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之幸福真意-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吃的豆腐乳,她赚的钱却只能够勉强买几只黑馒头,豆腐对她来说都成了奢侈品,无法给重病的爹爹卖药已经让她觉得愧对先祖,愧对母父的养育之恩,要是连爹爹最后的愿望都满足不了,实在枉为人,她自己饿了两天,拿着积攒下来的两文钱,来到镇上那家最小的豆腐铺。



  豆腐虽说不贵,可吃了也不管饱,所以一般也只有家里稍微有点收入的人家吃得起,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是吃不起的,一块豆腐5文钱,明码实价,可以多买,却不能再砍价,砍成零碎的小块,别人还怎么买,所以,买豆腐一般是不讲价的。



  她虽然为人木讷,但颇有口才,往日与人论道是从不屈居人下的,但是面对那位卖豆腐的家叔,她却感觉理屈词穷了,手里的两文钱像是烙铁一样,让她面红耳赤,手心发烫。



  “小姐,买豆腐么?”那家叔看她眉眼清俊,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我,我……”她嗫嚅着,“叔,这个豆腐两文可以卖么?”她艰难道。



  家叔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小姐,您知道,这豆腐我们是不散卖的,都是切好了的,四四方方的一块,要是再切,您买走了一半,剩下的却卖相不好了!”



  “可……我只有两文钱……”



  “没钱?没钱买什么豆腐,看你斯斯文文的,原来这么不知廉耻!”从赌坊回来的豆腐坊家主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一身酒气,一听说她没钱,顿时就当街开骂。



  她的脸一下红得发紫,手里的两文钱都快要被她捏碎了,她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一直走到无人转角处停住,背挺的笔直,眼泪却莫名地掉了下来,她的娘去世,她没有流泪,她的爹重病,她没有流泪,看着住了十六年的家被那些衙役贴上红白的封条,她没有流泪,现在,握着仅有的两文钱,想到重病的虚弱的念叨着豆腐乳的爹爹,她流下了生平第一次的眼泪。



  “小姐,小姐!”她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扯了扯,她忙胡乱抹了一把脸,转过身,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



  “爹爹让我给你的!”那男孩手里托着用绿色的叶子包着的一整块豆腐,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她一时愣住了。



  “小姐,你快接着啊!豆腐好沉啊!”男孩娇声说道。



  她忙接过了豆腐,男孩见了,脸上浮现一丝稚气的笑。



  “我该回去了,我娘喝了酒,肯定要喝茶的,我要去给娘倒茶了。”他开心地就要往回跑。



  “唉!钱,钱!”她上前追了两步,忙从襟袋里掏出来。



  男孩见了,嘟了嘟嘴,“爹爹不让我收小姐的钱,说小姐肯定有难处,能帮助别人就要帮的,是积福积德的大好事!”



  听了这童言稚语,她笑了,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笑容,“那怎么能成呢!你爹爹是一片好心,我却不能做白吃食的人,不劳而获,就成了不思进取之人,欠人钱财,就成了不义之人,你爹爹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就更不能落井下石了,圣人云……”



  “姐姐,那你下次再来买就成了,到时候碾儿让爹爹再收钱!”男孩觉得要是再说下去,他肯定争不过这个姐姐,说完就转身跑走了,跑到转角处,冲着她一笑。



  “姐姐,下次买不到豆腐可不兴哭鼻子啊!”



  霎时间,她僵在当场,脸如红霞,觉得窘迫极了,嫩嫩的白白的豆腐端在手上,心里却也极温暖。



  她把豆腐拿回家,给爹爹做了一个豆腐乳,做了一个青菜豆腐汤,爹爹吃的极高兴,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她只觉心酸,并不盼望着这一点点微薄的口腹之欲能够让爹爹不药而愈,只希望给爹爹带来最后一点欢喜。



  后来,她去还了第一块豆腐的钱,却推辞不过店家叔的热情,欠下了第二块豆腐的钱,还了第二块,欠下第三块……就这样,她与豆腐坊的夫郎和他唯一的孩子小碾儿慢慢熟识起来。



  之后的事儿让人痛苦,她的爹爹躺在床上强撑了三个月,之后郁郁而终,临终时,最担心的并不是让女儿报仇,而是担心女儿从此以后在这个世上孤苦无依了,流着泪抚摸着家破前给女儿做的最后一双半成品的鞋子,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豆腐坊的老板因为欠人赌债要卖儿卖夫,她得到消息跑到豆腐坊的时候,那位好心的家叔用磨豆腐用的捣棒敲在了老板的头上,那老板倒在了地上,脑后流了一滩的血,再也没有爬起来。



  小小年纪的碾儿脸上哭的脏兮兮的,衣服被拉扯的破破烂烂,蹲在地上不言不语,被吓傻了。



  家叔拿着捣棒的手还很抖,声音却意外地镇定,让她带着碾儿去金元城找他的娘家远方表哥,这儿不用她管了。



  她慌乱地不知道怎么办,听到门口吵吵嚷嚷的,是赌坊的人来押人了,家叔拉起了碾儿,推在她怀里,带着她来到后院子,最后给了她两吊钱和一只白银的镯子,关上了院门,她只能带着碾儿急急逃离。



  路上,碾儿发了高烧,忽冷忽热,冷的时候,她将他抱在怀里,悉心安慰,让他撑下去不要辜负爹爹一番苦心,热的时候,她只能脱了碾儿的外衣,用冷水一遍一遍擦拭他的额头和四肢,庆幸,碾儿最终还是缓了过来,却再也不笑不说话了。



  她们到了金元城,才知道那位远方表哥早已经跟随妻家到外地谋生了,因为金元城物价太高,但是,繁华而崇尚学术的金元城对她来说却成为一个契机,她以童生之名和渊博的学识当上了城里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一路的逃难,碾儿早已没有名声可言,顺理成章,碾儿成了她的未婚夫郎,后来,碾儿成人礼的第二天,她们成了亲。



  洞房时,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碾儿,喃喃地念了好些诗一直到后半夜,就在她以为怀里的夫郎安心睡着的时候,碾儿说出了第一句话:“姐姐,我现在成了亲,可以不用躲在闺中了,我可以继续卖豆腐么?”



  她欣喜地点头,“好碾儿,当然可以,咱们就是因为豆腐结的缘,姐姐希望永远都能吃到你做的豆腐。”



  自从她得了病,碾儿就没有卖豆腐了,专心在家里照顾她,她好久没有吃过豆腐了呢,她黯然的想到。



  “娘?”



  她回过神,看到床边粗布短衣也不掩俊秀的女儿,想到那遥远却熟悉的回忆中,梳着总角的调皮的小男孩,白玉般的豆腐,被碾儿保存起来的跟镯子放在一起的两文钱,温和地笑了。



  “因为,第一眼见到你爹爹,我就知道,他是不同的!”



  戚清泉眼睛暮然间明亮了起来。



  她轻轻地握住了娘亲枯瘦如柴的手,郑重地说:“娘亲,我决定好了,这次我要去考科举!”
第三章 两叶花
  决定是下好了,成功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首先,她没有入读金元城任何一家书院,应试的举子都是由各个地方的书院推荐过来的,考举人只需要报名就行,但是考状元却需要有一定教育背景,在各个书院读书,一般挑选的举人除了看成绩,还要看处世为人,如果在读书时,成绩优异却不懂处事,那书院不会给你上金元的名额,因为你都不会为人了,还怎么为官呢,而且一般出仕之后,你的终身都是跟你出身的书院挂钩的,你为官清廉,赢得百姓拥戴,教育你的书院也会与有荣焉,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那书院就会以你为耻,在下一届挑选时更加慎重,这是所谓的第二轮筛选,如果没有这一层,就不能拥有名额,到时候连考试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像她这样没有正式挂过名的,就需要找一个德高望众的人推荐,要么是六部主考官,要么是文章大家,这就是给你的为人做一个担保,也真正考校你的真才实学,毕竟,谁都不会蠢到推选一个酒囊饭袋败坏自己的声誉。



  其次,她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如果要进城考试,就不能归家,家里就断了收入,爹爹要照顾娘,是不可能出去干活的,所以,她先要想办法赚一笔钱;



  然后,爹爹身体不好,要找个人帮助家里做必要的重活;



  最后,爹爹一向忧思过重,自己这是第一次离开家,爹爹必定放心不下,必须想法子说通爹爹……



  当天半夜,她没有如往常一样给瓜菜浇水,而是去了城外的乌蒙山。



  乌蒙山是金元城外最大的一座山,山势绵延,一直延伸到邻近的两座县府,宛如一条卧龙,山上树木郁郁葱葱,花草繁茂,林中有各种珍奇野兽,是皇家每到冬夏两季围猎的最佳场所,这些也是当初先皇选址的决定性因素,金元城气候适宜,四季如春,周遭土地肥沃,适合耕种,城中渭陵河贯穿首尾,意寓子孙生生不息,背靠乌蒙,意寓乾坤周正,视为定国安邦的象征。



  乌蒙山,她不常去,偶尔去也是为了找一找给母亲作为药引的野参,这一种药引她是买不起的,只能自己去山上采,当然,不可能每次都找得到,可能二十几次只有一次能够找到,但一般找到就会找到一小片,戚冕叶是在她八岁时得的病,只不停地咳嗽,身体虚弱,如果吃大鱼大肉马上上吐下泻,只能每日少食多餐,就是这样,身体还是迅速地消瘦下来,在此之前,戚冕叶还可以坚持着去学堂授课,前年入冬开始,身体就虚弱的起不了床了,她从十岁就开始跟随猎户进山,采一些可以卖钱的药草,十四岁之后,她就基本上可以独自进山了,但都是瞒着她爹的,毕竟,乌蒙山中有老虎熊一类猛兽,碰到的那就是要命的事儿了,别说去山中采药,她爹听到她一提到乌蒙山,都会反复叮嘱,不可前去。



  这一次,是非去不可了,上一次来,还是去年冬天。



  山里的冬天不会下雪,最冷的时候,也仅仅是山中小溪两边会结上一层薄薄的冰,但一般猎户也不敢进山,因为这个时候的猛兽找不到吃的,是饿的最狠的时候,也最凶猛,攻击力最大,要是碰上,非死即伤,要是马上被野兽咬死,还好说,就让猛兽把你吃掉就是,还不很痛苦,要是伤了,除非你成功杀了猛兽,否则,它就会一直跟着你,还会呼朋引伴,只要你稍有疲态,就群起攻之,一直到你累死或者被活活分尸为止,痛苦百倍。



  戚清泉一惯小心谨慎,从前跟随猎户的时候,就懂得牢记老前辈的警告,哪些路可以走,哪些路不能走,有毒的蛇一般长什么样,喜欢盘踞在哪些树上,老虎一般在哪些洞里休憩,这些都是必要的知识,往往那些在山中丧命的人,要么轻狂自大,要么贪图珍奇野兽,妄图以小搏大,事实上,除非真正天生神力的人,否则,你在野兽们的地盘想要讨得好那是不容易的。戚清泉不是一个贪婪的人,来山中也从来当天来,当天回,不过,这么多年,没有碰过一只猛兽,也不排除运气比较好的成分,但她自己从来都比较相信自己,小心地隐藏形迹与野兽们相安无事总比碰到拼个你死我活要强很多。



  她这一次来,也是目标明确,是为了一株两叶花。



  两叶花,说是花,只是名称而已,实际上它不会开花,也不会结果,因为每棵只有两片叶子而著名,叶子大而肥,一片叶子就有半只手臂大小,表面却光滑如锦缎,生命力强,就算没有阳光,没有雨水,照样青翠饱满,最可贵的是,不会凋零,就算在骄阳下炙烤,在冰天雪地里冷冻,也依旧故我,所以,两叶花是长寿的象征,即便这种花不可入药,也不能食用,依旧为达官显贵们所追捧,谁都希望自己能长生不老。这种花,一般是可遇不可求的,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花的花种,不知道怎样培育,即便有,也一般被献给帝王将相,那就象征着拥有者的寿命了,谁会胆子大到把权威者的生命花拿来研究啊,所以,这种花确实出自本土,谁都知道有这种花,但是谁都没有见过,是真正地活在传说中的奇迹。



  这花,戚清泉碰上了。



  如果小莫知道了,肯定不会怂恿她去勾引什么富家公子,有这一株花就够一世富贵荣华了。



  但是,在此之前,戚清泉从来没有想过要采摘,一来,那花生长在山崖缝隙之间,要想采摘,必须爬下山崖至少二十臂的距离,她只有一个人,不会不自量力地要去冒险;二来,她对这种花十分敬重,觉得它比世上任何一种植物,甚至人都要来的坚韧,不惧风霜雨雪,不畏严寒酷暑,真正是造物者的奇迹,她不想破坏这一份庄重。



  现在,为了佳人,也不得不违背原则,搏上一搏了。



  昨天,在告诉戚冕叶她的决定之前,她就已经找小莫借了两根百米长的绳子,她一向喜欢谋定而后动,做事之前都会考虑个完全,这绳子通常是她们木匠用来拉木料的,粗粝结实,用来捆在腰间,吊下山崖,最好不过了。



  来到了印象中的断崖,日头才刚刚冒出山尖,身后的树林看起来郁郁葱葱,断崖上却是云蒸雾集,气势磅礴,上一次,她就是停留下来,多看了看这里的风景,才发现了崖上的两叶花。



  选了两头两颗参天大树,她用绳子分别系在了腰上和脚脖子上,如果一根断了,还有另外一根保命,她也跟自己许过愿,如果有一方绳子断了,那就是上天不让她采摘,命中注定没有这份机缘,她不会强求,只求保命回去侍奉老母老父而已。



  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整齐地叠在一起,用一块石头压住,上面附上一封书信,这又是万一两根绳子一起断了的打算,世事无常,如果她在此丧命,也不能怨天尤人,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只求过路人将她的衣物带给老父,也可以立一个衣冠冢。



  特意换了草鞋,穿上麻衣,放下绳子,深吸一口气,戚清泉一脚一脚地下了断崖。



  她也没有叫人一起,倒是不怕别人分一杯羹,她周围的人都淳朴实在,只不过,这花虽说可能带来富贵,但是福祸通常都是连在一起的,在未知的情况下,她比较喜欢独自承担,当然,这事也不会没有风险,她跟戚冕叶已经商量过了,戚冕叶知道她一贯有自己的主意,只问了她,为了一个男人,这样是否值得,她反问戚冕叶,为了他爹不被前事打扰生活无忧,一辈子不出仕,埋没一身才华,是否值得,戚冕叶就明白了她的决心是有多大,她告诉戚冕叶,如果她不能回来,就告诉她爹她不能尽孝了,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只能来世再报了。



  她每踏出一脚,都要踩上五步以确保安全,慢慢挪动着,好像走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她看到了脚边的植物,用一根绳子从胸后穿过两头钉在山峰间,腾出两手,先将花周边的土拨松,慢慢地找到树根,尽量不伤根系地取出花,放眼一看,它的



  根系几乎遍布半个山头,现在她明白,为什么这花这么强健了,越是生命力顽强的植被,它的根枝就越大。



  这个时候,空旷的山谷响起一声鸣叫,然后她感到身后一阵风自下往上急速略过,回过神,那声音已经在头顶空中了。



  是一只鹰,它没有攻击戚清泉,却绕着两叶花的位置在上空飞了两圈,像是在跟它道别一样,等戚清泉包好花径,抬头看去,就看到鹰已经朝着太阳的方向飞去,在火红的霞光中慢慢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



  戚清泉爬上山崖,感觉浑身一阵轻松,好在有惊无险!她将花放在地上,朝它拜了三拜,将花放在背篓里,回程下山。



  等到她走下山,已经是日落西山,她直接去了西市,去了她惯常的摊位前,拿出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吾有一物,待价而沽!”



  这个时候,本来蹲在旁边茶楼楼梯边跟别人聊天的小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新奇地围着那两叶花转了一圈,啧啧说道:“泉姐,你还真摘回来了呀!”



  “帮我去我家给我娘带个好!就说我完成所有事宜,自会回家详述。”



  小莫点点头,飞快跑掉了。



  人群已经渐渐聚拢起来,枝叶硕大的两叶花放在桌上,几乎占据整个桌面,十分显眼,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交头接耳,相互询问,是否知道这是什么草种,有些识字的都知道她这是卖的,就停下来,看她会说些什么,好奇心重一点的就按捺不住上前询问。



  “你这卖的是什么啊!”



  戚清泉就会反问那人,“那你能说出这是什么吗?”



  “我要是知道何必问你呢!”



  戚清泉摇摇头,“那你等一会吧,我要卖给识它之人,就等那个人来告诉你吧!”



  问的人一脸莫名其妙,觉得这个人真是故弄玄虚,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么,我知道那个买的人在哪里啊?问谁去啊?



  戚清泉当然是有考量的,如果她标出这是两叶花,是能够马上引起轰动,但也会惹来麻烦,真正见过两叶花的人并不多,但见过的必定非富即贵,要买的话更需要有权有势,否则,就是怀璧其罪,她还是等等有缘人吧!



  远远的一行人走了过来,一个男子张扬的声音。



  “阿姐,那里围了那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事,咱们去看看吧!”说着,就跃跃欲试地往人群方向奔。



  “霄儿,你忘了出门时答应过父亲什么?”身边的女子马上拉住了如脱缰野马般的弟弟。



  男子听了,高兴的脸马上就变不高兴了,“是,是,是,答应过父亲不要招惹是非,不要暴露……”



  女子及时地用扇子点点男子的嘴,摇摇头。



  男子一把打落女子的扇子,不耐烦地嚷:“知道了,知道了,阿姐你们就是规矩多,出来玩就是到处瞧瞧,长长见识的嘛,这也不让瞧,那也不让看,有什么好玩的,回去了,回去了,下次不跟阿姐你来了!”



  “才说你一句,你就不高兴了,真是小孩子脾气。”女子无奈地摇摇头,她向身后一招手,马上一个灰衣白衫,打扮普通却处处透着干练的女子走上前来。



  指指人群,“十五,你去看看!”



  “是,主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