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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香味的液体从小孔处溢出,一滴一滴,濡湿了身下的床单。精神完全不能集中,身後的小穴泛著酥麻,连绵不断的刺激捶打著男人的心理防线,终於,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浇在他的体内,几乎同时,他闷哼一声,憋在体内的火热好似有了出口,一下子呼啦著全部从身前那个小孔之中向外喷出,而这时,他已分辨不出什麽是痛,什麽是快乐,晕晕乎乎的大脑什麽都没有,只觉说不出的舒服和疲倦,好似浸在欲望的海洋。
“非要我干你干到你爽了,你才愿意说吗?”
炎碧宸从男人身後坐起,一把扯过背对著自己的人,精致的面孔上是山雨欲来的愤怒。然而待他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後,才意识到他发脾气的对象完全不在状况。
男人软软地躺在那里,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睁开的双眼中全是水汽,根本没有一丝清明,大开的双腿中,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东西仍然直挺挺的立著,白浊的液体粘得到处都是。
炎碧宸拍了拍那安的脸,男人抬眼望向他,湿润的双眼里居然露出强烈的渴求,还带著无声的控诉,好像在对他的突然离去而在埋怨。
他轻轻地扭著身体,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强健的身体充满力量与阳刚,线条流畅,肌肉结实,深青色的图腾像具有生命一般,勾引著少年再一次步入无法回头的沼泽,沈陷其中,无法自拔。
炎碧宸低啐了一声,这明显是药物在作用的情况让他有些挫败。他翻出床铺角落的瓷瓶,打开凑近闻了闻,果然带了催情的效果,不比药性绵长强烈的春宵醉,却也依然能够将一个强壮的男人折腾得只剩肉体的欲望。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再次扑上去,将那平素里面无表情不懂情趣的男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换著各种法子享受对方难得的主动,然而今日不同往日,上一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身为孩子的父亲,炎碧宸自不会让男人承受太多。
更何况,一次两次他还控制得住,若是三次往上,做得爽了,哪还顾得了别的?
炎碧宸用床单将那安腾权裹起来,轻松地将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人抱在怀里,走出内室,朝著後方的浴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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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那安又被弄了药了o(┘□└)o还被插X了……捂脸
至於为啥比上次反应还厉害,留待下章分解。
於是炎主还是木有问到他想问的答案,只能苦逼著脸给人洗澡。
炎碧宸用床单将那安腾权裹起来,轻松地将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人抱在怀里,走出内室,朝著後方的浴池走去。
炎碧宸刚刚成年,体内过於强大的魔力让他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但这并非他亲自给人洗澡的理由,只是当他拉开床单,看到对方的身体时,突然很不想让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碰触到那安腾权。
懒得去追究这种情绪的来源,少年弄湿了布巾,给另一人擦拭身体。那安腾权坐在水浅的地方,上半身趴在池壁之上,温热的水流似乎缓解了他的药性,让他安静地待在那里,闭著双眼,好像已经沈入梦乡之中。
之前被欲望冲昏了大脑,而现在,炎碧宸理所当然地发现了男人身上细微的变化。醇厚强大波动不知何故变得衰弱下来,并且还在一点点的消退,待到少年将男人後穴清理干净时,已经细微到不去注意,便完全察觉不出的地步。
炎碧宸有些惊讶。魔力波动昭示著一个人力量的强弱,诚然可以通过有意识的压制或术法减弱消匿,但绝不会有这种逐渐的衰落。除非那人身受重伤,本源力量在消亡,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把人搂抱到怀里,炎碧宸放出一丝魔力进入男人体内,意外地没有遭受到任何防卫,诡异地顺利。他引导著那股力量游向男人力量的源头,结果竟然发现了让人震愕的事实。
那安腾权的魔力源被封印了!
怪不得没有一点反抗,就那样任人侵入他的体内。要知哪怕只是个最低阶的侍者,在没有本人的同意之下,外来的魔力都会遭受本身力量的排斥和反抗。而强大如那安腾权,却门户大开,安静地别人随意来去。
炎碧宸抿著下唇,仔细探查那压制著男人的魔力,不算太熟悉的,也不算太陌生,隐约之间,还有著相同血脉之间的联系。思忖了一会,少年就得出了答案。
那安靖灏。
那安家的家主,那安腾权的父亲。到底是为何……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
拥著男人在重新换过床单被褥的大床上躺下,炎碧宸展开锦被,将人裹好,从旁边拿过侍者送来的药膏,开始给人上药。
饱满胸肌上的两颗乳头被水洗得干干净净,坦露在空气之中,圆滚的果实有些红肿,乳晕附近满是牙印,青青紫紫一大片,惨不忍睹。
如玉白皙的手指沾了透明的药膏,轻轻触上其中一颗肉粒。散著清幽香气的药膏很快便涂满了小小的圆点,又被少年绕著根部抹了几圈,覆过那些形状各异的痕迹。
上药的时间不长,炎碧宸却郁闷地发现自己又有了兴致。要怪只能怪眼前这幅画面太过勾人,而他自己本就对情欲之事乐在其中。
挥手弄灭了悬浮光珠,炎碧宸褪去身上的衣物,钻入被子之中,双手搂上男人腰侧,头贴在对方胸口,面对面地闭著双眼开始睡觉。
有力的心跳声通过耳膜传进大脑,规律的节奏让人心安,少年只觉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前几日积攒的疲倦一涌而上,很快,便陷入了黑甜乡之中。
……
清晨的风声飘进安静的内室,窗外的曙光投进垂下的账幔,轻抚上床上相拥的二人。
男人缓缓睁眼,只觉眼皮沈重得厉害,几经努力,才勉强撑开一道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在熹微阳光下泛著光泽的柔顺黑发,就像上好的丝绸,那可能存在的美好触感让人忍不住伸手一试,得到的结果果然想象中一般……
那安腾权猛地一怔,好一会才发现他干了什麽。……默默收回手掌,他尝试著起身,微微一动,四肢百骸的酸疼就叫嚣著蔓延开来,而和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对比的,便是身後明明火烧一般,却只有酥麻舒爽的那个地方。
本源魔力被缚之後,身体会产生极度的不适,这种不适应表现出来,就是各处的酸疼和无力。这点他早有准备,但是另一个地方的感觉,却出乎他的预料。
这种感觉……是……上过药了?
意识到这点,那安腾权不由向少年看去。
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落在淡淡的阴影,粉色的薄唇似乎含著一抹笑意,精致如画的容貌,只是这样注视,仿佛就能感受到心灵的宁静……
男人无奈地轻轻摇头,虽说一张漂亮脸蛋不算什麽,但有时候,人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受其影响而不自知。就像现在,明明知道此刻正在酣睡的少年并不是什麽天真纯洁的人,却犹是止不住从心底深处漫上的那股想要将他护在身後,为他遮风挡雨的欲望。
“看得可还满意?”
忽然一声慵懒的嗓音打断了沈思之人的思绪,少年缓缓张开双眸,羽扇般密睫下,是过於深邃的金色瞳眸,而微微弯起唇角之上的笑意轻淡,宛如春日暖阳下盛开的清幽芬芳。他收紧手臂,两人的肌肤相贴在一起,传递著彼此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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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被色诱了啊哈哈完全无法控制的摊手
所以说美攻们拥有一张好皮囊还是很有必要的。… …
以及,那安最近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别人想怎麽欺负就怎麽欺负……
忽然一声慵懒的嗓音打断了沈思之人的思绪,少年缓缓张开双眸,羽扇般密睫下,是过於深邃的金色瞳眸,而微微弯起唇角之上的笑意轻淡,宛如春日暖阳下盛开的清幽芬芳。他收紧手臂,两人的肌肤相贴在一起,传递著彼此的体温。
“……炎主……”
被人抓了个现行,又是如此亲密的姿势,一向缺乏表情的男人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局促。他哑著嗓子低声唤道,向後稍稍拉开与少年的距离。
“……怕什麽?”
炎碧宸的手捏了一下男人的臀瓣,扁了扁嘴,“有他在,我会克制点,不会做的太多的。”
那安腾权半晌才意识到那个他是谁,一想到这里,昨日没有余暇去思考的疑问就窜上脑海。感受著那喷洒在胸口的鼻息,男人还是开了口:
“炎主……中宫一位,属下位卑才疏……”
“不要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让你当就当。”
炎碧宸怕他再搬出一堆规矩出来,一口就将男人剩下的话塞了回去。虽说有木辉一鼎力相助,他之前堵那些老头子的口还是费了大半脑细胞,此时此刻,他可懒得再动口舌,去弄另一块石头。
“……”
那安腾权不再言语,目光顺著那些洒入的阳光,穿过床帐,落在外面。
温暖的被窝处处都引诱著他再睡一会,炎碧宸打了个哈欠,又往男人胸前拱了拱,准备听从本能。
可是老天偏偏不让他如意。少年眉头皱了起来,忽然坐起身来,视线和男人的目光落在同一落点。
那里,五彩的光波就像从一个看不见的物体中流泄出来,本来微弱的光度随著时间的流逝也愈加明亮,随之,气流也涌动起来,掀开垂下的床帐。
一团巨大的火焰横空自光波之中踏出,绿眸红鬓、威风凛凛,它的气势如山般厚重,又暗藏野兽的嗜血与无情,夹著沈重的威压,在内室之中散开。
“你怎麽来了?”
炎碧宸披衣下床,撩起账幔,心中的欢喜冲散了原有的起床气,金瞳闪著光彩,熠熠生辉宛如晶莹透彻的宝石。
“我听说……”
雄狮走到少年面前,刚说了两个字,突然察觉了来自床上另一人的目光:“……我以为只有你一人的。”
“不用管他。”
炎碧宸伸出手臂,蹭著雄狮的脖子,笑容十分灿烂,“好久你都没主动找过我了。我好开心。”
他的身後,床铺之上,那安腾权警惕著注视著突然出现的雄狮,刚开始的一丝愕然早已从他脸上消逝,此时,那张滴水不漏的冷峻面孔下,他的大脑正在飞速的运转。即使他的力量已被禁锢,各方面感识大退,他也依然能够感受到眼前这头巨狮带来的强大威势。那源自绝对的力量,不可忽视,危险至极。
“你是这一代的侍将?”
避开炎碧宸的骚扰,燃烧的火焰走到床边,绿色的兽瞳在对面的男人打量自己时,也认真地观察著那安腾权。
阳刚深邃的长相,肌肉发达的躯体,是炎碧宸的品味。但是……却力量低弱。而这个事实显然不符他给它的第一感觉。
野兽的直觉从不会出错。
“……”
那安腾权没有回答,点漆似的双瞳内是全然的戒备,绷紧的身躯随时准备著应战。
“……是我太过鲁莽了。”
狮子眼中浮上一丝笑意,话音落地的瞬间,野兽的身形消逝,暗紫色的流光暴涨而起,掀起一道又一道滚烫的热浪,空气仿佛已被烤灼,发出哔哔剥剥的燃烧声。如此纯粹且浓郁的魔力之光,使得此时的那安腾权完全无法抵抗,他痛苦的低咳,体内仿佛要炸裂了一般,就连双眼,也无法自制的流下泪水。
少年从另一边跃上床铺,嘴唇翕动,紫色的气凭撑开,隔绝出一片空间,将两人笼罩其中。
炎碧宸一把扶住那安腾权,纤细的身体替他挡住刺眼的魔光,还没等他开口问,所有的一切异动就如来时那般突然,一瞬间偃旗息鼓。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炎翎庭的契约魔灵,炎燎。”
低沈沙哑的嗓音从原来巨狮站立地方响起,那安腾权抬眼看去,只见仿佛小山一般魁梧的男人伫立在那里。他身披铁甲,火红色的长发张扬地在空中散开,整个人就如出鞘的长刀,浑身上下都透著强者的傲然和凌厉,英武的面孔上,一双碧眸锐利森然,正目不转睛地望著那安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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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也是可以化人形的XD
猜猜他来干嘛的哈哈
话说炎小攻是个绒毛控,┘口└没事干最喜欢拉小燎的毛了……= =干脆让他自己长一身算了!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炎翎庭的契约魔灵,炎燎。”
低沈沙哑的嗓音从原来巨狮站立地方响起,那安腾权抬眼看去,只见仿佛小山一般魁梧的男人伫立在那里。他身披铁甲,火红色的长发张扬地在空中散开,整个人就如出鞘的长刀,浑身上下都透著强者的傲然和凌厉,英武的面孔上,一双碧眸锐利森然,正目不转睛地望著那安腾权。
“……那安腾权。”
床上的男人伸臂抹去眼角的泪水,直视著眼前的人,低哑著声音答道。
“那安?”
炎燎在舌尖玩味著这个姓氏,忽然间扬起嘴角,碧绿的兽瞳闪过一丝战意:“那安靖灏的儿子?”
“是。”
红色头发的男人猛地跃上床铺,四角的床柱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颤动,显然,他本身具有的力量远超视觉所得。他上身前倾,双手扒在床上,整个人弯起腰背,好似野兽一样,凑近那安腾权,直至两人相距不过半寸。
诡异的安静,那安腾权直著腰背,即使坐在那里,浑身也毫无破绽,他面无表情的回视,全身力量紧绷,肌肉鼓起,只要前方的人有任何举动,他即刻便可一跃而起,挺身战斗。
“奇怪……既然是他的儿子,他何故封你本源魔力?”
炎燎扬起剑眉,脸上浮上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他出手如电,猛然触上那安眉心,释放出一股力量直入男人体内。
身边的炎碧宸顿时蹙起眉头,一掌拍上自己侍将的背部,柔和的橙色光点散开,像飘散的雪花,却单单只落入了那安腾权的身上,一沾上皮肤,即刻融化,消无影踪。
“……阿宸。”
片刻後,炎燎不满的撤回手指。
“你力量太过霸道,现在的他根本抵御不了。”
少年扯过被子,盖到那安腾权赤裸的上半身,精致的容貌上有些无奈。眼前这只魔灵,大多时候,在各个方面都是他的导师,但是,一旦他体内那些好战因子全部燃起来,那就什麽都顾不了了。比如眼下……那安两字一出,炎燎基本就剩一半以下的智力。
“噬源绝印?你犯了哪条军规?”
虽然因为炎碧宸介入,他只得以匆匆一探,但对於曾经非常熟悉这种东西的人来说,已经足够。
那安腾权猛地一僵,半晌,才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瞳仁幽深冷冽,注视著近在咫尺的两人。
“噬源绝印?”
炎碧宸好奇地念著这四个字。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到底是什麽,他却想不出来。
“三个月内魔力全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肉体伤害,对於战士而言,却是最为严苛残酷的惩罚。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人,可不太多啊。”
炎燎离开柔软的床铺,抱臂倚到床柱上,居高临下的再一次打量著视野里的人,目光中充满兴味和评估。没想到好久没出兀林,一出来就碰见这麽有意思的事情。
“……腾权……”
炎碧宸也盯著男人,目光灼灼。
在两人交错的视线下,那安腾权眼帘越垂越低,就在少年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他开了口。
“两个月前,北卢冰海一战,属下犯下大错,一个小队因属下缘故,折损过半,剩余数人重伤。按照军规,剥夺魔力一百日,军阶降一级,暂免军中职务,以作惩戒。”
毫无波澜的音调,毫无生机的语气,低沈沙哑的男声宛如来自最深最暗的密林湿沼,无所希望,因为已坠深渊。
显而易见,这件事,那安腾权非常在意。
炎碧宸听他说著,得出如此的结论。他观察到他抓著身侧床单、握紧的拳头,低垂的眼睫在谈到折损过半数人重伤时不自然的眨动,好似想要掩盖掉眼中什麽东西一样,以及他本就苍白此刻更显脆弱的面容……
就算是岩石,也有崩裂的一日麽?
年轻的炎主忽然伸手,一把捏过男人半垂的头颅,迫使对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最为原始的一面展露出来。
自责、悲哀、无能、内疚……
只是一双眼睛,居然可以看出这麽多的情绪和色彩……
而自己,对著这样的人,心中对他升起无法抑制的怜惜……
轻轻凑上前去,炎碧宸吻上男人双眼,动作十分轻柔,好似对著一件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瓷器,蕴含了无限的柔情。
那安陷入自己回忆之中,就连少年吻上来,也不知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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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这两天家里有点事呃木有更新,对手指……
那安其实还是戴罪之身=、=就算当了侍将也不能……逃脱惩罚嘛XD
(8侍将 43
*
浓郁的血腥和成堆的尸山,是那永远黑暗、无边无际噩梦中最常出现的景象。他梦见自己走在肢体交错、血肉糊成一片的小道上,破碎的旌旗好似不祥的阴云,在灰暗阴沉的空中猎猎作响。
静寂的战场是堆满尸骸的巨大坟墓,吞噬他心中所剩不多的快乐和希望。阴冷的寒风窜过,不知何时,瓢泼大雨开始下了起来,击打在那些摔落入泥土浅泊之中,注定永远无法重见光明的头盔和武器上。鲜豔的红汩汩流出,汇成水流,向地势较低的地方奔涌而下。
不久前还并肩作战的兄弟们瞪著双眼,怔怔地望向天际,扭曲的肢体残破不堪,致命的刀剑割裂他们的躯体,插入他们的魔力之源,流泻而出的本源魔力摧毁这片土地上曾有的鲜嫩绿草和娇弱鲜花,只还给人们焦黑乾瘪的枯枝烂叶。
在如此肮脏污秽的环境中,那人一头黑发却还是那般柔顺光滑,没有丝毫的折损枯黄,与那色调沉重压抑、万物荒凉凄清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在他面前蹲下来,小心的抱起他冰冷的身体,为他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头发。
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