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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有朵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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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出了画室。走到花坛前,*场上的色彩所吸引,停下脚步,望向斜前方,操场上的草地何时不再青青,离离芜草似在燃烧,不知是否怕被灼伤,同时也不见了篮球架下的少年。看着空空如也的操场,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由自主的踱步向操场,地上的弱草蹭着脚踝,一点点痒,细小的草籽钻进麻编的单鞋的缝隙里,你们是想,跟着我去更远的地方?可干燥的水泥地没有你可以依附的根基,没有泥土,也没有雨水,你们无法生存。好吧,我忍着不适,在你们未扎根之前,带你们做一次长途旅行&;#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信步向前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大铁门,落日褪色的光从交界的铁门泻出校外,银灰色的钢铁栅栏被夕阳镀成了洋溢着暖色调的秋之门&;#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迈出校园,站到街道上,驻足,第一感觉街道不再那么幽暗了,有了提高能见度的光线。缓缓地仰起头,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蔽日遮天的绿色,而是五彩缤纷的秋叶,黄的或者红的,深深浅浅,虽说几乎相近,可对于学美术的她来说,对色彩的敏感度让她发觉到,其实每一片叶子上的色彩都有着细微的差别。布满街道上空的秋叶,似满天云霞,只不过降低了高度,而云散的更小了,霞也被稀释了,不再是黑压压的一片,变得稀疏有致,将天空割裂成无数个碎块,蓝得深沉小块的天空,形似破损的树叶,一块块缀连成天空,亲切的有如童年外婆箱底的破布条。有落叶从洞口——破布天空,漏下,与周围的黄叶交相辉映。低头看到花砖上落叶之间斑斑驳驳的阳光,颜色比旁边的落叶浅,几近裙色,亚麻色。

  躺在花砖上的落叶有着最安详的姿态,身上的色彩不像是油漆刷上,如同铅笔细细描摹的,俯身捡起,指尖轻轻抚上,有着真实的铅笔颗粒的粗糙感,凑近鼻尖,秋天的色彩里有着秋天的味道&;#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指尖触到,叶子有些凉,秋的体温罢,不至于冰冷,只带着凉凉的微风,观察到有两只蚂蚁运着东西从脚尖爬过,小小的身子背着超过身体几倍的重物,颤巍巍一前一后协作的样子,看了让人很心动。嗯?它们又折回了跟前,敛了敛裙,怕阻了它的去路,不知是凭着什么磁波,直直的爬上一片染成双色——一半红一半黄的落叶,手掌大小的树叶,对于蚂蚁,简直是个足球场,不停的沿着叶脉来回奔波,忙碌着冬藏,秋,这一小生灵最为忙碌的季节,其后蛰伏一季,不知疲倦的忙碌,不知疲倦,小小的它心也应该是小小的吧,盛不下疲倦,再者做着自己乐意的事,也不会感到倦吧?

  残留的绿色,唯一的也只有叶脉,叶子相对较厚的部位还仅存一点原始的叶绿素。巨大的树上亦难觅到几片落叶,亦仿佛被浸染遗漏了,现在唯一的全身绿色只有那路边饿着肚子的邮箱了。

  肩膀感觉有落上东西,将挂到发丝的粗糙的一团东西扯下,原是一片瘦小的落叶,瑟缩着身子,冷么,放在手心,你会感受来自手心的体温吗?红的像一团火焰,却没给人烧灼感,就其像粉笔屑的质感,更像一撮红色颜料屑。手掌向下翻转,红叶随之落上堆满落叶的地面,咦,惊飞了一片枯叶,不对,那是只枯叶蝶,竟然隐藏的这么好,让人这么近距离都没有察觉,如落叶一样蹁跹飞向空中,惊叹于与枯叶无异的那层保护色,不艳丽的外衣消除了危险因素,奇妙的保护色保护了最柔弱的身体,不华丽的外衣却实用,小小的生灵也有自己生存的智慧。

  平地卷起一阵风,掠过身上,没有了凉爽,只剩下陡升的凉意,冷么,冷了,什么时候,凉加强为冷,看来果然气候不同了。一字之差,万物变化。即使穿着有着厚度的亚麻裙,毕竟天气不对了,真真切切的凉了,肌体也为之改变温度了。

  风扫着落叶向前,簌簌,吹下几片树叶,借着风力省力地悠悠滑行,落在行人肩上,没有像云霞一样消散,散发出特有的清香。

  满天舞动的树叶,和蝴蝶一样,轻盈翩飞的姿态,没有翅膀,有风助飞翔,同样快乐的像在天堂,自由自在的模样,像是给阳光插上翅膀。可惜太短暂,无法令人酣畅。满目都是翩翩欲飞的景物,似乎一切都轻快灵动了起来。被风向前移动的枯叶,干干脆脆地碎在前行的车轮和脚步下。亦有那从上飘落的树叶,幸运的搭乘了不时驶过的汽车顶上,可以开始一个未知的旅行了。

  漫步在街道,踩着厚厚的落叶,松软出响声,难怪有人说,落叶是大地的棉被,来的恰如其时,天气渐渐冷了,季候能体贴大地的冷暖,所以,如此及时,可,矗立在风中的大树,不会冷吗?

  漫步在秋色的街道,错觉似的,如同走在梵高的画里,头顶浓郁的色彩,彷佛是从梵高的画里滴落,尽管热烈,却没来由的让人心底生出几丝凄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为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面前不断有色彩滴落,街道上空在一点一点地掉色。

  是一幅保质期很短的画,可惜只这短短时光,也因为难得才显可贵。若日日徜徉在画里,便也稀松平常,多数时间不以为罕了。

  绚烂的街景,秋色最浓时了,深秋了吧,没错的,只有深深的秋天才能绘出深深的秋景,是了,只是还没怎么察觉,便一步踏入了深秋,料想落叶的脚步不会停歇,即使是刚刚察觉,走到了末站的秋,亦没有几日了吧。

  落木萧萧下,枝头未落的叶子风中伶仃,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道旁树还像往常一样,寸步不移地将街道守护,店铺和这秋景一样冷清,校门外的音像店落地音箱反反复复放着一首歌,尽管音量开得很大,但不至于很吵,由于那个男声像秋天的空气一样干净,彷佛在旁若无人的用心吟唱着: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稀少的叶片显得有些孤独,偶尔燕子会飞到我的肩上,用歌声描述这世界的匆促&;#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枯瘦的枝干少有人来停住,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环顾四周,路边的树木,显得落寞,歌声像落叶一样飘散在风中,每一句话都似乎是在将它们的心声倾吐。

  枝干纵横的梧桐,苍劲有力,高耸参天,背对着穹庐,如沉思的雕塑,不再对其有何奢望,只静静地把大地俯望,周身萦绕着挥散不去的彩霞红云。粗壮的树干剥落下的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树皮,带着木本特有的沧桑,像是远古的书简,上面有写着你想要说的吗?即使有,可惜,我也无法将你读懂。

  只是今天音像店很特别,平日总是时断时续放着歌,而且歌曲很少循环,莫名其妙的联想到昨天的日期很特别,殷嫣撕开日历有些惊讶和自己说的,不然自己不会注意,四个数字相同的日子,一年当中唯一的一天。有听到循环的那首歌重复道: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时时仰望天等待春风吹拂,但是季节不曾为我赶路,我很有耐心不予命运追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是一颗秋天的树,安安静静守着小小疆土&;#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侧身看见有女生从校园跑出,跳动的脚步在漫天飞叶之中转着圈,伴着落叶舞动,轻盈的身子如同纷飞的秋叶。叶子在空中旋转,变换着舞姿,有风牵着它的手,音符跳完,叶悠然落于地面,安静的永远休息了。

  远远地,向前望去,整条街道,不断有秋叶飘落,叶柄戛然挣脱,随着徐徐地秋风在空中缓缓地滑行,轻轻地,没有划出痕迹,一直滑行,向前滑行,缓缓滑向冬季,不远的冬季,仿佛触手可及,那时秋叶也将置换成白色的精灵。季节就在自然的景物替换之中更迭了。不知不觉,未来得察觉,外貌已变了。可心有变吗?希望不。

二十七
随着日子一日日的流失,树上的叶子也在昼夜不分的一片片掉落。当北方越来越强劲时,梧桐枝间的浓淡彩云被大片大片的吹散了,最终,彻彻底底一叶不挂了。只剩下了杂乱交错的光秃秃的枝丫,赤手撑着空空的天穹。小手丫肆意的涂鸦着冷色调的背景的天。

  下了美术课,吃过晚饭,暮色早早的就拉下了。虽说是周末,可画室的平时课时太短,没有正课的充裕课时,于是周末依然照常上课。

  落日已然坠下了地平线,渐入冬,黄昏晚的早了。夏季依然明亮的天空此时已随季节的更替暗沉了下来。入冬的特征,不仅体现在增强的凉意,同时白日在渐渐缩短,太阳愈发的迟到早退了,并非不定时,而是日日如此,并且其中的时间也在缓缓拉长。白昼里行路的人走着走着便步入了夜色之中,还好有街灯,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推开通往天台的门,安若云轻步迈上。去楼顶收早晨洗的床单。她的习惯,一周换一次,一贯干净,在别人那里是脏不脏的问题于她便是干不干净了。并且周日上午也没什么事。站到天台上,光线有些昏暗,还好夜色尚不深,远近明明灭灭的灯光,维持着能见度,景物轮廓依稀可构,周围一切都成了黑白剪影。

  天台中央支起的竹竿上晾着洗净的床单,蓝白相间的方格,深色一如夜色下的天空。晚风徐徐,床单下摆随风拂动,如同图书馆背阴面宽大的窗帘,更如被风吹得关关合合的门,只此时,建筑被隐去了,单剩下一扇自动关合的门,有风穿过,仿佛一个异度空间,只是那天地之间,住的不过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盛不下,如海中的帆板做着无谓的标志。风停下,又仿佛夜的幕布缓缓落下。

  周围空荡荡,冬天里衣服也不天天洗,只有某个角落挂着谁忘记收的袜子,色彩鲜艳,在夜色中显得突兀,好像拼图遗落的几个小块。走上前,从自己支起的竹竿上揽下床单,摸一摸,已全然干了,没有一点潮气,非夏空气的湿润,却还是凉凉的,随着夕阳的流走温度也便消失了。被赋予的唯恐原物流走。好在棉的特性,只要握着片刻,它便倒回温暖你了。不至于冰也不至于热,就这样柔软舒适的安全感,把你包围。简易的叠一下,环于并起的手臂,抱在胸前,凉风拂过,保持着身上的体温。

  不着急下去,想看一看城市冬日里的夜景,于是踱步向前,站到楼顶护栏旁,眺望向校外。

  城市的夜景,晦暗而朦胧,或明或暗,光照不均,因有那仍在营业的店铺和喧闹夜市的灯光,景物的外部线条还算清楚。街道上空那条梧桐河流,彻底的干涸了,只剩下河水退过后垒成鸟巢似的杂乱的树枝,裸露的搁浅在河床上,任凭风啸,如巢巨树岿然不动,可惜在寒风中久久等候,仍无鸟归来。无鸟的巢不是个家。庞杂有如巨大的根系,夜空深蓝似湖水,陆地上伫立的,影影绰绰,仿佛地底庞大根系的倒影,上部景物没被光线照射,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湖底的倒影,,真实而可靠地坚实地扎进透明的空气里,有生命的那一刻便不会消失,即使生命走尽也一起覆亡。不像人的影子,光的背面,黑暗来临便不见了,多么地虚无缥缈,所以人会时时心里感到无所依托,而不像树有着那样强烈的存在感。尤其这看似充实实则空洞的看不见尽头的都市。如同颠倒的世界,折射出了世界的另一面。看不见的地底的原形。

  寒风中的影子高大却显落寞,冷色调的夜色下,更添上了一份冷清,尽管一排排,但一个个都是瘦骨嶙峋,想着,对应的,某条路上应该有着失意的路人,或,某个借口有着踌躇的人影,在冷风中内心空洞或身体饥寒。

  蓬乱的树的枝干,如小孩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盘根错节,直立的向上伸展着,仿佛巨大有力的根系向天空深深扎去,向上,朝夜的深处扎去,即使万物缄默,候鸟南飞,夏虫冬藏,依然以另外一种方式,顽强、奋力的一刻不停的静默生长,一如青春从未停下脚步,一直在慢慢地长大,一如生活一直在前行,纵然,寒冷如冬季,万物始终如初在践行生命。

  飒飒寒风,冬的呼吸吹拂着冬之影——落叶乔木,格外寒意瑟瑟,枝丫与枝丫轻微的摩擦,尽管隔着距离,似乎仍能听到风声中夹杂的弱弱的嚓嚓声响,纵使风冷,有风轻声对语,亦情愿接近,不会沉默石投深潭没有回声,如石像一样永世不语,没有生命。

  夜天的暗色做背景,长长的街道,纵横交错的树干与枝杈,似碳素笔随意划拉出的枝干,比夜色色深,四分协调的精到的构造,构成一幅真是的木刻版画,刻刀刻出的枝干苍劲而深邃,自然的笔道,搭在栏杆上的胳膊稍稍用力,微微向前凑近,闭眼,似乎真切的修道了木刻版画的油墨清香,淡淡的,深深吸一口,冬夜的冷气直入心脾。

  倏忽,又一阵寒风,掠过身上,凉气逼人,身上穿着虽然是较厚的秋衣,凉夜里待在外面久了,体温在不知不觉的下降,偶吹来的寒风更是带走仅存的温度,拢了拢抱在床单里的手。怕伤了风,折身赶紧下去回宿舍。 。。

二十八
夜深了,台灯上时钟的指针提醒着快入午夜了。没有了夏虫的鸣叫,冬夜清冷,消去了城市深处的喧嚣。夜愈发宁静了。只听得到轻轻的冬的呼吸,及偶尔楼外广玉兰的轻声低语。

  坐在书桌前的安若云,台灯的白光,映着脸庞,有一丝温度,虽已近深夜,才不过初冬,还不是太冷,只要脚未寒,手有些微凉,无事,可以承受。

  一直埋头在台灯下的她,合起书本,本就没有热度的手感到一两点冰凉,指尖触上湿湿的,西风裹挟着雨水吹进了窗内,原来外面下雨了,赶紧收拾起桌上的树,别让刮进窗来的雨打湿了。须臾,便就听到了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的声音了,抬眼望向对面寝楼的窗户,依然没有动静,黑漆漆。稍顿了一下,关上窗户,拉下窗帘,连忙出去,打开寝室门,被惊动的殷嫣半睡半醒的仰起头,含糊不清的问道:“去哪?”

  执着门把手的安若云轻声回答:“送伞。”

  揉了揉眼睛,稍清醒了一点,又追问道,“哪有伞?”

  安若云说出对策,“我去传达室大爷那儿借。”

  问得中肯,不用说,她是没有,整天呆在校园里,学校又不大,用不着伞,而殷嫣几乎每周都回去,逢是雨天都是她爸接送,也不用伞。这么晚了,也不好找谁借,更确定不了对方有没有,想来,传达室大爷整年呆在学校,且老人不同于年轻人的习惯,总该是有的。

  “别淋湿了。”殷嫣提醒完,又头落枕头躺下了。

  “嗯。”安若云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放轻踩着楼梯,迅速地下了楼。出了寝楼,楼下有广玉兰茂密的枝叶,荫蔽了一大片地方,漏下的雨水只星星点点。走出树荫,雨点便稠密了。双手遮住头顶,快步穿过校园,跑到了校门旁的小屋的屋檐下,急促地叩着门,雨声嘈杂,不住地叫着“大爷、大爷&;#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不等片刻,门开了,大爷披着衣服满脸疑惑望着立在门外的女孩,轻咳了一声,“哎呀,外面下雨,你有什么事啊?”

  连忙道:“打扰您了,您有雨伞吗?”

  “等着。”知其来意,折身走进屋内,不一会,抱出了几把伞,边朝门口走近边说着,“这都是学生仍的,我收起来了,有些是坏的,你拣一把好的吧。”和蔼的看向女孩。

  来不及个个检查,挑了把颜色鲜艳的菊黄雨伞,安若云感激一笑,点头就要这把。

  向老人借伞,除了猜测他有伞这个原因之外,知道老人素日待人亲和,喜欢劳动,总是看见他忙碌的身影,总是笑脸慢语,令大家意外的是,竟和宇一风很投得来,跟同龄人没有好关系的他,却愿意和老人亲近,也许只有安若云才明白,与他自幼的生活经历有关;自然老人对他也不错,不同于常人的好,知道他晚上很晚回来,特意给了他一把校门的钥匙,晚上回来,只消自己上锁,这样方便了各自。老人待他贴心的一个原因,可能也有,自己日日辛勤,深感到成绩优秀的他还勤工俭学同样很是不易。

  他俩的真正结识还有一个缘由,深秋的一个周末的午后,宇一风和安若云坐在教学楼下的走廊上看书,校工老大爷在拖着板车在校园内扫落叶,清扫到铺满落叶的杨树下,可由于板车前面装了太多,失去平衡,渐渐向后倒去,没有另外的手,只好将铲起的落叶小心翼翼地倒进车里,生怕弄翻了车,白忙活了半天。放下书本的宇一风走上前扶起车把,老人倒落叶抬头看到了宇一风,咧开嘴角,颇为赞许地点了一下头,“好小伙,难得啊。”说的并非奉承,而是真实感受,知道他平时成绩不错,就是不怎么爱搭理同学,看来有着原因。成绩不错在这个学校不足为奇,他也见过不少,可自认为天之骄子的学生对这种事多是避而远之,少见有像他这样主动帮忙的。“举手之劳。”不似平时对别人的冷冰冰,对长辈语气里多了份恭敬。于是接下来二人便十分投机你来我往的攀谈起了。翻动着素描本的安若云,望到前面交谈的二人,牵了一下唇,他多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执起画笔,不时凝望着,随后视线转向画本。

  望着撑起伞走出屋檐的女孩,不忘嘱咐一句:“慢点,姑娘。”看得出她和谁关系最好,自然也大概明白她这么晚借伞去做什么。

  走出几步远的女孩,回头恳切地说了声,“谢谢。”转眼消失在老人的视线里。

  走到了校门,抬头看到校门外,参天的梧桐向天空伸展的枝干,纵横交错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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