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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霄小皇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哪些地方啊,你全身上下我都看不顺眼,怎么办,又不能让你爹将你回炉重造。”
“那皇子大可不必盯着戚某看,也大可不必在此专门等候!”戚清泉听他用一种不屑的口吻提起自己的爹爹,就有些忍无可忍了。
“谁说我等你了,谁说我看你了,我等猪等狗、看猫看鼠,都不会等你、看你,哼,势利小人,昨天让你将两叶花卖给我,你不卖,皇姐让你卖,你就卖了,今日我就是特意过来教训你这个小人的。”
第五章 书圣
戚清泉这才明白症结所在,原来这位皇子是因为没抢到两叶花来找茬的,她很快地考虑一番,是伏低做小,让这位皇子撒撒气,此事就此揭过,还是据理力争,让面前这位皇子知道一番人间疾苦。
“我许你千两黄金,我皇姐只给了你一千两白银,你却舍黄金而取白银,你是不知道黄金和白银的价值呢,还是看我是男子好欺负呢?哼,我看你根本就是狗眼无珠,我皇姐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是不好惹,但我也要让你知道惹恼我霄皇子的下场。”说着,手中的鞭子就朝着门口石狮而去,发出巨大的“啪啪”声。
戚清泉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用“狗”这个字眼来形容,顿时感觉额头青筋狂跳,胸中憋的已经不是气,而是火了,人生在世,被一个男子这样侮辱,是任何一个女子都受不了的。
“好,皇子说我不知道黄金和白银的价值,那我敢问皇子,你可知道一两百银等同几吊铜钱,一吊铜钱又有多少枚?几枚就可以买一个包子?几枚可以租一辆马车?几枚可以买个奴仆侍从?几枚可以买一口棺材?”
“我又不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人,又不用铜钱,怎么知道?”
“好,那敢问皇子,你知道你每天吃的鸡鸭鱼肉、米粟果脯都产自何处?需要多少钱可以买到,平常百姓人家一餐吃多少,你在皇宫中一餐又是多少?你每天都要吃饭,这应该知道了吧!”
“我又不管宫中采买我怎么知道!”
“好,那我是否可以这样说,皇子身为我国男儿中的表率,上不知国中用度,下不知民间疾苦,吃着百姓的供养,却将百姓视为下贱之人,靠着父亲姐姐的荣光活到这么大,尚不知自食其力,不引为耻反引为荣,整日骄纵任性、胡搅蛮缠,被百姓封为皇城一霸尚不知收敛,反变本加厉为难我们这些每日辛苦劳作之人,敢问皇子,您所谓的公道在何处,那位纵容您而不加管束的皇姐还配称为有道明君么?”
卫子霄的鞭子掉到了地上,他骄纵任性不假,都是被身边之人真心宠爱,胡搅蛮缠也是真,因为没有人胆敢提出异议,第一次有一个人这样义正言辞地反驳他,教育他,偏偏连他自己听着也觉得有道理,活到这么大,他从来都是只管自己高兴,父后和姐姐整日为国操心,他却只知道整日玩闹嬉戏,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无地自容,但偏偏又不想被眼前自己也看不上眼的女子瞧不起,他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
“我……我……”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哽咽,好似一不小心就要哭出来一样,更觉无地自容,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怎么能让她这么质问?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一样,快想想办法,快好好想想。
他想转移视线,却又鬼使神差地直盯着眼前的女子看,看到女子的眼睛由最初的怒火慢慢变得平和,甚至有些怜惜,他怀疑自己有些看错了,想要眨眨眼继续看,却发现好像只要一眨眼,眼泪就掉下去了,这时候,刚刚的羞恼反而没有了,整个人挣扎在“眨眨眼,看的更清楚”还是“不眨眼,维持本公子的骄傲”之间难以取舍。
戚清泉凭着一股怒气数落一番,本就想让面前的男人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但是看着面前的人包着一泡泪还努力睁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自己时,就感觉怒气莫名消散了,只剩下无可奈何,难怪昨天太子要无数次叹气了,他再蛮横,也不过有些得理不饶人,再骄纵,也不过有些口无遮拦,倒并非十恶不赦啊,说到底,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一个被骄纵长大的天之骄子,有些傲气倒是在所难免的,面对那些地痞流氓杀人放火自己都可以平静对待,怎么面对这样一个小孩子,反倒有些沉不住气了,她暗暗告诫自己,踏上仕途不必可少的功课之一就是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否则下首可以揣摩,上首可以掌控,视为大忌。
“好了,好了,别哭了!”声音里满满都是无奈的怜惜。
“谁哭了,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说话时,因为情绪激动,动作幅度过大,卫子霄小皇子眼睛里的泪终于“啪嗒”掉了下来。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戚清泉想这么说,不过,这话一说出来,这位小皇子肯定又要找事儿了。
“这些事嘛!谁也不是生来就知道的,以后慢慢学就是!”
“就是!就是!我以后也可以学嘛!皇姐也说过,人生在世,贵在学无止境。”边抹眼泪边笑着说道,很高兴自己不是无用的人。
戚清泉又直觉想说“人生之贵”和“学无止境”并无关联,幸好话在嘴边绕了个圈,最终没有说出来,看来,面对这位皇子,还真的要三思后行了。不过,这样看来,虽然这位皇子性格不算太好,好在品行不算太坏,至少知错能改,而且性格耿直,倒不是不可救药。
她有些鄙视自己很快为对方找到了无知的理由,有些自我厌弃地说:“那皇子在此慢慢思索着,戚某先行一步。”
“你要去哪?”声音复又中气十足。
戚清泉又发现这位皇子虽然不记仇,貌似也不记尴尬,这才过了一会儿,马上就忘了自己刚才又哭又笑的窘相了。
“嗯!”戚清泉想了想,是直说自己要去王大人府上,还是唐突过去说自己去另外的地方,再绕回王大人府上,不想惹麻烦的性格几乎让她马上选择后者,又转念想到,如果这位小皇子有所怀疑,继续在这守株待兔,或者以后发现自己有所欺满,只怕也不肯轻易善罢甘休,唉!碰上这位皇子,头发都会提前掉光啊!
“戚某正要去王大人府上拜会!也是报昨日太子的知遇之恩。”
“那正好,我也要去王大人府上,本皇子就发发慈悲,跟你一起吧。”
戚清泉蹬时都想仰天长啸了,怎么转来转去就躲不开你了?
非常之无奈道:“那就请皇子先行吧!”两人同行,身份尊贵者为先,夫妻同行,妻为先,这些都是惯例。
卫子霄小皇子倒是丝毫没有什么先后的概念,你戚清泉不让我走在前头,我也是要走的,哼!谁敢让本皇子走在后面?就连皇姐也不行,这倒是事实,他一贯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加上跟着师傅练了十年的轻功,越加身轻如燕,等闲之人也追不上,太子又自恃持重,自然不能跟他两个在皇宫里你追我逐的,所以,皇宫之大,倒是让这位小皇子如入无人之境了。
看到王尚书府上门口连一个守门的都没有,就连她们刚才在外面这样大吵大闹都没有人出来制止,她还深深钦佩王大人为官清廉,偌大的府邸奴仆甚少,直到看到卫子霄小皇子拿着鞭子“哐哐哐”一阵凿门,才幡然醒悟,这完全是关门避祸啊,看来金元城的地界将这位小皇子已经视为洪水猛兽了。
小皇子倒有自觉,明白这样光凿门,人家是可以装作不在家不开门的,这些人就是这样不识抬举,并无自己是个讨人嫌的自觉,他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到了法子。
“王大人,王大人,我知道你在里面,今日是沐休,又不上朝,你肯定在家的。”第一招,直接拆穿。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
“王大人,本皇子驾到,你不出来迎接,反而装聋作哑,皇姐知道了,可是会治你一个懈怠皇族之罪的啊!”第二招,威逼恫吓。
仍旧没有回应。
“王大人,你再不开门,我就让姐姐将你喜欢的那些字画,什么颜体、柳体、方体、圆体,统统送进宫,让我好好轮流鉴赏一番!”第三招,攻其要害。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女子,女子面带笑容,弥勒佛一般。
“对不住,对不住,刚刚在书房研究字画,没有听到皇子的轿撵来报,多有怠慢,还请恕罪!”先告饶,后隐隐透露“你皇子不做轿撵,也不能怪我们不接驾之罪”的意思,已经看出来是官场老狐狸一只了。
卫子霄小皇子还在为刚刚三招施展成功而得意,看吧看吧,我就说这三招所想披靡,凡我所想之物,统统手到擒来,转眼意识到昨天就有一个两叶花自己没有得到,进而想到刚刚的三招对身边的女子没有一点用,反而被她将了一军,得意就马上变成懊丧了,脑袋也耷拉下来了,嘴角也嘟起来了。
王尚书一看,暗暗叫糟,往日这小祖宗高兴时疯起来就够人受的,今日还正巧碰上这小祖宗不高兴,我那些宝贵的字画啊,刚刚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藏起来,万一叫这小祖宗一个不高兴都给我烧掉了,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咯!
她愈加谄媚道:“不知霄皇子今日驾到有何见教!”
“怎么,皇城都是我姐姐的,我高兴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还非得要有见教才可以过来啊?”
“不敢,不敢,下官的府邸永远为霄皇子敞开,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下官随时恭候。”
“哼!”小皇子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提脚迈了进去,脑子里还反复想着,看吧,明明自己吵架,哦不,讲道理很厉害,还没有人讲得过我,怎么碰到这个戚混蛋书生就不灵了呢?
他转眼夋了一眼戚混蛋书生,勾勾手指,戚清泉马上有颜色地跟了上来,他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这样嘛!就是一条不懂人伦的狗,都能让我训服地叫它往东不敢往西,叫它拉屎不敢放屁,何况你区区一个臭书生,哼!看我迟早把你拿下。
王尚书不愧江湖老油条,看了看戚清泉一脸书生气,联想到昨日太子贴身侍卫派的人过来打的招呼,马上就明白了此人是谁。
“这位想必就是昨日售卖两叶花的戚清泉戚小姐了吧!真是少年出英雄,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如此稀世珍宝,当真是命中有福啊!”
“学生不敢居功,全凭太子仁义,能顾全学生的不情之请。”
“哪里哪里,草木孰能无情,而你,连花木都能体恤,将来为官也必能体恤百姓,我们社稷就是缺你这样有才干有好心地的官啊!这作保之事,不用太子提醒,我也可以用我的乌纱帽为你担保。”
“多谢王大人盛情!”戚清泉跪下就施了一个叩拜之礼,这是读书人最大的礼,对皇上也莫过于三叩九拜。
戚清泉觉得不管王尚书出自真心还是假意,能够三言两语说中她心中所想,她就心生敬佩了,此人已身居高位,能够心系百姓,为官也不会太坏。
卫子霄小皇子却见不得戚混蛋书生对别人恭敬有礼,却对自己再三呵斥,他两条秀气的眉毛已经聚拢在一起了,熟悉他的人或者被他捉弄惯了的人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
恰好王尚书属于两种人之中的后者,她赶忙补救:“霄皇子,前几日下官又得到一幅好画,画的是一匹红毛骏马,听闻霄皇子对马有些研究,不妨随我去看看。”这画着马的画,她并不怎么欣赏,觉得生拉硬套,过于浮夸,失了大气也就落了下层,但是画的马儿也算灵气逼人,若是牺牲了它保全了其他名家之作,倒不失为丢车保帅的良策。
“马,看什么马啊!皇姐又不让我骑!”越发觉得这个王尚书讨厌,让戚混蛋书生毕恭毕敬不说,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学生不才,早期也养过马,倒是可以陪大人鉴赏一番。”
“你养过马,你不是读书人吗?还养过马啊?”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戚混蛋书生提起马,他却不像被人戳住痛脚一般想要跳起来揍人。
“早些时候,娘亲身体不好,我又小,不能谋生赚钱,就去大户人家,给人家养养马。”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干过呢,怪不得说起那些下民生活,头头是道。”说完马上捂住了嘴,看戚清泉脸上没有显露什么不高兴,这才轻轻呼出口气。
看的王尚书啧啧称奇,想不到这皇城小霸王也有看人眼色的一天,真是老天开眼,恶人自有恶人磨啊!越发想要早些将戚清泉收为己用。
“王大人,不是说看马吗?还不快走!”戚清泉他不敢随意招惹,这王大人可是任他欺凌的啊,这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不吃亏!不吃亏!
三人来到书房,一打开门,就看到整间书房如同狂风过境一般凌乱不堪。
王大人胖胖的圆脸上讪笑道:“看来府里的下人都该管教了,这书房乱成这样也不知道理理!”说着,就上前左手顺顺,右手捡捡,好歹腾出两张可以坐人的椅子。
卫子霄小皇子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人的宽椅上,用手捂捂鼻子,“是该罚了,从刚才就闻到好大一股松香味!听皇姐说,松香是用来防止书画腐朽发霉的,这屋子里光有松香,却不见字画,莫非都让这些下人偷偷调换出去了,王大人是该好好查查了!”
王尚书罕见地老脸一红,不过,她皮厚,这红了一红,也没见的跟常人有所不同,心想却想,这位皇子不愧练过武,眼睛比老鼠还尖。
她从书房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佯装郑重地打开,将里面的画小心地取出,徐徐展开,一幅白马腾飞图出现在眼前。
第六章 白马图
画上是一只后两腿站立前两腿抬起呈奔跃姿势的马,马身匀称,四蹄健壮有力,马尾高高扬起,全身蓄势待发,毛色黑亮,唯独马头鬃毛部分红的十分显眼,而且此马不是站立在田园等平坦之地,画者将这匹马放在了山顶之上,可以说是野心十足,意指志气高远,如沃马奔跃,势不可挡,脚踏山顶也是说有凌云壮志,马头一点红更是耐人寻味了。
“不知戚小姐可听过‘荒草马’?”
“学生曾听马贩子提过,是野荀国中特产的马。”
王尚书一笑,“对,野荀国幅员辽阔,但多草原荒山,这就是生活在野荀国内一种草原马,身型巨大,比一般的马都要高上一头,就算在崎岖石路或者沼泽之地也能如履平地,浑身毛发长且硬,如同倒刺,奔跑速度快,而且持久,脾气暴躁,常鸣叫嘶吼,有人曾看到三匹荒草马将草原上的一头豹围困而死,可见此马凶猛,从开朝至今,兵部曾派出多人想要驯服这样一批马为我军士所用,均不能成功。”
戚清泉知道王尚书这是有意考验与她,所以她并不插话,看王尚书究竟意为何指。
“你们在说什么啊?这画中就是一匹很普通的马啊!”卫子霄小皇子鉴赏能力几乎为零,所以拿着那幅画翻过来看一遍,翻过去看一遍,倒过来看一遍,近处看一遍,远处看一遍,仍旧没有看出什么奇特之处。
王尚书这一次没有逢迎皇子,而是指给戚清泉看,“此马就是拟画的荒草马,马壮而高,头长一尺三,身长二尺一,腿部三尺六,比例倒是很到位,可见此人也是胆大而心细,不过,此画却有一个致命的错误。”然后就不说话了,只用手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边缘。
戚清泉明白这就是王尚书的考题了,她打起精神观察着那幅画中的马。
但见此马脚下的石头呈不规则圆弧状,她想到了乌蒙山上特有的一种石头,石块质地很硬,不容易碎,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细粉,应该是地处山间,常被风沙侵蚀所致,单一的石块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整块一整块地连起来就呈现不规则圆弧状,若是阳光照到此处还能看到连旁边的石壁上都会呈现一块一块的圆形光影,所以也成了乌蒙山一景,但因为山高而险,很少有人能上去,便也没有人道此路游览,她也不过是听曾经上山采灵芝的猎户提到过而已,再看这画,她知道了问题所在。
戚清泉试探地问道:“可是跟野荀国来使有关?”
王尚书眼中有微微的惊异,没有想到戚清泉思维如此敏捷,才一瞬就联系到了这么多,她点点头,露出一种“孺子可教”的表情。
“因为太后生辰在即,太子不想让太后扫兴,所以国中之人只知道野荀有来使恭贺本国太后诞辰,却不知道其中具体细节……”她微微顿了一下,想到身边有个炮仗一般的小皇子,不知道听到这个内幕有什么反应,但又知道小皇子轻易不好打发,只能说下去,“野荀国人高傲自大,野心勃勃,早有吞并我朝的边境卫戍之心,是觊觎我国土地肥沃,物产丰盛,此次前来,名义上是说恭贺,实际上确实来挑衅,她们呈上一幅画,画中就是这样一匹马,只不过更形似荒草马,旁边还有一首注‘尧丗境内无好马,好马只在野荀国!”
“大胆,欺我尧丗无人!”卫子霄小皇子一听,就猛地将桌上茶杯摔到地上,发出“啪”一声巨响,“皇姐怎么不告诉我,要是我在场,当场就好教训这帮无耻狂徒,敢跑到我尧丗地盘撒野,看我不她们的头给拧下来!”说完,尤不解气,扬着手中的鞭子在屋里一阵狂挥。
你姐姐就是怕你这个火爆脾气,酿下祸事,引起两国纷争,才秘而不发,王尚书无声地回答,心中却在滴血,我的瑶珍莲磁茶杯,我的源水松木书柜,毁了啊毁了!看我这张臭嘴,提这事干嘛?但是也悔之晚矣!那茶杯一共就四只,现在只剩三只,已经不吉利,再也不能用了,那书柜也已经留下了若干的鞭痕,再也不能看了……
戚清泉也有些被这位皇子的暴行震撼到了,想这位皇子脾气如此之大,一个不满,当场就喊打喊杀,难怪会有如此恶名了,但看着王尚书一脸如丧考妣的神色,只能自己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