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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一看,一个人款款地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桃红色的宽袖长袍,配上那细长妩媚流转的凤眼和不赢一握的纤腰,弱不禁风却又别有风情,千回的眼睛一亮,站起身来,激动地说,“璧芩,你,你……”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就那么一直杵在那儿,定定地看着他,
“回……“璧芩娇羞地唤了一声;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左相;左相忙上前一步;识趣地说;“王爷,下官就先退下了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
千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声;“好,”
待左相走了之后,千回用手揉了揉璧芩的头发,温柔看着他,“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过得如何啊?”
璧芩像个小白兔一样红了眼睛,“回不在时,我很好呢,就是很想你,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呢!”千回一把就把璧芩搂在怀里,“不会抛弃你不管你的。”
“回,你是王爷啊?” 璧芩犹豫了好一会,抬起头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千回愣了一下,“就是我失忆了啊,然后那天出去碰到了女皇,她认出我来,说我是她妹妹,就这么我就成王爷了……”
“哦!回是王爷呢!” 璧芩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喃喃着。
千回看着璧芩,不知道他是在担心着什么,拧着眉头,“璧芩啊!这些回去再和你细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回去?” 璧芩的眼睛亮了起来,“回要带我回去?回哪儿啊?”
“当然是回我的王爷府喽,皇姐新赐给我的,我还没去过呢,这不,就先过来接你了嘛!”千回的眼睛里也带了笑意。
“回要带我回去了,太好了,那我收拾一下就走,”说着璧芩就牵起千回的手急急地往后院他的房中走去。
这一路,掩不住心中的兴奋之情,璧芩边走边唧唧喳喳连说带比划地说着,千回只是静静地倾听着,看着璧芩的模样,活脱脱的另一个小金翎,她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两人刚走到拐弯处;就听到两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在议论着什么;
“唉,少爷可真可怜,挨了小姐的鞭子还没好呢,这又染上了风寒,真命苦啊!”一个丫鬟说着。
“是啊!不过这也怪了,为什么大人对少爷都不闻不问的呢?”另一个声音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老爷以前十分宠爱大夫人,就是小姐的爹爹,可是后来少爷他爹,据说是个名妓,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引了大人,还怀了少爷。大夫人听说之后一病不气,急火攻心就撒手而去了,所以老爷特别痛恨少爷父子,看见他们就讨厌,还把他们赶了出去,”
“ 那少爷他现在怎么还在府里呢?”
“少爷是最近才回府的,还不到一个月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看老爷的态度也不像是原谅了他啊……”
哦?原来骆美人的身世竟是这么可怜,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也不怪他啊,毕竟他是无辜的,想到这,千回的脚步停了下来,对璧芩说,“你先过去收拾一下吧,我一会去找你。” 璧芩咬着嘴唇,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却欲言又止,甩了下袖子悻悻地走了。
千回穿过了一个庭院,路过一棵参天古树下时,忽地停住了身形。然后慢慢地弯下腰,低着头,探究地看着脚边悬着的一根绷得紧紧的不易被发现的细线,顺藤摸瓜,千回的眼睛聚焦到了这棵树上,又仰头看了看树上吊着的藏得不是太隐秘的东西,当下心里已经了然。她干咳了一声,朗声道,“野蛮女,出来吧!在树后等我那么久,腿,不酸不涨么?”
树后的人听了,心里一哆嗦,却还是强装镇定缓缓地走了出来,看见千回戏谑的笑容,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你怎么发觉的?”
千回奸笑了数声,“以你那性子,想也不能那么轻易了结,必然给我下绊子。不过我却也没想到,你这戏耍人的本事也太幼稚了些,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也想对付我?你未免把我想得也太好骗了。”
“你,你,欺人太甚,”野蛮女一边怒气冲冲地奔她走过来一边捋起袖子,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怎么这回没拿鞭子,不是真听了我的话,不再用鞭子了吧,千回抬头看了看那树,又看了看野蛮女的位置,接着猛地用脚碰了一下细线,然后飞快地抽身而去,准备看好戏。
“哗”一大桶水浇了下来,尽数浇在野蛮女身上,“啊!”野蛮女叫了起来,却仍然倔强地站着不动,眼睛不知道是水还是泪,满得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张牙舞爪,飞扬跋扈的张狂威风。
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和委屈得一个劲抽着鼻子忍着不哭出来的样子,千回的心里猛地一抽紧,竟涌出了些许的怜惜,真的很想轻轻地搂住她温言细语地哄着她,本来只是想略微惩罚她一下,挫挫这小妮子的锐气的,却没顾及到她的感受,没想到弄得这么难堪,这堂堂相府的千金小姐恐怕这辈子还没被这样对待过吧,
千回慢慢地走到她身旁,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给她擦起了脸。意外的是,她竟没有躲开,只是愣愣地看着千回,野蛮女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抓住手帕自己擦了起来,恼羞成怒地说,“谁,谁要你可怜我?我不稀罕。”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剩下千回自个儿站在那儿一时不知所措,原以为野蛮女会夺过手帕,用力地甩在她脸上或者冲上来揍自己一顿的,谁知竟没那么做。这孩子的性格也不是那么恶劣不堪,本以为她会在树上弄点什么小刀啦,箭啦之类的招呼自己,她心地倒也不坏,我这是想什么呢,怎么还欣赏起她来了呢?千回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骇人的想法从脑中驱逐出去。
* * * *
野蛮女一口气跑到自己的房间,傻傻地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千回的手帕,她清楚地明白刚才那女人给自己擦拭面颊时候自己的心跳加速意味着什么,难道自己是喜欢上她了不成?不可能,那个讨厌的家伙,厌恶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她一边低着头皱着眉不安地绞着手帕一边在地上走来走去,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形,头发和衣服都紧紧地贴在身上,还滴着水,
“小姐,”一个丫鬟推开门,见到她这狼狈的模样,叫了起来,“哎呀!小姐,你,你这是,怎么弄成这样?”
野蛮女回过神,忙双手抱胸,捂着自己,咆哮起来“快出去,给我滚出去,不是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的吗?你听不懂话么?滚!!!”完了,小姐又发火了,小丫鬟吓得哆哆嗦嗦的往外跑。
千回苦笑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走到这的目的是什么,紧走了几步,就到了骆璃住的院子,
这时,“嗖”一道白色的人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这换作别人也许根本就注意不到,可是以千回现在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力想不发现却也难。
她刚想纵身追上去,人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好快的轻功!好俊的身手!千回啧啧称奇。
看来江湖上的高手还真不少,恐怕自己的武功也算不了什么吧,不过这神秘人又是谁呢?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青天白日的单枪匹马闯进左相府,恐怕他的来历也没那么简单。接着千回便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这些日子相府里发生的事情,先是丞相遭袭,然后中毒,还有这神秘人,他们都是什么身份,目的又是什么呢,千回怎么也无法把这些事联系起来,就像笼罩着一团团的迷雾,拨不开也散不去,
等到千回回了神,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房门口,门是半掩着的,千回心下一动,莫非这神秘人是冲着骆璃来的?还是他们有什么关系?
推开了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骆璃合眼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很苍白,嘴唇也干裂失了颜色,原本就十分清秀的面庞现下更瘦了几分,看得千回的心酸酸的不是滋味,
听见动静,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雪目却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清亮逼人。见到千回,他一愣,作势就要起身行礼,千回拦住了他,怜惜地问,“身体怎么样了?”
看了她一会,骆璃别过头,才悠悠地答道,“本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吹了点风而已,怎敢劳王爷大驾,亲自来看我。”
听了这话,千回的手一僵,“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虽然病着,却也不是聋子,府里早就传开了。”淡淡地说着。
“你这个样子……”千回叹了口气,心酸怜爱地看着他,“让人……”(怎么放心)后面的话硬是憋了回去,没敢说出来。
“不如,不如跟我走吧!”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连千回都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骆璃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欣喜??也许是希望的光芒,可是只是那么一瞬就又黯淡了下去,
“哼!和你回去?以什么身份?男宠??还是别的什么……”
千回怔住了,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点了,该死,和人家的娘要她儿子,是以什么身份?
可是,看着他这样,心里又十分不忍,“你是会武功的吧?而且武功也不低,上次我就看出来了,朝华打你你却不还手,不知道你是刻意隐瞒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我没兴趣也不想管,现在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而已。”
再看骆璃脸上的表情可真是瞬息万变,复杂得很,千回没等他回答就起了身,“如果你有苦衷,我和你娘说去,我现在是王爷,谅她也不能不卖我个面子。”
“慢着,”千回回过头,骆璃已经掀了身上的被子,“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走到前厅,左相正端坐在那儿等候着,璧芩还有春桃秋竹也都坐在一旁,见到千回都起了身行礼,千回摆手示意免礼,左相一脸狐疑地看着骆璃,不知道他跟出来的用意,这时,千回开了口,“大人,我看骆璃武艺高强,正好我府中缺个侍卫,所以想带他回去。”
“这,”左相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骆公子的意思。”
骆璃走上前来,施了一个礼,“大人,小人承蒙王爷厚爱,得此机会能够追随王爷左右保护王爷,是小人的荣幸,自然是求之不得。”
奇怪,骆璃不是他儿子么?怎么这么称呼呢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也很是疏离。千回心生疑惑,碍于这是人家的家事,却也不好冒然询问。不过转念一想,可能两人因为当年的事心有间隙,母子之间有点隔膜,才会如此,也属情理之中。
“骆公子本非池中之物,王爷慧眼识英雄,下官在这恭喜王爷觅得如此人才。”左相笑着又鞠了一躬。
然后,千回又和她形式上的客套来客套去了一阵,又花了一番工夫才和左相告了别,离开相府。
这繁文缛节还真不少,千回擦了擦汗,一看到身边的骆美人和璧芩,顿时心花怒放,看来老天待我还是不薄的,赐给我这么多美人,
(作者:你一个都没搞定好不好?自作多情!)
嘻嘻,千回美美地大喊了一声,
“美人们,我们打道回府!”
逛街
左拥右抱着璧芩和骆璃两位美人;千回得意地笑着;亲了亲璧芩的小脸蛋,“不要这样嘛!人家害羞。” 璧芩拿了块手帕遮住自己的脸。
又啵了骆璃一口,“讨厌啦,死色鬼” 骆璃用纤纤玉指戳了戳千回的脑袋,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千回咧着大嘴左看看,右瞧瞧。得了这两个大美人,真是美飞了!嘻嘻嘻!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怎么笑得这么淫荡……(可以参考陈小春版韦小宝的笑容)
“主子,主子,醒醒,醒醒……”谁啊?敢揪我的脸蛋?千回猛地睁开眼睛,春桃拿着衣服笑眯眯地站在床边,旁边还杵着个端着脸盆忍着笑的秋竹,
“主子,梦见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口水都流出来了。”春桃凑过来好事地问。
“还说呢?什么好梦都被你吵醒了,”千回一边伸着胳膊享受别人伺候穿衣的乐趣一边低着头小声叨咕着。
“小主子,小主子,大事不好了……”一个臃肿肥胖的庞然大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来人还没站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还没起身呢?”
千回还在为刚才的梦扼腕叹息呢,一边心不在焉地漱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去,“什么事啊?值得这么大惊小怪慌里慌张……‘噗’”一见来人,口里的水全喷了,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妈呀!老妖精
来人一身亮红色的大长袍鲜艳夺目,长长的下摆拖沓在地上,一路跑来沾了不少土,估计得比以前沉了至少一斤,腰间还系了个黄色的粗腰带,向上看去,发型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多了两只翠绿色的大绢花插在脑门的正上方,耳朵上的两个大耳环叮铛作响。(看到这,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猜出这人是谁的,猜出来了告诉我哦)。
“岂有此理,我堂堂王爷府的管家要成亲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千回大吼。
“小主子,人家,”刘管家扭扭捏捏地说,“人家没有要成亲,虽然李大人家的千金翠花说了要娶我,可是我也不能离开小主子您啊……”
看着眼前的刘管家,就是昨天以前的刘嬷嬷,千回的肠子都悔青了,昨天怎么就一时冲动让他当了管家呢,汗啊!!~~
思绪飘到昨天,
刚到新府邸,千回简直就被震住了,这府里虽然没有皇宫那么豪华气派,却也相差无几,光是门前的那两对石狮子,就有得瞧了,好象不是石头做的,似乎是玉做的,这要是拿现代去得卖多少钱!不行,怎么的我也要敲下来一块留着做纪念。
“主子,你趴在石狮子上面做什么?怎么不进去啊?”春桃疑惑地看了看千回又看了看石狮子,没什么特别的啊!
“哦,没事,”千回连忙从石狮子上跳了下来,弹了弹衣服上蹭的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认真严肃地一字一顿道,“我在想,这劳动人民真的是很伟大,这石狮子上凝聚了多少他们的血和汗呐!我以后要向他们学习!”
‘哗’后面齐刷刷地晕倒了一大片。
呵,这地方还真不小,转了两个时辰愣没找到卧室在哪,小桥,流水,古亭,长廊,湖泊,树林,温泉?连温泉都有哇,比杨贵妃的华清池还大,咦,这是什么树,长得这么稀奇古怪的,叶子又细又长又卷跟长豆角,妈呀!好疼啊!救命!
“主子,你放松,放松,”春桃和秋竹吓得脸都白了,声调也变了。
‘刷’手起刀落,骆璃及时出现拔剑砍断了那叶子,
“好骆璃,多亏你了,”千回吓得一边喘,一边还强陪着笑脸讨好骆璃。
骆璃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扔过来一个小白瓶。
“主子,你快抹上吧,你被‘蛰人树’咬了,不涂药会死的。”春桃用手沾了一大块药膏涂在千回手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还会咬人?”
“这个树叫‘蛰人树’,人要是一碰它,它就会紧紧地缠住你,咬你,它的毒很烈呢,”
“啊?这么恐怖的树为什么还要把它种在院子里啊?”千回还心有余悸,离那棵树远远的。
“皇上还真疼王爷啊!这树通常是种在皇室的寝宫门前,主要是为了防刺客的,没想到皇上居然把它种到了王爷府了,以后主子睡觉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秋竹高兴地说,好象保护的是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刺客没有,反倒把我自己给蛰了,指着这棵树保护我,我早没命了,”千回喃喃自语。
不过这府邸还真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的,风景不错,在这养老正好!看看这房子的布局和这园林的设计,跟苏州的拙政园差不多,处处诗情画意,平淡简远,朴素大方,素雅幽静。千回一边欣赏这美景一边由衷地赞叹。
还是先忙正事吧!这么大的地方看来得多雇些人打理,而且这府里上上下下琐碎的事也不少,正缺了个管事的,用谁呢?
千回的目光停在了刘嬷嬷的身上,别看他平时娘娘腔又一副柔弱的样子,据千回私下观察,事实上并不完全象表面上那样,他常居深宫,想来懂的东西也不少,而且能在这皇宫中生存,这左右逢源,处理事情的手腕定也非常人所及,
“就这么定了!”千回召集了众人宣布道。
“哎呀!真是多谢小主子看得起老奴,交给老奴如此重任啊……”刘管家感动得眼泪汪汪外家鼻涕好几把。
“行了,这种见外的话以后就不要跟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些客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千回不耐烦地说,
“接下来你就先把住处给大家安排一下,”说着千回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骆璃,“骆璃你先下去休息吧!你还病着呢!~刘管家,再请个大夫给骆璃看看 ”
骆璃听了,还是水波不惊地说道,“谢王爷。”
看着那单薄的身影,千回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冷冰冰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变呢,也许自己就是喜欢这样酷酷的人吧,以后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 * *
“小主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不要吓我啊?”刘管家哭丧着脸,怎么好好的小主子变傻了呢。
“胡说,”千回从刚才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瞪着刘管家的眼睛直冒火,“枉我还以为你年纪大,德高望重,懂的东西多,处事又有经验,又在宫里混了几十年的人,管理这府邸应该也不成问题,现在且不说你做得如何,你看看你穿成什么样子,这管家有你这么穿的么?让外人看见我的脸往哪儿搁?”
“小主子,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换,马上。”刘管家说完一溜烟,跑没影子了。
哼!不知道这世界的人怎么都这么爱装傻,都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也罢,我也陪你们玩,看谁更会装?
对了,千回一拍脑门,忘问他有什么急事找我了?
还真叫快,这不,刘管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这回换成了暗红色的长袍,褐色的腰带和墨绿色的绢花,这回还凑合吧!千回点了点头,“接着说,刚才你有什么事情急着禀报?”
“回小主子,外面来了很多官员,她们都想来拜会小主子您,看样子还都带了礼物”
“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