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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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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还未说完,水中的人倏地起身,哗啦的水珠溅湿了男人的衣襟,给那本就算不上完全乾爽的布料染上一片大块的湿迹。

  温热的唇贴了过来,带著淡淡的香甜。那安靖灏的唇本应该也如他的人一般,是冰冷彻骨的,可让狱麟感到不解的是,它却总是热的,染著活人的气血,传递著生命的热度。

  轻柔的吻,极近缠绵,舌与舌交缠,唾液溶在一起,顺著男人无法闭合的口腔滑下他的脖颈。带有魔力的手指攀附上他的身体,热情的探索。狱麟只觉皮肤上那层灼烫已化作了燎原的大火,烧得他神智恍惚,骨中那股阴冷,也安分了不少,不再侵蚀他脆弱的骨骼。

  唇舌纠缠的水声愈加响亮,剩下的三人停止了交谈,带著惊奇的目光,不解的看著那一直对他们各种挑逗都不曾给予回应的俊秀青年何以突然如此热情。

  手指灵活地解开男人的衣扣,狱麟嗓中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声。那安靖灏揽紧男人的腰跨,让对方和自己下半身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当感受到对方胯下肿胀炽热的物体时,他不由弯起嘴角,手上的动作持续,轻轻撩开了那对在他进攻下显得异常不堪一击的脆弱布料。

  深褐色的两颗果实沉甸甸地挂在男人的胸前,它们等待园丁采摘等待了太久,已经迫不及待地溢出了点点乳白色的液体。那些白色的汁液顺著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一路通坦地直抵边缘,留下几条湿润的水痕,在馀下的衣料中失去了踪影。

  那安靖灏静静地端详,那专注的视线让戴著面具的男人忍不住别过头去,主动地避开如此让人羞耻的一幕。他轻颤著,高大的身躯被稍显瘦削的另一具身体怀抱著,他低哑著声音,终是忍不住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去做无功的阻挡:

  “别……主子……呃唔!──”作家的话:=。=继续 罗嗦起来不是办法OTZ这两只还在虐,虽然孩子已经生了一堆……OTZ……

  (8侍将 73

  含著痛楚的低呼成了最後几个音节。那安靖灏咬上他的乳头,大力的吮吸,同时不停地挤压著另一边那颗得不到唇舌爱抚的寂寞乳珠,四周的软肉随著他的动作摩擦著他的掌侧,那舒软却又饱含弹性的触感让他深深的著迷。

  对於另一人来说,这却是一场刑罚。每一寸那人接触过的皮肤,都在烧疼。他咬著唇,尽量支撑著他的身体,他感到小腹一阵酸胀,内里的器官猛然翻搅,他想要呕吐,最後却只是深深的咽下那些激烈的暗流。

  他喘著气,气息不稳地嘶哑出声:“主子……属下还没有喂过茵少爷……”

  这卑微的恳求并没有换来一家之主的停手。他吸得更加用力,吸溜的水声让狱麟脸红耳赤,他能感受得到在体内激盪的快感,这促使他不得不夹紧双腿,用这唯一的方法,来抑制另一处在这番刺激下精神起来的某物。

  乳汁一点点被吸出,从上一次喂完奶到现在憋涨在胸口的不适感慢慢减轻。他几乎要忍不住轻哼出声了,带著几丝解脱和愉悦。他差点就忘了这里还有另外几双眼睛正在一动不动地盯著他看。

  他的丑态,毫无遮掩,一览无遗地呈现在那些人面前……

  狱麟猛然间挣扎起来,他嘶了一声,脆弱的乳首被牙齿拽著,因为他的动作而受创。他无助地睁开眼,望向伏在自己胸前动情进食的人:“主子……”

  那安靖灏忽然抬头,原本蹂躏著男人乳头的手指直直触上他的嘴唇,长眸之中有几分不悦,秀眉轻蹙,他就那样轻瞥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就让对方乖乖地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事情一如往常。吸食完男人乳头中的汁水,那安靖灏拥著对方,轻轻地交换了几个吻,将自己口中依然留存的汁液用舌头递送到它们原本主人的口中。不管那人是抵抗还是顺从,他只是强硬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後,那安靖灏突然一把推开了前一刻还抵死缠绵的男人,冷著俊脸,嫌恶似地转过身去,坐回美人环绕的中间,毫不留情地吐出几个字来:“你可以滚了。”

  美丽的少年古怪地盯著狱麟,想要在他身上发现些什麽东西来证实他突然惹怒那安靖灏的事实,却一无所得。

  那个男人还是站在那里。他的右手,依然端著那个食盘,上面依然放著几碟小菜。他戴著银色的面具,浅金色的短碎发凌乱的垂下。他有一具很美的躯体,即使是少年也不得不承认。和那些妖娆纤细的柔软身躯不同,那些半裸在外的肌肉充斥著剑拔弩张的纯粹力量,他的臀、臂、腰、胸……在那些湿透的布料如实的反应下,是那麽匀称、饱满……

  更让人过目不忘的是男人的胸。胸肌饱满、线条流畅、宽厚柔韧……而中间那比正常雄体大了两道三倍有馀的乳头,丰满坚挺,高耸鼓涨,一看便知……是刚刚生产不久的状态。

  难道……真如下人所传,这伴在那安靖灏身边几百年的御契者狱麟,就是最近被一家之主抱回的婴孩的生身之父?可若是如此,自己身边这拥有绝对力量、权势滔天的男人为何要拒绝承认?这男人明明早被他纳为侍君,地位不低;而若只是传言,他为何放著那麽多人不找,偏偏让这人给茵少爷哺乳?而狱麟这副再明显不过的样子,就算他偷情,如果瞒得过那安靖灏,而最重要的是,他生的孩子呢?

  少年想不明白,只得挫败的收回视线。

  “你还不滚,是想让我在他们面前狠狠操你一顿你才心满意足麽?”

  那安靖灏吐出冰冷的话语,直勾勾地用目光刺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的人。面具下的那双绿眸痴痴地回望著对面银发的青年,彷佛像察觉不到他眼中的厌恶似的。直到那安靖灏危险地眯起双眼时,才低下头,拉好自己敞开的衣襟,平空虚行了个礼,将手中的食盘小心在池边放好,便再次轻跃了出去,身手矫健的一点也不像刚才池中虚弱的模样。

  “等等!”

  那安靖灏喝住男人离去的脚步,食盘上另一只琉璃杯稳稳地浮了起来,飘到了狱麟的面前。

  “给我喝光……不准剩。”

  男人接过杯子,手指在几不可察地颤抖著,他默默地看著琉璃杯中那透明之中却透出一丝五彩光华的液体,在隔了一段距离,仍能清楚察觉的视线中,一饮而尽。

  “在隔壁候著。”

  踏出门外时,那安靖灏低雅清幽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喃。作家的话:……存不住稿的人泪眼看你们忠犬爹爹很悲催,被虐啊被虐啊一下虐了几百年!相比而言那安好很多了……呆

  (10侍将 74

  *

  说不清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眨眼,又或许是穷尽了几辈子的时光。

  破碎的汗珠随著羽睫间翕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头顶的华丽顶梁一会儿无限扩大,一会儿又好像张著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噬入内,连神经末梢,都被挤压成更细更小的碎片。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在身下这张床上跌倒,怎麽用自己的双手撕碎身上的布料与皮甲,他蜷缩著,癫狂著,几乎跟疯了一样在床上呻吟抖动,撕咬著近在眼前的器具,管它是一片碎布,还是坚硬的金属,只要能够纾解他一丝一毫的痛苦,那深渊一般不可逃脱的黑暗痛苦,他什麽都愿意尝试,什麽都可以付出。

  可是最能消减的途径被禁锢了。他向外张开著双腿,尝试著寻找任何尖锐的物体从身後那个洞穴捅穿那淫荡饥渴的身体。可是唯一的入口被遮挡了,冰凉的铁链缠绕在他的腰跨,那精致的小锁结实得要命,他根本弄不开,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其实他体内早就插了一根了。完全仿照那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时每一刻,就像逃脱不得的咒语,缠绕在他的身上,彷佛要将那几个字永久的刻入他的血脉之中。

  他累了……他好累……

  他缩在床铺一角,不顾身体内翻滚的燥热和阴冷,轻合上双眼。可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他模糊疲惫的意识。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他不想给予回应,於是他装作听不到,睡死在床上。

  紧接著,他感到有人温柔地将他从床上扶起,抱到另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所在。哇哇的哭泣声更大了,几乎就在他的耳旁。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估计没人看得见,谁让它被挡在面具之下呢……为何不给他一整张的面具让他全遮了更好,他不需要露出一张嘴唇,一张可以泄露任何情绪的嘴唇。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前胸。他果然是冷的,全身上下,那唇的温度一定是他的幻想。不切实际。

  他能感觉到有什麽东西从下往上托起了他的胸部,一侧,显然它仍然很疼,天知道他刚刚用什麽东西折腾了它们,可这不能怪他,它们瘙痒,憋涨,越挠越厉害,他狠狠捏掐都起不到任何效果,最後他……他干了什麽……他想不起来了……

  婴儿的哭声更大了,可它再下一刻又小了下去。那小家伙显然含住了什麽东西,津津有味的吮吸著。他的乳头依然在疼,却被什麽湿热的东西包裹住了,柔软的,湿漉漉的,感觉还行,除了有什麽东西从里面流出来……这感觉让他不安……

  ……

  狱麟猛的睁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他呆呆的望著视野里那一张完美不似真人的面孔,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现在的境况。

  “我可没让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狱麟……”

  那冰雪雕琢而成的人忽然淡淡开了口,带点嫌弃的口吻,狱麟一惊,急忙就欲从他怀里挣脱,却没想到一动,全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都在叫嚣著不合作,他差点摔在床上,而另一个贴在他胸前的温软东西,也扯得他胸前一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裹了件皱巴巴的床单在下身。他被另一人打横抱在怀里,他斜靠在他的胸膛中,枕著那安靖灏的手臂,一个光著身子,胖嘟嘟的小肉球正被另一只手臂抱托在他的胸前。他手脚并用的抓著男人的胸部,嘴巴吸得死紧,正跟饿死鬼了一样大口大口的进食。

  “我去接他的时候,这小东西正在大闹卧房。你喂饱他,别让他再哭了。”

  那安靖灏轻皱了皱眉,稍稍松了他对男人的禁锢。狱麟知趣地咬牙撑起身体坐起,也顾不得身体的僵硬,一把搂住胸前的肉球,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又给他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他可以更好的吞咽自己的奶水。

  那安靖灏从当靠垫的命运中摆脱出来,首先就脱了自己身上的长袍,扔到地上,那上面因为刚才喂奶时沾了些乳汁,对於有一定洁癖的人来说能忍受这麽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就只著了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冷著脸看著床上高大的男人给自己的儿子喂奶,不由地那细长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今晚侍寝。”

  低低的四个字,让狱麟猛的一抖,他头依然有些晕眩,那药的副作用很多,除却能将最严谨战士变成淫荡下贱的婊子之外,它还让他持续头晕目眩。他的听力不太正常,他明明听到了那人的话,却又觉得它们也许是自己的幻听。

  “不想来?嗯?”

  那安靖灏微微仰头,轻声地开口,语音深郁,风雨欲来。作家的话:=。=看了月食,好像烤饼干,想摸它捏它戳它TAT翻滚中,刚考完试,让我休整休整……抚摸坑底的姑娘们,谢谢你们的礼物和留言QAQ,真是大萌物们啊嘤嘤太晚了我明日回!MUA!香吻一个不要嫌弃哦……

  (11侍将 75

  “不、不是!”

  男人连忙哑声否认,他在床上跪了下来,一手抱著已经吃饱,正咬著自己手指,嘿嘿傻笑的婴孩。

  没有回话,他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有人来到床边,伸手轻轻扶起他的下颌,逼视他望向那人,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让我猜猜……你……害怕疼痛?”

  那安靖灏的手指轻轻的摩挲著男人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人半垂著眼帘,辨不清喜怒。

  “御契从不畏惧疼痛。”

  狱麟几乎没有犹豫地答出,只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般。他是怕疼的……否则,他为什麽在颤抖?一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刀刀见血的男人,一个强悍、经历了最艰苦,最无人性训练的人,居然会怕疼?

  “御契不怕,你怕。”

  那安靖灏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他审视著这个在自己面前臣服的男人,像最尖锐的刀锋,一寸寸划伤他的肉体。

  “属下愿为主子献出一切。”

  狱麟痴迷地望著他,他的身体在怕,可他的心愿意承受这份痛楚。由那安靖灏带给他的痛楚。

  “……就算我如此对你,你也愿意?”

  那安靖灏轻叹著,松手,灼灼的目光却未从男人身上转开。

  “是。属下从未後悔。”

  “包括他?”

  那安靖灏看向他手中的婴儿,阴影笼在他的眉宇,平静无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跟属下毫无关系。”

  金发的男人毫不犹豫地陈述著,坚毅的唇角看不出一丝虚假。

  “很好。”

  那安靖灏赞许地点了点头,满意地勾起唇角,即使眼中未有笑意,他本身所有的容貌也足以让这轻微的改变演成一幅醉人的画卷。

  “今日剩馀时间,你暂且在此地休息,不用跟随。”

  银发的家主瞥他一眼,视线在他赤裸的身体微一停留,便毫不留恋地收回,转身迈出房间离去了。

  “主子!”

  默默望著那人远去的背影,过了良久,狱麟才回过神来。他突然意识那安靖灏没穿外袍,急急从床上奔下,随手扯过皱巴巴的床单裹住下身,抱著孩子就追了出去。

  纷飞的雪花打著旋扑啦啦随著他打开的门飞进来,入骨的寒气让他脚步不觉一怔,怀中的婴儿感到了冷气,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狱麟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雪景中,那抹熟悉的高挑身影。他正侧身跟身边的人说著什麽,早些时候浴池中见到的温润男子浅笑著将一件貂皮大衣为他披到身上。其馀两人跟在另一侧,满足地扬著各自的笑颜。

  男人看了几眼,便默默地退回了内殿。他找出被另一人丢在桌边的棉布,将婴儿包了起来,万分细心地给他掖好每一个缝隙,低下的头看不清表情。

  ……

  是夜,一身轻薄纱衣的男人踏入那安家主的寝殿。

  依稀几点灯火,点缀在昏暗不清的空间里。那安靖灏半倚在室内软榻上,衣襟半敞,双目闭合,似在闭目养神。

  高大的男人走至他面前,恭敬地跪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时间的流逝已然迷乱,声音几乎完全消失的大殿内,那安靖灏轻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狱麟无声地陪伴在他的身侧,等待著青年的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附近的珠光已经自动换做了最暗的亮度,大片的阴影移动上青年精致俊美的脸部线条。

  “……药喝了麽?”

  乍然而起的声音猛地惊醒地上跪伏的男人,狱麟即刻僵硬了身体,低低的答道:“喝了。”

  “哦?”

  轻含几分促狭的笑意,一头银发的人缓缓坐起身来,“过来。”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狱麟就听从了那安靖灏的命令。即使只著了一件衣物,即使是来侍寝,他脸上的面具依然没有取下,像是最後的防线,据守著自己的阵地。

  淡蓝色的眼珠扫视过他的全身,最後停留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上,他静静地凝注著那里,在坚硬隐忍的表层下,发现了几丝惧意……以及不容错认的羞怯。

  “果然,身体很烫呢,狱麟。”那安靖灏伸手,握上男人精实的腰身。他微微仰头看著面前的人,表情未有多大变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只比平日多了几丝血色,一双浅蓝双眸依旧冷如冰雪,“自己坐上来,乖。”

  说罢,手指若有若无的擦过那近在咫尺的臀瓣,就乾脆俐落的收了回去。

  那安靖灏解开自己腰带,在软榻上调整了下姿势,伸直了双腿,扭头挑眉看向还站在地上的人。

  狱麟低下头,只犹豫了一瞬,就顺从地上了软榻。

  榻上空间本就不大,被那安靖灏伸直身体一占,几乎就无多馀空间。狱麟半跪在边缘,一半身体都悬在外面,看得那安靖灏眉头轻皱,直接一伸手,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腿上,不悦地低语:“让你坐上来,你是真不懂,还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突如其来的冰凉体温让狱麟一颤,本就僵硬的身体这下直接成了石头,任那安靖灏将他叉开腿抱到自己怀里。

  火热坚挺的某处隔著一层薄纱直直顶著自己私密的入口,狱麟的双手虚扶在那安靖灏双肩,暗暗咬著唇,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那安靖灏已经见怪不怪,收紧双臂,将怀中男人的双腿顶得更开,抓在对方背部的手刺啦一声扯开包裹著柔软臀部的纱衣,一挺身,毫无停顿地在下一刻便直直撞入男人体内。

  “呃─────!”

  男人扬起脖颈,自喉咙深处低嘶出一声闷哼,面具下的绿色瞳仁,在那一瞬,急剧缩小……

  殿外,侍者跪伏在地,哪怕那一声声的呻吟愈加痛苦,也没有人敢抬头窥上一眼。

  门外,大雪已停,一轮紫月,悄无声迹地在墨色的天幕上慢慢漂浮显现,纯粹的紫色,彷佛晶莹剔透的水晶铸造,悬挂在幽暗天际,散发著妖魅惑人的冷光。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持续了小半夜後,终於渐渐归结与无。

  眼前的视线早就模糊一片,可狱麟依然执著的睁著双眼,看著视野里那张秀丽俊美的冰雪容颜。

  那安靖灏的手指轻柔地触碰著男人的滚烫黏腻的肌肤,带著与他本身气质截然不符的温柔以及本人都未察觉的怜惜。

  “明日的立后大典,你随我同行。”

  久久的静默之後,他忽然开口,眼神深邃,表情无所波动。

  “……属下遵命。”

  狱麟收紧环抱在那安靖灏腰上的手臂,微微垂了眸。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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