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怎么有一个麦克风啊,挺好玩,还是无线的。我抓了起来,拍了拍,没声音,仔细看了看把开关打开了,再拍,哈哈,有声音了。
“喂喂,你怎么又出现了?哈哈,果然又江哲远和钟唯展出现的地方就有你的身影啊~~~~你来后台是专门来听钟唯展为你写的歌的么?”
“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地铁站女孩!”我抱着话筒醉醺醺地大叫道——
“下面有请当红新晋天王钟唯展为大家带来的这首:《地铁站女孩》,掌声欢迎!”主持人激动地为大家介绍下面的节目。
掌声雷动,音乐声起,钟唯展在一片极为热烈的气氛中升上舞台,“大家好,下面我为大家演唱的是我为一个特别的女孩所作的新歌《地铁站女孩》……”
“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地铁站女孩!”一个醉醺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荡漾全场。
众人哗然。
第四十四节
“哦,原来你也在这里,”我看到了唯展正拿着麦克吃惊地看着我,走向了他(也就是走向了台中心,“告诉他,我不是那个什么地铁站女孩。”
“是你,”唯展认真地看着我拿着麦克风说道:“歌里的地铁站女孩就是你。”
全场骚动了起来。
“那……那么认真干嘛……”我头重脚轻,栽到了地上。
我不知道菲菲后来是怎样把我拖回后台,晚会又是怎样继续的,只知道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唯展、菲菲、李正杰还有那个顾有为都在我身边。嘴里的酒气真令人难受,我的意识似乎恢复了点儿。
“这次事情可大条了,”菲菲悲天悯人地看着我说,“这么大的一场晚会现场直播,所有人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啊?”我的脑筋还没有转过弯来。
“看到钟唯展向你表白啊,”李正杰兴奋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
“啊?”我的思绪继续迷路中。
“许晓希小姐,请问你对于这次事件有什么感想?”顾有为掏出录音笔兴奋地采访道。
“走开,”唯展不耐烦地把顾有为握着录音笔的手拨开对着我说:“你怎么样了?”眼神霎时温柔。
“我还好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我迷迷糊糊地看着神色各异的大家问道。
“呵呵~~~~~~”菲菲呆笑着缓和气氛。
一堆记者已经冲了进来,之前拼命堵在后台门口的工作人员终于承受不住排山倒海的压力消失在蜂涌而上的记者及摄像机之中。闪光灯照得我快要睁不开眼。唯展立刻挡在我的前面:“不要照了!”
可是此时唯展的呼声一点儿用都没有,记者们仍然纷纷把话筒捅到我们的面前,七嘴八舌地开始问问题,好可怕的阵仗,我不自主地颤抖地退缩。
“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是本台为大家进行的现场连线报道,刚刚在这场直播圣诞晚会上发生的意外事件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新晋天王钟唯展的新歌地铁站女孩的现实版女主角居然会意外醉酒出现,而钟唯展亦是借机高调告白,事情的发展会是怎样呢?”漂亮的女主播对着摄像机甜甜地微笑,“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酒醉初醒的本次事件女主角地铁站女孩……”
“采什么访啦!”顾有为气呼呼地,“这次的独家是我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你说你的就是你的啊!”漂亮女主播盖上了摄像机镜头的盖子,巾帼不让须眉叉着腰和顾有为对峙起来。
两个人的眼睛相互放出了刺人的电流,正千钧一发之时,
“不采访就别占地方啦!”其它记者才不管那么多一掌就把正剑拔弩张的那两个人拨到一边去,抢占到我面前的中心位置。
唯展疲于应付着那堆记者,而我仍然蒙蒙然不知所措。
“搞什么这么乱,我要回家啦!”我不耐烦地说,此时我的酒果然还没有完全醒,“菲菲,咱们走!”我拉着菲菲的手,从长椅上起身,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就要离开。
可是记者们挤满了我前行的道路,我几乎无法挪动一步,问题像子弹一样向我不断开炮,唯展被那边的记者困得脱不开身。
“许晓希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在后台喝醉了跑到了前台?”
“许小姐,请你为我们酒厂做代言!”
“许小姐,请问你对于钟唯展有什么感觉???”
“许小姐……”
头痛欲裂。
我的视野越来越迷矇,不过不是往常要晕倒的征兆,好像只是酒精作祟。意识越来越清楚,而反应却越来越模糊,我可以敏感地触碰到记者们对我的好奇、敌意、蔑视、怜悯或是其它,然而我却无法反击甚至于保护,心理的屏障越来越弱,或许是酒醉将一切痛苦无限放大了吧。
“许小姐,听说你现在在SUNNY做兼职清洁工打扫过厕所,那你是怎样和ATG的钟唯展认识的?”
“许小姐,听说你之前的崇拜偶像是江哲远,请问你对他们之间有什么看法呢?”
哲远……呜~~~~~
记者们的目光焦点突然从我身上挪开了,照相机也转换了方向卡嚓卡嚓响了不停,记者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哲远,果然是哲远,我看着他向我走来,坚毅地拉着我的手要带我离开这里。
闪光灯闪得更凶猛,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迟疑,此刻他的手如此温暖,至少给了我走下去的力量。
“哇,正如大家所见,现在事情的发展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啊,”刚才被挤飞的漂亮女主播不知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仪态万方地继续主持现场报导:“公开表白事件尚未结束,又出现了天王江哲远横空而降拉走女主角,难道他们之间难道是传说中的三角恋?啊~~~!!!谁在踩我脚!”
“江哲远,你对钟唯展对这位许小姐高调表白有什么看法?”
“江天王,为什么你要带走她?”
记者们的问题连珠炮似的炸在我们的身上,我缩在哲远的背后寻求保护,有他在我身边就不用害怕了。哲远,虽然总是很冷漠,但我每次需要保护的时候,总有他在我身边啊。
“江哲远,请问你和许晓希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太太。”
哲远终于开口了回答了记者的问题。
我的酒立刻好像全醒了。
第四十五节
“喂,晓希呀,我看刚才的现场直播了,我的宝贝女婿终于对外公布你们的婚事了,呵呵,怎么样,你老妈我没把你嫁错人吧?”老妈这种时候一向不忘给我添乱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老妈,现在我很乱,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就这样了啊~~”我毫不客气地把老妈的电话给挂掉了。
手机上的短信箱已经爆满了,未接来电也有N条了,我才刚刚醒来,怎么还要面对这么复杂的事情。
说起来我还真是丢脸,面对记者们的问题轰炸都还没晕,哲远说出来我们的关系之后我倒是是给晕倒了,不过晕了也好,省得我面对那么多的人审问。
“来喝碗汤吧,”菲菲端着碗汤进来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哲远家啊。现在她一定很生气吧,我连结婚这等大事都没有告诉她。
“菲菲……对不起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们有约定在先,不能说出去一个字的……”我满怀歉意地说着。
“好说好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菲菲语气轻松地说道。
真是的,原谅我还带有条件,什么嘛!
“什么事啊?”我问道。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菲菲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说道:“江哲远把你送回家之后就去公司了;这所房子门口仍然堆满了记者所以千万不要出去;为了防止你被爱远歌迷会的暴走学姐砸死,建议你一个星期内不要回学校或者干脆不要出门;不过你现在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你怎么和江哲远结婚的?”
“我也不清楚啊……”我郁闷地说道,就知道所有人一定会最先问我这个问题,可是偏偏就是这个问题我最不知道如何回答。
“啊?”
“我是被逼婚的,我妈妈和哲远的爷爷串通起来不知为什么硬逼我和哲远结婚,你也知道,结婚对象是哲远嘛,然后我就答应了……不过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的……”我越说声音越小。
“哇,你怎么这么好运,被逼婚居然都能被逼到和江哲远结婚,”菲菲无限羡慕地说道,真是旁观者迷,她要自己身处其中就知道有多痛苦了,“怪不得这段时间你总是魂不守舍的,我早就看出你恋爱了,没想到是和江哲远……嗯,也有可能是地铁站男孩啊……到底是哪个啊?”
“别闹了菲菲……”
“好了,这个就留待你自己考虑清楚吧,”菲菲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现在开始你要尽量做足够的心理准备,以后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面对了……”菲菲的语气透着怜悯,“我们这些朋友只能支持你,却帮不到你,你要加油了!”菲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走了。
喂,不是说要支持我的吗,溜这么快干嘛!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看短信删短信,连十来年没联系的朋友都噼呖叭啦地发短信过来询问,还有一条居然是我订阅的娱乐新闻上面言简意骇地写道:“新旧天王双拼事业情场,钟唯展表白对象竟为江哲远新娘”,我真想笑,苦笑。
回想一下昨天发生的事,真想一头用豆腐撞死:渴就渴吧,干嘛要喝李正杰的水嘛;醉就醉了吧,干嘛要四处乱跑嘛;乱跑就乱跑吧,干嘛要拿着麦克风吼什么地铁站女孩嘛;吼了就吼了吧,干嘛要追问钟唯展是不是嘛……呜,我真是白痴。
第四十六节
镇静镇静,现在需要先知道外界对于此次事件的反应,我决定上网看看,不出我所料,关于昨晚事件的新闻果然盘踞了各大娱乐网站的头条,内容写得是跌宕起伏曲折离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于我是何许人也上面也出现了N种猜测,只不过猜得都有点不太靠谱,没办法,我实在是太普通了,乏善可陈,简单地说句“普通女生”是最为妥当。媒体对于此次事件分析得更是跌宕起伏曲折离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矛盾的中心已经上升到天王争霸战了,钟唯展以挑战者的姿态霹雷出现,大有誓要抢走哲远事业爱情的势头,媒体们是这么说的,说的我好像只是他们抢夺的筹码一样,喜爱是一回事,抢是另一回事,虽然我自己明明不吃棒棒糖可是就是要抢另一个小孩的棒棒糖哪怕自己不吃丢掉而被抢的小孩也不见得多喜欢吃棒棒糖,媒体是这样暗示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可怜的棒棒糖。
下载了一段昨晚事件的视频,感觉跟看恐怖片似的,白痴到爆,看到有我的镜头就忍不住要快进,醉熏熏迷糊糊大庭广众下出洋相,真难为哲远居然还有勇气把我拉回去,我都想装作不认识我自己了。我心惊肉跳地看着唯展被缠得脱不开身菲菲正杰被记者们隔在外面挤不进去我被一个个的问题逼问的走投无路,直到哲远骑士般的出现我才心头如释重负一滴热泪落到手上,心态变化如同昨晚案情重演。
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其实就算把我拉走什么也不说,最多也只会传传绯闻而已啊,难道……他已经承认了我们的婚姻了?
各大论坛上对于此事的讨论也甚欢,除了昨晚被拍到的几张照片以外,更有好事者把我的生活照大加转载,好像是我以前贴在我们班同学录上的几张照片,网络的速度还真是光速,再看看跟贴,唉真是不看跟贴不知道我有多么丑啊,就算我不惮以最坏的打算推测芸芸众口,也仍然无法预测到竟是如此恶毒,还好我的心理壁垒一向颇为强韧,不然我早就阮玲玉了。
可能是从在结婚证书上签字的时候我心里就隐约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了吧,所以我现在有点麻木,也没有气成什么样,既然不能出门就在家里待着吧,一心一意地等着一个人,菲菲也好,哲远更好,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喂,晓希,你现在从后门出来,我在门口等你。”电话响了,是程柏杨。
“有什么事?”干嘛走后门,这是我家啊,要走也走正门啊。
“接你去公司里开会,你也知道昨晚的事……”
“好的,我马上出来。”
一看到柏杨的样子就知道他昨晚没有睡好,昨晚事情发生后他们一定在忙着研究怎么收拾残局了。
“我听菲菲说,哲远送我回家就到了公司了,那他还在公司吗?”我问道。
“我们昨晚紧急开了会确定如何应对此次事件,哲远开完会就去录音了,他原本这段时间的日程就比较满,由于昨晚的事又不得不增添了几个新的计划,所以他比较赶时间。”柏杨边开车边回答。
“这样啊。”失望,怎么还是见不到哲远。
“到了。”柏杨把我带到我原先当清洁工时打扫过的大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的人齐刷刷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怯怯的,柏杨带我就了座,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对我说道:“关于昨晚事件,SUNNY方面已经决定以正面诚恳的姿态正式向媒体宣布婚讯,明天下午将召开记者招待会,关于记者招待会的内容,稍后将由公共策划部的Jacky向你详细介绍。”
记者招待会?不是吧,要我正面面对媒体?不如让我冬眠上一个月好过些。
“Lisa小姐是你的形象指导,现在你的身份不同了,毕竟是江哲远的太太,如果你以这副模样面对大众,对于哲远的形象也有损,这段时间你的服饰、化妆的开销会由公司承担。”
喂,什么意思,我这个样子很丢人吗?我冷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程柏杨不发一言。
“另外你要记住,你和江哲远对外的口径要一致,具体内容会由公共关系部的Miss李告诉你,虽然你不是SUNNY的正式职工,但是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能够配合公司,不要随便说话,不要擅自行动,不要被媒体抓拍到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画面,不要被媒体听到一切我们不愿意听到的话……”
受不了了,“你们拿我当什么了!”我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凭什么要我把说话做事的自由都交给你们,“我偏要……”
可是如果一意孤行的话一定会伤害到哲远的事业吧。
“好吧,我答应。”我硬生生地把未说完的话咽了下去垂头丧气地又坐了回去。
“你很理智。”程柏杨说。
我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为了哲远我才不会任你们摆布的!
这次事件随你们怎么处理吧,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知道哲远到底对我是什么态度,可是哲远到现在都不出现,实在是让我心烦烦沮丧丧。
“好了,这次会就开到这里,Jacky、Lisa、Miss李记住明天上午来公司,散会。”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江太太留下。”
我又坐了回去。
第四十七节
“虽然我早就感觉到你和江哲远的关系不会真的是保姆与雇主的关系这么荒唐,可是我没想到,你们居然结婚了,更荒唐,”柏杨看着我说:“你才二十岁,你们怎么会结婚的?”
“你没问哲远吗?”
“他说他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那你们干嘛要结婚?”
“我还是不知道。”
“那你们还是离婚吧。”
我沉默,离婚,是我不愿意去想的两个字。
“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告诉你,这次事件公司打算借来打击ATG。”
“钟唯展?”
“这件事我不知道对你们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至少在外人的眼睛是段标准的三角恋,钟唯展喜欢你,你喜欢江哲远。既然钟唯展是ATG培养起来的打击哲远打击SUNNY的王牌,我们要迎击,也当然要从他下手,我们希望可以籍由你的选择来引导大众的选择,因此,在这方面我希望你的利场可以鲜明些,当然你不需要在公开贬低钟唯展,你只需要扮演好江太太的角色一切听从公共关系部的建议就好了。”
“你们利用我。”
“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那你们不怕反而为唯展搏得了更多的同情从而舆论倒向他那边?”
“舆论是靠你们的表现所确定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彻底困惑了。
“事在人为。”
“我要回家。”
“我送你。”
我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了被人摆布的木偶了,我坐在程柏杨送我回家的车上整理思绪。车外行动着的世界仍然喧嚣且寂寞,我看到了一个寂寞的身影正要走入地铁站,是钟唯展。
“停车!”我大声叫道,那天我就这样子离去,唯展的心里一定不好受的吧。此刻,他去地铁站,是想要见到我么?
“你要干什么?”程柏杨往车窗外一看,也看到了钟唯展,车立刻开得更快了。
“喂,我说让你停车了!”
“你这个时候不能见他。”程柏杨坚决地说。
“为什么!你至少也应该让我向个道个歉啊!”
“如果你想看到明天的头条写着‘江哲远妻子地铁站私会钟唯展‘那你就下去吧。”
我只好看着那个地铁站渐行渐远,一阵心酸。
“你回去后好好调整一下心态吧,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我也知道你很难接受。”
“哲远到底在哪里?我要见他!”
“他现在正赶着给新专辑录音,原本日程是已经安排好的,但由于要应付接下来由于这次事件临时增加的记者会啊公开活动之类的,所以现在他录专辑的时间要很赶,我载你回家就行了。”
“我要见他!”我坚决地说。让我做这做那,还不让我见哲远,想逼疯我啊!
“算了,好吧。”柏杨答应了。
这间录音棚虽然处在市中心,可是周围的环境倒挺幽静,原来录音棚长的是这个样子的啊,我探头探脑地想要进去。
“你是谁?不能进!”一个帅哥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看起来有些脸熟啊,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SUNNY见过他,当时他在和程柏杨说话,完全没有搭理我。
“你是谁啊?”我毫不示弱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