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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这时有些为难了。若说不在乎性命,那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就这样走了,那也太不够义气了。主仆两人相伴这些年,她怎能在主人危难之时抛下主人呢?
想了许久,春桃似下定决心般,道,“小姐,春桃命苦,不到三岁就被狠心的爹娘卖给他人做奴仆,再加上我脑子不怎么聪慧,期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若不是五岁时被派来伺候小姐您,春桃只怕早就死了!小姐如今有难,春桃却在这时候离去,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这次小姐您若生则罢,若是真有个好歹,那就让春桃陪着吧!总好过您一个人孤零零地进鬼门关!”
忆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感动是肯定的,但更多的却是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春桃尽然会有这样的忠心。
“春桃你真不后悔今日的决定?”忆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悔!”春桃答得非常坚定。
“也罢了!你既然不愿走,那就暂且留下吧!来日你若想通了,尽管告诉我,我再替你想办法!”忆蝶放弃劝说,毕竟多个人相伴总好过孤军奋战。倘若这次她能顺利过关,日后她定然会为春桃谋个好的前程以做报答。
“小姐您也别太担心了!”春桃给忆蝶倒了杯茶,劝慰道,“虽说王尚书势大,但小姐您每日呆在深闺,他总不会青天白日地闯进来杀人吧!老爷的官虽然不及王尚书,但是也不会任凭王尚书作恶!”
王尚书倘若明着来杀来楚府,忆蝶反而会安心很多。怕只怕王尚书会来暗的,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若是趁父亲不注意给皇帝打个小报告,只怕父亲的官位就危险了。
第21章 升迁
怕归怕,忆蝶觉得自己还是该冷静,敌人还没出招,她可不能自乱阵脚。
“春桃,你方便的时候在外院打探打探消息。每日不论巨细,只要是关于尚书府或者朝廷官员的消息,你都得报与我知晓。”作为府里的主子,忆蝶总不能偷听丫头小厮们的壁脚吧!
“小姐您就放心吧!危险解除前,奴婢就是您的耳报神!”春桃觉得自己就像个新入伍的士兵即将跟着将军上战场般,带着恐惧,更揣着兴奋。
“打探时小心点,别让人察觉出来!”忆蝶还是有些不放心。
春桃嘴角上扬,道,“小姐您就瞧好吧!”
忆蝶这时才有了一丝笑容。人都说,把快乐说与人听,快乐会加倍;反之把烦心事说与人听,烦恼会减半。有春桃在一旁支持和帮助,忆蝶觉得愉快不少。
主仆二人胆战心惊地过着日子。春桃每日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去外院打探消息上了。可是,如此过了半月,尽然再没传出任何一丝有关尚书府和王小姐的新消息。尚书府也没派人来楚府捣乱。王小姐的丑闻好似掉落大海的石子般,消声灭迹了。
“小姐,王尚书是不是查出走漏消息的人了!”春桃一边绣着荷包,一边随意问道。草木皆兵地过了半月,尚书府却一点动劲也没有,春桃渐渐地懒散了。
“不会这么简单的!”越是平静,忆蝶的心越是不安,“这就好比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般,虽然静谧,若无准备,就会被狂风暴雨摧残。王尚书官大,气性自然大,这样大的丑闻,他怎会忍气吞下去。倘若老爷的官位比王尚书高,他或许会暂时忍让,但对一个侍中的女儿,我不认为他会有什么顾忌!”
“难不成他们在背地里筹谋,等到了时候再一网打尽!”春桃放下荷包,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我们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这几日你还是得如往日一般,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于打探消息,院子里的活儿,只要不是要紧的,就先放着。”忆蝶把春桃刚刚绣的荷包扔进了抽屉了。
春桃答了声喏,丢下针线就往外院跑去。
晚饭时分,楚府里的主院突然传来阵阵欢快地笑声。母亲派了个婆子来请忆蝶去主院用晚饭。因为母亲总是要等父亲回府用晚饭,晚饭忆蝶通常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吃的。只有当府里来了客人,或是有重大事情要商量时候,母亲才会提前派人叫忆蝶去主院用晚饭。
忆蝶进入母亲房中的时候,父亲坐在主位上,喝着热茶,母亲则坐在父亲左边,乖巧的楚静雯则依偎在父亲的右侧,三人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欢快,一家其乐融融。忆蝶突然有种错觉,好似自己的是多余的。
“蝶姐儿来了!”母亲率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忆蝶,叫婆子搬了把椅子放在她身边。
忆蝶压下心头的苦涩,给父亲母亲福了福,坐在母亲身边,问道,“父亲母亲今日怎地这般高兴,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长姐,父亲从工部调任到吏部了!”楚静雯难掩眼中的开心,炫耀地道,“而且父亲升迁做了侍郎!母亲和我正商量着请亲朋们一同来庆祝一番呢!”
“升迁到吏部做侍郎!”忆蝶不觉皱了眉头。王尚书到底想干什么啊!不但不打压父亲,反而给父亲升迁。难不成真是查出了泄密的人,不计较她知晓王小姐丑闻的事儿了!
不对!王尚书绝不可能这般大度。只怕他把父亲从工部调到吏部,不是为了给父亲升官,而是为了更好地拿捏父亲。
“长姐,你难道不为父亲感到高兴吗?”楚静雯突然发问,一直沉浸在升迁的喜悦中的父亲和母亲也都注意到了忆蝶不同寻常的表情。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想不到如何帮父亲庆祝,因此有些恼自己愚笨!”忆蝶赶紧收回心神,扯了出一个微笑。
“庆祝的事儿蝶姐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母亲这边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只可惜咱们在京城的亲朋不多,不然还真是可以好好地热闹热闹!”母亲喜笑颜开,突然一拍额头,道,“对了!老爷您别忘了给老家的公公婆婆传个喜讯,也好让他们两位老人家乐呵乐呵!”
“那是自然!为夫晚饭后便写信,明日就派人往家送。若是父亲母亲身子够硬朗,不如就顺道让他们一同来京城,也好安享晚年!”父亲红光满面,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太好了!我都有一年没见到祖父和祖母了!”楚静雯喜出望外。
忆蝶却不太赞成他们把祖父母接来,王尚书如今就是卧在楚府门前的一直狼,没把狼驱走,却让祖父母来京城,无异于往狼嘴里塞肉。到时全家人真地要死在一块儿堆了。
“一年都没见着祖父和祖母了,不知他们的身体怎么样了?”忆蝶试探地问道。
“前些日子老家刚送来了平安信,说二老的身子都健壮着呢!”母亲接过话头,“二老在老家住了半辈子,也该到京城来享享福了!”
父亲赞同地点着头。
父母都拿定主意了,忆蝶作为女儿,就算要反对,说不出正当的缘由,他们也不可能听她的。
忆蝶只能附和着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父亲怎地升迁地这般突然?”
“说来也是碰巧。听吏部的同仁说,因为今年的秋围试举学子太多,吏部人手不够,皇上下旨扩充吏部。王尚书因为曾在王小姐的及笄礼上与为父有过一面之缘,对为父颇有好感,加上为父当年殿试曾中过探花,王尚书就保举为父做了吏部侍郎。”父亲越想越觉得自己时运不错。
“若非王夫人邀我们一家人去观礼,父亲您也见不着尚书大人,这升迁吏部的好事只怕就要落到别人的头上了。母亲,咱们是不是该给王夫人送点谢礼啊!”楚静雯提出了建议。
“雯姐儿说得很有道理!王尚书帮了老爷这么大的忙,我们肯定要谢谢人家,而且还得送份大礼!”母亲很是赞同,转而又叹气道,“只可惜了王小姐,小小年纪却……”
父亲和楚静雯也都脸露惋惜。
忆蝶的满腹心思都放在了琢磨王尚书下一步举措上了。王尚书调父亲去吏部做侍郎,目的是为了便于打击报复,对楚家一网打尽,这是毫无疑问的。只是,王尚书接下来会怎么做呢?吏部是朝廷选官、推官的部门,同时也是六部中最有油水可捞的部门。难不成王尚书会在选官和推官的程序上给父亲下套?
第22章 水月庵
“小姐,听夫人房里的王嬷嬷说,咱老爷升迁到吏部当了大官。这是真的吗?”春桃见忆蝶打正院的方向回来,紧忙跑上去迎接。
“嗯!”忆蝶眉头皱得更紧了,“父亲和母亲正商量着写信给老家的祖父和祖母报喜呢!还说要把二老接过来喜庆喜庆。”
“老爷刚从老家调来京城做京官,不到一年就升官了,不知是哪位老爷这般照顾咱们老爷?”春桃笑地更欢了,照老爷这样升迁的速度,再过几年说不定就不用担心王尚书对她们打击报复了。
“是王尚书举荐的父亲。”现在想来,忆蝶仍旧觉得惊心。
“王尚书!”春桃的嘴巴张大得足可塞下一枚鸡蛋,“王尚书不是恨咱们府吗?怎地反而举荐老爷呢?难不成他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忆蝶不觉冷笑一声,“王尚书这是打算把楚府的人一锅端呢!”
“您是说王尚书故意把老爷调到吏部,好收拾咱们?”春桃这才醒悟过来,进而大叫一声,“这可咋办啊!要不小姐您把实情跟老爷说一说,也免得老爷到时被王尚书下了套还不知情!”
“这样的事情就算告诉父亲也不一定顶用,反而引他们担忧。不过,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对付王尚书。”忆蝶四处看了看,有些丧气的道,“这院子里外好几层墙,怎样才能出去啊?”
“小姐想出府?”春桃瞅了瞅院墙,道,“咱们这院子虽然不如正院那边严苛,但二门外都有小厮婆子看守,没有夫人的允许,他们是不会放行的。”
“哎!”忆蝶叹了口气,自语道,“难不成我们真地只能在此坐等王尚书杀来吗?”
忆蝶和春桃商量了许久,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后来,忆蝶干脆跑到墙跟底下,盯着院墙发起呆来。
“要是能挖出一条地道就好了!”忆蝶盯着泥地,恨不得用眼神剜出条道儿来。
“奴婢以前虽然在田间见过母亲父亲在地里干活的场景,但仅凭小姐和奴婢,只怕挖个一年半载也挖不到府门外!”春桃不认为自己小姐能有那般的毅力。
“难道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吗?”
“除非是长了翅膀的鸟雀。”春桃话刚落,还真见一只小麻雀从头上飞过。
忆蝶那个羡慕,嫉妒,恨呢!
“这府里有没有狗洞啊?”忆蝶突然眼前一亮,古装电视剧中不是常有女主从狗洞偷溜出府吗!只要能够出门,哪怕狗洞她也要去钻。
“钻狗洞?小姐您不会是急疯了吧!再说咱们府里也没养狗,哪来的狗洞啊!”春桃真是服了她家小姐了,连钻狗洞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总不能真地插翅膀飞吧!”忆蝶瞅了瞅高高的院墙。
“要不小姐您去求一求夫人?”这是春桃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不行!母亲不可能同意的!”若是出去一天半天的,母亲或许会应允,但若是每日都外出,除非古代封建体制被整个儿颠覆了。
或许因为不甘心,忆蝶尽然进屋搬来了一架梯子,靠在院墙上。两人趴在梯子顶端遥望着院子外的世界。
突然,忆蝶在府里西南角的上空看见了袅袅青烟,忆蝶指着西南方向问道,“春桃,你可知道那座院子是谁的住处?”
春桃凝目望去,道,“小姐,那是水月庵,以前宅子的主人建的。老爷买下这座宅子后,见院子都还够用就没拆。如今,只有一个粗使婆子在那里打扫,每逢初一、十五夫人会去那边上香。今日正好是十五,想必夫人刚上完香,不然不会有青烟冒出。”
忆蝶仔细打量了一下水月庵的地势。虽然那庵的正门在二门内,但它背靠西南院墙,或许以前的主人真心信佛,那庵尽然修得足有两层楼那般高,又或许是为了方便内外院的人进庵里去上香,水月庵尽然不似别处的院子被内院的围墙隔开,而是位居了内外院的中间地带,成了背靠外墙,面朝内院的格局。
“春桃,倘若我跟母亲说要搬去庵里住,你说母亲会不会同意?”虽然是问句,但忆蝶已经打定主意要搬过去了。
“小姐,一般只有了结尘缘的人或是诚心向佛的老太太才会住在庵里。您还这般年轻,若是去水月庵住,只怕会影响以后议亲。”春桃觉得小姐的主意很不好。
“如今命都快没了,哪里还管得上那些事!”忆蝶心说,要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才好呢!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小姐您确定您要搬过去住吗?就凭咱们的力量,真能打倒王尚书吗?”春桃实在是为她家小姐担心,就怕最后事没办成,反而耽误了小姐自己的亲事。
“放心好了!即便不成功,那里离外墙最近,若是王尚书真地杀来了,咱们不也能逃得更快点吗?”出府有望,忆蝶突然有了说笑的兴致。
“好吧!”春桃算是没有言语了,“小姐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希望上天能眷顾咱们楚府,让小姐和主子们都化险为夷!”
打定主意后,忆蝶和春桃便开始密谋如何让窦氏同意她搬去水月庵的事。
忆蝶没有直接去请求窦氏,而是走了迂回路线。她先假装每日都做噩梦,每日顶着黑眼圈去给窦氏请安,甚至在夜深人静之时故意假装被噩梦吓醒尖叫,把丫头婆子和熟睡中的母亲惊醒。
忆蝶日渐消瘦,不足半月便引起了父亲得注意。忆蝶这才讲出梦魇之事,提出想搬去水月庵住几日,辟辟邪。
父亲一开始不同意,就如春桃所说的般,担心会影响议亲,但出人意料的是,窦氏尽然举双手赞成忆蝶的决定。或许是因为窦氏也不想半夜三更再被忆蝶的凄厉喊叫惊醒了吧!就这样忆蝶和春桃搬进了水月庵。
水月庵虽然是庵,但庵里供奉的佛像大多在前主人离开时都请走了,现在庵里就只在大厅供了尊观音。二楼甚至有个阁楼,以前是庵里的储物间,如今却成了忆蝶的闺房。
父亲见小院子收拾的还算妥当,也没再反对。到晚上,忆蝶早早就睡了,夜里府里也没传出尖叫声,第二日忆蝶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红润。父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忆蝶也开始着手出府的事儿了。
第23章节 出府
虽然水月庵一面靠着院墙,但墙体足有两层楼高,连扇窗户都没有。何况就算有窗户,忆蝶也不可能从楼上吊绳索爬出去。那样做一则会惹人注目,二来万一中途绳索断了,即便摔不死,也会变成残废。
忆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在阁楼与院墙的连接处发现了一条狭小的缝隙。或许是前主人搬走时有所损坏,父亲母亲搬来后没有修缮的缘故,那墙体的砖头尽然能够被搬动几块,刚好能容忆蝶侧身而过。
忆蝶真是欢心雀跃啊!终于能够有机会挣脱牢笼了,她怎能不开心。
“小姐,这缝隙这么小,奴婢根本就过不去!要不干脆再拆几块砖头下来好了!”春桃一见那狭小的缝隙就急眼了。说着就要去拆墙砖。
忆蝶紧忙阻止道,“你着什么急啊!小姐我又没说要带你一块儿出去!再说了,你我若是都出去了,谁在帮我看门把风啊!再者缝隙太大只怕会引来上香的丫头婆子们的注意!春桃你还是稳稳当当地坐镇在府里,等着小姐我的好消息吧!”
春桃寻思了一阵,无奈道,“好吧!谁叫奴婢是丫头呢!奴婢听小姐的。只是小姐您若是在外面见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可别忘了给丫头带回来啊!”
忆蝶手指敲在春桃脑壳上,道,“好个爱吃的丫头!你当你家小姐我是出去游玩么!再说了,你现在已经快成水桶了,难不成真打算吃成头猪啊!”
“小姐尽会欺负人,奴婢不理您了!”春桃一跺脚,跑进屋里去了。
第二日,给母亲请完安,忆蝶换了身灰色衣裙,带了斗笠从院墙的缝隙出了楚府。
忆蝶没学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们女扮男装,因为她认为,一个女人,哪怕是发育再不好,胸前一马平川,穿了男装也不可能扮作真真的男子汉。再者,女子的嗓音更是不可能像男子那般混厚。
与其弄得不男不女的惹人笑话和注意,还不如就做女子打扮,因为虽说古代女子大多不出门,但大多数人指的是家境比较殷实的女子。那些贫苦家庭的女子为了生计还是会出来干活。
忆蝶上次在街上就曾见到一些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她们或卖菜,或贩水果,或是在鱼市售鱼,只要能挣钱,她们也顾不得是不是得抛头露面了,毕竟先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像忆蝶如今这般穿着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的女子在大街上行走反而比男扮女装更不容易招人注目。
再加上她还带了顶斗笠,那斗笠做工粗糙,只露出了个下巴,忆蝶出门前特意在下巴左侧点了颗大黑痣,旁人猛一看虽然不会觉得恶心,但绝对不会把她同美女联想到一块儿去,这样也可以避开流氓和地痞的骚扰。
忆蝶一边走一边查看地形和各个市场及街道两侧铺面的情况。从楚府一路走来,店铺大多是些鞋店、裁衣服店、或是成衣店,再不然就是小饭馆。
忆蝶不免有些失望。在现代她是个培训师,所学的东西既不能补衣服,也不能纳鞋底,只怕古代从小学女工的女子的手艺都要强她百倍千倍,她若是开裁缝店,只怕会血本无归。
可若是开成衣店,她手头的银子又不够用。这里可是京城,她总得卖些时新的样式和料子,总不能店内清一色的麻布和粗棉布吧!
忆蝶越想越丧气,之后便低着头瞎逛。
逛着逛着,忆蝶突然来到了上次去尚书府时她和春桃路过的集市。
她看了一会儿杂耍,舒缓了压抑的心情,发觉腹中饥饿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