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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请让我平安复读一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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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双华叹口气自嘲说:“兄弟,古今往来多少事,三言两语说不清啊。我还是觉得上大学好,上大学才是我们最后的梦想。你在这儿插班?”我笑笑说:“没有……凑合吧,谁知道。”俞双华问道:“怎么现在才来?”我看张思良一眼,说:“以后再说吧。你住哪里?文补班有宿舍吗?”俞双华说:“有个屁宿舍,那么小一点儿。我住外面街上。”

  俞双华数学特好,高考和管明福一样,115分,可英语奇差,其他各门功课也都不坏。那时候我和俞双华等四人混在一起,我们经常一起到外面吃饭,也经常在一起学习,有点类似自动学习小组,其实也真的是想利用各人的学科优势,进行优势互补。没想到我们四人当中没有一个给补上大学,全都作鸟兽散了,现在这两个散兵游勇碰在一起,又是一场艰辛的肉搏战啊!这种时候,对于俞双华,我是既愿意看到他,又不希望看到他,同室操戈啊,要是让他的英语给补上来了,那可不能小瞧了。

  俞双华快速穿好衣服跳下床,拍一下我的肩膀,说老林我先走,晚上我们再好好聊一聊。我目送他夹着几本陈旧的课本,匆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些酸楚。曾经是三年来秉烛苦读的同窗,无所不谈的最好的朋友之一,现在却以这样的方式重逢,以这样的三言两语的问候再次见面。犹记得去年在霞溪河岸举行的毕业篝火晚会上,我们全班同学曾共同相约,相约在十年以后的春节,再次在母校相聚,分享各自十年来的拼搏、挫折和丰收,共叙各自的爱情、婚姻和家庭,再展望更加美好的未来。现在,这个小范围的相聚毫无预感地提前来临了,而我们却什么都没有,有的仍然是一颗相同的受伤的心!所谓的未来,仍然只是一个时隐时现的虚无!

  床铺整理完毕,日辉对我说:“好啦,我已经把你送到这儿啦,新生活从明天起就开始啦。”我僵硬地笑说什么新生活,我又不是新郎倌。谢谢你了,好兄弟,没有你,我真的没有勇气来这间教室,来这间宿舍,不知道我这个从外县转来的插班生以后的处境会怎么样,也不知能瞒多久。日辉说:“你就说你是从外县转来的插班生得了,谁能怎么着?”

  目送日辉离去后,我独自在宿舍门口空空地站了很久。我的忧伤又来了。我可以像刚才那样伪装轻松,甚至伪装幽默,但唯一不能伪装的是我内心的忧伤,那“忧伤”两字一笔一划一笔不漏地写在我的脸上,写在我的眼睛里,那是来自心灵的印记,是无法磨灭的悲哀……

  3

  为了不让别人过早地识破我的所谓的“外县转来的插班生”庐山真面目,我只好用沉默来回应别人的好奇和各种提问,我尽量少说话或不说话,我低着头走路,我不看别人,尤其不看别人的脸,我回避别人的视线,尽量不与别人的目光对视。我觉得我就像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偷,生怕别人发现我的不光彩的秘密和不光彩的动机,还有不光彩的过去,我现在充当的不交学费的不光彩的角色,就像市场上偷税漏税的扁担游击队,哪一天要是税务局的人来突然袭击查税了,我是不是就拽着扁担箩筐没命似的落荒而逃?

  我突然强烈地意识到,我这样遮遮挡挡,这样谨小慎微,归根到底不就是两个原因吗?一个是我自己没有本事,补习一年还考不上;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家里穷,我交不起那四百元钱补习费,或者说就算我交了补习费后,我又负担不起这*个月的生活费!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早成才,可是我……

  整个上午我好像就和张思良说了几句话,张思良问我:“林志强你是谭老师老婆的侄子?”我点点头。他又问:“就是说你叫谭老师叫姑父?”我有些不耐烦,我说:“那你说叫什么?”张思良看看我,说:“哦,是这样啊。那以后要请你多照顾点了,谭老师那人挺严格的。”我说我们互相照顾吧。他还要问我是哪个乡的,以前怎么转到外县去了,我哦了几声没理他,心想这个张思良真是笨,刚才人家俞双华都那样说了,他还听不出来!

  我看张思良这人不坏,很想从他嘴里打听一下高三(6)班的情况,比如任课老师都是些谁,功课好的同学多不多。另外,日辉曾告诉我说,这个班复杂得很,什么鸟都有,有的还蛮出格的,连他爸都管不过来,我得和这些人搞好关系,不然他们去向校领导告密怎么办?我得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千万不能半途曝光啊。我几次朝着张思良看,但几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心里矛盾得要死,仿佛小时候看到路边田间的西瓜,寻思着到底要不要上去摘一个。算了,不问也罢,问多了反而*,到明天一天下来,该知道的都会知道的,反正该要碰到谁还是得碰到谁,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像个板凳似的一动不动地呆坐在教室里,什么也看不进去,就拿本数学复习资料出来,把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公式抄了一遍,口中念念有词,心里却咬牙切齿。我对数学天生弱智,三个月没瞧过它们了,现在看着这符号,就像捉迷藏似的让我似是而非,有些都记不清了。我曾发过誓再也不想见到这些玩意了,现在又来研究它们的音容笑貌,顿觉天上人间,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脑袋里尽是三个月前在考场里应试的情景。真想一个人跑到一片无人的荒野里狂奔几千米,连翻几个跟斗,然后对着高阔的天空,像狼一样嚎叫几声:“林志强啊,你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你为什么还要来三中?命运啊,你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今天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返家的同学大部分来了,下午教室里就渐渐地来了些人,看我一个陌生人坐在最后一排,时不时漠然地瞄上一眼。和上午一样,也是什么都看不进去,我只好找出一本中学英语单词和词组大全来,拣重要的默记,一边在草稿本上抄写。还好,虽然三个月前这些英语单词背叛了我,让我成了落难公子,不过现在看起来还算亲切,我自我感觉记忆复苏的很好。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英语啊,是你害了我啊。当默记到“可能的”和“不可能的”这两个英语单词时,我在草稿纸上开始了无休止的心猿意马的造句,是汤姆和琼斯两位美国学生的一问一答:

  汤姆:听说林志强去年英语考了79分,这可能吗?

  琼斯:完全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他平常英语就是那么棒。

  汤姆:听说林志强今年高考英语只考了56分,这不可能吧?

  琼斯:噢,上帝,这怎么可能?他去年就考了79分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汤姆:我真的很抱歉,很不幸,这种不可能现已成为事实,残酷的事实。亲爱的琼斯小姐,请你大胆预测一下,你认为林志强明年高考英语能考几分?

  琼斯:汤姆先生,要按平常成绩的话,林志强明年英语高考再考56分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考79分是绝对可能的。林志强考80分以上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试题不是太难的话。噢,愿上帝保佑他吧,保佑他考90分!

  汤姆:噢耶,我也这样想,愿密斯特林志强明年能把不可能的事转化成可能,把可能发生的事转化成不可能,愿上帝保佑他,保佑他明年能够如愿以偿,考上某一所高等院校。

  琼斯:噢,这太糟糕了,我的上帝!到底什么叫做可能?什么叫做不可能?太深奥了,太不可思议了。

  汤斯:亲爱的,让我们不要讨论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们做些别的,好吗?

  琼斯:噢,亲爱的,我们到房间里去吧!

  最后我安排这对热心肠的外国小青年回到房里接吻*去了,我撕下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向窗外。我陷入一种虚幻之中,心里烦透了,感觉头痛欲裂。

  我软绵绵的趴在课桌上……

  4

  快吃晚饭时我回到寝室,没想到麻烦事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寝室里光线很差,看上去乌烟瘴气的,男生们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下棋的下棋,吹笛子的吹笛子,聊天的聊天,打闹的打闹,就是没有一个坐下来好好看书的。我发现我的草席被褥已不在原来那张床位上了,而是被胡乱扔到靠窗户的一个下铺,而我原来的那个床位上,整齐摆放着两只箱子和牙缸之类。靠窗户的床位因为风大,下雨天可能有雨水飘进来,加之学校里“三只手”多,夜里还会有人从窗户里偷东西,除非床位不够,不然一般没有人会睡那儿的。

  没有人注意到我走进来,有那么几分钟时间,我静静地站在我的被褥面前,东瞧瞧西望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看了看唯一认识的人张思良,张思良正斜靠在床上,那本《鹿鼎记》几乎贴到了脸上,估计已进入了忘我境界。说什么好呀?怎么说呢?找谁说呢?是语气凶一点呢还是温和一些呢?我估计这箱子的主人肯定是那种横蛮不讲理的主儿,不好对付的。那么,索性去找姑父来吧?可是这么丁点小事也得麻烦他老人家吗?他已把我送入洞房,生孩子的事就我自己来解决吧。我忽然想到日辉,日辉,你来帮我处理一下吧?他们认得你的。

  正迟疑间,忽然就有人大声冲我嚷嚷:“喂,你谁啊?这些东西是你的?”我循声看去,见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穿一身肥大的绿色军装,眉毛吊得老高。我见他这架势,说真的,心里毛毛的。我温和地但也装着有些大大咧咧地说:“是我的啊,怎么,放这儿可以吧?”

  “你刚才怎么放那边了,那是我和章立华放箱子的地方,害我搬一身脏的!你谁啊,谁让你睡我们班来的?”

  “不好意思,我是外县插班来的,我叫林志强,以后请多关照罗。怎么称呼你?”

  “外县来的插班生?怎么没听谭老头说起过?”

  “过两天你就会知道的,你叫什么?”

  “我嘛,我是这个班的班干部……”

  边上就有人叫起来:“张大班长,你又多一个兵罗,哈哈!”

  张大班长冲那男生笑骂:“兵你妈×!死拉死拉的有!喂喂,快扔一根好烟过来。”又冲我一笑说:“我姓张,张玉明。谭老师知道你来?”

  不等我开口,张玉明喷一口烟圈,原地转了一圈,自言自语说:“外县转来的插班生……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我不知他到底想起了什么,也许他其实什么也没想起,只是一种伪装。我只好重复一遍说我是刚刚从外县转过来的,谭老师可能还没跟你说吧。张玉明却突然高声说:“没事没事,刚才不好意思了。志强你睡这边没问题吧?要不现在就换一换?”我见他改变了语气,也假装开心说:“没关系的,这边也好,我每天可以从窗户上看外面女孩子嘛。”张玉明哈哈一笑:“那也行,你可能还不知道,经常在这外边早读的几个女生屁股特别大,绷得紧紧的,*是什么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说完又冲一个叫叶德才的男生说:“叶德才你不是说你敢和人打赌,说付秀英那骚货三天才换一次短裤,她就一红一黑两条短裤,是不是呀?”一番话引来几个男生一片哄笑声。那叫叶德才的男生大声叫道:“张大班长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把她给扒光了看看不就更清楚了?我跟你赌两包桂花烟。”张玉明自己也笑了,咳嗽着对我说:“开玩笑,开玩笑。志强以后你想换就说一声,我给你安排。”我心想这张玉明真不愧是一班之长,比之相声演员有过之而无不及呀,角色转换得这么快,很快就嗅到什么了。

  见我在整理床铺,张思良爬起来凑到我身边,小声说:“他妈的这小子完完全全是条变色龙,刚才我叫他不要搬了,他说谁他妈的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动他的东西,还摔摔打打的,神气得很。”“那你怎么不帮我阻止他?”我说。张思良说:“你现在就跟他说嘛,你就说谭老师是你姑父,他能不搬回去?”我笑说算了,这儿也好。张思良说:“不然我跟他说一声?”我连忙摆手,心想这高三(6)班真是复杂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么微妙,以后真的要小心才是。

  不一会儿,各寝室里调羹敲击碗盆的声音潮水似的一阵紧似一阵,吃饭时间到了。吃饭对我来说也是一件不快乐的事,因为天还没黑下来,而要路过宽阔的操场以及在吵吵嚷嚷的食堂里,肯定又得遇见不少不想相见而又不得不见的熟面孔。多么希望吃饭时间推迟半小时呀,或者自己能像孙悟空一样,摇身一变,变成另外一副面孔,从今以后,谁也不认得我。正默默想着,张玉明突然走过来拍一下我肩膀说:“一起去打饭?”我强装笑容说你先去,不急。到最后还是张思良帮我一起打的饭,我推说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张思良真是乐于助人,还差点不收我饭菜票。不过一吃完饭,他就有一事要我帮忙,他说他今晚要去街上看一场录相,成龙主演的一个动作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的。”他要我晚自修姑父点名时帮他请个假。我说这样不太好吧,张思良一连声地说,拜托了拜托了,说以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尽管说。我只好答应下来,心想这个张思良真现实,这么快就跟我提条件了,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好。唉,这个高三(6)班,窥一斑而知全豹,跟我两年前的高三(8)班一样的不可救药啊,而我却还要乔装改扮往里面挤……

  我趁机套张思良的话,我说:“一个晚自修没上,就得请假,有那么严重吗?难道每晚都要点名?”张思良说:“你不知你那姑父有多古板,他老人家可是无论风吹雨打,每晚到堂呀。现在学校对我们高三毕业班别提多严格了,听说从十一开始每天晚自修不但班主任要点名,学校各教研组长,甚至校长也要经常各处抽查……”我心中一惊。我故意说:“那要是点名点多出来呢,怎么办?”张思良说:“笑话!多出来?怎么会多出来?每个班有几个住宿生,有几个家是本地而每晚到学校上晚自修的走读生,几个男生几个女生,花名册上一清二楚啊,怎么会凭空多出来呢?不过晚上点名一般只点住校生的名。”我故意说:“不是听说以前经常有外面的社会青年也到学校来上自修吗?”张思良翻翻白眼,很认真地说:“以前是以前呀,现在是现在呀,现在学校抓得严,外面的人来了也要被赶出去的。”我假作恍然状,说原来是这样啊,那白天要不要各班点名呀?张思良说:“当然要啦,太要啦,你姑父经常来点名。有时候他娘的校长也来点名,他奶奶的,我已被警告两次了,都是那个张玉明害的。听说从这个月开始,被警告七次以上,明年连毕业证书都要扣发了。他奶奶的!”我说:“那你今晚还想开溜?”“校长点名只是偶尔才来,形式而已吧。而且星期天晚上不太一样,可以请假的。”“平常有事可以请假吗?”“可以呀,但一定要你姑父老人家批准才行呀。”最后我说了一句让张思良颇感意外的话,我说:“以后你要请假我可以帮你。”张思良高兴地朝我肩上拍了一掌,连说几个太好了,相见恨晚之类都说出来了。

  我着实被张思良的一番话吓得不轻,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没想到三中现在对毕业班还真抓得紧,那么万一我被学校发现了,姑父能顶得住吗?他自己会受到影响吗?我独自斜靠在床上发了一阵子呆,失落感就像潮水似的,哗哗地漫进我的全身心……

  5

  第一个晚自修开始了。情景与下午寝室里的状况完全不一样,灯光明亮的教室里几乎坐了一半多人,却是出奇的寂静,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除了轻微的翻书声,几乎就只听到日光灯的嗡嗡声了。偶尔有同学进出教室,那脚步声也轻柔得像一只猫弓着背在行走,又仿佛一叶小舟在浩渺的水波上临风漂游,大家都生怕弄出一点不和谐的杂音。已有几个月没有亲身感受过这种近乎肃穆而残酷的寂静了,我突然感到深深的恐惧。我知道,这是一场徐徐进行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所有的同学都在争分夺秒准备弹药,所有的选手都在梦想着能在明年七月七*三天里一剑封喉,一锤定音。而且,在这场战争中,你没有真正的战友,只有永远的对手,所有的一路同行的同学都是你的对手,只要对手前进一小步,就等于你落后一大步。而我林志强,一个背负着太多沉重十字架的偷渡者,能到达胜利的彼岸吗?

  那天晚上我主要翻看了《政治常识》。《政治常识》一直是我的强项,高三现届高考79分,补习一年进步了四分,为全校第三高分,我对这门功课是相当有信心的。我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大体上与去年相似,新增内容不多,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估计明年考个80分应该不成问题的,这样想着,心情也似乎好了起来。我想我现在主要要对付的还是数学,数学这次虽然考得不是太差,但底子还是薄了些,只要数学上来了,大学也就不远了。至于英语,我相信今年高考这个分数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一个意外中的意外,是命运对我的一次有意捉弄,我想我明年绝对不会是这个分数的,绝对不会拉其他功课的平均分的。这样想着,我开始在草稿纸上为自己明年的高考预算分数了。其实关于自己明年的高考考分,在这次来三中之前,我已在心中不知预算过多少遍了。我设想明年最低录取线若是430分的话,我的各门功课考分应分别是:语文85,数学65,英语75,政治75,历史70,地理70。我让总分多出10分,这样保险些,因为最低录取分数线有时候会鬼使神差突然调高的,这已有先例。当然了,这是比较保守的估计,说不定我的英语和语文这两门功课同时超水平发挥了,总分超出最低录取线20分以上也是可能的,我就达到省专线了……如果明年高考难度不大,最低录取线是450分的话,我的各门功课考分应是:语文90,数学75,英语80,政治80,历史75,地理70,我设想自己的总分超出最低录取线20分,运气好的话也能上省专线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我安慰,或者说是幻想,或者是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但那时的我确实经常有意无意在心里计算着自己明年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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