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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的黑发黏在额头,那安腾权攥紧手中的床单,呼出的气息滚烫似,但大脑却没有一点晕眩和模糊。
是的,他很清醒,他完全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以身後那点为中心,至那股酥麻酸软的感觉飞奔著窜向四肢百骸时,原先微弱的快感已不知翻了几番。
不过一根手指。
炎碧宸特地拿起伤药再三查看,确认了里面没有添加任何催情的成分,可虽然得到了结果,内心的疑惑却是愈发的深了。没有药物作用,床上这人,何以如此之大的反应?
知道那安辛苦,之前趁昏睡将人拆吃入腹的炎主一开始是真的想要好好照顾兼之慰问一下自己的侍将的,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看著已经脱光光,趴在床上张开著双腿,一副任君随便处置的样子的男人,炎碧宸身下某处又是蠢蠢欲动了。
终於放弃玩弄男人的後庭,少年转移目标,抓上对方肩臂,稍稍用力,便把人侧著身子翻转了过来。
那安腾权再也无处可藏,他仰著头,瘫软在温暖雪白的被褥中,坚毅的脸庞上消去了过去的空白,被淡淡的绯色占据,透过微张的口唇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湿软的舌头。
炎碧宸望了一眼,就觉口乾舌燥。目光急忙下滑,谁料这一偏转,刚刚又被另一样东西抓去了心神。
那是拥有著完美线条的胸膛,饱满鼓涨的胸肌覆盖其上,起伏交错,造就一具无瑕的健美躯体。那安腾权就像最完美艺术家雕刻而出的雕像,充满无可比拟的阳刚之美,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都无声地昭示著那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
然而就在这般骁勇善战的战士身上,在他没有一丝遮蔽物的胸膛上,在那坚硬厚实的胸肌上,挺立著与其完全不相符合的两个脆弱小球。
它们明显遭受过牙齿的蹂躏,或深或浅的牙印还留在它们的表皮上,它们肿得很厉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顶端的小孔被撑得完全袒露出来,附近还沾著点点白色的污迹。
两颗乳头鼓涨在男人胸膛上,让人甚至觉得,只要动手那麽轻轻一扯,就可以将它们从男人身上摘下。
身由心纵,早在炎碧宸有意识之时,手已自发地抚上男人的左侧的乳头,向上拉扯起来。作家的话:肉就肉吧o(┘□└)o~剧情没发展,人物感情却是发展著的……【只好如此安慰自己其实最主要的是,那安乃不能在炎小攻跟前赤身裸体啊,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拍肩
(9侍将 65
甜味在舌尖打转,吞咽下汁水的少年满足地长叹口气,轻轻搓弄著手指中的果实,半眯著眼细细品味口中残留的香味。身下的男人呼吸急乱著,胸膛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红晕爬满他的脖颈和胸膛,他在炎碧宸每一次的抚弄下,艰难地抵抗著汹涌而来的酥麻与酸软,那从乳尖流窜到尾椎,又蛮横地穿透脊椎的感官刺激,使得男人身下的器物高高的耸立起来,顶弄著腰间腿上的亵裤,点点湿液溢出,濡湿了上面的布料,勾勒出男人雄壮器官的轮廓。
“腾权,你越来越厉害了啊~”少年的嗓音带著几分调笑,轻轻地擦过男人的耳畔。他用嘴唇亲吻那深褐色的小点,双手游蛇般钻入男人的亵裤中,不轻不重,却十足暧昧火热地揉捏著对方精实柔软的臀瓣,呼出的气息拂在那向後弓仰的脖颈上,“七八天前一根手指你都受不了,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能坚持……真让我惊喜啊。”
咏叹调般的赞颂,其中的内容,却绝非赞美造物主那般的华丽优雅。
自从那日用一根手指就让那安腾权达到高潮以後,听从了木辉一建议的少年炎主十分坏心眼地在情事上开始特意的延长前戏的时间。因为孕期,被医者育者联合劝著,他大大减少了真正进入的次数。可是如此一来,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发泄出的和需要发泄的根本达不到平衡。这样下来,炎碧宸只能另寻玩法,他带著一股纯然的好奇心,用各种道具和唇舌双手,重新探索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和各自的敏感度。
让他欣喜的是,这个禁欲严谨,寡言冷情的男人,本就敏感的身体敏锐度直接到了另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层次。但与这个事实相反的却是对方越来越长的射精时间。明明眼看著已经到了极限,挺立的粗热分身肿胀发紫,强健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可是那安腾权坚持的时间总能超出炎碧宸的预计。
少年炎主於是更兴奋了。因为他可以试用更多的手段,来开发调教这具属於战士的身体。其中百试不爽的,便是吮吸男人的双乳。
炎碧宸爱极了那安腾权那壮硕的胸肌,小麦色的肌肤富有光泽,硬中含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更遑论中间那两颗圆鼓鼓的小球是冷面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不用花多大功夫,就可以看到对方满脸通红颤抖不已的模样。除去这些,这个地方将来会哺乳自己儿子们的认识也让炎碧宸不能自已,他一遍遍模拟著婴儿吸奶的动作,贪婪地将对方那里产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喉中,当做每日午饭後的额外甜品。
今日的甜点已吃了一半,男人左胸的乳汁被攫取的一滴不剩,因为接连大力吸吮而发红的乳头鲜嫩脆弱的在空气中挺立著,上面的小孔张开著口子,半滴白色的乳液摇摇欲坠的停留在它的边缘,轻轻一碰,就会摔跌下来。
“唔──”
那安腾权拧著眉,神情绝不是一个在这种情境下普通人该有的,刀刻斧凿的阳刚五官上,欢愉快乐被克制在很有限的范围内,若不是考虑他本身表情寡淡,几乎不值一提。但熟悉这种状态下那安腾权的人,却是对他的每一丝变化都饶有兴致。他看得出对方眼眸之内的舒爽,完全脱离了理智的享受与沉醉,纯粹由肉体带来的,屈服与其的堕落。
“腾权,它在颤抖啊……”炎碧宸亲吻著他的肩头,语调亲腻低沈,温柔的轻抚著对方的脊背和那挺翘的双丘,视野之中,深褐色的乳头随著主人轻颤的身躯瑟缩著,却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举动。
帐外的沙漏无声地泄下,午後静谧的时光,彷佛被无限的拉长。闪烁的光影之间,树影花香混在一起,翻动著起舞著。
卧醉阁主寝之内,沙哑的低低呻吟混著暧昧的响亮水迹声回荡在房间内,雪白的床铺上,男人大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一股子的腥气弥漫著,那被隔绝在亵裤内,刚刚从男人体内喷射而出的东西是什麽,不言而喻。
炎碧宸坐在他的身侧,手贴在他的胸前,用摊开的掌心压在那安腾权坦露在外的双乳上,不轻不重、十分有耐心地呈一个圆形转动著掌下的肌肉和乳头。他的嘴角挂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淫秽下流之感,反而说不出的清奇俊秀,乾净的不染尘埃。
可就是这麽一个仙子般的少年,在过去的半个时辰内,变了花样地折腾床上的男人,终於在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後,在他大力地同时向中间扯弄男人的乳头时,对方释放了出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值得任何一个雄性骄傲。可是考虑到那安腾权身体的特殊性和整个过程中任何外来抚摸的隔绝,再比较比较一根手指那次,老实说,这时间是超出他预计的。
“腾权。”炎碧宸轻叫了声,亲了亲他的嘴角,身子下移,嘴唇再次扣合上男人右边已然榨不出一点汁水的乳头,“我马上就要走了,让我再吸吸。”作家的话:…,…一不小心又开始肉了~咩……不过过了这两章就要真的【严肃说 上剧情了囧捂脸。
(8侍将 56
“呃……”
那安腾权低吟出声,强壮的身躯因为少年的动作而难耐挣扎不已,他想向後躲去,结果只是更加陷入舒适的床褥之内。白色的布料从四周将他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遮蔽了大半,然而这麽一来,那本来藏匿在暗处的性器却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毋庸置疑,那安腾权拥有足以傲视群雄,最原始最野性的资本,长短不一的耻毛是前些日子修剃的结果,深色的柱体已经有了一些精神,本就壮观的大小这下变得更为可怖,就像狰狞的巨兽,正在慢慢从睡眠中苏醒,随时都有可能对猎物发出致命的一击。
炎碧宸跪压在男人身上,他用膝盖磨蹭著对方双腿间的器物,滚烫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穿透他的皮肤,这样的认知让他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玩弄著乳珠的手指开始狠狠抓捏那硬中含软的胸乳:
“想要我麽……亲爱的腾权?”
不管他心中对自己作何感想,此时此刻,主宰著他身体的人,是他炎碧宸。他能够给予他那些未曾体验的欢愉,将他拉入情欲的海洋,让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与自己一同沉沦,这就已经足够。
至於他的真心,又跟他有何关系?
他迷恋的,不过是他的肉体。而那安腾权,也仅仅需要献出他的皮囊。
黑发少年垂下眼眸,亲腻地吻著身下人的脸颊,纤细修长的身体整个趴在男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吐出最为甜蜜,难以抗拒的邀请:“想要我这根插入你的身体吗?……想要的吧,你瞧,你後面的小洞,都流出水了……”
湿漉漉的黏腻液体,混著些许尚未完全溶解的药膏,从男人股间慢慢流出。待到少年的语音刚刚隐去,那徘徊在入口处的手指便猛地捅入,下一瞬,更多的液体顺著被手指撑开的缝隙涌了出来,稀稀白白,泛著一股腥味,是那些炎碧宸早先射入的精液。
那安腾权梗著脖子,另一人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感到对方手指在自己体内干的好事,他恼怒地皱起双眉,咬著下唇,眉宇间全是竭力隐忍的羞耻和痛苦。
脑子还很清楚,不像往日在床上的情况,模模糊糊地分不清时间地点。然而正是因为很清楚,才更加痛恨。
体内有什麽东西被炎碧宸翻搅出来了,这整个身体似乎已不属於他。他明明想隔绝那些窜起的快感,却偏偏更加敏感,就连少年喷洒在他皮肤上的一个呼吸,都足以带来他浑身的颤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似完全张开,贪婪地攫取著那绝美少年赐予的无上欢愉。
可恶……
终於忍不住在心底暗骂,那安腾权睁开双眼,愤恨地瞪视著正低头在他胸膛上吮吸的少年,一双黑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家伙,又给他下了什麽药?!
彷佛察觉了男人的视线,炎碧宸吐出那早就榨不出一滴乳汁的乳头,含著笑回视那安:“腾权,你这个表情很好……”
“……你……做了什麽?……”
嘶哑的男声,不再是无波的语调。那安腾权看著炎碧宸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的眉头紧皱,眼底是强力的压抑和忍耐。
“我什麽都没做。”
少年愉悦的勾起嘴角,用膝盖顶了顶男人的下体。那安腾权闷哼一声,攥著床单的手臂上,青筋更加凸显。而那半勃的性器,居然因此又涨大挺拔了几分。
“明明是它食髓知味,你倒要诬陷於我……我真是好生委屈啊……”
浓密的睫毛垂下,炎碧宸做出一个伤心的表情,原本美豔无双的面孔顿时带了几分哀怜,让人恨不得将他搂在怀中,细细安慰。
那安腾权一楞,虽然心中还有疑问,其实已经相信了炎碧宸所说的“我什麽都没做”的解释。就他所知,这年轻的炎主虽然很多方面都让他看不过眼,但绝不会否认自己所做的事情。
“啊……”
陷入思考的男人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呻吟,没了刻意的压制,这一声与之前含糊不清的细微呻吟截然不同,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挑逗和舒爽。
“喏,我不过轻轻摸了一下……”
发现那安微恼的看著自己,炎碧宸无辜地抽出刚刚才握上男人下体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後又嬉皮笑脸地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你放心,我理解的,身体的自然反应嘛,不用这样如临大敌……”作家的话:肯定不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嘛炎小攻你太坏了!…,…那安的悲剧从他被选为侍将那一天起就开始了=、= 乃要多保重啊……
(7侍将 57
嘴上这样说,炎碧宸心里却自有计较。
他又没有失忆,更没有变傻,几个时辰前那一场情事,那安腾权还表现的一如往常。虽然他昏睡不醒,但也没有变的热情坦白多少。明明被他插得都快舒服死了,嘴巴还是闭得死紧,就算偶尔漏出几声,也都是听腻的轻哼。
可是现在……他真的只用了一根手指,剩下的不过就是些再平常不过的前戏,甚至因为顾及著孩子的缘故,他还克制了不少。然而得到的回应是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不够的。虽然跟那次他用了春宵醉的效果相比,尚差了一些。但这次,他分明没有用药。
问题不在於他,那麽就出於那安腾权本身。
“……呃……嗯……”
低哑乾涩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伏在男人身上的少年已从对方的脖颈,舔舐到了他的小腹。那微微凸起的肚皮,在少年眼里,远胜过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他用舌头在男人腹部打著圈圈,双手揉捏著他的臀部,一小股一小股的湿液源源不断地从隐秘的股缝间流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啊──!”
当少年的舌尖探入那安腾权的肚脐时,本来安静任他动作的人忽然猛烈地颤抖了起来,矫健的身躯不自觉地上拱,青色的图腾闪烁著忽明忽暗的微光,而男人身下,一直处於半勃起状态的阴茎直直地挺立了起来,硕大龟头的前端,竟也溢出点点白液。
强烈的快感就如顷刻之间涨潮的海水,势不可挡地冲撞进他的身体,淹没他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指尖。他高高地喊叫出声,也无法缓解那时刻不停猛击在胸口的刺激,熟悉的魔力在体内四处逃窜著,完全不顾被规定好的行走路线,另一个心跳和他的重合,一下一下,撞击著耳膜,发出巨大的响声。
男人的瞳孔猛缩,全身上下的青筋都爆裂出来,好似恐怖诡异的枷锁,将他整个人禁锢。
炎碧宸面色一变,舌尖离开男人的肚脐,而那在他手下猛烈挣扎的躯体也随之减弱了幅度,就像发狂的野兽,终於得到了抚慰。
心中古怪,少年朝那安腾权看去,只见他长发散乱,一双长眸漫著水汽,红晕盘踞他的脸颊脖颈和前胸,被咬得凄惨的嘴唇微微张开,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禁欲与克制?
他瘫软在床褥间,双腿屈起,脚趾蜷起,还在时不时的颤抖,分开的两腿之间,白色的精液喷洒的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溅在他的小腹和脚踝之上,淫靡的姿态,处处都在勾引著别人再欺身压上,狠狠地操弄这个昔日在战场上攻无不克的战士。
炎碧宸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诡异的快感,混著征服、喜悦,激盪在他的体内。他想起男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想起他昏迷中无意识的一声怀昭,想起他冷情漠然的双眸,然而现在,他终於这样雌伏在自己身下,展露出无人知晓,迷人诱惑,最为原始的一面。
口中默念,一张平滑光亮的镜子隔空浮现在那安腾权上方。炎碧宸揽起男人,让他靠在自己怀中,而他已然快要爆发的灼热,则刚刚顶在男人臀缝之间。
“腾权……”
他在他的耳边轻喃,手捏著男人的下巴,让他的双目对上前方浮空的镜面。
“让我们一起欣赏你的样子吧……”
他咬著怀中男人的脖颈,拉著对方的手,抚摸上那赤裸结实的躯体。
那安腾权怔怔地看著镜中的男人在少年的带领下,揉搓那发红圆润的乳头,摸索麦色布满吻痕的肌肤,将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液体一点点在那失了腹肌,微凸起的肚皮上涂开……
他的心中,有什麽一点点碎开。
耳边,少年的声音悠然不断,充满柔情蜜意,却让他浑身发冷:
“你的身体好敏感……真美……”
“看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软软的,舔起来好吃的很呢……可惜你不能尝尝自己的味道……”
“腾权,生了这个……我们再要几个孩子,好不好?……”
那安腾权慢慢地垂下头去,身侧的拳头握起,发白的关节咯吱作响。
镜子里的那个人,绝不是他认识的那安腾权!作家的话:…,…那安被惹恼了……可惜炎小攻这次真是无辜的。囧
(11侍将 58
*
作为炎真族两位辅佐官之一,木辉一的日子可谓逍遥。不是说这工作清閒无事,而是大家都清楚如果想要高效快速地做完一件公务,绝对不要和木辉一这三字惹上干系。长此以往下来,两位辅佐官的工作量形成了鲜明对比。好在另一位任劳任怨还是个工作狂,因此至今为止,一切顺利。
如往常一样,日上三竿之後,打扮成一只孔雀的男人才姗姗来迟。打著哈欠,他迈步进入议政殿,目光扫视一圈,只见到了一个人。
“迦昊,你真早~”笑嘻嘻地向同伴打了招呼,木辉一在偌大的殿堂内寻找著少年的身影,“阿宸人呢?”
“炎主在尚武堂。”一头俐落短发的高大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继续埋头处理桌上堆积如山,本该炎碧宸处理的日常公务。他翻看文件的速度让木辉一啧啧称奇,心里不由地再次为对方的耐性和认真折服……这看上去明明强壮有力,该是驰骋战场的瞳华迦昊,办起繁琐细致的事物思虑周全,小心谨慎,端得是一把好手。若是有一日这里没了他,那後果可真是不敢想像……
“呦,看起来这小子恢复精神了~”木辉一看了一会迦昊,见他全身贯注处理公务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起身晃出了议政殿。
谁料半路却跟负责立后大典的皓长老撞了个正著。木辉一本想溜人,奈何那白胡子老头罗哩罗唆,听他也要去找炎碧宸,便抓著他一路叨唠,从立后仪式上一块布料的花纹,兴奋异常地讲述到先先代先先先代炎主的王后品性……直听得木辉一要拿头撞墙,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所幸从议政殿到尚武堂路程还算短,在远远看到少年的身影後,木辉一终於盼来了一丝生机,一改往日懒洋洋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