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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坛风云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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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跃进依言爬回来蹲在了床沿边,拉过冯趣的手捂住热腾腾的脸,万念俱灰地承认:“我是喜欢男的,你别歧视我……”
  冯趣点头:陈跃进乃失恋单身,不是直男,谁有兴趣都可以搞一把,大好良机就在眼下,只需随口一问,搞到手最好,搞不到手拉倒,反正双方都喜欢男的,谁也歧视不上谁!想到此,他深深地抽一口烟,鼓足勇气尽量用凉薄的口气说:“那跟我试试吧。”
  “叮”的一声,世界静止一瞬。
  陈跃进心脏停跳半拍,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空洞:“啊?啊?你……你?不好吧……”
  冯趣恼羞成怒,霍地啐掉烟:“我有什么不好?”
  “啊!不是!等一下!”突如其来的喜讯当真是没有一星半点的预兆,陈跃进疑似做梦,用力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冯趣吓了一跳:“干什么?”
  好疼!不是做梦!陈跃进自己将自己打得鼻血长流,确定不是梦后,眼前炸开一团华光,头顶上绽放一个花球,天堂的的大门骤然打开,天使拍着翅膀吹着长笛蜂拥而出,围着他旋转跳跃,他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中了一亿六的彩票都没这么震惊——简直要火树银花地爆炸了!
  真的假的啊?不能呼吸了不能呼吸了!他掐住自己的咽喉痛苦地抽筋一会儿,然后捂住脸趴在被褥上“嘤嘤嘤”哀叫个不停,半天没有动弹。
  纵使冯趣见多识广,也让这一系列变化惊呆了,支吾道:“你……你没事吧?不,不愿意算了。”
  “我愿意!”陈跃进猛然抬头,拿开手,眼泪鼻血糊了满手满脸,狂喜感激殷切着急,各种表情拼成了一张扭曲无比的脸。
  冯趣倒足了胃口,冷静地说:“怪物,死开。”
  陈跃进那张因喜悦而扭曲的脸转瞬变成狰狞得扭曲,冲冠眦裂,眼看要异化成赛亚人:“你!你!你要反悔?”
  冯趣不忍目视,抽几张纸巾,“擦干净,等你狂躁技能冷却我们再商量……”
  陈跃进囫囵擦了把脸,深呼吸,深呼吸,目不错珠地盯着冯趣,静候发落。
  长久的默默付出全是肉包子打狗,冯趣早已不抱希望,哪想无心一句话却把人搞到手了,自然也是喜出望外。唇角毫不掩饰地漾出笑意,他伸手揉揉陈跃进乱七八糟的一头杂毛,心里蠢蠢欲动,语气跟着轻快起来:“我不反悔,你也别喜欢那个人渣了,试试喜欢我,我会对你好。”
  男人的承诺,没有花言巧语,却简洁诚挚,没有哪个萌动的少女情怀可以抗拒,娘娘腔也不例外【打码小妖精:虽然这里没有口口,但实在忍不住吐槽——日!这什么攻哦!】,他感动得稀里哗啦,哽咽着坦白:“不要试,冯趣,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不敢说,就说是清清……对不起……”
  冯趣愣了愣,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哭笑不得之余心花怒放,不满地“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窝囊废……”
  “我是我是!”陈跃进泪涕横流。
  冯趣没有再过多纠结,只有三个字:“来抱我。”
  下一秒陈跃进忽地扑上来抱住了他,带着鼻音唤:“冯趣!”
  “唉。”
  陈跃进换了个姿势抱:“冯趣!”
  “唉。”
  陈跃进并不老实抱,不停挪动换姿势:“冯趣,我们这是,谈恋爱了?”
  冯趣轻飘飘地应:“嗯。”
  “冯趣,冯趣,我想,我想……”陈跃进爱不释手地搓揉怀里的人,东嗅嗅西嗅嗅,饥渴万分,浑身都在燃烧,咽着口水反复叫对方的名字,不舍得再叫一声“蛐蛐儿”,谈恋爱多么神圣,叫外号算是个什么事儿?呸!
  冯趣感到身后那人在自己耳边吐热气,便忍笑问:“想什么?”
  “想,想……”陈跃进脸上腾腾冒热气,“哎呦人家不好意思说!”
  冯趣在他脑门上“梆”地敲了一个暴栗:“你很脏,去洗澡。”
  “唉!”陈跃进一个冲锋奔赴洗手间。
  冯趣独自坐在床上,闷笑了一阵,爬起来到客厅去找东西。
  贝乐失眠,仍留在客厅里逗狗,见他下楼来,目光在他的光腿上打个圈,问:“穿这么少,不冷?”
  “还好。”冯趣翻箱倒柜,搬出一个小纸箱。
  “那一箱是……”贝乐略一顿,不怀好意地笑:“进口情趣安全套,很贵的。”
  “工资里扣。”冯趣拿了两个塞进卫衣口袋,想了想,再拿一个,想了想,又拿一个……
  贝乐抹把冷汗:“你太欲求不满了!”
  “彼此彼此。”冯趣心情好得很,简单挤兑他一句,蹬蹬蹬上楼去了。
  刚一上楼,就被湿漉漉的陈跃进逮个正着,猴急猴急地拉着他回屋往床上带:“你看,我洗干净了!”
  冯趣拗不过他的劲,一歪身躺倒下来,笑而不言。
  陈跃进抓耳挠腮:“蛐蛐儿,我想,我想……”
  冯趣捏紧口袋里的安全套,不自觉地露出了点儿羞涩模样,“想什么?”
  陈跃进涨红了脸揽住冯趣的腰,眼神火辣辣,直喘粗气:“我想,想……”
  冯趣起了坏心,装傻:“说。”
  陈跃进扭扭捏捏地说:“我想亲一下你的脸……”
  冯趣:“……”
  陈跃进一惊一乍的收回手,诚惶诚恐地问:“不,不行吗?”
  “……可以。”
  陈跃进受宠若惊,小心在冯趣的左边脸颊上印了个吻,刹那间幸福得天旋地转,捧着胸口陶醉许久,定了定神,气喘如牛地呢喃:“冯趣,我还想,还想……”
  冯趣哑然失笑:这小子不是很笨嘛,还懂搞循序渐进?接下来亲嘴?
  陈跃进语无伦次:“我好想……我,唔……”
  冯趣柔声催促:“你说啊。”
  “我想亲一下右边脸。”
  “……”冯趣忍着想捏爆对方小鸟的冲动,板起脸一声不吭。
  陈跃进立即收起他那一套嬉皮笑脸,以为自己是太轻浮了,不能太得寸进尺,忙摆手做正直状:“今天亲够了,明天亲。”
  冯趣黑着脸,一掀被子蜷了进去,背对他,愤然:我日!
  




52

52、亲过嘴吗 。。。 
 
 
  “表哥,这是你的早餐。”
  李无敌看着盘子里的新鲜生菜叶和一截抹了沙拉的胡萝卜,气若游丝地问:“伊树雪当我是兔子吗?”
  “谁让你胖了?”李堂皇嘀咕着旁顾左右,趁保姆不在饭厅,忙从自己的盘子里切下一小块牛排,叉子一叉,光速伸向李无敌。
  兄弟俩十分有默契,衔接精准,李无敌张嘴,一口吞掉,静静地咀嚼。
  “表哥……”李堂皇拖着椅子挪过来,小声问:“这一段你到底躲哪去了?”
  李无敌含含糊糊地搪塞:“唔,朋友家。”
  “谁?”
  “你不认识。”李无敌说完,补上一句:“我自己也是刚认识。”
  “哦?住刚认识的朋友家那么久?”李堂皇特别强调“刚认识”三个字,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男的女的?”
  “男的。”
  李堂皇顿觉没趣,懒得多问,埋头吃肉。
  李无敌咽下牛肉,拈起胡萝卜嘎嘣嘎嘣地啃,“堂皇,吃完饭陪我去健身房吧。”
  “不去,我有约会。”
  “约会?去哪?”嘎嘣嘎嘣。
  “不告诉你。”李堂皇傲娇地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也去!”嘎嘣嘎嘣。
  “不行!”李堂皇羞涩地扭身。
  李无敌总算停止啃萝卜,一脸鄙视:“不是打球就是溜冰,你那一窝狐朋狗友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才不是呢!表哥,”李堂皇郑重地宣布:“我谈恋爱了!”
  “咦?”李无敌吃惊不小:“和谁?”
  “独行乐队的鼓手,一个叫诺诺的姑娘,在薇娜姐家认识的。”李堂皇既腼腆又得意。
  “哦哦哦?”李无敌纳闷:“我没听过独行这个乐队唉。”
  “还没出道呢,你们公司在培养。荣总要莫声哥往歌坛发展,专门为他掘了个乐队配合。”
  “哦,荣总对莫声一向不惜血本,”李无敌吮了一口柠檬水,立时龇牙咧嘴:“好酸……”
  李堂皇忽而表情严肃起来,提醒道:“表哥,我们是偷偷谈的,你千万不能和别人说!他们还没出道,是敏感期,闹出绯闻就糟糕了……你也知道,莫声哥只有一个,乐队却有成千上万呢……”
  “知道知道!”李无敌不住点头,“唉,那是什么样的姑娘?”
  “她啊……”陷入热恋的兔子弟笑弯了一双纯洁的黑眼睛,指手画脚地形容:“她长头发,大眼睛,高鼻梁,个头跟我一样!我们玩同样的游戏!萌同样的动漫角色!超~级~有共同语言!她还化烟熏妆,超~级~酷!性格也超~级~直爽!”
  李无敌冷静面对表弟夸张的炫耀,叼着吸管哼道:“哦,恭喜。”
  “我们亲嘴了耶,是她主动的!”李堂皇坏笑:“表哥~你亲过嘴吗?”
  李无敌看他那么高兴实在不爽,冷言冷语:“怎么没有?上次不是还跟你亲过嘴吗?”
  “啊啊啊——”李堂皇五雷轰顶,捶桌暴起,摔门而走,“表哥!你变态!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啧,亲嘴了不起啊?”李无敌不屑,拖过他弟剩下的牛排,狼吞虎咽。
  李堂皇前脚出门,罗莫声后脚进屋,在玄关处边脱鞋边大着嗓门嚷道:“斯洛普!”
  李无敌吓得一口牛肉差点呛到了气管里,慌忙捂住嘴囫囵吞下去,这才分辨出来人的声音,不由勃然大怒:“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想吓死我吗?”
  “哈哈,就喜欢逗你玩!”说话间,罗莫声转到饭厅,笑容满面:“堂皇怎么了?跟他打招呼也不应。”
  李无敌摆摆手,深沉地叹气:“那白痴没长大一样,幼稚!”
  “你不也一样?老大不小了还搞离家出走!”罗莫声好笑,捏起他的下巴,“让我瞅瞅你是不是又胖了……”
  “去!”李无敌打开他的手,“你不是在东京拍片吗?”
  “回来看看给我准备的乐队——唉!张姐,我还没吃早饭!”罗莫声完全把这当自己家,一屁股坐下来,开口就向保姆要饭。
  保姆也不把他当外人,回他一句:“谁知道你想吃什么,自己去厨房找!”
  罗莫声颠儿颠儿钻进厨房,端出一大堆食物大嚼特嚼,“唉,那乐队里的鼓手是个长头发的小子,烟熏妆、机车皮衣,挺酷的。”
  李无敌脑袋一懵,皱眉问:“乐队全是长头发烟熏妆?”
  “你说的是神经病乐队?”罗莫声冷眼。
  李无敌试探着再问:“那……有两个鼓手?”
  罗莫声喝了一大口牛奶,舔舔嘴唇,反问:“哪个靠谱的乐队有两个敲架子鼓的?想吵死人吗?”
  李无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咦,这是什么?”罗莫声勾起他挂在脖子上的钥匙链,“徽章加钥匙?这链子挺有意思,哪来的?”
  李无敌一把拽回来,神色黯淡:“朋友给的。”
  “哪个朋友?”
  李无敌闷头把生菜叶吃了,不吭声。
  罗莫声歪头观察他的脸色,“不高兴?”
  “嗯。”垂头丧气的。
  “是不是在外面受气了?”
  “嗯!”义愤填膺的。
  “说来我听听。”
  “嗯……”犹犹豫豫的。
  罗莫声豪放地一拍桌子:“说!”
  李无敌自认是非常聪明的人,当然知道有的事能说,有的事不能说!他拧着钥匙链,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法克密想要又不想要,还没想清楚;而命大大是想要的,毋庸置疑。
  于是,他没头没脑地开了口:“我想要一只狗,我养的,别人的……”
  
  “向各位宣布一件事,”冯趣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拉着陈跃进的手,吐字清晰地说:“我和跃进开始交往了。”
  言简意赅,没有一个字的废话,一如既往的冯趣风格,震煞了一干人等!
  陈跃进由惊到喜又由喜到羞:“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再宣布?人家还没有心理准备!”
  冯趣甩开他的手,“那就死到一边去准备一下。”
  “恭喜恭喜。”元明清淡定地露出温润的笑容,借此卖个人情:“那跃进欠我的钱就算了吧,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贝乐正是打算出门,呆了一呆后,忍不住笑了,掸掸衣领转身继续照着镜子,唾弃道:“什么眼光!”
  真正没有一丁点心理准备的是江兆唯,痴呆了足足三分钟,咆哮:“我不同意!”
  “你算老几?”冯趣叼上一根烟,在裤兜里摸索打火机,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们俩是谁先喜欢谁?谁向谁告白?谁追求谁?要有这些过程才可以交往!你看,我先喜欢老板,我向老板告白,我追求老板,然后才开始交往!你们呢?什么都没有就搞在一起了!让我们这些朋友一头雾水,太不尊重我们了!”江兆唯振振有词。
  冯趣忍俊不禁:“闭上你的鸟嘴吧,歪理一套套的。”
  贝乐也失笑道:“兆唯,送祝福就可以了,别多说废话。”
  “我觉得……”元明清慢悠悠地开了腔:“兆唯说的很有道理。”
  贝乐一怔,“有道理个屁。”
  “没关系,有清清和我观点一致就够了!”江兆唯见有人撑腰,更加有恃无恐:“还有,我和老板交往这么久都还只是亲嘴,你们怎么能先同床再交往?”
  陈跃进羞愤跺脚:“你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蛐蛐儿,我们是清白的!”
  “陈跃进,别丢人现眼!”冯趣恶寒:拜托你快点来侮辱我,算我求你成不?
  元明清慢条斯理地说:“我支持兆唯。”
  贝乐气不打一处来:“妈了个逼逼仔的,元明清,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表达我的观点。”元明清微笑。
  “表达你妹!表达你妹!”贝乐气急败坏地往他脑袋上连抽两个巴掌。
  “老板,你这就不对了!”江兆唯上前阻止:“你不同意我们的观点,讲道理别动手啊。”
  贝乐倒吸一口冷气,知道元明清要开始润物细无声地挖墙脚了,便忍气吞声,点头道:“是是是,算我不讲道理好吧?你们干活,我去找厂家签合同。”
  “老板早去早回。”江兆唯随意挥挥手,转而拉扯元明清,兴致高昂:“来,清清,我们一起审讯这对未婚先孕的狗男男!”
  冯趣操起一个扳手:“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江兆唯跳上跳下,唯恐天下不乱:“唉哈?还这么嚣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你追求跃进还是跃进追求你……”
  元明清一回手把江兆唯护在身后,装腔作势:“兆唯,我们有两个人呢,不怕他们!”
  “就是!”江兆唯狗仗人势。
  贝乐的吉普车还没开出院子,他听到屋里的吵闹声,胸口直翻酸水,忍无可忍地一踩刹车,拉起手刹,下车踹开房门,暴吼:“都不干活了?造反了啊?”
  屋里一片寂静。
  “元明清你给我出来!”贝乐吼完,见江兆唯一脸不解,忙找了个借口:“那个厂家上次好像是跟他签的合同,他一起去好做参谋。” 

作者有话要说:有堂皇在,无敌是多么聪明啊!




53

53、狗有狗命 。。。 
 
 
  老旧的吉普车轰隆隆开出巷子,拐个弯,再开出一条街,拐个弯,又开进一条巷子,拐个弯,毫无预兆地骤然停下,贝乐拉起手刹,回身一把揪过元明清,抓狂似地质问:“你想玩什么你想玩什么你想玩什么?老子跟你拼了!”
  元明清好整以暇地抬手搭上贝乐的腰:“我的爷,这样不美了。”
  贝乐眼一瞥,看到镜子里急赤白脸的自己,姿态果然不够优雅,于是抓了抓额前碎发,眯起细长的眼睛,冷艳一笑:“你小子想搞什么阴谋诡计尽管来搞我,别搞那个猥琐的货!”
  元明清的手往下移,拍拍他的屁股,欣然笑道:“好的好的,那今晚来搞你?”
  贝乐哐叽给他一拳:“无耻!”
  元明清没少挨贝乐揍,丝毫不以为意,谦虚道:“过奖过奖,无耻的还不够。”
  “离江兆唯远点,”贝乐指着他鼻子:“我这回玩真的,真的!”
  元明清鹦鹉学舌:“我这回也是玩真的,真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算完事?说!”贝乐暴躁。
  元明清拉过贝乐的手,隔着裤子拢在自己胯间,儒雅地、斯文地、无辜地用真挚感人的语气耍流氓:“你熟悉的这个大家伙,没人陪会很寂寞的啊。”
  贝乐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儿厥过去!有心想往死里揍他一顿吧,又下不了手,再说,真下得了手,也不一定打得过他!曾几何时,两人为抵御被对方侵犯,各自勤学武艺,贝乐练散打,元明清练太极,故而武力相当,不能得手,但能自保。
  就在他发怔的几秒内,元明清露出纯洁的讶异神色:“贝勒爷的手,久违了呦,它好像很兴奋。”
  “说正事!”贝乐铁青着脸使劲抽回手来:“我想办法给你把李无敌弄回来。”
  “什么办法?”元明清撩拨着贝乐的耳垂。
  “我想想……”贝乐一筹莫展:李无敌可是众星捧月的名人,想联系到他都难于上青天,更别提撮合了。
  元明清又何尝不知道?那肉兔子一蹦就此无影无踪,自己别说追求,就是连说句话都别想!他哑巴吃黄连,郁闷到了极点,倒并非真想要贝乐赔什么,只是闲着无聊,气气对方,顺便吃点豆腐。
  两个人沉默相处了半个钟头,贝乐无计可施,头疼:“我还真没办法!你换个人喜欢得了。”
  元明清懒洋洋地笑:“那就江兆唯吧,傻,好骗。”
  “你敢?”
  “怎么不敢?”
  “有种冲我来!”
  “好啊。”元明清那手又开始不老实。
  “做梦!”贝乐贞烈抵抗。
  元明清表示遗憾:“那我只能纠缠小兆唯了。”
  得!谈判又绕回原点!贝乐强抑熊熊怒火,迎风远眺,唇角邪魅地一翘:“凭你能搞定他?你有我美貌吗?”
  “我善解人意,比你体贴,”元明清温软得肉麻:“江兆唯那爹娘不爱老板不疼的小可怜,应该很缺爱……”
  谈判失败!一语扣死贝乐命门!
  贝乐噎了一下,终于崩溃了,一拍方向盘,爬起来踩着坐垫就压在他身上连打带踹:“造反了你!敢威胁我?我跟你分家!我跟你分财产——想死磕是吧?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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