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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跳错墙-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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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迫不及待的坐起身,命令道,“快把孔雀放出来!”

  奈嘉宝欢蹦乱跳的躲开身,家奴即刻放出孔雀,反正有一层大笼子罩盖,也不怕孔雀飞走。

  孔雀纤细的爪尖试探性的向外走了一步,见无人靠近,仰头阔步的大胆迈出牢笼,奈嘉宝欢快的像个兔子,在二尺外朝孔雀挤眉弄眼双臂做出飞翔状原地转圈。

  孔雀似乎注视奈嘉宝片刻,惊啼一声,缓缓转过身‘唰!’的一下,展起一轮高耸美艳的大尾,呈现出如大羽扇般的一轮圆形羽毛,羽毛五光十色、耀眼无比的迎面展现,
柔和的光线顷刻间幻化成美轮美奂的霓虹。

  奈嘉宝震撼不已的瞪大眼睛,“哇——哇——好美啊——胖爷爷您快看——”

  六王爷此刻身型似乎也不笨拙了,惊讶的从摇椅上弹跳起身,本以为孔雀透亮的绿羽已够令人赞叹,居然还有如此叹为观止的绝美一幕,他如孩童般不住鼓掌,
“真漂亮真神奇啊,不愧是鸟中之王啊——”

  奈嘉宝跳到东边,孔雀便展示大尾对向她,她换位置孔雀也跟着转,不由好奇的眨眨眼,“胖爷爷,它咋总用屁股对着我?是不是想去茅房啊”莫非孔雀以为她是个马桶?

  六王爷怔了怔,顿时仰天捧腹大笑,“哈哈哈,上茅房,亏你想的出来,它把你当成母孔雀了,哈哈哈——”

  “……”奈嘉宝不乐意的瞪了孔雀大尾巴一眼,她可不想当鸟人!

  对于这意外的收获与惊喜,六王爷自然心情大好,对奈嘉宝印象也越发好,他宠溺的目光注视在奈嘉宝脸颊上,顺顺她的发帘,“丫头,你有空常来陪胖爷爷玩,可否?”

  奈嘉宝对六王爷亦是一见如故的喜欢,咧嘴大笑,“好啊好啊,明日咱们去哪玩?”

  六王爷手捋胡须思量片刻,“明日等早朝结束,咱们去钓鱼,如何?”在六王爷的记忆里,他已有七八年未出游走动了,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在府中赏鸟观花,总之,
都是静止的消遣。

  想起小溪边与伙伴们玩耍的情形,奈嘉宝头如蒜捣,“嗯啊!我可是捕鱼高手——”

  “哦?想当年本王也是高手哟,明日看谁钓得多……”

  “嗯啊,输了请吃饭”

  奈嘉宝与六王爷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相当欢快,无视一干下人的张目结舌,无视四周把手官兵的目瞪口呆,甚至这一老一少,早已将忙碌在破案中的何云炙抛在脑后。

  ……

  何云炙在柴房中仔细检查的一遍,因尸首已被掩埋无法进行验尸,据王府家奴讲述,死者为——男性,二十七岁,府中木匠,因工作需要,接触府中女眷、主子的机会较多,
平日里谗言话多,喜好传些子虚乌有的家长里短,但木工手艺精湛,所以一直留在府中做工。

  如此推断,此木匠口碑不好,人缘极差,或许因口无遮拦、闲言碎语得罪了某人,某人一怒之下将其毒害。

  据说,昨日与往常无样,当时,木匠手捧随身紫砂壶对嘴饮茶,在柴房内挑选木料,突然七窍流血暴毙身亡,从他进入柴房到被另一名家奴发现尸体,间隔不到一个时辰。

  有此说来,凶手是可以碰到他随身用品的人,据了解,木匠壶不离手,做工时便摆在身旁近处以便随时饮用,而且木匠有喝热茶的习惯,凉一点都会泼掉重沏,经何云炙盘问,
此茶壶是木匠从老家带来的,京城从未兜售过此类茶壶,所以排除凶手掉包的可能性。

  木匠有一名学徒工,现年十六,平日亦是这位学徒工为师傅沏茶倒水,但事发当日学徒工并不在府中,也有家奴证实见到学徒工,一早便外出买材料,而且材料铺的老板也
确定在木匠死亡时间见到学徒工,因为是熟客,印象深刻。

  何云炙边分析边摸搓嘴唇,“那学徒工此刻可在府中?”

  “回何捕快的话,在西院打家具呢,您要传唤他吗?”家奴一五一十汇报。

  何云炙完全沉浸在案情中,一扬手默道,“走,直接去见他”

  “是,不过那孩子与他师傅不同,少言寡语,您得耐着性子询问”

  何云炙蹙眉点头,看不出情绪的随管家向西院走去。

  走进西院,学徒工正在给一扇屏风上漆,学徒工闻到动静有脚步声,扭头看了眼,面情冷漠的转过身继续忙手里的活,管家刚要唤他过来问话,何云炙便扬手制止,
他站在学徒工身旁注视学徒工手里的动作,虽只有十六岁,但上漆手法无拖泥带水干净利落,每一刷均匀到位。

  他观察了一会儿,斜起嘴角,“看你手艺必得师傅真传,可你师傅昨日才被害,倒看不出你有丝毫哀伤之情”

  学徒工面无惧色,头不抬,冷冷笑起,“他该死,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何云炙缓慢的眨动睫毛,直言不讳道,“因你有不在场证据,所以如此坦然?”

  学徒工放下木刷,不以为然的仰起头,与何云炙四目相对,“是,反正人不是我弄死的,我更没有装出悲伤的必要”

  语毕,学徒工换起一直细毛笔,沾沾金漆,在屏风上洋洋洒洒的描画起祝福诗词。

  何云炙已得知从这学徒工口中问不出任何实话,索性放弃,临走前轻描淡写提点一句,“字写的不错,只是‘心’字写得有些歪,再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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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嘉宝与六王爷约好明日去河边钓鱼,地点由六王爷挑选,到时自会派马车去何府接她,她一想到有的玩儿心情爽快无比。

  此刻,与奈嘉宝心情反差甚大的便是何云炙,奈嘉宝见他心事重重默不作声,也未提及此事,何云炙请王府车夫先行送奈嘉宝回何府,心情沉重的向那家材料铺走去。

  他以捕快查案的身份请出材料铺掌柜详谈,掌柜倒是极为配合,言之凿凿证实学徒工整日都在他店里挑选材料,因此学徒工是六王府中的劳工,所以掌柜对此人印象尤为深刻,
而且学徒工晌午在店铺中吃的自带干粮,家中伙计给他倒过茶。

  何云炙默默点头,“他都买了些何物?需要挑选一日?”

  掌柜言无不尽道,“哦,就是一些颜料与雕花模子,王府中的家具嘛,自是对颜色搭配要求较高,而且每每购买的数量庞大,客人慢慢挑材料,作为掌柜不可能哄客人出门”

  何云炙有一搭无一搭的应声,“他是付现银还是记账?”

  “记账,这有账目,月末结账”

  “账本借何某看下,可否”

  “没问题”掌柜从柜中取出账本递到何云炙手上,何云炙闷闷的坐下身,一篇一篇翻看账本内的购买材料款项。

  经他分析,学徒工的杀人动机是有的,甚至嫌疑很大,但诸多证据证明他那时确实不在场,当他漫不经心的翻阅时,深邃的眸子突然一亮,随之兴奋的重头翻看——

  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过一遍后,他嘴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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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云炙并未再次返回六王府,因他有把握断定杀人凶手绝对不会连夜离开,所以直接回了何家大宅,一走进内院,只见奈嘉宝正在纠缠府中家奴。

  “师傅!你就帮我编个吧,我明日要用啊——”奈嘉宝双手作辑苦苦哀求。

  “……”家奴放下扫把一脸为难,“夫人,小的只是个扫地的,不会编竹篓……”

  “可你方才说这扫把是你做的啊,还不都是竹子木棍树枝,差不多啊!你帮……唉?跑啥啊你!——”只见家奴扔下扫把撒丫子逃走,奈嘉宝老大不乐意嘟起嘴。

  何云炙无奈一笑,走到奈嘉宝身后,“你要竹篓作何?”

  “啊?!”奈嘉宝未发现身后有人,惊吓一跳转过身,“你回来啦,我明日要去钓鱼,想要个竹篓明日装鱼用”

  何云炙挑起眉,质问道,“谁准你出府钓鱼了?别想起一处是一处,明日你在府中给我老实待着。”

  奈嘉宝扬起下巴,阴阳怪气的爽快道,“行,那我不去了,你就帮我跟六王爷说一声,说你不让我去,连王爷老儿的面子也不卖,咱家何捕快就是有份量……”
她故作困顿的伸个懒腰,“我去睡觉喽,这事就拜托夫君了哟——”

  “……”居然学会让他吃鳖了,好样的!

  他一闭眼,“回来!”

  奈嘉宝贼贼一笑,转身扮委屈,“喔!夫君还有啥事要交代我吗?”

  “……”何云炙沉沉气,一个眼神示意,奈嘉宝已乖乖走回原地,他双手背后歪开头,“本事不小呀奈嘉宝,何时又跟六王爷混熟了?”

  奈嘉宝得意的笑眯眯,万般苦恼的摇摇头,道,“还行吧,都是上赶着陪我玩的,唉,有时我也纳闷自己咋那惹人爱,唉!烦那——”

  “……”何云炙不敢苟同的嘴角一抽,“你这脸皮厚得快挤出院门了”

  奈嘉宝不以为然的晃晃脑瓜,自知何云炙胆大包天也不会驳六王的面子,她一筹莫展的抓抓头发,“我还没有竹篓啊,明日咋给你带鱼回来”

  何云炙怔了怔,“瞧你口气大的,就跟有个竹篓,鱼直接往里跳似的”

  奈嘉宝胸有成竹的点点头,“你个城里的娃娃不懂,我有窍门啊——”

  何云炙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抬手一扬,“随我来”

  奈嘉宝见他故作神秘,屁颠屁颠的跟上脚步,紧随何云炙走进一间庭院深处的小木屋。

  何云炙注视已被尘土掩埋的门闩,父亲何松青唯恐他玩物丧志,勒令他不许再来此屋逗留,而他自当上捕快后,虽庸庸碌碌过日却无心思再玩乐,这一晃似乎过了四、五年。

  奈嘉宝见他想事儿想的出神,扯扯他袖口,“你怎了?这屋里有啥?”

  何云炙收回思绪,落寞一笑推门而入,屋内随轻微的震动尘埃飘散,处处挂满蜘蛛网,何云炙缓慢的环视四壁,这屋内每一件物品都带给他熟悉的喜悦,他走木架,
拿起一把精工雕刻刀,凝视在那渐渐生锈的回忆里。

  奈嘉宝用手赶开尘土捂嘴迈进,原本还想骂何云炙没事抽风,但看到整间屋子内,整齐码放着形态各异、惟妙惟肖的雕刻品时,不由眼前一亮,她喜出望外的跑到一边的
木架上,拨开蜘蛛网,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枚缩小版的床榻,床榻大小与手掌那般,床面上还有精巧的被褥枕头,可爱至极的模样令人爱不释手。

  她佩服到有感而发,“做的好棒啊!简直是妙手天宫那——”

  何云炙一怔,放下雕刻刀,不确定道,“你觉得好?”

  奈嘉宝看得眼花缭乱,兴奋道,“嗯啊!你看这桌子比手掌还小,居然能雕刻了镂空花,还有那竹椅……”奈嘉宝轻轻拿起,仔细观看,赞叹连连,“哇——好像是手编的啊
——这人的手一定很小很小,否则根本编不出”

  何云炙扑哧一笑,“用工具夹住藤条编织的”

  奈嘉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睛又瞄到一尊木雕观世音菩萨像,酷似专家识货般不住点头,心悦诚服的翘起大拇指,“雕刻的可真好,瞧这观世音笑得多和蔼,啧啧……
连每根头发丝都雕出来了,哇——绝对是高人啊——”

  何云炙倒未料到奈嘉宝会如此赞赏他的作品,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在父母眼中,作为何家长子必要志在四方,且身体力行尽忠朝廷,这些雕刻在父亲眼中只是孩童的玩具,
总之,从未有人欣赏过他的雕刻品。

  父亲日理万机家教甚严,母亲操持一大家子人吃穿住行忙不得闲,但身为朝廷命官之子又不可随意接触百姓,更不能与民间孩童玩耍打闹,自他真正懂事起,似乎就未有过
实质意义的玩伴,所以他只有对着花草树木自言自语、自娱自乐,也养成了他喜好观察周围事物微妙变化的习惯,甚至乐在其中。

  当他熟悉的枝叶因换季变为枯木,花朵凋谢,幼年的他会感到莫大伤感,为留下那份只属于他的回忆,他将一根根废弃的木枝捡起保存,又突发奇想希望为它们再次注入
鲜活的生机,所以他开始揣摩雕刻技术,一日复一日的不懈努力下,他已有了自己独有的雕刻品,这些雕刻品在旁人眼中或许一文不值,却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价之宝,
他沉浸在形形色色雕刻成品的喜悦中,渐渐使得他更不愿与旁人交流,他不否认自己性格是孤僻内敛的,但那种无法与人分享的满足感,又是无人能体会的快乐滋味。

  不过在今日,他扬起唇一笑,发自内心的微笑,能被人赏识的感觉,还不错。

  奈嘉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眨动,默不作声的注视何云炙许久,此刻,他笑得似乎很得意,像个孩子有糖吃般沾沾自喜,也是奈嘉宝从未见过的天真表情。

  她终于明白这些雕刻品的作者便是眼前的闷葫芦,“是你做的吧,瞧给你乐的”

  何云炙收敛笑容,板板脸故作不以为然,“谁乐了,我想其他事呢”

  奈嘉宝凑上前用手肘撞他一下,咧嘴大笑,“你好厉害啊何云炙,我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原本看你愣头愣脑的像个榆木疙瘩,原来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家伙,嘿嘿嘿嘿—”

  “……”何云炙不自在的捋捋鬓角遮挡偷笑,随即恢复常态的走到一只大工具前,双臂一抬将木箱打开,木箱内摆放着久违的雕刻、编织工具,这些曾伴随他度过少年时光的
器具已落上厚重的尘埃,他展开手掌轻轻掠过,黝黑的眸带出几分对童趣的思念。

  “你要哪种竹篓?”

  奈嘉宝见高手已在此,随心所欲的提出要求,“我要两个,一个口大于底的,一个小口大底的,大口的越大越好,小口的我要系腰上,记得绑绳子,哦,大口要编扎的密实!
没问题吧?”

  何云炙斜起唇,自信道,“这有何难,不过你与六王是去捞鱼?”

  “是吧,我只会捞鱼,六王爷胖胖的一定捞不过我,哈哈——”

  何云炙也未多想,他驾轻就熟的从柜中取出相应工具,又从另一个大木箱中筛选编扎竹篓的材料,奈嘉宝溜须拍马的急忙用抹布为他擦净一张矮凳,“何大师,慢慢弄哈——”

  何云炙抿唇一笑,坐上矮凳开始工作,奈嘉宝也没闲着,一个挨一个欣赏那些出自何云炙手的精美雕刻品,她是打心里喜欢,甚至对每一件都爱不释手的想据为己有。

  她眼睛瞄上一个指肚大小,陶红木的五边形怪东西,捏在手中左右翻看,转身问去,“何云炙,这是啥?”

  何云炙手里忙乎,抬眼一看,“哦,就是剩下那一小块木头,我随手雕刻的小玩意”

  奈嘉宝捏在两指间,将那枚五角的小玩意对向窗外的光线,柔和的光线顺‘☆’形状中穿过,她自言自语的编排道,“很像星星……”

  何云炙有一搭无一搭的应声,“嗯,经你一说倒有点像”

  奈嘉宝越看越喜欢,紧紧攥在手中捂上胸口,“能给我吗?”

  何云炙挑眉反问,“即便我说不行,你似乎已有强取之意,还问我作何?”

  奈嘉宝呵呵傻笑,急忙的踹进怀里,承认道,“哈哈,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那么想的”

  “……”何云炙无奈摇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他已发现,今日的笑容确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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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六王爷循规蹈矩的上早朝,待禀告完国事刚一退朝,他便托起大肚子向金銮殿外快步走去,在文武百官眼里,六王爷正常的走路速度已算箭步如飞,不由大眼瞪小眼的互看
纳闷。

  “六王叔!——”

  六王爷听到那唤声,扬起的嘴角立刻收敛,他干咳一声转过身,“惠新公主这么早起身啊?”

  惠新公主柳叶眉一挑,双手叉腰缓缓向六王走进,略带顽皮的质问道,“我拜托六王叔办的事如何了呀?您今日步伐很急哦,是不是故意要避开我?”

  六王爷故作恍然大悟的一击掌,“惠新交代的事,王叔我怎能忘呢?本王昨日才初见何云炙一面,还有待观察啊”

  惠新公主一听‘何云炙’三字,立刻羞涩的垂下眸,扭捏道,“王叔觉得……他如何呢?”

  想起何云炙,六王爷手捋白须缓缓一笑,“起初本王还遐想是何等人物令咱们惠新如此中意……一见其外貌便心领神会喽,哈哈,可谓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虽是捕快,
却毫无蛮野之气,不苟言笑,但斯文有礼、张弛有度,深得本王心意”

  惠新公主自然知晓何云炙这些优点,而且只是她中意何云炙的一小部分而已,经密探在城中打听,已得知何云炙在本职上出类拔萃,破案上独树一帜,丰功伟绩传遍京城
大街小巷,百姓拥护敬仰,有京城第一捕快之美名,又闻得何云炙不但文武双全,亦是为人低调,当她在闻得这些关于何云炙的背景与故事时,早已欲罢不能的痴迷上他。

  “既然六王叔对他印象颇好,那惠新求您的事……”

  六王爷会意一笑,“本王自有分寸”随即郑重提醒道,“不过……何云炙已有妻室,惠新公主可知晓啊?而且……”

  “而且他们近日会完婚”惠新公主单刀直入的道出事实,她眸中掠过势在必得的决绝,“不是还未成亲呢吗?惠新堂堂一位公主,又是西宫皇太后的独生女儿,
还能比不过那既无身份又无地位的小女子吗?”她见六王爷未出声回应,急忙抽回冰冷的目光,嫣然一笑,“呵呵,您说是不,六王叔?”

  六王爷对奈嘉宝一见如故是真,这会只有面有难色的点点头,“话是不假,但王叔可不想看到二女挣一夫的情形,尽量还是以和为贵吧惠新公主”

  惠新不屑轻哼,“二女挣夫?请六王叔放心,惠新不会给那女子机会,您只要帮惠新达成心愿,其余的事儿就由惠新自行处理,您忙吧”语毕,她转身离开。

  六王爷一怔,手捋白须顿感黯然,原本与奈嘉宝相约钓鱼一事也变得不那么欢愉,此刻的惠新看上去很陌生,眸中有些阴寒的凉意,好似不再是往日中,那顽皮纯真的小公主,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莫非只为得到何云炙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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