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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千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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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你送的这个好像不是普通的玉佩吧?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默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么尊贵的人居然没有像别人一样把自己看轻贱,把自己当成朋友对待,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也没有再推托,只是欢喜地收了起来,看着他破涕为笑,眼睛里的光彩,让千回特有成就感,早知道就早拿出来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开心地聊了起来,正在千回跟他讲到自己小时候偷柿子的时候,
  “呸!这是什么破胡萝卜,难吃死了,又康又苦,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卖,你这不是坑人呢吗?”一个刺耳的尖嗓子嚷嚷着……
  “这位公子,我这是小本买卖,您还没给钱呢?”一个怯懦的声音哀求地说。
  千回和默雯对视了一下,齐齐地趴在窗口向下边的街道看去……
  “什么?”一个男人(由于是从上向下看,所以容貌看不到)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就你这样的也敢跟少爷我要钱?我还没跟你要钱呢?你这破萝卜这么难吃,你怎么赔偿我?”
  那个摆摊的女人吓得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来啊!给我把它的摊子掀了,看她还怎么拿这些烂货愚弄无知的老百姓?”这不就是地痞无赖吗?怎么这个世界的流氓也都是男人啊?
  默雯十分气不过,“这厮,简直是,越来越过分了。”
  “听上去,似乎你知道这个泼皮?”千回歪着脑袋问默雯。
  “他?没见过他的人,不过听过不少他欺男霸女的事,”
  “欺男霸女?他不是男人么?我朝不是女为尊么,那他一个男人怎么还敢?”
  在千回的想象里,女尊的世界恶霸也应该是女的啊
  “按理说他一个男人是不敢的,可是他有个当将军的老娘和右相表哥撑腰,自然什么也不用怕。”
  慢着,当将军的老娘和右相表哥?怪不得觉得这声音这么耳熟呢!原来他是柳时杰???

  非礼

  原来,这柳时节和他的狗腿子在千回那儿吃了鳖之后,心理极度不平衡,情绪也十分失控,整个人郁闷气恼至极。我堂堂的虎威将军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被人如此对待,(其实也没怎么样,不就是把你那两个狗腿子点穴了吗?)那也不行!搁你身上你试试!你的随从摆着那种丢脸的姿势在大街上站了一个多时辰,估计明天就得传遍全京都,脸都被丢光了,面子被人当成鞋垫子。而且这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呢!这口鸟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柳时节如是想着,便到处惹事挑衅砸摊子发泄,不想却又好死不死地撞到千回的眼皮底下。
  千回冷笑了一声,这厮真是不长记性,撞到枪口上来了,这么会儿功夫,就又敢出来惹事,不知死活的东西!而且这厮还真是头脑简单得很,连没有任何危险性的卖胡萝卜的大婶都不这可真是专挑软柿子捏,这就愈显出其可笑之处来。
  那人还不自知呢,依然是那副得意洋洋臭屁的要死的样子,手里贪婪地抓着两根胡萝卜,嘴里还大嚼特嚼着,发出清脆的“咯吱”声,还在那十分欠扁地叫嚣着,
  “怎么着,少爷我今天就看你不爽,就想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地?”说着还嫌恶地踹了两脚老老实实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大婶,接下去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就要向她的脸上扇去。
  正在千回摩拳擦掌要下去收拾那泼皮的时候,一只手快了她一步牢牢地揪住了柳的手腕,抬眼看去,对上一个一脸愤然的黄衫女子,“不要以为你的恶行没有人看到,当街打人,可绝非君子所为!”
  柳时节眯起了眼睛,“什么?你他妈的说我不是君子?什么意思?说我是小人?”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可是公子自己说的 !”黄衫女子笑了起来。
  “你,好啊!不怕死是不?敢惹你爷爷我?”柳时节眼珠子一转,正好我满肚子的火想出气呢,就陪你玩玩,让你看看惹恼了我的下场,接着用力地在脸蛋上掐了一把,登时痛得满眼泪花,扯着他那独特的尖锐的嗓子喊了起来,
  “乡亲们,大家都来看啊!非礼啊!有人非礼了!”
  这一声尖叫可了不得了,众人如潮水般涌来,迅速而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圈,把两个人外加卖胡萝卜的大婶围在里面,人还没站稳,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个风骚的男人挥着帕子娘声娘气地对柳时节说道,“小公子,别怕,把她的罪行都说出来,我们大家给你做主,定要那贵人在广场上晒成人干。”
  (友情注释:砧木国的法律规定,强奸非礼他人的贵人要受曝晒之刑,说白了就是吊在广场上几日。)
  “这还用说吗?”旁边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针线活,看来是正在做活的时候听到有热闹可看急忙跑出来的,“你看看,那贵人还抓着小公子的手不放呢,啧啧,真是恬不知耻啊!”
  黄衣女子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转变成这样,吃了一吓,看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拽着男子,一惊,甩开来,被众人看在眼底,又是一般议论,
  “光天化日的就敢行这等苟且之事,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真是没想到这女人长得人模人样的,行为却如此肮脏!”
  “男子的名节是多么重要的事,这人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听了这些话,黄衣女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完全气绿了,忍无可忍地对着那些喷着吐沫星子指指点点群情激昂的众人大吼一声,
  “我没有非礼他,你们搞清楚再说好不好?”
  “哎哟!恼羞成怒了耶!”风骚男撇了撇嘴。
  “就是,这人这么凶,看看吧!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柳时谧白鞒闪难樱米攀掷锺拗宓貌怀裳拥乃颗裂诿婵奁翟蛲敌ψ牛?“哼哼!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我看你怎么办?等着被曝晒吧!晒不死你!”
  “真是太过分了,颠倒黑白,冤枉好人啊!”默雯忿忿地说。
  千回轻笑了两声,“等着吧,看我的!”说着纵身一跃,已如惊鸿仙子般翩翩而下,带着那颠倒众生的笑容,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意料中地听到了抽气声一片,和一群男子发出倾慕的尖叫声,“好美啊!仙人下凡啊!”
  千回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又抬头向楼上看去,默雯笑着对她挥着帕子,她走到众人面前,欠了欠身子,“各位都认为这位贵人轻薄了这公子么?在下却不能苟同!”
  这话引起人群的一片骚动,“这人是谁?什么意思?”
  “怎么,大家不信么?”千回浅笑着拿开柳时节掩面的帕子,干净的脸上没有半点泪痕,倒是嘴角沾着几点胡萝卜屑,
  “虎威将军的儿子,右相的表弟柳时节柳公子,就不要再装了,凭你这么尊贵的身份还有人敢轻薄你么?”
  “啊?”众人惊呼,“真的假的啊?那人就是欺女霸女臭名昭著的柳时节?”
  柳时节见到千回,心里直打怵,不过看她旁边没有了侍卫,这就不用怕了,
  “不,不,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我不是柳时节!”他连忙装成委屈的样子,
  “哦?”那这两个人怎么解释,千回指着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
  “他俩是我的随从,怎么地?”柳时节双手叉腰,直着腰板道。
  “这就怪了,那他俩就看着你让人非礼?根本不闻不问,装作看不见?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奴才!”千回摸着下巴,邪笑着。
  “这,”柳时节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还有,你说这人非礼你,可有人看到?”
  “有啊!大家都看到了!”柳时节理直气状地说。
  “大家都看到了,你看到了么?”千回的眼睛扫了一圈,指着那个风骚男,“怎么非礼的?”
  “那个,我不知道!没看见!”风骚男缩了回去,
  “那你呢?看到了么?”拿着绣活的男人也摇了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公子在哭!”
  “既然大家都没有看到,那你这就是诬陷贵人,告到官府的话,你的罪名可不小啊!”千回贴近柳时节,轻轻地说。
  “慢着,我的随从都看到了!”柳时节还不知死活地说。
  “哦?”千回看着那两个狗腿子,“那你们俩个说说,这人怎么轻薄你们少爷的?”
  “这个,”那两个人低着头,不住地冒着冷汗,
  “她摸我了!”柳时节大声说,语气好象和他无关似的,
  “哦?那摸哪儿了?怎么摸的?”千回的脸上又浮起一丝笑意。“你说说!”
  “哪都摸了!怎么地?”柳时节大言不惭地甚至有点得意洋洋地说,这回你拿我没辙了吧?
  众人又是一阵抽气,这人怎么好象很高兴的样子,被人摸遍了还这么高兴?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么丢人的事情你竟能如此轻易地面不改色地说出口?不是你面皮太厚就是,这事根本就是假的!”
  柳时节一惊,千回看到一旁跪在地上的大婶,走过去扶了起来,指着凌乱不堪地滚在底墒的一筐胡萝卜和被踹得满身脚印的大婶,
  “诸位看看,这就是柳时节的杰作,人家好好的在这卖胡萝卜他都不放过,把大婶弄成这样!”
  “太过分了”一个人攥起拳头,群情激愤,人群开始向柳时节聚拢,
  “大家可不要激动啊!他可是虎威将军的少爷,惹不起啊!”千回惟恐天下不乱。
  “对,你们这些贱人踩死你们就跟踩死蚂蚁,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告诉我娘,让她砍死你们!”柳时节恐怕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话更引起了大家的愤怒,“虎威将军有什么了不起?她儿子就能如此的欺负人!”
  “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教训他!”
  接着人们一拥而上,千回拉着黄衣女子跑了。出来时,还不忘扔了张银票给那个可怜的大婶。
  “刚才真是多谢贵人出手相助,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生是好!”黄衣女子冲千回抱了抱拳,
  “哪里,哪里,小CASE!”千回一激动,忘了她听不懂了。
  “小凯思?”女子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小事一桩的意思!”

  知己

  “贵人好生有趣;在下想和贵人交个朋友;不知道能否赏个脸随在下去玉阳楼喝杯水酒;以聊表心意!”黄衣女子很有诚意地作揖又客套地说道。
  不就是想和我喝一杯嘛,客套那么多干嘛?一看她就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不,应该说是官宦子弟,这繁文缛节倒是不少。千回搔了搔后脑勺;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那就走吧,喝酒去!”
  接着抬起头向楼上还在趴着的默雯摆了摆手,默雯害羞地把头往回缩了缩,然后又不舍地探了出来,满面绯红地冲千回摇了摇丝帕,假装不小心地一松手,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正中千回的面门,一股清香顿时四散开来。千回拿起丝帕一看,上面竟也绣了一只紫蝴蝶,摸了摸又宝贝似地揣进怀里,又按了按,便携同黄衣女子直奔酒楼走去。
  不愧是京都的第一大酒楼,虽然早已过了晌午,里面仍旧是座无虚席,走江湖的侠客们和那些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吃着喝着的同时都在讨论江湖上的新鲜事,伙计们也都身手矫捷地端着菜盘子在楼上楼下穿梭,一时间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环顾了一周,又问了问掌柜,看来骆璃还没有到,也不知道他是去办什么事,居然也不告诉他主子我?还有他的来历和身世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千回边想着边和那女子踏着木头楼梯走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临窗而坐,刚点好了酒菜,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就听到“啪”的一声,“哎?”千回惊讶地抬起头,原来是那女子拍案而起,一张玉面涨得通红,怎么回事?正在千回纳闷的时候,
  “他娘的,气死俺了,那个狗屁柳时节,敢整我?等他下次再撞上我的,非把他剁了扔街上喂狗不可!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什么德行?我能看上他那个烂葱?他倒贴我还嫌恶心呢!……”
  千回这下子无语了,只是瞠目结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拿着酒杯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就象被定格了一样,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天啊!这还是刚才在街上那个翩翩君子,儒雅有礼的人么?不是人格分裂吧?怎么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千回的脑中刹时闪过无数想法,最后还是张着大嘴迷迷糊糊发蒙地坐在那儿,不知道作何是好。
  女子却还在那儿一直滔滔不绝,坚持不懈地说着,偶尔还间杂着几句脏话,过了半晌,她才注意到千回痴呆傻愣的样子,大方地冲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吃着,不用管我……”
  本来还以为她的发泄暂时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越说越兴奋,愈来愈进入状态,到后来简直就是慷慨陈词,吐沫星子飞溅,千回一脸惋惜地看着一桌子被喷灌后的好菜,抻着脖子直叹气,真可惜啊!我都还没怎么吃呢,就这么糟蹋了,看到她又在荼毒酒坛子,忙用双手扣住,这可是玉阳楼最好的酒,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那女子说到口干舌燥,嗓子都失了音儿,千回细心地给她倒了杯酒,润润嗓子,她看也不看,直接仰脖一饮而进,“好酒哇!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说自打从娘胎起就没有人敢这么欺负过你,这是你的奇耻大辱……”千回头也不抬地细细品着那坛子好酒。

  酒后

  那女子说到口干舌燥,嗓子都失了音儿,千回细心地给她倒了杯酒,润润嗓子,她看也不看,直接仰脖一饮而进,“好酒哇!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说自打从娘胎起就没有人敢这么欺负过你,这是你的奇耻大辱……”千回头也不抬不慌不忙地一边细细地小口品着美酒一边喃喃地答道。
  “对对,要不是在人前我必须得有个大家贵人的样子,早就上去海扁他了,还能让他那么嚣张?……”那女子摇头晃脑得意地说。‘咕咕’千回的肚子十分杀风景地叫了起来,她贪婪地盯这一桌子的好菜干咽口水,咂了咂嘴唇又抬头看了看,那女子正骂得畅快淋漓无比投入之时。可是这些被她口水喷灌过的菜显然已经不能入口了,没办法,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的千回只好趁机叫了小二上来把这些菜都撤下去,再炒了几个别的家常小菜,不管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地兀自吃了起来。
  这边那女子已经骂完柳时节了,不过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把幼儿时上树掏鸟蛋到捉弄私塾的老师被老娘罚跪等一干糗事尽数抖了出来。千回的心里忍着笑,看来这女子是家教太严了,貌似憋了很久,今天不让她说个够本,说到尽兴,恐怕都甭想出这酒楼了。
  待她骂骂咧咧地发泄完,已然过了一个多时辰,千回也吃得差不多了,她焦急地看着窗外,夜色渐黑,骆璃还没有回来,究竟是做什么去了呢?身边的人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让千回无从接近,就象处在迷雾之中,摸不透也搞不清楚。而面前的这个人却似乎和他们不同,单纯却又毫无心机,和她在也一起很轻松,虽然唠叨了点,也许是自己很寂寞,很需要一个能够真心相待的朋友吧!
  这时,那女子突然一把抓住千回的手,感激涕零,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说,“你真是个大好人呐,谢谢你听我把话说完,每次我一开口家里的人都惟恐避之不及。高山流水遇知音,你就是我的俞伯牙,俗话说千金易买,知己难求,今日你我相逢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缘分,我今天当着老天爷的面发誓,以后你就是我妹妹,姐姐我以后定当全力照顾你保护你周全,如果有违此誓,天诛地灭……”千回一把捂住她的嘴,“干嘛发这么重的誓,我信你就是了。”那女子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千回擦了擦自己嘴角上沾的油污,看着她哑然失笑,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帮你解的围,这会儿却又要保护起我来了,不过却也被她的真诚所感动,心里也有了融融的暖意,便举起酒杯,笑着说,“有你这样一个姐妹是我三生有幸,妹妹我敬你一杯”就这样两人推杯换盏起来……
  第二天清晨
  千回躺在自己的雕花大床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纳着闷,这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和那女子分的手,怎么丝毫印象都没有?
  看来自己果真是不胜酒力,昨天貌似也没有喝多少,怎么就醉得一塌糊涂,后来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呢!唉,头痛得厉害,好像要裂开似的,胃里也翻滚着,这宿醉的滋味还是第一次尝到,真是难受死了。低低地唤了一声,门外有人应声而入,是春桃,面色不善地端着面盆和汗巾立在一旁。
  千回伸了伸懒腰,慢吞吞地爬起来,又看了看春桃,迟疑地问了一句“我昨个是怎么回来的,怎么都记不起了?”
  这下春桃的嘴噘得更高了,抱怨地说,“还说呢?,您昨个半夜才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是骆公子把你扶回来的,刚回来的时候又唱又跳的,几个人都摁不住你,到后来您还死死抱着骆公子的腰又哭又叫的怎么都不撒手,最后一直折腾到快天亮了您才累得睡着!”
  “啥?”千回挖了挖耳朵,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我还哭了?还抱着骆璃的腰?”
  “是啊!您一个劲地喊着什么‘人情冷漠,知音难求,我心孤独’之类的……把骆公子好好的一件长衫弄得又是鼻涕又是泪的……”
  天啊!千回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来,而且现在自己还是堂堂一王爷,整个国家除了皇上和凤后就是最大的,好歹我现在也是一人物啊,在自己暗恋的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叫我以后还怎么混啊?我不要活了啦!千回哭丧着脸皱着眉,这副鬼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正在她怨天尤人,下不来台的时候,
  “主子,”伴着一声清脆的呼唤秋竹一下子破窗而入,窗户纸都破掉了,风呼地一下子吹了进来,春桃和千回的头发立刻全变成了鸡窝式,两个人均一动不动齐刷刷地瞪着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秋竹,
  千回最先反应过来,迅速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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