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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心里顿时踏实许多。“你们也放心,那些警察是不会找到你们的。”
“谢谢你教练。”我带着感激向教练道谢。
“那就对了,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教练翘了翘嘴角,“你们若是真的想谢我,那就努力踢球,出些成绩给我看看。你们踢出成绩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喜事,比得知我老婆给我生了个男孩子还要使我高兴啊!男人都是以事业为主的,而你们就是我的事业。”
这件事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第二章(一)
家里的味道把我所有烦恼消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安心和懒惰。我想起从前,烈日当空的场地上奔跑的傻小子,到处躲着警察的痞子。再到现在,这一路走来仿佛翱翔于大海之上的海鸥,结果还是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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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失足(30)
其实,我有很多次想一头扎进海水中从此不在出来,不想再看到被污染后的海面。可该死的是,我还要面对海面,还要接受那些大风大浪的折磨。
如果我真的永远生活在这种安心与懒惰中的话,那种日子可能连动物都不如吧?那种日子短而幸福,可久了便是一种毁灭……生存的感觉是建立在斗争之上的,没有了斗争那就等于没有了生存。没有了生存,那就离毁灭不远了。
对于我这种地位卑微的孩子来说,现在考虑最多的不是什么生存问题,而是青春期的爱情问题。我不必考虑明天吃什么,不必去考虑昂贵的学费怎么办,也不用考虑与同学相比外表的资本怎么办,因为这一切都有父母在为我操办……只有对与女孩子,父母无能为力,所以这也是唯一让我感到苦恼的问题。
认识她是在狗年的夏季,第一次送她礼物是在圣诞节。没错,送的是两只拉着手的情侣狗,大概那是狗年最流行的吧?又恰好赶在圣诞节,所以非常贵。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往事。
假如我把电话号码告诉你,你会不会要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我说话,后来我才明白这不是普通的一句话。从那以后,我就不再认为她是我的普通朋友了,而是生命中的另一半。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眼睛就湿润润的,眼底有泪花闪烁。从那以后我不论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眼前总是被她的身影覆盖,喜欢与人争斗的我慢慢的忘却了往日的冲动与无知。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她了,甚至愿意为她舍去生命。
泪水肆无忌惮地顺着鼻梁流了下来,越是擦拭越是无休止地流,为什么她要那么对我?为什么要与那些杂种混淆在一起?那么美丽的天使难道就这么把自己给毁了吗?她有什么难处,或者被那个时尚的孩子给骗了?
我拉起枕巾把泪水擦去,内心比刚才更浮躁了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上帝在有意的玩我吗?还是他们的叛逆心理控制着他们去与上帝作对呢?不行,我必须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我一个可彻彻底底忘记她的理由。在这时,有人敲门。
“小轩,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传了进来,“赶快了,你爸在客厅等着你呢!我可不忍心看你吃冰凉的食物。”
“知道啦!”我深吸了口气,轻声回答道,“我马上就来,我也不喜欢吃凉菜。”
随着话音的落地,我拿起了压在袜子下的长方形镜子,观察起了自己的眼眶,以防止我的脆弱外泄。这是一个普通男孩子的房间,也是一位疲惫者的房间,所以里面的陈设都是乱七八糟的了。也就这么一间毫无新意且到了夏季都能使人窒息的房子,提供了我这十八年来的个人空间。在这里我有过很伟大的梦想,也有过很颓废的想法。那是在我还上小学时,说来也奇怪,那时的所有男孩子都特别崇拜打打杀杀的痞子们,认为他们很过瘾,很刺激。
当然,这种该死的模仿时期也没能持续多久,随即而来的却是一种很伟大的梦想,这也是所有孩子们的思想都会经过的伟大梦想时期——有的想去做超人,有的想去做蜘蛛侠,有的想去做科学家,而我是想做一位作家,一位为了人民而写作的作家。
我看着镜子,笑了笑。拉开了抽屉,在一翻毫无头绪的翻找后,我找出了一本小学时用的作文本……没错,这就是我想做作家时所用的工具之一。
我再次地笑了笑,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很潦草地写着一首诗,我不觉翘起了嘴角。童年的天真与回忆瞬间充满大脑,那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我还得感谢那些杂志社。如果他们那时真的把这首简单无聊的诗给发表了,那此时我的梦想怎么也不会是想做球星吧?最差都应是个报社编辑什么的,或者是一位整天拿着照相机乱跑的小记者等等。
当然,在于梦想之上也许一生都不会实现,但我追求了,那就是我的幸福,快乐与价值。
“你在做什么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母亲不知不觉地站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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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失足(31)
“没做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随手把那带有卡通图案的作文本塞进了抽屉,“我正准备出去吃饭呢!”
“那就快些,不要再看你小时候的那些无聊东西了。”母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爸在等你呢,最好快些。你也知道他那么自私的人平时是不会等别人的,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可要珍惜啊!”
“哦!那我得快些了。”我笑了笑,“免得错过了这次千年难遇的机会啊!”我扶着椅子背站了起来,跟在了母亲身后。
“别看报纸了,吃饭吧!”母亲冲着父亲道,“那报纸有什么好看的。”她拐进了厨房, “又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新闻,比看那韩国电视剧还无聊。”
“谁说的。”父亲做了个手势,示意让我坐下吃饭。“今天就有一则有价值的新闻,说的是一个大学生自杀事件。”父亲刚等我坐下就拿起了筷子,边吃着边说,“那个大学生,不是跳楼不是上吊,也不是吃药自杀,而是跳华山而死。”
“那可能是爬上去论剑去了,结果被武林高手给打下去的吧!”接过母亲递来的米饭,我插嘴道,“现在的那些大学生都和我小时候一样,都喜欢看武侠玄幻小说。也许那个大学生还认为自己就是什么大仙呢……”
“你在胡说什么?”父亲看了看我,“还说那些大学生,你考上让我看看……”
“孩子说的好好的,你就不要泼冷水了。”母亲塞给父亲一碗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孩子能说出这些话就代表着孩子长大了,不管他说的对不对你都要学会尊重孩子。”
“思想?我害怕他的思想叛逆得不成型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说。”父亲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嚼了嚼道,“那大学生自杀的原因是学习压力太大,还是心理毛病,现代教育也没有重视。现在的孩子都吃不了苦,想当年我下乡的时候那才叫做艰苦啊……”
“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你那历史了,我都听腻了。”我用力咽下一口菜,“经常说,有什么意思吗?”
“臭小子,现在都敢造反了。”父亲笑了笑,“不过啊!我可要告诉你,你的足球梦想就要结束了。”
“什么结束不结束的,才刚开始。”我反驳道。在这世界上不论是谁,只要敢阻止我追梦的步伐,我就敢反驳到底,“我们换了个新教练,非常不错的,而且刚刚鼓励过我。我正准备在下学期更努力踢球呢!到我的梦想成真的那天看你还怎么说。”
“我看危险,那么黑暗的足球圈不去大力地送礼怎么行。”父亲喝了口汤,“有些事你们这些小孩子是看不到的,你们看到的只是那么一丝明亮的世界罢了。”他指着最中间的那道蚂蚁上树继续说, “你若是把他当面条看的话,那也就是面条,你若是把他当鸡蛋看的话,那也就是鸡蛋。总之,你眼前所看到的是什么完全是因你心里而定的。这也叫做唯心主义……而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那些孩子所看到的世界都是你们老师给你们已经灌输在心里的世界,那当然是美好,无暇的世界了。而我们这些经过苦难的人所看的世界都是真实的,都是那么肮脏,险恶的。”
“你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母亲打断了父亲的话,“孩子还小,要让他对世界充满希望而不是绝望。”她把头转向了我,“不要听你爸的,他那是被他领导压迫得借题发泄呢!”
“别听你妈的,我在单位没那么弱。我好歹也是我们单位唯一的党员呢!”父亲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行了吧!别在吹牛了,那时做个党员还不是为了好找工作,为了做党员也没少下工夫。”母亲夹了一筷头的蚂蚁上树放到了我碗里,“等会儿我要和你爸爸出去一下,你要不就在家,要不就出去散散心。出去时可千万不要忘了把钥匙拿上,把门锁好。”
“知道了。”我低着头,“是又给哪个领导送礼吗?”
“孩子!”父亲再次喝口汤,“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二)
外界寒风呼啸,仿佛有千万的刀子在空中滑动。我朝图书馆走去,那里有初识贞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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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失足(32)
那是一个笔挺的大楼,别具匠心的设计使得它很抢眼,与周围大楼的对比,如同圆形当中放了一个三角形一样,鲜明的对比使他毫无争议地做起了这里的象征。
我呢?看着这标新立异的建筑,裹着身体前进。这个该死的铅笔在我的脑海中不时地翻腾出贞茉的影像,特别是那反光的玻璃,就像一面镜子,把贞茉从我那黑暗的回忆之中照了出来。
当我刚步入这里时,这里的暖气首先向我表示了欢迎,其次才是站在门口的内保。当然,所有看到图书馆门口站有内保的人,都会感到莫名其妙。但我要说的是:这家图书馆并非主营图书的,其中的一楼是各种电影光碟即音乐播放器,二楼才是图书馆……再往上看,还有各种语言的学习班,各种学科的补习班,包括各种公司的所在地。人们之所以把这栋大楼称为图书馆,只因这里的公交车站牌上是这么写的。
我每次来时,首先会在一楼的光碟市场上走走。往日那些都是被摆放于这门口的,也是这里生意最好、最火暴的区域。往里看去,那与这里的价钱相比就相似天与地之别。总之,普通人要是想买下那里的东西还真的需费点力气才行。
楼上阅览室,仿佛让我走进了一个多重文化的交汇处。不论是什么学科、什么书籍,这里都琳琅满目。就像卫星地图一样,在那小小的屏幕里,全世界任何城市都逃离不了那屏幕的显示。
看着那钉在书架上的指示牌,心里却支吾着无法下手,眼花缭乱地左右看着——宗教理论,文学理论,世界名著,各朝史记,文艺史话,人物自转,言情小说,玄幻小说,武侠小说……我的视线突然停在了这里,“你不拿本书看吗?”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记忆中的话,将我的视线拦截在了这里。
贞茉与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个烈日当红的下午,我如仆人般跟在她这公主的身后,看着她在这里挑剔的筛选书籍。她给我挑了一本叫《青葱岁月》的书,可遗憾的是,我那时并没有去看那本书,当然这与那莫名其妙的感觉是有着密切关系的。
对一个对任何现象充满幻想的我来说,我把这本书从始搜索到末。记得那时我是在这本书的中间,发现了那封意义重大但未封口的信:“我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将会非常惊讶!可有些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咱们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学习很紧张的。以后也不能经常来这唯一的见面地了,你知道我有些舍不得。可在高考面前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拖着脚步,磨磨蹭蹭的沿着书架走着。“父母只会一致认为,只有好好的学习才能成大气,可事实是成大气不一定非得好好学习。那种陈旧的观点折磨得我们有梦不能追,还要生活在单调的教育渠道里。可咱们没有办法,因为咱们在那些人眼里只是没有发言权的机器人,不是什么思想者,也不是什么天使。虽然,咱们对那教育是充满了厌恶与麻木,可咱们还是要乖乖地学习。”我拍了拍脑门,也许当初我私下去足球学校,就因看了她写给我的信吧?那又算是什么信呢?是情书吗?还是一个孩子的心里话呢?现在对我来说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努力地走好自己选择的路,为成功努力,拼搏。“所以,咱们还是少见面的好,等到考上了大学咱们要永不分开。如韩国电视剧里的那样,傻傻乎乎地黏在一起,为一点小事争吵,将生活看待得越简单越好,像孩子一般生活。”
就这么简短的话,我记忆忧心,几乎每晚都会在脑海中咀嚼几遍。这句简单的话也足可证明贞茉的内心,证明她不是一个无知的孩子,而是一个有主见的战士。可为什么,现在的她却变成了那个样子?
我持着这种种困惑,继续往前走着。就连方才看书的欲望,也因困惑而消失了。我深深的知晓,自己追梦的心是万万不能因任何而消失!(三)
这里什么样的书都有,遗憾的是这里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多半是一些学生坐在这里,大学生最多。也许是因大学是人间天堂吧?学生的个人空间也在那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端。这可以说是一种成熟,也可以说是一种坠落。因为,在他们成熟的同时也会出现很多前所未有的弊端。这对社会是一种贡献,也是一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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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失足(33)
当然,那种贡献与压力是自身无法感觉到的,只有智者才能看得出来。就像现在走在图书馆里却看不出什么门道一样,还被贞茉给我的回忆给充盈着……
“我从小就喜欢电影与文学,我很想做一名成功的作家和一位成功的导演。”又是一个熟悉的区域,站在那里的是另一个女孩子。
从她的头发来看,与贞茉没什么两样,坐着的姿态也似同于一人,都是那么低沉着肩膀,无力的坐姿。此时不论她到底是谁,都已是勾起贞茉的那把利剑,使它无情地向我的内心刺来。
也就四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穿过了一排排的书架来到她身后。其理由很简单,只是为了躲开她的视线。
我站在那书架之间偷偷地看着她,内心有丝微紧张。如果她真的是贞茉,我就立即转身离开,如果她不是,我就假装着是在这里找书。心里暗想着。
在我离她两米远的时候,她突然回过了头,那湿润润的眼睛在第一时间盯住了我,那双眼睛正是贞茉的……
我看到她后,心里瞬间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憎恨感,转身就走。
“等等,我有话想对你说。”她朝我喊了一声,“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等你……”
“等我?”我诧异了,“我没欠你钱吧!咱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钱不钱的?”她朝我走来,眼角已经湿润,“我不知我的解释你是否会感到荒谬,可我要说的是那都是事实……”
“事实?”我打断了她的话,只想离开。
可是她的泪水却在我转身的那一瞬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地上。我沉默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是两种心态让我呆在原地未动:一是怕她在过度伤心中做出意外的事来,二是对她我还有一堆舍不得之感。
“我妈一心想让我考上大学。”她微微颤抖道,“可我无能为力,我的成绩对于考大学来说太遥远了。压力又那么大……我做那些事都是出于无奈的……”
“你现在用泪水留住我,就为说这些荒谬的话吗?”我打断了她的话,“考不上的人多了,社会的发展也不在乎你一个人的坠落。你就算是考上了,也不一定就代表着你的前途将会充满阳光啊!”
“可我家需要我考上。”她反驳道,“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妈妈……是他抛弃了她与他的女儿。他是和一位没有灵魂的妓女走的,他们都是可恶的魔鬼……我妈妈在他走后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也失去了健康。她说她在离开人世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我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可我怎么也做不到,而且越走越远。”此刻,她低下高昂着的头,沉默了片刻后说,“他父亲是教育局干部,靠近他也许是我唯一能靠近大学的希望……”
“于是你就想利用他……不对,应该是他利用你。可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此时,贞茉与他走进小房子的那一幕又在我的脑海中上演。每出现一次我都会被刺痛一次,这种痛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可当我看到眼前着痛苦不堪的女孩时,我又心有不忍,我不能再去伤害她,我不能在给她施加疼痛。而我也相信,此时的她是存在在悔意之中的。
“我喜欢你,对他我是无奈……”她沉默了片刻,“我也很伤心,可为了前途不喜欢做的事也得去做。”
“这世界充满了骗子,所有人也都是骗术高明的人物。”我扫视了一下周围, “人人都是谎言的编造者。”
“我没有骗你,我家就在三号街第四小区八号楼二零二室,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她沉默了一下,“他们还在找你们呢!要小心,你们打的不简单的只是一位所长,更重要的是你们侮辱了警察……”说完这句话,她果转过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未动丝毫,直到她消失了很久我也不知。
“如果,她刚所讲的是真的,那又会是谁在强逼一个弱小的女孩子走向这一步呢?”外面的雪片不停的撞击着大楼的玻璃。 “难道这个世界上许多事只能用肉体解决吗?一个人的安全攀爬真的离不开那些卑鄙的武器吗?又会有谁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