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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梦雨很有钱?这我倒能信,不过要说比卢公子还有钱我好像没有这个感觉。”
“你说的梦雨就是卢公子新追的女朋友吧?她的情况我不了解,但我觉得她肯定出手大方。”
金华点点头:“对,我女朋友说过,我也目睹过一些。”
“所以呀,八成是她把卢公子压倒了。卢公子一向仗着自己有钱,以为什么女孩都能弄到手,这回碰钉子了。”赵承明长舒一口气,似乎是很惬意的样子。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吧?”周元兴向赵承明申请道。
“说吧。”赵承明微微一笑。
“那个卢公子啊,活该他受挫,省着他一天到晚牛×烘烘的。这回啊,我看他怎么再在哥们儿们面前直得起腰来。”
“你就省省吧,明哥也是推测,不能确定,你别在一边瞎掺合。”金华说。
“对对对,华哥说的对,我也是一时冲动,要不也不会当着兴哥的面说。”
“哎哎哎,说这话也太见外了吧,我发誓,要是说出去,改天吃饭嚼了舌头。”
“行啦行啦,明哥是开个玩笑。”金华笑道。
“哎?瑞哥和德哥好久不见了啊。”赵承明问金华。
“对啊,他们两个已经三天没回来了,说是为了国家利益,脱不开身。”
“看来,四大天王变成五大天王了。”赵承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不明白了,像康瑞他们四个玩那个游戏都有一年多了,怎么还没玩够!”
“你不是也一直玩游戏吗?还不是没玩够。”
“那不同,我绝不长时间只玩同一款游戏。”
“而且你不玩网游。”周元兴插话道。
赵承明嘿嘿一个冷笑:“咱们班十六个男生中,除了你们寝的华哥,我寝王成舜、范仁俊外剩下的就没好货,全是一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上网,打球,打牌,喝酒,看电影、小说,反正就是不学习。”
“那你还想咋样?上大学又不是为了学习,是为了文凭!能混到文凭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吗!”
“唉,我就想,就想你我这样的毕业以后能找一个像样的工作都难,还谈什么结婚生孩子,全是扯淡,谈女朋友也是白谈。”
“哎我说明哥,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别拿我们这些有妻室的人开涮啊。”
“兴哥,你还别说,要让我赵承明拿你开涮,我还嫌有股骚味。有女朋友怎么了?如今这社会除非你是像卢公子一样的笑傲感情,否则你的心理防线就几乎不可能不受冲击。你看看德哥。”
“德哥那是太痴情,我又不是他。”
“你呀,嘴上说得好听,等放到自己身上,你就明白了。男女感情问题很复杂,这不是痴不痴情能解释得了的。”
“哎,闹了半天,你明哥还是感情专家了?”
“也谈不上什么专家,不过是理性分析一下罢了。你看咱们刚来的时候有女朋友的只有林桂德、康瑞、张裕宁,还有卢公子,这都是从高中原配。而原来没有女朋友的也有不少在大学找了女朋友,你、华哥、范仁俊、孙继文、邓新杰、李云峰、何冰。后来,在有原配的兄弟中,除了宁哥外,其他的不论什么原因都分了。卢公子当然是不停地找、不停地换,德哥和瑞哥到现在为止还没再找女朋友。而在你们这些后来者中,军哥、冰哥不是也分了吗?所以呀,这尚未完全成熟的年龄段,爱情是很难长久的。”
“你明哥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怎么就没想想我们未必是为了长久而去谈恋爱。”
“这我当然想到了,所以我刚才才会有一句‘除非你是像卢公子一样的笑傲感情’,看来你兴哥就是这样的人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周元兴连忙摇头,“我是说有这样的人。”
“是啊,当然有,因为大学里感到空虚,像找个人陪伴的多得很。还有另外一些人是因为别人找了自己不找过意不去。这些都不是建立在真正爱情的基础之上,不过还算是纯洁的想法。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变态的人,为了钱傍个有钱的,为了色找个*的玩几天,等等。唉,这些人才算是真正的笑傲感情啊。”
“明哥,你这些灰色论调和瑞哥挺像,你俩就该一个寝,你说对吧,华哥?华哥?”
周元兴见金华不答话便扭头去看,发现金华已经不在了。
“华哥听不惯灰色论调,早走了。你还是玩你的梦幻吧,我也不陪你了。”
“不过华哥、华嫂不会是你说的那些人对吧?”
“当然了,我早就说过,男中华哥,女中华嫂。”赵承明说着,走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崔玉茹给金华发短信说:“六点欣欣老地方见。”
于是金华一下课就去了欣欣烧烤屋,还没走到二楼6号房间门口就听见从半掩的门里传出陈梦雨的声音:“……所以呀,你得精明点。只要你精明起来,男人就是你脚下的狗。”
“谁说我们男人是狗啊?”金华推门进去。
“说你们是狗难道还冤枉了你不成?”陈梦雨倒竖柳眉。
“唉。”金华叹了口气,坐在了面朝窗户的椅子上,“男人是狗,女人是狼,狗斗不过狼啊。”
“好,那狼叫狗喝酒,狗不得推辞。”
说着,陈梦雨就向金华推过一杯扎啤,金华只好先接了。
“一来就喝酒啊?”金华装作一脸苦相。
“不喝酒喝什么?”
“菲菲,你就别让他喝了,上次……”崔玉茹在一边劝道。
“上次?喝醉啦?你心疼啦?”
“好,我喝!”金华说着干了手上的那一杯。
“好,痛快。”陈梦雨赞叹道。
金华喝完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笑道:“不过,今天这酒不能白喝。”
“你想怎么样?”
“你得把你和我们那位卢公子的事讲一讲,满足我的好奇心。”
陈梦雨和崔玉茹突然一齐笑了起来,金华也跟着嘿嘿了几声。
“实话告诉你,”崔玉茹止住了笑,“菲菲今天请客就是为了跟你我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那,今天这酒可就不白喝了。”金华大笑起来。
喝了一会儿酒,吃了一会儿烧烤,陈梦雨开始娓娓说起她和卢晟涵的事来:
“你们那个卢公子,我没见面的时候就猜他是个花花公子,见面一看,果然猜中了。以前这种人我也见过几个,就是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又有一张小白脸,以为谁都稀罕他那几个钱和那张小白脸。不过我得承认,你们那位卢公子算是我见过的小白脸中最大方又最白的。
“你那天把我电话号给他后,他立刻打了过来,说了一大堆屁话,不过就是想和我见一面。我说见就见呗,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干。他高兴坏了,大概是觉得我太好搞定了,就征求我的意见问在哪儿见。我也懒得和他搞什么浪漫温馨,就说第二天早上八点在我们宿舍楼下,他一口答应了。我第二天上不上课无所谓,我想他也不是一个上课的人,果然,第二天他不到八点就已经等在我们宿舍楼下了,我则慢慢腾腾磨到八点一刻才下去。
“我不知道他以前追女生是不是也这样,反正他见到我时对我毕恭毕敬,好话说个遍,我还真差点被他迷糊了。好在上天给我了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看出他眼睛里闪烁着谎言。”
“菲菲你呀,是太有魅力了,别人想不奉承你都不行。”崔玉茹笑道。
“也许吧,反正卢公子可是奉承了我一整天。他问我吃没吃早餐,我说不在这里吃,去市里。于是他叫了辆出租,我把他带到了一家粥店,这就算是一天的开始了。喝粥花了他一百多,然后就开始了逛街。我告诉他我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购物,他说他最大爱好就是陪美女逛街购物,真是周瑜打黄盖,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每到一处,我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他总是帮我结帐帮我提着,我也不想把他一天就整死,那也太无趣了,所以也就没太狠心。逛了一天的街,他好像累得不行了,求我回来,我那时也累了,于是就发个善心回来了。
“接下来,周二、周三一直到周六,我一直带他逛街购物,他也真执著,虽然都快受不了了可还是咬着绳子不放。后来我都实在受不了了,就决心给他来个狠的了结此事。我在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后,他卡里终于没钱了,于是我刷了卡,顺便嘲笑了他几句,还问他愿不愿意我继续做他女朋友。他虽不甘心失败,可深知这么一支下去无异于自取灭亡,于是提出分手。我说这么多天来花了他不少钱真是不好意思,我愿意把这些钱还给他。他要面子,硬说花钱交个朋友,值得。于是我们就这么散了,真是好合好散啊。”
陈梦雨说完干了一杯,样子显得很是得意。
崔玉茹摇了摇陈梦雨的胳膊:“菲菲你太坏了,这么慢慢地折腾,谁受得了啊。”
陈梦雨微微一笑:“猫玩耗子呗,就得这样。”
金华心里有些不好受,不过脸上还是掩饰住了。他说:“怪不得卢公子那天回来失魂落魄的,梦雨你可真厉害。”
“她呀,表面热情,心里的坏点子多着呢。”崔玉茹笑道。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陈梦雨和金华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陈梦雨说她今天不舒服,得走了,金华和崔玉茹便都说要走,于是就这么散了。临走陈梦雨还对金华说改天再来喝酒,金华笑着答应了。
崔玉茹和陈梦雨回寝室,金华独自一人慢慢朝男生宿舍区走去。秋天寒冷的晚风吹在他脸上,刚才的酒意渐醒,愁绪涌了上来。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有的人生下来就可以享受纸醉金迷的富贵生活,有的人却饱受一辈子的贫穷;有的人什么都不干却浪费钱如流水一般,有的人却为基本的生活费苦苦挣扎;有的人拿着本不属于自己的钱去花天酒地,有的人用自己尊严换来的钱苟延残喘;有的人养着吃山珍海味的狗,有的人被狗咬了还因为惧怕狗主人而不敢还手。这是什么世界!是什么使这个世界变得如此不公平!说什么上天是公平的,上帝是公平的,全是屁话!要是真公平,为什么还会有人活得连狗都不如!
今夜,就在这一个普普通通的晚上,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因厌倦这个世界而自杀,又有多少人被这个世界所杀!人生啊,是谁说它太短?怎么不见有那么多人嫌它太长!也许酒是好东西,可酒醒之后呢?不仍要为活在这个世界而不停地奔波吗?不是说奔波不好,可是不停地奔波也未必换得来应换来的一切。拒绝奔波,恐怕就只有选择死亡。也许,人,还是像猪一样少想一点为好。
金华带着沉思回到了寝室,又带着沉思进入了梦乡。
如果不做梦,睡眠的时间里人是会忘掉一切烦恼的,但梦醒之后,一切照旧。时光在流逝,人们的所作所为逐渐湮没在历史长河中,金华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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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梦幻西游:一款网络游戏。
②魔兽:魔兽世界的简称,一款网络游戏。
③零度:零度网络服务中心的简称,又被戏称为“北教四”。
④胡记:胡记餐厅的简称,是D大学边上的一个小餐馆,包送外卖。
⑤梦幻:梦幻西游的简称。
10。前情旧恨
半年时光转眼间就过去了,日复一日的学习,周复一周的卖唱,再加上崔玉茹的爱情,这一切使金华愈发感到充实幸福起来。
如今金华已经到了大三下学期,经济上在琦薇的帮助下再也不受贫穷的困扰,学费和生活费都得到了保障,而且还能定期往家里汇钱,所以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一个周末的下午,金华正在寝室练吉他,突然接到崔玉茹的电话:“华,我病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病了?”
“医生说是流感,我想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着凉了。”
“你现在在哪儿?”
“校医院。”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金华披上件外套就朝校医院快步走去。到了那儿后金华发现崔玉茹正躺在病床上打吊瓶,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女生,金华不认识,但可以肯定决不是陈梦雨。那个女生看见金华后微微一笑:“你就是传说中的俄耳甫斯吧。”
金华也友好地笑了笑:“就算是吧。这里就由我来照顾吧,你忙你的去吧。”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那女生说完就离去了。
金华朝崔玉茹望去,见她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一双仍未丧失平日光彩的眼睛正默默地望着他。金华不禁一阵心酸,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帮崔玉茹整理着枕边的乱发,柔声道:“你怎么就不小心又感冒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去阳台接水喝,被风吹着了。”
“这才四月份,身体不好怎么不注意点。”
“这不是身体不好那几天。”
“那就奇怪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弱不禁风啊。”
“开春以来我的身体一直不怎么样,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容易生点小病,弄得我老吃药。”
“你看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就是一点小病,没必要兴师动众,我也没太在意,可能就这么把身子弄坏了。”
“你呀,都这么大了对自己还这么粗心,以后可得注意了。这是什么?”
金华看到了崔玉茹枕边放的一个笔记本,要拿起来看。
“这就是我新写的小说啊,你看看吧。”
“嗯。名字叫什么?”
“还没想好,灵感原自于你上学期给我讲的那个关于护命天使的传说。”
“那个啊,我还以为你早写了。”
“我不是犯了一会儿懒吗?一直就没动笔,直到上星期想起舞台剧大赛的事,才开始动笔。”
“你这个懒可犯得真够久的。我现在一时也看不了多少,你不如给我大致讲讲里面的内容吧。”
“嗯,大概是这样:一个家境贫寒的男孩从小就有极高的音乐天赋,虽然没有钱上音乐学院,但他仍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在这个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女孩,两人深深的相爱了。然而命运弄人,男孩得了绝症,死亡只是个时间问题。令男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所爱的女孩竟是他的护命天使。女孩为了挽救男孩的性命化为了天边一颗流星并设法让男孩对着流星许愿,而男孩却以为女孩弃他而去精神恍惚忘记了流星的事,错过了许愿的良机。于是,男孩升上了天国,天帝对他说了真相,并让他做了一名天使。男孩悔恨自己误解了女孩,也悔恨自己害了女孩,于是也选择了化为天边的一颗流星。最后,他们的眼泪结合成了一颗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嗯。”金华点点头,“故事是好故事,就是结局太悲惨了,有古希腊悲剧的色彩。”
“你不是喜欢悲剧吗?所以我才安排了这么一个结局,其实我对这个结局是不满意的。”
“我觉得这个剧本写悲喜剧比单纯的悲剧要好,既要有催人泪下的故事又不要弄得太悲惨才好。”
“那你说怎么写呢?”
“我一时也想不出来,等没事了我帮你好好想想。”
“嗯。反正我也没定稿,也没拿给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看,你帮我看看吧,我们一起写好吗?”
“当然啦。”金华笑着用食指在崔玉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看你病成这样还得费神写小说,让我怎么舍得呢?”
崔玉茹抱住金华的手,憔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明天你还去搞街头艺术吗?”
“不去了,你都病了,我怎么还能去那里。明天陪你一天。”
“那琦薇怎么办?”
“给她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方便得很,说不定她还会过来看你呢。”
“现在确实方便了,不像以前不知道她的手机号,弄得神秘兮兮的,想联系都不行。”
“秘密终究是保不住的,手机号也一样。”
“哎你说,我们这位妹妹到底有男朋友没有?”
“谁知道,她又不说,她脸上又没写着。”
“我看可不一定。”崔玉茹笑了笑,“女孩的心事我比你清楚。”
“当然了,性别优势。”
“可不光是性别优势。”
“那你说能是谁?她的同学?”
崔玉茹笑而不答。
“郑维南?”
“我可没说,别乱猜。好啦,液快输完了,去叫护士。”
两天输了几瓶液,崔玉茹的病也就差不多好了,金华总算松了一口气。星期三下午,金华给崔玉茹发短信找她上自习,等了半天也没见回信,金华就干脆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崔玉茹虚弱的声音:“嗯?”
“你在哪里?”
“校医院。”
“又怎么了?”
“大概是还没好全,又病了。”
“我这就过来。”
金华匆匆赶到校医院,进了输液室并没发现崔玉茹,于是他来到病房,一打听知道了房间号,进去后发现是陈梦雨陪崔玉茹来的。
崔玉茹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就快和白床单一样了。陈梦雨在她身边,正在剥一个橘子。金华快步走上前去,摸了摸崔玉茹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
“多少度?”金华轻声问。
“三十九。”陈梦雨答道,“刚测的。”
金华看了看吊瓶,发现还基本是满的,知道刚吊上不久,于是又问:“这是第一瓶吗?”
“嗯。”陈梦雨把剥了的橘子撕下一瓣塞进崔玉茹口里。
金华又朝崔玉茹望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发紫的嘴唇,散乱的头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痛,他转过脸去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眼眶里闪动的泪水。
“输的液里有退烧药,她的烧很快就能退的。”陈梦雨安慰道。
这时崔玉茹睁开了眼,金华忙凑上前去,柔声问:“感觉好点了吗?”
崔玉茹轻轻点了点头:“嗯,就是口渴,你给我接点热水来吧。”
金华到旁边的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