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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他连……后悔的资格也没有。
伽蓝!伽蓝!你还爱我吗?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吗?我发誓,这一次绝不会再伤害你,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伽蓝……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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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7章救赎
第7章救赎
你要记得,如今的她不仅仅是你的妻子,更是你伤害过的女人。
走出旅馆的时候,徐冽已经完全清醒了。街道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自行车、汽车,空气沉闷而令人烦躁,脚下是那种带着斑驳裂痕、沾着黑色油污的老旧地面,给人感觉一脚踩下去就会惹上一身的黏腻污糟。
徐冽在马路上走着,随手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很快,一辆与这条街极不相称的高级轿车缓缓驶到他面前停了下来。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出车子,恭敬地道:〃少爷,让我先送您回去吧。〃
徐冽按了按冰凉的太阳穴,摇头道:〃我自己开车回去,这里的事替我处理一下,不要留下什么后患,明白吗?〃
年轻男子一脸平静地点头道:〃少爷放心。〃顿了顿,他又道,〃那个范盈盈,少爷的意思是要她生还是……〃
徐冽冷笑了一下,边走进车里边漫不经心地道:〃搁着,回头我自己处理。〃
年轻男子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忙垂下头,应了声是,匆匆走进那家简陋低等的旅馆。
徐冽很安静地开着车,从拥挤嘈杂的街道,到沉寂单调的高速公路,车速越来越快。几个路口的自动摄像机噼噼啪啪地闪过白光,徐冽却像完全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没命地踩着油门。
车里很安静,一切像是静止了,连刮在车门上的强风也那么不真实。徐冽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紧握着方向盘,加速!加速!再加速!
他多希望此时此刻伽蓝仍在身边,抓着他的手捣蛋、撒娇;他多希望这飞驰的车能一路开到伽蓝身边,让他可以紧紧拥抱住那瘦弱的身体;他多希望车子能驶入时光隧道载着他回到从前,回到他从没伤害过伽蓝的从前。
无论他如何将车速调到极限,老天似乎仍没有一点收走他的意思。徐冽平安地回到了徐宅,从车窗中看见那冰冷空旷的大房子,一种由来已久,却总是潜藏在心底的寂寞,缓缓涌了上来。
如果他是那种把自尊和骄傲看得重于一切的人,那么就该把林伽蓝这个人彻底从生命中抹杀,哪怕是自己做错了,悔不当初了,也绝不承认,绝不妥协。
如果他能将所有的错归咎到那些破坏他们婚姻的罪魁祸首身上,那么他就能找到喘息逃避的空间,放下心头负担,先利用一切将报复付诸实践。
如果他有足够的善良,足够的宽容和心胸,只要伽蓝幸福就别无所求,那么他就该悄无声息地探听伽蓝的近况,只要知道她现在活得幸福,活得安宁,就心满意足了。哪怕一辈子只能默默地在暗处看着她,也无怨无悔。
可是,不是的!这些都不是他!他不是狠到能将感情从自己体内抽离的人,不是懦弱到明知一切仍只会逃避的人,更不是……无私到可以放开挚爱的人。所以,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想快快找到伽蓝,快快把她拥入怀中,然后,永远永远再不放开。
曾经的那些错,那些悔恨,那些伤害,他可以将它们通通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体会,慢慢偿还给她。
徐冽一遍遍想着,痛苦、绝望。可是在他用青白僵硬的手指打开车门,慢慢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脸上所有的脆弱、痛苦和愧疚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坚定,那种决绝使他原本就俊挺的脸蒙上了一层隐隐约约的沧桑,是那种融合了孤绝心痛的沧桑,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用手机熟练地拨了个号码,然后他用低沉的嗓音说:〃冰烨,帮我一个忙。给我三个月时间,我去找伽蓝。〃
他顿了顿,低沉的嗓音有种幽凉冰冷的锐意:〃这三个月,不要让邵俊一和他相关的人离开上怀一步。〃
手机听筒中传来冰烨清冷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让凌云和皇朝杠上?〃
徐冽笑了,那是冰烨很久没有听过的张扬跋扈的笑声:〃不可以吗?〃
冰烨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肆意:〃可以。〃说完,他毫无留恋地挂了电话。
七天了,徐冽忙得晕头转向。手头要交接的资料很多,要下达的命令非常多,要作出的指示更是多如牛毛。所以,他不能随随便便离去,否则徐天会垮掉。
他把自己当超人使用,每天在那张曾躺过伽蓝的床上睡不到三小时,然后就无比清醒地起来,继续工作。在那样的忙碌中,他总有种错觉。像他这样的人,不懂温柔,不懂浪漫,不懂怎么哄女孩子开心,还总是自以为是地伤害她,伽蓝还会回头选择他吗?
可是,如果他能赚很多钱呢?如果他能给她别人不能给的呢?优渥的生活,昂贵的礼物,遥不可及的梦想,只要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呢?那么是不是,伽蓝就会觉得他还是可以依靠的,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一无是处?
七天来,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会朝人大吼,公司里的人看到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工作还没交接好,伽蓝的消息也没有,只知道出境记录里显示她先去了马来西亚,之后却什么也查不到了。连凌云的情报系统也只能显示,她哥哥林伽齐曾在瑞士附近出现过。
怎么会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可是,凌云和徐天的情报系统何其庞大,却也只暗示了四个字……销声匿迹。
冰烨说过: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在公共场合出现过,就绝不可能查不出来。那么,除非她死了,除非她根本就不曾外出过,除非……有人帮她躲着自己,且手段高明地消除了一切行迹。
只要一想到这点,徐冽就烦躁得想要杀人,无论是因为哪个原因,他都觉得恐惧,恐惧到无法深入去想,否则就要崩溃。
徐冽埋首在工作中,双眉紧蹙,神色暴躁,直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顺手接过,冰冷的机器中传来父亲温和的声音:〃冽儿,我们到了。〃
徐冽呆愣愣地问道:〃到哪儿了?〃
手机似乎是被夺了过去,传来妈妈得意的声音:〃还能到哪儿,当然是到家了。你没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吗?冽儿,我们想给你和蓝蓝一个惊喜……〃
啪的一声,徐冽猛地挂掉电话从位置上站起来,匆匆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十几分钟后,徐冽刚装好行李箱,走道上就传来母亲的声音:〃冽儿,你小子搞什么?居然敢挂你老妈的电话。听到我们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迎接,蓝蓝呢……〃
妈妈刚走到门口,看到房里的样子顿了顿道:〃冽儿,你……在干吗?〃
徐冽双眉紧皱,此刻正不耐烦地走来走去打着电话:〃是,有什么事直接向董事长请示……我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徐冽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什么叫找不到?!我给了你七天时间,你居然还跟我说找不到?!……她活生生一个人,出入境记录总有吧?!……我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不!两天内再查不出来就给我滚!〃
砰的一声,手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徐冽却犹觉不解气,将床上的行李箱重重一脚踹翻在地,刚刚放进去的昂贵衣物散了满地。
〃冽儿,怎么了?〃余兰心疼地看着儿子憔悴的面容,下巴上都是像雨后春笋般凌乱冒出来的胡楂儿,头发乱乱的,眼底布满血丝。儿子的脾气并不好,她很清楚,可是早在十五岁后他便懂得了该如何克制自己的喜怒哀乐,不会轻易摔东西,不会轻易骂脏话,更不会肆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就是雪儿离开那年,他也不过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一夜而已。如今,究竟是……
徐天此时也走了进来,脸上有刚下飞机的疲惫,眼中却仍是沉稳镇定,比之徐冽不知精神了多少。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凌乱的衣物上道:〃发生什么事了?〃
徐冽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他的唇开合了一下,却不知该说什么。说伽蓝被自己赶走了?说伽蓝被自己冤枉了?说伽蓝失踪了?他竟一句也说不出口。那是爸妈中意的儿媳,是自己心爱的妻子,他却绝情地将遍体鳞伤的她赶了出去。
余兰看着像困兽一般痛苦又不知所措的儿子,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忽然了悟道:〃是因为蓝蓝吗?你把蓝蓝气走了?!〃
不得不说,妈妈有时真是敏锐得可怕。徐冽的脸色惨白,嗓子里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眼睛却越发赤红了,他正要开口,手机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不是他的,而是,徐天的。
〃喂,英石吗?……是,我刚刚回来,在国外换了个手机……冽儿的也打不通?……可能是换了个号码……嗯,什么事,你说……〃徐天平和的神态忽然僵化了,他呆滞了很久,才一字一顿地问,〃你说……蓝蓝……怀孕了?〃
徐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落在房中,尤其是,落在徐冽的耳边。
徐冽猛地夺过徐天手中的手机,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已传来刘英石的声音:〃你还不晓得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那天蓝蓝在医院拿了化验单就走,我猜她是想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徐冽。〃
〃哪……〃徐冽艰难地从喉咙、嘴唇,甚至牙齿的摩擦间发出那样的颤音,〃哪天?〃
〃徐冽吗?〃刘英石似乎更惊讶了,〃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就是我来英国的三天前啊,大概……5月底,对了,5月24日,是那天。化验出来,蓝蓝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可是身体状况不太好,流产的几率很高。而且……〃
砰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徐冽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知道5月24日是他离开上怀的日子,是他……抛弃伽蓝的日子。
伽蓝一定是拿着化验单到机场去找他了,可是没能找到。或者……徐冽忽然想起了什么,浑身战栗起来,从脚底到头顶每一处都透出彻骨的寒气。或者她找到了自己,却看到自己与雪儿在一起;或者,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和雪儿的对话。
那天,他说了什么?他与雪儿究竟说了什么?徐冽揪扯着头发,慢慢沿着大床坐下去,恐惧幽幽地环绕着他,绝望缓缓纠缠着他,他想不起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可是他却知道,也许晚了,也许真的……什么都晚了。
〃冽儿,你别这样!〃余兰有些惊惶地扶住儿子,她从没见过从小自立的徐冽露出过这种惊惧的表情,〃蓝蓝怀孕了是好事啊!她在哪儿,我们去把她接回来。〃
〃我……我不知道。〃徐冽抱着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妈,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伽蓝了。〃
他的声音慢慢哽咽,破败地断续地从喉咙中扯出来:〃是我伤害了她,是我抛弃了她。妈,我把她弄丢了,我把我……深爱的妻子和孩子弄丢了。〃
徐冽吐出灼热潮湿的气息,夹杂着深如渊海的痛苦问道:〃妈,我该……怎么办?〃
徐冽滚烫的泪落下来,滴在余兰的手背上,像沸水一般灼得她刺痛,余兰心疼地抱住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儿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看着他像受伤的野兽一样躲在自己怀里呜咽,一阵阵心酸。
怎么办?徐冽紧紧咬着牙,痛得浑身都在发抖,却止不住恐惧的滋长。他究竟让伽蓝抱着怎样的心情从机场离开,他究竟让伽蓝带着怎样的绝望与上怀诀别,是否他毁掉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家庭,而是伽蓝的整个人生?
〃冽儿!〃徐天威严肃穆的声音冷冷响在徐冽耳畔,〃自己犯的错,自己就要去弥补。自己爱的人,自己就要去追回。徐天的事我会处理,你安心去找伽蓝吧!一天找不到就找一个月,一个月找不到就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就找一辈子。但是你要记得,如今的她不仅仅是你的妻子,更是你伤害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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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8章圣诞(1)
第8章圣诞
你不用这么急吧!我也只是偶尔瞄到过这个名字,并不确定是不是……更何况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他不常来的……
徐冽紧了紧身上暗灰色的长风衣,疾步走出了机场。
灰色风衣,长不及膝,HANDMADE的精良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他修长的体形。
徐冽不怎么怕冷,他也讨厌把自己裹得臃肿不堪。呵!谁会愿意呢?除了那个没有什么追求的小女人。她说:〃徐冽,到冬天你一定要买很多很多衣服给我,把我裹成一个粽子。〃
她的冬日愿望,就是裹成一个粽子,徐冽忍不住笑了。身边经过的金发美女不时向他投去暧昧的一瞥。
他以前也到瑞士出过差,可是每一次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有专门接送的人,有永远守在身边的保镖。从前的他,绝不会有如此纤细敏锐的触感。
在这个充满异国情调的洛桑市,他能找到伽蓝,找到他深爱的妻子和孩子吗?
徐冽叹了口气,心里因为可能出现的否定答案而恐惧着。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伽蓝和伽齐确切的消息,已经走投无路的他,唯一的想法是从岳父岳母那条线去查。无论被怎样责备、奚落、怒骂,都没有关系。他甚至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来承受他们女儿被伤害的怒气。只要他们肯告诉他伽蓝的下落,只要他们还肯把女儿交托给他。
出乎意料地,唯一肯出来见面的岳父林成没有责备他,只是很疲惫地说:〃你们的事,我不清楚,所以没资格代替蓝蓝骂你。但是,你如果想问蓝蓝的下落,那么抱歉,我无可奉告。〃
〃爸……林伯父!〃徐冽艰难地说,〃我真的很想见伽蓝……我是她丈夫,却不相信她,就算你们不肯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我……真的很想见她。〃
林成冷笑道:〃让徐天的总裁向我低头,我怎么承受得起。〃
徐冽语塞,他甚至说不出,你是我的岳父、我的长辈,这样的礼节和尊敬是应该的。只因,他早已把印着冰冷铅字的离婚协议书给了他女儿。
〃我真的很爱她……〃徐冽只能用艰涩沙哑的声音这样解释,无力而苍白,〃到现在才认识到有多爱她,我……蠢得无可救药。可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长久的沉默,久到徐冽几乎以为林成已经离开了。林成却叹了口气道:〃伽齐把伽蓝带走了,我只知道他们在瑞士,每月都会从洛桑寄一封信回来。〃
林成再不看狂喜的徐冽一眼,站起身来,摇头道:〃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恋情啊!〃
徐冽一走出机场,就拦了一辆的士,用很流畅的法语说:〃Place de la Palud(帕路广场)。〃
司机是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头发是很淡的金黄色,一张脸圆圆的,笑容很热情。可能是很少碰到会讲法语的外国人,所以一路上总是跟徐冽搭着腔。
〃你是来洛桑旅游的吗?〃
徐冽摇头道:〃我是来找人的。〃
〃是吗?〃司机饶舌道,〃那找好住的地方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提供一些。〃
原来是拉生意的。徐冽这样想着,淡淡地说了句:〃不必了。〃就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原本上个礼拜就应该到瑞士的,可是因为一场大雪,开往瑞士的航班全部被取消了。等到忽然被通知航班重新开通的时候,徐冽连父母也没来得及通知,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匆匆办理了登机手续,连夜飞往瑞士洛桑。
一下计程车,徐冽就看到了等在广场左侧的朋友,修长的身体,清秀到只要头发稍长些就会让人认作女人的长相,一身极有品位的衣着。他还是这么光芒四射,是那种即便在充满异国风情的洛桑,也丝毫不觉得突兀的光芒。
吕修,当今上怀市除暗黑一条街外最大的黑帮……火焰盟盟主吕赤颜的独子。当年徐天也曾是火焰盟的缔造者之一,然后在火焰盟如日中天的时候,曾经歃血为盟的几个兄弟一一退出了火焰盟,改走自己曾经梦想和渴望的道路。当时,唯有一人留在了盟中,至今维持着火焰盟在黑帮中的霸主地位。那就是吕修的母亲,吕赤颜。
可惜,吕修作为黑帮大姐大之子,本身却不具备任何混黑道的兴趣和天赋。只看那清秀得过分甚至有几分诱人的长相,就容易被黑道那些喜欢追求刺激的人觊觎。更何况他生性懒散,有洁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所以吕赤颜早就和徐天唠叨过,与其指望他继承自己的位子,她更看好他的姐姐吕静初!
所以,两年前他忽然孤身跑到瑞士洛桑定居,还开了家不大不小的餐厅,吕赤颜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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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8章圣诞(2)
吕修比徐冽年长两岁,此刻略带兴奋走向徐冽的样子,反倒像个二十刚出头的少年。
比起他那有些炫目的长相,吕修的声音可以说是很普通,是人群中一抓一大把的那种:〃接到你的电话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在我回国以前都见不到你们呢!〃
在听了一路的法语后,骤然听到熟悉的中文,徐冽忍不住露出些许笑容道:〃你好像过得不错。〃
吕修打量着他,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是比你过得好。〃
徐冽苦涩一笑,并不言语。他现在的气色确实谈不上好,整整一个月无止境地寻找和等待,让他身心备受煎熬的同时,气质也日渐阴郁。
〃别说这么多了,走,带你去我的店里看看。〃
徐冽一坐上那辆外形古怪的车子就忍不住道:〃这是你新买的车?〃
〃是啊!〃吕修骄傲地扬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Fai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