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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矜张口,又要叹息,却强自压了下来。
他要笑着面对沐小小,即使现在她还在昏迷,但是月子矜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月子矜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模样。
如果月子矜此时回头,一定能够看到密室之中强烈的紫光闪烁,几次之后,方才缓缓消退。
薛奕房中大祭司站在床头,忧伤地看着昏睡的薛奕。
“师兄,我明白你无悔,可是我真的想问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另一个人,会比让她永远活在自己心里更幸福吗?”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门口响起,清雅却忧伤的女声缓缓开口。
“如果我是他,我情愿就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然后我用一生的时间去遗忘。”
大祭司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停留在薛奕的脸上,似乎早已料到身后的人会来到。
“你来了!”
“是,我来了!”
女子说完,脚步沉重地挪到薛奕床前,忧伤地看着他憔悴而苍老的面容。
“薛奕。。。。。。”
轻轻地呼唤,眼泪顺着清妍绝丽的脸颊流下来。
似是心有所感一般,薛奕的眼皮动了几下,艰难的睁开来,看到床前似陌生又万分熟悉的的女子时,一时竟分不清是梦是醒。
“烟、烟儿?”
迟疑地轻唤,不敢相信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
“是我,是我。。。。。。”
薛奕伸出颤抖的手,烟儿赶忙握住,两个人,隔了一千年的时光,终于重逢,竟是除了无语凝噎,再也不知道说什么!
大祭司悄然退出薛奕的房间,仰头看着罗浮秘境湛蓝的天空,只觉得心里似乎一下子空了。
“烟儿,能在死之前再见你,真好,真好。。。。。。”
薛奕喃喃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烟儿,怎么看都看不够。
烟儿泪流满面,握着薛奕的手,哽咽不成言,许久许久,方才凄伤的开口。
“薛奕,你怎么这么傻!”
“呵呵。。。。。。”
薛奕低低的笑着,似乎很得意。
“烟儿,我不傻,如果我真的傻傻的不努力,怎能再见你?怎能让你以另外一个身份重生?我不傻,我只是,太爱你!”
烟儿的泪流得更凶,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再摇头,洒落满脸的泪珠。
“烟儿,能见你最后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撑了这么久,只因飞絮说我们还有一面之缘,现在,我们之前的缘分已经彻底的尽了,你要好好休养,努力的活下去!”
烟儿闻言,愤怒的瞪大双眼,最后却失了怒气,只剩下凄然。
“你,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薛奕,我对你的心,和你的对我的心一般无二,你怎能说出这样伤我心的话?你死了,我又怎么会独活?一千年前,我们不能生死与共,那么一千年后,就让我们魂魄同依。”
薛奕急得坐起身来,死死地抓着烟儿的手,惊怒交加。
看着薛奕着急的模样,烟儿反倒笑了。
“薛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注意么?纵使你与天幽魔主定下契约,受制于他,但是以你的性子,怕是宁可自毁灵魂,也不会让自己助纣为虐。薛奕,我们都等了一千年,孤单了一千年,难道你忍心让我继续孤单下去么?我告诉你,你想都不用想,这一次,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会陪着你浮游在这天地之间,做一粒浮尘。”
薛奕看着烟儿,慢慢地笑开来。
是啊,一千年了,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生活,没有彼此,那种孤单,他已经受够了,怎么能让烟儿再承受?
“好,既然生不能在一起,就死在一起吧!”
执手相依,两个有情人,隔了千年,再度重逢,虽然即将赴死,却满心的幸福。
烟儿笑着,幸福的微笑,脸上却突然流出两行泪来。
“薛奕,你的徒儿醒了,想必她有很多话想说,我先离开一会儿,你等我!”
薛奕笑着点头,看着眼前女子的眼神慢慢地由温柔变得清澈如水,却又从幸福变为忧伤,不由得叹息着抚上她的发。
“魅儿,你别伤心,师父这一千年来,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
沐小小摇头,用力的摇头,眼泪怎么样都止不住,顺着脸颊落下来。
“师父,雪湖和夜尘去寻找续灵草,你再坚持一段时间,等他们回来,我马上为你炼药,我一定能够找到为你续命的灵药,你不会有事的!”
薛奕心疼地抚着沐小小苍白的发,柔柔的叹息着。
在沐小小身上,寄托了薛奕复杂万分的情感,即便是薛奕自己,都理不清。
但是,沐小小和烟儿,在他心中却占据了同样重要的位置,无论割舍哪一个,他都会痛不欲生。
只不过,所有的纠葛都快结束了。
薛奕朦胧地笑着,似乎又看到一千年前那个扬高了下巴,嗔怒的嘟高了嘴巴的小花妖。
沐小小依然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身边那么多情深义重的男子,他们一定会好好地爱护她。飞絮一颗佛心纵然染了世俗红尘的,却依然坚定如磐石,没有他,才能得成正果。
而烟儿,她要与自己一起赴死,在这个世界上,薛奕已然没有了任何的牵挂。
“魅儿,师父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唤回烟儿的灵魂,现在,她已经来到我身边,要与我同生共死,我已经再无遗憾了。”
沐小小泪流满面,摇头,却说不出话。
虽然她的身体因为中毒陷入自我休眠,但是她的神智却清楚,睡睡醒醒间,她早就已经在雪湖和夜尘的对话中了解了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情。
只要一颗九转大还丹,就能够救她,可是薛奕却毫不犹豫的把三颗都给了她。
薛奕是把所有生存的希望都留给了沐小小,又一次义无反顾地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师父,不要,你已经为了我付出了太多,你要给魅儿机会报答。。。。。。”
“傻丫头,别哭。师父并没有为你做出什么,那一切,都是为了师父自己的私心。我不甘心再见不到烟儿,所以才与天幽魔主定下契约。我现在真的很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不然,不仅见不到烟儿,更见不到你。你知道么,师父很高兴,烟儿回来了,还为我带来了你,现在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明白么?”
沐小小点头,泪却止不住的流。
她明白,薛奕能够和烟儿这样共同赴死,是他们彼此的爱恋和幸福,也是他们所有人所能拥有的最好的结果。
可是,她欠师父的,真的太多!
“魅儿,师父的时间不多了,最后的时间,我想和烟儿一起度过。”
沐小小流着泪点头,缓缓地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已经是烟儿的灵魂主导着身体,她笑呵呵地擦去满脸的泪,幸福的握紧了薛奕的手,温柔的开口。
“魅儿,你不必自责,也不要悲伤,世事皆有因果,我和你师父能够有这样的结局,是我们几世才修来的福缘。从今以后,我们便是一体,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事能够把我们分开,这样的幸福,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我们很开心。”
“魅儿,傻丫头,如果真的觉得欠师父的,就好好的生活,让自己幸福,那样,师父无论在哪里,都会为你开心。”
薛奕和烟儿说完,便不再开口,深情的凝眸对视。
未久,两个人身上都绽放出强烈的光芒,慢慢的交融在一起,许久许久。
唤莲池边,大祭司怔怔地看着薛奕房间中炫目的光芒,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师兄,你已经找到了你的幸福,我也该去回了。这个世界上,如果只剩我一个老家伙,怕是会寂寞吧!”
叹息着,大祭司转身,向祭司殿中走去。
他的背影,在那一瞬间,寥落而苍老。
第183章 凌风的到来
夜风凌乱,沐小小站在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窗外,又似什么都未入眼底。
雪湖和月子矜站在门外忧心忡忡地看着沐小小瘦削单薄的背影,指手画脚的比划了很久,最后雪湖悄然的走到沐小小身后。
“小小,我们要不要去漾泉幽境把翼儿接回来?”
沐小小依然沉默,就像没有听到雪湖的话一般,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
就在雪湖以为她依然会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沐小小却开了口。
“嗯,你去帮我把他接回来吧,顺便告诉白羽,子衿平安,此事先别与子衿说,我不想他胡思乱想,等翼儿回来再说吧!”
雪湖嗯了一声,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看着沐小小依然苍白的没有一丝光泽的发,黯然地低下头,叹息着转身出门。
月子矜焦急地跟在雪湖旁边,想要询问情况,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那种伤痛,他明白,不是谁去开解就能放下的!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重展笑颜?
“子衿!”
一声惊喜的呼喊,拉住月子矜漫无目的的脚步,转身,就看到许久未见的夜尘。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主子呢?主子怎么样了?”
夜尘难得外露的关怀,让月子矜不由露出笑容,轻轻地点头。刚要回答他的问题,就被雪湖打断。
“夜尘,凌风呢?”
“我在这里!”
众人转头,就看到一脸冷漠的水凌风,他站在那里,却像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一般,浑身笼罩着一层冰冷的气息。
“凌风,你。。。。。。”
雪湖叹息,却又无奈地放弃。
当得知月子矜失踪,沐小小忧心如焚,要一个人深入沙漠寻找。
那时沐小小拒绝雪湖和水凌风的跟随,不想让他们再涉险地,甚至口气冷冽的逼退他们。
雪湖和沐小小相处十多年,知道沐小小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自己的决定。既然她言明不许别人跟随,那么即使偷偷跟上去,也是徒然。
他并不赞成水凌风跟着沐小小,只是水凌风不听他的劝告,执意尾随。
再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沐小小和水凌风,其他人都不清楚。但是沐小小昏迷不醒生死难料。夜尘和雪湖商量了一下,便分头行动,一个寻找续灵草,一个去寻找水凌风。
“夜尘,小小在哪里?你不是说她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夜尘摇摇头,一起把目光落在雪湖身上。
雪湖探究地看着水凌风,满意的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一丝牵挂。
无论是什么原因让水凌风远走,但是至少,听到小小的消息他马上和夜尘赶过来,而且,心中还藏着爱恋。
“小小已经醒了,现在在她房间。”
水凌风的眼神蓦然变得凌厉射向夜尘的目光中夹着刀光剑影。
“夜尘,你居然骗我?”
夜尘眉头蹙起来,毫不退让的与水凌风对视。“凌风,你你认为我会拿主子的生命安危来骗你么?”
水凌风撇开头,没有回答,神色却稍稍放松下来。
“凌风,我们没有骗你,小小前段时间确实昏迷不醒,现在。。。。。。唉,你跟我来吧,看到她你就明白了。”
水凌风疑惑的跟在雪湖身后,夜尘却已经急不可待的先行过去。
“凌风,小径尽头出的那个房间就是小小的房间,你过去吧,我希望,无论你看到什么情况,都能保持镇定,小小现在心情悲痛,我们不能再火上浇油。”
雪湖的话让水凌风的眉头蹙得更紧,不再理会他,大步向沐小小的房间而去。
还能有什么情况能伤害到他呢?没有了吧!
从炎焱沙漠与沐小小背道而驰之后,已经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了,那样的孤寂和绝望,围绕在身体周围的每一丝空间里。
水凌风扯起唇角笑了笑,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够让他更难以接受了。
这样想着,慢慢走进沐小小的房间,却在看到窗前倚窗而立的身影时渐渐停下步伐,震惊的瞪大了双眸。
为何为何会这样?
水凌风怔怔地看着沐小小一头苍白暗淡的发,心痛如绞。
才不过一年时间不到,为何那个笑容明媚清艳,性格开朗活泼的沐小小,却变成现在这副迟暮老人的模样?
眼中酸涩,水凌风越过夜尘,靠近窗前的单薄的身影。
“小小。。。。。。”
身形一震,沐小小猛然转头,似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在她那样的伤害之后,水凌风居然会来到她的眼前,这让她有一种像在做梦的感觉。
“凌风,你为何会来?”
迷蒙地说着,沐小小伸出同样瘦削的手指,抚上水凌风的脸颊。
水凌风抬手握住沐小小苍白的手指,只觉得她的指骨支愣着,冰冷滑腻,再没有之前的柔软温暖。
“小小,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像是责问,自己却先哽咽了喉咙湿了眼眶,水凌风再也忍不住心底的动荡,猛然把沐小小抱入怀中,紧紧地,只想把她揉入身体好好呵护。
沐小小叹息着,偎在水凌风的怀抱中,探手环抱住他的腰,安心地合上眼眸。
“凌风,我好累。。。。。。”
水凌风低眸,看着沐小小憔悴的小脸去,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肩膀,温柔地哄慰着,像在哄一个孩子,呢哝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曲子。
“凌风,别走。。。。。。”
喃喃的念叨着,沐小小在水凌风的怀中陷入沉睡。
雪湖叹息着从门外走进来,拍拍水凌风示意他把沐小小放回床上,带头向外走去。
“夜尘,你也过来吧,有些事,我们总是要说一说的。”
唤莲池边,月子矜四人临池而坐,夜尘从乾坤袋中掏出梨花酿分给雪湖三人,自己径自拍开一坛,仰头便向口中倒。
“为何我以前从未发现,酒竟是这样的好东西?”
向后靠在唤莲池的池壁上,夜尘难得的面带微笑,只是那笑容,却藏着许多心事,沉甸甸的,无法开怀。
“子衿,凌风,你们也认识小小很久了,应该明白她的性子。她那个人,看似开朗大方,实则容易钻牛角尖,这次守护者为了救她,把续命的丹药全都喂给了她,虽然守护者含笑而逝,没有一丝遗憾,小小却任仍然伤心难过。”
“主子怎么会不难过?从小她便无父无母,是老主子把她抚养长大,他们早就融入到彼此的生命之中,如今老主子也算是为了救主子而死,我真怕她会一直纠缠在这个心结里,无法放开自己。我真的情愿死的那个人是我,那样主子就不会那么难过!”
“夜尘,别胡说!”
月子矜打断夜尘的话,语气有些严厉。
“小小对你的心你还怀疑吗?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让小小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她会多么伤心!”
夜尘抬头,看了看盯着自己的三双目光,逃避似的低下头,把自己埋在酒坛中。
许久,又幽幽的开口。
“我只是主子的护卫,你们不需要在意。主子是真的喜欢你们,用自己全副的心力爱你们,我希望你们能保证,以后再也不要做出任何伤害主子的举动!”
雪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夜尘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沐小小自己的问题,他不想管,而且只要沐小小一句话,那个死脑筋的夜尘还不是乖乖的往陷阱里踩。
“这些话,你们不好说,只有我来说,我们这里四个人,加上小小身体中封印着的炎烈,那个退位的小男帝木轻影,说不定还要加上现在的男帝木离,于小小都是关系匪浅。现在小小心情低落,罗浮秘境的气氛也一直低迷,我建议我们带着小小出去走一走,如果可以的话,办一场喜事,让她开心一点。”
月子矜闻言,脸上突然抹上一层红润,头都不敢抬。
水凌风瞥了雪湖一眼,转过头没吭声。他并不是世俗之人,也并不在意这些世俗之礼。只要他与沐小小心心相契,那么有没有举办那个仪式,也并不在意。
不止是他,雪湖和炎烈也是一样。
他们三人可以算是跳脱出世俗世界的人,并不在意这些礼节,其他几个人就不同了。
“说起来,我们之中,虽然我和夜尘跟着小小的时间最长,但却是子衿最先与小小确定关系,而且子衿已然有了小小的骨肉,也确实该补办一场婚礼,给子衿和他的家人一个交代,想必小小也不会反对。”
“孩子?”
月子矜和水凌风异口同声,水凌风是诧异,月子矜却多了一丝迷蒙。
走,抢亲去!
唤莲池边,雪湖神色平静地面对着面前三双惊诧的眼睛。
“是,孩子。子衿,你这次醒来,之前一年多的记忆已经忘了,小小本意是想让你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无所谓,但是翼儿,我们不能让他一直留在鸯泉幽静。”
“翼儿,鸯泉幽静?”
月资金男帝念叨着,眼神越发地朦胧,抱着手中的酒坛猛然站起身,没打招呼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尘随之起身,想要跟上,却被雪湖拉住。
“让他静一静吧,相信他只是暂时忘记了,毕竟没有哪个父亲会真的忘记自己的孩子。”
雪湖叹息着摇摇头,任由月子衿独自离去,拉着水凌风和夜尘商量婚礼的细节。
月子衿独自一个人走开,没有看方向,只是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孩子,他有孩子了!
可是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这个父亲居然做得如此失败!
那是,他和小小的孩子呀!
靠着一棵树坐倒,月子衿苦笑着着看了看自己一直抱在怀中的酒坛,拍开泥封,月子衿眯着眼睛,凑到酒壶前,细细地嗅闻。
一股清新淡雅的梨花香冲进鼻端,直达灵魂深处。
喝吧喝吧,他想,醉一场。
“小小,对不起······”
抓起酒坛,就着坛口,月子衿一口气把坛中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右手直觉地伸进袖中,从系在手腕上的乾坤袋中再掏出一坛酒。
这酒在他这里放了多久?两年多了吧?
那时候,小小在驿路梨花,贼兮兮地半空了花梨颜一个酒窖,得意洋洋地拉着他和夜尘分赃。他并不贪杯,却爱上她喝醉的模样,所以放在身上,不曾留给师父。
想不到这酒,最后还是落在他的口中。
拍开泥封,再度仰头一口气喝干,月子衿被酒液呛得直咳,心却在这醉意朦胧中舒坦了一些。
迷迷糊糊地倚在树上,仿佛又看到那一望无际的梨花林。
梨花如雪,纷纷扬扬。
梨树下,一身水红色衣裙的绝丽女子抱琴而坐,十指纤纤,空灵高远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