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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豪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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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场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隆重胸只是小手术,那王大妈家儿媳妇去年就做了,也没出问题呀。”“这钱我不借,你少给我去做这手术,自己没本事长那么大,就够丢人了,你还去做个假的,你还要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了!你才发现?后悔晚了!不借就不借,离了你难道地球就不转了?!”我狠狠瞪着这个前一秒还说爱死我了的男人,下一秒问他借一点钱都不肯。是借,就算是要,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真是再看他一秒我都会发疯,我抱起枕头跑出了卧室。看来今夜,我只能在沙发上度过了。
第四十三章 新衣

  说到隆胸,其实也是一时兴起,我是个天生怕疼,又不愿承担风险的人,若说为了打击“王熙凤”去做这种手术,那还真是没有必要。新的一周,孕育着新的希望,新的开始。早上出门时我特意换了一件大红的镂空针织长裙。这件裙子还是刚结婚时,曾力的姐姐送给我的。据说是正宗的韩国货。我这个人一向喜素,这种抢眼的长裙,一直被我压在箱子底层,今天还是第一次曝露在阳光之下。这种长裙与生俱来就带着不甘寂寞的绝色风姿,可偏偏被我埋没了这么久,如今,也真是该让它物有所值了。揽镜自觅,镜中之人,虽不是丽质天生,却也自有一股妩媚风流。难怪这世人都说“人靠衣妆,佛靠金妆”。只是在如此鲜艳的衣饰下,嘴唇略显苍白。我轻轻涂了一层口红在上面,满意地点点头。心道:“王熙凤”,我,杨阳,从今天开始,正式向你宣战了。不过,别怪我,谁让你自己先招惹我的,我从小可是爱憎分明、嫉恶如仇。正洋洋得意间,曾力出现在镜子里。只见他撇着嘴道:“昨天喊着要隆胸,今天又打扮得象妖精,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受啥刺激了?”我对着镜子,白了他一眼,拎起包向门口走去。“你可听清楚了,你要是真敢去隆胸,没二话,离婚!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又拿离婚威胁我,这向来不都是女同胞的专利吗?怎么什么时候改成他的了?不过,现在我可不怕,有公公、婆婆两个人为我撑腰,我想他曾力这支矛再锋利,也很难戳穿两块厚实的盾牌吧。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双保险。我甜甜地冲他一笑,“离婚吗?没问题,只要你乐意。”“你!……”因为气愤,他那双原本很细的眼睛,此刻瞪得和蛤蟆有得一拼,让我有些解恨。谁让他昨晚让我睡了半夜沙发,到现在,还腰酸背痛。“你可别忘了自己有夫之妇、有儿子的身份。少给我出去勾三搭四!”“原来你记性也这么不好,那请麻烦你现在去书房看一下‘结婚协议’第四条。”每次都是他趾高气扬地提醒我,这次也该轮我坐一回庄了。不过我没告诉他的是,在我生病的那两天,我已把那份协议,偷偷藏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邓晓

  那协议对我来说,无异于清政府当年所签属的“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只是当时,因为对人生感到万分绝望,才会有那样的冲动,如果人生重新来过,可能真的不会再做那么愚蠢的事了。不过如是那样的话,我和曾力也就只能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给儿子做一个不好的榜样。将来让儿子以你为耻。”“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儿子只会觉得他有个天底下最伟大、最无私的母亲。而且以这样的母亲为荣。所以这话还是应该换我来提醒你。”说完我便踢着正步,心情大好地走下楼去。一路上,居然有好几个年轻小伙,冲着我直打口哨。遗憾的同时,有些隐隐的得意。少女芳华时,虽没有得到一丝青睐,如今,老了,老了,却还能享此殊荣。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在厂门口,意外地碰到了工人小邓。小邓原名邓晓,兴许是因了这名字的牵累,已经是二十二岁的成年男子,可偏偏看起来象是十七岁不到的中学生。所以,厂里的同事,都爱拿他当小孩子看待。尤其是有些工人在没活干的时候,总会借一些黄片回来,猫在宿舍里观赏,而每每这时,邓晓便被他们打着少儿不宜的旗号,驱逐出境。为此,邓晓没少抗议过,并且时时不忘把赖以证明他已早跨入成年人行列的身份证带在身上。即使这样,别人也会起哄说:“假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邓晓便特意留起了胡子。只是那一小撮黑毛,配上他细皮白嫩的脸,怎么看怎么象抗日时期的汗奸狗腿子。我是极其不愿碰到邓晓的,因为这会让我们彼此都难免觉得尴尬。原因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那一天,正逢月末,我和库管一起去库房盘点库存。刚走进库房,就看到邓晓窝在库房里抽烟。这里头存放的都是易燃、易爆的化学原料,最见不得烟火。当时,库管就火了,对邓晓一通臭骂。谁知这邓晓也不知吃了什么枪药,一向老实、内向的他,二话没说就对库管动了手,两人直打得鼻青脸肿、没了力气才停下手来。库管当时就要报告给老板,硬是被我拦下了。这事要是让老板知道了,那邓晓这个月的工资肯定泡汤,而且很有可能被开除。况且库管也因为没有即时将库房上锁,难免存在失职问题。都是出门在外的打工仔,谁都不容易。为此,邓晓对我很是感激。我问他,为什么会躲到库房抽烟,他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说是被处了三年的女朋友甩了。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孩,这么轻易的为了一段失去的恋情而痛哭流涕,我有些同情他。邓晓告诉我,他三年里几乎把所有的工资都寄给了那个女孩子,而且他们已经订了婚,原本年底就打算办事的。可是那女孩还是打来电话说要分手,任他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或许是因为他的眼泪吧,那天我给他讲了很多人生的道理,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也因此,他渐渐和我走动频繁,方便时,就会找我来聊聊天。只是不久后的一天,他忽然告诉我,他对我动心了,爱上我了,他要怎么办?刚摆脱一段被人抛弃的痛苦,就又落进了另一段无望的痛苦之中。他觉得他快要疯了。我告诉他,那不是爱,那只是一时的迷茫,除了朋友、除了姐弟,我们不会再有别的关系。他听罢之后,黯然地离开了,以后只要看到我,就远远地躲开了。
第四十六章 挨骂
  果不出所料,半小时后,“王熙凤”那辆红色的雅阁本田,便出现在了厂门口。如果说她是个败家的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过分,他老公怎么说也算一厂之长,到现在也只是开着个QQ,到处联系买卖,而她这个没有事做的老婆,却摆谱摆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嫁的可是个大款。



  只片刻工夫,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了,王熙凤怒气冲冲地就闯了进来。“杨阳,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阴险,现在就想收买我儿子了,你也太心急了吧。想当厂长夫人,那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王熙凤”嗓音很尖,她这么一叫,其他办公室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跑来看热闹。



  “老板娘,你误会了,只是明明上次和我说他喜欢看奥特曼的碟,正好我家里有,就给他带过来了。”当着同事的面,我尽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之态。



  “你少在这司马昭之心了,谁不知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告诉你,这招没用,你以为给我儿子点小恩小惠,他就变成你儿子了?不管到了啥时候,她也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他也只能管我叫妈!”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却忍不住地想笑。



  我也真是愈发佩服自己的脸皮够厚,仿佛此刻被挨骂的不是自己,倒是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上学那阵,脸皮特薄,一受委屈,就来点猫尿,为了有一天能够达到心黑脸厚的境界,于是就和别人借了《厚黑学》,刻苦钻研,可也没见有什么成效,如今倒是……看来真是老了。



  此时,我这不大的空间里,早已围了满满一屋子人。他们有的疑惑不解;有的抿嘴,似笑非笑;有的一副兴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看什么看,都不上班啦?”这时,李贵贵冲着围观的同事喝斥道,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样子,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头蒜。不过,众人并未对她的话有所理会。



  我却适时地挤出了几滴眼泪,我想流泪的人总会被人们当成是真正受了委屈的一方吧。



  那“王熙凤”却并未因为我流泪,就放过我,对我破口大骂。什么**、烂货、狐狸精……凡是形容女人最难听的话,一个字都没落下。



  正当她骂得兴致勃勃时,我的救世主——她的老公,赵仲文终于出现了。他一把扯过王熙凤的胳膊,对着她道:“一大早的,你跑到厂里胡闹什么?给我回家去!”



  说完,拽着王熙凤往门外走。“王熙凤”却挣脱了他的手,“谁胡闹了,是你胡闹了,还是我胡闹了?做了丑事,就不要怕别人说!”



  “谁做丑事了?你胡说八道啥了?”赵仲文两只手抱住“王熙凤”的腰,拖着她出了办公室的门,把嘴里还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她,硬塞进车里,然后离开了。真是想不到这赵仲文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原来也不小,到底是男人。
第四十七章 受伤
  看到老板和老板娘离开了,人们也散了去。出纳小张怯怯地问我怎么回事,我无关痛痒地回道:“谁知道这老板娘,好好的抽什么疯?”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有几个男人大叫着“切手了!”“切手了!”然后,是听到外面乱作一团的声音,不知出了什么事。我和小张连忙跑了出去,只见几个工人扶着一个人,从车间里走了出来。被扶着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邓晓。



  他的脸,白得象一张纸,而且有些扭曲,嘴唇紧咬着,左手紧紧地握着右臂,戴在右手的白手套已被鲜红的血染透,而且明显已被机器绞得变了形。



  我跑过去问:“怎么回事?”



  “他的手被机器切了!”赶紧有人回答,是车间主任,“我已经让小李去开车了,我们现在就去区医院。”



  “不行,他的手伤得这么严重,区医院根本看不了,我们得去市医院。”我崭钉截铁地对着他们道,回头又对小张说,“赶紧上去拿一万块钱。”



  很快小张拿了钱下来,我和车间主任小心翼翼地扶着邓晓上了车。一路上邓晓因为疼痛难忍,不住地发出**,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直往下淌。



  我告诉邓晓,“疼得厉害,你就大声叫出来。”以前曾听人说,喊叫会减轻身体的疼痛,不知管不管用,但也只能这样死马当活马医了。



  “通知老板了吗?”我对着催促小李快些开车的车间主任问道。“还没。”



  “那赶紧给他打电话。”我吩咐道。毕竟这么大的事,老板是一定要到的,而且手术也一定得他签字才行。



  二十分钟后,我们赶到了市医院。在我交完押金后,老板两口子也即时赶到了。赵仲文的脸上、脖子上有两道很深的血痕,不用猜都知道是他老婆的杰作。



  只见他怒气冲冲地对着坐在椅子上,正被疼痛折磨的邓晓一顿指责:“告了你们多少次了,开机器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老是吊儿啷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这下好了哇?!”



  我上前劝道,“你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赶紧给他看伤要紧。”心想,这便是雇主和雇工立场的不同,赵仲文此刻定在想着这邓晓受伤,凭白无故地要让他花冤枉钱,而我更担心的则是邓晓这次的伤势,将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第四十八章 截指
  几位专家在会诊完邓晓的伤势后,郑重地告诉我们,邓晓的伤势很严重。他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已经全部被机器轧断,而且因为轧断面极不规则,即使接好以后,肌肉和神经组织因为断裂,血液无法流通,手指上的肌肉会全部坏死,因而只能做皮瓣移植,且皮瓣移植虽能保持手指的完整,但不能保证手指原有的功能,即使刀割火烧都没有半点知觉。



  这就是说他的三根手指全废了。邓晓听了之后,哇哇大哭起来,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跑到这千里之外,只是想要挣些钱回去,没想到钱没挣了多少,人却变成了残废。他才二十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能不痛哭流涕?我的眼圈也不禁红了。



  医生征询我们的意见,是要截掉,还是接上?虽说,那手指已废,但是接上去,怎么也美观一些,何况邓晓还没讨老婆,出于对他将来的考虑,我建议接指。



  这时,“王熙凤”在旁边不干了,“杨阳,你算什么东西,你是邓晓他爹还是他妈,轮得上你作主吗?”



  他们两口子的意见是将那三截手指,全部截掉。手术费只需几千元,而且伤者用不了十天就可以出院,在他们的立场上,当然是怎么省钱怎么来。而邓晓则是因为听医生说,如果要接,先得将他的腹部开一个小口子,把他的手指放入腹腔,让其在腹腔内生长出新肉,然后从身上取一处皮肤,将新生肉包裹成指。这样过程比较痛苦,也比较漫长,当然最后能不能成功还未可知。再或者是取他的脚趾接在他的断指处,同样也比较痛苦,而且也有一定风险。



  邓晓有些害怕,也不愿意再承受一次痛苦。以他现在的年龄,他还不能真正以一个成熟的成年人的心态,权衡利弊,失去了三根手指,对他将来漫漫人生路又意味着什么。最后,邓晓听从了老板两口子的建议——截肢。



  说到底,他只是个孩子。虽然那是关系到他一辈子的事,可是我毕竟不是邓晓的什么人,又有什么权利做决定呢?再说医生也不会听我的。我私底下多次劝邓晓,手术要来让他的父母做决定,可是固执的邓晓却执意不告诉他父母他手受伤的事。“杨姐,不能告诉他们,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着急,怎么担心,再说告诉他们又有什么用,我这么大了,能为自己负责。”只是对于赵仲文,我满心失望,虽然他的厂子,目前也深受金融危机的影响,但说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是他……



  邓晓就这样被截掉了三根手指。虽然老板最后通知了他的家人,可千里之遥,也不是一下就能赶过来的。况木以沉舟,来了又有何用?我主动要求留下来照顾邓晓,我看到他的眼里始终闪着一些晶莹的东西,有伤心,有沮丧,有疼痛,可是望着我时,还有一些欣喜。虽不想让他再有什么误会,但是现在正是他最孤独、最痛苦的时候,我又怎忍心弃他不顾呢。
第四十五章 陷阱

  “杨姐,来啦?”他的眼里闪过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啊。”我也极不自然地回答。然后,向我的办公室走去。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一直注视着我的目光,但我没有回头。不是我绝情,只是我不想让他再抱有任何幻想。在我的眼里,他还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真正的爱情,他恐怕还不懂吧。可是我又懂多少呢?活了三十年,我还从没有真正爱过人,也从没被人真正爱过,这世上,恐怕再也挑不出我这号人来了吧?如果,我能够预料到在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和他再说些什么,或者就只是回头,给他一个微笑,也许一切便可能又不同了吧。只是这世上终究没有后悔药;只是我们谁都不是先知,无法预知未来。而这也将成为我抱憾终生的事。在经过李贵贵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故意在她的窗前停留了两秒,在看清是我时,李贵贵诧异地张大了嘴,“杨阳,是你?!”我没有说话,故意学着“王熙凤”的样子,扭着我并不丰满的屁股,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凳子还没坐热,李贵贵就如同我预期的那样;推门而入。她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然后靠近我身侧,故作神秘地问:“打扮得这么妖艳,给谁看呀?”我却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掏出指甲刀,一点一点修着我的手指甲,等十个指甲都修剪好了,才对着她道:“我昨天路过一家音响店时,想到明明挺喜欢看奥特曼的,就顺便给他买了几张碟,要不你帮我捎给你表妹吧,你也知道仲文(老板的名字,厂里凡是从南方来的,都叫他老板,本地的,便叫他领导,因为他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从来都只叫他的名字,当然是连名带姓。不过此时,在李贵贵面前,我却故意叫的如此亲热。)他这个人忘性大的很,上次我给明明买了一袋辣鸭脖,就放在他车上,当时可是提着他的耳朵告诉他的,结果他还是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那鸭脖都在他车上放臭了。你说他这人,唉,没治!”说完,我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几张碟。这碟其实是我上个月买个儿子的,已经全部复制到了电脑上,原本已没什么用了,没想到现在又发挥出了它的价值。只见此刻,李贵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还是自己给吧,我可帮不了你。”说完,迈着她41号的大脚走了。好戏就快要开场了,我的心按耐不住地兴奋着。
第四十九章 发泄
  邓晓被推出手术室后,护士就给他挂了吊瓶。因为有车间主任在旁边照看着,我便抽空去医院附近,给邓晓买了一些洗濑用具、牛奶瓜果,回来却在门诊一楼大厅里意外地碰到了曾力。



  只见他正在扶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往外走,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药盒的塑料袋。光天化日之下,陪着一个女子来医院看病,那他们的关系可想而知。我只感觉气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曾力,看来他真的是死性难改。



  这时,曾力也看到了我,他神色有些慌张,“你,你怎么在医院?是哪不舒服吗?这,这是我公司的同事,那个……,她……,她老公在外地出差,她父母公婆也都不在本地,所以我陪她过来看看病,她刚刚给我打电话来着。”看着一向能言善辩的他,现在结结巴巴又有些语无伦次的说词,我真想上前狠狠咬他一口。



  “同事,是什么样的同事?还得劳烦你这个大老板亲自陪诊?如果我没记差的话,你们单位也是上上下下好几千人。这几千人里,都没有一个比你和她关系更近的吗?



  “她老公不在,没人陪看病,你陪。那晚上,也还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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