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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不想了。 。。
chapter 49
王乔来看我时,竟然没抱上他家的小瘟猫。
被我诧异地看了好几眼,才很奇怪地回视我:“我为什么要带它来?”
“是它——”害我被你丢下不管的……打住,不能说,“它还病着嘛,同病相怜,同病相怜。”
王乔嗤笑一声,摆明了不信。
“哎,王子乔——”
“以下一切声音,我都会完全无视。”
“好嘛,王乔,”我从善如流。
“什么事?”
“嗯,那个——”我把被单先拉高一点儿,盖住半边脸,只留下眼睛瞄瞄他。然后递给他一叠五颜六色的信封。
他面不改色地收下,仍然笑得很优雅,“你收了多少好处?”
呃——一定要这么犀利吗?
“我……义务劳动。”
王乔点点头,拉开玻璃窗——
“喂、喂喂,你干嘛?”我掀开床单,就想站起来,谁知道动作太快,晃了一下,一晕,又跌回去。
王乔已经扔掉信,拍拍手,关上窗户,“下次跟她们说,没好处的事不做。”
“……”可是我已经收过了好不好?病房里那么大一堆玩偶和漫画小说是堆假的啊?“哦,”我应一声,把手盖在脸上,无语凝咽。
“传一封信,一筒猫粮。”他帮我订价。
“嗄?”为什么是猫粮?
“百字以内回信,一盒20CM的黑森林蛋糕。”
“……”怎么开出这种条件来王子乔的面容都不会变得市侩一点点?
“约会两小时,一张顶级音乐会入场券,或抵价RMB3000元。”这次,王子乔直接伸手帮我合上下巴。
“等等等……等等,”我差点儿咬到舌头,“为,为什么所有的条件,前面的数字都是'一'?”如果是要给我的,我当然没意见,可是这样子的定价,铁定是传信比较多一点——那我要猫粮来做什么?
“你要和冉冉分食猫粮?”王子乔挑高好看的眉。
“……谢谢,你和它分吃就好。”险险咬牙切齿起来,我深呼吸一下,“我要黑森林蛋糕。”
“商同学,我以为你是义务劳动的爱好者。而且,”王子乔闲闲呷一口刚泡的别人贡给我高乐高,“价格太高了就都没得赚了。”你还知道价格高?!
“不管>;_<;没好处的事我才不要做!”他都已经定下条件了,我以后再怎么要好处嘛!
“那你自己和她们协商吧!如果换了别的东西,我可能会拒收喔!”
汗……他连这个都先防下了——
“王子——唔,”被他白了一眼,赶紧改口,“王—乔——好不好让我也有一点好处?”
“这样子定下来的话,给你蛋糕的人应该会比较多一点,一人一半有什么不对?”王子乔仍然笑得优雅。
也是喔!可——“万一有演唱会——”
“顶级音乐会,全国一年能有几场?如果不巧真开在我们市——你说,会是两小时还是四小时?”
咦,对哦!这算盘,打得太精了!王子乔,你当心会有报应!
小心再小心地瞄一眼王乔,我彻底拜服了。
chapter 50
从医生那终于知道,我竟然被摔成轻微脑震荡……!最好住院观察一星期。所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王乔还是回家把他的小瘟猫给抱过来了。订下的君子协议是'人不犯猫,猫不犯人;猫犯了人,病人得忍'。
我瞪着王子乔,眼珠恨不得跳出来黏在他身上。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这样的至理名言王子乔竟然没听过?
“你出院之前收到的有关于我的所有好处,全部归你。”王乔毫不在意地轻笑。
这还差不多。
嗳~~快来几个要和王子乔小朋友约会的MM吧*^o^*光明美好的前景实在很令人期待啊!
一只猫爪轻轻拍上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王乔仍是抱着他家小瘟猫,表情轻蔑不屑已极,“啧,商筱羽,你真适合去支援旱灾区——什么事都值得你垂涎飙下三千尺,直似银河落九天!”
“如果口水能当水用,应该派你去才更合适吧?无论男女,见到王子乔应该都会垂涎不已,口若悬——”嘴巴被猫爪盖住,我赶紧退开,用手擦了几下,居然带下一根猫毛来。
小瘟猫跟它主人一个德行,被收回去时,还舔舔爪子,完全以俯视的角度睥睨我——小破猫,我记住你了!
我怒瞪小瘟猫以及它主人,伸手虚空掌嘴两下,“噼——啪——”
王乔笑一下,把小瘟猫递给我,“别太欺负它,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嗯,好。”母鸡直接奉上小鸡给黄鼠狼当拜年贺礼,我的坏心眼倒真是不好太过张扬明显了。只能简单拍拍猫耳朵,换小瘟猫微恼的一瞥,再安抚地摸摸猫下巴,看小瘟猫没骨气地眯起眼,“要带什么知道吧?”
“猫粮么,”王子乔完全无视我的愤怒,伸手拍拍我头,笑。拿出手机,“你号码多少?”
“13XXXXXXXXX。”
“嗯,”他拨了我的手机,响了两声,挂掉,“想吃什么短信告诉我就好。”
我抓着小瘟猫让它给原主人敬礼,“好。”
“说了别太欺负它!”王子乔伸手就是一个糖炒栗子。然后在我愤慨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开。
“咪~~”小瘟猫望门长唤。
“他已经走了啦!”报仇时间到,也小小敲它一个栗子,“小瘟猫,你的主人很过分喔!”
小瘟猫不屑地瞟我一眼,胡须都翘得高傲。
忍不住再敲一下。
小瘟猫生气了,跳下地不理我。
“冉冉,”我试探地唤。
小瘟猫疑惑地向病床望望,举棋不定地徘徊两步。
“阮阮——”再唤。
小瘟猫半信半疑地跳回来,被我一把抓住,紧抱得咪呜咪呜直叫。
嘿嘿。
“冉冉,阮阮——”双重报复品啊!
要怎么欺负它才可以既不被王乔发现,又不被阮清越逮到呢?我得好好想想……
手指逗逗小猫绒绒的下巴,听它时有时无的咪咪呜呜,我靠着枕头,不知不觉困意上来,就那么抱着,摸着,听着,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
chapter 51
被吵醒是因为小瘟猫有点儿凄惨的“喵”声,见面几次,从来没见它把“喵”字发音得如此字正腔圆浑然天成过,全无猫格,可怜兮兮。
睁开眼睛,左右看看,竟然没找着,抬头望望,发现小瘟猫赫然挂在高我50公分处——阮清越的手上,四肢乖顺地长垂着,眼神无辜得跟我平时有得比。见我看它,又是一声长唤,“喵—呜——”
“哎呀,我的猫!”他不是想扔了它吧?
赶紧坐起来,伸手捧住小瘟猫前腋。
可是阮清越并不放手。
该不是小瘟猫闯什么祸了吧?我心虚地顺着阮清越的手往上看——一颗小小的,晶莹的,滟红的珊瑚珠缀在阮清越的手侧,和原本白皙的皮肤相映成清透,一点一点变大变圆,下滑,坠落……
“啊,那个……”闯祸了。
我看着手上被滴的血珠,习惯性胆怯,讷讷不能成言。
阮清越手一松,小瘟猫的物理质量完完全全被交付到我手上。可我被阮清越的血滴惊吓离魂中,没提住,小瘟猫直直摔下,幸好中途一转,扑到我的被子上。“咪呜”一声,迅速逃蹿。
“别让它跑——”我大叫。不然王子乔非杀了我不可——
阮清越的反应比我要快得多,抄起放在旁边的篮球往地上一掷,篮球弹起,射门,自动上锁,再反弹回来,被阮清越接住——一气呵成,动作简单漂亮到无懈可击,如果刚才不是紧张过度,拿手机拍一小段,就又是N多money的进账了。
小瘟猫逃遁无路,几度惊魂,窝在病房一隅,连“咪呜”的劲儿都没了。一双眼楚楚可怜地瞟着我。
我心虚地无视它,转过眼看阮清越,“哥,你的手——”没事吧?
阮清越直接把手递给我。
一条红痕旁边衬着三道细细的不规则翻起的薄皮,零星的血点慢慢盈聚,汇拢,凝成一颗——
可他递给我干嘛呢?
我迟疑地抓过他的手,想了想,轻轻吹了下伤口,“疼不疼啊?”
阮清越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我看,目光很奇特,有点儿迷惑,又有点儿……笑意?
“商筱羽,你到底属什么的?”他抽出手,揉揉我的头发,“把你的小笨猫收起来,我还是找医生比较保险。”
我被他的眼神弄得无地自容ing,哪里有空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阮清越也不再理我,弯身去捉猫。
可小瘟猫已经认定他是坏人,如临大敌,虚张声势地躬身竖毛,“呋”声连连。但阮清越一伸手,小瘟猫又蹿得比耗子还快,一蹦老高,飞速逃逸。
东围西堵了几回,阮清越手背上的血流已经变成几条触目惊心的红痕,小瘟猫还是上蹿下跳得不亦乐乎。
我不知道这种时候叫它的名字有效没有,可是现在病房里的人只有阮清越,我如果叫得让他误会了,明天早报上会不会新增一条哥哥因为与猫同名泄愤杀妹的新闻?
……废话的分割线…
(这几天,偷了一下下懒,没更~~实在是——嗯,遇到一件很玄异的事……!沙在努力让自己被催眠~~~
因为据说很多人被录音催眠之后,看到了自己的前世,有非洲猎豹,有天上飞鸟,有翩翩书生,也有王候将相,太多人的一梦之间悲欢离合让人看得欣羡不已……
SO,沙也不能免俗,尝试去了……!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沙太紧张太期待还是怎样,一直都无法成功T_T
看着别人或喜或悲争论得热火朝天,沙的心哪,就像处在十二月的冰窖里一样lol所以连续试了好几天(都无法放松自己,失败+N)……
当然坏的方面也有:听说有人被深度催眠之后,再也无法醒来可是对此,沙抱持的态度是——那些人,会不会得偿所愿地穿越了呢?仍是很羡慕呢T_T)
chapter 52
还在犹豫,人猫追逐又多两回合。
小瘟猫胆大包天,即将被捕时居然'倏'一下蹭上阮清越的肩膀,籍机起跳到橱柜顶上,“咪呜”“喵呜”地叫得好不可怜。
阮清越手背上的血渍已经沾上衬衣袖口,以阮清越的洁癖,小瘟猫如果被他逮到,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冉——”我硬着头皮叫。
可是转头看我的居然只是阮清越,小瘟猫瞄我一眼后还是全神贯注地小心戒备阮清越。
“怎么了?”
“呃,没事。”
阮清越挑眉看我。
“哥,你早点儿去包扎吧……!淌好多血了呢!”
“我开门时,它不会跑吗?”阮清越问。
额,也是喔!
“嗯哪,会,会吧……哥,你能不能捂一下耳朵?”
“别告诉我你的猫和我同名。”
我呵呵干笑。
阮清越抄起放在旁边的篮球朝橱柜上方投过去,小瘟猫“喵——”一声蹿到我的病床上。可我刚想捉,小破猫居然又给我匿了。
“叫什么名字?”阮清越又问。
“冉冉,”我根本不敢看阮清越的脸。
可阮清越显然听错了,“阮阮——”轻声唤了一下。
小瘟猫不太信任地瞄瞄他,可却真的不那么草木皆兵了。
“阮阮——”阮清越再唤一声。
小瘟猫迟疑地向他迈近一步,可是看看阮清越,又站着不走了。
我的脸上什么表情我是不知道了,可是火辣辣的温度已经告知了我它的颜色。王子乔啊王子乔,你说你的小破猫叫什么名字不好?
木然看着阮清越诱猫乃至成功捉猫,我已经再没有什么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倒是阮清越仍然镇定自若,捉到小瘟猫,递给我,自己径直出去了。
我提着小瘟猫,用它的爪子赏给它二十个小锅贴。
小瘟猫挺大度,只'咪呜咪呜'细细叫了几声,打完之后还舔舔爪子,再多刮几下面孔——洗了个脸。继续睥睨我。
我气结,亲自赏它锅贴,一边为它配音:“啪!啪!啪……啪!”
小瘟猫被我两手不停'摸'它脸的非礼行为恼得不行,一会儿'啡'一会儿'喵',像鄙视又像乞饶。
“小玉!”两个齐整整的声音同时传进我的耳膜。
我的手僵在小瘟猫脸上。
“你有没有好一点?”——
“小猫好可爱喔!”——
又是一次异口同声。可是总算这一回两个人默契不再,显然她们至少都有一半儿心思不在我身上。
奇怪,她们想什么,关我什么事了?
摇摇头,再摇摇头。
却突然想起来刚刚貌似捉住阮清越的手了,可能是因为失血,他的手指有些凉,而我的指尖似乎也触到他练习击剑时腕侧和掌心的薄茧……后发后觉的结果是迟到强过不到地补齐忘记飙升的心跳速度,面孔再度火辣辣,捂住脸都盖不下温度去。
双胞胎本来在逗猫的,却突然同时向我看过来——唔,真诡异,难道我是这么容易泄露心跳速率的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chapter 53
人无聊了会做什么?
作诗?SORRY,没那份文采;
作画?身处病房,没那个条件;
作梦?……倒是真做过……!梦里,是上次阮清越给我看的沈飞要追的那个女孩子,一双眼悠悠的,闲适地望天,对我不屑一顾——天知道我为什么要梦到她>;_<;那种态度,真讨厌啊!
不过,和沈飞倒是真的很相配,容貌相当,气质相类,好像旁人的事都与他们无关——可她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呢?难道她可以未卜先知,算到我会对沈飞一见倾心再见醉心三见衷心四见痴心?但她也没算到即使我自己送上门,也会被沈飞拒于门外吧?
郁闷地欺负了一会儿小瘟猫,发短信叫它主人给带吃的过来,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白色海芋的花语是什么?'
王乔回:'现在在上课,放学查了告诉你。'
'咦,你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女生,怎么会知道?'
'啧,你们班没女生么?'
'不想招麻烦。'
呿~~男生>;_<;只是向女生问问花语也算是招惹麻烦吗?小气鬼。
那他和我又算什么呢?一个成天只知道麻烦他勒索他的女生,难道反而不算是麻烦?'王子乔,那我成天麻烦你,你会不会烦?'
他回很快,'不会。'
'哦,我刚才好像又欺负你家猫了。'
'……'
我放下手机,唤冉冉过来,拉拉猫耳朵,被它不屑地闪开,重新在地上追皮球玩,扑、抓、咬、挠……十八般武艺全盘用上。不过,这样也还算好了,比起它前两天把一个毛线团彻底追散,弄得我的病房变成盘丝洞要好太多了。
这两天来看我的人,真的不少,同班的,别班的——谁让我在别人眼里桃花旺,运气好呢?阮清越、王子乔,完全是两棵摇钱树啊!礼物和杂物堆得我本不算窄的病房都开始空间狭小。
王乔算得没错,让我帮他传信的人果然是送蛋糕的比较多一点,可是十来个蛋糕同时出现在我的病房里,未免也太壮观了~~尤其是王子乔这个小人,看到蛋糕太多,只拿走一个就算,害我被一众医生护士当成卖糕的T_T
阮清越倒是没给我惹什么麻烦——当着他的面,我也没胆给他递情书,只能全放在枕头下面压着了;间接麻烦到我的,是小瘟猫,阮清越被它抓伤,把他的笔记全丢我这了,让我每天帮抄,完全不顾及我的身份——我是病人病人病人啊ToT
也就是这几天,我才知道,梦幻中的女生,想象力可以发达到什么程度:有故意留下笔记让我照抄的——有帮我补课的双胞胎在,此举真是毫无意义,功课优秀如阮清越王乔者,更是完全视为无物;有'无意'中掉下绣了大半的十字绣的——来源于让王子乔无意中坐到绣花针上恼羞成怒拂袖而去的天才MM;甚至还有打了一半的手套和线团——让小瘟猫把我这里搅得天下大乱,害我被阮清越盯到头皮发麻的元凶祸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chapter 54
阮清越一直认定了小瘟猫叫'阮阮',至于为什么叫这名字,倒是全不追究。
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比较好。尤其是事情已经过了,我如果再跟他说其实小瘟猫是王子乔的,名叫'冉冉',会不会反而被他认为是作贼心虚画蛇添足?他是怎么想的呢?
想到上次帮萌萌捉笔代抄的元曲,怎么感觉这么寒呢?这两天,一直帮他抄笔记,他会不会发现笔迹真的很像呢?他——应该没这么无聊吧?
正胡思乱想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只响了一声,就断了。
拿起来看看,是陌生的号码。
我无聊地回拨了一下,却没人接听,响了十来声,只好挂掉。
中午放学时,和司机王叔一起来的,是一个陌生的阿姨,据说是新来的保姆,一碗鱼汤煲得香飘十里,小瘟猫在我手边咪呜咪呜叫得无比谄媚。那个阿姨给它也盛了一小碗,小瘟猫马上眯着眼贴着她的手蹭得那叫一个欢。
厉害啊……!抓住一家人的心,先得抓住他们的胃——行家一出手,从人到宠物,马上全被收买了。
问一下姓氏,居然姓刘。
汉取秦而代之——历史规律果然无处不在。
正尝着呢,王子乔的电话过来了,“商筱羽,谁送你白色海芋了?”
“……要你管……!告诉我花语嘛~~”
“不是阮清越吧?”
“为什么不能是?”
“OK,算我没问——”
“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海芋的花语——非常美,是纯洁、幸福、清秀、纯净的爱。海芋本身也代表了真诚、简单、纯洁、内蕴清秀……”王乔的声音温润依旧,语气里却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商筱羽,你有没有在听?”
“有——然后呢?”
“然后?你还要什么然后?”王乔笑,似乎在跟人说话,“嗯,就这个,帮我包起来,谢谢——诶,感觉真的不大像啊!”也不等我再说话,王乔就挂断了。
我的神魂仍然游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