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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蝶没有打开匣子,拉着春桃言道,“小姐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若真想学写字,咱们往后每日可以挑一个时辰出来学习!不需要任何束修!”
“小姐真愿意教奴婢识字?”春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忆蝶拍了拍春桃胖乎乎的脸蛋。
“真是太好了!”春桃喜出望外。
“快去帮小姐我准备些吃的吧!我一下午都没吃东西了。”忆蝶抚了抚空空如也的肚腹。
“奴婢这就去!”话音刚落,春桃人已经蹿了出去。紧接着就听到隔壁的小厨房里传来乒乓砰砰地响声。
吃过饭,简单洗漱一番后,忆蝶就去睡了。
之前,为了制作雕版,她和春桃已经不分昼夜地忙活了好些天,今日在外忙了一日。忆蝶觉得很累,沾床便睡着了。
“大小姐,大小姐,快开开门!”忆蝶正在酣梦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忆蝶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随便披了件衣衫。
躺在外面的春桃则下了床榻,去开门。
忆蝶本以为敲门的要么是前来打扫的丫鬟,可是当房门打开的刹那,春桃吓了一大跳,就连原本懒散地靠在枕头上的忆蝶也不由地坐直了腰。
“母亲,一大早地,您怎么来了?”忆蝶赶紧套上鞋袜,快步上前迎接。
“都快日上三竿了,长姐您却还觉得早?长姐您可真是好福气啊!”楚静雯带着些许笑意的嗓音自窦氏身后传来。
忆蝶和春桃偷偷瞥了眼门外的太阳,发现还真是如楚静雯说的一般,太阳已经快升到中天了。
“昨儿个天太热,女儿一夜未睡,今早就醒得晚了些。没去给母亲请安,女儿知错了!”忆蝶低垂着头,谁看都会认为她是个乖乖女。
“姐姐你昨晚一夜没睡,果真是因为天太热吗?”楚静雯来到忆蝶面前,好奇地道,“难道刚刚云欢郡主派人送来消息是假的不成?”
“云欢郡主?”忆蝶骇了好大一跳。云欢郡主派人来楚府做什么?听楚静雯的口气,云欢郡主派人来主要是因为她。难不成云欢郡主把昨日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不知妹妹你刚刚说的是何事?”忆蝶睁大双眼,显得无辜而纯真。
“云欢郡主今日一早派人送信来,言昨日在阅书楼外见到了长姐。长姐穿得十分奇怪,还带着斗笠,看上去好似遇上什么棘手的事般。昨日郡主因为还有别的要事要办,就没具体询问张姐。郡主说当日观潮节曾与长姐有些渊源,不忍见长姐有难,所以便派了人来问问,若是果真有困难,可以告诉她,只要她力所能及,她一定会帮忙。”
忆蝶暗自不知把云欢郡主给腹诽了多少遍。云欢郡主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啊!云欢郡主那样玲珑剔透的一个人,怎么就没看出她乔装偷跑出去就是为了避开父亲和母亲呢!
“母亲,女儿自打搬进了水月庵,每日除了去正院给母亲请安外,连水月庵的大门都没出过。这您也是知道的啊?”忆蝶只好来个抵死不认了。
在古代,身为女子,就算有再多的理由,私自外出都是不被许可的。她若是承认了,往后父亲母亲定然会对她严加管教,说不定还要被送去四面都是墙的祠堂闭门思过呢!
“昨日你果真没有偷偷出府?”窦氏眉头微皱。
“母亲您也怀疑女儿吗?”忆蝶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噎着嗓子泣道,“女儿的性子,母亲您还不了解吗?女儿向来是四体不勤的人,哪里敢翻越楚府的高墙。乔装就更不是女儿的强项了。女儿就连自己的发髻都还得靠春桃帮忙,哪里有能力乔装打扮啊!”
窦氏紧紧地盯着忆蝶的眼睛,足足看了半分钟之久,才把忆蝶从地上扶了起来,却还是问了句,“你的话可都属实?”
“母亲若还是不信,大可去院子里看看!女儿自打搬进水月庵,每日不是养花种草,就是在阁楼上练字。母亲若是怀疑女儿,只要去院子里看看,便不会再怀疑了!”忆蝶言辞恳切。
“可是,云欢郡主那里,你又作何回答?”母亲还是有些迟疑。
“女儿也不知这是何故?不过,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再说了,云欢郡主也说了那名女子带了斗笠,又是经过乔装改扮过的。太平年月却要桥站改扮,那名女子想必是不愿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撞上了云欢郡主,那名女子情急之下随口乱说也是可能的!”忆蝶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第41章 凤三
“你是我女儿,论理说,母亲应该相信你,可是云欢郡主派来的人说得有理有据,不似作假。再者堂堂郡主,有何理由要诬陷与你呢?”窦氏还是不信。
“此话出自郡主之口,女儿自是百口难辨。可是,母亲可曾想过女儿是如何出得府去?府里的看门小厮和婆子这么多,别说穿得那般惹眼,就是女儿做平日的打扮,没有母亲的同意,他们也不可能放行。难不成女儿同那神话故事中的人物般,能遁地?”
忆蝶的话,不但能洗清自己私自出府的嫌疑,同时把满府的婆子小厮都绕了进去。
母亲暗自想了一会儿,觉得忆蝶说的也在理。闺阁小姐,楚府上下众多奴仆,怎会连大小姐出门都没发觉呢?
站在母亲身旁的嬷嬷们就更不敢搭言了,不论说是看见忆蝶出府还是没看见,那都是失职,谁敢往自己的身上揽啊!
“女儿本来就不喜出门。自打搬入水月庵,更是修身养性,每日只知道伺花养草,就连鸡鸭等活物都不曾碰过。母亲若是不信,大可去园中看看!那些绿郁葱葱的花草皆是女儿亲手所剪。”忆蝶此时不得不庆幸自己有个喜欢养花草的丫头春桃了。
其实母亲根本就不用专门出去看,从院门到阁楼,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是经过修剪了的,她们进来时不可能没看见。
母亲和楚静雯见问不出什么,只得放弃,不过,窦氏还是板着脸对忆蝶道,“虽说可能是郡主误会了,但空穴来风也不是全无道理。蝶姐儿往后须得更加注意些才好!”
“母亲教训的是!往后女儿定然会更加勤谨,不让母亲您为女儿操心!”
“好了,这样母亲便放心了!”窦氏看了看楚静雯和身后的丫头婆子,道,“一大早就过来,我也乏了。你们都各回各院吧!”
送走母亲和楚静雯,忆蝶和春桃靠在紧闭的庵门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小姐,要不往后您还是别出去了!”春桃被刚刚夫人的话语和表情吓着了。小姐私自出府,这可不是小事,夫人要是发现了,说不定会打断她的腿。
“那怎么行!以后我不但要出去,还要经常出去。”忆蝶一边说,一边往阁楼里走去。
不一会儿,她再次换上了出门的衣衫;只不过,她这次穿的是件深蓝色的褂子,头上的斗笠也换成了蓝色的。衣衫一上身,忆蝶立即变成了个中年婆子的样子。
“小姐,您怎么还敢出去啊!”现在出去,不是顶风作案吗!春桃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怕什么!”忆蝶轻轻地拍了拍春桃的肩膀,“正因为母亲刚走,我才要出去呢!母亲现在还想不明白我是如何出的府,我正好能多出去几次,等母亲察觉不对时,咱们就得换招数了!”
忆蝶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她必须找云欢郡主谈一谈。对于古代女子来说,名誉远胜过性命。就连王尚书的女儿,不也因为污了名誉而出家吗?何况于她?
郡主虽然是出于好意才派人来询问,但落入别人耳中,只怕要好心办坏事了。虽说她不太在意能不能嫁个候门显贵的少爷做主母,但也不能在未成事前就声名扫地啊!
“春桃,你若是还担心母亲会派人来询问,那你就披上我的外裳,偶尔背靠着窗边站上一站!”忆蝶才不信母亲院子里的丫头小厮们会有功夫一眼也不眨地盯着水月庵。
出了楚府,忆蝶径直去了皇宫。天色尚早,忆蝶想到宫门口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截住赶早出宫的云欢郡主。
宫门外站着许多铠甲士兵,忆蝶可不敢离得太近,要是一个弄不好被当做不轨之徒抓起来,那可就真地要好看了。
忆蝶等啊等,盼啊盼,从早晨等到正午,眼看着太阳变成了炙热的火球,忆蝶不觉有些丧气,暗自想着要不要先去藏书楼见林公子,明日清晨再来堵云欢郡主。可是忆蝶刚刚转身要离去,眼角就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凤逸臣,凤倾城的皇弟,那个温润如暖玉的皇子!
忆蝶有些迟疑,她虽然认识凤逸臣,但是她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记得她,他们总共就见过两次;而且她现在的装扮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当凤逸臣俊美的身姿渐行渐远地时候,有些焦急的忆蝶忍不住开口叫道,“三皇子,请留步!”
忆蝶这一呼,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犯了花痴的毛病。唉!自己怎么到了古代,就这样花痴呢!
眼看着就要进入宫门的凤逸臣听到了这一声低声的呼唤。他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来人头戴斗笠,身穿蓝色褂子,完全是有钱人家的婆子的打扮;可是看着那小小的身姿,回想刚刚听到的呼声,他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第一判断。对方的嗓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却因为没看见面貌,一时想不起来,他是否在哪里见过她。
忆蝶看出了凤逸臣眼中的疑惑。她摘下了头上的斗笠,冲他微微一笑。
斗笠下的笑脸年轻而富有朝气,凤逸臣一眼便认出了忆蝶。他回以一个更为温和谦逊的笑容。
由疑惑到喜悦,他的心思都写在了他的双眼和脸颊上。忆蝶突然觉得有些激动。能在皇族的脸上见到这样不做作的表情,真是奇葩啊!
“三皇子殿下,您能帮民女一个小忙吗?”忆蝶对凤逸臣比了比捏在一起的食指和拇指,示意真的只是非常小的事。
“姑娘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本皇子能办的,本皇子定然不会推辞!”凤逸臣依旧温和的笑着,双眼微眯着。
“民女想要求见云欢郡主,不知三皇子能否带民女进宫或是帮民女打听一下云欢郡主近日的行程,民女等郡主出宫时再来寻她。”
凤逸臣听了忆蝶的话,转头同身旁的小厮讲了几句话,然后答道,“云欢郡主近几日似乎不打算出宫。姑娘若是有事求见她,可以同本皇子一同进宫。进了宫,本皇子再命人送你去云欢的寝殿。”
忆蝶更加意外了。这凤逸臣也太好说话了吧!
不过能够顺利见到云欢郡主,忆蝶自然是巴不得了;再者能进古代的皇宫好好见识一番,忆蝶不可能拒绝。
于是乎,她连跑带颠地跟着凤逸臣的步伐王皇宫内行去。
第42章 浮云
有皇子带路,忆蝶轻易就躲过了宫门口守卫的查验。
“姑娘求见云欢郡主不知所为何事?”行走间,凤逸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女子间的私事罢了,不过是因为见了郡主的面说话方便些,才来皇宫冒昧求见。”忆蝶原想着要不要扯个类似退还簪子等一类的谎话,可转念一想,若是来还簪子,完全可以直接让人送进去,没必要进宫;而且凤逸臣身为皇子,哪有那么好骗。倒不如来个答似未答,这样既封住了凤逸臣再次追问的口,她也不用再费脑子为自己的谎言圆谎了。
果然,凤逸臣缄住口,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
高高的宫墙,让忆蝶觉得有些压抑。没来皇宫前,她心底是有些期待的,甚至带着一丝雀跃,毕竟这是她头一次亲身参观古代实实在在的皇宫。不过进了宫门,走在幽深而宽阔的宫道上,忆蝶觉得有些憋闷。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宫,可不是现代供人参观的故宫,它承载着皇家的威严,是权利的象征。在这里,她就如匍匐在人下的蝼蚁般,时刻都有被抓被杀的危险。
看着高高的宫墙,想到宫里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太监都有能力弄死她,恐惧爬上了忆蝶的心头。
“三皇子,不知云欢郡主的寝宫在何处?”忆蝶没有心思参观皇宫,只盼望能早日见到云欢郡主。
“云欢郡主住在浮云宫,在皇宫的西南角,距此地虽不太远,但若是步行,只怕还需要走半个时辰,若是坐轿,就能快很多。”凤逸臣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宫殿,继续道,“前方便是本皇子的寝殿,姑娘若是走了累了,本皇子可以为姑娘准备一顶软轿。”
“我,坐轿?”忆蝶惊诧地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头。
她不过是个小小侍郎的女儿,能在皇宫内坐轿穿行吗?
“民女身份卑微,在皇宫内坐轿,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凤逸臣安抚地弯起了嘴角,道,“没事儿!从这里去浮云宫有一条小道儿,不会撞上什么贵人的!”
他的笑容是那般温暖,好似春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变得轻松起来;又似一股热乎乎的温泉注入到忆蝶那因恐惧和压抑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心脏,让她感受到了朋友的温暖。
“那就有劳三皇子了!”忆蝶坦然接受了凤逸臣的好意。毕竟在经历了半日的等待后,她也不想再继续苦行了,而且就算她愿意走,没有人为她带路,她也找不到浮云宫的位置。与其一直麻烦凤逸臣,还不如坐轿来得快些。
“举手之劳,姑娘不比介怀!”凤逸臣眼中的笑意好似夏日的浪花,闪烁晶莹。
借了软轿,凤逸臣还命一个叫小夏子的太监跟着,为她引路。
看着转身离去的凤逸臣,忆蝶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像凤逸臣这样的皇子真是如熊猫般金贵稀少,却被她给遇上了。
有了他的帮助,她的皇宫之行变得这样的简单顺利。难道上天见她最近受的挫折太多,打算好好地回报她一番?
忆蝶的心情变得异常轻松欢快。
还有一件事让忆蝶觉得更加庆幸和开心,那就是她去到浮云宫的时候,云欢郡主恰就在宫里。
简单地通报了之后,忆蝶在宫女的带领下进了云欢郡主的寝殿。
“郡主,忆蝶多次打扰,还请您见谅!”忆蝶行了个全礼。
“深宫寂寥,姐姐正愁没人聊天!楚妹妹能来看望姐姐,姐姐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云欢郡主把忆蝶扶起来,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云欢郡主穿着一件家常的绿裳,虽然不似前两次见面时那样华贵,但她那娇美的面容在一片嫩绿中就好似一朵盛开的芙蓉,果真是国色天香,让人一见失魂,就连身为女子的忆蝶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楚妹妹,快来坐!”云欢郡主把忆蝶拉到临窗处的软榻前。
“谢郡主赐坐!”忆蝶口中虽道了谢,却没有坐下。
“楚妹妹素来爽快,今天怎地变得这般扭捏了啊?”云欢郡主拉着忆蝶的手臂,硬是把忆蝶按在软榻的边上坐了下来。
忆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宫女,确定人并不多,而且也不像是些嘴碎的,这才安心坐了下来。
“楚妹妹今日来寻姐姐,可是有什么事?”云欢郡主看着温柔如水,却是兰心蕙质,更兼有男子的爽利。
忆蝶突然有些难以启齿了。若是把母亲今日杀过来找她麻烦的事说出来,岂不是在明着指责云欢郡主好心办错事吗!说到底,云欢郡主这样天仙般得人物会派人去楚府,完全是出于关心。自己若是直说,肯定会伤了郡主。何况,严格说来郡主根本就没错,错的都在她自己罢了。
“其实忆蝶这次冒昧进宫,确实是有事相求于郡主。”
忆蝶正准备说话,宫女送来了香茶,忆蝶只得接过茶水。
云欢郡主抿了口茶水,鼓励地冲忆蝶了笑了笑,好似在说,说吧!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
忆蝶的指腹在茶杯上摩擦了三圈,再次鼓起了勇气,道,“忆蝶想麻烦郡主帮忆蝶守住乔装出府的秘密!”
“呀!”云欢郡主突然手撑额头,脸露内疚,“楚妹妹想要瞒住家人,可是姐姐今日一早就派人去了楚府。昨日姐姐见妹妹神色有些狼狈,以为楚妹妹遇上了困难。真真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是嘛?”忆蝶露出诧异的神情,道,“今日忆蝶去给母亲请安时,并未听家母提到此事。想必是府里的丫头婆子忘记了。不过,楚府的门风想来非常严厉,别说大门,就是要出二门也得过好几道关卡。又或者是收到信的人认为这种事太过离奇,所以才没禀报于家母吧!”
“没有禀报?”云欢郡主愣了愣,瞬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样便好!若是这样,那姐姐就放心了!若是因为姐姐的错儿,让楚妹妹受责难,姐姐罪过就大了。”
云欢郡主仔细打量了一下忆蝶身上的装束,奇怪道,“楚妹妹相求,姐姐自是会为你守住这个秘密。只是妹妹终究是个女子,这样乔装出府,若是遇到了危险,可该如何是好?”
第43章 不收美女
云欢郡主脸上的关切之情那样的真挚,忆蝶觉得有些惭愧,郡主光明磊落,自己却对她隐瞒。
“世间的事哪有能万全的,就算是在家中吃饭,还有可能被饭粒噎死呢!不过,忆蝶相信自己最近所做的事肯定能有所收获。倘若真遇上了些险阻困难,那也属正常。”
“楚妹妹的话虽然直白,其中的道理却是历经沧桑的人也不一定能参悟。古语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妹妹既然自有分寸,姐姐也就不再插手。我与妹妹虽然仅仅见过三面,却觉十分投缘,若是楚妹妹不惧姐姐的郡主虚名,不嫌弃姐姐被凡尘所扰,姐姐想同楚妹妹结为知己好友。”
“郡主天仙之资,又贵为郡主,何以如此妄自菲薄!”有个郡主做朋友当然很好,但也会成为麻烦的源头,忆蝶可不敢轻率行事。
“姐姐虽为郡主,却不过是藩王送入京城的质子。平日里虽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