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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天鹅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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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我的见解怎么样?

  呵呵,一般般喽。

  老板娘端着两碗面哼着小曲走过来,她的身体因肥胖而看起来有些臃肿,可是走路还是一步三摇的,很让人捧腹,就像是专门为这个世界的喜剧而生的。

  老板娘!你刚才说这个叫一根,一根……

  一根头!哈哈!

  什么意思。

  想知道一会儿要再来碗,一根头就是只有一根面条喽。

  只有一根,不会吧!莫冉低下头惊讶地看着这碗面,忙用筷子挑起一根,的确是只见其头不见其尾,当真成了“一根头”了。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两个人游荡在街上,四处飘着晚饭的香味,路边小店里的老板从附近的饭店打回包,*着肩膀坐在门口,脚旁还开着一瓶啤酒。彩色的霓虹灯装饰起这条街道的夜景,楼群遮住了夕阳,也遮住了月亮,只有微微露出头的几颗星衬托着这沉寂落寞的天空……

  你怎么买的酒?不是说要喝饮料吗?

  有点馋了,小乘,我们一人一瓶。

  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喝呢?

  ……

  午夜,小乘坐在长椅上,莫冉躺在她的身边,远处几个乞丐正窃窃私语交换着他们一天的收获,无人的广场比先前明亮了许多,也许是路灯已经开始昏暗。

  
  打那次之后李可可就常来子洋家串门,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和郑姨的关系要好起来,郑姨经常带她去挑拣衣服,两个人一起出没商店情同母女。后来子洋才知道,李可可的父亲就在林海荣以前的公司里当董事,至于她是怎样认识阿彩的,却没有听她提起。

  这天林海荣到外地参加一个鉴赏会,何妈也去了乡下还没回来,郑姨想亲自下厨,阿彩帮她在旁边择菜。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太太,什么事你尽管说。

  林海荣皮包里有一把钥匙,等他回来你偷偷拿出来交给我。

  这……这怎么可以。

  只是让你拿把钥匙而已。

  我也不知道是哪把啊?

  总之,一定是放在包里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

  阿彩没有说话,默认地点了点头,她抬头望了一眼却发现郑姨也在盯着自己,那眼神充满不屑,充满猜疑,充满许许多多因复杂而无法辨认的元素,像在有意告诫她什么,像在说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打这里的主意,那是一种不能令人敬畏的严肃。阿彩低下头继续择菜,心里却打起小鼓,既然如此,那么那把钥匙就一定藏着一个可以牵制这个女人的秘密吧。

  做完晚饭,郑姨看了看钟,这时候子洋应该放学回来了,她打他的手机,客厅响了,原来把手机都忘在家里了,为什么还没回来呢?她和阿彩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阿彩提议给李可可打个电话。

  李可可在电话里说子洋应该回去了,郑姨探出头朝窗外望了望,他已经进了院子,的确是回来了。

  推开门,子洋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盒子,包着精美的彩纸,他把书包扔给阿彩,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怎么回来这么晚?

  车子坏了。

  这什么东西啊?阿彩抱着那个大大的盒子问。

  李可可给你的。

  给我的?郑姨望着他。

  哦,她说明天你过生日。

  对啊!不过我从小过阴历的惯了,既然如此,那今年就过两回,你记得叫她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

  太太,打开看看吧。阿彩把耳朵凑上去,像是能听出是什么东西一样。

  郑姨拿刀子划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大大的包装盒,盒子的一面是透明的,她举起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为之绝倒。

  哇!一、二、三、四……,是珍藏版的芭比啊!哈哈!阿彩惊叫道。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一个商场柜台前看到了这个,当时我只是随便说了句自己小的时侯从来没有这样的玩具,没想到她这么有心,居然买回来了。呵呵!真是把我当成孩子了。

  郑姨一晚上都很高兴,子洋吃完饭早早回到了房间,他躺在床上,远远看见了台灯下的那张合影,身体像被注射进了一针抑制剂,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平静的哀伤。

  
  莫冉打电话给二姨, 她的手机已经停机,这也是莫冉意料到的事情,此时,她正坐在去二姨家的车上。

  旁边坐着一个矮矮的小女孩,她的头发很长,眼睛大大的,嘟着润红的小嘴,光洁的脸上布满忧伤。莫冉问她是自己出来的吗,大人呢,迷路了吗?小女孩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抬头看着莫冉,她的眼睛像宝石一样闪亮。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拽着莫冉的衣角,胆怯地摇了摇头,莫冉擦去她鼻子上的灰,她的鼻子像个小葱头似的。

  别害怕!姐姐不会扔下你的,既然你不知道名字,那我就叫你“小葱头”吧。

  小女孩快乐地点了点头,莫冉从包里拿出零食给她,看着她可爱的吃相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喜欢公主的头发,喜欢公主的裙子,也喜欢公主的王子……莫冉笑着把头侧向窗外,红色的晚霞,奇丽而夺目,一会儿变成骏马,一会儿变成老虎,一会儿又变成蟒蛇,天空就像一个大自然的画板,是它赋予我们灵魂,因为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仰望开始。

  一只小手搭在她的皮肤上,莫冉低下头,小葱头把一块奶糖放在她的手里,小小的指甲剪的很齐,白白的脸蛋上流露出纯真的笑意。

  你想起什么就告诉姐姐,姐姐会把你送回家的。

  小女孩依旧摇着头,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冉看见她衣服的口袋里有东西,翻出来,是一个出生牌和一封信,金黄的牌子后面刻着她的生日,只有四岁。莫冉拆开信,汽车有点晃,她把纸使劲压在腿上。

  如果您是一位好心人,就请收养她吧,她的小名叫暖暖,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是三年前捡到她的,可是现在我的境况也不好,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不想让她和我一起挨饿。希望您能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请放心,她除了不喜欢说话没有任何疾病,不要送去福利院,我想您也不愿看到她长大后有一天知道自己是个孤儿。那块牌子是我以前在她身上找到的,小心保管它,谢谢您!

  阳光留

  莫冉看了看最后那个温暖的名字,他就是那个把孩子送上来的人吧,又转头看了看这个可怜的小葱头,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抛来抛去,一脸毫无瑕疵的天真与稚气。

  莫冉把头靠在窗上,虽然目光滞留在窗外,却花了眼一般什么也看不清,她只是在专心地沉思,汽车不停颠簸着,小葱头靠在她的腿上睡着了。莫冉突然感到一种责任,一种比生命更伟大的东西,低下头,小葱头睡的很甜,眼睛却是红彤彤的,她小小的身体就像她的名字,暖暖,暖暖的。

  
  子洋打开邮箱,有沐晨的一封电子邮件,他说自己在墨尔本,刚参加完一场玩具展览会,令他吃惊的是,现在的孩子已经不喜欢那些古老的玩具了,去看展览反而大多都是成年人。子洋打开附件,是沐晨拍下的一张照片,一个耄耋老人被孙女搀扶着,老人的面容慈善而童贞,他面前的展柜上,摆着一个陈旧的上弦火车头。

  在干什么呢?李可可走进来。

  没什么,阿彩呢?

  她在下面做饭。

  不是说出去吃吗?

  是啊,就是出去吃,到外面的院子里吃。

  呵,这也行啊。这句话是子洋说在心里的,他对李可可一向表现的很默然,就算话再逗趣也顶多只是淡淡的一笑。李可可走到窗旁,子洋发现站在那里的人都是一样的姿势,两手扶着窗台,脑袋搭在窗外,也许外面的花的确是太诱人了。

  哇!好多的草桂花!

  你还知道它的这个名字?子洋也走过去。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家也有很多花,不过我家的紫罗兰已经谢了,我想这里可能是在两幢房子之间比较阴凉些,阳光少,可能发育比较慢,像你一样。 

  我?

  对啊!你,很像个孩子。

  你知道这些花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

  是我刚搬到这里的那年和沐晨一起种的。

  沐晨?他不是出国了吗,以前也住在这里?

  就是对面的这房子。

  李可可看见阳台上站着一个女孩,穿着一条粉红的裙子,留着齐肩的短发,秀雅绝俗,貌似温柔可人举止间又透露出一种艺术的野性美。她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拉起浪漫满屋里那首经典的《晚来的爱情》。

  她拉的真好听。李可可羡慕地说道,目光里却填满了嫉妒。

  凌薇!换一首可以吗?子洋笑着问。

  换一首?你们不是在拍拖啊?

  怎么会呢!

  李可可听到他这样说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离开了窗子,阿彩上来说饭好了,大家便开始忙活起来,往院子里端菜、搬椅子、点蜡烛。

  今晚的天气不错,四个人围坐在烛光下,郑姨的心情很好,天上的月亮也像受到了感染,喝醉了酒一样笑盈盈地斜挂在上面;院子里的鸣虫组成了一个天然的演奏团,围着灯火吱吱地叫着,子洋突发其想,把音响也搬了出来。李可可敬了郑姨一杯酒,人有时就是这样,在高兴或是悲伤时,总是酒未入口而身先醉,只闻着那淡淡的酒香,就让人有些兴致,李可可不小心把郑姨喊成了妈,三十多岁未孕的郑姨反而很高兴,打个圆场说认她作干女儿,没想到李可可也当真了,一口一个干妈的叫。

  
  刘妈看到汽车来了,忙放下手中的活迎出来,这间房子已经有几年没住人了,现在打扫起来也很费事。房子外有一棵老槐树,岁月镌刻的痕迹在枯老的枝杈间漫流,几只邻家的鸡在树阴下啄着食,像一群被老树哺育着的孩子,这句话也没错,因为有了树就有了木料,有了木料就有了虫子,有了虫子就有了美餐。

  莫冉从远处的河坝走下来,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孩子,刘妈起先很诧异,问清楚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说怎么办?莫冉看着刘妈。

  我想应该送去派出所。

  我倒是很想养她,对了,我有个朋友家可以去问问。二姨,先说说你的问题吧。

  哎!我真的累了,你姥姥家这房子打扫一下还是很不错的,很多年在外面但还是觉得这里好。

  你的手机呢?

  有固话,都回农村了还用什么手机,叫我给卖了。

  你这是干吗!你毕竟在城里呆的久,到农村住肯定不习惯。

  我没觉着,我也跟几个在城里的朋友说了,要是有好的活儿就通知我,反正保姆我是不想干了。刘妈边说边把小葱头抱到炕上,给她脱着鞋。

  那你现在怎么办?

  这几年有一些积蓄了,而且你姨夫走之前在城里留着套房子,现在收着租,我自己再在这里干点杂货,还是很轻松的。

  莫冉没再说话,她抱着小葱头到外面洗了把脸,然后到附近转了转,回来的时候看到烟囱里冒着白烟,风很小,丝丝的肉香味许久才传入鼻中。

  她和这个小葱头一起坐在高高的石板上,天色比先前暗了许多,山的轮廓却依然很清晰,远处有个小湾,水面上波光粼粼,在月光下像一面镜子,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莫冉是第一次这样安静地看傍晚的山,而且旁边还多了一个孩子,她想起一个笑话,于是就讲给暖暖听。

  从前有个四岁的王子,他向一个三岁的公主求婚。公主说,亲爱的我怕我们教不了孩子。王子说,别担心,我们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

  小葱头笑着笑着居然开口了,甜甜地喊了声姐姐,莫冉高兴地抚摸着她的头,她的头发乌黑亮泽,披在肩上还微微打着卷。

  刘妈做好饭就把她们叫了进来,莫冉喝了一口汤,二姨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然后往暖暖的碗里夹了些菜,她很听话,乖乖地吃着,这让莫冉想起了看过的一张小乘小时候的照片,她们长的还真的挺像,都是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

  
  林海荣上了楼,阿彩拿着他的包,郑姨在不远处看着她,阿彩拉开拉链,用手在包里摸了摸,没有找到那把钥匙,这时听见林海荣的咳嗽声,她忙把包拉好放在茶几上。

  我今天要出去。

  才回来怎么就要出去。郑姨走过来。

  要请请那几个帮忙的朋友。

  别回来的太晚。

  看见林海荣走远,郑姨关上门转身望着阿彩,阿彩摊开手,很无奈地说确实没有。

  郑姨抱着胳膊站在窗旁,眉头紧锁,不知谁家的割草机在嗡嗡地叫着,生涩沙哑的噪音,托着万事不惊的腔调,着实令人烦躁。她站在那里突然有些惊恐,因为她发现自己只能看到院子里盛开的花朵,却窥视不见围墙外会是如何的一片荒凉和寂寞,对于一个看似多余的女主人来说,她的心脏,从进入这个家庭开始就被拷上厚重的枷锁……她想自己会找到那把钥匙的,到那时,不仅可以解开自己身上的锁,也能给这个家的秩序重新安上一把锁。

  阿彩上楼回到屋子里,她就住在以前刘妈的房间,这个屋子很阴暗,除了正午几乎照不见阳光,木地板嘎吱嘎吱地响,吊灯上拴着一个很大的风铃,特别在晚上,风吹进来摇着铃铛发出毛骨悚然的丁当声,她也想过要把它拆下来,可又担心破坏这里的灵性,像会激怒房神似的,太多的秘密让人变得虚伪,就算一个勇士也会在心里向魔鬼深深地赎罪。

  阿彩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有睡好,特别是林海荣不在家的这几个晚上,她总是把门锁的很紧,深夜里,她的睡眠就像昏迷,直到眼睛实在挺不住时才会慢慢合上。

  她非常贪婪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后看见旁边有一条短信,是李可可发来的。

  我想起来了,他家一楼的一个房间里不是有扇门吗,我前几天问过子洋,他说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想你说的那把钥匙一定跟它有关。

  阿彩坐起身,其实她根本不想来做这个半真半假的保姆,更不想与郑姨认识,她掏出来点了点林海荣刚才偷偷塞给她的零花钱,归根结底还是嫌自己还小还稚嫩。她站在窗前,看见两只为巢而斗的麻雀,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既然他都敢把我带到家里,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只要能找准秤砣,相信再重的东西也能压的住。

  
  莫冉给二姨带了些东西,刘妈推辞之后还是收下了。莫冉和小葱头坐了早晨的那班车,因为是周末人很多,站了好久才占到一个位子,莫冉把暖暖抱在腿上,她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忽然仰起头,眼睛像扇窗户一样打开在莫冉的面前。

  姐姐,能给我一元钱吗?

  为什么?

  我想打电话跟那个姨姨说再见……

  莫冉笑着说下车后再打,然后翻了翻包,那封信还有出生牌都带着,偶然发现小乘送给她的那个小挂链,她拿出来看了看,把它套在了暖暖的脖子上。窗外金灿灿的阳光晒在车里,明媚的光影扭曲在玻璃上,像镜子一样照着可爱的面孔,暖暖把脸贴在窗上,看到深远的田野像看到了美好的希望似的,她上翘的嘴角一直悬挂着甜蜜的笑意……

  先去了小乘家,她正在家读书,看到莫冉来了就走出屋子,外婆看到还带了个小孩子以为是莫冉的妹妹,抓了把糖塞在小葱头的手里。

  这个孩子是我捡的。

  捡的?

  恩,在车上她就坐在我的旁边,这还有一封信。

  小乘把信铺展开放在桌子上,外婆带上老花镜一起看,莫冉把出生牌也掏了出来,放在她们面前。外婆看完了信又转头望着这个小女孩,用手摸着她的脸蛋,心中生出无限怜悯。

  小乘擦了擦眼角,觉得她真的就像小时候的自己,然后把暖暖叫到自己的房间,照着镜子给她梳头,又带上了一个蝴蝶发卡,这个发卡是小乘小时候最喜欢的,现在带在暖暖的头上,镜子里照着她非常的高兴。

  莫冉和外婆也走进来,外婆坐在床头用手绢擦了擦眼睛,她的心情十分凝重。小乘回过头看着外婆,声音有些嘶哑。

  我们可以养她吗?

  外婆勉强微笑着点了点头,莫冉在旁边也轻轻叹了口气,后悔不应该把孩子带来,不过要是真的收养了她,对小葱头来说却是非常好的事情。

  莫冉给公安局里的舅舅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舅舅说可以明天来一起去民政局办一些手续,像这种情况市里还会给收养人一些补助。她把这些告诉了小乘和她的外婆,两个人都非常激动地说了声谢谢,莫冉说该谢的是你们,我要谢谢你,暖暖也要谢谢你,她的亲生父母更要谢谢你。

  吃了点饭,莫冉和小乘就带着暖暖去买了件新衣裳,回来的路上她很快乐,牵着两个人的手在中间荡着秋千,小乘问她你有大名吗,小女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的大名叫小葱头。莫冉和小乘都笑了,她们的前面是一座桥,宽阔的公路上汽车像玩具甲虫一样蠕动着,不远处是那弯曲的金属桥塔,炎炎的烈日下银光灿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5
子洋打开电脑给沐晨写了一封电邮。

  刘妈走了已经有些日子了,来了一个非常年轻的保姆,郑姨为此离家了好几天,我最近也留意到她和父亲说话时的神色,特别是在郑姨不在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很不一般,我想我会搞清楚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说我怀疑她就是下雨那天和父亲上车的女人,我们可能错怪莫冉了……

  正写着,何妈喊楼下有电话,子洋把电脑搁在那里,推开门却正碰见扫地阿彩,于是朝她尴尬地笑了笑。

  阿彩觉得很奇怪,看到他下了楼,又望了望他的屋子,悄悄迈进来走到电脑前,她也看出是一封邮件,给谁写的却不知道,刚看开头就有些诧异,看完之后不由大惊失色,听到楼下扣上了电话,她忙把鼠标摆好走出了门。

  子洋回来把邮件写完就发出去了,没有留意到什么,之后他给凌薇打了个电话,因为钢琴有几个高音不准,想让她来帮忙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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