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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轮·今生(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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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吧。”老头子跨进屋子,招呼我进来,但是他看到桌面上时,呆住了:“哦,你已经占卜过了是吗?”

“是的,一个年轻男子,他是教堂的人吗?”

“不,啊,是的是的,可是你才花了三十五块四,真是便宜你了。”老头满脸肉疼状,很是不甘心。

“你尽可以退钱,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老大爷。”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乘,算了算了,我今天有些手脚发软,打烊了。”老头说完自顾自地扬长而去,连门都不锁。

我看得呆了片刻,只得赶回学校上课。

 

今天上午后两节是历史课,大抵历史课都是些老夫子来执教,我们班亦是如此,听他们谈古论今却是我的一大乐趣,所以历年来我的成绩虽然总不理想,历史课的成绩却总是名列前茅。

只可惜除了我和历史老夫子外,再无一个人能提起兴趣,随着老师越讲越起劲,身边的同学已倒下小片,余下坚持住没闭上眼睛的亦开始摇摆不定,这下老夫子急起来,便用起往昔的手段,不断地提问。

只不过他又不忍心为难这些瞌睡虫,明知道他们答不出来的就不好意思点名来回答,所以虽然一个问题是直接对照着书本问了出来,全场也是冷静好几秒都没有反应,老夫子就唠叨着把问题反复地说。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便站起来照着课文念出来,老夫子大喜,一通大赞特赞,接下来又问,我只好又答,可怜整堂课成了我和他的问答表演,也连累得我捞了他无数的表扬,不免又沾沾自喜起来。

其实那问题并没有什么难的,比如课文上写“某年某月,周文王做了这件事。”然后,老夫子就问:“哪年哪月,周文王干了这件事?”我只要看着课本,照念出年月就行,就这种幼稚的问题,帮我博来了无数赞美之词。

只不过乐极生悲,老夫子终于招架不住这种场面,便找借口偷起懒来:“下面,请林丝柳同学给我们把这篇章节念一念。”

“……”我心底泛出一层寒气,转念又想着可以卖弄卖弄好学生的优越感,终于站了起来,展开课本逐字逐句地读起来。老夫子顿时如释重荷,一屁股坐在讲台的靠背椅上,得意地跷起二郎腿。

读着读着,不免唾液分泌加剧,这时正念到一个长句,待念完了猛地吞了口唾液,偏又呛了个半死,一阵猛咳,就瞄见吕天海在那里捂嘴偷笑,只把我恨得咬牙切齿。

“读得很好,林丝柳同学,加油。”老夫子满眼的赞许。

没法子,我又继续读起来,却不料膀胱处又有了感觉,真是祸不单行。坚持着再读了一阵,膀胱处感觉越来越明显,但又拉不下脸在全班同学的眼皮底下向老夫子告假去厕所,特别是那姓吕的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取笑我呢。

就在这种苦忍的当儿,终于盼来了下课铃声,老夫子长长舒了口气,宣布结束。然后他意犹未尽地瞄了我一眼,那意思估计是下节课到那紧要处还得要我出来读书——害得我生生地打了个冷战。

这时最重要的,就是狂冲进厕所解决问题,俗话说人有三急嘛。可是急的人并不止我一个。

三楼女厕所,爆满。

二楼女厕所,爆满。

一楼女厕所,爆满。

今天真是见鬼,上个厕所都不顺利,逆位的命运之轮总不会是应验在这种事上吧,真是可恶!

我就不信命,难道本校就没有一间空出来的女生厕所?倘若真没有,我丫丫地恼火起来就冲到男生厕所去!真是急死人了,呜!——

相信那天有许多人看见一长发女生,皱着张苦瓜脸到处乱窜,只管往有厕所的地方去。也真是邪乎,跑了两栋教学楼都是爆满到排队排至厕所门口的,简直可以把这天定为学校厕所日。

我上蹿下跳,恰好路过校门口的当儿,猛的望见校门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小雪,还有一个瘦高个子,不正是分别一年的寒峰吗?

寒峰!我惊喜得连尿急都要忘却,正要跑过去吼他一声,眼前的情形却让我呆在当场做,那句熟悉的称呼,也哽在咽喉,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小雪轻轻地挽着我的寒峰,将脸偎在他的肩上。而易寒峰却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两个人就这样在校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表演了一幕现代爱情肢体言情剧。

我尿急。

我轻轻扭过头,也不辨方向,只管乱走,迷糊间竟走进了一间空厕所,随手关上门,泪水就哗哗地往下流。

悲伤和被欺骗的屈辱,在我心中来回激荡,终于止不住,我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昏天黑地,似乎胸中的哀和痛永无止境,整间厕所哭声回荡,再也管不得别人会不会察觉。

“砰砰砰……”有人敲厕所的门。

“这儿有人。”我抽抽嗒嗒地回一声,继续哭。

“我们等了你好久,快点出来,没事占住厕所干吗。”门外某女火气十足,看来也是被憋急了眼。

“谁说我没事。”人家哭得这么悲哀欲绝还不叫有事吗?

“别占住厕所不拉屎,快出来,要哭到教室哭去。”

“喂,你怎么这样说话,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顾不上哭,愤愤不平起来。

“出来出来,明知道厕所本来就少。”那女子继续用力拍门。我本来打算不管她,继续酝酿感情接着哭,无奈她奋力拍门,声音又大又没节奏感,搞得我实在哭不出来。

“吵死啦,我出来就是。”我气咻咻地拉开门,见门外果真排了三四个人,旁边的几间厕所门口亦排了不少人,那门口的一圆脸女子脸色煞白,见我出来,赶紧侧身挤了进去关上门。

我此刻经她一闹,悲也悲不出,伤也伤不起,只得悻悻地出来,抬头又见到校门口,易寒峰和陈瑞雪正手拉手要离去。这一看心头又升起屈辱来,也顾不得细想,就冲了过去。

毕竟一个是男友,一个是好友,我追到他们身后,思量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管跟在后面,走了好几步,小雪还是机灵,猛地回头就看见了我,她的脸色刹时青一阵白一阵,易寒峰觉出事情异样,也回了头,结果整个人顿时僵在那里。

“寒峰。”我不知所措地唤道。

“嗯。”易寒峰赶紧将手从小雪手里抽回来。小雪的脸变了变,迅速恢复如常。

“柳柳,你有事吗?”小雪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你们……”我的嘴巴变得不听使唤。

“如果没事,我们先走一步。”小雪说完,干脆挽起易寒峰的手臂。易寒峰就像木头一样,任她挽着。

我的心又苦又痛,鼓着勇气道:“小雪,你不能这样。”

小雪傲然道:“不能哪样?莫非要我亲口告诉你你才肯死心,寒峰是我男朋友。”

“可是,寒峰明明是我的……”

“他从来就不是你的,像你这样考个高中都需要复读的人,明显无法与我相比,还是请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但是,学习和感情是不同的。”

“我知道你笨,但你起码还长有眼睛,看看现在挽在一起的是谁呢?不要再自以为是,为什么开学十多天寒峰都不去找你?因为他根本就没在乎过你,而我,却是天天与他约会,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那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那天寒峰取消跟你的约会只不过是因为他要跟我见面罢了,呵呵,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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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听着这又冷又刺人的话,顿时眼里就有了泪,求救似的望着易寒峰道:“寒峰,你真的不在乎我吗?”

易寒峰只绷着脸望地,不肯出声。我急了,泣然道:“你若不在乎我,请说一声是或不是,让我死了心也好。”

易寒峰仍不吱声,小雪冷冰冰地道:“你别为难我家寒峰好吧,他虽然不在乎你,总要顾及点你的面子,别给你脸不要脸,有点自知之明吧。”

我自小到大受尽宠爱,哪里遇到过这种冷嘲热讽,当时就受不住,哇的一声哭起来,又觉得在她面前哭很不争气,并且没脸哭着地跑回教室,不然姓吕的还不知道怎么看笑话呢,边哭居然边想了这么多事性,便往校外跑去。

“柳柳……”易寒峰的声音在身后戛然而止,我没空管这些变故,只顾着往竹林深处跑去。

进了竹林,不敢走得太深,只在外围地带寻了一块岩石坐下,谁知道这回却哭不长久,流了一会儿眼泪就在那里发呆,脑子里想不出什么东西,听那林子里小鸟叫,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顿时觉得肚子饿得要命,摸出手机一看时间,一点钟!完蛋,食堂要关门了,赶紧狂跑着前往学校。

还是迟了,食堂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只想偷腥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逆位命运之轮应得的一切?先是尿急找不到厕所,再有男友变成人家的还要受她一顿窝囊气,这些都可以算了!但现在就连吃个饭都要自己饿着肚子想办法就太不厚道了啊!

就在这种潦倒时刻,我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个人。

虐鸟狂吕天海大老爷。

“咳,咳。”他干咳两声,估计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其实我早就盯上他了,休想玩点什么花样,对了,那面纱男不是说在此之前有一张命运之轮吗,莫非中大奖的就是眼前这家伙?就算是他又怎么样,明显他一帆风顺得很。

“这个,给你。”吕天海从身后掏出一只白色的饭盒,匆忙塞到我手中,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喂,这是什么意思?”饭盒沉甸甸的,我心中窃喜起来。

“就当还你的。”他回答,然后跑得没了影子,这家伙每次跑起来都跑得这样飞快。

他那天晚上确实抢了我的饭盒,但总觉得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雪中送炭的盒饭,想还给他,无奈腹中饥火旺盛,实在舍不得。

最后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决定拎着这份饭找个无人的地方解决掉,这样我又来到了刚才哭的地方,别误会,可不是那间厕所,而是那竹林里的岩石上。

待我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一股油炸鸡翅的浓香味扑鼻而来,对,还有孜然的味道,还有……这时只听得竹林中一阵乱响,夹杂着羽翅扑腾的声音,动静很大,估计竹林里那些不知名色的鸟儿们在搞什么政变起义也不过如此吧,管它们打死打活,本小姐先把美味塞进肚子里再说。

啊呜……咬破翅膀表面那层炸得酥脆的皮,里面的肉又香甜又多汁,真是人间美味莫过于此呀。竹林里又是一阵动静很大的乱响,但愿竹林子里打架多打死几只鸟,晚上让艳艳给我做烤鸟肉,我邪恶地想。

还没等我进去给它们收尸,一只羽毛不整的小鸟直飞到我肩膀上站定,然后歪着脑袋斜盯着我嘴巴的半个鸡翅膀不动了,面对它这么明显的威胁,我自然警惕起来。

“吓!”我的喊声没有用,它转过扁脑袋瓜,把小眼睛对准我望望,又继续去盯我嘴巴。

这傻鸟不会馋急了吧?——我恐惧地想着,赶紧把半个鸡翅膀收进饭盒,盖好盖子。

小鸟的眼睛居然就转到了饭盒上,这目的很是赤裸裸啊!

慢着,有听说过鸟儿是肉食动物吗?——好像是喔,那些肥嘟嘟的虫子当然是肉,呃!这么说来,懂得鸡翅膀这种美味的小鸟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神鸟?

好吧,让我试试它。

我歪着头望肩膀这个馋鸟,它警觉地在我肩膀上退后一步。

“咳!”我清清嗓子:“请问你喜欢我吗?是,或者不是?”

小鸟一动也不动。

“这样吧,咱们没约定好,那,如果是呢,你就点头,如果不是呢,你就把扁脑袋瓜子歪两歪,现在开始喽……”我话还没说完,它就哧溜一下俯冲下去然后快速带着块物件飞进竹林里去了,速度之快,可比光电,接着竹林里又一阵激烈的动静。

我吃惊地低头一看,原来饭盒塞得太满,它自己张开了盖子,这只天杀的鸟便瞅准时机把我那半只翅膀抢走啦!

“这丧尽天良的贼!”我心疼地捧起饭盒,心里那个气啊:“是吧,逆位的破牌是吧,连只死鸟都可以来抢我的东西,这是哪门子天理?!丫丫的,但愿它以后下的蛋是全是方的……”

“哈哈哈哈……”

我坐的岩石会笑?我才不信,忙转到这块大岩石后面去找,果然在石头后面看到一个男生在那里捧腹大笑,脸已憋得通红,不是虐鸟狂是谁?

“你躲在石头后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我正在气头上,语气格外生硬。

“哈哈哈哈……”他只管捧着肚子望我狂笑,我是全明白了,刚才的狼狈情形他一定是尽收眼底,在那里讥笑我呢!

“住口!”

“哈哈哈哈……”

“我叫你停下来!”

“哈哈哈哈……”

我气急败坏之中灵机一动,从饭盒里扯出一只鸡翅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他嘴里塞去。他的狂笑声立即变成一阵狂咳,手忙脚乱地试图从嘴里掏出“异物”,我存心要教训他,死命往里塞,两人在那里进行“鸡翅大战”的当儿,我手上的饭盒也翻倒在他身上,汤水、米饭、菜稀里糊涂地裹了他一身,顿时就成了一个饭菜人。

眼见娄子捅得蛮大的,我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真是倒大霉了,丫头片子,有没有纸巾啊?”他从脖子上摸到一根青菜,嫌恶地把它扔掉,我看得几乎就想笑,赶紧忍住。

“没带。”

“女孩子身上也不带纸巾的吗?那么,手绢也行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也不管,你就帮我洗干净算了。”

“帮你洗澡?”我吃惊地瞪大眼睛。

“想得倒美,叫你洗衣服啦!”他尖叫道:“别想占我便宜。”

“……”我才不想占这种便宜。稀罕。

他已脱下外面的校服,倒拎着校服用力甩,然后饭菜像下雨一般被甩到地上,里面的短袖T恤也被汤水浸湿了一大块。

“里里外外都湿透了,”他哭丧着脸道:“我都叫食堂大婶别打那么多菜汁的,你给我记住,今天晚上一定要洗好,我妈妈说隔夜的衣服最难洗干净,听到没有?”

“可是,你要把衣服全……脱下来给我?”我试探着问。

“休想!”他嚷道:“我回宿舍换件衣服,你在这儿等着。”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他转身就跑了。

 

晚上,趁着学校熄灯以后,众舍友们叽叽喳喳谈论周杰伦留胡子好看还是光下巴好看的时间,我摸黑打开那个黑色塑料袋,掏出吕天海臭不可闻的那两件衣服(你想想汤汤水水在塑料袋里发酵了那么久,不臭才怪),跑到宿舍的洗手间干活。

“柳柳,你今天的衣服好像洗过了吧?”艳艳在床上问。

“呃……刚才漏洗了件。”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暴露。

好在艳艳又兴致勃勃探讨周杰伦去了,我这才略略宽心,然后憋住气强忍着那催吐的气味,拼命洗起来,边洗边在肚子里咒了他千百遍。

“柳柳,老师来查房了。”艳艳发出警告声时,我正在最后拧衣服。然后就听得外面一阵理直气壮的脚步声,本来喧闹的宿舍楼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老师在我们门外敲了三下,干咳两声。

我吓得急忙扔下湿衣服,手也来不及擦就冲进宿舍,强行挤进睡在下铺的艳艳被窝里,艳艳小声地抗议了两声,迫于门外老师的威胁,她终于装作什么都不晓得,放任我扯她的被窝。

宿舍里顿时死寂,斜上铺智丽大小姐居然还发出粗重的鼾声,我真佩服得她要死,前一秒还手舞足蹈在那里宣布周杰伦是大舌头……

门外的查房老师呆了一阵,终于无趣地离去。

闻得脚步声远走,我们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喂,你的鞋子都没脱,脏死啦,滚!”艳艳气愤一脚我把踢下床。我自知理亏,半声没吭,乖乖继续回去晾衣服。

……

第二日清早五点,我调的闹钟就疯狂的响起来,在舍友们骂声一片中,我赶紧关掉,然后轻手轻脚下床,把晾在外面勉强干透的衣服急匆匆地收好,整件事这才算办完。把我身心折腾得几近崩溃,姓吕的,以后别犯在我手里!

正积着一肚子气走下宿舍楼,就见姓吕的哆嗦的,穿着件小背心立在楼底的小槐树边,在那里东张西望呢。这一见到我,他就满脸堆起笑容,凑了过来。

“衣服干了吧,我没校服穿了。”

“你不是还有件对换的吗?”

“那件,脏了。”他有些忸怩起来。

“脏了?昨天你换下来就没穿它,脏什么呢?”

“早就脏了嘛,放在床底忘了洗,”他突然板起脸道:“你又不是我妈,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快把衣服还我。”

我这回终于明白了,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懒,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衣服还没干透。”

“没关系的,穿在身上吹吹风就好。”他一把扯过衣服,急急忙忙套到身上去了。走了几步,又扭头道:“今天记得还要扫操场。”

我当然记得,几天下来扫得我咬牙切齿,要是打盆清水洗洗肺,那非洗出一盆的泥巴下来不可。咳口痰都是黑色的。

“谁让你们懒得不肯洒水?活该。”艳艳说。

我当然知道,可是,凭什么要我去拎水?

那干嘛要我去拎水?——吕天海反问。

于是两个人都在灰尘里练“憋气神功”,估计再这样锻炼下去,我们都可以学楚留香大哥,用皮肤呼吸了着。

谁知道今天去到操场,格外热闹,许多陌生的女生叽叽喳喳地在那里集结,当看见我和吕天海施施然地扛着竹扫把过来,顿时围了上来。

……

“天海,我帮你扫吧。”

“天海天海,我来扫。”

“我在家经常扫地的,干这个拿手。”

……

吕天海刚才因为被我盯着出教室,还一副很不情愿、苦大深仇的样子,这会儿被女生们围在中间,顿时就面无表情起来。

这些女生对他的表情根本就不在意,边说边开始动手扯他手上的竹扫把,然后很快把竹扫把从他手上夺了下来,再接着人群中抢起来,她们五六个人抢那只可怜的扫把,大家都死命拉着不放,几乎就要把它就地分尸,一时喧哗起来。

……

“不要抢,天海让我扫的。”

“抢什么,劳动间一大堆扫把。”

女生受此启发,纷纷往劳动间方向涌去,刚才还被当宝贝一样各不相让疯抢的扫把,这会儿又丢弃在地上,被无数双鞋底踩过去。

我被晾在一边,也总算看出来点眉目,估计这小子仗着张帅哥脸,把那些不了解他本性的女生们迷得七荤八素了,看看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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