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黑板,想着空白之后是书写,是填满,是新的开始。
当教室差不多坐满的时候,铃声恰逢其时的响起了。个子不高,有些啤酒肚的老师走进了教室。旋即,身后跟进了两个同学,站在门口,安若云诧异的是,又是那两位。
男生的一身休闲装,球衫的左肩有两个人靠背而坐的图案。嘴角翘起,不知是因为看见了她,还是因为什么。右肩依旧挎着一个大大的单肩包。女孩穿着米色的短裙。看起来两人衣着很相衬。两个人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经过安若云身旁,坐到了她后座的课桌下。心里纳闷,怎么总是反复遇见他俩?还进了一个班级?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圆胖的脸上下巴有一颗黑痣,表情平和,不见一丝愠怒,更没听到一句斥责了。抬起手指,指向宇一风,“这位同学能和后面的楚可人调换一下座位吗?你太高了,挡着她了。”宇一风噌的站起,安若云在下面拽了拽他的衣摆,欲张的嘴又向后抿起。
抱着不大的粉色书包来到前面座位的楚可人和安若云互示微笑。原来她真叫可人,看着她可爱的酒窝确实可人。楚可人,好熟悉的三个字,可一时又无法扯出更多的联系。
身边突然坐下了一个陌生女孩,安若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就像一朵好看的花,可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刺。转念一想,自己专心听自己的课不就行了吗?有必要想那么多吗?真是庸人自扰。
记着笔记的她一不小心写错了一个字,习惯性的向旁边伸出手指,摸索着东西,霎时明白过来,手指迅而抽回。
身旁的她已不是他了。蓦地心里有异流在涌动。
落在课桌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草莓形状的橡皮,抬眼,女孩脸上依旧是浅浅的酒窝,安若云会心的颔首微笑。也并不是她没有橡皮,只是习惯使然,觉得更顺手而已。
听着听着课,不觉走了神,透过旁边一排对着的窗户,安若云看到窗外有枝头在抖动着,浅绿色的杨树枝头,扇形的叶子左右扇动,一丁点风,便就浑身颤栗着。人都说树大招风,看起来的确如此。没精打采的叶子翠绿鲜亮,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反射着银光。那么高大的树在着上边只能看见一点点的树梢。露出的那一点枝头,像水面漂浮的浮萍,想象着身下是汪洋一片,深不见水底,淹没了浮华的城市,白茫茫一片不见物欲横流,水底下有着长且高的身体。
向内侧面瞥了眼后座一旁的他,埋头全神贯注的运笔如飞。微蹙眉头,认真时候的神情。永远地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感觉到身后有道目光看着自己,心虚的扭过脸,平复着波动的心律,一面赶紧记下黑板上尚未擦去的试题。
下课铃响了。到了中午了。耳边于一刻都是起身声,和座位移动的声响。一些男同学迫不及待的冲向了门外。低头放书时,后面的男生挎起背包,从走道闪身掠过。脚步后面,安若云听见了“啪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俯身寻觅,捡到了一支钢笔。银灰色的外壳,表面旋转着英文美体字:Happy Birthday。缠缠绕绕如丝蔓一般。看起来很精致。宇一风站到她跟前,抬头问他,手上的钢笔递出:“这,怎么办?”接过来,摸着钢笔外壳有凹凸不平的触感,手指移开细看,是模压的六个小字:可人赠华仲阳。“放他桌上不就完了吗。”啪拍在了课桌上,桌上有书挡着,不会滚下来。安若云看到书的右下角,是华仲阳三个字的飘逸签名。转身一同往外去了。
一天课下来,安若云始终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也并不是因为身旁的女孩,看着她还友好。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变换的位置,记得一开始上小学的时候便和他同桌,后来就一直如此,真是惊讶那么久时间。记得有一次老师给他调换位置,不挪座位僵持着,最后碍于他的成绩便不了了之了。现在他们已经不再小了,不会再固执,关注的只是学习本身,无暇顾及其他了,和谁同桌已经不重要了。另外,后面多出的那个莫名的男孩,也让她觉得有些异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三
早早洗过澡的安若云,快步越过校园,从未关合的大铁门缝中横身钻出。来到街上,顿感昏暗,头顶黑压压的树影铺盖而下,树冠上的风推着绿浪唰唰。还好才七点多钟,夜色尚不深,有着昏黄的街灯,还有从在营业的商铺里跑出来的阳光。行路没有问题,周围的景物还算清楚。倘是没有电,光,四处漆黑一片,不敢想象。身旁,有不时驶过的车辆。
经过十字路口,便就拐到了上面的岔道。迎面是一家不大的电影院,霓虹彩灯滚动着,在忽明忽暗的朦胧光线下,门口立着一幅海报,画面不太清楚,上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拥着前面的女人立在船头,女人手臂伸开,做展翅欲飞状。身上的衣摆拂动着。女人一脸陶醉,给人留下了无尽的想象。
隔音不太好的影院溢出乐曲,悠扬的风笛声,吹到耳畔,彷佛扑面而来的海风,在周围充斥了各种气味仍有热度的街道里,给人带来了一阵凉爽。空明,轻柔的旋律,如同清新的海风,淡淡的水汽带着湿咸,沐浴着透身清爽,沁人心脾。闭眼,左右的车声变幻成了涌动的海浪,潮起潮落,冲刷着脚下的海滩,水漫过脚背,微凉;眼前一片蔚蓝,无边无际的蔚蓝,遥远的和天空一般浩瀚。
穿过这段短短的路。安若云来到了前面的街口,面前的这条街与白天大不一样,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灯火通明,食客如云,像是夜晚唤醒的觅食的兽,精神百倍,吵闹异常。流光溢彩的夜市灯标,扩展着喧嚣。路边刺槐的疏影摇曳在餐棚上,三两酒友围在小餐桌前划拳喝酒。上面有灯管作出来的简陋的招牌:何记大排档。
远远地,安若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高瘦的身影。端着盘子,拎着啤酒瓶,穿梭在饭桌间,一刻不停的前后忙着。橘色的灯光映照着他,白色的短袖衬衫反射出米黄的柔光。几缕头发甩到了额际,抽不出手理。
安心的舒了舒眉,还好第一天没有手忙脚乱。伫立在街口的她,没有走近,远远地看一眼就够了。望着那个不停移动的身影,心里不知不觉变得不好受,唇角紧紧抿起。往那边,又注视了眼忙碌中的他。那么坚毅的身影,印进眼睛,自己的心也在一点点地变得坚强。
像黑夜中行路的人,眼睛逐渐适应了差的光度,自然也就不会再觉得周围有多黑了。
站在这个陌生城市的陌生街口,身边是陌生的人流,只有远处的那个他,久久地在心头停留。
折身往回走,到了影院门口,听到旁边有人“哎”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叫她,转头去望,看到了从影院走出的楚可人,身边的那个他,自然是使她扭脚的男生。他俩向她走近,他仍是一脸阳光笑,只是灯光不太明亮,看不清有多灿烂,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华仲阳。”安若云看到一旁的楚可人红着眼眶抹着泪,轻声问他:“她,怎么了?”没心没肺道:“看那电影感动的。”看着一个人的她,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去哪?”“回宿舍。”“要不我送你?”好心道。“不用了。”连忙推辞。楚可人在一旁听着不吭气,手揉着眼睛,转身走了。脚步哒哒不大,却快步向前迈着。华仲阳转身跟去。扭头冲她摆了摆手。
听到后面逐渐跟上的他,楚可人随之放慢了脚步。“哎,你怎么不跟人打声招呼就走啊?好歹你们还是同桌。”被他这么一说,小鼻子被揉得通红,“你不是要送她吗,你去啊!”“怎么了,不是路黑吗,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我不也好心吗!”“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没事套近乎。”言之凿凿的剖析道。“切,我一活雷锋,怎么被你说的这么不堪?”勘破心事地调笑道。楚可人破涕为笑,“你是活雷锋,别人都是救世主了。”说着俩人登上了公车。
白色的车子渐渐消失在黑幕之中。白天的一切都隐匿于夜晚都市的深处。
台灯上的小钟指针划过了十一点三十了,做完习题的安若云写着日记,身后的殷嫣早已熟睡。半张着嘴,唇角流下了一滴口水,起伏的胸部有着均匀的呼吸。不时,安若云停下笔抬头看眼对面,窗户里仍旧黑漆漆的。正要写完的安若云,忽然听到有微弱的脚步声,夜很静,即使隔着距离,依然能觉察到声音的气息。抬眼望去,对面窗户里溢出灯光,他回来了。疲惫的身影看到灯光下的她,脸庞的线条渐渐柔和。她亦舒开面容。写下了最后一句,拉上了窗帘,关了台灯。
夜,又恢复了本色,静下的心与这安宁的夜一同睡去。窗外,嗖忽抖动的叶子落下的露珠,随着那红墙上爬山虎不知滚落向谁的窗棂,坠入谁的梦里,晕染了心的纹理。夜的呼吸渐匀。
十四
站在教学楼下的安若云,仰视着楼前的两棵伟岸的大树。宇一风去食堂前的水池洗饭盒去了。自从他上夜班后,与她相处的时间便减少了,课间他都用来写老师布置的作业了。因为晚上要工作到很晚,根本没有时间写习题。
繁密的树冠,巨大的树影倾泻在脚下的一大片空地,浇灭了太阳下的光和热。从颤动的枝叶间漏下的碎光,在身上游动,像极了银鱼。葱茏的杨树继续着这个夏季最后的绿,无数的扇形绿叶,像一条纵深的河,在微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一旁的雪松色素沉积,不知道是不是钢笔溅出的墨水溶进了树枝间。针形的叶子,像只刺猬,让人不敢接近。
弯腰捡起一根松刺,轻易地就把小绿扇戳破了。很难理解,风格如此迥异的两棵树,竟然站在一起看起来还很协调。粗壮的树身可以环抱。反差如此之大,却能相守互望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一圈又一圈向外旋转的年轮,饱满、充盈了彼此的生命。满副盔甲的树身,布满皱纹,刻下的是曾经走过的点点滴滴。
立在树下,看着巨人般魁梧的大树,像两尊守山大神,可守护的是水泥森林。好高啊,高不可及,但人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到达自己想要的高度。透过班上的窗户,不就只能看到那一点树梢吗。树下的自己,渺小的好像一只蚂蚁。可是,蚂蚁也没什么不好,蚂蚁也可以有蚂蚁的快乐辛劳。
其实人人都是一只蚂蚁,只不过人们太过自大没有觉察;人人皆为山神,只不过人们太过自卑,没有就此认为。因为参照物的不同,自身的大小也便随之变化。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是殷嫣,嚼着口香糖,招呼她,“哎,上去啊。”转身进楼道,和殷嫣一同踩着楼梯。殷嫣和她不是一个楼层,殷嫣在五楼的八班。也不是她问的,是殷嫣无聊时和自己说到的。身后跟进了两个人脚步声,并且俩人在愉快地说着话。辨这声音,又是他俩。后面的楚可人,突然从殷嫣和安若云中间挤过,咯咯笑着小跑着上去。殷嫣回头瞪了一眼华仲阳,一脸无辜的表情,对侧脸的安若云咧嘴一笑。他果然没有追上去,在后面乖乖的跟着。
到了五楼,殷嫣和她分了手,后面的华仲阳跨步向上,和她并行。安若云低着头,静静地走着,不由得脚步加快。进了教室,就看见早已坐在座位上的可人。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班会,内容是选出班长等职务。一向淡然的安若云不适合管理别人,温好的她无法做到那么强势。在别人看来总是面无表情的宇一风更是不可能了,一是对学习之外的事漠不关心,重要的是现在打工的他根本没有时间。班会依旧那种形式的开着,同学的发言并不踊跃,看来对此并不积极。午后的时光总是让人很慵懒,没有紧张的课程,更加让人提不起精神了。
听到身后有哗啦的翻书声,安若云回头瞥见华仲阳低头正在看着什么,视线往下,书本上全是黑白线条,没想到他在看漫画。台上的老师似乎也听到了一点动静,轻步走近,没有注意到老师往这边来的他,依然聚精会神的沉浸其中。站到一旁的老师,听得出尽量的压低声音,“华仲阳,漫画书能不能课后阅读?现在,请收起好吗?”一脸轻松,事不关己似的表情的他,十分自然的将书塞进了书包。
最后,前排一个短发女生被选为班长,应该说老师内定的。别人都没意见,是谁都无所谓。主要因为初三时她当过班长。搜索了一下记忆的安若云,发觉好像自小学开始班长都是女生。大概是因为女生更早熟,更服管束一些吧,相比而言,男孩更淘。除此之外,还宣布了一个学生会成员,没想到是刚被老师警告的后面的华仲阳。。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五
傍晚,卫生间里,水龙头冲着刚洗过澡换下来的衣服,殷嫣倚靠在水池边,也不着急搓洗,任凭白花花的水流着。若是在家里,不知被老妈唠叨多少次了。还是自由好啊,无人管束,随心所欲,最起码少了一个事妈在屁股后头跟着,像唐僧一样喋喋不休,耳边总算清净了。
安若云在左边的水池洗头,用洗发液洗了一遍后,拧干毛巾,将湿了的长发盘起,倒了脸盆里的脏水,来到热水龙头下接了小半盆的热水,再把盛着热水的脸盆放到水池内,没有急着拧开龙头兑冷水,手拿起放在水池边的一个牛皮纸袋,打开,零零散散倒了一些干花瓣,形似火柴棒的是金银花,皱皱巴巴成一团的是栀子花瓣,漂浮在水面,划开水波,像湖面上的枯叶。
殷嫣好奇:“这,什么呀?”“干的金银花和栀子花瓣。”说着把袋口折好。“有什么用?”“中考时压力太大,导致天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用这洗头能改善睡眠。”“真的么?”没听说过,将信将疑。“我妈求得偏方,说有镇静、安神的作用。”详细解释。
拿过鼓鼓囊囊的纸袋,凑到鼻尖,即使没打开,亦能嗅到透过纸袋的淡淡香味。看着还有很多,大半纸袋,“这么多,买的?”“老家很多,我妈采了晒干的。”
片刻,空气里弥漫起缕缕花香。“怪不得你头发总是有缕特别的清香,原来奥秘在这哦。”安若云微笑。盆中的干花,原来卷缩一团的身体都已舒展开来,或沉入盆底,或悬浮在中间,干枯的已变得滋润饱满,已几乎全部泡开,金银花再次绽放,虽已不是初绽时的姿容,像只红蜻蜓,奇妙的是潜在水底。栀子花瓣撑开了身子,变成椭圆形,逐渐下沉。水也微微泛黄,花香随着上升的水汽四散开来。仿佛嗅到了二月的风,携带着初绽的远方的花粉。本该早已碾成泥土的花朵,被保存到现在,人为地给了它们二次生命,失却的是再也唤不回的青春之色,留下了藏在生命深处的暗香。
拧开龙头,兑了一半水,手放进,水温正好。放开盘起的头发,口杯舀起清水,浇下,淋洗了几遍,再用梳子,自上而下的梳洗,由于沾了水,又是湿发,轻易地就滑落至下。像一把灵巧的梭子,穿梭其间,纺着属于她自己的布,普通,但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布。柔顺的长发,又浸了水,格外的乌黑,如同黑色的瀑布。不同于短发,长发梳洗和护理要更麻烦、费心些。彻底洗净后,用柔软的干毛巾轻轻地一段段揉着。差不多擦干后,披在肩上,暂不束起,会使头发变形,等自然风干,临睡之前再束起。回头对殷嫣说了声,“我走了啊。”,将洗发液和毛巾放在脸盆里,端着折身往外走。留着殷嫣在里面,唉声叹气,“还是在家好啊。”手拎起湿漉漉的衣服,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原来自由是有代价的。”
小区的走廊栏杆上,可人摇摇晃晃的踩在上面。一手扶着华仲阳的肩膀,张开臂膀,学飞翔状,身子摇摆着找着平衡。一面,不时啃着左手快吃完的冰激凌。“下来。”华仲阳不耐烦的叫着, “跳不跳?”一脸享受的楚可人回了不知所以的一句,“you jump;I jump。”
“什么鬼话啊。”最后通牒,“不下来我走了啊。”转身就要走。可人轻身一跃,搂住了他的脖子,趴到他背上。“下来,重死了。”被她意外的一压不满道。“有那么重吗?”感觉不错的回应。“比大象差点。”故意激她。“你知道蚂蚁是怎么死的吗?”“怎么死的?”不解。“被大象压死的。”她倏地站到地上,“你,可恶!”小嘴撅起,“欺负我,我回去告诉我妈。”
坏笑着的华仲阳向后倒着步。“汪汪”两声惨叫,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回头一看,原来是只小狗。跑上来的楚可人大叫道,“你踩痛它了。”
受惊的小狗瑟缩着,腿上有血迹,应该是受伤了。个子不高,看得出是只狮子狗,耷拉着小耳朵,黑白混杂的毛很长,看起来脏兮兮的,应该是被人遗弃的。
华仲阳拔开粘着血迹的长毛,发现了一条血液已经凝固的伤口。“太可怜了。”楚可人一脸怜惜。“可怜,你把它领回家。”华仲阳建议道。“好啊。”来了精神。“不行,你妈不是最怕猫狗吗。”“呃,也是。”神情黯淡了下去。“咦,你来养,怎么样?”想到了折中的办法。“不行,你发善心,要我出力!” “哼,冷血的家伙。”小嘴气得鼓囊。听到小狗小声的吭叽着,不忍道,“要不,你先带回家试试,不行再说。”“唔,给它取个名好不好?”“好啊。”华仲阳说道,“就叫它小可吧。”“干吗不叫它小阳(小羊)?”“拜托,物种不同哎,难道,你把它转基因了?”华仲阳巧妙回应。“就叫小可。”摸着它的头,宠溺地小可、小可、小可叫个不停,故意刺激她似的。“不行,不行,不行!”愤怒的表示抗议。华仲阳抱起小狗就往前跑,高兴的拖长音调,“回家喽——”
这是一片高档小区,其间有为数不多的独幢二层小楼,算是低级别的别墅吧。所有的房子外墙一律被刷成白色,酷似塑料泡沫搭起的巨大模型。前面是华仲阳家,过去就是楚家了。这是楚可人爸爸特地留下来的两栋。
开了门,就看见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客厅中央,擦着长桌,穿着家居服,看着还算年轻。见到两人脚中间的小狗,眉头一皱。待问清后,笑脸好语地对着华仲阳说:“仲阳啊,你知道我对猫狗的皮毛过敏。所以,这小狗能不能寄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