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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产生的?人的灵魂不应该和肉体是一对一的,在母体中孕育时就对应产生了吗?怎么会灵魂和肉体不符合,不匹配呢?”
“绝大部分的灵魂和肉体都是母体孕育时同时产生的,灵魂和肉体相合形成一个完整的新生命。但世事无绝对,有时肉体诞生但灵魂却缺失了,这就是为什么有的婴儿生下来就是脑死亡的‘死婴’。有的人天生聪颖,一出生就是智力远超常人的天才,却天生羸弱,天寿不长,这是因为他们的灵魂先天在强度上强于肉体,或在发育过程中灵魂的成长远远超过肉体,吞噬了太多本该供应肉体的能量。而灵魂是不能独立于肉体于存在的,所以天妒英才,太过妖异的天才大都短寿就是这个原因。”左子寒侃侃而谈,耿雅洁早就听的入了迷,忘了继续给他按摩,他也无所谓没提醒她。说到底,他并不真的是享受她按摩的本身,而是她肯给他按摩所表达的情意。
“那你说为什么会有这种不标准、不规则的情况出现呢?”耿雅洁干脆双手垫着趴在男友的腿上疑惑地问道。
“或许这就是我们中国人常说的‘大道五十,天演四九’吧,有绝大多数都遵循规律,但一切并不是固定不可改变的。总有那‘遁去的一’让意外产生。有时候真得不得不佩服我们古代先贤的哲学智慧,居然能达如此高,如此广的地步。让今天的我们不得为之叹为观止。”
“不过说起那个小男孩也真挺可怜的,居然撞到了母亲的奸情,不知道这样的经历会不会给他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去经历,我们也不用替他操那么多的闲心。”
“是啊,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只是不知道我们的路会不会好走点。”
“放心,不管前面的路上会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左子寒对女友承诺道,心头却没来由地一疼,因为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对另一个女孩也说过同样的话,但现在。。。。。。
奢华精美、富丽堂皇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内,声乐阵阵,人头攒动。正中过道两旁站满了观礼的名人绅士,各国政要。所有的人都在穹顶以西唱诗班华丽的咏叹调中注视着正中红地毯上缓缓走过来的新娘。新娘身着洁白的婚纱,长长的裙摆由两个活泼伶俐的小正太亦步亦趋地托着跟在新娘身后。无数的玫瑰花瓣由天而降,芬芳的花得溢满整个教堂。
“卡——”一声轻喝,所有的画面静止,玫瑰花瓣凝在空中,从唱诗般众人中飘出的音乐乐符凝在空中,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众宾客如小丑一般表情凝结。
“左子寒,你做什么?”新娘气急败坏地冲着凭空出现的黑衣男人道。
“为什么你是新娘,新郎却不是我?”
“因为我还没决定要嫁给你,哪怕是梦里,好了,别捣乱了,快让婚礼继续,要不然我就给你安个新郎出来而不是我一个人走红地毯。新郎谁好呢?布拉德皮特、罗伯特帕丁森还是精灵王奥兰多。布鲁姆?选哪个好呢?还真是让人头疼。”
“好,算你狠!”
男人消失,婚礼继续。
“嘿,中国玫瑰,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你,真是巧啊?”
“是挺巧的,美国幽灵,相同的时间,相同的目标,那就还是按老规矩来吧。”
“正合我意,我输了帮你引开守护者的注意,替你打掩护;同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网站的进入钥匙。你输了也是同样的条件,怎么样?”
“OK。”
“还有二十秒如果我们不能破开核心守护密码,安全系统就会主动报警,猎狗们也会第一时间寻踪而来。”
“那还等什么?开始吧,最近姑奶奶可是有点手头紧,正好让这些洗黑钱的家伙贡献点。”
“我是最近想买条豪华游艇,好那我们的疯狂派对找个好的举办动。”
“十四,十三,十二,十一,十,开始!”
“Oh,shit!又让那家伙赢了,真不愧是黑客界有名的‘中国带刺玫瑰’!Shit!那帮猎狗们这次居然这么快,快点,快点,快点!”美国某阴暗的地下室一双苍白修长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口中咒语不停。
十几分钟后,随着最后一个回车键敲下,闪电手的主人长嘘一口,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想抓住我美国幽灵,吃屎去吧!不过那个中国玫瑰真是厉害,居然能在八秒内就攻破了瑞士银行安全系统的核心密码,比小爷我还快了一线。不知道那小妞这次又要弄多少零花钱?可怜我费了大半个月的劲,最后一分钱没拿到不说,还得替她擦屁股!不过说起来这传说中的黑客界的第一美女现实里真是个美女吗?如果是的话替她擦屁股倒也是美差——不过算了,黑客界哪有什么美女?哪个不是脸也不洗的邋遢货?而且据说这中国玫瑰对那些神神怪怪的事痴迷,不遗余力地收集那些神秘网站的信息,那妞该不会是个玩弄人脑的老巫婆吧,我的妈呀!”
一声厉叫在这个狭小黑暗的地下室响起。
“OK,十万美金归我,剩下的九百九十万分摊到这些世界各地孤儿院,也不枉我‘劫富济贫侠女”的称号。”
吕慧洁开心地以光速一般的手法在键盘上完成一系统的操作,口里自言自语道。
然后她退出骇客程序,将画面调回成正常模式,看了看手机客户端上都有哪些朋友在线。
丽丽的头像已经暗了,也是作为医生的她与夜猫子的生活模式是无爱的;雅洁的头像也暗着,咦,才11点多,最近这小妮子睡的挺早的呀,该不是会真让那催眠小子泡上了手,沉迷于两人世界了吧?不行,我得替这个傻姐们把把关。
吕慧洁熟练地点开自己制作的搜索引擎,输入左子寒的名字,大致年龄,外貌特征,很快找到了众多信息,其中赫然有公安部内部资料才可能有的信息资料。
左子寒,34岁,原籍豫省北云市望山乡马头沟村,五岁时父母出车祸双亡,由出嫁隔壁乡的姑姑养大。其姑姑十三年前去世,存世亲人只有一表弟,一表妹。十年前曾在一当地富豪的婚礼上抢走其新娘而成为当地名人,后神秘失踪,据传于那名刑姓富豪雇当地黑社会向其报复有关。另据当地公安局内部资料,受雇向其报复的当地一混混团伙发生莫名内讧,其头目被击成重伤。左子寒在南方多个城市流浪,五年前定居本市城西城中村,期间无犯罪信息。。。。。。
“咦,为什么最近三个月的信息资料没有了,怎么可能连路口监控摄像的资料都没有?难道被什么删去了?能删去这些资料,看来这个家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哼,中学偷女生内裤,大学烧学校实验室,临毕业了因作风问题而被开除,现在所有的资料又被删除,这个叫左子寒的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老娘还不信还有我找不出的资料!”
“正好,美国那国现在正是大白天,那个美国幽灵打赌输给我的灵异网站的会员约定上网时间是年夜,时间还很充足,那就看看国内这些安全部门的网络安全与瑞士银行相比,哪个更厉害吧,查找出漏洞也好给那些家伙们提个醒,也算尽到了我中国‘红客’成员的义务。”
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连成了一片,这间单身公寓的上下楼邻居又不得不在咒骂中忍受这一夜的聒噪声。
睡了短短四五个小时,吕慧洁在中午11点三十五准时醒来。她看了下手机,定餐的短信已提前二十分钟准确地发出了,再下面是连接定餐的那家快餐店路口摄像头的智能机器人对比经过的路人衣着,对送餐的外卖小弟行进路线的跟踪报告。
送餐小弟已经过第三个路口,依据其先进速度与前面路口路况估算,预计到达门口时间为十分钟后。
“刚刚好。”吕慧洁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把手机丢到凌乱的床上,冲进了洗漱间。
“叮咚——”吕慧洁用干毛巾胡乱地擦着关发,赤足走过客厅,打开房门时门铃正好响起第二遍。
一手托纸盒的外卖小弟被只裹着浴巾出现在门口的女人惊呆了。
“就当你的小费了。”女人毫不介意外卖小弟惊艳的呆愣,麻利地从他手中接过纸盒,同时将一叠钞票塞到了外卖小弟因爬楼而被汗水浸湿了的T恤衫里。
居然被一个美女调戏了!
回过神来的外卖小弟自言自语地摇摇头,脸上却没丝毫的懊恼之色,把塞在胸口的钞票拿出来数了数,除了快餐钱还多出好几张。
嘿,还是个大方的美女!外卖小弟吹着欢快的口哨步伐轻松地下楼下走去。
十五分钟内完成了进餐,喝水,扔垃圾,开机,移沙发,十二点整,吕慧洁准时地在输好了的帐号和密码下的确定点下。
那扇有着恶鬼门环的石制大门轰然打开。电脑屏幕由阴深的暗色调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使得吕慧洁眼一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紧张。
等她适应了突然变亮的屏幕,才发现自己只不过进入了一个普通的多人聊天室。虽然是带可视视频的那种,但她还是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失望。
“咦,有客人来了。”
电脑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置顶的红色大字话语。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吕慧洁有些吃惊,不过她很快安定下来,她不认为自己经过分布世界各地的近千数台“肉鸡”隐藏真实IP地址才登陆到这个网站上,会被人在短时间内击破自己的层层防护墙,找到自己的真实地址。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网上的虚拟,即使是作为一个非法入侵者被发现了,那又有什么可怕的?
明白了这点,吕慧洁干脆正大光明地打起了招呼。
第162章()
“嗨,大家好。”
“哦,一个年轻美丽的异国好奇者。年轻的女士,你闯入我们这群上年纪、跟不上时代潮流又孤僻不爱与人打交道的老家伙们的聚会,是想知道些什么呢?还是仅仅只是想炫耀你非凡的网络黑客技术?”依旧是那个低缓的明显是老年人的声音开口道。虽然其他人并没有发言,但吕慧洁却本能地感觉到其他无数的成员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这种被无数看不到的人围观的感觉可真不好受,这让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技术非凡的网络黑客?哦,算了,我来这儿只是因为听说你们是美洲甚至是全世界范围内有名的灵异者聚会论坛,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嗯,不管你是怎么进入我们这个地方的,事实上每年都会有一种非邀请者来到这儿,我们有一个规矩,按你们东方人的说法,相逢即是有缘,每个闯入者都会得到询问一个问题的机会。现在你知道了你有且仅有一个发问的机会,那么请慎重考虑你的问题并问出来吧,毕竟并不我们所有的成员都像我这样有耐心。”那个低沉的老年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很有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光听声音就能得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年纪一定很大了的结论。
“谢谢提醒。不过我不用考虑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这世上有人或者东西能通过互联网无视空间距离影响到另一端的人吗?”吕慧洁尽可能清醒地表述自己的问题。当然所有的对话都是在用英语进行。
“你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甚至是幼稚,是个人都能通过互联网影响到另一端的互联网使用者,如果是因为语言的原因让你词不达意的语,你可以直接使用你的母语,汉语,我,以及这儿很多的会员都精通汉语。顺便说一下,那是一种博大精深而又深具魅力的语言。”老人轻笑一声,极有耐心地缓缓道。
“可如果是通过互联网将别人,大量的,远距离的人群弄成失忆、深度昏迷,甚至最后变成了植物人了呢?”吕慧洁惊心居然知道自己的国籍,但仍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这倒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到的。但也不是没人能做到。这儿的许多人,包括我就能做到这一点。不过从平均来看,百万甚至是千万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人能做到这点。这还仅仅只是指人类。好了,你已经问了你想问的问题,也得到了我的答案。你得离开了,年轻女士。对了,每个闯入者只有一次进来并问一个问题的权力,下次不论你是使用这个帐号,还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其他的帐号,都不可能再进来这里了。不过,如果你能达成一个条件的话,我可以特许你再次进来,甚至成为旁听的初级会员。”
“什么条件?”
“找到拥有你说的能力的那个人,并介绍他进入我的论坛。”老人说完,吕慧洁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看机箱,居然关机了。
C市北四环某偏僻地带。一辆大货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桥护栏边,大货车与钢筋水泥护栏中间夹着一团钢铁垃圾,从外形上依稀能判断出那是,曾经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如果是懂车的人,还能从变形的材质上认出这是一辆高级的防弹豪车。不过现在它只是一团扭曲变形的钢铁垃圾。
一车棕色的长安商色面包车停在警察拉出的黄线外,从车里麻利地钻出一个手持话筒的美女,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记者。美女记者迅速地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同样具有鲨鱼一般灵敏嗅觉的同行,自己应该是第一个赶到现象的记者,这让她一阵得意。然而她马上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抢在同行前拿到第一手翔实的资料才行。于是她马上向黄线内一个背对自己的警察大声喊道:“警官,能介绍一下情况吗?”
“现在的记者鼻子怎么这么灵?那帮刑警都还没赶到她们倒先来了——”那个肥胖的交警边嘀咕着边装作没听见,试图向一边走去。
“嘿,警官,请尊重我们公众的知情权,还有,你看到我身后的这个镜头了吗?我的同事现在正在网上直播呢,而且很快就会在电视台直播,相信你不会想在C市全体市民眼中留下无视民声的印象吧?”美女记者快速地、有恃无恐地“威胁”道。
果然她成功了,那个胖交警在咒骂了一声后转过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怎么会呢?我们交警队是很尊重民众的知情权的。不过我们也是刚刚接到报警,刚刚赶到,具体细节还没弄清,很抱歉还不能让公众知道更多的细节。好了,就这样吧。”胖交警说完转身欲走。
“出车祸的本市第二大房地产商鼎盛集团的总裁曹鼎盛先生吗?听说最近鼎盛集团跟本市房地产业排名第一的‘新世纪’集团为争夺政府第三期新城区开发事项竞争很激烈,你能透露下这次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吗?”美女记者嘴里快速地发问道。
“大姐,我只是个小巡警好不好?您老人家这是要整死我啊?”胖交警几乎都要哭了,心里不住地咒骂,嘴里只能标准化地回答:“对不起,现在事故性质还不能判定。暂时无可奉告。”
说完逃也似地跑开了。
“喂,这位警官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美女记者不死心地向每一个靠近黄线的警察提问道。吓的那些警察不是借故走开就是一瞬间化身聋哑人。
“该死,如果我们还不能从警察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等那些同行赶来,我们这个第一名没有意义了!”美女记者着急地向扛着摄影机跟在身后的搭档抱怨道。
“没办法,这样的大人物上面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忌,况且事情可能还涉及到政府本身。”留着唏嘘胡须的摄像大哥冷静地分析道。
“可恶,我们就吃亏在成立的时间太短,警察局没熟人,不然怎么也得能到一点私密的消息——”美女记者懊恼道,忽然她眼睛一亮,用不怀好意地目光看向摄影大哥,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干嘛用这样可怕的目光看着我?”摄影大哥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道。
“喏,这是交易条件,你告诉我出事的是不是真的是鼎盛集团的总裁曹鼎盛,还有那家伙挂了没,我就答应让你以后随你心意地留胡子!”
“可是我留胡子的权力不是用连续一星期随你折磨的梦境换来的吗?怎么又成了交易的条件?”摄影大哥小声抗议道。
“少废话,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可要想清楚了噢,这可关系到你晚上睡柔软舒适的大床还是硬梆梆的客厅沙发的大事噢。”耿雅洁狰狞毕露地威胁道。
“好吧好吧,不过晚上我要求加餐。”左子寒一如既往地选择了退让,不过为了维护自己男子汉的尊严,还是提出了附加条件。
“只要你这小身板吃的消!”耿雅洁俏红着脸爽快答应了。
“我需要触摸到货车或轿车。”答成了交易协议,左子寒准备开始干活,嘴里说着,看了下四周,眉头皱了起来,不论是货车还是卡车都被圈在黄线内。而黄线内每隔不远都被一名五大三粗的警察巡视着,阻止任何一名试图靠进者。显然警方或者说政府对这起车祸很重视。难得那帮警察来的这么快,在他们刚才交谈的那一会儿,大量的警察已经赶了过来,众多的警车甚至将道路都阻断了大半。不过路过的车辆自然没一个敢抱怨出声。
“如果出事的只是个普通人,不知道这帮警察还会不会这么用心!”美女记者嘴里忿忿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左子寒随口答道,仔细地观察着地面,然后他发现了什么,走到黄线圈外一处地面蹲下。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耿雅洁紧跟在后面略带紧张地问道。
“你看,这儿应该是两车相撞前的地点,可是地上并没有货车明显的刹车印迹,要知道象这样重的货车,如果紧急刹车是会在地面留下很深的橡胶轮胎印迹的。这说明什么呢?”
“货车司机是故意撞曹鼎盛的轿车的!”耿雅洁兴奋地说道,然后她又不耐烦地催促道:“好了,还是赶紧运用你能力确定下细节吧,已经有同行来了,我可不想到手的头条被她们抢了去!”
左子寒抬头一看,可不是,好几辆采访车已经来到了现场,从上面下来一大波的记者摄影,而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位老熟人,新闻第一线的名牌大记,赫晓梅,最近被女友耿雅洁视为主要的对手。原因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