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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丞相世外客2-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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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震惊,所以只是用疑惑的表情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赤非轻轻皱起了眉:〃你不害怕吗?或者仍未明白?你要以你真正的身体回到伊修大陆,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狰狞乱世,甚至在回去的瞬间,你根本不能保证是否能落在风亦寒附近,他又能否认出你。没有人保护,没有人照顾,你……更可能会死。〃   

  赤非用忍痛的眼神看着自始至终都极其平静的我:〃你还不明白吗?你会死,这一次可不是什么魂肉分离,而是真正的死亡,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拯救你!这样,你还要选择回去?〃   

  赤非说得很大声,说完大概发现自己太过激动了,微一沉吟冷静下来,笑道:〃其实,你现世的丈夫算不错了,韩非也是个万里挑一的人,难道,你就非要风亦寒不可吗?你有没有想过,一别五年,物是人非,他面对你还能找到当初的悸动和希望吗?临宇,你是否只是为了执著而执著,最终反而错失了自己的幸福呢?〃   

  其实,赤非的问题,我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从苏醒后再度走上红地毯开始,直到洞房中徐冽紧紧地抱住我一言不发,我一直都在想。只是……没有答案啊!   

  我无奈地苦笑:〃不知道啊。伤害了那么多人,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也不知道结果是否能尽如人意。可是,我不是没有努力,失忆的时候,记忆恢复的时候,我都努力过,想要选择宁静幸福的生活,却终究走上了这条荆棘之路。〃   

  〃赤非,你不懂。〃我摊开手,看着自己透明的掌心,恍惚间如明镜映出自己哀伤却美丽的笑容。曾经,我也在他面前这般摊开过手,发誓守护身边的所有,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心境早已与当年天差地别,那种想要守护的执著却从未改变。   

  〃事实上我也不懂。〃我听到自己如水般温柔透彻的声音,〃只是有些人,说不清他特殊在哪里,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赤非静静看了我很久,终于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我早该知道你是一条死路走到底的人,干吗还跟你说那么多废话?〃   

  〃言归正传。〃赤非肃容道,〃穿越的条件与从前一般无二。以月光为媒介,古代七日,现代一夜。超过七日,现代的时间开始流动;一旦超过二十二日,则再也回不去……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我可以施法加护你的肉身,但我的能力毕竟有限,你终究无法在时空夹缝中永远来去。所以,你只有三个月时间……〃   

  赤非缓缓警告的样子,低沉的声音,让我想起当年一脸凝重的子默,心底便忍不住柔软,连他所说的那些后果也不再感到可怕,〃三个月内,我会尽量让你这个身体在古代的变化迟缓乃至静止,而你必须找到与你契合的身体。〃   

  我惊讶道:〃我怎么知道那个身体与我是否契合?〃   

  赤非笑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当你接近某具失去生命的躯体时,水链若发出紫色光芒,便证明你与她契合。你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寄生体,并交换彼此的水链。否则……〃   

  我忍不住问道:〃否则什么?〃   

  赤非看着我,一字一顿回答:〃否则你会在一夜之间老去,至于究竟会停留在三十岁、四十岁,还是八十岁,谁都无法预测。而且,灵魂永远不能再进驻其他身体。〃   

  我有些辛酸的战栗,却没有恐惧。我叹了口气,点头:〃我知道了。〃   

  赤非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化为叹息:〃伽蓝,你要坚强到足够应付任何风雨。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帮助你,直到你生命的终结。〃   

  我从容笑着张开手,仿佛要拥抱他一般等待着两个灵魂的融合,过去的种种翻滚而过,未来的道路迷雾重重,我畏惧,我彷徨。然而,就算带着这般深切的畏惧彷徨,我也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因为我知道,路的尽头,定会有个人在寂寞清冷的转角默默等着我,等着我牵起他的手……         

◇。◇欢◇迎访◇问◇  

第87节:第32章出云殿下(1)         

  第32章出云殿下   

  亦寒,亦寒,我离你又近了一步,你呢?可还在那寂寞清冷的转角,继续等着牵起我的手?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浑身冷得发颤,头上是灰蒙蒙的天空,身子在不住地颠簸。脑子似乎被冻坏了,浑身又僵硬麻木,一时只觉不对,却没想到问题出在哪儿。   

  忽然有隐约的声音传到耳中,夹杂在呼呼的风声中不甚清楚,连从哪里传出来的我也无法分辨。我极力竖起耳朵,才隐隐听清了一点。   

  〃少爷还打算相帮风吟吗?〃   

  〃……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更何况唇亡齿寒,风吟若亡,出云又岂有宁日?〃   

  〃可是……少爷,如今风吟执政的可不是秦丞相了。风帝的野心,谁都瞧得出来,我们这次若助他脱困,将来他夺下金耀,难保不会兔死狗烹!〃   

  〃你无须多说,我自有计较。风帝……风帝……不过是……〃   

  砰一声巨响,听来应是拳头击在什么木板上的声音,虽重但也不至于惊天动地,我却只觉浑身巨震,像是在筛子里的稻谷,被人摇晃了几下,差点跳出去。   

  我转着僵硬的脖子看去,触目都是白雪覆盖的大地,景物却在不住地后退,摇晃着后退,忍不住啊地惊叫了一声,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我居然躺在半空中,而且是一辆在冰天雪地里行驶的马车的顶端,难怪我会觉得冷,难怪我的身体总是在摇晃震荡中,而且本能地觉得危险,不敢动弹。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马蹄车轮摩擦着雪面许久才停下来,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车厢边角,总算勉强躲过坠车的危险。   

  车厢中传出一声厉喝:〃谁?!〃   

  我想要发声,却觉得喉咙像被冻住了。想来这也是必然的事,现代是微热的十月,只穿了长袖T恤和薄牛仔裤的我在这冰天雪地里不被冻死才怪。   

  我浑身僵硬毫无反抗地被人拎进马车中,车厢里很宽敞,而且暖意融融,似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生了暖炉。被人毫不留情地丢入车厢,巨大的温差让我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你是什么人?〃就在我想着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居高临下响了起来,〃谁派你来跟踪我们?〃   

  我还在享受温暖和自我调侃仪表中,肚子上已狠狠挨了一脚,〃我们少爷问你话没听到吗?〃   

  我痛得整个人蜷了起来,五脏六腑似乎都在翻滚,一刹那间意识到林伽蓝和秦洛的身体终究有本质的区别。秦洛体质虽弱,却对疼痛很习惯,林伽蓝却是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哪怕有些哀愁,也不过是无事伤悲秋的小女儿心绪。   

  我不想再挨第二下,而且大概因为冻得太久了,神志有些模糊,像在脑袋里塞了团糨糊,因为热而慢慢膨胀,迟早会将脑袋全部填满。我奋力地抬起头,模模糊糊瞥见一张熟悉的轮廓在我眼前晃,我狠狠摇了摇脑袋,那张脸终于清晰地映入我眼中。   

  只见这男子身如标杆,鼻子高挺,额头宽阔,方面大耳,却有着一脸细腻无瑕的白皙皮肤,一双深陷的眼睛闪着冰寒的茶金色,冷冷地看着我。   

  这张脸好熟悉啊!我肯定在哪里见过,只是脑袋太混沌了,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那男子茶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杀意,我浑身一个激灵,想起他们刚刚说到什么风吟、出云,心中豁然开朗。   

  在伊修大陆上,只有一个地方的人会有茶金的瞳色。相传茶金色是属于魔鬼的颜色,伊修大陆上的人民都认为这是因为他们不信任女神的缘故。而我,身为临宇时,却曾称赞过这双眼睛,那确实是一双漂亮的眼睛,混合着西方的野性和东方的俊朗。   

  我濡了濡被风吹得红肿干裂的唇,出口的声音因发颤而断续沙哑着:〃索……库……〃是啦!眼前的男子,正是出云岛国皇族卡穆彼特家族族长德比之子,索库。   

  他的瞳孔骤然一阵收缩,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眼中涌起浓浓的杀意。   

  我只觉身体越来越沉重,知道这是晕厥的前兆,心中忍不住叫糟,若我这样昏厥过去,他必然会将我当刺客杀掉,那可真是死得太冤了。   

  我将指甲使劲抠进掌心,只可惜力量太小,疼痛并不明显,无法让我清醒。我心念电转,迷迷糊糊记起他们刚刚在底下的对话,把心一横,决定赌一把。   

  于是我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发声:〃我乃……秦洛师妹……〃   

  我在看到那双茶金色眼眸中闪过震惊和疑忌之色时,头一歪,晕了过去。   

  我的身体一忽冷,一忽热,像泡在冰水里,又像煎在油锅里。恍惚中,我能听到自己牙齿格格打战和呼呼喘息的声音。我的意识悠悠地飘荡着,一生两世,却如白驹过隙,寻不到归处,又处处都是归处……   

  那也是个雪季,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沉沉压下来,到了晚上却反而白昼般,亮得晃人眼。那是年仅十五岁的我第一次领兵出战。我们已经和叛军对峙十几天了,可我所等待的时机却迟迟未到。军心在动荡,粮草即将消耗殆尽,十万金耀大军仿佛驮载之物早超过负荷的骆驼,只需一根稻草就可将他们压垮。   

  然而,我却在那时病了。琉璃镜中能看到我苍白的脸,红得异常的双颊,我不敢也不能招随行军医来把脉,更不能在本就人心惶惶的兵士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所以只能每日白天服食云颜配给我的提神药,夜晚便裹在被子里,要将肺咳出来一般,拼命咳嗽。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将自己卷在被窝里一边咳,一边发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走到我身边,扯开蒙住我脑袋的被子。   

  我看到一双漆黑如夜幕的眼,淡漠的脸上本该没有任何表情,此刻却带着无法理解的怅惘和无奈。风亦寒,这个自两年前便跟随我,忠诚履行着他侍卫之责,却偏偏将自己与所有人之间划下鸿沟的男子。我勉强摆出将帅的威仪,哑声斥责他不经禀报,擅自入内。   

  他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定定地看着我,眉宇间无法理解的怅惘越来越深,隐隐又夹杂着心神被撼动的茫然。他缓缓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上我滚烫的额头,低声问:这样的身体你能撑几天?这样的逞强你又能熬几天?熬到死吗?   

  这是亦寒第一次与我说话时使用这么多问句,在这以前,我一直以为风亦寒是个没有好奇心,冷情漠然如木偶般的高手。他像保镖一般忠实地守在我身边保护我,却从不关心我的喜怒哀乐,也从不干涉我的决定。   

  这是他第一次向我问出这样的话,我当时甚至以为这会是唯一的一次。所以,我几乎是有些受宠若惊地笑着,感谢他的关心,一再声明我真的没事。会受宠若惊是因为彼此的疏离,会笑着感谢是因为我从来只把他当外人。   

  亦寒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似是怔愣了许久,眼里闪过各种流光,随即变得如黑洞般幽深,眉宇间隐隐有着懊恼和怒意。他将我扶起来,不等我发问,双掌便贴上了我的背脊。仿如一道电流带着剌剌声划过,融融的暖意瞬间从背部窜进来,我连忙咬住牙,差点便因为突如其来的舒适而呻吟出声。   

  就在我全身骨头酥酥软软几乎要沉睡过去时,亦寒淡淡清冷,却不知为何听来与平日有些不同的声音传入耳中:〃两年的时间,足够认识一个人,也足够认清自己的心。〃   

  顿了顿,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毅,仿如磐石:〃公子,从今往后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你,照顾你。竭我之诚,誓死效忠,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无法形容当时心底的震惊,只知呆呆地回过头去看着他。我迷蒙的眼看不清他线条刚毅的脸,看不清他弧度完美的下颌,却看清了那双漆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墨绿。   

  天旋地转,灼热扑面而来,迫得我以袖遮面,好不容易睁眼看去,却发现自己在沙漠之中。漫漫黄沙,万里无垠,永远望不到尽头,带着我熟悉的广阔和荒凉铺展在我眼前。   

  亦寒仍坐在我对面,冰凉的掌心仍抵着我的背,手腕上有道狰狞的伤口,淌着血滴滴落到黄沙中,消失无踪。他唇角微勾露出个淡淡的笑容,眼底却多了抹缱绻的悲伤,他说:〃公子,我会永远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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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32章出云殿下(2)         

  我张了张口想说话,却被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不停咳嗽。亦寒的笑却于此时变得越加浓郁,带着诡谲的美:〃永远,只比公子的生命,多一天……〃   

  我啊地大叫了一声,从心底蹿起恐惧,随即只见亦寒的胸膛仿佛被两只无形的手撕扯,竟慢慢分裂开来。鲜红的血带着呛鼻的腥味一股脑儿浇在我脸上,寒冷扑面而来,兜头兜脑地笼罩了我全身。   

  这血是冷的,这血竟是冰冷的。我重重一声咳嗽,胸口仿如被锤子敲了一下,有种恍然大悟的痛。我猛地清醒过来,一点一点艰难地睁开眼。   

  不出所料,索库正坐在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茶金色的眼睛忽明忽暗,一如主人幽深难测的心神。我又咳了几声,勉强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脸上身上都是水,湿答答的黏冷,好不难受。   

  不过现在可没有我挑剔的余地,我迅速拂去额前的湿发,尽量摆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与他对望。索库这个人,初见时只觉他冷酷无情、阴狠难测,真正认识了会发现他其实更像个霸道任性的少年,会因为被触到逆鳞而恼羞成怒,会因为真心的夸奖而尴尬脸红,会对朋友推心置腹,会抱怨他父亲的专制……   

  〃你说你是秦洛的师妹?〃索库的耐心终于在我的回想中告罄,冷冷问道,〃哪个秦洛?〃   

  其实我心中也是忐忑,无法肯定索库是否把临宇当成朋友,更无法确信自己是否能再准确把握五年后伊修大陆的局势,但这种情况下,赌一把却势在必行。   

  我定了定神,微笑道:〃殿下说笑了,除了我师兄临宇,这世间还有谁敢自称为少年丞相秦洛?〃   

  索库脸色微变,眼底尽是惊疑不定之色,沉吟了半晌才道:〃以何为证?〃   

  我笑笑,发衫尽湿的狼狈丝毫不能扰乱我的从容:〃世间知我师兄字临宇者本就不多,更何况,数年前师兄与我通信,还恰好提起过索库殿下。〃   

  索库一愣,神思有些恍惚,有些神往:〃临宇当真和你提起过我?〃顿了顿,他又道,〃他如何形容我的?〃声音竟有些紧张。   

  我不觉好笑,心底又隐隐有些暖意。当年只是短短半月的相处,我本意也不过是利用他实施反间计,想不到时至今日,他竟仍将我当做朋友。   

  我这样想着,心底越发歉疚,甚至无法直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撇过头,低低道:〃那是一个倨傲而脆弱的男子,倨傲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身份和自尊,脆弱是因为人们畏惧着他的身份却从不懂他那明净如水、刚强似铁的自尊。然而不管怎么说,他有一双漂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睛,茶金闪烁,骄阳似他,他却更甚骄阳。〃   

  我顿了顿,在心底回环吐息,才回首笑道:〃我师兄信中就是这般形容你的……〃   

  我的声音猛然一顿,索库的表情几乎让我无法直视,眼底不知是被震惊还是被震撼的汹涌波涛,让本就耀眼的茶金双眸,真正比那骄阳更璀璨夺目。   

  我低下头苦笑叹息,声音再不能维系。那样单纯坦率,却能真正灼伤人的光芒,终究,还是让我对他抱了羞愧歉疚。这个外表冷酷、内心纯净的男子,是真心视我为友,才会一次次助我和风吟。而我曾欺瞒他利用他,如今,竟仍是要欺他骗他。   

  良久,索库终于收拾起心绪,声音再度冷下来:〃就算你真是临宇的师妹,潜伏在我车上,意欲何为?还有这奇怪的穿着,我怎么想不起是何地的风俗?〃   

  我心神同时敛起,抓了抓头,摆出很是懊恼无奈的表情,颓然道:〃我若说是我师父趁我睡着将我丢在殿下车顶的,殿下可信?至于这衣服,是……是我师门的规定穿着,我也无可奈何。〃   

  见他露出疑忌的表情,我忙道:〃我根本不会武功,如何能无声无息落在疾驰的马车顶上?殿下不信,尽可命人查探我脉息。〃   

  索库将目光投向身旁,那在马车中狠狠踹过我一脚的魁梧男子点头道:〃此人确实没有半分内力,举手投足也不见练过武的迹象。〃   

  索库沉吟着,不知是在考量是否要相信我,还是在琢磨如何处置我。我有些惴惴,这里不知是何处,以我孤身一人,想抵达紫都寻找亦寒,只怕还没到半路就先死于非命了,所以,我必须获得索库相助。   

  〃你师父为何要将你放在我车顶?〃   

  索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我忙抬头,愣愣看了他半晌,才想起他在问我,连忙把方才在脑海中杜撰了好几遍的故事说出来:〃我师父天机老人有灵系鬼神、通彻天地之能,他说我只要跟着你便能到达紫都,取回师兄遗物。〃   

  索库似是愣了一下,喃喃重复着〃遗物〃二字,忽地浑身一颤,呆呆地再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略低下头,深深看着我,似要洞穿我的心神,声音却是一字一句,仿如催眠:〃你终究还是露出破绽了。临宇明明未死,你竟说什么取回他的遗物。〃   

  〃什么?!〃我大惊失色地站起来,随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有人在我身后暴喝一声〃大胆〃,狠狠一脚踢向我膝弯,膝盖重重撞在冰冷的地上。我痛得冷汗直流,却也让我清醒过来。   

  我直视着索库,沉声问:〃我师兄当真未死?〃   

  索库忽地双手抱胸,双眉紧皱,斜睨着我:〃风吟从未传出临宇死讯,每日朝仪他也必然出席,你说他是死是活?〃   

  我心神俱震,几乎可以预见到血色褪尽后自己惨白的面色,连索库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神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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