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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小抬头,看着老人慈爱的脸庞,不由目光凄惨。
摇头,用力地摇头,泪水甩落在老人的手上。
老人竟似被烫到了一般,猛然松开手,故作自然地微微敛起双眸,不去看沐小小凄楚的眼,衣袖下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二十年了,亦师亦父地抚养沐小小长大,从襁褓中的婴孩到天真可爱的少女,再到如今长大成人,已经足足二十年了。
对着魅儿,早已受气了爱怜烟儿的心,只余疼爱!
毕竟,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明白在他身边的,是花魅儿,不是他心爱的烟儿。
可是这一刻,却突然发现,那个在他膝头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已然长成了和烟儿一样美丽的女子,有着和烟儿气质不同却一模一样的清丽脸庞。
烟儿……
心里默默呼唤着,老人控制着双手的颤抖,走到大祭司旁边。
“老友,时间快到了,我们也该做一下最后的准备了,总不能助纣为虐。”
沐小小猛然转头看着相视而笑的大祭司和老人,敏感地听出老人话中的不详深意,不由冲过去,拉着他的袖子,惊恐地看着他。
为何,在他如此努力地想要挽救他的生命时,他却如此云淡风轻地忽视她的努力!
“师父,给我七天时间,七天就好,我要闭关炼药,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炼制出驱魔的灵药的,你一定要等我出关好不好?”
老人看着沐小小哀求的眼神,不由心软,轻轻地叹息着点头。
“魅儿,师父知道你的心意,也罢,你去吧,师父等你出关。不过,万事莫强求,你记着,师父一切都看开了,此时归西,也是喜丧,你不要悲伤。”
“我不听我不听!”
沐小小捂着耳朵转过身,不想再去听那些让她心碎的话。
“师父,你忘了吗,我是神选定的圣女,是侍奉神的使者,是千年来罗浮秘境唯一被神赐福的人,怎么会被魔打败呢!”
悄然低眸,沐小小敛下眼底的担忧,背对着薛奕和大祭司,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不自信,只让他们听到自己语气中的傲然和坚定。
虽然,除了尽人事听天命,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但是,如果她自己都没有信心,又怎么让师父相信她可以!
不过,她首先要激起师父生存的欲望,不然,即便她再努力,也是徒劳。
深呼吸,沐小小转身,眼神灿亮如星,紧紧地盯着老人,缓缓地开口,声调低沉,有一丝暗哑。
“师父,你真的已经看开了一切么?难道薛奕真的不想再见烟儿吗?”
老人,或者我们该叫他薛奕,猛然抬头看向沐小小,浑浊的眼一刹那闪耀出迷离璀璨的光辉,似有火种在他眼底烈烈的燃烧。
“魅儿,你、你说什么?什么烟儿?”
沐小小歪着头,扬起一抹俏皮的微笑,就像她未曾离开罗浮秘境之前那样天真调皮的笑。
“师父,别忘了,那也是我上一世的记忆,我总会想起来的。外出近三年,所有的前尘往事我都已经明了,烟儿的灵魂,也在我身体中休养,你真的不想再见她么?”
薛奕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许久许久,合上双眼,轻轻地,轻轻地,点头。
沐小小看着,转开头,努力克制心底漫涌而起的悲伤,那些她和烟儿的情绪纠缠在一起衍生而来的,无止尽的忧伤。
“师父,想见烟儿,就请你和魅儿一起努力!战胜魔的那一日,烟儿一定会出现在师父面前!”
断肠丹发作了 … (大结局)
“轻羽哥哥,你怎么了?”
白羽扶着突然腹痛的月子衿,焦急万分打量着他惨白如纸的脸色。
月子衿手握成拳顶着自己的腹部,弓着身子缩在椅子上,只觉得肚腹间似有一把刀插在其中,恶狠狠地搅动,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紧紧地闭着眼睛,忍受着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月子衿努力地维持着情醒,不想被疼痛夺去理智,摇摇头,示意白羽不要担心。
白羽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都碎了,半扶半抱着把月子衿安置在床上,眼泪忍不住地流下来,滴落在枕上,氤氲出一片水渍茎。
“轻羽哥哥,你忍一忍;我去找大祭司。”
狂奔着,白羽橫臂抹去挡住视线的泪水,暗恨为何祭司殿在罗浮秘境的另一个方向。
“大祭司,大祭司,轻羽哥哥病了,你快跟我去救他,快一点,求求你救救他!缒”
大祭司眼神奇异地看着一眼心急如焚的白羽,轻轻地揺头叹息,眼底深藏着怜悯,像极了高高坐在佛座上俯瞰众生悲欢喜乐的佛主。
匆匆赶到月子衿的房间,大祭司坐在床头,拉过他的手腕。
月子衿已然疼得晕了过去,掌心中一片血肉模糊,竟是生生被自己抓破的。
他的嘴唇也是血流不止,白羽看着,眼泪又留下来。
“大祭司,轻羽哥哥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怎么会突然生病?”
大祭司没有回答,只是握起月子衿另一只手,许久,揺揺头站起身,看着白羽轻轻地叹息了一下,眼神悲悯,又有一丝伤痛。
“白羽姑娘,他为何会这样,最清楚的人,应该是你!”
说完,大祭司头也不回地走出月子衿的房间,一路叹息着离去。
白羽的目光怔怔地跟随着大祭司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呆愣地转头看着床上依然眉头紧锁,在昏迷中依然痛苦地呻吟着的月子衿。
轻羽哥哥的身体一直很健康,在漾泉幽境一年多,从未生病。
而且,轻羽哥哥虽然瘦削,但是除了刚刚救醒他的那段虚弱吋期,他一直都很结实。
可是今天,沐小小闭关炼药的第三天,他却突然腹痛如绞,那么淡雅坚定的人,却痛得呻吟出声,不得不依靠她的力量。
即便是身体虚弱到生命力几乎消耗干净的时候都是微笑着的轻羽哥哥,居然痛得呻吟!
白羽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只觉得白皙的掌心尽是墨蓝的光晕。
那是,断肠丹的颜色!
虽然大祭司并未说什么,但是如此巧合的时间里,月子衿腹痛,白羽就算再怎么不敢置信,在大祭司的暗示之下,也明白自己害了月子衿,害了她的轻羽哥哥。
是她,亲手把毒药送进了最爱的人口中!
“呵呵,呵呵……”
悲怆地笑着,白羽踉跄着走近床边,痴痴地凝望着眉头紧锁,脸上依然惨白一片的月子衿。
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白羽感觉胸口有一处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胸口便是空涧涧的一片,凤一吹过,便是冰凉的茫然。
此刻,沐小小应该也是如此疼痛吧?
本来只是想让沐小小从轻羽哥哥的生命中消失,那样轻羽哥哥的眼中就会有她的存在,看到她,爱上她,执起她的手,一起到老。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何最后却变成让你们经历同样的痛苦,然后一起赴死,黄泉路上继续牵手?
“轻羽哥哥,你知道么,从第一次在炎炎沙模中看到你,我的心里,就只有你的影子,为何,已经服了忘情丹,你却依然不能忘记她?为何,你从来都看不到在你身后痴痴凝望等着你回头的我?”
呢喃着,泪水滴落在月子衿的脸上。
白羽低头,轻轻地吻上月子衿的两颊,只觉得此生所有的泪水都要在这一刻流完。
“轻羽哥哥,我真的不想你死,我想看着你淡然地微笑,只要能看到你,我就觉得天是蓝的,世界是美好的。可是,我却亲手杀了你……”
脸上的湿润还有身体中翻搅的疼痛让月子衿不得不醒来,却恨不得自己能一直沉睡。
牙齿咬上嘴唇,已然凝固的伤口再度裂开,比之前更加的疼痛,反倒缓解了腹中的剧痛,又或者是疼过劲儿了,反倒不那么疼了。
“白羽,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
白羽抬起泪眼,月子衿的脸在泪光中一片朦胧,她刚要开口,却见月子衿再度弓起身子,紧紧地捂着肚腹。
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月子衿额头上汗如雨下,想要安慰白羽,被被疼痛紧紧地抓住。
“小小,好痛,小小……”
迷蒙中,唤着心底最深处的名字,月子衿期盼着有人能把他从剧痛中救赎出来。
可是,那疼痛却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朦胧的神智被夺走。
白羽看着月子衿缓缓伸展开来却依然抽搐着的身体,不由得失声痛哭,抬起手紧紧地捂住嘴,不想唤醒月子衿让他清楚地感受那样的痛。
她并没想到,这断肠丹居然让人如此痛苦苦。
当时选择这枚丹药,只是因为它七日之后才会发作,不会让人联想到她的身上。
而且虽然有恶毒的想法反,但是她毕竟从小在漾泉幽境长大,仅有的一点心机,凶残全部都用在除掉情敌身上。她只是一个为了爱而疯狂的女子,不是残暴的人!
更何况,眼前痛苦着的,是她心爱的男子,是她不择手段想要共度一生的男子。
断肠丹,无药可解!
白羽想起母皇曾经一次无意中的感叹,不由怔住了,眼泪都忘了流,只是痴痴地看着月子衿,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轻羽哥哥,母皇说过,断肠丹是没有解药的,而且死之前所经历的痛苦,让人难以忍受! ”
缓缓地伸出右手,白羽视线下垂,看着白皙修长的手变成尖利的爪。
风从洞开的门口掠进来,拂荡起白羽手臂上雪白的羽毛。
动作缓慢地掐住月子衿的颈项,白羽脸上一丝泪滑落。
“轻羽哥哥,我不想你那么痛苦的死去,我情愿亲手杀了你;也不想你那么痛苦。你别担心,羽儿马上就下去陪你,希望黄泉路上,轻羽哥哥能够原谅羽儿,让羽儿跟在你的身边,哪怕只是做你的妹妹,羽儿也满足了。”
利爪握紧,尖利的爪尖刺入月子衿的颈项,脸颊因窒息而渐渐涨红。
白羽的泪一连串地滑落,却毫不迟疑地愈发握紧了利爪。
“白羽,你干什么?”
一声厉喝在门口响起,随着喝声,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把白羽狠狠地摔到一边,一股身影抢到床边,护住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人。
白羽抬头,就对上沐小小凌厉的眼,一时间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你不是在炼药?不对,不对,是,你、你为何没事?”
沐小小皱紧了眉头,狠狠地瞪了白羽一眼,虽然不懂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究竟想表达什么,只是后退一步坐在床边,心疼地抚摸月子衿脖子上被白羽抓破的伤口。
“你管我在干什么,如果不是我觉得不安,出来看一看,子衿不是被你杀死了?”
说着,沐小小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如果不是炼药过程中突然心惊肉跳,怎样也无法平静下来,放心不下才过来看看,子衿的命还能否救回来?
如果自己晚来一会儿,如果再一次失去他……
猛然转身,恶狠狠地抓起白羽,沐小小眼中抹上了一层恨意。
“子衿哪里对不住你,你居然要下此毒手?”
白羽似乎傻了,任由沐小小抓着自己的衣领,眼睛痴痴地看着床上的月子衿。
“轻羽哥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我不想杀他的,我只是想把你从他的生命里剔除,那样,他的眼中就会有我的存在了。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没事,他却中了断肠丹的毒。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是因为我生了害人之心么?如果是,请直接惩罚我吧,不要伤害轻羽哥哥,不要……”
呢喃着没人听得懂的话,白羽突然把头埋在沐小小的怀中,失声痛哭。
沐小小听得迷糊,却也隐约明白了白羽的意思。
脸色铁青之后便是惨白,查瞧抬起白羽的脸,沐小小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张口结舌了许久,才慢慢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断肠丹?”
第177章 救治之法
有风从洞开的房门吹进来,在房间中旋绕,猛然间变大,撕扯着掠起沐小小水红的衣摆,似刺目的红色,在沐小小的眼底氤氲开来。
“断肠丹?居然是断肠丹?”
沐小小松开白羽的衣领,任由她软到在地上。
脚步虚浮着走向床边,才看到月子矜惨白的脸色,还有嘴唇上狼藉的血渍,沐小小脚下一软,一下子坐倒在床边。
“子衿,子衿……矜”
猛然咳了两下,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吐在月子衿雪白的衣袍上。
白色为底,血色氤氲,像雪地上初绽的红梅,绝美却凄凉,心碎成伤。
半年多的苦苦寻觅,沐小小早已身心俱疲惫。
终于在漾泉幽境找到了失踪许久的月子衿,心情悲喜交加,本就不平静,却又在漾泉边思绪进入幻象中经历了千年的孤寂悲怆,种种情绪纠缠,沐小小心脉已然受损。
马不停蹄地回到罗浮秘境,一刻都未停息地闭关为薛奕炼药,心力交瘁之下,再闻此噩耗,沐小小心脉受创更重。
此刻一口心血吐出,胸中的堵塞反倒清爽了一些,只是眉宇间却更多了憔悴。
“小小,痛,好痛……”
月子衿无意识地呢喃着,手胡乱地挥着,想要抓住什么依靠。
沐小小猛然抓住月子衿的手,眼泪滑落,握着她的手哽咽不成言,只能一遍遍地呢喃着:
“子衿,子衿……”
她的呼唤,似乎安抚了昏迷中的月子衿,神色有了一丝平静。
可是不一会儿,随着四肢的痉挛,月子衿的疼痛又开始发作,紧紧地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沐小小摊手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药瓶,打开来,便是一股浓郁的清香。
扶起月子衿,沐小小把瓶中小半翠绿的液体倒入他的口中,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直到月子衿慢慢恢复了平静,沉沉地睡去,方才轻舒一口气。
冷凝着脸,沐小小眼神夹枪带棒地盯着白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只不过,在那之前,更重要的是了解情况。
“白羽,断肠丹七日发作,算日子,应该是在漾泉幽境时下的毒,你要仔仔细细地和我说明情况,我要根据药量大小给子衿驱毒。”
白羽听了沐小小的话,本来黯然无光的眸子猛然闪过一丝希望。
扑到沐小小身前,白羽抓着她的手臂,期盼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丝可能的救赎。
“小小姐姐,你有办法救轻羽哥哥么?”
沐小小冷冷地拨开白羽抓着自己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别再叫他轻羽哥哥,他的名字,就做月子衿。而且,不管我能不能救他,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等下说完当时的情况,请你离开罗浮秘境。”
白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抬头看着沐小小决然的表情。
许久,自嘲地摇摇头,心里叹息。
如果不是她,轻羽哥哥怎么会经历这样的痛苦,面临生死关头。虽然那时是她哀求母皇救了轻羽哥哥,可是也是她亲手喂他 吃了忘情丹,让他痛苦了一年多。
虽然轻羽哥哥从未表现出来,可是白羽明白,他不快乐!
如果,小小姐姐可以救回轻羽哥哥,她就该放手了吧。
毕竟,让她去选择,她情愿选择轻羽哥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着,也不想这个世界啊哈给你,再也没有她的轻羽哥哥。
“小小姐姐,我答应你,如果你能救活轻羽哥哥,不,救过子衿哥哥,我一定马上就走,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可是,小小姐姐,我求求你,让我在留一段时间,让我看着子衿哥哥安全,那样,我才能安心地离开。”
沐小小看着白羽凄楚的模样,想到那个在漾泉幽境时一脸天真的孩子,不由叹息。
“白羽,不是我不想让你留下,而是我也没有把握救活他之后是什么样子,我明白你的爱情,不想毁了你在他心中天真的妹妹形象,我怕他会恨你。”
白羽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却依然嗫嚅着开口。
“子衿哥哥人很好的,如果他毒解了,不会忍心怪我的!”
沐小小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惜,这只是一个被爱情俘虏了的傻孩子,傻到不惜埋没自己的本性,不惜放低自己的姿态,不惜用自己的痛苦换到对他的祝福。
“白羽,如果你只是伤害了子衿,他的性子一定不会怪你,反过来他还会安慰你。可是你忘了么,你要伤害的,是我!就算他已经失去了记忆,我仍然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你伤害他,他不会怪你,你意图伤害我,他却会恨你!”
白羽怔愣着,一句话都说不出,许久,黯然地低下头。
“断肠丹的毒下在那碗莲子羹里,我骗子衿哥哥去厨房吃东西,再骗你说是子衿哥哥煮的,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吃下去,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
“莲子羹?”
沐小小重复了一句,苦涩地笑。
“白羽,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我让人带你去淡水湖,那边的封印我已然打破,你可以直接穿过结界到达漾泉谷。”
白羽扶着床柱,努力地站直,眼光恋恋不舍地凝望月子衿许久,才转身向外走。
走到门口,却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开口问。
“为什么,你们都吃了莲子羹,你却没事?”
沐小小半转身,语气清淡,却似乎有一丝淡淡的自嘲。
“我的体质特殊,从小到大都泡在药罐中,所以百毒不侵,无论是多么稀奇古怪的毒药,对我,都没有用的。”
白羽点点头,想要转身,却最终没有动,只是低低地开口请求。
“求你,无论轻羽哥哥平安与否,请让我知道。”
沐小小叹息,轻轻地嗯了一声,无法拒绝这个声音中含着绝望的幸福的小女孩。
不过,都是因为爱罢了!
得到沐小小的许可,白羽不再停留,也不等人带路,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就向淡水湖走去,越走越快,最后飞奔着向前,眼泪顺着迎面而来的风洒落。
从今往后,白羽的生命中,再没有一个被她温柔地唤作轻羽哥哥的男子!
沐小小等到白羽的身影走远,才走到床前,悄然坐在床边,凝视着月子衿服了药之后依然苍白的脸颊。
她给月子衿服食的,是百花玉露。采集一百种具有灵性的花朵,经三年反复提炼,才得那小小的一瓶百花玉露。
只是百花玉露虽然功效神奇,甚至可以延年益寿,却解不了断肠丹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