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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忆蝶现在已经无暇思考楚静雯的事了,她自己还一个头两个大呢!圣旨下来了,赐婚对象却弄错了。这么简单的事,皇上也能闹出乌龙,忆蝶严重质疑皇上的智商。
“皇贵妃果然宠爱蝶姐儿,尽然把你许配给了慕倾王爷!王爷少年英雄,又深得圣宠,嫁给王爷,为父也就放心了!”父亲似乎非常满意这桩婚事,捋着刚留没多久的胡须嘱咐忆蝶道,“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过了晌午就进宫谢恩!”
“不用准备了,女儿这就进宫去!”心情跌入低谷,忆蝶哪有心思梳洗打扮。
只见她握紧圣旨,踏着沉重的脚步,快速蹿出了楚府大门。
这样的莽撞,这样快的速度,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庄重样啊!忆蝶的父亲不由担心,这样的蝶姐儿能掌管得了王府吗?蝶姐儿嫁过去会不会被下人挟制啊?
去皇宫的路上,忆蝶恨不得有辆现代的汽车。马车的速度太慢了,往日心中无事,没什么感觉。着急时真恨不得给车头套上四匹马。一路上,忆蝶不住地催促驾车小厮,到达皇宫时,拉车的两匹马儿已经累得趴在地上喘粗气了。
忆蝶暗自对两匹马儿道歉,她也是没办法了。她实在是太急了。此时的她还抱着一种侥幸心里,那就是,若能截住去给凤倾城传旨的队伍,说不定能让皇上收回成命。
忆蝶派了自己的小厮守在宫门口,一旦见到传旨的太监,就上前打探消息。她则急吼吼地冲向幻云宫。
皇上刚刚离去,皇贵妃正准备回寝殿补眠。女儿的婚事尘埃落地,皇贵妃顿觉一身轻松。
“母亲!”忆蝶大步冲到皇贵妃面前,前冲的力度差点没把皇贵妃撞倒在地。
皇贵妃把忆蝶扶起来,略带责怪道,“都快做王妃的人了,怎地还这般冒失!看来母亲真该派个教习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母亲,错了!”忆蝶把圣旨塞进皇贵妃手中,满眼焦急。
“什么错了!”皇贵妃好笑地看向忆蝶,“圣旨怎么可能会写错呢!”
圣旨又不是普通书信,怎么可能错呢!
“对象弄错了!”忆蝶都快哭了。
皇贵妃一见忆蝶这表情,知道问题可能出大了。她紧忙拉着忆蝶往寝殿走。
忆蝶心急如焚,哪里等得了。两人刚迈过门槛,忆蝶便哭道,“母亲,您误会女儿的意思了。女儿要嫁的是三皇子,不是二皇子!”
“什么?”皇贵妃当头一棒,也吓了一跳,“不是你自己说想嫁给昨晚来母亲宫里提亲的人吗?昨晚就只有二皇子来过啊!”
“母亲的意思是,昨晚逸臣哥哥没来过?”忆蝶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该死。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尽然会因为害羞而没问清楚。都是害羞惹得祸!这下可要怎么收场。
“没有啊!昨晚母亲很晚才就寝,只有慕倾王爷来见过母亲。”皇贵妃终于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
“母亲,能否再帮女儿一次?”忆蝶撒娇地扯着皇贵妃的袖子。
“不行!”皇贵妃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叹气道,“母亲明白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想求母亲做什么。母亲不能答应,这件事即便是母亲也办不了。圣旨不比其他,一旦下达,文书库便会有所记载,即便追回王爷那头的圣旨也是白费心思。何况,王爷那头比你这边更早接到圣旨。自古圣命就是天命,岂能朝发夕改。事已至此,蝶儿你只能认命。倾城皇儿为人正直,品性纯良加上有勇有谋,乃是良配。蝶儿你多花点心思在倾城皇儿身上,你会发现他其实远比其他皇子好很多!”
虽然弄错了对象,皇贵妃内心却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就她看来,凤倾城比凤逸臣更加适合忆蝶,还不如将错就错。
“这怎么能行!”忆蝶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
“蝶儿为何如此排斥倾城皇儿?”皇贵妃觉得奇怪。作为战神,又兼有爵位,再加上倾国之貌,举国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头,只为让凤倾城多看一眼。她强行越过皇后,让皇上赐婚。来日皇后知晓此事,皇后定然会同皇上闹。皇贵妃还正在为如何说服皇后而发愁,毕竟皇后是凤倾城的母亲,她可不想日后皇后给忆蝶使绊子。所以,忆蝶这儿绝对不能再惹出事来!
第84章 不嫁
“女儿就是瞧不上他!他脾气古怪,说话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长得一张女人脸,这世间没有比他更让女儿觉得讨厌的人了!母亲,女儿不能嫁给他!您若是硬逼女儿嫁给她,女儿就在成亲当日逃婚或者自尽!”忆蝶只顾着劝服皇贵妃,尽没注意到皇贵妃一直在对她使眼色。
“倾城皇儿,你怎么来了啊?”皇贵妃尴尬地看着殿门口。
忆蝶僵在当场。不论刚刚骂得多么义正言辞,唾沫横飞,被当事人抓了个现形,忆蝶觉得心虚外加头皮发麻。
她刚刚都说了他什么来着?脾气古怪?高高在上?长得像女人!忆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的舌头咋就这么快啊!得罪了煞星,不知还有没有命在?
忆蝶没敢回头,凤倾城尽然也不离开,视线紧紧地盯着忆蝶的后脑勺,好似她的后脑勺上挂了幅名家真迹。
忆蝶暗自叫苦不迭,不住地冲皇贵妃使眼色,示意她让凤倾城离开。
皇贵妃扯了扯嘴角,呵呵笑了两声,但这笑却比不笑更尴尬,因为凤倾城根本就不看她,只是瞪着忆蝶的后脑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忆蝶的腿都站麻了。忆蝶暗自做完第一百次深呼吸后,决定鼓起勇气转身面对凤倾城,开诚布公地同他谈一谈时,身后却传来了凤倾城离去的脚步声。
忆蝶呆了呆,脑海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他在时,你不知道,当你转身时,他已离开。
“蝶儿打算做懦夫吗?尽然连解释的勇气也没有吗?”皇贵妃低声一叹,似乎对忆蝶的表现非常失望。
忆蝶当头棒喝,紧忙追了出去。正如皇贵妃所说,做人要有担当,不论嫁与不嫁,总得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刚刚她气急了说出的评语,其实对凤倾城很不公平。
他有缺点不假,她不喜欢他也不假,可是他也有优点,他的优点或许天下人都没有。
不过转眼的功夫,凤倾城已经出了幻云宫。忆蝶迈着飞步,好不容易在湖边的小路上看见了凤倾城的背影。
忆蝶大喊一声,“王爷留步!”之后便体力不支地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凤倾城听见她的喊叫,尽然真地站住了,却没有往回走,而是望着湖面出神。
忆蝶只好提起有些酸软的双腿走向凤倾城。凤倾城依旧没有转头看她。
“对不起,刚刚的话不过情急之下乱说的!王爷您怎么会如我说的那般一无是处呢?”忆蝶不知如何说才能缓和一下僵持的气氛,毕竟刚刚的话说的太绝,再说些赞美之词,也太假了。
“有话快说,本王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凤倾城的语气很平静,好似根本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般。
吃过多次亏的忆蝶自然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他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她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他若是发起疯来,她可招架不住。
“很感谢王爷看得起忆蝶,只是忆蝶既无才也无德,不堪匹配王爷!”
“不堪匹配!你当然是不堪匹配了。”凤倾城终于转身看向忆蝶,桃花凤目闪出笑意,语气带着轻嗤道,“本王府中需要一位挂名的王妃做摆设,你刚好名誉受损,婚事将成为父皇和皇贵妃的心病,本王本着一举两得的想法去向皇贵妃求亲,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无需喜欢本王,本王也不需要一个想用感情套牢本王的王妃。圣旨已下,你愿也罢,不愿也罢,择了吉日便得上轿。你若是耍性子,闹自杀,本王眼都不会眨一下!”
原来尽是这般!忆蝶暗自好笑,笑自己愚笨。刚刚自己还在担心,自己的话会伤到高高在上的他。原来高高在上的王爷依旧是那般高不可攀。
她算哪根葱,对于他来说,她不过是搅扰他的父皇的累赘,这个累赘的婚嫁成了大问题,他就把她随意安置在一个摆设的位置,这样既解决了皇上的问题,他也不用再为婚事而烦恼。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更甚者,他应该是恨她的吧!他不是多次欲杀她而后快吗?追杀她这么多次都不成功,他很愤怒吧?或许他娶她,不过是为了方便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折磨她吧?
忆蝶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苦涩,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她为什么想大哭?为这样一个不在乎她的人,有什么好哭的!对于她来说,他不是一个路人甲吗?她为何要哭,干吗浪费眼泪,她的眼泪应该要留给喜爱她,宠着她的凤逸臣!
眼泪已经把泪腺撑得满满的,眼看着就要喷出,忆蝶仰头强行压下了下去,强做镇定道,“王爷既然无心忆蝶,忆蝶也不想高攀。王爷是皇上的儿子,忆蝶也深受皇贵妃喜爱,他们若是见了你我生活得不愉快,也会为今日的错误而懊悔不安。王爷何不同忆蝶一同去见皇上,把实情说出来。皇上是明君,定然会谅解你我的苦衷。三皇子虽然与王爷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皇上的儿子,王爷若能帮他一次,他日皇上也会称赞王爷今日的善举!三皇子和忆蝶也会永远感谢王爷!”
“本王无需任何人的感谢!本王同你说最后一次,圣旨是不可能更改的,你要不立马去死,要不就给本王乖乖地上花轿!”凤倾城突然捏住了忆蝶的下巴,警告道,“你如今已经是本王的未婚妻,你需得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若是敢背着本王瞎混,惹出谣言来,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说完,凤倾城放开忆蝶的下巴,转身大步离开了湖畔。
“凤倾城,我恨你!恨死你了,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好过的!”忆蝶哇地一下大哭起来。
“蝶儿妹妹!”忆蝶的肩膀突然被人搂住。
忆蝶看向来人,这一看,她心中的怒气和委屈更甚。抬手便狠狠地捶向来人,一边捶打,一边低吼,“你昨晚去哪儿?你怎么没去见皇贵妃?都怪你,都怪你!”
抱住忆蝶的凤逸臣无奈地连连叹息,错过一时便真地要错过一世了吗?
“都是为兄的错,昨晚御林军里出了点事儿,为兄过去处理耽搁了时辰,回来时,天色太晚,就没去幻云宫。原本打算今日忙完政务就去,却听到了皇上已经赐婚的消息!”凤逸臣温柔地抚摸着忆蝶的泪眼,似呢喃般道,“别哭了,你一哭,为兄的心都碎了。都是为兄的错!为兄这就去向父皇求情。即便跪死在勤政殿外,为兄也要求得皇上新的御旨!”
说罢,凤逸臣放开忆蝶,提步就要往回走。
第85章 原来不爱
忆蝶虽然生气,甚至心烦意乱,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去求皇上的好时机。凤倾城本就不得皇上欢心,母家又没有得力的人,刚刚皇贵妃都说了,圣旨不可以撤销,凤倾城甚至说出了不死便得出嫁的话来,事情应该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凤逸臣这一去,不但不能成功,反而会惹怒皇帝。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何必再带累凤逸臣呢?
“算了吧!”忆蝶扯了扯凤逸臣的袖子。
凤逸臣转身站定时,忆蝶的神情已经恢复了镇定。凤逸臣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她宣布结果。
“算了吧!上天给你我的缘分或许只是如此,何必再强求!哥哥的人生还很长,没必要为了一段本就不会有结果的缘分断送了大好的前程。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哥哥你有你的前程,妹妹我也有自己的人生,不如把昨日的一切都忘了,让彼此都重获新生吧!”忆蝶也想不到自己尽然能这般冷静地说出这些话来。
云欢郡主不是说她喜欢凤逸臣吗?她为何能这般镇定地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而且说完这番话后,她尽然不觉得伤心,只是感到愧疚。难道她对凤逸臣的感情还达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或许昨晚匆忙的决定不过是太过感动所致。这样也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做个了断,总好过婚后才发现她其实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喜欢他。婚姻若不能付出同等的爱对待彼此,便只能是折磨。
“蝶儿妹妹是打算放弃为兄了吗?”凤逸臣满脸受伤。
“既然缘分不够,又何必强求呢!圣旨已下,你我都不可能扭转局面,不如接受现实。只不过,我既已经成了二皇子的未婚妻,就不方便再同逸臣哥哥走在一处了。往后,你我还是少见面些好,作坊那里妹妹每月会定时派人给哥哥送去红利,平日里妹妹自会去照看,逸臣哥哥你就不用费心了!”既然要断,那就断个干净,断得彻底。
忆蝶已经不忍心再去看凤逸臣受伤的眼神了,转过身迈步就走。
忆蝶想快速离去,腰却被凤逸臣搂住,只听他带着呜咽道,“妹妹果真这般绝情,尽然连作坊也不让为兄踏入了?作坊里有太多欢乐的回忆,为兄实在不舍。妹妹可否不要剥夺为兄去作坊的机会?为兄可以保证,即便为兄去了作坊,也不会给你和皇兄造成困扰,好吗?”
就是因为那里有太多的回忆,忆蝶才不让他再踏足。昨日她弄不清自己的心,盲目允婚,今日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不知要如何弥补,两人若是再单独相处,只怕会惹怒凤倾城,弄不好便会酿成大祸。
“慕倾王爷说不定会接手作坊的事,哥哥之前毕竟曾向忆蝶求过亲,未免王爷多想,哥哥还是避嫌的好!”忆蝶说完转过了身。
“是啊!为兄怎么忘了慕倾王爷呢?妹妹马上就要当王妃了,为兄是该避嫌!妹妹今日有了新的选择,为兄虽然痛彻心扉,却只能选择成全!前路不知祸福如何,将来若有一日妹妹倦了,累了,可以回头看看,为兄永远在此守候着你!”凤倾城伸手想要再次抱一下忆蝶,却只摸到了忆蝶的袖子。
忆蝶的眼泪哗哗而落。不想伤害,却最终不得不伤害,这或许就是自己盲目做出决定的代价吧!
“忘了这一切吧!无论前路如何,你我都只可能是两条平行线,永不可能重逢!”忆蝶是咬着牙,硬挺着说出这番话。
凤逸臣那么好一个人,却被她伤得这般重,她死后应该会下地狱吧?若是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在除情感以外的方面帮助他,不为自己良心可安,只为报答他对她的一片真情。
不等凤逸臣做出回答,忆蝶撒腿便跑了起来。一路上,泪水如雨而下,浸湿了她的前襟。
跑着跑着,天上下起了暴雨。雨水啪嗒啪嗒敲打在她的身上,不过片刻,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清早出门她饿着肚子,回府后,接了圣旨,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忙赶来皇宫,半日里,她水米未进,狂奔的忆蝶最终晕倒在地……
忆蝶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灯光微弱,环境却不是她所熟悉的水月庵的阁楼。她应该被人抬回了幻云宫。
暗淡的烛光下,皇贵妃趴睡在忆蝶的床头。她满脸疲惫,即便在睡梦中,她依旧皱着双眉。
这样的爱护,这样的慈爱,她要如何回报?忆蝶轻轻地抚摸着皇贵妃的眉头,想为她赶走忧愁。
皇贵妃却被这样的触动惊醒了,她眨了眨略带疲惫的双眼,在看见忆蝶时,露出了笑靥。
“好孩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昔日高贵的皇贵妃尽然如普通父母般絮絮叨叨地问东问西。
“好多了,女儿不渴。母亲累了吧,上来躺一会儿吧!”忆蝶往里侧挪了挪,示意皇贵妃上床,同她一块儿躺着。
皇贵妃依言褪去外裳,爬上床,躺在了忆蝶的身旁。
隔了许久,皇贵妃突然说道,“蝶儿若真是不愿嫁给慕倾王爷,母亲可以去求皇上撤销赐婚。不过,你不愿意嫁给慕倾王爷,也就失去了嫁给任何一个王孙贵胄的资格。并且经过此事,女儿你就彻底得罪了皇后、太子还有王爷。如今皇上健在,又宠爱母亲,你的生活或许不会有什么影响。若是哪日变了天,母亲只怕就再也护不了你了。”
忆蝶的双眼再次湿润了。或许是提前意识到,皇上一旦离世,她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再也保护不了她,皇贵妃才会毫不犹豫地央求皇上赐婚她与凤倾城。皇贵妃尽然为她想的这么多,这般长远!
其实忆蝶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嫁个显赫的夫君,更不在意皇后和太子的看法,至于凤倾城的态度就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但她不得不为皇贵妃考虑。赐婚无故被撤销,对于皇后一族以及凤倾城来说,无疑是一大丑闻。皇上一旦驾鹤西去,皇后定然会把今日的怨恨报复在皇贵妃身上。
“女儿已经想明白了,慕倾王爷虽然有不少缺点,却也是最适合女儿的夫婿人选。女儿现在还小,一时看不清状况,弄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但女儿相信母亲的眼光。”忆蝶靠在皇贵妃的肩头,扯出了一个笑容。
第86章 愧疚
“强扭的瓜不甜,强逼的姻缘不会圆满。你是母亲唯一的孩子,母亲就算拼上性命也会保你一个平顺的未来。你若是能想通,母亲也就放心了。现在就咱母女俩,母亲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母亲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唯一能瞧得上的也就是倾城皇儿,他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心却不坏,最重要的是,他从不到处沾花惹草。宫里宫外不知多少名门闺秀想嫁给他呢!就连云欢郡主,也对他一往情深。所以,蝶儿你若能嫁给他,做了王妃,母亲就算哪日跟着皇上去了,母亲也能放心了。”皇贵妃认真地看着忆蝶,继续道,“不过,你若是执意不肯,母亲也不会强迫你,母亲不想再看见你这样消沉,母亲去求皇上便是!”
忆蝶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洪水般泛滥,抱着皇贵妃哇哇哭起来。
皇贵妃只是紧紧地抱着忆蝶,直到她由嚎啕大哭转为抽泣。
忆蝶擦了擦眼角的泪,破涕为笑道,“母亲您也太会赚取人家的眼泪了。您看把女儿哭的!快赔,快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