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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17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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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没呢,下学期再说吧,听说交钱就能过,也不确定。”我脱下外套,让气氛有些肢体语言。

  “你也太没心没肺了,上点儿心,给老师卖点烟什么的,有钱好办事么。”

  “等下学期再说吧,再糟糕能怎样呢?”

  “你牛!在学校也不联系一下我,没事请我吃顿饭能死啊,过了这半年你就没机会了。”

  “你都说我没心没肺了,还对我要求那么高。”是啊,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了。

  原来我和吴薇好久不见了,吴薇真的跟我没话说了,那些我认为没有营养的话都从她口中说出来了。肯定是气氛不对,可是这种最起码的关心我怎么从来都不会说呢。

  饺子上来了,热气腾腾。

  看着饺子我说道:“玉米的是你的,三鲜的是我的,菜是咱俩的。”

  “好,你要是敢吃一个玉米的三样就全是我的。”吴薇好绝啊,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是一个有关字谜的故事吧。

  “呵呵,开玩笑你还那么认真,我上大学第一次吃玉米馅的,感觉不错,您老尝尝。”我给她夹了一个。

  “嗯,这才乖么,呵呵。”吴薇笑的很开心。

  “你跟朴同学黄了大学没再处一个?”我开始没话找话。

  “朴同学?哦,没处。”

  “……眼光这么高。不可能没人追吧?”

  “YES。”

  “真的?”

  “当然。”

  “骗人,我都看见过。”我计谋得逞的样子,这就是我不会主动跟你联系的原因吧。

  “朋友,别提了,哪有你好,他们都不请我吃饭。”吴薇好像挺委屈。

  “他们?”这种男子汉气概的女生真的这么抢手么?

  “当然,明星效应。”

  “吁——可别臭美了。”

  “真的。”

  “哦,若是那样,是不能要,不舍得给大腕花钱还穷装什么富二代,小气鬼会让你很难受的,你是败家子。”

  “还是老同桌有见解。呵呵,说说你的打算把。”

  “哎,一想工作就郁闷,感觉还是学生这个职业好;我对前途一片迷茫。”

  “呵呵,那你去常年替课吧,稳定,高收入,还能看小姑娘。”

  “别说,不白念大学啊,你的见解也很有新意嘛!”

  “还行吧……咱班有好几个工作的了。”

  “噢,你是说我的高中!”

  “就是,你那个火山高校,那些战友在战火纷飞的乱世活下来了。”

  “真是不简单,现在讲究适者生存,要是这也算是意外,那咱俩校友就不意外了?”

  吴薇抬起头:“跟你校友不是意外……是灾难!”

  我看着那颗泪痣嘿嘿傻笑,吴薇翻白眼给我,这就是我的同桌,这就是那个一心想唱歌的丫头片子,这就是那个什么都不怕高考也会着急的同桌。

  我迷迷糊糊的一年终于过去了,高三的开始就像是每天喝的白开水一样习惯,只不过同学隔了几天不见都更不安分了。班级女同学都开始留起了长发,飘飘洒洒的让我有点陌生,陌生的抓狂。班级里配对的同学越来越多了,吴薇是个例外,她跟朴同学是这一年分的,分的无声无息。凌乱的班级嘈杂的环境我已经适应了,甚至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吵了。虽然分班风波是一年前的事情,可我还是庆幸自己一直在这个班级,我总认为老天很公平,美貌与智慧不能共享,熊掌与鱼翅焉能兼得,这个班级尽管成绩不好,在这里却很轻松,永远有人可以给你一本小说看,永远有人给你耳机听,永远有人陪你扯淡。

  我常常把头埋在摞的高高的书本下面,躲避老师的视线,或是拿着单词表呆呆的看着窗外,让人误以为我是默默的背单词。可是我偏科偏的像得了癌症一样,说在背单词简直就是在讲一个笑话。偶尔被风吹动的君子兰将我摇回现实,让我看到同桌厚厚眼镜片后面合上的双眼。班级经过老班王妃的又一次分桌形成了前面很静后面很乱的局面,乱的都在侃大山,静的那一定是在睡觉看杂志下五子棋,还有真正认真学习的好同学。

  同桌和我经常泡在游戏厅和台球厅里,有时候吴薇也会凑个热闹,用白球使劲打向黑八,恨不得把大理石的桌球撞碎。我常在黑暗的夜里想着我的小梦想,我要开一个台球室,就叫“一号球”,随便吴薇扎台布,随便同桌怎么大力,可我是穷人一个。

  记得那一阵子郭敬明忧伤的文字摧残着我们对美好的向往,女同学甚至沉在《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梦中永不苏醒,班级又一位《萌芽》期期订的选手,学着里面人的京腔一口一个“你丫”“你大爷”的,吴薇说:“看见了没,这就是矫情。”男生还是比较正常的,不知道是谁在租书店租了一本H书,《武林启示录》,经过全班男同学one by one之后,它彻底由一本H书变成了武侠小说,思想境界上去了,分量着实减轻不少。上了大学我常想到这本被全班男生“*”的小说,想想就感觉好好笑。后来这本书被遗忘在角落,豆豆在扔香蕉皮的时候把它从垃圾箱中捡起来,大声嚷道:“我日,都这样了,我押金20还没退那!”我们才知道这本书的源头在哪里。谢谢你豆豆,若不是你,我还真不敢相信汉字有那么一种组合可以让人如此*。

  学校已经不像以往那么严格了,我们都到了自己掌握尺度的年龄。可是我们是没有想法的野孩子,任由自己胡闹总会付出代价。我很难忘记第二次模拟考试完毕那天,我们在教室等老班回来,班级乱成一片,学年主任来到班级门口,扫视全班,足足有一分钟大家在相互的通告中安静下来。学年主任失望的眼神,说到:“你们班级啊,没希望了。”然后留下绝望的背影。

  班级中已经有决定明年复读的了。数学老师是一个很有性格很有思想很有阅历的矮个子,嘴唇总是不自觉的抖动,我说那是性感的小嘴唇。他挺喜欢捉弄那些他认为无可救药的同学,看不下去我们学习不努力,针对我们班级篮球队员个子高学习差的特点,给了他们一个没法翻身的理论:电线杆子高它不也得靠边站么。我喜欢这种睿智的老师,三言两语带着幽默带着道理,我常想如果他是我的班主任,我们就会有另一条出路。

  临近高考的一个下午,化学老师找我谈心,说了一些鼓励的话,我喜欢听化学老师讲话,所以我听她的话。她戴着一副有些发紫的眼镜,总是用诸如“你这种水平不打90分对得起谁”之类的话来开头,让你有心情听她下面的批评。她告诉我说高考不是出路,高考是为了证明自己。

  高考前一天的晚上,我突然很想元杰和许欣,我才明白有些人总会在你脑海不经意的出现。他们都还好么,上天还会保佑许欣吧,你永远是那么走运,你对自己的理想总是那么执著,或许这可以用“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来简单解释吧,而我迷失在自己混沌的国度里。

  高考那两天闷热的很,我的心情却平静依然,一点都没有紧张,我很不理解有些学生晕在了考场,十多年的努力就这么付之东流。走出考场看着门外焦急等待的父母们,这就是高考,能让他们在门外等上一天,这一天有多少悠长的焦急。走着走着下起了小雨,依稀想起三年前我中考完的情景,也是踏着淋湿的板油路。

  我不敢想象我的高中就这么结束了,就像梦一场,平凡中有些许离奇。考完试后隔一天回学校,发下来一本报考指南还有考试标准答案,让我们回去趁还有点记忆把分估出来。考试完第三天再返校,做最后一次义务扫除还有模拟报考。我不敢说我考试答题有多准,但我估分能力准的出奇,三次模拟考试竟有三次估的一分不差,比元杰中考估的还厉害。回家躺在床上,吃着西瓜我把考题答案认真分析了一遍,做出最保守的估计,535,跟平时水平差不多少,老天终是没有给我大运,幸好也没给我下绊。

  我拿着复印的报考模拟单子发呆,这上面就是我的未来么?脑中想象不出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颜色。在一表栏中填上清华北大,专业选的建筑,通信还有文学类的。一般像我这种没希望考一表的选手差不多都这么干,要是统计每年报考的单子我估计有一半都这么写,考不上还不让填么?过过手瘾不行么?跟人说好歹也是清华漏子,水货也是商品啊。第二栏是二表学校,我开始狠翻报考学校那本大厚书,只要花钱,你想要什么信息都能得到,我开始选各种学校的各种专业。航空不错,混好了上天玩玩;动漫设计,嗯,中国孩子不能再看大头儿子了;石油工程,这个以后赚发了;生命技术,这个高端得填上……这么一张报考单填满了我五花八门的梦想,上大学才慢慢明白这些都是垃圾,你的理想永远被这个世道阻挠,好听不中用。这当然是后话,谁叫那是我喝的是“纯中纯”,好单纯。

  吴薇站在我的身后,拿起来看了看呵呵直笑:“哥们儿,你这专业填的,你是全才啊!”可是上学的时候我单纯的上学了,哪有时间想理想的事情,大家到了上学的年纪都上学,那我也上学,大家都考大学,那我也考大学,上了大学说出去就是大学生,除了招聘单位在意你学的专业和学校,还有谁在意呢?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我很盲目,钟爱一些关于“迷茫”的文章。

  我冲着吴薇笑了笑,扯过她的报考单。看过之后我就笑了,一表栏我俩填的一摸一样,专业都是从01选到05,二表她只填了一个农业大学。

  我抬头问道:“你这辈子当农民还没当够啊?”

  “我城市户口,拜托。听说这是本科分数线最低的学校,老天有眼的话就让我去读本科,反之我就去回读呢,管他呢,能当上农民都是我的福气了。”

  听到吴薇要回读我很是诧异,一点不符合她那男子汉的气概。真是造化弄人,在我欢度高考假期的一个傍晚老班给我家打电话让我去*重新填报志愿,说是我二表一填的是联合办学,那是F4才能念的起的学校,四年下来花的钱能创业了,把我卖了勉强能够四年的学费。当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新闻联播都完事了,我匆忙打车去了*,拿着那张报考单,我哪有心思再细心研究报哪个学校了,耳边突然响起吴薇说的那句话:听说这是本科里分数线最低的学校。然后我犹豫都没犹豫说成农民就成农民了。

  第二年吴薇填了一张跟应届一样的报考单成了我的学妹,我问她怎么就这么决心当农民,她摸了摸鼻子笑笑说:“听说这是本科分数线最低的学校。”

  和吴薇饺子吃的很开心,我们也在暖暖的热气中谈了好多都已经淡忘的故事,从前班级里的秘密变得公开,甚至出现了“换妻”的现象,真是追赶潮流,是我未敢预料的。

  走出了饺子馆,我拎着吴薇新买的运动鞋,感受带有凉意的微风。街角有一个卖糖葫芦的,现在的糖葫芦也变得种类繁多,香蕉的、橘子的、苹果的、草莓的……我要了传统的山楂,看着吴薇大口咬着香蕉糖葫芦,我真想把此刻的满足定格在记忆深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0
我又开始上班了。农业单位的冬季就像是动物的冬眠,无尽的懒散,因此我也获得了两个月的寒假,这个寒假没有一点寒意,我越是感觉每天没有意义越怀念过去的美好。有些人总是存活在记忆中,而我是因为回忆得以存活。昨天又应酬了一个饭局,吃饭变成了令我反感的一件事情,尤其是一个饭局演化成了一个酒桌的时候,我讨厌乙醇的味道,那种所谓的酒香对我来说是一种难过的煎熬,让我脑袋莫名其妙的发疼,我不能喝酒,我怕喝多了我什么话都敢说。饭桌上我的上司像个大媒婆一样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想他们一定是生活太不协调,也要拉我下水,我自顾挑拣眼前的鱼香肉丝,亮晶晶的红让我不舒服。科长还在热心过度的要帮我解决另一半,我装着腼腆的笑,低头,看着手心微微发热,却发现掌纹写满凌乱,我试着去辨认,苏莫,这个是你说的岛形纹么?

  05年的7月末,我得知可以上大学的消息,但是我并不因此兴奋,因为我总感觉上了一个农业大学有点丢人,我知道这是自己在作践自己。更令我感到痛心的是我把元杰彻底弄丢了,他像是流星一样在我生命滑了一条亮亮的线就不见了。许欣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不是名牌,观音太忙了,没有给她太大的照顾,但是至少满足了她去北京的梦,她离她的理想又进了一步。我试着向她询问元杰的下落,她有些生气的说是不是我病了,劝我不要再提,我很纳闷我们那么好的朋友为什么你却漠不关心。三年的时间让许欣变的格外冷艳,我不敢再提,我想她和元杰之间肯定有些我不知道的故事。

  我是跟许欣打完一个2分15秒的电话才搭上通往大学的火车的,我知道我们不再是从前一起在观音面前许愿的我们了,算是一种告别吧。晚上我拿出纸和笔,在一张便条上写下:05年9月,我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把过去都忘记,见证小野鸡变凤凰去。我把便条扔向窗外,让它停泊在旅途的角落,却不知过去总不能忘记,小凤凰都变成了野鸡。

  我是让“学生会”一师哥接去学校的,由于异性相斥的原因让我一路没话,他还以为我不好意思,一路上听他说说笑笑,好像是大一新生。刚进大学校门多少有点新奇,好奇,看着一张张从满朝气的脸我激动了一下,这就是我花样年华即将浪费的地方,这就是我即将沦落的天堂,这就是一个微型的小社会,这就是传说中的象牙塔。

  我拖着行李在主楼阳光大厅下穿行,抬头看见白云飘在蓝天是那么惬意。来到广场瞻仰学校第一任校长的石像,他在历史洪流中又留下怎样的诗篇。从图书馆门前走过,假装有扑向脸颊的书香,看到湖面盛开着的荷花,走上扭扭曲曲的石桥,才发现这个选择是那么不明智,石子路把我的皮箱轱辘都快咯掉了。就这么走进了寝室楼的大门,上楼来,推开544的门,好像阳光洒到我的脸上,我看到伴我四年的三张笑脸。

  他们是我的室友,阿瞬,春春,还有健仔。阿瞬可不是我们印象中手持锁链,满脑袋绿头发,没事哭哭啼啼的圣斗士,他可是一个纯爷们儿,一头自来卷张显人生道路不平坦,说话不分平翘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喜欢收集美女图片,熟知**,面相很是干净,及其渴望一段浪漫的爱情,却因为太过挑剔愿望久久无法实现,寝室里年纪最大,但是年龄在我们寝室只是浮云,我们比较*,我们从来不管他叫老大。健仔高中回读一年,心里没有一点阴影,阳光向上,能喝酒,篮球打的不错,生活中也是马马虎虎很和我癖好,和高中对象分在两地上学,感情很好,一直没黄,令人失望。我讨厌在我睡意正浓时他们在电话里突然发出的缠绵笑声。健仔小阿瞬一岁。春春进入我的记忆跟春哥是一个年代,我常说你跟春哥一起出道怎么混成这样,他是漏到我们学校的,跟报考院校只差一分,做人很有原则,我最佩服他的毅力,正因为这股劲儿后来考上了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春春在我们班级是标准的好学生,这年头大学还有好学生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现象,卡着一副高度镜片,我常在他洗脸的时候拿走他的眼睛,他就摸着健仔说:“阿瞬,帮我找下眼镜。”可惜的是成绩在我们寝室都是浮云。春春小健仔一岁,大我一岁。在这个和谐社会我们寝室由我们四人组建成一个温暖的家。

  马力应该是我生命中必须认识的一个朋友,因为“路遥知马力”。他在我们班级年纪是最大的,生日要比阿瞬大一些,班里的都敬重的称他“老大”,可是他平常一点老大的样子都没有。第一次见到马力是在足球场上,那天马力穿个汗水阴湿了的背心,做着马赛回旋,我没想到这个NB哄哄的小伙竟是我的同学。马力是个体育健儿,只要是圆的东西都玩的不错,足球场上英姿飒爽,罗尼的身体梅西的灵动加上亨利的脚法,很容易就进了校队,篮球场上是《灌篮高手》中的射手神,给球就投,命中率超高,前提得是没人防守。茂盛的腿毛在洗浴的时候误认为是穿着毛裤,身体素质超赞,我常想这是不是中国最后一个猛男。大我三岁的马力很照顾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组合成了twins,成立的时间要早于08年,由于马力又和玛丽同音,我又叫他Mary。和Mary一起打游戏看小说,一起看妹子学英语,一起上学打赌赢冰棍,而这些一起的日子,现在只留给我回忆。

  我记得高尔基有一本书叫做《我的大学》,可惜我没看过,若是高尔基的大学如我的这般,就不会期盼更猛烈的暴风雨了。

  我无法制止的空虚。

  每天睁开眼睛看到太阳晒着阿瞬露出的半边屁股,这个裸睡的小伙总是我睁开眼的第一画面,我讨厌刚睁开眼就下床,可我不得不去,解决完一宿酿造的化学试剂心情顿时舒畅。坐在凳子上想着今天都有什么课,翻开每周课堂的记录,然后用统计学、概率学计算哪堂课基本不会点名,想着想着我就懒得再想了,我应该记住得买盒牙膏了,不然春春就跟我翻脸了。从镜子中我看到我脸色有点发白,肯定是没休息好,这时健仔又翻身呓语,TMD,还是睡个回笼觉吧。回笼觉最容易做梦了,我梦到Mary跑着跑着变成了元杰,元杰在球场上奔跑,突然回头对我一笑,拉着一个女孩的手对我说再见,而她一身白衣我依稀感觉就是许欣。

  门总是被Mary有节奏的敲响,我从梦里醒来,听到走廊匆匆的脚步声。

  “波波又早我一步把厕所占了。”

  Mary摔下一句话就把我们厕所们给插上了,我后悔开门,Mary用过的厕所基本是一禁区。

  “你着什么急,上课去啊,第一节是普化,梁老师的,会催眠曲的那个。”

  隔着门我听到一阵呜呜的回话,基本是说,哦,我今天去吃早饭,二食堂的“老头包子”可火了,刚开的,便宜实惠,去晚了就没有了。

  Mary的回答经常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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