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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龟站在笼子里,紧闭双眼,双手合抱,背微微弓起,的确很像一只乌龟。
不等刘苏多作遐想,“吱呀”一声,铁笼的门打开了,那只黑狗急速闪身钻进了笼里。观众席像炸开了锅似的,传出一连串惊呼。前排坐着的观众甚至站了起来,挡住了刘苏的视线。
刘苏连忙垫起脚来,努力想看到笼子里是怎么个情况。当他看到笼子里的情形时,不由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侏儒阿龟已经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钻进笼子里的黑色狼狗,一言不发,眼睛里泛着赤红的颜色,仿佛滴出了血。而那只黑狗则停止了狂吠,四肢趴在地上,肚皮紧紧贴着地面,发出了低沉的咽呜,浑身剧烈地颤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刘苏正在诧异之际,侏儒阿龟突然暴身而起,跃到了黑狗身边。黑狗想要腾身闪躲,但阿龟却俯下身来,用手使劲按住了黑狗的身体。不等所有人作出反应,阿龟已经张大了嘴,一口向黑狗的咽喉咬了过去。刹那间,一蓬鲜血从黑狗的喉管激射出来,帐篷里陡然出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阿龟得意地放声狂笑,他抬起手,空中扬起缕缕黑色的毛发。而那只黑狗,则死死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停止了呼吸。阿龟停住笑声,再一次俯下身体,作出了下一个令人吃惊的举动——他用双手抠住了狼狗的嘴,然后用力一扳,顿时狼狗的嘴被他撕裂了,溅得他一脸都是鲜血。
阿龟兴奋了起来,他赤红着双眼向黑狗的身体咬了过去,一口又一口。黑狗变得血肉模糊,原本油光滑亮的毛发被鲜血纠缠在一起,变成污秽不堪的颜色。
“啊——”秦冰掩住嘴,大声叫了起来,“怎么会这样?阿龟怎么把狗杀死了?”
帐篷里肃静了,所有人都默默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一言不发。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刘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才可以抑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挣开了眼睛。这时,他感到脸上一阵灼热,他知道是有人正注视着他。
刘苏抬起头,沿着芒刺的来源望去,顿时心中一惊——目光的来源正是那个叫阿龟的侏儒!
阿龟站在笼子里,死死望着刘苏,眼里流淌着不可言状的红色物质。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有令人恐惧的力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凄然……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乌云拉木和大汉惊慌失措地冲上了舞台,给铁笼罩上了一层布。阿龟与笼子里黑狗的尸身慢慢隐匿在了黑布的后面,观众席里这才像清醒过来一般,爆发出持久而又热烈的掌声。他们还以为这个节目就是如此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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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禁猎区(10)
秦冰又尖叫了一声,快步向后台跑去,只剩下刘苏一个人愣愣地站在看台中。喧嚣的掌声中,刘苏恍然如作了一场色彩灰白的梦。阿龟的阴郁眼神却深深印在了刘苏的心里,怎么都淡忘不了。
03
刘苏黯然失色地走出了帐篷,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温和懦弱的侏儒阿龟,竟会在今天晚上突然狂性大发。而最让他感到心悸的,是阿龟在舞台上看着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恐怖。难道阿龟在恨他吗?
在深夜的寒风中,刘苏禁不住打了个激灵。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苏,等一下!”
刘苏回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轻人。这个警察叫王达黎,就在公园附近的派出所做户籍警。镜子迷宫刚开业的时候,王警官曾经来检查过防火通道与救生设备,所以与刘苏认识了。
王达黎是个很喜欢交朋友的人,他第一次来到镜子迷宫的时候,就撩起膀子扭着刘苏,要和他扳手劲。刘苏在山里的时候就常做农活,大学毕业后又干了几年的粗活累活,自认力气还不算小,可每次要不了五秒,他就铁定败在王达黎的手上。看着王达黎高高隆起的遒劲肌肉,刘苏才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而王达黎也得意地告诉刘苏,他从小学到现在,绰号一直都叫“大力王”。
大力王走到刘苏身边,问:“你这是咋回事?怎么恍恍惚惚的,是不是失恋了?”
“失什么恋?我恋都没恋过,哪有什么恋可失?”刘苏忽然想到了秦冰,也许今天过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于是鼻子一酸,差点掉出泪来。
“看吧,看吧,瞧你那模样,一定是失恋了。”大力王继续没心没肺的打趣。
为了转移大力王的视线,刘苏绞尽脑汁思索着话题,他突然说道:“王警官,他还真有个事想要麻烦你……”他要把父亲买了个女孩给他做媳妇的事给大力王说说,他想听一下警方人员对这事的看法。
在家里,刘苏如实把父亲信里的内容告诉了王达黎。说完之后,刘苏焦虑地问:“现在我该怎么办?”
王达黎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说:“这可是贩卖人口啊,是犯法的行为。你必须报警,然后由警方去解救那个女孩。”
“你疯了!”刘苏大声叫道,“那可是我的老爸啊,难道你忍心看我把自己的亲爸爸送进监狱?”
王达黎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刘苏想了想,喏喏地说:“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我先回去劝说老爸放了那女孩,这样不就没买卖人口那回事了吗?”
王达黎点点头,但又不放心地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明天我正好休年假,有一个星期的假期。作为一个警察,不知道倒也就罢了,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有义务去解决。我必须要亲眼看到那个女孩被解救才行。”
其实王达黎所说的话,正中刘苏下怀。他还害怕老爸不听自己的劝说,执意要留下买来的女孩。这下有一个穿着警服的王达黎跟着,实在是求之不得的事。
他看王达黎还有一点犹豫之色时,连忙鼓动道:“我老家青石村,可是一个好地方啊,村后就是大山,风景优美,是著名的禁猎保护区,山上有数不清的猴子、獐子,去年还听说发现了大熊猫,到了晚上有时还可以听到狼的嚎叫声。我们把事办好了,我可以带你去挖笋子,吃野味……”
王达黎舔了一下嘴唇,说:“别说野味了,你那里是禁猎区,我可不想知法犯法。你也不用再鼓动我了,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刘苏拍了拍王达黎的肩膀,开心地咧嘴一笑:“而且,我们村里,还有很多气力十足的小伙子,你可以和他们扳个够的手劲。”
“真的?”王达黎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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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如果宋朝,何君再爱苏盈袖(1)
'镜花水月卷'
这样的男子,定可以给自己多年如履薄冰的生活所热切期盼的安全和呵护,只是,盈袖转眸间,还是深深忆起了寺院外,桃花纷飞中,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
盈袖不知云暖是否明白,在爱情里,迟到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致命的伤。
如果宋朝,何君再爱苏盈袖
文/代代
一如苏盈袖这般清傲女子
宋朝,太祖年间。
是日,天朗气清,清风习习。
折一束清梅,盈袖拈着这花微微皱眉,那个眉目如画的男子啊,他到底还要不要来,而自己,还要不要持续这经年的等待。
苏盈袖,那个嘴角噙笑,眉梢间却带着清傲的女子,是她父亲言语末梢的骄傲。苏家所有年长的人都记得那年那月那日,满园的花突然开遍,她就应着这花开的声音呱呱坠地。弥漫的香气让那时尚年轻气盛的父亲赤足狂饮。〃连袖子都是香的啊!〃父亲开怀大笑,遂唤名盈袖,并对之爱若至宝。
亏了父亲的疼爱,盈袖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安然长大。家里的人怕都是对她敬畏而又嫉妒的,便连母亲,扫过她纤弱身躯的也如针般划伤了她的肌肤,母亲眯长了眼,恭敬地对父亲说:〃老爷,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彼刻,她正在父亲膝前朗朗背诵《诗经》,这话,带足了恨意。让盈袖感觉像是生命中不能摆脱的诅咒,刺骨得寒。
二第一次,在桃花之后遇见你
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子,是在那个有些颓败的,香火已然黯淡的寺庙,两个身着黑衣的大汉堵在他的身前,盈袖躲在纷纷扰扰的桃花背后,看到了这个白衣胜雪的少年。
那两人,盈袖看不到他们的神情,只看到他们手中的匕首,发亮,透着寒.而他,却依然嘴角含笑,眉毛轻飞,似是毫不在意,〃我非言如寒,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香客,你看,我在这里只是等我的妻子和家人,他们,马上就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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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如果宋朝,何君再爱苏盈袖(2)
然盈袖自信自己不曾看错,他手里的那本《诗经》已被他无意识地握了紧了又紧些微的汗水让泛着墨香的书页起了褶皱。砸在她心里竟是隐隐的慌和疼。而那素素起舞的荒草,些微地在他的脚下被长靴揉搓。盈袖忽然间就开始羡慕那些青青弱草,可以,就这样,如此轻易地,承担了他所有的紧张。
后来,如寒曾郑重地问,为不为那日的冲动后悔,会不会呢?盈袖也曾多次地轻声问自己。那日,她借口为父亲祈福还愿,却悄悄带着侍女来到这偏僻的寺院寻那一时的宁静安谧。而彼刻,侍女恰好走开为她买香,她却看到他被逼在墙角,强用镇定维持。她从隐秘的花丛中缓缓走出;盈盈香步穿过那凶恶险峻的空气,就这样轻柔的挽住他的臂说:〃相公,我们回家吧!〃
三笑容如歌的少年,纪云暖
盈袖的确不曾后悔,她甚至想将时间永远的留在那一刻,比如他用明媚而又略带沧桑的笑容唤她,娘子。比如他们一起并肩走下散着春风暖阳的山路,还比如,他轻牵她的手时,她略微地挣扎,而又让瞬间涌上的幸福弥漫。
然一切一切尖锐的幸福,在盈袖迈进自家朱门的那一刻起,统统消失不在。让她疑心,刚刚的所有仅仅是美梦一场。
她所要面对的,是那丢了小姐,慌乱不堪语无伦次的侍女,一直对她的娴静淑雅冷冷淡淡的母亲今日嘴角所扬起的讥讽的笑。而父亲,眉边拧着的疑问被按捺地压下,对她强笑道:〃袖儿,这是纪云暖,你这样淘气,看,让纪公子等你这般久。〃
父亲的背后是一位笑容如歌的少年,他配剑,黝黑的脸上,汗滴晶莹。
毋需多言,父亲的眼神已然告诉她,她未来的夫婿,名唤,纪云暖。
四云暖的碧绿手镯
是不是,他已将我遗忘,连同当日脱口而出要娶我的誓言。盈袖寂然嗅梅。他将她送到家门口时的信誓旦旦,也许真不过是年少轻出的诺言。而她那句,相公,我们回家吧,却是,她淡然一生中最灿烂的烟花绽放。
所以,当云暖与她缓步在街道上时,她已然恢复她的清静淡秀,冷若冰霜。
云暖,有着酷似父亲的眉眼,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声调。他在一个精致的小摊上选了一个碧绿的手镯,欣喜地,要递与她。
盈袖未接,小摊的对面,如寒,那个她心心念念眉目如画的男子,正拥了另一女子入怀,怀中的人儿啊,妖娆妩媚,靥靥生花。她瞬间咳血,那女子的艳丽生生逼疼了她的眼。
惊痛间,她分明看清了如寒眸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和些微的不舍。但没用的,清傲如她,那略带戏谑的温存倘若不只为她而生,她便,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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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如果宋朝,何君再爱苏盈袖(3)
转身,她攥住玉镯,对云暖展颜笑,〃云暖,我们回家吧〃。一如当初她对他的轻柔语调。
离去,竟再不看如寒一眼。
那一瞬间,如寒想要挣脱女子缠绕在身上的臂膀,盈袖并未看见,她听见的是,那女子的娇笑连连,和他这赤裸裸地背叛。
去了盈袖,街上一切如旧,然对如寒而言,所有的喧闹,都已沙哑。
是夜,如寒杂碎一桌子的玉镯,因为翻来拣去,他都找不到一个美丽如今日,带了她些微血迹的碧玉,可以让他的心寂寞猛烈地疼。
五迟到是爱情的致命伤
自认识如寒日起,盈袖莫名地添了咳血的病症,那日从街上归来,症状是一日重过一日。
云暖心急,日日来探,盈袖心中歉然。略安的时候,便挣扎着坐起对他说:〃纪公子,我并不值得你这般对我。〃云暖似是都懂,又似是全然不懂。
他只是冲她笑,竟是温暖如朝阳,他说:〃盈袖,你知不知道,你是那样美丽,像极了我娘。〃
这话生生引下盈袖的泪来,小时侯也曾明眸皓齿的她长大后却未有倾城的模样,就连父亲,都微微地失望,有时候就不经意地轻叹:〃为什么不像她呢?〃盈袖从不便深问,连同母亲变了的脸色和落落得意的笑容,一同,都莫存心中。
而如今床前这男子,若不是爱她至深,断不会吐出这样的话来,她心中暗叹,如寒啊,如寒,你若是有他一半对我,我哪怕是咳血而亡,此生也已足矣。
盈袖病得出奇,好得也是玄妙。说来也多亏了云暖,单骑连夜于深山祈愿,一得道之人给了药方,;盈袖服了,竟是大好,脸色也渐渐红润好转。
再见云暖,却不见了他身上所佩之剑,盈袖心知那剑是纪家祖上所传,惊问之下,云暖的回答却极淡然:〃那道人非要此剑交换,如此世外高人,秉性总是古怪。〃
〃只是,盈袖,那药只能暂抑病情,你以后,定要多加保重。〃
心中静静的温暖流过,这样的男子,定可以给自己多年如履薄冰的生活所热切期盼的安全和呵护,只是,盈袖转眸间,还是深深忆起了寺院外,桃花纷飞中,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
盈袖不知云暖是否明白,在爱情里,迟到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致命的伤。
六不过一场交换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如寒终在一个清冷的月下咬牙做了决定,明日去莫家便是受尽屈辱,也定要娶盈袖为妻。
厅堂上,苏父一脸地镇静,脸上的笑容高深而淡漠,;女儿的一切他都叫人调查地清请楚楚,再不像20年前那般因了爱,;便痴迷地相信。是以对言如寒的出现,不惊不恼。只是客套道:〃小女不才,也是以有婚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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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如果宋朝,何君再爱苏盈袖(4)
如寒身上刀刻一般疼,那感觉像极了这经年频添的战痕。但是,嘴角却一直噙了笑,因为,就连云暖都说:〃若要盈袖幸福,也唯有你,莫要再犹豫,让盈袖等不及。〃又猛然瞟见侧门外不慎露出的一双绣鞋,上面缠绕清雅的梅。他便低低地唤,〃袖儿,〃〃袖儿〃。
盈袖的心,疼,千思百转。却终是不能抵抗这忽去又忽来的温柔缠绵,她又这样缓步走出,像极了他们的初次相遇。一字一顿,对着苏父,启唇道:〃父亲,我只要嫁给言如寒。〃
聪慧如盈袖,又岂会不知,潇洒任性的言如寒,未必是她此等俗世女子可留住的。然纵使她能猜到这结局,亦,无法控制这过程。
苏父叹气,面容瞬间苍老。他珍爱多年的女儿于他看来还是决然的背叛,这让他彻底地失望,大怒之下,反而异常平静。他似笑非笑,说道:〃言如寒,我知道你,和你一切的事情,那么,你若想娶盈袖,就将手中众人争夺的《诗经》交出来吧。〃语气沉稳,一如他在官场上的一场交换。
〃那个现今已不在我手中〃。如寒凝视盈袖光洁的额头,那里有血色忽隐忽现,眉宇中便如漫大雾,将此句断然吐出。
〃袖儿,你容我将话和这贵客人谈完〃。轻风晓阳下,面对她的突然来访,他的目光清澈喜悦。语气歉然而温存。然庭院深处,是一黑衣男子肃杀的背影,那剑,闪着寒,让盈袖内心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却仍是微微笑,敛了衣裙,信步离去。
如寒的书屋整洁如雪,弥漫着低低的梅香。盈袖缓步而来,轻轻抚梅,拈花微笑间却忽见净梅深处,那一奇异的机关。上面纷杂夺目的苗族图案让她恍惚间又回到了十年前,父亲的书房,类似的图案,和那机关轰然启动时,那一幅绝美的女子画卷。眉眼如雪,却笑容落寞。
彼刻,年仅十岁的她,就在瞬间明了那女子与自己的关系,虽没有一样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是同样的眼神温柔而倔强,淡气盈然。
七盈袖存了十年的秘密
这个秘密,盈袖将它存了十年,却在今日那个微风暖暖的早晨,端了一杯清茶,来到花园。笑着;走向父亲,固执的非要以《诗经》交换自家女儿幸福的父亲。
而那个浑身已尽是沧桑的老人,听了这话,瞬间就转了身,背对着女儿,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这么多年他所禁提的往事,还是将泪水逼满了脸。
也是个花开的季节吧,他与她相遇,倾尽了全心去爱的,他一生也就这一次,然那个笑容粲然,倾国倾城的女子,心心念念的却终是另一名男子,他尽了全力,也未能留下她。决然刚烈如她,终在诞下盈袖之后,选择弃他们而去,终生再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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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如果宋朝,何君再爱苏盈袖(5)
耳边还是女儿轻柔的话语,宛如20年前她的吴侬软语,〃我知道,纪公子,像极了年轻时的你,母亲当年亦是负了你,我也明白,你执意地撮合,是为了将那爱情梦想了断。可是,父亲,我与云暖都是清傲倔强之人,爱情也好,孝道也罢,我们断不肯为了什么去做那卑微可笑的棋子。〃
他猛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