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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新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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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餐厅居然遇到了诗琳一个人在那里吃饭,看起来很落寞的样子。她从巴黎拍完写真集回来了,见了面自然彼此也少不了一翻恭维。现在我见到她终于可以不用自惭形愧了。她对我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唯展在场所以有些话不方便说吧,她只是说到她要退出演艺圈了,去欧洲读书。我很奇怪,问她为什么,她说理想。

    理想这两个字太宽泛了,让我仍然不明所以,不过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其实并不想解释得太清楚的吧。唯展送我回家,进门后居然发现老妈也在,老妈看到我就兴奋地过来抱我:“宝贝~~~妈妈好想你~~~最近怎么样了?”

    “老妈,你还好意思说(﹁﹁)~~我腿断的事你当天就知道了,居然现在才过来看我~~~~~”我还愤恨着呢。

    “这样我女婿才有机会照顾你嘛~~~*_^”老妈居然还振振有词。

    也是,算了,反正永远都是老妈有理,我是永远说不过她的。

    老妈让唯展进来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两个人看起来还挺谈得来的。老妈的嘴皮子功夫一向厉害,坐着连说仨小时都不带喝口水的,唯展就负责当十佳听众,听着老妈滔滔不绝地讲着我小时候的糗事,时不时地笑一下,笑得我老没面子的。

    “对了,让你看看晓希小时候的照片~~~”老妈说道,然后就俯身要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我小时候抱着奶瓶的照片给他看。

    “等一下!”唯展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和老妈同时问道。

    “阿姨,我可以看一下你现在戴着的链坠吗?”唯展的声音有些发抖。

    老妈之前轻松的神色也一扫而光,严肃了起来,迟疑了一下,缓缓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交给了唯展。

    自我有印象起,老妈就戴着这个项链的,连洗澡都带,那个链坠只是一个很有艺术感的铜制符号而已啊,为什么唯展会这么关注。

    “江予航。”唯展看着妈妈的链坠说着。

    “你怎么知道的?”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我从未感受过的遥远。

    “这是他的签名符号,我怎么会忘。”气氛突然变得如此的沉重,又有一个真相要向我揭开。

    “你是?”

    “你知道第二道彩虹吗?”唯展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直接问道。

    现在这种状况,我已经可以猜出来了,老妈一定和哲远的爸爸有一段过去的吧,老妈的名字中确是有个“虹”字,她才是哲远爸爸为之画第二道彩虹的女人吧。我悄然离开,由他们两个互道事情的真相吧,我不想再去听又一个我都可以编出来但是却真切发生在我亲人身上的爱情故事了。

    我家和江家的事原来已经纠结了两代了,现在又到了我们这里,难道这就是命运?又或者这本来就是爷爷和老妈安排下的所谓“缘定”?不过也无所谓了,如果是刻意安排的话,我已经用离婚反抗过了,接下来还会怎样,就是我的选择了。

    我回到客厅的时候,唯展已经走了,老妈说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于是先告辞了。我要是他,突然知道自己二十多来年都恨错人了也会心理崩溃的。老妈告诉我,其实在爷爷和外婆的那个年代,在外婆要嫁给外公的前一天,外婆就曾经去一个据说很神的庙里找了一个很神的高僧问过姻缘,那个高僧说,我们两家是三生情缘,缘分要纠结三代,到了第三代才会有了结,或结束或结合。

    这就是你们要逼我们结婚的原因吗?开什么玩笑!凭什么要由一个臭和尚来左右我们的婚姻,你们也都是知识分子,怎么会这么蒙昧。

    这个时候放在客厅里的传真机突然响了,打印出几张纸来,我拿起来一看,是用英文写的合同,大意好像是什么办画展的合同,从意大利发来的,我英文也不太转,看不太懂。

    正疑惑的时候,哲远回来了,来拿那份合同。

    “哲远,你要在意大利办画展吗?”我问道。

    “嗯。”

    “真厉害,居然可以在意大利办画展了!”我由衷地高兴,能在意大利办画展,真不简单。

    “嗯,随便游学欧洲。”他说。

    “游学欧洲?”我的声音突然开始发凉。

    “我向往欧洲已经很久了,也该是时间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了。”他说。

    “要去多久?”

    “三年。”
第六十六节
    三年,真的要走三年吗?这是他的理想,我没有理由阻拦,但是为什么好好的就说要走?如果是几个月前的话,我一定会死皮赖脸地跟着去的,但是现在我的公司正发展的如日中天,我怎么可以放弃?这点诗琳就和我不同,她已经是决意要退出演艺圈了,她比我更有勇气追随。

    现在我只感到手足无措,我想让他留下来,可是没有合理的理由,我想要跟他走,可是又舍不下,如果他和诗琳流浪欧洲的话,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也许一切就会沧海桑田变迁了。

    “难道爷爷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你好留恋的吗?”我难过地问着他。

    “你们各有各有事业在这里,我还会回来的。”他说。

    “你们指的是谁?”我直视他追问道。

    他突然不耐烦地说:“你现在有唯展照顾,事业又发展得那么得意,你不需要我。”

    我沉静地看着他问道:“那你需要我吗?”

    老妈正踮着猫步往外溜。

    他看起来内心很矛盾,已经是要摆出平时冷酷的样子了,接触到了我的目光,又像是泄了气的样子偏过头回避我咄咄逼人的眼光,说:“不需要。”

    作为一个影帝级人物,他这次演得真的非常失败,连我老妈都收回了她正要往外溜了脚步,回来说:“女婿,别自欺欺人了。”

    我松了一口气,眼泪掉下来,很高兴,这算是他承认喜欢我吧,但是他却是要走了,而我却不应去阻止他,更没有办法去跟随他。终于坦白了心迹,却要分开了,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走?”我问着。

    “可能开完画展就不回来了。”

    “可以等我腿好了再走么?”我想要拖延时间。

    “画展的日期已经确定了。”

    正在这时,公司打过来电话说有急事让我过去,于是我只好匆匆走了。只是两个员工打架的事也仍然要我管,公司现在正在发展期,我无法聘请个职业经理人什么的授权让他干,离开就意味着放弃,我怎么可以放弃?我连家都没有时间回,直接就留在公司熬夜干嚼面包和顾有为他们一起重新定立新的系统的员工规范。

    等第二天终于忙完把新规章制度公布了我也累的趴下了,正想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呢,诗琳过来找我了。我揉揉惺忪的眼,知道这次她来找我要谈些有深度的事了。我给她倒了杯茶,摇着轮椅过去把门锁上。

    她看起来心情有些不稳定,喝了一口茶,说:“哲远打算推迟游学日期。”

    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我很高兴。

    然而她突然崩溃,握着杯子的手抖得厉害,已经无法再继续保持淑女的仪态,她泣不成声。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做出给我看的,她是真的要哭,不然她一定是不愿在我面前哭的。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哲远要走了,应该是我哭才对啊。

    “你知道他的理想吗?他一直都那么热爱艺术,只是以前要给江爷爷治病赚钱,他都没有办法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包袱到欧洲学习了,你为什么要阻拦他?”

    “我……他要走也不一定现在就走啊……”我的气势明显被诗琳压过。

    “一个人的艺术生命能有几个?他已经压抑了自己的艺术才华好多年了,你还要拖着他压抑多久,要压抑到一切都丧失吗?”

    我无语,给她续了一杯茶。

    “他很想出去走走,老在自己固有的生活圈内打转是不会有创造力的。”诗琳继续说,“他说是你给了他启发,要去做自己真正擅长的事,可你现在为什么又要给他阻力?”

    我给了他启发我给了他阻力了吗?

    呵,原来我对他这么有影响力。

    “请你不要再纠缠了,你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业是商界,他的理想是艺术,你们不是一路人,”她终于说到中心思想了,“不是一路人是走不到一起的。我知道他很宠着你,但是你不要恃宠而娇对他太任性好么?”

    我想起来好像看偶像剧都会有这样的情节,在结合或分离的关键阶段,总会有另一个人出现,告诉女主角你不应该当男主角前途的拌脚石,然后让女主角为爱牺牲。通常这些偶像剧的进行都是女主角善良的引退,然后男主角千辛万苦把女主角找回来共同克服困难,HappyEnding,如果是悲剧的话,那女主角通常会得病就那么死了。

    我不想当那种傻乎乎的耳根子软的女主角,但是诗琳的话却是很有说服力,为哲远着想,我是应该让他走的,可我真的不想退出,以哲远的慢半拍的迟钝感情是不会千辛万苦把我找回来的。一定会有别的解决的办法的吧。
第六十七节
    唯展开车过来接我去医院复检,医生说我的复原状况很好,照这样下去的话一个月就可以可以站起来走路了,检查完后一起吃晚餐。自他昨天匆忙离去后,我就一直担心他怎样了,就怕他又钻了牛角尖,不过现在看起来,他心理状态恢复得不错,应该说是非常好。心结已经打开了,二十年来的恨长期以来已经形成了一个锥心的箭,并非我和哲远三言两语的劝可以憾动的,而现在才发现,这支箭原来从一开始就指错了目标,于是也无所谓发射而直接瓦解了。

    其实一直以来,哲远和他的命运差不多,很小的时候全家搬去美国,六岁的时候母亲当着他的面被抢劫的歹徒捅死,江爸爸的大部分心思似乎也用在了艺术上,行踪总是不定,直到一场车祸。接下来的日子他只得靠打工奖学金和领着微量的救济金生活上学,居然还全奖读到了UCBerkley。原本可以有爷爷照顾他的,但是爷爷在他大学后不久也病了,他的生活其实远不及唯展之前所以为的那般顺利,这些都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

    他们其实是同病相怜的两兄弟啊。

    唯展说他也要退出演艺圈了,他进入这行的目的原本就是要和哲远竞争的,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他其实并无甚兴趣的行当上浪费时间了。我于是趁势再一次邀请他做公司的技术主管,这次他终于答应了。

    唯展送我回家,顺便把江爸爸留下的“第二道彩虹”那幅画还给妈妈。唯展走后,我跟老妈说:“如果你们早知道有个唯展,那你们会不会把我硬嫁给唯展啊?照三生情缘的说法,我好像也可以和唯展在一起的啊~~~~~~~”

    老妈说:“但事实是你喜欢的是我的前任女婿,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答案,结婚不是重点。”

    “为什么你和老爸感情那么好的样子?”我想了想突然问道,妈妈当年喜欢的应该是江爸爸吧。

    “情人最终也是要变成家人的,至于你老爸,我一开始就拿他当家人看。”老妈说,“况且当生活有了其他重心后,爱情就由主食降格成调味剂了。”

    老妈的“其他重心”指的就是我吧,而我的“其他重心”会是事业吗?

    “我明天就要回家了,你不用去送我了,有什么新鲜进展第一定要记得第一个通知我哦。”老妈说,“我知道你搞得定的!”

    我叹了口气,回房间里继续啃我的商务英语。

    哲远回来了。

    “最近在忙什么?”我打招呼般地问道。

    “告别演唱会。”他说。

    “真的要离开演艺圈了吗?”我再一次地问道。

    “嗯。”

    “作为一个你的歌迷来讲我很难过。”我说。

    “会有人给你们唱更好的歌的,比如说唯展。”

    “他也要退出演艺圈了。”我说。

    哲远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他已经答应在我们公司做技术主管,”我继续说,“他在这方面有天赋;而你也要继续你的艺术事业,真好,各自都可以追逐自己的梦想。只不过娱乐圈的人都快跑光了,连诗琳也要退出娱乐圈了,也好,给新人机会。”

    “他终于想通了?”哲远问道。

    “嗯,”我说,“原来第二道彩虹画的是我妈妈。”

    他对于这句话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对了,那场告别演唱会记得要给我留前排的票啊,我一定要去看!”我换个话题活跃气氛。

    “其实本来想请你做嘉宾的,合唱那首歌,可惜现在你的腿……”他看起来仍是愧疚。

    “没关系,能现场看你演出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说,“对了,你的那场告别演唱会交给我们公司网上直播怎么样?”

    “你想东西真是越来越商业了,”他说,“这个你和公司谈吧。”

    我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开始给柏杨打电话商量网上直播的事了,真是发现我商人的本能已经形成了。

    离告别演唱会开演时间只剩一个星期了,哲远下这个决定真是迅速。我在想如果他真的和诗琳远赴欧洲了我怎么办,我真的不想他走。

    和柏杨谈网上直播的事谈到凌晨三点,我拄着拐杖出来喝水,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手碰翻了杯子连锁反应,厨房里叮叮当当一大片。哲远跑出来把我扶回了房间,看到了我在房间里放着的我的那幅油画,一愣。他还不知道那幅油画已经到了我的手上了吧。

    “这幅画得很好。”我说。

    “是老方送给你的吧。”他说。

    老方大概就是那个小画廊的老板吧,我说:“是。”

    空气又凝结了一两分钟,然后他说:“好好休息,晚安。”就走了。

    我没有睡觉,看了一晚上他的电影。
第六十八节
    一大早我就起来做早餐,仍旧弄得厨房叮叮当当,我只想给他做顿早餐而已,却发现自己打鸡蛋的手都在颤抖。哲远听到了动静,也只得早早起来,接过我的工作,把我弄回餐桌上等着。我看着他困倦的煎鸡蛋的身影笑着说:“唉,我现在连顿早餐都做不了了~~~~要不你临走前给我做一张特大的大饼吧,挂在我的脖子上,我饿了就可以随时吃,要做得足够大哦,足够我三年吃的,我等你三年。”

    哲远把早餐端了上来,对我说:“我怕你走不动路。”

    “呵,对了,意大利有什么好吃的?比萨、Spaghetti……好像也和中国的大饼面条差不多嘛,总之你要通通都学会回来做给我吃哦……”我努力地说一些轻松的事,好不让气氛结了冰。

    吃完饭,唯展就接我去公司了,一切仍然没有进展,除了公司的业绩又增长了以外。我问唯展可否有远程控制管理的系统,他说当然可以,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什么是搞不定的。我又问他要是远程控制三年呢?

    他说:“你要走了吗?”

    “我只是问问。”

    “管理上的事我不太懂,”他说,“但是我知道你要是真的离开三年,公司就算可以正规运行,也不会有发展了。”

    就算我不对自己负责,我也要对公司里这么多寄期望于我的员工、对股东负责。

    菲菲说如果是她的话,她就会用老办法——装可怜,让自己显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没他不行,生活都不能自理,这样,哲远起码出于内疚都会留下来的。我虽然一向不惮使用这一招,但是这次我不想这么做了,我已经不习惯再去扮演弱者的角色了,况且要是只是因为他有份撞断我的腿而迫使他留下放弃他的理想的话,他不会开心我不会安心的。

    这几天哲远又不怎么回家了,我只得偶尔抽空去看哲远排练,诗琳往往也在,我现在是越来越讨厌她了,就算她美丽温柔善良大方也仍然讨厌。可能是以前我自己觉得连讨厌她的资格都没有吧,现在我讨厌得理直气壮。她始终追随着哲远,我们可以说她死皮赖脸也可以说她锲而不舍,谁知道呢,我在她眼中又未尝不是讨厌,又或者她比我胸怀宽广得多。

    回到家后,我仍然做饭,我想在哲远走之前做出一顿像样的饭来,不过迄今为止仍然保持着完败的纪录,那些被我辛苦制造出来的可怕的东西,大部分都被我自作自受了,如果哲远不幸恰好回来的话,就被迫有难同当了。

    七天的倒计时很快就变成了两天,时光的确是难以把握的,哲远要去冷川县向爷爷告别,我在家门口和哲远告别。

    已经快要没有机会再挽回了,我的潜意识也开始劝我自己接受吧,也许给彼此三年完成自己梦想的时间会更好,到时大家都会更成熟吧。然而还是想哭,心酸酸眼酸酸鼻子也酸酸。哲远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因为从冷川县回来后就直接去演唱会,演唱会后半小时飞往意大利的飞机就要起飞了,他大概没有时间再回来了吧,这三年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我到了哲远的房间去看,一切已经收拾好了,连画架都收起来了,他的确不会回来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样东西,是我送他的护身符,他把这个都留下了吗?

    我黯然地把护身符拿起来,紧紧地抓在了手心里。外面传来了车发动的声音,我赶紧遥着轮椅出去。

    行李都已经放好了,哲远还站在外面,我虽然很想跟他说几句道别的话,但是我就是说不出口,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里或许有千言万语吧。

    哲远见我许久都没有说话,也默然地要走了,他转身的一霎那,我心如刀割。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需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不知为何,我此刻想起了这一句。虽然在离婚的时候菲菲吟过,但我觉得其实用到现在才真的贴切。我看着哲远的背影,心里在默默地说着:不要走。

    哲远突然转身,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向屋里跑去,一会儿就恍然所失地出来了。

    “你在找什么东西吗?”诗琳问道。

    “不见了。”哲远说。

    “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吗?”我慢慢地问道。

    他点了点头。

    “是对你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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