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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横在我的嘴前,盯着我的嘴唇,眼神有些迷离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现在,夜深了,不是聊天的时候,是上床休息的时候!”说完,抱着我走到房间里,把我往床上一扔,双眼通红地说:“这些天没把我想死,今天要好好地补补!”
他直接扑到我的身上,我笑着打他,渐渐地被他带领到另外一个世界,
当我们两个大汗淋淋达到巅峰时,他躺在我的边上,喘着气。我爬起来说要去洗澡,他把我拉了回去说:“不准洗,让我的味道在你身上停留久一点。我们说会儿话。”
“你真像个小孩儿!”我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又回到他的手臂上,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说:“想说点什么?”
“嗯……方琳,我那些同事全都在吹,他们女朋友怎么爱他们,每天睡之前,都会说三个字。”曾峥似感叹,又似羡慕又似不屑地说着。
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从来没有说过,曾峥也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说过,而我也从来不要求他说。只是,我说不出口,明明已经蹦到嗓门眼了,就是出不来。
VOL。33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手指缠绕着我的发尾说:“我想听,可以吗?”
我把他推了下去,然后说:“你也没有说过呀,凭什么叫我说?”
“我爱你。”
我话音刚落,他就开口说了。一脸认真,看不出一点玩笑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又突突地跳着,脸也热了起来,想感动,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所以只好一直不说话。
他看着我,然后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又说:“我爱你,方琳。”
被他拥在怀中几乎透不过气,不敢看他的双眼,长长地吐了口气,我说:“我去洗澡!洗完澡,回来再说,好不好?”他点点头,松开手放我走。可是我看到他脸上有一丝落寞,也许他觉得我会说的,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没准备好说爱他,也没有准备好他说爱我。
洗澡的时候,我满脑子全是他说的我爱你,只是我不懂,为什么非要说出这三个字,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爱情呢?这三个字,一定要说吗?想起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我也心疼。只是,我依旧说不出口,我爱你。
我洗好后,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翻腾着,一会儿他出来,我要怎么说?可是一直到他再出来,也没有提起,依旧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在意。
最后,曾峥说:“睡吧,我好久都没有给你讲故事了,今天晚上给你讲吧,好不好?”
看着他温柔的样子,心里更加过意不去,我说:“我……”
他微笑着说:“什么都不要说。我懂!今天晚上,还是讲海的女儿,我会一辈子在你睡之前这个故事的。”
我有点儿想哭,他记得,原来他一切都记得。以前,我们刚在一块儿的时候,我说要和我在一起,就得学会讲海的女儿,因为我睡之前一定要听。刚开始,他总是能漏掉很多情节,经常说着说着,我们就吵了起来。后来,他说得好了,又不常说了。我以为他全都忘记了,可是原来他记得。
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讲述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童话故事,当我听到公主变成泡沫时,心也跟着惆怅起来,这个故事真不适合晚上听。
以前他还会笑我,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被这样的童话故事感动。可是后来,他不再取笑我,而是坚持地给我说这个故事,然后紧紧地拥抱我。
说完后,我轻声地说:“曾峥,晚安。”
他吻了吻我后,拥着我说:“睡吧。”
灯关了,我在他的怀里,心里说,曾峥,你懂吗?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分解晚安的拼音wan an为wo ai ni ai ni,也就是:我爱你,爱你。
我希望有天,你会懂,你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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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四章 亲情,冬天里的阳光(1)
第四章 亲情,冬天里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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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曾峥合好后,我回到公司,正式调到杨航的手下去工作。
Caelyn已经不再来问我了,她似乎也终于知道我在不断地躲着她。
跟着杨航的日子不好过,在想创意时,他就像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我感觉我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曾峥说我经常在做梦的时候,还喊着广告语。
我一直害怕舒艾的话会灵应,还好我的头发没有大把地掉,只是我感觉头越来越重,于是常常叫舒艾帮着看一下,我是不是用脑过度,以至于头皮屑飞快地长。
我在杨航办公室外面的小间里工作,有时候舒艾来找我聊天时,会被毫不留情地将杨航赶走。大呼要让她爸爸制订专门的公司制度来束服她。可是舒艾还是时不时地跑来,给我送吃的。
杨航工作很认真,效率也很高。只是曾峥很心疼,他常常说,又不是养不起我,干嘛非弄得这么辛苦。我幸福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年轻的时候不拼搏进取,那老的时候怎么能够安心地享受幸福呢?
终于做完了一家大公司的广告之后,我们全体松了口气。当我抬头看着天空时,才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玩,也很久没有看到齐白和卢岑了。
舒爸爸笑着拍我的肩膀,说我果然是有实力的,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然后又说,这个周未一定要请我爸妈吃饭。我说:“叔叔,下周吧。这周您就让我们好好休息吧!”
舒爸爸笑得很开心,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好!今天晚上,带着整个部门的人,我出钱让你们年轻人痛痛快快地玩一次,杨航,你负责啊,回头跟我报销就好了。”说完,又向大家道了辛苦,才离开。
我正想好好地放松呢,听到他出钱让我们去玩,乐到开了花时,卢岑打来了电话,她约我今天晚上一起去上街,我哭丧着说:“姑奶奶,你怎么跟风似的,一有缝您就钻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今天闲下来了呢?”
她在那头笑得可得意地说:“姑奶奶我就是有这样的神力,我和你说啊,今天晚上把你全部的约会取消,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是曾峥来了,也照样打回去!”
我捂着电话,对杨航说:“卢岑,约我晚上上街呢!”杨航点点头,用口型说“随你”,于是我又对着电话说:“得,我就是这样的命,永远得花自己的钱!晚上见!”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给曾峥打了电话,说今天晚上要出去。曾峥说正好他晚上要加班,让我注意休息,如果早回去了,不用等他,自己先休息。我也交代他注意身体后,就挂了。回头一看,杨航他们一帮子人,早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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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趁我在打电话的时候,早就商量好去哪里玩了。看看时间,也快下班了,所以就订位置先吃饭了。这些都是什么人哪!我说我不去玩,我没说我不吃啊!
于是我给杨航打了个电话,杨航说要不现在他来接我吧,我说得了,怪麻烦的,我自己解决吧。
我出门,打了车到齐白的家里,拼命地擂门,卢岑光着脚丫子就跑出来,大嗓门地喊:“你有病吧,神志不清吧,有门铃你不按,小心把我们家门敲坏了,别看咱俩关系好,坏了我照样让你赔!”
我挤身进去了,一股炖肘子的香味儿就飘出来,我连忙奔到厨房去,被卢岑一把拖住了,她说:“瞧你这点出息,饿了几天了你?跟狗见到屎似的,这可是我精心给我们家齐白准备的,你甭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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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四章 亲情,冬天里的阳光(2)
我哪管得了这么多,卢岑的厨艺真没话说,那肘子给她炖得都不知道是啥味儿了,我吃着感觉自己都飞上天了。吃了一大碗饭后,才心满意足地擦着嘴说:“改天教教我呗,我也给我们曾峥炖去。”
卢岑正在心疼她的肘子呢,一脸恶毒地说:“你甭想了,我告你,我现在就盼着曾峥啥时候把你休了,我就开心了!吃饱了?走吧,我还要你陪我去挑东西呢!”说完,拎起一个包就往外走。
我一看她拎的包,我就笑了,我说:“你拎的这是什么破包,就你拎着这小破包,走哪都跟个学生似的。要我这样领你出去,走哪人都得向我行注目礼,回头再遇上那半熟不熟的,人还得问我:哟,方琳,这才多久工夫,闺女都这么大啦。你就是不想曾峥娶我,也甭这么费心思啊!你说你这人损不损啊!”
卢岑白了我一眼,特不屑地说:“你冲着我横啥啊?有本事你冲人杨航横去啊!一见他你就跟小鸡儿淋了雨似的,你就在我面前得瑟吧啊,也就我这么让着你宠着你。指不定哪天就你毁在你这张嘴里头。我看你还真得和杨航过日子去,没人治你了还!不就是看不顺眼我这包嘛,姐姐我要有钱我不愿意买一新的啊,你丫成天花钱如流水的,怎么就没想到给姐姐我买个新的包,也让我瞅着像一待嫁美女啊!也把我打扮得让齐白一见我就流口水呀!”
我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齐白真行,啥事儿都能往外说。估计把我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儿,都当成笑话在枕边讲给卢岑听了。卢岑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笑得跟孙子似的说:“我们家白啊,啥都好,就是对我瞒不住话,而且,咱都是姐们儿,你还怕我知道不成?”
我依旧歪着头看她,慢悠悠地说:“那是谁说,我一见杨航就跟小鸡儿淋了雨似的?是谁说,杨航就能治得了我?我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这话要是让曾峥听到,你们又有戏看了是吧?”
“哪能啊。嘿嘿……”卢岑依旧赔着笑,“我们家方琳是谁呀,人家人爱的美丽小喇叭花呀,一现代自立自强的女性,谁没长眼了敢欺负我们方琳,再说,我们方琳是好欺负的吗?病猫不发威,就当你是老虎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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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卢岑血洗商场。
当卢岑无所谓地刷卡时,我的脸都黑了。
出门时,不知道谁说我花钱如流水。出来的时候,她说请我去喝饮料,我看了看我们两双手拎得全是满满的,翻了翻眼皮说:姑奶奶,您还是饶了我吧。这么久了我好不容易有一次休息的机会,您恩准我回家睡觉吧!
在我看来,卢岑是一个自私的人。尽管我们都是自私的,但以她这样背景的女孩,应该更多把心放在自己身上,可是我错了。她买的东西里,只有一件睡衣是自己的,其它全是为齐白买的。在商场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齐白,取笑他什么时候修的福气,得到这么个媳妇儿,做梦都该笑醒吧。齐白特别低调地说:哥们儿时来运转,先苦后甜,上半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下,下半辈子就该活在卢岑的阳光里。
卢岑怎么也不肯放我回家,她把手中的袋子一股脑都扔到我身上,让我站着别动,她买本杂志就回来。我苦笑着我方琳终于也有今天了,齐白这只老乌鸦真该拖出去枪毙!商场的人来来回回,都用特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甚至有个小孩儿上来摸了摸我的脚,然后对她妈妈说:是真的呢!
我脸都黑了,咋看我也不像个假人啊!她妈妈特配合地回应了一句:我就说嘛,假人也不该放在商场中央呀!影响交通!
若不是卢岑立刻出现的话,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我把东西朝她身上一扔说:“姑奶奶,姐姐我这二十几年没这么丢人过,你真行,你们两口子真行!”
卢岑立刻赔笑,她在我身上不停地蹭着说:“好姐姐,你就疼我一回吧,走,咱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取经!”
我俩打车回去之后,卢岑把东西扔在客厅,一手抓起杂志,一手抓起我就往楼上跑,自从她来了之后,就把我以前常住的屋子给占了,她趴在床上一边翻着杂志一边问我:“你和曾峥是怎么有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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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四章 亲情,冬天里的阳光(3)
我正在喝她给我倒的果汁,乍一听这么问我,一口就喷了出来,准确无误地喷在她的头上。卢岑唉呀一声就弹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很久后,叹了口气说:“方琳,我觉得齐白也太老柳了,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啊?”
我疑惑地问她,谁是老柳。她说:柳下惠。我彻底晕菜了。我觉得事情严重了,齐白不是那种人,于是我坐好,拉过卢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妹妹,齐白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没有爱情可以上床,有爱情不一定要上床。你是想他喜欢你的人,还是想他喜欢你的身子?”
卢岑歪着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后,一脸醒悟地笑着对我说:“我想他都喜欢!”
我倒在床上,特别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又看了看日历,喃喃地说:不对呀,现在不是春天啊,你咋就发春了呢?刚说完,卢岑就压在我身上,不断地呵我痒,我实在经不住求饶之后,在她耳边说:今天晚上,你洗好澡,穿上你刚买的睡衣,趁他没有回来,躺在他的床上。再喝点酒,喷点香水,他房间不是有一蓝色的小灯?就开那个,如果他还不明白,你就上前搂着他,紧紧地不要放手!嘿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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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说完,卢岑的脸已经红透了。
我还真没有想到,她这样雷厉风行的女子,居然也会脸红。我还以为她的脸和我们伟大的城墙一样厚呢!我拍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结婚的时候,不叫我当伴娘,你就太对不起我了!”
她突然就变脸了,一脸正义地说:“那样会不会显得我太轻浮了?方琳,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出了这么个损招?那样齐白怎么想我呀!”她声音可大,我看到电视机上的陶瓷娃娃都抖动了,正想发火,她突然又说:“那样的话,我这睡衣也得加工加工,来,咱把后背那一块都给它铰了!”说着,又冲到楼下拿着睡衣和剪刀,一点不犹豫就下手了。
剪完之后,她又冲到卫生间,换了睡衣含羞地走出来,转了两个圈问我怎么样。我看着她的身材,站起来说:“OK,绝对成!哈哈,真看不出来呀!”说着,想用手去摸一摸她胸前的一对儿兔子,被她一掌打掉了,毫不留情地把我请出去了。
我陪了她一晚上,最后就被她这样轰出来了,真是哭笑不得。
有风吹来,小道两边的树都哗哗地响了,我想起我和曾峥的第一次,两个傻瓜在一起摸索着,最后他很温柔地抱着我,问我疼不疼。我恶狠狠地回答:有本事你让我这么戳你试试!
那时候他笑得很开心,不停地叫我宝贝儿,说我是他一辈子的宝贝儿。
失笑两声,有树叶落在我的跟前,卢岑在阳台上叫我,特别深情地说:“方琳,谢谢你,真的。”
我笑着摇头,然后对着阳台吼:“小样儿,滚!”
一吼完,隔壁的灯就亮了,一男的朝着窗子喊:吵什么吵,让不让人休息啦!
正巧,曾峥的电话又打来了,问我怎么还没有回家,我一看时间才知道,原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说,我在齐白这里呢,现在准备回去,曾峥问我,齐白送你不?我说,他不在家,我刚和卢岑上完街,在家里坐了一会儿,没想到时间这么快。曾峥说,那你还回他家坐着吧,我过来接你,这么迟我不放心。
我甜甜地挂了电话,坐在他家路口等曾峥。
幸福到底是什么呢?我想,这就是幸福吧。深夜坐在朋友家门口,等着深爱自己的那个人出现在路灯下,然后深情地给自己一个吻,手牵手回家。这,就是幸福!
一直以来,我都不敢把感情完全依赖在曾峥身上,我害怕有一天我失去他之后,我会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想不开,然后自寻死路。不论是什么事,我都希望自己去完成,不依靠别人。齐白说,我是野草,不管放在哪里都可以生长得很好。曾峥是眼睛有问题,把野草看成小花儿,硬是想放温室里呵护着。最后,齐白会睨着我看了看后,又说也不怪曾峥,任谁第一眼看我都以为是小花儿,不正常的是一年了,曾峥咋就没发现我根本就是一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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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四章 亲情,冬天里的阳光(4)
在齐白式思维的影响下,我在野草和小花儿边缘不断地徘徊,最后也没分清楚,我究竟是野草,还是小花儿!
曾峥到的时候,拍拍我的头,他的脸上有点疲惫,可是依旧温柔地伸出手说:“老婆大人,咱回家吧!”
我笑着搭上他的手,然后问:“我是野草,还是小花儿?”
他一愣,显然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看着他,不再说话,我想他如果真的心里有我,就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果然,他说:“别人当你是野草,可你就是我的小花儿!”
我乐了,满足地拉着他的手上下地舞着,又命令他蹲下,背小花儿回家!
他背起我,路灯下拉了很长的影子,他跑了起来,在站点的时候,他回过头对我说:“方琳,你该减肥了!以前我背你没这么重呢!”想了想又说:“还是不要减了,别把不该减的地方减了!”
我想跳下来打他,可是他笑着把我背得很紧,正闹着车来了,司机很凶地问我们:“到底要不要上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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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时候就像是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味,以一种病态的方式不停地重复,折磨人。
曾峥就是我这杯开水中的一粒糖,不会太甜,也不会不甜,一切都如此刚刚好。他总是不停地在计算着存折里的钱,什么时候可以买房,就算是首付也好,什么时候他可以加薪,什么时候他可以让我过上无忧的生活。
我总是靠在他的怀里,最后和他说:这周我爸妈要来。
他的话一下就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