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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脖颈,最後来到头部,往前扣去,伸出手指抵在男人嘴边。
“张开。”
简短的两个字十分有效,两根手指顺利的探入那安腾权的口腔。
男人的舌头安静地停在它该停的地方,既不躲闪,也不迎合。於是炎碧宸只得自己动手,将手指按上他的舌头,细细蹭了几下,又潜到舌下,随意地上下翻搅起来。嘴巴无法闭合,舌头又被手指联合夹击,喉间的口水无法咽下便只能淌出,一滴滴滑出来,顺著男人的下巴延伸到脖颈。
此时,炎碧宸忽然很想看一看自己侍将的表情,於是另一只手轻捏上他的头颅,将人朝一侧转了过来。
这一看,炎碧宸给楞了。
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无数的实践经验证明刚才他施加在男人身上的手段虽然会在开始有些微疼痛不适,但顶大一会,就会恰到好处地勾起雄体的性欲。
但眼前的男人,冷峻的面容上,嘴唇大张,浅色的唇畔沾了口水,自己的手指正在里面前後抽送,那高挺鼻梁上,双眼紧闭,眉头挤在一起,眉宇之间满是痛苦与羞辱……
这是怎麽回事?!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炎碧宸微拧起眉,沾满唾液的手指慢慢滑出,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蹭到男人两侧的脸颊上。
终於得了自由,男人立刻闭合口腔,咽下口中的津液,紧锁的双眉也透出两分松懈来。
“为什麽不叫?”
之前他明明命令过的。虽然至此只得到了一声的回应,但也足够说明那安腾权一切感官正常。
“……属下……知错。”
忍受著炎碧宸的手指在面孔上左摸右捏,那安腾权有些艰难地开口。他扭过的脖颈上,绳子正狠狠地勒入肉里,导致两侧的边缘泛出一些微红。
“呵呵,你这表情,好像此刻不是在和我做爱,而是在承受什麽责罚。”
即使竭力隐藏,男人脸上,炎碧宸最喜欢的那双黑眸中还是时不时的闪过耻辱和难堪。他就不明白了,每一个候选者难道不是早就做好了被他上的准备,要有情绪,也早该调整好了吧。
怎麽这一个……你说他不愿意吧,之前的回答他听不出一点勉强;说他准备好了吧,身为雏儿该有的胆怯害怕没有,倒出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那安腾权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冻结,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僵持著。而那双本来半垂眼帘的长眸却忽地一下朝他看来,不可置疑的坚定和沈著在里面慢慢沈淀。
“身为侍将,服侍炎主,是属下本责。”
炎碧宸手指停了下来,半晌,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既是你的职责,那就大声的喊出来吧。这个时候缺少美妙的呻吟声,可有些无趣呢……”
那安腾权听毕,却未如第一次那样应答,而是沈默了好一会後,在炎碧宸恶意地扯弄著绑在他前胸乳头附近的绳子时,才低低的再次开了口:
“炎真的战士……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出声讨饶。”
这样浑身赤裸、任人宰割,即使那人是炎主,他也不会违反身为一个战士的最基本准则。
“……诶?”
炎碧宸有些意外地听到这样一句回复。好半天才想明白两人对话之所以怎麽听都有些不搭的原因是什麽。
“讨饶?你认为在这种时候,出声就是讨饶?”
他的声音里不由带上一丝好笑和无奈。这男人的脑回路究竟是什麽构造,这和族内提倡的战士就算被逼到绝境也不会认输妥协的东西有什麽关系?
“炎主……要这样对待属下,属下绝无怨言。只是……属下实在无法……”
声音愈来愈小,前额的发丝随著男人垂头的动作而落在了半空。辨认著干哑嗓音里那不同於之前的一点点黯然,炎碧宸抚摸在他胸膛上的手再无法继续动作。
他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好久,终於无法克制地笑出声来。
“你觉得这是我故意折辱你的?”
说著,拿起短鞭在男人脊背上随意抽了下。当然,力道他依然控制得很完美。
那安腾权不说话,炎碧宸只好从一边绕过去,在他前方蹲下来,仰头笑著看他。
几分悔意、几分羞辱、几分赞同混合在一起,很隐秘地藏在他抿紧的嘴唇和闭死的眼睛上,完美保持了那张粗粗一看依然空白得除了五官什麽都没剩下的面具。
“哈。”
炎碧宸在他面前摇摇手指:
“哪有这麽爽的折磨。别人就是求我这样对他,还求不来呢……”
“不要著急下定论。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扬手在空中一扯,炎碧宸拿著凭空出现的黑色布条,遮住了那安腾权的双眼,在他脑後绑了个活结。
随後又拉过箱子,翻出一小堆豔红欲滴,只有麽指大小的果实,一手捏了一颗,抵压上男人紧致瘦削的腰侧,摩擦过一个个被绳子分开的区域,最终来到了胸前一左一右的乳头上。
失去了视力,身上的感觉就变得更加敏锐。从那两个东西挨到他的皮肤上起,那安腾权全部的心神都凝了上去。随之它们一点点、慢悠悠地从腰腹滑上,也许因为如此 ,他的身体更加敏锐,他只觉有一股十分微小的麻痒从接触的地方散开,异常地让人放不下。他甚至可以描绘出此刻盘桓在自己前胸物体的形状。前尖後圆的圆形,表面柔韧,富有弹性……
瞅了一眼男人认真冷峻的嘴角线条,轻覆在他背上的人忽然稍一用力。
和微微勃起的分身同一刻压向男人身体的还有炎碧宸捏在手里,对准了两边乳尖的果实。
先是微小的疼痛,随之而後的,则是稀软滑腻的感觉。那安腾权感觉自己胸前那两点……好似陷入了什麽的包裹之中,细致柔软,温凉舒润。
“引果的味道不错吧?”
炎碧宸手上继续用力,男人的乳头便深深扣入鲜红果实的果肉内部,一些深红色的汁水从与男人胸膛接触的破口处流出,一部分直接跌落在雪白的被褥上,一部分本应顺势往下流去的则浸染了乳头下方的绳索,给土黄色上增添了些许显眼的红。
那安腾权看不到这一幕,但是他可以感受到那细细流过身体的水流,以及充盈包裹著自己脆弱之处的果肉和果汁。引果他不常吃,却在之前专门了解过,是阴君孕期和生产後都要吃的催奶水果。而现在,炎主竟将它……
是在暗示自己侍将的身份麽?
一想到这里,那安腾权咬牙将几丝窜流到脸颊的火热逼了回去。
“回答我。”
炎碧宸用自己的东西催促似地在男人股间顶了几下。
“……属下……不知。”
平板的回答却让炎碧宸心情很好,轻拍了两下男人屁股,炎碧宸从那安腾权身上离开,在他身後坐了下来,随手捡了颗引果,目的明确地朝著男人後庭塞去。
“不知啊……那再用後面这张嘴尝尝吧。呵,它倒是很饥渴呢……”
在紧致的後穴上轻划了几下,炎碧宸突然朝前狠狠一按,那小小的果实便整个没入了那安腾权身後的穴洞内,而极快张开又闭合的小嘴,也让人从外面探不出一丝异状。
蓦地,那安腾权眼瞳微缩,手指一紧,刚那一下不疼,但异物入侵,充斥体内的饱胀感觉仍是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可此时此刻,他只能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不安地等待炎碧宸下一次的动作。
“尝出来了麽?”
炎碧宸捏著另一颗引果,已经被他故意捏碎了一半的果实向外流淌著汁水,深红的颜色从臀缝勾勒到穴口,再画到会阴处。
而一部分细软的深色果肉也随著炎碧宸手指行走的路线粘在浅色柔软的嫩肉上,引人食指大动。这个就连男人自己也没有这般对待过的地方被炎碧宸随意地揉捏,引起一波波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奇妙感觉从那里散开,直窜上那安腾权的後脑。
“……属下……不知……啊……”
最後两个字忽然一拐,颤巍巍地向上飙去,而那一颗被炎碧宸玩的只剩了一半的引果就在同时进入了那火热的甬道。
“还不知道?真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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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次更新3Q,我其实很HD的,捧脸羞涩状。
炎碧宸抱起双臂,绕著男人走了一圈,目光在他的身上四处晃悠。
粗大的绳索将那安腾权健壮结实的身体勒成一块又一块,鼓起的坚硬肌肉充塞在里面,映著表皮上粗犷的图腾,形成波浪起伏的一道曲线。两颗卡吊在男人前胸的果实鲜红欲滴,取代了视觉上应该存在两个小点的位置,看上去就像男人的乳头突然变大变色了一般。流畅的小腹连接著旺盛的草丛和两条粗壮的大腿,而中间的阴茎拥有著和他主人身材相配的尺寸,约有七寸左右,此刻正软软地,没有一点精神的垂在那里。
在那安腾权面前蹲下,炎碧宸往里移了移,来到一仰头就可以看到那两颗引果的位置。
“我有主意了。”
炎碧宸的声音很是开心。他猛地拔离男人左胸的果实,随即,不待那安腾权去做任何思考,强硬地塞到男人嘴边。
“吃了它。”
高大的男人当然知道嘴边的东西刚刚还在自己乳头上,却不得不张嘴吞入。
“什麽味道?”
炎碧宸托腮仰头,观察著黑布外,男人的脸部变化,却有些失望的一无所获。
“酸和一些甜。”
那安腾全咬了几下,然後咽下,给出回答。
“再来一颗好不好?”
炎碧宸不愿意认输,心念回转间,另一个主意已成形。
“……是。”
被绑缚的人沈默了一会,才轻声答了。
炎碧宸回到男人身後,凑到他的臀部前,伸出一根手指,没有任何润滑措施,就插入了男人身後的小洞。
“!”
那安腾权一惊。他当然知道这是什麽……这代表……炎主终於放弃折磨他了?
事实证明,他永远跟不上炎碧宸脑子运转的速度。
一根手指刚进入狭热的内壁,就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要将它勾出来,那圆滑的表面增添了不止一点难度。
“腾权,後面这张嘴用用力,把里面的那两个挤出来。”
不对,正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半。
但那安腾权此刻已没心思去计较这个了。他只是楞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从大典到刚才,一直以来,在这种让人厌恶、生不出丝毫好感的行为中,他都是凭借著心中的信念咬牙忍受下来的。
可是一个战士被迫承受耻辱,和一个战士自取其辱、抛弃尊严,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他可以默默忍受,後者……他……
“怎麽了?”
炎碧宸见他久未动作, 奇怪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就跟你大解一样,像那样用力。”
以为他不明白如何做,少年又补充了一句。
然而那安腾权依旧仿佛未闻一般,保持著之前的动作,任炎碧宸不耐的用手指在他内壁东戳西戳,也不做任何回应。
眼神一沈,炎碧宸抽出手指。
纤细的手指上沾了稀烂的深红色果肉和一些透明的液体,炎碧宸瞥了一眼,又绕回他的前方,开口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它烂在里面吧。”
说著,混著液体和果肉的手指就停在了男人眼前,含著些微不悦的清亮嗓音继续命令:
“把它舔干净。”
随即,手指蹭上了男人的嘴唇,将上面的一些液体抹到了他的唇瓣上。
那安腾权慢慢张了口,察觉出那手指没有进入的意愿後,只能主动地伸出舌头,卷上了炎碧宸的手指。
被舔进去的东西和之前的相差无几,却多了一股古怪的味道。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象自己正在用手舌头吸吮卷舔的东西刚刚还插在哪里,只是垂著眼帘,就像得到长官命令般,一心一意地专注其上。
很快,炎碧宸的手指便被男人用舌头清理得光洁如初。
心中的几丝不快这才有些消减,炎碧宸握著自己的分身,凑到了那刚刚闭合的嘴唇前。
“学过怎样伺候麽?”
热度挨在唇前,已经见过少年那处的人几乎可以描摹出那粗大的轮廓,心中一颤,些微恐慌刚露了个头,就被那安腾权强硬地压了下去,随後,他沈声开口:
“之前在圣殿……学过一些。”
大典开始前半个月,候选者们都会入住圣殿,沐浴净身,学习服侍的技巧。他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是在大典前一日才进来的,但是口交,他还是赶上了个教导们复习的尾巴。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嘴上功夫吧。”
无法拒绝,男人只能顺从地再次张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含上了少年的傲人的巨根。
实物和道具的最大的区别是味道和温度。而那异常滚烫的东西他不过是含了个头,就被对方的粗大顶得难受,必须得使劲张开口腔,才能将那後面越来越粗的部分含入。
看著那安腾权一点点、只进不退、毫不停歇地将自己的阳物往口腔深处送,炎碧宸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一来就准备深喉的架势,不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熟手,就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估计连观摩学习历史也没有的超级新手。
不过,炎碧宸笑了笑,他可没那麽好心纠正他的错误。
粗大的阴茎已经入了大半,口腔完全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由嘴巴中溢出,流下男人的下巴。
而抵在深处的分身更是惹得男人一阵恶心,若非强行忍住,怕早就干呕了出来。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暗自忍受痛苦的那安腾权努力回想著自己知道的那点知识,然後将之用舌头展现出来。
在他的牙齿第三次不小心咬上炎碧宸的分身时,少年终於放弃了让他用嘴服侍的想法。可是就让他这样抽出,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於是猛然伸手控上男人的头颅,用力迫使他的头部前後狠狠抽动几下,主动给予自己的兄弟一些轻微的安慰,身下那根在口腔湿热的摩擦下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最顶端直直流窜到前胸。
待到少年的阴茎终於离开那安腾权的口腔,男人痛苦地干咳了好久,那悬起的铁棍也不停的摇晃。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沾湿了眼部的布带,淌过那条印刻在脸颊上的刀疤。
看著气息不稳、头发凌乱,伏在铁棍上的那安腾权,不知怎的,炎碧宸忽然就升起一股自己将人欺负了的内疚和罪恶感。
“炎主。用膳的时间到了。”
一个悦耳的女声远远的从大门处传来。
炎碧宸看了看床头悬挂的精致小沙漏,这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
“将东西送进来。”
炎碧宸朝外吩咐,随手捡起刚才被男人叠放在一边的外袍,走下床铺。
一个高挑的美丽女子端著一个尺寸颇大的琉璃圆盘走了进来,将之放到大床不远处布置了桌椅的起居间,又对他行了个礼。
“炎主有什麽吩咐麽?”
侍女行礼完毕,看著炎碧宸说道,然後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眼前的少年身材十分高挑纤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直到脚裸。他的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单薄的白外袍,露出的胸膛细腻而又光滑,肌理分明,仿佛最上好的白玉,闪动著温润的光泽,让人想伸出手去一探究竟。
而那半垂的浓密眼睫,根本遮不住一双上勾惑人的金色眼瞳。他漫不经心地倚在床边,身上散出无以伦比的威势和雍容。
这一代的炎主,远超她曾见过的九天仙女的美丽,却又比那清丽脱俗、高不可攀的绝美女子,多了内敛的英气和几丝蕴在懒散之中的魅惑。
“……你下去吧。”
炎碧宸挥挥手,斥退了身前的侍女。走到一侧的“起居室”内,扫了眼她送来的饭菜。
魔族不会因为没有摄入食物而死。但外来的能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效补充他们消耗的魔力,并加快其恢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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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攻是年下美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