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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天鹅船-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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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跟莫冉不和却纯属必然,你知道曼宁是一个苦命的人,她的爸妈都出车祸死了。

  我知道。小乘同情地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曼宁走投无路就投奔到林子洋家做保姆,可是就算如此也会有人嫉妒。

  是谁?

  除了莫冉还有谁?你没觉得她一直怪怪的吗?她根本没把你当朋友,她心眼多着呢。

  我确实感觉她最近在隐瞒什么,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拉拢林子洋的爸爸不成就诬陷曼宁,难道你没听见林子洋是怎么骂她的吗?

  怪不得骂得那么难听,可是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人啊,再说她怎么会和林子洋他爸认识呢?

  难道你忘了不成,她二姨以前是林家的保姆,还有啊,她二姨就很贪财,因为偷项链被解雇了。

  小乘看李可可说的这么真诚,转头看了看曼宁,她比照片上会打扮了,只是眼神还充满了忧郁,她也看着小乘,微微点了点头。

  
  子洋收拾了些东西准备去他小时候住过的那个地方,就算是房子没有了,在那住过很多年,也应该有些老街坊邻居会知道。他记得母亲身体一直是好好的,至少是没见过她去医院,难道真的像林海荣说的是突然病死的吗?这是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能完全接受的理由。

  他背着包上了中途汽车,他是第一次独自去这么远的地方,耀眼的光斑像群精灵一样在窗户上跟他打着趣,他轻轻揉了揉眼睛,路上的车辆很多,特别是那些低矮的轿车,从客车旁经过,似乎是看见这个大个子有些害羞,哧溜一下就超了过去。

  走了有几个小时车终于停了下来,下车发现这里很脏,尤其是炎热的夏天格外容易散发一些异味,垃圾、水沟、苍蝇到处都是。他取出地图查看下一步的方向,正找着,突然有几个人影靠了上来,他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们……子洋惊愕地看着林海荣和郑姨。

  哦,我不是阻止你来的,是你爸担心你迷路所以我们才跟着你。

  你们以为我是出走吧,却没想到我会来这个地方。

  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你妈不阻止你,我阻止你!赶快给我滚回去!林海荣大声呵斥道。

  哼!子洋转身要走。

  阿朱,把他拉上车!阿朱是林海荣身边的半个助手加办半个司机,不知怎么他今天也来了。

  大少爷嘞!回去吧,怎么还长不大呢!懂点事哩,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那是自有让你不明白的道理,好了别生气了,回去大哥请你吃冰砂,给个面子。哎,上车!这就对喽!

  阿朱开车,林海荣坐在前座,子洋和郑姨坐在后排;一路上小小的空间完全陷入了沉默。回到家后子洋就直奔到房间,他不想再听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打开电脑后有一封沐晨的邮件。

  子洋,我能猜到你此刻的矛盾,但生活本来就是形形色色的事情拼在一起的,只要放下包袱就好,其实我也想不通何妈为什么会这样做,不过听你的话也隐约感到了一些,林叔叔不管怎么说也算个比较成功的男人吧,被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对了,你和郑姨还有你家的那个小保姆关系还好吗?我爸最近有空,有很多机会回国,有时间我会让他带着我一起回来住几天的。

  
  莫冉早早起床骑着车子出去了,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家刚开门的精品店。它坐落在一棵路边树的背后,门面看起来很小,老板刚从里面拉起门,看到有人来了既惊讶又高兴,想着真是个好兆头,很客气地把莫冉请了进来,这个极富幽默感的老板像是刚起床,头发乱乱的衣服也只穿了一半,莫冉尴尬地笑了笑。

  东西都很便宜的,你先自己看,我去洗把脸。

  哦。莫冉转了一圈,上下左右挑拣着。

  是送给男朋友的吗?老板用毛巾擦着脸从另一个门里走出来。

  不,女朋友。

  不会吧,看不出来啊,女同哈?

  呵!开什么玩笑,纯洁的友谊。

  那你看这个怎么样。老板指着架子上一个精致的小木船说。

  不好。

  这个呢?

  也不好,等等……那个,对!最上面的那个能帮我取下来吗?

  哦,那个放了很多年了。

  老板掂着脚取下来交到莫冉的手里,莫冉兴奋地半天合不拢嘴,心里想小乘看到一定会很喜欢。老板在一旁觉得挺纳闷,问她买吗,莫冉连忙点点头,生怕谁会与她争夺似的。包装好之后,莫冉把它塞到车框里向小乘家骑去。

  天还早,想来小乘可能还刚起床呢,莫冉一路上哼着歌,树上的鸟儿也被感染了,跟在她的身后唱着歌。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之所以想到送给小乘礼物,一方面是兴起,另一方面是一种特殊的感觉,也许是很久没看见她笑了吧,莫冉想。

  小乘!看到她从胡同出来,莫冉把车骑了过去。

  哦?你啊。小乘的表情有点冷漠。

  送给你的。

  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只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朋友当然可以给朋友惊喜啦!莫冉把盒子放到她的车框里。

  哦。

  你好像不怎么惊喜,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不舒服吧。

  哪里不舒服?头不热啊,要不要去附近的诊所看看?莫冉拿手探了探她的头。

  不用……小乘摆开她的手,默默地骑上车。

  今天的班级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安静,也许是天有些热,沉闷的要让人窒息;莫冉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埋着头的小乘,自己也是一动不动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她和小乘的距离已经不局限于眼前这几米远的空间,这种彼此的淡然更令她心如刀绞,也许真的,我不能再对她隐藏什么了,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真正离不开的朋友啊。

  
  小乘带着暖暖行驶在曾经和莫冉一起走过的绿荫小路,如今她们已经有三天没有说话了,树上的蝉躲在缝隙间高唱着,像在召唤远方的同伴,婆娑的树叶也像一只只手,无力地摇摆。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山地车,一个人靠在转弯的墙角树下,小乘低头看着旋转的轮子,默默地从莫冉身边擦肩而过。

  姐姐!暖暖向莫冉打着招呼。

  乖啊,小葱头,以后姐姐不能常去看你了,别忘了姐姐……

  绑着一身气球的小贩从路边走过,他的天空是五彩斑斓的。砰!一个气球被树枝穿破了,是一瞬间的,眼泪就像这突然宣泄的气流一样一涌而出,小乘添了添流到嘴角的泪水,甜美而又苦涩。

  小乘,放在门口的那个盒子我给你放到房间了,是别人送你的礼物吧,也不好好收着,我差点就当废品卖了。

  外婆,你休息吧我来拖地。

  不,不用!就完了,饭做好了,去吃吧。

  我不饿,我一会儿再吃。

  小乘回到房间扣上门,仰着头轻轻叹了口气,桌子上放着那个盒子,她坐到床边把它一层一层拆开,是白色的,什么?一个小天鹅船!记忆在原本空洞的眼眶里开始浮现,河流,吊桥,柳树,曼宁,还有莫冉……她的心里像突然生出一个港湾,无数的天鹅船停泊在里面,荡漾缕缕温暖。她把这个收到过的最最喜欢的礼物抱在胸口,轻轻埋下了头,她的头发像水一样埋没了她的身体。

  小乘,电话!

  来了。小乘放下小船跑出房间。

  喂!是我。

  曼宁!我听出是你了!

  明天周末了,出来玩吧。

  好啊!我真的很高兴!

  是吗?具体时间李可可会通知你的。

  那边的电话先挂断了,但小乘依然握着话筒,嘴上浮现淡淡的微笑。

  她为能遇见曼宁心里暗自的高兴,愉快间又想起了她,莫冉,她真的那么坏吗?她真的是那种不应该信任的人吗?我到底是要相信自己还是要相信曼宁呢?也许下午我该找莫冉谈谈,小乘对着镜子点了点头。

  生活有时就如快脱线的风筝,只栓着一根线,一经断了,事情的发展就再也不由得自己了。课间小乘坐到莫冉的空位上,她下午没有来,她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莫冉请假没来,只是越想越不知道该与她从何谈起,她是在有意回避我吗?总不能一直这样啊。

  
  李可可拍了拍阿彩的肩膀,坐到她的旁边。来的这么早啊!

  哦。

  你说我以后是叫你阿彩还是曼宁?

  在方小乘面前当然要叫曼宁喽。

  呵!你还是二重身啊。

  今天的天气凉爽了许多,每天气温看似波动不定,但却有一个必然的趋势,盛夏自到来已经有些时日了,阿彩抬头看看树上的麻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冷傲,有人说我们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但当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失去的太多太多时,珍惜索性也就变成了一个无稽之谈的梦。

  看!她来了!李可可指着远处的站牌说。

  是啊,我们过去吧。

  两个人站起身,小乘看到了曼宁也欣喜地走过来。小乘打扮的格外清纯,倒还像个小女孩,也许是为了重温童时的那段美好,也许只是突然有了愉快的心情,毕竟好多年都没有与曼宁一起玩了。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曼宁曾经送她的那个小熊,小乘不由露出了一个同样顽皮的微笑。

  终于来了。曼宁拉了拉她的手笑着。

  起来晚了,不好意思。

  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李可可问道。

  我带你们去看绿藻潮。

  很美吗?在海边吗?

  什么海边,曼宁的意思是要带你去看臭水沟啊,哈哈!

  三个人欢笑着渐渐走远,清晨的天空和夜晚一样寂寞,空旷的连一朵云也没有,莫冉就站在一棵大树的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树枝像通人情似地抖了抖几下,一滴露水就顺势落在她的手背上,透明的,像一滴泪。

  她坐到曼宁刚才坐过的地方,翠绿的草地软软的湿漉漉的,像铺在地上的卷毛地毯,她扶着下巴沉思着,小乘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单纯呢?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曼宁,孰不知现在的她已经是同李可可沆瀣一气的阿彩了。

  这世界有时是不耐烦于接受理解的,莫冉无奈地笑了笑,因为她相信,小乘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好意。如果一个隐藏着人在某个时刻突然主动起来,那她的动机真的值得怀疑,是啊,阿彩的目的也许只是要继续隐藏小乘的身世。倒要感谢她们这样高估我的智商,小乘,我倒要帮定你了!

  汽车来了,莫冉上了车,也许是人少,也许是天凉,座位冷冰冰的。她把包放在胸前,带上耳机,最近她恋上了萨克斯音。没有为什么,可能只是喜欢它那种独具风格的沧桑感,像一艘沉船最后拉响的汽笛声,在浩瀚的海面上空伸展、穿越,天籁之响,余音缭绕。

  
  二姨!我给你带了些书。

  好啊!不过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坐,我这挺忙。

  还有办公室了?你忙吧,找你的男秘书招待我就行。

  开什么玩笑,我真忙,你先坐,我一会儿就来。

  二姨说完回去工作了,莫冉把包放在桌子上,站起来围作者四周看了看,除了雪白的墙壁,能看到的也只有这桌子和椅子,桌面上摆的乱乱的报纸、饭盒,这里其实也只不过是个休息室罢了。

  呆了有好一会儿,听到隔壁的机器声停了,这才看到二姨慢悠悠地走进来,她拿起旁边的水壶倒了两杯水,然后两个人坐下攀谈起来。

  二姨,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看你说的,我什么不是向着你,说吧。

  可是这件事……你可能不会帮我。

  说说看。

  那好吧,你能把你知道的林子洋家的事情都告诉我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帮不帮我?

  虽然不知道你做什么,肯定是有你的道理吧,说说其实也无妨了。

  好,你说。

  刘妈把头挪过去,对莫冉小声窃语起来。

  ……

  那是什么钥匙?莫冉好奇地问她,她却闭上嘴不说话了,莫冉只好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中午两人去了镇上一个颇具特色的餐馆,这里的蛋炒饭很香,也许是鸡蛋打的多,咬一口倒觉得更像是饭抄蛋,莫冉吃完了拿纸巾擦了擦嘴,刘妈也满意地笑了笑,能肯定别人对二姨来说着实难得。

  你笑什么?

  你的下巴,哈哈!

  什么?刘妈用手摸了摸,手指沾上了一个大大的玉米粒。还笑,看你的牙齿都笑到我脸上了。

  你放心吧,我的嘴巴没有那么松。

  那就好,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我和林子洋他们是家仇,跟你没有关系啦。

  哼!当我外人吗?都家仇了还说和我没关系。

  吃完饭后莫冉陪二姨回了厂房,她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么多的缝纫机。桌子和地上散落着许多的碎布,各种颜色的叠在一起,互相搭着线,花花绿绿的,混乱而古怪。看着排列整齐的机器,莫冉还是第一次发现秩序是如此的重要,许多事情本是没有对错的,之所以错,就是错在一个人误进了一个不该他进的圈子。

  你好像忧心重重的样子。真没事吗?

  没有啊。莫冉突然回过了神。

  许多事情不要太在意的,人也一样,能交往的就交往,不能交往的大不了另找一个。

  嗯。莫冉思索

  子洋去医院的时候,阿彩和郑姨刚好从病房出来,看到他来了便停住脚等着,充满消毒液味道的走廊昏暗而冗长,唯一能给人以生机感的也仅有角落里几盆青绿的铁树。

  怎么样了?子洋关切地问。

  张医生说要醒过来已经很难了。郑姨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是说变成植物人?

  是。

  我还有一件事?子洋说着瞅了一眼阿彩。

  哦,我下去买点水果。阿彩明白子洋的意思,便找个理由脱身离开了。

  什么事?郑姨好奇地问。

  你们到底对大黄他们做了什么?那个女人又是谁!

  子洋,听我说!

  你不要碰我!

  我只能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理由吗?一切都锁在那间屋子里,你以为我不生气吗?

  子洋安静下来,他把目光从郑姨素净的脸上挪开,深深喘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走下几层,医院里乱哄哄的,平白使人心里更增添了几分焦躁。他走出医院的时候正碰见回来的阿彩。

  嗨!怎么走了?

  离我远点!子洋摆开她的身子。

  哼,脾气不小啊,倒看你是不是真有能耐!阿彩站在原地小声嘀咕着。

  郑姨站在楼上撂开一角窗帘轻轻叹了口气,天空变成了红色和黧色的调色盘,一束余辉照在不锈钢的窗台上,反射出万道金光,郑姨盯着玻璃上她黯淡的光影,苍老丝毫不由人地爬上了她的皮肤和眼睛,岁月是命运无情的灵魂,在每个人的心底,生命总像是一个遥控器,让人忧虑,让人遗憾,让人无情……

  阿彩在洗手间给李可可打了一个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喂,李可可,在睡觉吗?

  是啊,上午玩的那么累。

  感觉我们的计划目前为止怎么样?

  哇!小姐姐,好好高兴啊!我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哦!哈哈!李可可在电话里模仿着小乘的声音。

  呵呵!但对莫冉一定不能手软,只要她在小乘和子洋身边一天,我就一天也不安宁,你要知道,按照她的性格以及同小乘的交情,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像是真知道的不少,不过别忘还要给你做替死鬼呢!

  是啊,子洋对林海荣那些*事很不满,不过只要子洋和莫冉的误会解除不了,我这里你就放心吧。

  你说方小乘真的是他的私生女?

  你的话真多,总之吧,让子洋远离小乘确实是他的想法,只是不想让小乘知道的太多,否则对谁也不好,况且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同他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条后路呢,为什么要暴露身份?

  当时不是被莫冉偶然看到的吗?她直接问我是不是曼宁,再说我不出面,小乘怎么会甩开莫冉呢?

  算了,算了,我不听了!子洋那边就归我负责,莫冉就交给你了。

  不,莫冉的事还需要你!

  哦?

  
  除非是下了一晚上的雨,否则天空是很少会在早晨积满乌云的,小乘伸了个懒腰,看见院子干燥的一滴水也没有,重新生长起一片的杂草丛枯黄而阴森,倒预料着这似乎将是很诡异的一天。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外婆和暖暖还在睡觉,卧室门紧锁,小乘一个人到厨房找了点吃的就背上书包上学了。把雨衣塞在车框里,她又抬头看了看天,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爽爽快快的下起来。闷闷的就像她的心情,脸上浮现忧郁心里却在想着和莫冉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想起了“一根头”的炒面,想起了夜里的天鹅船,想起一起去找曼宁时候的情形,对了,还有莫冉送的那块破碎的蓝色玻璃,像一条蓝色的河流淌在心间,河上驶着她送的那条小船……

  天鹅船,天鹅船,这原本应该是我和曼宁童年时的一个梦啊,而莫冉她,她一定是希望我们的友谊能像我和曼宁的一样纯洁而充满故事,她一定是希望我能向关心曼宁一样去关心她,去在乎她。而我却在做什么,难道只为曼宁和李可可的几句话?我是不允许她诬陷曼宁,可是我也不能让别人去伤害她啊,我怎么这么傻呢?虽然曼宁已经来到了身边,可小乘突然发现,她同样离不开莫冉。

  一上午的课小乘都是心不在焉的,她想和莫冉和好,可是顾虑到对曼宁的承诺,她又有些愧疚。

  大家来读,兢兢业业!方小乘!为什么不开口,你站起来读一遍!

  哦?叫我……克克业业。

  我刚说不能读“克”,你耳朵不好用啊,重读!

  克克克克业业。

  教室突然沉默了,接着便发出震天的笑声,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气得肚子都疼了,一只手按着腰,一只手指了指走廊,小乘叹了口气,很恭顺地走出教室。

  放学后小乘早早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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