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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临窗包间内,那哥们熟练地对服务员点着菜,叶高飞却已经在心里盘算待会AA制结账后,自己刚入手的那三万块钱还能剩下多少。
“哥们还要点什么菜吗?”那哥们点完了菜,转头又向叶高飞问道。
“够了够了,我们就两个人,你点那么多,我样就已经吃不完了。”叶高飞忙摆手。
那哥们抬手赶服务员出去,口中道:“不怕哥们笑话,自从小雯跟我分手后,我就一直心里憋闷的很,又没说得来的朋友发泄,今天有缘,又碰上了哥们,我这就不讲理地强拉哥们来陪我喝这发泄酒了,还望哥们不要在意。”
“待会结账时你不让我AA的话,我自然就不在意。”叶高飞心中如此想着,嘴上自然不会这样说:“哥们说哪的话,咱们上次聊的那么投缘,不是约好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坐下聊的吗?今天正好遇到的,那就是有缘。何况你女朋友跟你分手的事,多少也有点怨我,陪哥们你喝顿酒,我就更是义不容辞了。”
两人一番言不由衷的胡吹海聊,不等菜上完,就已经喝的有五六分醉意了。
“说起来哥们别介意,我却是忘了哥们叫什么了,哥们你叫什么来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哥们硬着舌头向叶高飞问道。
“嘿,别不好意思,其实呢,我也忘了哥们你叫什么来着了,哈哈。”叶高飞大笑着道。
“陆山,陆上生山的陆山,真不知道我老爹当初为什么给我起这么个奇怪的名字,还对我管的那么严!一点家产不分我点也就罢了,还不许我当我是富二代的身份暴露出去,非要我自己创业。要不然的话,我不信她张雯还会舍得跟我分手!”陆山大着舌头吼道,吼完还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餐桌上,弄了一袖的汤汤水水。
“哥们你醉了,在说醉话呢。我跟你说,要是你那小雯真是冲着你富二代的身份跟你好的话,你还要她吗?”叶高飞叨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边有滋有叶地嚼着,边对陆山说道。
陆山听他这样说,一楞,过了好一会儿,才沮丧着摇了摇头,“你他妈的说的还真对啊。要是小雯也跟以前那些冲着我爸的钱来的拜金女一样,我他妈还真就看不上她了。当初我就是喜欢她独立自强的个性才决定追她的,我本以为遇到了真爱,这辈子非她不娶了,哪想到最后还是他妈的又散了,又散了——”
陆山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竟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餐桌这面,隔着一桌子菜正大快朵颐的叶高飞夹着菜,鼓着腮帮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他妈的只不过是想蹭一顿好吃的而已啊。”叶高飞有些茫然了。在《超能失控》世界他能对比自己小许多的安德鲁一本正经的说教,除了有年龄上的心理优势外,更主要的是,那他妈的是在电影世界,跟现实完全无关啊,他本能就以为他可以在里面装出各种他想要的角色形象来,反正不过是演戏而已。但这可是现实啊,在这真真的现实中,他可只不过是一个失业的穷吊丝一样,安慰失恋的富家大少的事,他做不来啊。
第12章 提电脑公车消失 遭被判情侣反目()
付帐时,得知陆山老早就吩咐过了,凡是他带人来这吃饭,帐都直接记在他帐上后,本肉痛着准备好大出血一回的叶高飞这才松了口气。不用他付帐了他自然高兴,不过对这个新结识的哥们的真正身份却又多了几们猜疑。
“管他是一般富二代还是超级富二代,跟自己这个穷吊丝有什么关系呢?这次是碰巧这哥们想找个人发泄下失恋的怨气这才拉自己来喝酒,等他清醒后,怕是还会后悔的吧?以后自己跟他大概率是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叶高飞拖着醉得连路都走不动的陆山边向酒楼门口拖,边心里如此想道。
“那个,这位先生,其实陆少在我们酒楼长期定有专用客房的,平时他喝醉了的话都是直接在我们酒楼住下的。”大堂经理迎了上来对叶高飞说道。
“早说啊,我还真担心该将他给弄哪去呢。”叶高飞松了口气,直接将把醉成一瘫的陆山往漂亮的大堂经理身上丢,他却忘了后者的体力完全跟他没法比,被陆山这个大男人往身上一压,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好在她多少有了点心理准备,没有硬跌实,手还在地上撑了下,所以也没受伤,但偏偏醉酒的陆山压到她曼妙的女性身躯上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口中还不停地嘀咕着:“小雯,小雯,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等一旁发觉自己闯了祸的叶高飞手忙脚乱地将压在大堂经理身上的陆山给扶起时,后者已经面红耳赤,娇喘吁吁了。她这副媚态,连对女朋友坚贞不二的叶高飞都不由地被短暂吸引住了一秒钟。
“对不起啊,我忘了自己力气比常人大了点。”叶高飞很快收回心神,对美女经理道歉道。
远处的保安也及时跑了过来,两人一起扶着醉酒的陆山一起往电梯方向走去。
见自己的道歉没得到美女经理的回应,叶高飞知道她应该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他耸耸肩,转身向酒楼外走去了。
既然知道陆山真正身份并不只是一个小小的DIV电脑店小老板,叶高飞自然不会再期待着他能给自己组装一台既便宜,又好用的电脑了。他又来到电脑城,随便找了家DIV店面,花了四千来块钱,配置了一台中档电脑,一个人提着大大的包装箱,出了电脑城。
电脑城原先是有专门的电动三轮车负责送货上门的,不过前一段市交通大整治,这类无牌无照,又不怎么受遵守交通规则的电动三轮车被取缔合法上路了,于是现在买了电脑的客户得自己打车将机子带走了。但偏偏电脑城地处城市最热闹的选区,道路停车位极为紧张,因此想打到车很是不容易。当然,自己开车来还是很方便的。反正买不起车的人电脑城也不指望能多挣他们多少钱,所以一直也没想办法解法这个问题。
叶高飞提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挤上了一辆公交车,公交师傅斜眼看了看他的两个箱子,于是他知趣地直接投了两个人的车钱。司机这才收回了斜视的目光。
车上乘客对提着两个大箱子的叶高飞也很不满意,厌恶鄙夷的目光比比皆是,他也不以为意,小心地提着两个箱子在拥挤的人群过道中往后门方向挪动。
“长没长眼啊,提这么大的箱子,碰到了人没看见吗?”一个大概是被电脑主机箱角碰到了的大妈骂骂咧咧道。
叶高飞连声道歉,见他这么谦卑,那大妈再刁蛮,却也不好说什么了。车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叶高飞见实在是挪不动了,一拉一个拉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在拥护的人群中站了。不是他觉得自己力气大,想在众人面前显摆,实在是人这么挤,他怕电脑被碰倒挤坏了。
那临过道坐着的大妈见叶高飞居然停到自己身边,还用那个大箱子又挤了挤她放到过道中的腿,不由地大为不满起来。
“。。。。。。都什么人呢,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自己提那么大两个箱子,不去打车偏偏要来挤公交,这个点,人正多,不知道吗?磕头碰着谁了,真以为都像大妈我这么好说话,赔个笑脸,说两句漂亮名就行了吗?真以为天下人都像大妈我这么好吗?”那大妈嘴里喋喋不休,却也不拿眼直看叶高飞,这样,即使他有心反驳,也不好开口。
公交车走走停停,前门不停地往上挤人,后门却不见有人下,正是最热闹的商业区,人们都是坐公交下班往外走的,没有在这下的。车上越来越挤,站在大妈座位旁的叶高飞便不由自主地挤到了大妈,大妈变得更加喋喋不休了。叶高飞呢,则只当没听见。周围人都对他这个年轻小伙表现出的惊人忍耐力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小伙有意无意地挤入了叶高飞于喋喋不休的大妈之间的缝隙,大妈喋喋不休报怨的对像终于从叶高飞身上转移开来。她本来也想说那强挤过来的小伙子几句的,但担头看看他高大的个头,满脸的凶悍,又识趣地乖乖闭上了嘴,周围乘客都暗暗松了口气,终于能清静片刻了。
公交一个急刹车,车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倾,叶高飞毕竟身体素质得到过强过,轻易重新掌握了身体的平衡,然后他目光就看到了站在他和大妈之间的那个小伙子的手伸向了大妈的腰间。
“应该是掏钱包,而不是趁机揩油。”叶高飞瞬间对小伙的目的做出了判断。接上来就需要对自己要不要插手做出决断了。
见义勇为嘛,放在几年前他还在上学时倒是会毫不犹豫就那样做的,但现在嘛,他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才能做出判断。
首先那大妈刚得罪了自己,至少是对自己不友好。其次那小伙子看上去挺壮挺凶的样子。第三,即使阻止了那小伙子的偷窃行为也不一定能得到车上其他人的支持。第四,最后的受益者那大妈也不一定会感激他,说不定还会怀疑他与那小偷是一伙的呢。第五——
没有第五了,因为正在叶高飞脑筋急转,思考着要不要多管闲事之时,他脑海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电子合成音又毫无征兆地响了起起来:“第五次超级许愿任务开始,帮助许世安完成他的心愿。”
“不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吧?”叶高飞话音未落,他身上便闪起一阵不起眼的微光,然后瞬间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然而也千分之秒时间不到,他又回到了这个世界,只是原先提在手中的两个一大一小,装着全套电脑配件的箱子不见了。
那个小偷究竟有没有偷到那大妈的钱包,叶高飞是彻底是不关心了,他懵懵懂懂地随着第一批下车的人下了公交车,又站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上了半天,这才勉强反应过来。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两只手,只得苦笑一声,正想往家的方向步行走,却突然发现从面前一晃而过的一辆商务轿车后座内,自己的女朋友谢凝云正被一个一脸油腻的中年大叔搂着肩膀!
没错,虽然车子从他眼前一晃而过,但现在身体全面素质得到提高,视力也同样超过常人的他还是看的真真的,那个一身职业女装,被那个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中年大叔搂着肩膀,脸上却仍带着笑的绝对是自己的女朋友谢凝云!
叶高飞觉得自己的脑袋砰地一声炸了,一股被背叛了的愤怒之火瞬间将他身心都烧成了粉灰。
一辆路过的洒水车缓缓开了过来,然后将傻傻站在站台不跑的叶高飞浇湿了下半身。
砰,洒水车刚开过他,却突然砰地一声水笼头莫名地坏了,水柱四散,将附近的行人,车辆,店铺浇了个满头满身,引起一阵的骚乱与怒骂声。
谢凝云身心俱疲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屋里漆黑一片,她正奇怪男友怎么没在家,拿钥匙开了门,进门开灯,一扭身,却蓦然发现男友正一身狼狈的坐在沙发上,从头到脚全都是水,连带着弄的沙发与地板上也全是水。
“你搞什么啊,弄的全身都是水,还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要将房东这沙发弄坏了,房东不又要嚷着加房租吗?”谢凝云一边将挎包挂到门后的挂钩上,一边对一脸木然坐在那的男友报怨道。
男友没吭声。
她以为他理亏,所以没还嘴,也没太在意,直接嘴里报怨着进厨房拿了拖把过来,开始拖地板上的水渍,拖到沙发边,男友仍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脚都不配合地抬一下。
她一下子火了,大声地抱怨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在这呆着不上班挣钱,还净给我找事,你知道我今天上班多累吗!”
“是累,让不知道多少个男人搂搂抱抱能不累吗?更何况还可能做了更耗体力的事!”男友突然阴阳怪气道。
“叶高飞你什么意思?你哪只眼看见我让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了,你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我跟你没完!”谢凝云也一下子发作起来。她本就不是一个性情温顺,能逆来顺受的小女人,前些日子装出来的温柔已经将她这二十多年积攒下来的温柔都差不多耗完了。这两天上班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回到家中,男友不安慰也罢了,还这样污蔑她,她哪受得了?
“淮河路,五龙口公交站,蓝色图雅诺,还需要我说的更仔细点吗?”男友以怪异的表情和怪异的语气几乎一句一顿地说道。
谢凝云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男友竟会意外地看到了她中午接解那个中年客户的情景。当时那个色眯眯的客户对她如何动手动脚的,她记得一清二楚,如果真是被男友看了清楚的话,也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这样一想,原本怒气冲冲的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小了许多:“是,中午我接待的那个客户是有些手脚不老实,可是我哪有像说的那样不堪?我又没主动配合他!而且他是客户,又只是稍微有些手脚不老实,你要我怎么做,难道扇他一巴掌,然后被公司给开除了吗?我们那个经理早就盼着抓到我的把柄好逼我就范。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一前台接待还用出外去接待客户?接待到哪了,不是直接去了酒店了吧?”男友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
“叶高飞,你混蛋!”谢凝云再也忍受不了,上去重重给了男友一个大嘴巴。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出租房内响起。
血,顺着叶高飞的鼻孔流了下来。
谢凝云被吓了一跳,她慌忙想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去给男友擦,却被后者一把推开了。
“用不着你怜悯我!你不是嫌我没本事,不会挣钱,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吗?那好,我现在就走,不挡着你找有钱男人!”叶高飞愤怒地说道,然后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走。
“叶高飞,你个混蛋!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女友谢凝云在门后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叶高飞却理都不理,蹬蹬下楼大踏步走了。
叶高飞胸口像是有一阵剧烈燃烧着的火,而头却因之前的念力大暴发而精神透支严重,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而且干呕恶心。
叶高飞跌跌撞撞地走在昏暗的城中村街道之中,路边的建筑被黯淡的路灯拉出光怪陆离的影子。既像是张嘴伺机啖人的野兽,又像漠然冷视,看人笑话的路人。
自从认识女友谢凝云后他还从未如此愤懑,孤寂,绝望过,就像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原本身为孤儿的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易受伤的心与这个冷酷的世界间筑了道墙,但她来了,将这堵墙轻易地拆破了。告诉了他这个世界上除歧视,偏见,冷寞外还有真诚,美好与爱。但在他试着将剩余的防护墙全部拆除,准备将自己的整颗心都给予她时,她却又狠狠地刺了它一刀。他的心很受伤,他的心很绝望,他的心很痛苦,他的心更是很愤怒。
他精力透支,头痛欲裂,但偏偏心中的燃的那团火却让他无法平静,休养生息,他如一个永不知满足的饿死鬼一样,被内心的欲望与怒火所驱使,一步一步地行走在这微光的黑暗之中。
他巴不得现在有人过来强制敲晕他,好让他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砰——
然后他的愿望得到了满足,一根擀面杖粗的木棒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瞬间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妈的,总算逮到你了。老七老八,兄弟我为你们报仇了!”袭击着说完,顺手将从路边工地上拾来的那根木棒丢在地上,也不管叶高飞死没死,一溜烟钻进黑暗中,跑了。
第13章 被当特务抓起来 莫名其妙任务完()
“小兄弟,你也是被当作特务给抓进来了的吗?”叶高飞睁开眼,发现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幅老式黑边眼镜,一幅标准五六十年代知识分子打扮的中年人正居高临下,一脸真挚地看着自己。
“我这是在哪?你又是谁?”叶高飞本能地挣开中年人的搀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觉得后脑勺很疼,但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既没破也没疙瘩,真是奇怪。
“这是洪城公安局特别拘留室,专门为我们这些疑似敌特分子准备的。”中年知识份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说我是反动知识分子,替国民党在抗战过程的作用说好话,疑似敌特份子,所以将我抓来了这里。那你呢,小兄弟,又是为何被抓了进来呢?”中年知识分子先将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下,然后又向叶高飞问道。
“自己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呢?”叶高飞努力地回想,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因为凭空出现在了市公交车上,手里还提了两个上面印了美国文字的箱子所以被当作特务给抓进来的。
抓他的那群带着红袖箍,一手拿着同样一本书的人们动作很粗鲁,所以他才被打晕了过去。至于说他是怎么出现在那辆公交车上的,手里提着的那两个印着美帝文字的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他也记不得了。
“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混乱了,知识分子得不到尊重,知识被践踏,国家迟早是要出大事的。”见叶高飞只是一脸茫然地靠墙坐着,不回答他的问题,那中年知识份子又痛心疾首地说道。
虽然他神情很真挚,表现的也很真诚,但叶高飞就是本能地觉得这个人不可靠,本能地对他很反感,加上他现在头脑一片迷茫,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拘留所就高关了他们两个犯人,也没什么人进来审他们。除了隐隐能听到拘留所外面不时传来的狂热口号与呼喊声外,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中年知识分子一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叶高飞听懂听不懂的话,到最后见他实在是不准备说话,于是便打消了从他口中套话的企图,同样找了个墙角,闭目休息起来。
叶高飞虽然很肯定自己以前并没有坐过牢房,便仍很本能地认为这里设施很落后,这个观点很没道理,但他就是这么认为。
一白天时间过去了,没人过来理他们。
又一个晚上过去了,仍没人过来理他们。
中年知识分子又饿又渴,再顾不得知识分子的斯文,大声地冲外面大喊大叫,然而只不过加快了他的体力和口水消耗,依然没人来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