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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玉玲笑着说:“果然你很有文化!小学生的文化!”
静宜拉了拉我的袖子说:“这周末有时间吗?”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诶。”
静宜说:“那好,周末你不许安排其他活动。”
我说:“问什么?”
静宜笑着说:“陪我逛街去,给你一秒钟时间考虑!好了时间到,就这么定了,星期六早上8点,到我家楼下来接我。”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静宜说:“你跟你表姐果然是一家人。”
静宜眨了眨眼睛说:“表姐也这样叫你陪她逛过街吗?”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远方说:“是呀,而且还是我们刚认识的那天。”
静宜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说:“那,周末你陪我去吗?”
我看着她说:“好啊,没问题,我也很久没逛过街了。”
吃完饭后,大伙各自回家了,我把静宜送到她家楼下,静宜下车后趴在车窗户上探着身子说:“那我们周末见了,不见不散。”我笑着点了点头,静宜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上了楼。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都很忙,让我完全忘记了答应静宜逛街的事。直到星期六下午3点,我看到电视里的购物频道才想起静宜,于是忙打给她,却传来已关机的提示。
我换好衣服开车到了静宜家楼下,只见静宜撑着脑袋蹲在花坛旁边发呆。我下车走到她身边,她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兴奋的跳起来说:“傻瓜师兄,你终于来了。”
我惊奇的看着她说:“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静宜笑着点点头说:“我们说好不见不散嘛。”
我说:“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静宜拿出手机看了看吐着舌头说:“呀,不好意思,昨晚忘了充电了。”
我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静宜笑着说:“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
我看着静宜,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很内疚的看着静宜,静宜却笑着拉着我说:“我们走吧。”刚说完,她就一下向我这边倒来。我忙扶住她,她笑了笑说:“可能是我蹲久了,又没有吃饭,所以有点晕了,没关系的。”我一把抱住静宜说:“静宜,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静宜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真的,你这不是来了吗?”
我又将静宜抱紧了一些,静宜突然笑着说:“傻瓜师兄,我快喘不过气了啦!”我忙放开她低着头说:“不好意思。”
静宜眨了眨眼睛说:“你好傻哦!”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说:“走吧,上车,我带你吃饭去。想吃什么?”
静宜跳着说:“杂酱面。”
在此期间,我都一直没敢看静宜,静宜却手舞足蹈的坐在车里跟我说她在新加坡的事情。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知道,我刚才对她那种感觉是什么,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已经有了刘佳,我说过要等她回来的。
吃饭的时候,静宜终于发现了我很久没说话,于是偏着脑袋看着我说:“傻瓜师兄,你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静宜说:“没什么干嘛不说话?我一个人就像在自言自语。”
我喝了一口水说:“我听你说啊,很有趣的。”
静宜嘟着嘴说:“你骗人,你根本就没在听,我说的事一点都不有趣,除非你认为我经历的这些痛苦很有趣。”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痛苦的事才让人记忆深刻嘛。我真的有听哦。”
静宜虚着眼看着我说:“那我刚才说的什么?”
我指着窗外说:“你看!”
静宜拍了下桌子说:“诶!你很讨厌诶,换点新鲜的行不行?每次都来这套!”
我说:“就像许苟德说的,兵不厌诈嘛。”
静宜没好气的看着我说:“真是不思进取。”
吃完饭后,静宜拉着我在春熙路乱逛,跟刘佳一样,都是没有目的地的瞎晃悠型。我一直跟在她后面走着。
到一家饰品店时,我看到一条项链挺好看的,于是问静宜:“这好看吗?”静宜点了点头,我说:“那我送给你。”静宜看了看标价数了数上面的零说:“不要,太贵了,你要送的话就送我这个。”说着她跑到另一边拿起一条标价只有20块的项链对我笑着说:“好看吗?”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20块给老板,静宜突然跑过来说:“老板,能不能再便宜点?”老板想了想说:“看你长这么漂亮,算你18块好了。”静宜说:“再少点嘛,15块。”老板说:“不行了,姑娘,我们也赚不了多少啊。”静宜放下项链说:“那我不要了。”说着就拉着我往外走,还没到门口老板就叫住她说:“来吧,来吧。”
静宜一听高兴的回过头去拿起项链笑着对老板说:“谢谢老板。”
然后她拿起项链在胸前比划,我走过去帮她戴上,她笑着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从饰品店出来以后,她说她要上厕所,叫我在长椅上等她,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皮夹回来说:“我刚刚路过那边,看有卖皮夹的,看你钱都乱七八糟的放着,送你给个皮夹装上吧。”
我接过皮夹一看,是polo的正品,我对静宜说:“这个怎么接受的起呢?我才送你个打折成15块的项链,你却送我这个几百块的皮夹。”
静宜笑着说:“我送你你收下就行了,我找了个工作,一个月4000块。送你这个钱包就当为我庆祝吧。”
我看着她想了想说:“那我请你吃饭吧。”静宜说:“刚才已经吃过了呀,我不饿了。”
我说:“可那是杂酱面啊,不算请客吧。”
静宜说:“算的算的,我最喜欢吃杂酱面了,在新加坡的时候就天天想着回国吃杂酱面呢。”
晚上,我送静宜到楼下后,静宜对我说:“要不要上去坐会儿?”
我看了看时间说:“不了,很晚了,你爸妈也该休息了吧。”
静宜笑着说:“我一个人在这,没跟他们住一起。”
我说:“那也不太好吧。”
静宜拉着我说:“有什么不好的,走嘛。难道我的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一下下?”
我也不好拒绝,停好车跟静宜上了楼。
静宜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坐在我旁边说:“今天很高兴你能陪我逛街。”
我笑了笑说:“哪里,让你等了那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静宜看着我笑了很久才说:“傻瓜,等人有些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我看着静宜犹豫了一会儿说:“静宜,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刘佳。”
静宜眨着眼睛说:“我知道啊。三年前就知道了。”
我说:“那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静宜放下手中的可乐说:“别这样说,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表姐,可是,我喜欢你这也是事实,我不要求你现在能说些什么,但是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说:“静宜,何必这样呢?”
静宜牵着我的手说:“表姐已经移民加拿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说:“刘佳说过,很快就会回来了。”
静宜说:“很快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难道你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吗?”我没有说话,静宜看了看我接着说:“所以,你为什么不试一试?要是有一天表姐回来了,我会自动退出的,就像三年前一样。”
我想了很久才对静宜说:“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静宜笑着放开我的手说:“好啊,那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是我男朋友,等到有一天你喜欢上我了,我就正式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可以吗?”
我说:“非要这样吗?”
静宜点点头说:“我们试着交往一段时间,等到你最后在我和表姐之间做选择。”
我想了想,刘佳现在在加拿大念书,国籍也是加拿大人,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主管,又没钱又没地位,就算跟刘佳在一起,我与能力让她幸福吗?要是不能,那我现在的苦苦等待有什么意义呢?到最后我什么都得不到。
于是我对静宜点点头说:“好吧,那我试试。”
静宜笑着抱住我亲了我一下说:“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的。”
我笑了笑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
静宜点点头说:“恩,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见。”
我愣愣的说:“明天见。”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在城里瞎晃,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红男绿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往于各个社交场所。街角里,也有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裹着单薄的衣衫睡在冰冷的地上,梦里,他们也许会有一个温暖的家。在梦中,他们是真正的感受着快乐,而在各个场所飘荡的有家不归的人们,虽然面带笑容,可是他们并不快乐。放弃刘佳对我来说也许真的是一种解脱,我有时真的认为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两人的生活,背景悬殊太大,在一起之后也许会后悔。不如就像几年前她和王超那样,把那份爱的感觉装在心里,作为最单纯,最美好的回忆。
城市灯火渐渐离我远去,周围很黑,很静,远离了都市的喧嚣,让我整个人都能静下心来思考。我在一块空地下车看了看天空,天上漆黑一片,只有月亮孤独的在云层中发出微弱的光,证明自己的存在。
所谓千里共婵娟,但我和刘佳相隔太远,不可能同时看到它。或许现在刘佳正坐在教室里听课,也许她会像以前一样作弄同桌的男生。也许每天都会有几十个男生向她表白然后被她使小聪明回绝,也许也会有一个像我一样的人被她利用,然后跟她作对,虽然得不到好下场,但是她也许会慢慢的爱上他。然后渐渐的忘了我。我苦苦等待换来这样的结果又是何必呢?静宜说的对,我是应该重新开始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睡在自己的床上,要是不静宜打过电话来,我真会以为昨晚发生的都是梦。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刘佳,不过我既然昨晚做出了决定就应该坚持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释然的。
当许苟德听我说了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之后,他拍了拍我的背说:“你早该这样了。刘佳走后的这几年你过得好吗?不好,整天魂不守舍的。上次在加拿大见到刘佳,之后你把电话号码给弄没了,这就是上天注定你们是有缘无分,《大话西游》都说过,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再说,你看张静宜对你多好,这么好一女孩等了你这么久,你还有什么可想的?所以,恭喜你,终于走出来了。今晚我请你和静宜吃饭。”
晚上,静宜挽着我走进饭店,然后很礼貌的跟在座的所有人打招呼。小胖笑得不亦乐乎说:“静宜小师妹,上次那个李诗诗什么时候再带来让大家饱饱眼福啊。”今天蒋玉玲有事没来,所以小胖才如此大胆。
静宜坐下后对小胖说:“现在都可以啊。用不用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小胖激动地不停点头,就像吃了点头丸。
过了一会儿,李诗诗来了,路过每个餐桌前,那个餐桌的人都会停下动作看着李诗诗。李诗诗坐下后,我突然发现她很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直到我们说起王超他们乐队之后,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大三那年,我们接到一个很沉痛的消息,大家的偶像萧篁骅在拍戏的过程中从高空坠落身亡。萧篁骅之前有一个女友经常被媒体曝光,后来没了消息,有记者说她去了新加坡。眼前这个李诗诗正是当年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美女,不过当时她正在念高中,跟现在比起来太过青涩。没想到现在的她确实这般光彩夺目。
我突然不加思索的问李诗诗:“你是不是就是萧篁骅的女友?”问完之后才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
果然,李诗诗的神情黯淡下来,过了很久她才摇摇头说:“我确实认识萧篁骅,可我不是他的女友,他只有一个女友叫秦黇。在萧篁骅出事的两年前就去世了。”我低着头说:“不好意思。”
李诗诗笑了笑说:“没关系。”
这一笑可不得了了,周围目光一直聚集在她身上的人们彻底崩溃了,放眼望去倒下一大片。许苟德被甄宁蒙住眼睛,只有小胖流着口水看着李诗诗傻笑着。
同居
灾难要来,谁也挡不住,当国人还没从地震的阴影中走出,世界金融风暴又从大洋东岸袭来,表面上中国好像没受多大影响,可内部却人心惶惶的。我们公司的业务少了一大半,老板决定裁员,我做好一切准备等待老板的解雇通知。
这几天,公司里的人都特别认真,没有人愿意失去这个工作。终于到了开会决定去留的日子了,我坐在会议室心神不宁,看得出,在座的人也都跟我一样。大家目光交汇时都努力做出微笑,虽然笑的很勉强。
过了一会儿,老板面带严肃的表情拿着很多个信封走进会议室,大家都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老板坐下后叹了口气说:“前段时间,我们公司业务减少,公司不得不决定裁员,本来打算今天公布名单的。可是,前几天,一个大公司想收购我们公司,我的条件是全员接收,可是他们不答应,而且还撤走了所有广告。所以,今天想告诉大家。我们公司,倒闭了。”大家都沉默的低下头。
老板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手上是公司最后的资产,当做这个月的工资和遣散费发给大家,大家以后有缘再聚吧。”说着他扔下手中的信封站起来对大家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可是后来每次被其他老板骂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想起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很不错,就是这里改一下就好了,继续加油,以后会超过我的。”
正所谓祸不单行,当我回到家时,房东就站在楼下等着我,我看了看她拿出刚才老板给的信封说:“大妈,这是下两个月房租。”房东看着我说:“我们都是按半年交的。”
我说:“能不能先叫两个月的,剩下的我会很快交给你的。”
房东说:“不行,最少交半年的。还有啊,最近什么都在涨价,我的房租也要涨哦。”
我疲惫的看着她问:“涨多少?”
房东说:“1000一个月。”
我看着她说:“能不能少点,我刚丢了工作。”
房东惊讶的看着我说:“呀,被开除了?没钱!没钱就别住这了啊,孩子,还有几个人等着要呢。今晚就搬出去吧。”说完,她轻蔑的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我衣冠不整的走进许苟德的水吧,许苟德看着我惊奇的问:“怎么了?魂丢啦?”
我摇摇头坐到卡座里抱着头说:“我失业了,又被房东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了。”
许苟德坐在我对面说:“那你怎么办?”
我有气无力的说:“先找地方住下吧。”
许苟德想了想说:“我这后面有间小屋子,以前好像是别人的库房,对我来说没用,不如你收拾收拾先住里面?”
我笑着看了看他说:“那太好了,谢谢啊。”
许苟德摆了摆手说:“咱俩还说这些!”
收拾完屋子后许苟德有去给我找了个小钢丝床,装好后他坐在床上说:“可以了,挺软的。以后你就住这里吧,每天早上帮我开门,三餐就在这吃,直到你找到工作为止。”我点了点头,许苟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那行,今晚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总会有出头天的。”说完他走了出去。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呆呆地望着站起来就能摸得到的天花板,外面传来阵阵音乐声,我仔细听了听,是许苟德专门为我放的“出头天”,以前我天天哼哼的歌,在这个时候却在安慰着我:
在我的天顶
甘有人会看见
看到我不甘愿这样过一生
在我的一生
我甘愿来相信
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春天
在我的天顶
大雨落不停
也不能改变到我的固执
永远等待那一日
咱可以出头天
人生不怕风浪
只怕自己没志气
那一日
咱可以出头天
我盼望的日子
会真快来到我身边
在我的天顶
甘有人在保佑
怎样我常常摔的头壳流血
血干会结痂
失败也不失志
成功是咱自己看自己得起
飘浪的日子
等待着时机
我不信命运会这么无情
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床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喝一杯饮料。我端起饮料喝了一口,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味顺着我的喉咙滑入胃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这时,许苟德拉开门帘看了看我说:“你醒啦?”
我举着手中的饮料说:“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喝?”
许苟德笑了笑说:“这是我昨晚专门为你研制的‘出头天’。”
我看着许苟德,心里暖暖的就像这饮料一样。
突然,许苟德被一股力量推开,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我抬头一看,静宜流着泪站在门口。
她看了看这间十平米不到的房间,又看了看我的床,然后走过来抱着我说:“你干什么去了?从昨晚打你的手机就一直不通,到你家去找你,房东告诉我你失业了,搬了出去。我好害怕你会出事。”
我拍了拍静宜的后背说:“没事的,我能出什么事呢。”静宜说:“你怎么就住在这里?”
我笑了笑说:“很好啊,许苟德给我弄的,很温馨。”
许苟德坐在地上揉着膝盖说:“是呀,要不是我,你亲爱的傻瓜师兄就要露宿街头了,你不谢我还推我,没良心啊。”
静宜白了许苟德一眼然后看着我说:“不如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我和许苟德都惊讶的看着她,她看了看我俩说:“放心啦,我那里有两间房。”
许苟德站起来拍了拍我说:“诶!不错哦,比你窝在这里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