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帝你弄死我吧-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说:What’s worry,Mr?

  此话一出,便看得出来此人具备一般的英文基础和更一般的判断能力,她竟把大嘴巴,黑眼睛,黄皮肤的张楚当成外宾了。

  张楚看她一眼,说:Nothing,Fuck you。

  女服务员愤然说:操你妈,王八蛋,你骂老娘什么?

  张楚茫然地说:你*妈…你是我老娘…从逻辑上讲你相当于*。

  女服务员如同一只被破了贞操的小母鸡,扯着嗓子骂道:行,狗杂种,你等着!

  我慌忙扛起方向盘,搀住张楚,匆匆结了帐往楼下走去。车是没办法开了,我扶着他站在马路边准备叫辆出租车。此时,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我感觉事情不妙,回头一看,果然那女的领着三个男的过来了。

  女服务员指着张楚说:就是他!

  那仨男的二话不说,揪起张楚就打。

  我说:你们为什么打他?

  为首那个男的问女服务员:是啊,为什么打他?

  女服务员说:他说Fuck me。

  首男回头对我说:就因为他说Fuck me!

  我解释说:他说的是Fuck you,不是Fuck me。

  首男把我拉到一边说:兄弟,我从来不滥打无辜,你确定他说的是Fuck you ?

  我说:是啊!我发誓!

  他转身对女服务员说:算了吧,人家说的是Fuck you,不是Fuck me,是你听错了。

  女服务员说:你真是个*!

  首男似乎相当震怒,吼道:他妈的,你敢当这么多人面骂我*!他妈的!说完,一巴掌抽在女服员脸上,伴着“啪”的一声巨响,那个女的脸上五道指印逐渐显山露水,错落有致,分布合理,从侧脸看过去,效果更佳。

  女服务员遭此一击,犹如一只屡遭蹂躏的母鸡般捂着脸痛哭着跑开了。

  首男盯着她的背影说:我最烦听见谁骂人了!

  我说:算了,一个姑娘家。

  首男说:误会,误会,差点错打了好人。

  我挤出一丝笑,说:没事,弄清楚就行了,一看您就是光明磊落之人,绝对不会不明是非。

  首男接受了恭维仿佛化身为光明使者,爽朗的笑了两声后,冲我摆摆手就带着小弟们去普度众生了。

  我扶着张楚往马路中间走。

  这时,首男又从背后叫住了我。我想糟了,估计他弄明白了真相,这回张楚是在劫难逃,生死难料了。

  他走上前说:刚才当着俩兄弟的面没好意思问,Fuck you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支支吾吾地说:嗯,这个,好像跟Thank you差不多吧。

  他点头说:哦,明白了。那Thank you是什么东西?

  我一愣,只得含糊地说:应该是句英语吧,好像是“谢谢”的意思。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一章
我试图拦了无数辆车子可没一辆肯拉我们的,估计司机们把我俩——个肩膀上扛着方向盘,一个烂醉如泥且嘴里还哼着英文歌这样的一对组合当成神经病对待了。

  我实在没辙,也只得搀着张楚一步一扭,两步一抖,三步一回首的往回走去。一步一扭是因为需要时刻配合张楚的舞步;两步一抖是因为身边突然有汽车呼啸而过;三步一回首是因为张楚不时回头寻觅自己的爱车。

  在这样一个反复循环的节奏中,我拖着张楚勉强撑到了家门口。踏进门的一刹那,我就如同一只没了电池的手电筒一样,再也撒不出一丝微光。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了丝毫力气。我只好丢开张楚,然后凭借残余的惯性慢慢滑向床的方位。

  由于摩擦力大于惯性,到床边时惯性已被完全消耗,我犹如一枚定位不准的鱼雷般颓然下沉,虽然航母就在前方不到十厘米。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悠长悠长的夜里,我做了个梦,一个很抽象的梦。

  我看见一个背上写着“英语”的人站在高高的山丘上,盛气凌人的俯视着下方。山脚下一群人跪在地上,一脸虔诚的仰望着英语。他们的背上分别写着“语言学家”,“教育学家”,“教师”等等一系列代名词。

  这时候,一个人被押了上来,我认出了那人竟是首男。跪着的那群人纷纷转过头用憎恶和蔑视的眼光看着他,令我奇怪的是,他们居然长着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英语”看着他说:你知罪吗?

  首男说:我没罪。

  “英语”说:你为何不学我?

  首男说:我是中国人,学你干什么?

  “英语”手往下一指:难道他们不是吗?

  下面跪着的那群人立刻高呼:英语万岁!

  首男鄙夷道:呸!

  “英语”大怒,仰天吼道:大胆,Fuck you !

  首男谦逊道:不客气。

  “英语”瞬间变得面无血色,惨叫一声从山顶跌落,吐血而亡。跪着的那群人恐慌万分,立刻呈“树倒猢狲散”状迅速消失不见。

  这时,一个背上写着“汉语”的人从山的后面冲了出来,抓起他的手擎向天空,高声呼喊:民族英雄!

  我也在心里默念:民族英雄。

第十二章
浓密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我睁开眼睛时感觉浑身上下酸困无力,像到了临盆期的女人一样,连坐都坐不起来了。想来也是,昨天下午搀着个醉鬼走了几里路,晚上又做梦爬了回山,现在可谓是心力交瘁。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觉得清晰如画却又恍若隔世。这时,我猛然想起张楚还睡在门外,但折起身打开门后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我猜想他大概已经离开了,便又躺回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我摸了摸床头想看看几点了,结果表没摸着倒是摸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昨天你喝多了,居然把我锁在了门外,幸好我比较清醒,撬了锁就进来了。锁你不用担心,改天给你配把新的。我先去上班了,下午带你去联系学校。

  下午,张楚开着一辆八成新的“马自达”6过来了。

  我笑说:呵,改容换貌啦,才半天功夫就焕然一新,不简单。

  张楚羞红了脸:哪能呢?这个借我同事的,我那位还呆在修理厂里。

  我坐在车里感受着“马6”比“普桑”性能优越的地方:平稳,舒适,速度也快。

  张楚说:想找个什么样的学校?

  我想了想,说:要便宜,要干净,要有组织性,千万不能有传染病。

  张楚说:你是找学校?还是找小姐啊?

  我说:当然找学校了。

  张楚说:其实找学校跟找小姐是一样的。

  我说:怎么会一样的?

  张楚说:一样都得选,都得花钱,都得上嘛。

  我说:有道理。

  张楚说:你看龙腾高中怎么样?是在龙腾企业的旧址上兴建起来的。

  我说:呵!好名字,冲着名字就去那儿吧。

  张楚把车开进校园时,我问他:那龙腾企业弄哪儿去了?

  张楚停下车,说:倒闭了。

  在楼梯口,我问他:为什么倒闭的?

  张楚说:经营不善。

  在楼道拐角处,我问他:生产什么的?

  张楚说:避孕套。

  我一听这话,扭头就要往楼下走。

  张楚叫住我说:很久以前了。

  在校长室门口,我问他:那老板呢?

  张楚说:校长就是。

  我一听这话,立刻朝楼下狂奔。

  张楚在后面拽住我说:不要狗眼看人低,人家很有学问的。

  敲门时,我问他:那他什么学历?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张楚说:没学历,自学成才的。

  龙腾高中,校长室。

  张楚说:谭校长,这是我表弟,仰慕贵校很久了。

  原“避孕套厂”厂长用打量避孕套一样的眼光打量我一番,开口说:纪律性强不强啊?身体结构合理不合理啊?来,让我看看尺寸。

  我一脸木然的走过去。

  校长检查了一遍我的身体,说:行,留下吧,得守规矩。

  我说:是。

  张楚说:谭校长,你们这儿是招学生?还是招避孕套啊?

  谭校长说:其实一样的。

  张楚说:怎么会一样的?

  谭校长说:一样都得选料,都得批量生产,都得投放社会。用的好了,就是造福大众;用得不好,就是祸害民生。

  张楚说:有道理!

  末了,谭校长说:既然是张科长介绍来的,就收3,3,3,3,3。。。。。。。

  我一听感觉完了,这么下去得多少钱啊。但是他没有停的意思,一直“3“了下去。。。

  3,3,3,3千块吧!算是。。。很。。。给你。。。面。。。面。。。面子。。。了。。。校长结巴着对张楚说。

  张楚笑说:那就多谢了!

  这时候,一个男的推门进来,看见张楚后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容,就像避孕套遇见精子般兴奋。他笑起来的模样犹如一只发情的猩猩,看得我差点吐。一阵眩晕过后,我发现他不笑的时候更像猩猩,只好别过脸去,生怕一不留神真的吐了出来。

  张楚说:吴主任,我表弟以后就交给你了。

  吴主任慈祥地看着我,温柔的眼神好像在说:以后你就归我猩猩管了。

  吓得我赶紧低下头说:吴主任好。

  上车时,张楚说:姓谭的准多收咱钱了,他一说瞎话就结巴。

  我感叹道:校长姓谭,主任姓吴,真他妈绝配。

  这件事使我明白一个道理:原来,所有的学生都被当成是“避孕套”一样培养着。

  

第十三章
上午,二手自行车市场。

  我沿着街边的指示牌一路走到这里,想熟悉一下环境的同时顺便买辆自行车。学校离我住的地方虽然不怎么远,但由于坐公车太花钱,走路又太浪费时间。毕竟我是学生,时间和金钱都不富裕,所以两全之策是买一辆车——虽然是自行的。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还真有道理。因为,一个人的一生大概就是这样度过的:先用时间去换得金钱,然后再用金钱去换得时间。假如你的一生没有积累到足够的金钱又浪费了所有的时间,那就只好去另一个世界等别人给你烧纸钱了。

  市场中间的一片草地上停放着一辆七八成新的山地车,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靠在旁边一根电线杆子上,嘴里叼根烟东张西望,神色略带慌张。

  我走上前去说:哎呀,我的车。

  那人侧过脸来,眼里划过一丝紧张但稍纵即逝。

  此时,这是一辆赃车的概念在我心里已逐渐定型。

  他说:什么你的车啊!这是我弟弟的,人刚买了辆新的,托我把这辆旧的给处理掉!

  我假装仔细辨认了一番,然后不好意思地说:哦,对不起。这辆车的确不是我的,只是第一眼感觉太像了。

  他说:哦?

  我又长叹一声,说:我的车刚丢,由于寻车心切,所以一看见“捷安特”就认成自己的了,希望你能见谅。

  他同情地说:偷车的实在他妈的。。。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就截住了,估计觉得这样骂同行不太体面,继而话锋一转,惋惜道:兄弟,不打算再买一辆?

  我说:正有此意。

  他说:兄弟,我看你跟这辆车有缘。能一眼认错车的不少,但你那匆忙的脚步,疲惫的脸庞,欣喜的眼神可谓空前绝后,你那份急切的寻车之心必定惊天地,泣鬼神。所以,我愿化身为满腹爱心和正义的使者,将这辆车以跳楼价转让给你。500块,怎么样?

  我说:500块是很中肯了,但是你代表爱心和正义,能不能再降点?

  他说:真正的爱心和正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就300块吧,再低就是无私奉献了。

  我说:成交。

  我跨上车,回头看了一眼。他还靠在电线杆上,一手托着下巴,双目茫然的盯着远方,似乎仍沉醉在“爱心与正义的使者”这个角色中不愿醒来。

  山地车骑着不仅舒服,而且轻便快捷。如果说骑“飞鸽”相当于开“桑塔纳”的话,那么骑“捷安特”就相当于开“奥迪”了。于是,我骑着自行车中的“奥迪”一路又来到箱包市场,打算再买个包,做一个真正的学生族。

  我把车停在马路边,拐进一家卖包的门市部,牌子上书曰:“包海”,很气派,大有融汇天下各种包裹之势,想里面的各种包应该是应有尽有吧。进去一看,果然没有侮辱那个“海”字:从第一排的“指甲包”到最后一排的旅行包,一应俱全。正不知从哪里看起时,一个人拍拍我后背说:哥们,买包呢?

  我回过头去,瞧见一个学生模样的眼镜族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说:是啊。

  眼镜说:正好我也打算买,那边有“PU MA”专卖的,咱们过去看看吧。

  我说:行啊。

  我们来到“PU MA”专卖,只见旁边竖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凡购买情侣包,打三折”。这才明白他跟我一块儿来的原因。

  眼镜笑着说:我们合伙买一对吧,我要那个女式的正好送女朋友,你也能花三分之一的钱买个名牌,两全其美嘛!

  我说:好啊。

  我们经过磋商后,决定买下一对“蓝&;紫”搭配的情侣包,都感觉比较满意就各自付了150块钱。其实我最中意的是那个黑色的,不过很可惜与之相配的白*包式样太普通。为了照顾眼镜送女朋友糖衣炮弹的效果,只好弃而舍之。眼镜倒是再三谦让的表示没关系,随我看中那个就选哪个,他是无所谓的。

  我听后很严肃的批评他不尊重女性,不懂得在细微处呵护爱情,更推心置腹的劝导他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他赞许的点点头表示认同,感叹如今像我这样懂得体贴女友的年轻人已经不多,并立下誓言说以后要及时改正思想,提高觉悟,尽量早日向我看齐。

  走的时候,我说:兄弟,预祝你重获新生!

  然后背上“PU MA”单肩包,在眼镜敬佩的目光中潇洒的转身离去。心想:垮上这名包,再蹬上那名车,感觉一定无比良好。

  出门一看,名车不见了。

  我焦急万分的沿原路返回,企图再到旧车市场去碰碰运气,兴许能找着那辆刚买了不到半个小时连样子都还没认清的山地车。

  到了那片空地时,我看见那个自称“爱心和正义”的使者仍靠在电线杆上,悠闲的抽着烟,令我不解的是:他旁边又放了一辆七八成新的山地车。走近一看,大概还是那辆——车锁还留有被撬过的痕迹。

  我说:哎呀!我的车。。。

  不曾想那人连头都没有抬,不屑地说:什么你的车啊!这是我弟弟的...

  我接口说:人刚买了辆新车,就托你把这辆旧的处理掉,是吧?

  那人一愣,抬起头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使者,你有点不厚道吧?

  使者这才认出了是我,连忙说:我是看你把车停在路边不安全,人来人往的,让人顺手給偷了怎么办?所以呢,我就担着被你误解成偷车贼的风险把车骑到了这里,其实只是想暂时帮你看着。

  我说:我不是锁上了吗?

  使者说:这锁不保险,俩手轻轻一掰就开了。我就是冲着这点没跟你交代清楚才沿着你的足迹找到了车子,可是左等右等见不着你人,所以只好把车骑到这儿来了。

  我半信半疑说:真的假的?

  使者没接我话茬,长吁一口气说:现在你总算来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我的职责就是就帮人帮到底,救人救到家。现在我要回去了,还有许多需要帮助的朋友们在等待我。

  我说:那真要谢谢你了。

  使者极有风度的挥了挥手说:你也用不着特别感激我,这是我们“爱心和正义”的使者应该做的。再见!

  我呆立在原地,刹那间陷入迷茫。

  我想:政府如果委任他去搞外交,在国际场合一定可以像搞*那样轻松随意,所向披靡。因为死皮赖脸的人本来就可怕,但像他这种死皮赖脸到被揭穿后仍能一如既往的硬撑着若无其事般的死皮赖脸下去的人尤为可怕。

  就台湾问题而言:阿扁那死皮赖脸的程度跟使者一比就只能算厚脸皮了。

  重新跨上车子后,我压抑的心情逐渐被迟来的*所代替,脚下也一阵轻松,速度控制在20迈左右往回驶。路过“包海”时,我下意识的往里面瞟了一眼,仅仅一眼,就有了惊人的发现。

  我急忙刹住车。

  我看见眼镜在里面对一个姑娘说:小姐,买包的吧!

  姑娘说:是啊。

  眼镜说:我也打算买,那边有“PUMA”专卖的,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姑娘说:好啊。

  我操,那小王八但原来是个托儿。

  回到家,我打开背包翻出标签,几行不认识的英文字母后面赫然跟着一句能看懂的:

  Made  in  China 。

  我躺在床上,顿时感觉无比绝望。

  我心想:这他妈算个什么社会。

  

第十四章
这是一个花园,姹紫嫣红,清香四溢,四周环绕着清澈的溪水,后面远山如黛,身旁的青竹摇曳生姿,不时发出悦耳的沙沙声。一阵微风吹过,林琳从一片迷雾中走了出来,微笑的望着我。

  林琳说:抱我一会儿,好吗?

  我说:好啊。

  她伸开双臂,静静的站在原地。我慢慢走过去,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然而她的面容却渐渐模糊起来,转眼间我拥在怀里就只剩下一团澄清透明的空气了。

  我看了看四周,迷雾越来浓,已经看不到溪水,闻不到花香,听不到竹响。我茫然的游走在花园里,一圈又一圈,却寻不见她的身影,我焦急地喊出声来:林琳!

  林琳!

  我惊叫着从床上坐起,冰凉的汗水从额头滑落,阳光透过窗口洒进来,楼下菜市场熙攘一片。没有花园,那只是一场梦,梦中人也没有化成空气,只是相隔在远方。只是,我不明白那一团团浓厚的迷雾意味着什么。

  我想,这或许是思念过度的表现,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不出一个月我准会忍不住溜回家去。那样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