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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流光换揉少忧伤-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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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非微端着脸盆,站在公共浴室的换衣室里,挪动不了步子。
  “真正高段的狐狸精不会有妖媚的眉眼,反而长一张干净单纯的脸。所以说,越是看似清纯的女人,才是越可怕的。”
  “就是啊,才几天功夫,居然搭上VITAMIN的Min了。你们说,她都挑什么时候下手的?”
  “人家也就和她玩玩而已啦,那个叫Vivi的肯定自己送上门的。我们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待上两三个月,剧组女生又少的可怜。Min看她长得还过得去,就随便消遣一下啰。”
  “等戏拍好了,谁还搭理她呀!不过呢,搞不好她已经很习惯这样和剧组的男演员鬼混了吧……”
  “绝对的!看她那熟练勾人的样子!”
  听着里面洗澡的女生不堪入耳的闲话,姒非微咬住下唇不语。这已经不是背后嚼人舌根了,她们分明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但最后姒非微还是没能鼓起与她们直面交锋的勇气。她害怕进入浴室后其他人不加掩饰的敌意目光,特别是在□裸相见的尴尬空间里。
  沉默了会儿,姒非微转身走了。
  她低着头慢慢走过走廊。
  Min对她的青眼是任谁都看得到的,今天片场他那骑士拯救公主般的拥抱,以及后来将她放置在躺椅上拥着她取暖的情景,让四周对她无形的敌意变做了有形的刀剑相逼迫。
  现在回来起来,当时自己跳入寒浸入骨的深潭中是多么冒险与愚蠢的做法。
  姒非微晓得她的身体不能这样折腾了,但是心底那团不服输的火燃起来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痛。”
  姒非微忍不住咬牙,双手怀抱住肩膀。即便是每天偷偷吞下大把的药片,她的身体状况似乎一天不如一天。
  悬崖一跃,寒气一袭,似乎把骨头里潜伏着的痛勾了出来。
  这种痛,它不剧烈不锐利,细细的碎碎的,如同一根发丝在骨头中幽灵般的游走,却让人恐慌于会一步步滑向未可知的痛苦。
  这长廊的对面,便是Takki他们下榻的地方。姒非微抬头,痴痴地凝视着对面的灯火,喃喃:
  “我还能撑多久呢?”

  (6)

  回想起来,她的高中时代,似乎也总是这样,带着期盼与雀跃地望着白清歌的教室。
  U型的教学楼,白清歌的教室便和她的遥遥相望。
  那时的他们,喜欢发送暗号。
  在窗台上竖矿泉水的瓶子就是一起去音乐教室,再放上个帽子就表示找到有趣的小吃店了,一起逛,放一本书便是今天有事抱歉今天不能陪你……
  分享着,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快乐。
  如果她坐在窗边,便会特意地打开窗,让清歌时不时抬头望向这边时,可以恰恰地对上自己的目光。
  虽远,虽看不清,两人心的方向却是那么明朗。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视野里,心便可以那么安那么温暖。
  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从被他的眼神牵动的那一刻起,便是永恒了。
  自那次向白清歌要了他口琴曲的简谱,姒非微重新编曲,又给它配上歌词,悄悄地拿来给白清歌看。
  歌词很烂,不要笑话我……她轻声说,粉色的脸颊柔软皙透,凝望着他身影的眼睛是梅雨季的山岙清晨,缭绕着似真似幻的水墨样雾气。
  那时的白清歌根本没预料到和姒非微会有后续,他心底明明乐翻了,脸上却摆出了故作的镇定。
  从此,你来我往,开始了放学后琴房里的秘密时光。
  白清歌的天赋令姒非微惊叹,就好比一个孩子随便捡了根树枝挖坑,想看看有没有闪亮的玻璃弹之类的小玩意儿埋着,结果一挖喷出个温泉来。
  但姒非微更不知道,对方为了赶上她,为了博她一句赞美,昼夜练习吉他致两手生出硬茧。
  也只有在白清歌面前,姒非微才会有着各色少年心性的活泼表情。
  她会笑着说,给你高音演唱家的待遇,然后自己欢快地弹着钢琴,让白清歌配唱,眼睛亮亮的就像仓鼠般可爱。有时候甚至捉弄白清歌,命令他在钢琴上躺成s型造型唱歌。白清歌自然不肯,于是有开始了追追闹闹的戏码。
  以我观物,则物皆着我之颜色。
  那时候的世界是明亮澄净的,带着梦幻的美丽浓烈的色彩,好像水果硬糖般晶莹剔透,又甜又硬。从他与她发梢淌下来的阳光,都带着飘飘的诗意。
  一阵夜风吹来,让姒非微一个寒噤,不由得从最甜美的回忆里脱身出来。
  收回思绪的姒非微望着对面宾馆的灯火苦笑,自嘲地念道:“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他不是池中物,他逢雨化龙冲霄汉,可从此隔着云端,茫茫两不见,再无缘。
  怂恿白清歌去参加“世纪美少年”比赛,是姒非微此生做过的最最后悔的事情。
  比赛?很丢脸啊,不要。
  白衬衫的少年拨弄着琴弦头也不抬。
  你的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太可惜了,要全天下都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钢琴前,姒非微支着下巴甜蜜地笑。
  白清歌很抗拒。
  你太夸张了,我的个性不合适跟人竞争。
  姒非微眼波一转,使出杀手锏。
  去不去?如果你在电视上出现,我就可以指着屏幕和朋友说,这个是我男朋友……
  真的吗?我去!
  白清歌的小宇宙立马熊熊燃烧,他一口应承了。
  秘密的琴房时光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不久前才确定了恋人关系。
  这段秘密的爱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姒非微是因为羞涩,而白清歌则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
  现在,有了姒非微这样的指示,他便积极地报名参赛去了。
  谁都无法预料那一年的比赛会如此的轰动,也不曾想到会有一个白衣少年横空出世。
  钻石的光芒来自完美的切割。白清歌一路凯歌,他的天赋在比赛中经过了专业水准的指导,以光速成长起来,散发出了摄人的光采。
  他笑容如晴朗碧空眼神沉醉痴迷,修长灵动的手指在弦上翩飞,所到之处无不引来欢呼和尖叫。
  他颠倒屏幕前的众生,一步步走上了遥不可及的云端。
  ……他和她的人生,从此分水岭。
  四周,入了夜益发响亮的山中虫鸣鼓噪着姒非微的神经。
  一段熟悉的旋律慢慢地,从心底浮现。
  缅怀着不再的刹那芳华,姒非微靠着窗,轻轻哼唱:
  知道你的抽屉里都是秘密
  于是想要钥匙帮你理理
  你笑着说不能那么容易
  让我猜猜你把钥匙放在哪里
  不知为何,这变成一个游戏
  你限定范围,我搜寻痕迹
  笑声里说着再接再厉
  欢乐的感觉忘了曾经的本意
  也许找钥匙也算是一个借口
  希望甜蜜的生活可以长久
  也许找钥匙也算是一种交流
  好习惯你把秘密藏起不让我看透
  我知道有些事必须一个人承受
  但千万不要忘了我在你身后
  我知道这样的温柔你可以接受
  就让我用找钥匙做借口
  制造每天快乐的相守
  这就是她为他给她写的第一首曲子配的词。
  那一天,口琴的音符散落在午后的校园里,用美丽的姿态和暧昧的幻想捕捉到了她的注意。
  她为这支曲子配的歌词,那么生涩,递给他的时候却又带着点点期盼,泄露了甜蜜的心思。
  可是,他们如梦似幻的最好的岁月,已如华美的彩虹,消失不再……
  姒非微唱完最后一个音符,尾音飘在空气中,气若游丝的忧伤着。
  恰在此时,对面走廊的门开了。
  那修长的身型,被橘色灯光镀了一身柔和温馨的光圈的人,不是Takki又是谁?
  对方瞪大了眼睛,显然他也没想到,出门抬头的瞬间就会看到凝望着这边的姒非微。
  两边都愣住了。

  (7)

  Takki的眉目如画,因为忽然的对视,不及把冷漠的面具戴上,睁大的双目仿佛有月光落在了里面,幽深却璀璨。
  姒非微的心跳如战鼓擂动。
  只那一瞥,她有错觉,仿佛时空的重合,她看到了那个与之相望的少年白清歌。
  而望向姒非微的一瞬,映入Takki眼帘的是,过道昏黄的灯弥散着暗淡光线,站在光影里的朦胧的故人,如一个暧昧的梦境。
  两人隔着过道彼此对看。
  那么近,又那么远,远得好似站在时光的两岸彼此相望。
  目光在无声的胶着。
  空气里隐隐有野花野草努力释放出的清冷香气,无所不在。就如此刻漫无边际的寂寞悲伤。
  也不知对望了多久,Takki首先回过神来。
  他似乎低低地咒骂了一句,恢复了一脸的霜寒,甩头走开。
  脑子里不知哪根神经一跳,姒非微头脑一热,紧抓着过道的栏杆探出身,用她最大的分贝喊道:“清歌!”
  突然的叫声让Takki步子一滞。
  ……清歌?
  很久没人这样呼唤他了,用的还是刻骨如写入DNA的娇软声音。
  姒非微,他心底用咬牙的声音默念这个名字,眼中有寒意聚集。
  收敛起心底所有的波动,Takki毫无表情地朝声音来处看去。
  “清歌,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抓着老天送她的机会,姒非微鼓足勇气问道。
  灯光下,他神色难辨。
  姒非微不屈不挠争取:“五分钟,请给我五分钟!”
  按着急欲破膛而出的心脏,却止不住气血一波波翻腾上涌。
  即便此刻自己会倒地死去,她也毫不怀疑。
  短短几秒的等待,比人类直立行走的演变还要漫长,比万丈悬崖一脚踏空还要惊恐。
  “姒非微……”Takki冷淡生硬地开口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跟牛皮糖一样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
  姒非微欢喜地像是见到了拨开云层的月亮,“你肯认我了吗?” 她声音里既有月光淡淡的清朗,又有潮水激流的激动。
  Takki嫌恶地说道:“给你五分钟,然后你就肯滚出剧组了吗?”
  这是同意两人好好地谈一谈了?
  姒非微正急急要转身跑下楼,Takki不耐烦地瞪视她,凉凉的声音响起:“我没什么耐心等你,如果你有胆子爬过来的话,我勉强考虑一下五分钟。”
  爬过去?姒非微讶然。
  宾馆呈“∟”字形,每层的直角处都有个小露台。难道他的意思是让她跳到露台上再攀爬过去?
  豁出去了!
  姒非微颤巍巍地翻出栏杆,在廊外巴掌宽的窄边缘挪动碎步,汗湿的手抓着走廊的栏杆,蜗牛一样向着露台而去。
  偶尔瞥一眼楼下,眩晕不止。
  姒非微只好用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如果现在摔下去了,算不算工伤呀?这个她不清楚,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会成为千古笑柄的!她一定会成为别人口中夜袭Takki结果摔下楼的倒霉蛋,然后在他的粉丝中热烈传唱到永久……
  好容易够到了另一边的栏杆,等不耐烦的Takki一把抓住姒非微的胳膊,使劲一拎提,她像只破沙袋一样被他扯了进去。
  身体和粗糙的墙面大力刮擦,姒非微低哼。
  Takki皱眉。他其实并不想那么粗暴的。
  因为跳崖戏时Min对她过度关心的表现,这白痴如今可是剧组上下上百双眼睛瞄准的靶心。
  剧组在此闭关,百无聊赖的工作人员,最喜欢的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桃色新闻了。如果让她跑过两座楼的楼梯,八成会被人撞见,他才不想明天一早起来,姒非微搞定VITAMIN的Min后又和Takki勾搭的消息满天飞。
  但这个完全没运动神经的笨人居然像只水蛭一样黏在楼外慢慢挪,被人发现的话,话题只怕会变得更加惊悚。因此他才会有些心急地把她拖进来。
  “进去!”
  Takki把她扔进了自己房间。
  姒非微有些局促地站在墙角边,唇微启却吐不出声音。
  封闭的空间里面对面,归宿是他的目光。
  心中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
  看着对方怯怯又失声了的模样,Takki的怒气像黑暗中的海,一波波席卷起滔天的浪,化作劈头盖脸的骂: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死乞白赖的究竟想做什么?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吗?看到曾经被甩的人成名了,觉得自己身价倍增,特意出现在我面前提醒我曾经有多惨?!还是,你想借我出名??”
  多刻薄的话都是意料中。
  姒非微脸上并没有现出Takki所期待的羞愧绝望的表情,“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Takki喘粗气,吼道:“非常好,现在你可以滚了!”
  姒非微在心中小心地组织语言,再抬头凝视他时,神情变得肃穆诚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想求个心安,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如果能弥补当年……”
  如果说,之前的穷追不舍,她只是为了好好看清歌一眼,把看他过得好不好当作自己最后的心愿。那么现在的姒非微更想为自己当初年少犯下的过错赎罪——今日悬崖上的事,让她悲哀地发现,Takki对自己的痛恨比想象的更甚,那是一种植入了骨髓的怨恨。
  她不怕他恨她,她怕的是,他这样背负着怨恨,如同胸口上一道永不结疤的伤,时而鲜血淋漓地痛。
  可这样的表情更加地激怒了Takki。
  明明当初是她的错,如今她却有脸来问他过得好不好?为什么她还有脸摆这样坦然自若的姿态?
  道歉?不,她简直是为了嘲笑自己的无能而来一样!
  Takki眼神顿时变得狂暴锋利了起来,将姒非微逼退到墙角,圈在其中:“我没你这个大才女那么多愁善感。不过,你这算是……勾引?旧情复燃?”
  他如愿地看到对方清澈如水的眉眼出现了慌乱。
  姒非微在双目对战中败下来,移开了目光:“我只是来道歉的……如果不能为曾经的错误求一个道歉,我这辈子不会心安的……告诉我,我要怎么补偿,你才肯原谅我?”
  一瞬间,Takki的胸口什么地方铺天盖地塌陷了。
  曾经的感情如今只剩下了负罪感吗?如果我就此放过你,你是不是从此便从唯一的束缚中脱离出来?
  她的身体有若有如无的馨香,勾起了他血液里的躁动。
  不必问,他便能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很好——众人呵护的温室花朵,美丽与娇柔,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绽放,周身弥漫着只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才有的自然而然的天真无辜气质。而那个时候,自己却是骤然失去晴空的飞鸟,断翅之后一个人惨然地舔舐伤口。
  “我不接受道歉,我比较喜欢你用另外的方式安慰我。”Takki露出一个残酷如刀锋寒光一线的笑。
  一阵天旋地转,姒非微发现自己被推倒在了床上。

  (8)

  床单上披散开的黑发蜿蜒如绸,冷冷的光泽,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
  Takki俯视着她,终于有了击败对方的复仇的快意:“深夜到我的房间,孤男寡女的,难道你没有这个意思?”
  他如同被恶魔附身,舌尖长出荆棘,毫不不留情的词语一个一个从他的口中吐出,尖锐的刺划得彼此都伤痕累累。
  是恬不知耻的迎合,是烈女般哭着喊着,还是干脆地赏自己一巴掌?
  Takki发觉自己竟然希翼着接下来发生的戏码。
  但姒非微的脸上只有空茫,如没有飞鸟的天空般空茫。她静静地仰望着Takki。
  这种眼神!好像笃定自己还是她身后的一条狗的眼神!
  姒非微,你是不是以为我依然是那个视她如珠似宝的白清歌吗?你做梦!
  Takki有种下不了台的恼怒,大喝道:“我真的会侵犯你的!”
  “……”
  可恶!虽然依旧板着脸,可事实是,在对方的注视下,Takki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僵硬了。
  他心一横,打算拎住她的领口把她拖起来扔出门去,眼不见为净。
  姒非微衣服的领口是点缀了蕾丝花边松紧绳。Takki没想到自己一动手,拉扯地太急,对方的领口居然拉开了老大——
  她胸口赛雪的洁白肌肤泄了大片!
  “啊!”姒非微终于发出了惊慌的叫声,紧张地将领口扯回来。
  方才的空茫说是镇定,不如说是她大脑暂时性罢工的反应。到这时她才有这并不是过家家的实在感和危机感。双眼不由得漫上来水雾,眼眶变得通红。
  Takki的身体却更木了,捉着姒非微领口的手也僵硬不动。更令他愤怒的是,他居然莫名其妙地跟着一起脸红!
  两人僵持在床上,如风化崩裂的石像。
  Takki先回过神来,几乎是落荒而逃,赤脚跳下床,留给姒非微一个强装镇定的背影:“没那个意思就快点滚,不要弄脏了我房间。”
  身后死寂,沉默很久的死寂,仿佛连呼吸声都不存在。
  就在Takki忍不住想再度开口的时候,一团柔软的东西扔过来,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扯过一看,赫然是姒非微的衣物。
  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断了!
  Takki转身,用着姒非微丢过来的衣服狠狠朝着她抽过去:“你怎么变得这么贱了?!”
  一道劲风抽来,姒非微也不躲闪。双手抱着胸,安静地坐着。
  目光抚过姒非微脸上的一瞬,Takki手一抖,布料打在了床被上,发出嘭一声响——不声不响,姒非微脸上的泪痕蜿蜒交错成隐忍的刚烈。
  她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是真正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才来到这里的……”
  不问付出的金钱时间!
  不计生死!
  把自己全然的交付给了未知的命运……
  Takki张开嘴,却无法拼凑出清晰词句。比尴尬更甚的沉默压了下来。
  他甚至无法辨认此时心中陈杂的是苦是酸是喜是悲,只感到她的泪化作极韧极软的绢,如蛛丝扑面而来,层层缚绑,让躁动的他挣脱不能。
  就在这无比微妙的时刻,“轰”的一声巨响,大门敞开。
  “Takki,陪我看片!!”
  居然是Min兴冲冲地踹门进来。
  助手欢欢帮他在小县城里的小店找到了难得一见的恐怖片老片。他因此高兴地找Takki共享。
  呈现在破门而入的他面前的是:
  一张床,僵直的一男一女。
  女孩子紧张地护住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看在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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