俊身子急收,失声娇啼,雪肤上浮起片片鸡皮疙瘩。
  “……有我,没我……?”他不依不饶地问,狠捅到底,赫将少女的身子往前撞了寸余之多。
  这一下太过厉害,李尚俊魂飞魄散,身子里酸麻痛痒纷至沓来,腹下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丢了个酣畅淋漓,便即昏软过去。
  迷糊间,她紧紧握着男人的手掌,十指交叉,不离不弃。
  
  蓝爵打算自己开公司,08年上半年便着手准备,可近来好像突然没了消息,李尚俊忽而想起便问了,他随口道还在准备,她瞧他样子好像不愿细说,便没追问。
  到得过年回家,一日趁着蓝爵陪李妈妈逛街,大哥把李尚俊单独喊进了雅间。
  进去后,却见李家家长,大姑爷、二姑爷、三姑爷、大爸、老爸、三爸、小爸,一应俱在,一年到头,只有初三给奶奶上坟烧香能有这排场。
  李尚俊屏气凝息到了当央。
  大爸道:“坐。”
  李尚俊坐下。
  李爸爸开口:“长话短说,小爸在南坪那片儿写字楼,你还记得罢。”
  李尚俊点头。
  那时她还在读高中。就去成都陪乔旭凌念雅诗住在小爸家那年暑假,有一晚上,小妈突然找她聊天。
  大意说是现在小爸生意遇到了瓶颈,资金周转不灵,十分困难,好好一个大老板,已经在给别的老板打工,家里这么大的房子,好几辆车,那么多佣人司机,在外面的场面要撑,实际已经入不敷出,但小爸还是那么大手大脚,跟老板出去办事,人家老板都没说住五星,吃大宴,他倒自己掏钱来铺张。小爸这么潦倒,纠其根源,便是南坪这片地。
  当时南坪还在开发,桥也没通,小爸看准了这一整片三块地,约270多亩,一个人吞不下来,便找上了天诚合作。地是盘下来了,但后期楼盘一期和写字楼区一直出不去,所有钱都卡在这里。
  因为和天诚有关,她记得特别清楚。
  小妈一边说一边哭,李尚俊头皮发麻,心想这事情跟我讲顶屁用,明显是暗示她回去说给他老子听,再让他老子说给大爸听,让两大老爷们去办小爸。
  李尚俊很是上道,当晚就把小妈叙述的血泪史原封不动说与老爸听。李爸爸当时正在打牌,听得心不在焉,隔日李尚俊又打一个表示提醒,李爸爸才没好气道:“你个小孩子管这些做什么,你小妈懂什么?这事儿我们都知道,你别管了。”
  见了骆子涵,她又拿这事问他,他跟李爸爸一副嘴脸,冷笑道:“妇孺之见。”
  这事情就不了了之。
  后来她去大学,先是楼盘,然后是写字楼,全部盘活,小爸的资产翻了好几番,俨然有巴蜀地区房地产数一数二的大佬风范。
  李爸爸见状继续道:“当年鸿升茶楼的所有权怎么拍下来,你也清楚罢?”
  李尚俊还是点头。
  拿地的事情,李家小辈知道的不多,但鸿升茶楼怎么买下来的,连李敬瀚都清楚。
  最初鸿升名义上是李妈妈开的茶楼,实则主要股东是小爸,内里开了些百家乐,作为A市最早的一家地下赌场,李家发了很大笔财。后来四川打黑,鸿升在大爸和李爸爸的庇护下迅速关闭赌场业,当然,麻将馆这种无伤大雅的也没人来扫赌。
  这些都是后话了,还有赌场的时候,鸿升地皮的老板欠了赌场一屁股债,被迫跟李家合作。拍卖时的场景有些像李尚俊当年考驾照那样,从法官到下头守门的,全部都是李家的人。
  建国哥哥从外面找了个人,意思意思抱着牌子打酱油,李家等着荷兰式降价到一百一加时,举了牌子,这地就顺利入手。
  说到这儿,李尚俊已经聪慧地觉悟小爸是如何拿下南坪的地皮的了。
  李爸爸解释:事情差不多跟鸿升茶楼一样,只是程序更复杂些,涉及的人头也更广。
  然后大爸拿出一份标记为渝公经侦文'2007'134号的机密文件复印件,李尚俊迅速看完,心惊肉跳。
  大爸沉声道:“这案子早就证据确凿,一直悬而未决,但我已经收到风声,姓陈的快栽了。”
  李尚俊面色苍白,但仍迅速镇定下来,估计她长这么大,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冷静过。
  大爸严肃地看着她,浓眉打结:“你小爸拿地的方法,跟这案子很像,虽迄今没闹出案子,但金额不比它小,手段也不见得比他白。”
  李尚俊倒抽了口冷气。
  当晚她回想,竟不敢相信自己能醒着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
  以前小爸说骆子涵手段毒辣,她当听戏,真没想过什么“黑社会”“古惑仔”“手段毒辣”到底意味着什么。
  当初除了李、骆两家外,还有一家公司也打算拿地,而且他本来就有其中1号地的股权,志在必得。
  小爸和骆子涵商量,骆子涵说拿下地后,天诚占51%,其余事情他搞定。小爸不信,说给你半个月时间。结果骆子涵派了个女人去勾引竞争对手负责人,忽悠他进了骆家的地下赌场,不到一周便放了2000万的高利贷给他,那人还不出来,骆子涵让大斌带人把他非法拘禁,逼他交出了公章和财务章,强迫这家公司与天诚合作。等几家公司就1号地达成协议后,他一脚踢开该公司,通知放人。这还不止,以防对方报警,他又派人给那负责人的小孩书包里放了颗哑弹,威胁他若敢报警,儿子女儿全死光光。
  临拍2号地和3号地的时候,由李家搞定法院和律师,现场密密麻麻的黑西装平头男人,拿枪顶着竞拍者,全是骆子涵的安排。价值4个亿的地,就这么被他们用1。5亿拍了下来。
  这事情现在是没查,要查起来,他李家和天诚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重庆那边既然敢动姓陈的,李家必不能坐以待毙。经过众位家长和李家私人律师商议,如今一是要压,二是要防。
  防的法子,是一旦东窗事发,把所有刑事责任都推到骆子涵头上。但骆子涵一代黑枭,似乎早有防备,近来正紧锣密鼓毁灭证据,转移不明资产,填补漏洞,如李家倒打一耙,只怕这人发起狠来,到时更不可收拾,甚至威胁家中安全。此时只有抱团求存。
  那么,剩下一条压的法子,便要看李尚俊了……
  大爸从反贪事件中全身而退,暗中访查恩人,直查到了中央吴姓国家领导人,与李爸爸一合谋,才想起蓝爵的生父似乎姓吴,李尚俊也说过,他是军区出身,职位还很大。再想想去年蓝爵从北京出差回来,委婉向他们透露整个重庆打黑不为人知的计划,这才悟到这准女婿后台不是非比寻常,而是非同一般的非比寻常。
  李家要想安然度过此劫,恐怕非得依托蓝爵的背景。
  但这事情若一个不谨慎被暴在光天化日之下,崩管你是什么身份,谁挨边谁死,蓝爵凭什么要来淌这混水?
  大爸深沉地喃道:“蓝爵凭什么要帮我们李家?”
  李尚俊险些窒息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小李子做贼心虚了同志们,我最近忙着开下篇文,理提纲写故事梗概,富二代更新进程会放慢,没那么多精力每天写太多字,估计还有5…6章结束。

 101 交易筹码

  出门时,李爸爸拍着她的背,严厉无比道:“这事情,你妈妈她们都不知道,你务必保密,事情重大,不需我提醒。你爸我待你如何,你大爸小爸待你如何,你自有良心。何况三年来,蓝爵年年来茶楼过年,你们又住在一起,说是你们两情相悦也不算胡话,结婚不过迟早的事情。毕竟关系你终身幸福,我不想施压,但的的确确,你小爸的命,就在你手心捏着。”
  李尚俊恍恍惚惚答应,满口苦涩。
  甫见到蓝爵,以往那种亲近依赖感荡然无存,陡生汹涌澎湃的惧怕与排斥。
  白日里勉强镇住未曾失态,到晚上欢/爱时,一阵阵晕眩冰凉直冲脑门,她这辈子从来不信做/爱做晕死过去这码子事,顶多秒睡,但这次是真地浑身冰凉地晕了。
  蓝爵吓得不轻,急忙抽身而出摁她人中,眼瞅着要抱她往医院冲了,她才哆嗦醒转。
  他慌忙把她搂在怀里,心痛万分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情绪太糟,对你没了轻重,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李尚俊面如死灰,干燥裂开的唇动了动,没说什么,缓缓阖目。
  他察觉她身子冷得可怕,又紧紧裹在身下,把被子拉得服服帖帖,小心探过额头,确定不曾发烧,这才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夜不曾闭眼,就像当初在网吧帮她挡灯光时。
  为了小爸,为了李家,要她赔上脸面,赔上一辈子,赔上小命,都是她李家人的本分。
  可是……骆子涵呢?
  蓝爵待人向来有距离,唯独对她挖心掏肺,虽比不上普通情侣的亲厚,但她也笃定,自己是这个世界最了解蓝爵本面目的人。他这人平时看上去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容忍谦和,骨子里却比谁都硬气。当初刚到上海和他吵架,她往外跑,他先是低声下气地哄劝,好好跟她分析,告诉她这是个不好的习惯,是对自己不负责,她不听,后来他生气了,斩钉截铁:“要走便走,自己不爱惜自己,没人会来心痛。”这句话之后,她只身跑出去没钱没手机,蓝爵也没找过她,最后是从警局里把她给领了回去。后来她翻来覆去拿出来说事,蓝爵只是苦笑认错,但她却再也不敢真正跟他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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