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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请让我平安复读一年!-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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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寝室里,真的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急得直捶自己的胸膛。

  父亲还站在寝室外的走廊边,对着人群东张西望……

  我决定对父亲隐瞒实情,是的,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对父亲隐瞒实情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父亲,还有母亲,以及全家人,更安心,更不用为我操心。但愿姑父一家也和我步调一致,和我联合起来隐瞒实情、欺骗父亲吧……

  我急急地收拾好课桌上的书本文具,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看到,就跳出窗户。我故意绕了个了弯,一直绕到寝室对面,装作是刚从二楼教室下来的样子,神色镇定地大步走到父亲面前。我强装微笑,对父亲说:“爸,你来了?”我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父亲看到我,显得很高兴。他左右看看,说:“好,好的。我心里估摸就在这个地方,所以我就一直站这儿不动,等你下课出来。这不是跟你以前教室隔壁吗?”

  我连忙说:“爸,你来一会儿了吧?”

  父亲说:“也就十来分钟,我估摸你肯定在上课,出不来。”

  我迅速看了一眼父亲的脸,父亲仍然很高兴的样子。父亲看看我,说:“志强,在你姑父班里学习怎么样?”

  我说:“行,各方面都挺好的。”

  父亲说:“好就好,好就好。”

  父亲还想接着问下去,而我却不想让自己和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太久,马上就要上课了,万一被俞家贞他们碰上就不好了,我相信俞家贞早已认得我了。我急着要让父亲离开这里。我说:“爸,咱把东西搬到姑姑家里去吧?”

  父亲指着米袋,说:“搬到姑姑家干什么?先把这袋米放你寝室里,省得搬来搬去。”又晃一晃手里的尼龙袋,说:“这只鸡是给你姑姑的,等一下提到你姑姑家,人家帮了咱这么大忙。”

  父亲这么说了,我不好再坚持。我让父亲原地等着,趁现在还没有上课,跑上楼去找张玉明拿钥匙。张玉明这小子不在教室,我在教室和厕所之间来回跑了两三趟,才找到他。我气喘吁吁地说我爸来了,等下我爸万一要问起你们什么,你就说我天天都上课,一切都好好的。张玉明笑笑说,你爸又不认识我,怎么会问我这些事。我说我是怕万一他等下来到寝室,问起你们呀。张玉明皱着眉头,连声说好的好的,志强你尽管放心好了。

  我打开门,和父亲进到寝室里来。好在刚才多了一个心思,我把我的课桌搬到离我床位远一些的地方,床上的书本也都整理过了。

  父亲坐在我的床上,四周看了看,说:“这寝室和你以前的一样的啊,要睡几十个人哩。”

  我局促地说反正全班的住宿男生都住这儿。

  父亲是个细心人,他注意到寝室里放着一张课桌,就说:“这课桌放寝室里头?”

  我连忙说是教室里多出来的,先搁这儿,可能过几天就有人要搬回工务组去。

  父亲拿出烟斗装上烟丝,抽了一口,说:“你妈天天催我来,要我来看看你。你妈说不能就这样把你扔给你姑姑姑父吧,虽说是自己人,总要自己跟人家打个招呼才是。这段时间家里也忙,这老天又是一个多月没下雨,我和你妈天天在田里车水浇田,哪里得空儿?我本来是要打算等秋收过了再来的,昨天你妈说她做梦都看见你,要我马上来看看你。”

  父亲说着,磕掉烟碴儿,弯腰打开地上的蛇壳袋。父亲边解边说:“这袋米差不多四十斤重,省得你这儿买,家里便宜一些。”父亲解开蛇壳袋,拿出里面两个红黑色的茶缸,说:“这两个一缸是咸菜肉,一缸是青豆豉。”又拿出里面一个小塑料袋,一层层地打开,说:“这是一件毛衣,你上次忘了带,天气凉了记得添上。”

  我无声地看着父亲做着这一切。

  父亲接着说:“也没什么带给你姑,这只老母鸡,还是生蛋的呢,你妈本来舍不得,我对你妈说,人家让你省了几百块钱学费,你一只老母鸡都舍不得,成何体统!”

  父亲一个人说着,忽然发现我不说话,就又问我在姑父班里学习好不好。

  我连声说好,很好的。

  父亲叹口气说:“你自己要懂得珍惜啊,时不再来啊……”

  父亲用手摸了摸我的床板,见还没铺上稻草,就说:“这硬硬的,不冷吗?秋天的天气了,凉了,要注意啊,赶快到外面弄些干净稻草来垫上。”

  我说是,过几天就去弄。

  父亲自言自语说,要不下次你自己回家时,带一张垫被来也行。

  父亲注意到我床边的窗户有个大洞,就责备我说:“你看你看,这窗户这么大的洞,人都可以爬得进来!这样夜里风多大,不冷的吗?赶快找块木板和塑料皮订起来,要是没有的木板和塑料皮的话,就到姑父那儿问问,看他们家有没有。”

  我连声说是。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

  父亲又仔细看了看这个窗洞,看到窗台木条上有一些泥巴,那是我经常翻窗进出时鞋底磕在那儿留下来的。父亲说:“你看,这窗台上这么多泥巴,肯定有人从这儿爬进爬出,多脏啊,要不换张床吧。”

  我说不出话来。

  父亲半侧着身子,伸出右手,叉开大拇指和中指,就着窗户上下左右比了比,说:“宽差不多四十公分,高差不多八十公分,找一块比这大一些的木板,订死封牢,就不会有风了,也不会有人从这儿爬进爬出了。”

  我连声说好的。我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父亲忽然抬头看着我,说:“来这么久,考试了没有?”

  我说还没有,过几天就考了。父亲显然没有想到旁听生是不能参加考试的。

  父亲说:“平时考是小考,高考才是大考,平时考得好,高考咱就不怕。还有,现在是你自己姑父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自己要多问,可别等别人来问你啊。”

  我连声说知道。

  父亲忽然说:“咱光顾着说话,不是上课了吗?”

  我说:“都上半节多课了。”

  父亲坚持要我上去上课,他一个人去姑父家就行了。我说反正也快下课了,不要紧的,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其实我是担心姑父他们说漏了,我必须跟着。

  5

  姑姑正在厨房门口择菜,远远地看见我和父亲,就喊父亲的名字。

  我提着那只鸡,快步走到姑姑跟前,我难为情地说:“姑姑,你们千万不要让我爸知道学校检查点名的事,就说我跟大家一样天天上课,一切正常……”

  姑姑愣了一下说:“你这孩子!……好了,姑知道怎么说。”

  我哭丧着脸说:“我是不想让我爸太为我担心……”

  我焦急地问姑父上哪儿去了,等一下姑父也要这样说啊。姑说志强你不用担心,我刚才看到你爸,也这样想啊,我等会儿会交待的,你姑父上教研组去了。我说,要不我先去找找姑父,跟他先说好了。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也不想让你爸担那个心啊。

  姑姑看到我手中提着的嘎嘎叫的老母鸡,就拉下脸对已走到跟前的父亲说:“建国呀,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啊?自家人,来了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父亲呵呵笑着,说:“就这个,就这个……”

  父亲说:“志强又给你这个当姑姑的添麻烦了。”接着又问姑父是不是上课去了。

  我给父亲倒了杯水,心不在焉地站在门口张望着。我还是想去半路上拦住姑父,跟他先打个招呼,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姑父会在无意间说到最近的情况。刚才听姑父和我父亲拉家常时说了,日聪今天不回来吃饭,他跟车送货去了。日辉我估计他除了沉默,在饭桌上不会多说一句话,他也应该知道怎么说的。常丽还小,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现在关键就是姑父这边了,绝对不能让姑父透露一丁点风声,要是这些真实情况让父亲知道了,后果不不堪设想啊……我感觉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今天又是一个难关啊。奶奶的,天天都有难关等着我,天天都有不测威胁着我,防不胜防,唉……

  姑父一直到大家开饭时才回来,还是被日辉叫回来的。我注意到姑父一进门就先瞟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和父亲招呼。姑父看看桌上,就问姑姑怎么没多加个菜,建国难得来一趟的。姑姑笑说她一个帮手都没有,怎么上街啊,谁让你这么积极呀,放学了还赖在办公室舍不得走,吃饭也要人家请呢。姑父笑说这两天忙,所以晚了。

  我从姑父刚才看我的那一瞥当中,猜想到姑父已经明白我心中的小九九了,我想肯定是刚才姑姑让日辉去办公室找他时,交待日辉说的。果然姑父就这样和姑姑结成统一战线,保持统一说辞了。父亲问姑父我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姑父说:“不错的,志强这孩子……还是很努力的。”父亲说:“志强以前数学差,现在数学是你这个当姑父的自己教,希望课外多多辅导了。”姑父说:“数学这门课呀……志强今年考得不错,已有很大进步了,现在也有很大进步,其他各门学科也都在进步,都在进步……”父亲以前听我说过日辉数理化不错,就对日辉说:“日辉数学学得好,以后志强要向你学习,你这个当兄弟的,要舍得教啊!”日辉正闷着头吃饭,没有想到舅舅突然夸起自己来了,还给他下达了任务,一时慌了。他连忙点头说:“会的,会的,互相学习……”没想到姑姑这时突然就对日辉发了火,姑姑说:“这个日辉啊,我真拿他没办法,这孩子好像整个人都变呆了,去年物理考八十多分,今年反而只有六十多分……你看你,整天木头木脑的!”日辉被他妈骂得莫名其妙,无声地夹了点菜,端着碗到外面去吃了。

  父亲和姑父两个慢慢就把话题转到我哥志坚身上。父亲说我大哥志坚终于给家里写信了,还寄了一张跟一个女孩子合影的照片回来,说是他女朋友,鬼知道是真是假。父亲叹口气说:“我们做父母的,一辈子都在为女子忙,可他哪里会体谅咱呀?出去了四年,我和他妈天天担心,等了他四年,到头来就寄一张照片回来,也没看他拿一分钱回家……”

  姑姑叹过气后,也提到了二表哥日亮。姑姑说:“现在这些年轻人的心思,咱们是真的看不懂了,你第二个外甥日亮,出去打工这么久了,也没看到寄一分钱回来,前段时间写信说想和朋友自己单独干,合开一家什么贸易公司,你想想,深圳那样的开放城市,什么样的坏人都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呀?唉,建国啊,子大不由父,随他自己去吧,咱也不管了,想管也管不着了……”

  父亲转向我,说:“志强,你都听到了,爸和妈现在只有指靠你了,你在三中四年,给姑姑和姑父一家增加了多少麻烦,现在又来增加麻烦,你一定要给我和你妈争口气,给姑姑姑父争口气,明年一定要靠上,不管什么样的学校,只要考上就好。你知道吗?咱们村里人都在笑话我和你妈呢,都说我和你妈是块活宝呢,你明年只要考上了,人们马上就改口了,就不会说东道西了。你要是考上了,我和你妈就是卖锅卖铁,再苦再累,也要供你读书啊……”

  父亲吃过饭坐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了,父亲不要我送,我坚持说爸我送送你吧。

  父亲在路上跟我说了一件事。父亲说:“这次咱们镇里征兵工作开始了,村里的干部到咱家来了几次,几次三番地做思想工作,要我和你妈叫你回来报名参军,我和你妈推说你自己铁了心要考大学,已经在学校里上课了,总不能强迫他吧?其实我和你妈也曾想过让你去部队,部队也是人才多的地方啊,到部队还可以报高军校。再说,部队里还有机会学技术,比如开车,技术过得起硬,以后就是复原回到家乡了,有开车这门技术,也是一辈子不愁赚不到饭吃,也不至于回家种田。但是我和你妈考虑到你自己一心要考大学,就坚决推掉了……”

  到车站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起大哥的事,我说:“爸,哥就寄一张照片回来吗?他没说他在外边做什么?”

  父亲见我问起大哥,就说:“他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顾读好你自己的书,家里别的事你一律不用管,不用你操心,知道吗?”

  我努力地点点头。父亲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父亲说:“你现在应该还有钱吧?”

  我说还有……有一点,大伯答应借我的钱,我还没去拿呢。

  父亲关切说:“都快两个月了,差不多完了吧?”

  我说:“过些天我到大伯家借钱……”

  父亲说:“下次去大伯家借钱的时候,要有礼貌一些,虽说是自己大伯,也要说好听一些,嘴巴甜一些,毕竟咱是跟别人借。”父亲说着就往自己口袋里掏,可是几个口袋掏来掏去,就几张毛票,还凑不到五元钱。父亲说:“早上出门慌里慌张,也没带钱——家里确实也没什么钱,今天给你驮来半袋米,是省得你这儿买更贵,驮这儿来了,家里可得另外买了……”

  我说不出话。

  父亲接着说:“在学校里读书,学习第一,身体也是第一,两个都是第一,平常咱不要说吃得比别人好,但饭一定要吃饱,钱不要乱花,但是该花的钱还是要花,比如说复习资料,该买的还是要买,这些不能省……”

  三轮车来了,我看着父亲踉踉跄跄地爬上了车。

  回到寝室,我独自仰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任泪水滂沱而下。整整有一节课时间,我就那样死死盯着天花板,紧握双拳,咬紧牙关,仿佛跟谁有仇似的……

  

我的*复读生涯
第八章

  1

  我像坐牢似的又把自己在寝室里关了近两个星期,这期间全县性的期中模拟考试已考过了。我没办法参加考试,只有把张思良发下来的试卷拿来,在寝室里自己看着电子表定个时间,在自己规定的时间里把六门功课的试卷都做了一遍,然后再就着标准答案自己给自己打分。也不知如果真正放在考场上会考多少分,反正觉得也就那样吧,说难也不难,就看临场发挥了。

  时间一长,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学习很没意思,真的,太没意思了。别人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讲,虽然也紧张,但有欢乐,有激情,有时还能欣赏到一些任课老师荤素不分的笑话和玩笑,而我每天只能偷偷摸摸地去上几节课,偷偷摸摸地翻窗户上厕所,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独自关在寝室里。我每天轮流翻着几十本皱巴巴的枯燥无味的课本,在草稿纸上写着画着,记地名,记年代,记数字、记术语、记公式、记事件,记图形,记语法……记一切必须记住的枯燥无味的所谓知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独自坐在那儿,有时就会出神,分神,或自言自语。寝室里弥漫着被褥和脏衣服、脏鞋、脏袜子浓重的异味和臭味,一阵阵的熏得我恶心。所有这一切,让我感觉极度压抑、极度空虚、极度无聊、极度迷茫、极度苦闷、极度伤感,甚至有时会想到自杀。我千百次地问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所谓旁听吗?

  想自杀?!

  我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啊?我不禁自己吓了一跳,其实自杀这个念头初三那年我就有过了,最近这段时间时不时又浮现在我心头,老是想起一些与自杀有关的人与事。比如现在,我不禁想起几年前三中那个投井自杀的女生,我无法弄清楚她为什么要自杀,或许,她是跟我一样感觉极度压抑、极度空虚、极度无聊、极度迷茫、极度苦闷、极度伤感吗?

  有时候,我把自己想象成古时候一个受尽欺凌的弱女子,我所在的男生寝室是这位古代女子的闺房,闺房的天花板上正好有一根横梁,我倚着窗户默默地流泪,然后,我一狠心,用自己的长袖拧成一条布绳,然后用力一甩,我把布绳挂上了横梁。然后,我踏上一只雕花木椅,把布绳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再然后,脚尖那么轻轻一蹬……

  我发现自己我走神了。是的,近来我频繁地陷入无边的臆想当中,常常会产生一些不着边际、莫名其妙的想法。

  父亲那天踉踉跄跄爬上三轮车的情境经常在我脑海里闪现。父亲回家去了,他应该是怀着一种高兴的心情回家的,因为他的儿子沾了亲戚的光,免费在三中补习,明年考大学有希望了。父亲肯定会对母亲说我在三中一切都好好的,他们正暗自高兴呢,他们现在正在做着一个完全由我和姑父一家虚拟的好梦呢。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欺骗父亲,不明白姑父一家为什么也要配合我一起隐瞒实情,也许这样做是对的,但是,我无法想象父亲和母亲的梦境落空之后会怎么样?我开始有一些悲观了,现在的处境不得不让我悲观。

  我无法想象,真的无法想象。

  而我的心境,始终是极度压抑、极度空虚、极度无聊、极度迷茫、极度苦闷、极度伤感……

  我发现我快要爆炸了,我就像一只飘浮在空中的气球,轻轻一点,就要破裂。或者是一桶在烈日下曝晒的汽油,已慢慢地逼近燃点……

  多想和日辉一起去打打羽毛球或排球啊。

  高中三年时间里,我最喜欢和日辉两人一起打羽毛球或者排球了。姑父家羽毛球、排球、篮球都有,姑父一直都当着班主任,这些当然是用班里的班费买的,放姑父家里。每到星期六或者星期天,我都会与日辉两人一起去打球。那时候姑父姑姑也不会说我们,只要不要玩得太久,每次都会同意的。我和日辉常常趁学生食堂没人的时候,到空旷的饭厅里打,三中的学生食堂有排球场那么大,是用简易塑料棚搭盖的,里面就是一块空空的水泥地,一张饭桌也没有,又没有一丝风,打羽毛球最适合了。那时候我和日辉每星期至少打一次球,每次至少一两个小时,而且就我和日辉两个人一对一单打,真是惬意啊,我们每次都玩得筋疲力尽的,比上什么体育课都玩是开心啊!

  可是现在,那些羽毛球、排球、篮球什么的,全都静静地躺在日辉的床底下,不要说我,连日辉都不敢去碰一下了。

  2

  忽然一天,一条爆炸性新闻一夜之间传遍了全三中,或许是传遍全霞溪镇。

  这就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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