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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呢,她沐小小两辈子加起来活了有四十年了。
老牛吃嫩草,要她怎么娶?
尤其是木轻影性子单纯得一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做,心思澄净,不解世事的孩子。
让她娶,她会觉得自己璀璨祖国的幼苗,心理变态得不可饶恕。
木离呀木离,你真是我的冤家!
“小小,你快来,凌风回来了!”
凌风回来了?!
所有的自怨自艾立马不翼而飞,沐小小猛然跳起来,甩开两条腿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越跑越慢,越跑越慢,最后慢慢停下来,停在梨树林边缘。
隔着几株梨树,与那一身冰蓝的男子,遥遥相望。
水凌风一身冰蓝的水袍,在风中维维浮动,长身玉立,雪白的梨花瓣酒落在他的脸上身上,沐小小突然觉得自己身在梦中。
多久了?
打从在炎焱沙漠陷入昏迷,一路昏睡着被雪湖背到极北之地,已经有将近半年没见了吧!
他廋了一些,脸色很憔悴,一身的风尘仆仆,想必一路披星戴月的赶路吧!
心底柔软的涟漪散开来,一圈一圈。
为了她的事,她们一直无怨无悔地跟着奔波,遇到那么多的危险,甚至差点丧命,可是没有一个抱怨一句,坚定不移地陪伴着她。
何德何能,得此良人?
“凌风······”
水凌风憔悴的脸绽放一抹清浅却灿烂的笑容,猛然上前两步,将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沐小小拥入怀中。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头空落落的那个地方被怀中的女子填满。
半年不见,他却觉得过了不知几度春秋,不路奔波,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她的身边,看看她是否安好,让胸口不再空洞。
那样冰凉空茫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
“小小,小小,小小······”
一遍一遍地呢喃着,唤着独自一个人的夜里,不知在心底唤过多少遍的名字。
突然觉得疲惫,水凌风是身体摇晃着,几乎站不稳脚跟。
这几个月来,强撑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赶路,水凌风身心俱疲,在看到沐小小,把她拥入怀中的这一刻,空洞的心被填满,所以强迫压抑的疲倦、担忧一起涌上来。
幸好,幸好她没事。
“小小,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水凌风从怀中掏出墨水氤氲的珠子,塞到沐小小手中。
“这是我新寻来的墨贝珠,虽然不如之前的那一颗有灵性,但也是万年难见的极品,对你师傅应该会有帮助的。只是可惜,那一颗的能量被我耗尽了。”
沐小小低头,看着在手心中静静地躺着的墨贝珠,只觉得喉头哽咽。
四大灵药,她终于集齐了。
两年了,出来已经两年了,不知道那个表面上对自己很凶实际上对自己疼之若命的倔老头身体怎么样了。
不知不觉,来到这云苍大陆已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上一辈子的二十年黑暗生涯,被这一辈子的二十年幸福安定所取代。
沐小小的生命,只剩下这个舍不得丢掉的名字,还有午夜梦回时,有关于薛弈的记忆。
她是花魁儿,是云苍大陆的花魁儿呀!
师傅,等我,我回来了!
水凌风看着沐小小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由微笑着,悄然把身体的重量放在她的肩上。
这感觉,真的好舒服,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闭上眼睛,任由那疲累的感觉淹没自己,陷入香甜的睡梦之中。
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安心入眠。
“小小,凌风睡着了,我们扶他回房间吧!”
雪湖轻柔的声音唤回出神的沐小小,偏头,看着水凌风憔悴的睡颜,心里柔柔地疼痛,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水凌风,把他送到房间。
扯过被子给他盖上,沐小小握着水凌风的手,坐在床边温柔地凝视着他。
雪湖站在门口,看着沐小小,许久,悄然转身走出房间,径自去花梨颜的酒窖提了一大坛梨花酿,独自一个人走进梨花林。
这一刻,他突然很想醉一场,一个人醉一场。
沐小小并未留意到雪湖的来去,就那么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水凌风。
她能感觉到水凌风的不同,那是一种微妙的直觉,就像是最初的时候,她可以从一个眼神一句话中,清楚地分辨出哪一个是痞子水凌风,哪一个是海神水凌风。
这一次也一样,在梨树林边对视时,沐小小就知道,这个水凌风,是新生的水凌风。
没有谁消失,也不再是两个灵魂,痞子和海神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新的水凌风。
沐小小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可以融合得这么完美,既有痞子水凌风的随性,又有海神水凌风的厚重和沉稳,新生的水凌风兼具了两个人的脾气秉性。
以前她就一直担心,两个灵魂要怎样共存在同一个身体中。
那时她真的很怕,怕某一天醒来,哪一个水凌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真好,无论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彻底融合,沐小小都真心地感谢上苍,让她没有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微笑着合上眼睛,沐小小不知不觉地倚在床头梦周公去也。
再醒来时,是被门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吵醒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沐小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偏头向床上的水凌风瞧去。
咦,人呢?水凌风呢?
门外的语声给出答案,沐小小摇头,无奈地笑。
什么时候不能聊天,刚刚才回来,也不好好休息一下!
沐小小站起身,脚步轻巧地走向门口,却在手搭在房门上的时候猛然停下,侧头细听门外两个人细碎的话语。
听着听着,脸上的红润慢慢褪去,最后,一张小脸变得惨白如纸。
门外,是雪湖和水凌风。
听声音雪湖似乎是醉了,平日里清爽的声音略微沙哑,多了一些说不出的韵味。
可是沐小小却没有半点心情欣赏雪湖与往日大不相同的憨态,虽然这样的雪湖,是她头一次见到。
“凌风,夜尘临回去之前,是和小小说子衿的母皇病危,他回家探亲,你留意些,千万不要说漏了,也不要表现出什么让她起疑。”
雪湖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了屋里睡着的沐小小。
水凌风眉头赞起,他不想骗沐小小,可是这种情况下,他明白,骗她才是对她最好的。
“我明白,只是,我们这么骗,又能骗多久?”
雪湖苦笑,他心里也没底,沐小小那么在乎月子衿,迟早都会去找他,那时候就算她们的谎言再怎么高明,也会被拆穿。
“能骗多久,就骗多久吧,多拖延一些时日,等她回罗浮秘境之后,我们再入炎焱沙漠去寻找子衿。”
“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她能在罗浮秘境多耽搁一段时日,我们找寻子衿的时间可以充裕些。”
水凌风向后为倚,靠在门边,心底郁结着复杂的情绪,最后都变成担忧。
如果,小小知道子衿失踪······
叹息一声,心底的担忧不知不觉便溜出来。
“炎焱沙漠那么大,子衿又伤得那么重,我真担心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不会的!子衿不会有事的,一点不会,他不可以有事!”
雪湖声音猛然抬高,又在水凌风的眼神示意下压低。
“小小心系守护者,想必明日便会启程回罗浮秘境,我们找借口留下来。这次入炎焱沙漠,我们分开行动,你从南侧,我从北侧一路向西搜寻,到炎池汇合。”
水凌风颓然地叹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
“我相信子衿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想想,用什么理由留下来,又不会让小小起疑。她那么聪明,我们必须想一个完美一点的理由才行。”
雪湖点点头,凑到水凌风身边,刚要开口,却惊颤地瞪大了眼睛,七分醉意的脑子一下子被惊醒。
“小小······”
如果爱,请大声说出来
炽烈的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似一把火刀切割着皮肤,有细碎的干辣的疼痛在脸上泛滥着。
沐小小扯了扯丝巾,把脸挡的更严实,眯着眼睛瞧着夕阳落下的方向。
已经五个月了,在这炎焱沙漠中茫然无序地打转。从最初的心焦如焚到后来的冰冷绝望再到现在的麻木却坚持,已经足足五个月了。
那一日,雪湖和水凌风在房门前的话,让醒来的沐小小听了个正着。
子衿失踪了!
脑海中轰隆隆的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子衿失踪了,身负重伤的失踪在炎焱沙漠,在她陷入昏迷的那一段时间里。
从炎焱沙漠到极北之地再到驿路梨花,竟然已经半年的时间了。
沐小小,枉你自称深爱子衿,却是在半年之后才发现心爱的人竟然失踪了。
木着一张脸,沐小小强逼着雪湖将墨贝珠送回罗浮秘境,再用木然悲凉的眼神逼退想要跟着她的水凌风,然后一个人星月不停的向炎焱沙漠赶去。
她不想雪湖和水凌风陪着自己涉险,毕竟炎焱沙漠危机重重。
子衿失踪已经让她方寸大乱,如果雪湖和水凌风再出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支撑得住。
无论是生是死,沐小小一定要亲自到炎焱沙漠寻找,她要确认月子衿的安危。
即使是死,她也要找到他。
水凌风和雪湖不是不想跟来,只是雪湖背负着沐小小的另辟嘱托,只能无奈的赶往罗浮秘境,心里期盼着路短些,再短些。
水凌风却是在沐小小的目光中败下阵去,乖乖的点头答应去月影国听取消息。
只不过,所谓的乖巧只是表面现象。
只前往炎焱沙漠的路上,沐小小敏锐地发现水凌风偷偷的跟在自己身后,沉了脸把他从隐蔽之处找出来,责备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声,只能默然无声的看着他。
水凌风是担心她,沐小小明白,所以连责怪都不忍必。
可是,她怎么能让本该在大海中遨游的龙困在炎热的沙漠里?
那样,他会死的。
每一次的对视,紧抿唇角的水凌风都会败退,默默的离开,但是每一次,他又会再次悄然的跟上来,直到第四次。
已然快要到达赤炎镇,入目尽是慢慢黄沙,干枯的草木在炽热的风中凋零,苍茫而萧瑟。
树木花草稀少,沐小小所能看到的也便少了很多。
可是再少,也依然有一部分沙漠植物顽强的挺立着,在漫漫黄沙中生长。
而植物,可以说是沐小小的眼睛。
叹息着停下脚步,沐小小疲惫地揉了揉头,转身看向后方,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瞧着。
真到,水凌风迟疑着,悄然走近。
“小小……”
沐小小侧着头,憔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眉眼间还有一丝缠绵悱恻的凄然,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揪起来,绵绵的痛。
“凌风,空间要我说几次。你才会离开?”
水凌风固执地沉默,抿紧了嘴角,定定地凝视着沐小小。
“凌风,炎烈寄存在我的身体里,虽然他现在依然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可是却能改善我的体质,让我不受沙漠之中炙热的气候影响,你是水属性,上次来炎焱沙漠时已然是强撑着,如果你跟我进炎焱沙漠里,不仅帮不上忙,反倒会耽误正事。”
“不会的,现在的我和那时候的我不同,不会拖累你的。”
水凌风皱起了眉头,不甘心地瞪着沐小小,从她口中听到那样的话,让他心头沉重,他是真的很想帮她,看她如此难过,他的心都碎了。
“我知道现在你不是那时候的你,也生的你神力比那时要高深,可是凌风,就算你恢复到全盛时期,你依然是海神,在这沙漠之中,你所能调动的水灵力,微乎其微,不足海上的万一,一旦你身体中累积的神力耗尽,在这沙漠之中,等待你的,只有一条绝路。”
沐小小无奈的叹息,拉着水凌风的手走到一边,眉头紧锁着忧愁,苦口婆心的劝说水凌风。
“子衿失踪了,现在生死未卜,我现在已然是心力交瘁,凌风,我不想在忧心如焚的寻找子衿的时候,还要分心照顾你。”
水凌风固执地撇开头,不看沐小,倔强的不肯言语,却也不肯离开。
现在的他,就像当年高高在上府视众生的海神,因心底固执的一念,不惜自毁神格,也要与天道对抗。为海中的生灵辟出一方生存的空间。
沐小小心头最后一丝耐必耗尽,脸色冷了下来,言辞狠戾的扎向水凌风。
“凌风,我现在不是游山玩水,是要去寻找生死未卜的子衿,这途中艰难险阻会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不想在这个期间为你的任性而分心。”
水凌风震惊的转回目光,不敢置信的看着沐小小,不相信,那样伤人的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
难道,她不明白自己的心吗?
他只是,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走入重重险境,他想陪着她,面对一切的危难。
无论生死,他想在她的身边。
为何,为何,她会如此诋毁他的真心?
心口绞痛着,似谁拿了一把刀,狠狠的扎进心里,再残忍的翻转手腕,搅动着,让心碎成一片片。最终,零落成泥。
沐小小看着水凌风悲伤的模样,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过份,并且嫌伤的还不够,再狠狠地撒一把盐。
“凌风,你认识子衿比较晚,不清楚子衿在我心里占据的地位,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个想要牵手的人,第一个让我觉得安心的人,我爱他,很爱很爱,爱得心都痛了。这次深入沙漠,我会一路向西,一直找下去,如果他还活着,我会带着他一起回来,如果他在沙漠中遭遇不幸,我直接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否还能再温暖别人。。”
水凌风心底疯狂的呼喊着,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子衿在你心里占据的地位。
小小,我明白,你不是不爱我们,只是,我们在你的心底,比不上子衿,他来的太早,身上的光芒太温暖。所以靠近的人。都忍不住从他身上汲取湿润的热量,再也不离开。
何止是你,我们也是这样,靠近他,喜欢他,甚至嫉妒,都不忍心。
重逢
漫漫黄沙,一望无际,时间在这里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沐小小抬头,对着高悬的艳阳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已然搜索过了炎池所以之地,静下心来认真的算一算,她竟然已在这沙漠之中穿行了六七个月。
抬头细瞧,虽然天天暴露在烈日之下,但是脸上去没有干燥的感觉,甚至比之在极北之地,或者更早之前的海中国时都要光滑。
还真是强烈的对比,前一次入炎炎沙漠时的惨烈状况沐小小记忆犹新,这一次却如此适意,如果不是炎炎烈日依然每天高悬在头顶上,孜孜不倦的洒下炽烈的光芒,沐小小甚至要怀疑自己并非身处炎炎沙漠了。
幸好有炎烈,沐小小这半年多苍凉麻木的心境方有了一丝生气。
在这炎炎沙漠之中,无疑是火属性能量最为浓郁活跃的所在,炎烈经由沐小小的身体愉快的沙漠之中蕴含的丰沛的火属性能量,用于修复自己的灵魂。
几个月下来,他已经从最初的陷入沉睡没有半点反应到现在有一丝灵魂波动。
每一次沐小小感觉到封印在身体之中的炎烈的灵魂的细微的动静,心里都会涌起淡淡的喜悦。这也是在这茫然而绝望的寻找之中,唯一让沐小小觉得安慰的事情。
欠炎烈的太多,如果他不能复生,不能平安,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的情。
每一次想起在茫茫沙漠之中,一头撞到自己身前的那个面容清秀的精灵,义无反顾的砍断他生存的根基,沐小小的心都会抽搐着疼痛。
有些人,也许只见过一次,却能为了你死而无怨无悔。
炎烈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为了沐小小那一瞬间幸福的微笑。炎烈就心甘情愿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在所不惜。
这样的人,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无怨无尤,除了珍惜,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情绪了。
包括内疚包括亏欠,都是对这份纯洁的感情的亵渎。
轻轻的抚摸着手上的莲花印记,炎烈的化身,沐小小心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待找到了子衿,救治了师父,所有的事情了了,就先到这炎焱沙漠生活一段时间,给炎烈最好的修养环境,让他可以尽早的恢复过来吧。
压下心头复杂的思绪,沐小小遥目四顾,依然是漫漫黄沙,不见一丝绿意,不见人烟。
这炎焱沙漠最深处,是否真的有生命的存在,沐小小也不敢确定,可是现在,她却固执的坚信,一定有一些人在这人烟绝迹的沙漠深处,安然的生活。
而子衿,一定是被他们所救,等待她来寻他。
无论你在哪里,子衿,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敲一敲代步的沙漠石兽的背后,提醒他加油向前,沐小小低下头,不再看没有半丝新意的景像,这沙丘起伏,再看下去,人真的会疯掉。
如果不是有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沐小小追寻的脚步,怕是她也无法在这沙漠之中走下来。
向后仰倒,躺在沙漠石兽的背上,随意地任由它带着自己走。
反正沙漠广袤,她也是没有目的地的乱逛,既然如此,莫不如把希望寄托在老天爷身上,沙漠石兽带着自己走向哪个方向,就向哪边搜寻。
躺着,只觉得阳光刺眼,沐小小却懒得动,寻觅的日子太,人累,心也累。
身体猛然的晃动,颠的沐小小在沙漠石兽的背上东倒西歪,疑惑地慢慢支撑起身体。奇怪,为何一向温顺的沙漠石兽此时像受了刺激一般。
顺着石兽奔跑的方向,沐小小挑眉看去,一看之下,她恨不得沙漠石兽更疯狂一些。
在这沙漠之中已经半年多,眼中所见,除了沙丘,就是艳阳,还是晚上天空中的星子,以及代步的沙漠石兽。
除此之外,沐小小就只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数着自己的心跳,打发漫无边际的时光。
全世界都是黄色,只有沐小小一身的水红绸衣方才为这死气沉沉的沙漠增加几分活力几许生机。
半年多了,沐小小见过的色彩中,唯一能得自己多看一眼的,就是这茫茫沙漠之中,极其偶然的在蔚蓝天空中飘过的白云。
黄色一直不离不弃,是沙漠永恒不变的主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