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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那一群男生,意外的看到那个不二居然收起嬉笑直视着幸村,又慢慢的把目光移到自己脸上……
“七海,走了。”
“啊?哦。”来不及研究不二的用意,七海回身跟了上去。
“幸村你刚刚说得话好像另有含义似的,没想到你对这事不挺了解的。”
不过有所感触而已,“你今天怎么会来这?”,幸村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我,就是过来玩玩啊,你呢。”
“我来看看东京的高中,在考虑如果有合适的话就会去念。”
“什么?”七海讶异,“直升立海大这么好的事你不干,非要跑到东京去念书?上下学会不会很远?”
“啊,我有考虑住宿,是时候该学着去独立生活了,这个打算,在我在东京住院那段时间就有了。”
“这样啊……那以后就不能总见面,不会渐渐的就断掉联络吧。”
幸村突然笑得开心,“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七海我们吃蛋糕那天你不是说过‘蛋糕常常吃就会觉得没味道’,我觉得分开一些偶尔见面说不定会让我们的关系相处得更好。”
如果这样才可以让你发现我的珍贵……
天色渐暗,街灯霓虹次第亮起闪烁,东京已经开始展现与白天完全不同的迷离之美。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东京的确可以说是很早就做为西方人了解现代东方的一个窗口——看上去与世界上有名的大都市没有什么区别,充斥着麻木表情的人群、数不完的摩天大楼以及不分昼夜的喧闹,但却又有着独特的魅力文化让人为之倾倒。
于是,无数的欧美艺人表达着对这座城市的膜拜,或者凭借自己对东京的理解来丰富个人创作。而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则正好相反,不少人对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并无好感,姑且也算是东西文化差异的一种体现,在不少艺术作品中都有以这个问题为切入点扩展铺开。
不过要说印象最为深刻的……
“七海,你看过《迷失东京》么。”
七海真的开始怀疑幸村这家伙是不是有读心术——还是说,他面对着这东京的夜景,产生了同样的感慨?
“看过,处于生活过渡迷茫期的寂寞男女在东京的故事……不想扒影评了,我所能理解的只有这么多。”
“呵呵,够了,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也处于一个过渡期并且迷茫。”
“你是说上高中的这件事么。”
幸村沉默了半晌不置可否,“嗯……差不多吧。”,却让七海觉得似乎自己说得并不完全准确。
“你呢七海,你有没有迷茫的事情。”
不知道文太的事情算不算一件,七海想,自己的生活简单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操心的,她不像幸村想得那么远。
“迷茫的事……其实你也知道啦。幸村,我也记得你之前有说过‘希望秋天会有所收获’……可是我觉得什么也没有得到还差点失去一些东西。”
“七海,有的人种的是苹果,到了季节就可以采摘;有的人种的是萝卜,只有到了冬天才可以从地里挖出来。我想……你大概种的是蒲公英?原本所拥有的东西被突如其来的风给吹散到各个角落,所以你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收获了什么就要到每个角落去找,只要你用心,总会找到的。”
“啊哦。”不知是男孩的话语有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七海觉得很受触动,“我和文太,很少有这样的对话。”
幸村笑而不语,目光看向前方走路并未对七海的话做出什么回应。
女孩无意间说出的话就是他与文太的比较么,做为当事人之一,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帮助文太说话,他恐怕自己做不到那么高尚;而继续表达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会太过显露。
想要保持这种三人的平衡,实在是不好把握呵。
幸村一开始只是在纠结要怎么样表达,然而想法越多拖得时间越长,这短暂的停顿就拖成了了两个人一路上的沉默。
《迷失东京》的最后,男女主人公找回了信心,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继续下去。而七海和幸村也远离东京回到横滨,只不过两个人还要共走一段路。
横滨也是一个繁华的城市,不过对于此刻的两个人来讲,有的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种亲切了。
有句话说“秋雨不过道”,东京那边还有秋老虎肆虐,横滨这里已经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让原本带着咸湿味的空气又多了一份凉意。所幸两个人都带了雨伞,各自撑开又刚好可以拉开一些距离,顺便借着雨伞的隔离去想着各自的心事。
尽管如此,幸村还是很细心的走在外侧与女孩步调保持一致,防止七海被溅起的雨水打到,就这样走过一个又一个交差路口,红灯绿灯交错闪过,最后来到了上次两个人交谈的那盏中国式宫灯形状的路灯之下,远远的七海可以看到自家餐馆依然生意兴隆,丝毫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
“送到这就好了,幸村。”
“嗯,早点休息。”对着七海笑声道别,幸村转过身去过马路。
七海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又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了两步,不知为何又回身向着幸村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有。
幸村站在侧边巷子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进来,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七海发现自己在看着她离开而已。约摸时间差不多,他才从巷子里出去,打算临走前再向那边看一眼。
七海站在那里。
两个人隔了几个街口,街灯加上空中飘散的雨滴干扰视线,他看不清女孩的脸,只能通过身形来确定。
他相信七海也一样。
于是对着那个身影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小時是包子打算开新坑的女主,男主候选必然是慈郎和不二了,我果然定男主无能。
不过还要看构思得如何,首先要先把这篇文完了再说。
这三个人今天写出来主要还是为了充实剧情的。
蔡健雅《红色高跟鞋》
有的时候包子会为文章配上合适的歌曲,偶尔也会为一首歌去写一篇文,这首歌就是。
整首歌是从女人的视角出发,不过这里被包子断章取义一些拿来做女神的内心表达。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对你的感觉 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
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 琢磨不住
像手纹 像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 红色高跟鞋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对你的感觉 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
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 琢磨不住
像手纹 像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 红色高跟鞋
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 琢磨不住
像手纹 像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
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
疯狂却怕没有退路
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
就这么双 最后唯一的 红色高跟鞋
解语
文太最近收敛了很多,所以七海过得也是比较海皮,渐渐不再担心这家伙会搞什么突然袭击了。
而且男孩上课时也不会突然放个电过来让她坐立不安,倒是七海本人,偷偷瞥过去好几回看看文太是不是真的在专心上课,可每一次看到的都是文太全神贯注听讲的样子。
看来现在倒成了自己好像在追求文太一样,七海闷想,根本没发现每次她低垂眼眸时,男孩又咬紧嘴唇不让自己的得意笑容太过于显眼。
这天七海突发奇想要去图书馆整两本汉语书瞅瞅,这种偏冷门不常用到的图书,往往会堆砌在一个远离工作台和自习区的书架上。不过尽管鲜有人光顾,七海看到这里没有一点灰尘堆积,想是和其他一方一样常常被清扫的缘故。
倚着墙壁在书架上翻弄,七海不时抽出一本看看再放回去,接着意外的发现居然还有本《聊斋志异》,忙抽出来读。
开篇第一个就是《陆判》,讲地府判官为一个秀才“洗心革面”的故事。读着读着,七海发现四周的光线暗了下来,她微微斜眼……
哇!逆光站着个红毛判官,来不及用书本砸过去,七海已经被那家伙拥入怀中,带着再熟悉不过的香甜味——丸井文猪!
所幸男孩很快又把她放开,只不过双手依然牢牢固定着七海的双臂在她身体两侧,以防暴力事件发生。
“文太……你干吗……这是图书馆你也太嚣张啦!”七海低声责问文太,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不想这句话刚说完,她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扳到背后,连带着身体被文太借势一收,两个人再度贴近……近到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文太的呼吸顺着脖颈滑到衣领里——为什么女生校服不可以有立领中山装嘛!!
“文太……”猪大爷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男孩依然一言不发,嘟起猪嘴就向着心上人的脸上寻找目标。
七海看着文太的脸越靠越近,头下意识的往后却发现无处可躲,书架的另一侧似乎又有别人经过发出的声响传来,这让她有些紧张。大脑中很没出息的回放前几次两个人接吻的状况,最后只有绝望的闭上眼睛哀嚎“偷情刺激但是心脏受不了啊啊啊!”。
战战兢兢等了半天,吻却没有落下,七海的脑袋被文太搁上因为憋笑而起伏不断的肩膀,男孩一手插进女孩的长发里轻抚,在她耳边低语:“小七,你刚才的表情好糗,噗……”
猪的可悲之处在于,只贪图于眼前的美食却看不到头顶上高高举起的屠刀,文太还没笑够,就感觉到后颈上落了只利爪。
“丸井文太,乖乖跟我出去!”
(据说,猪无法仰起头看天)
图书馆大楼一侧外接着逃生用的外楼梯,七海就把文太拖到了这里。
“文太,你刚才怎么可以在图书馆……那样。”
“哪样?”文太明知故问。
“就那样……”
“哪样。”
“……你少给我猪鼻孔插葱装蒜!”
“哦。”男孩恍然大悟,“那是不是在这里就可以……”,文太又要送上自己的咸猪嘴,“啪!”一声响,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睁眼一看,是小七手里的书,而他的嘴正贴在封面那个很恐怖的女鬼的脸上,吓得他慌忙跳开。
“这、你、你看的是什么?”
“啊,姑且算是灵神志怪的鬼故事一类的。”
“咦?小七。”文太抓过书翻看,发现是自己不懂的中文又递了回去,“你虽然脾气比一般女孩厉害,但也对这东西敬而远之的,怎么想到要借这种书?”
“那有什么奇怪的。”七海把书藏到身后,“突然想看了不行呀!”
“没所谓,不过小七你要是晚上吓得睡不着……”文太笑着凑近,一脸暧昧:“记得Call我哦,等你电话。”
“别瞎说,跟色情声讯台似的。”七海受不了的推开,“你前两天不是挺乖的么,怎么今天又这样?破坏约定!”
“我怕一下子拉开关系冷落了你嘛。”文太一脸理所应当,“看到你上课总是很委屈的看着我。”
“……我是在监督你有没有好好上课。”
“你想我。”
“没有!”
“就想我。”
“才怪!”
“你脸红了。”
“小母猪才想你呢!”
“哦。”文太“好心”不作追究,接着又一脸兴奋,“对了小七,我会做芝士蛋糕了。”
“不错啊,你终于有点长进了。”
“是因为你以前说不爱吃这种甜腻腻的口味,那我干吗要费心去学,结果你现在口味又变了。”
“那你小时候不喜欢吃香肠说那是便便,现在不也吃的欢?”
“呃……你不要提么恶心的往事啦。”文太皱了皱眉,“反正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蛋糕套不着新娘’,本天才天资聪慧,昨天的试作品非常成功,不过被文次和文三吃光了,明天我做个大的给你一个人吃好不好?”
七海往栏杆上一趴,不理。
“小七,你干吗不说话?”文太把猪蹄子搭到女孩肩上,还撒娇的摇摇。
“我不要和一个脸大到把太阳光都挡住的人说话。”割下二两当猪头肉卖多合适。
“小七,你这样说我可生气了。”
“你生啊!”七海肩膀一甩,“你除了生气还能生啥?”
“嘿嘿。”威胁失败,文太讪笑着同样往栏杆上一趴,紧挨着七海,“小七,再过两周就是学校文化祭,你会不会代表班级参选文艺表演?”
“我?为什么?”
“你那次在箱根唱得很好听啊。”文太一脸陶醉,“而且咱们学校的文艺表演……你也知道啦,像你这样算不错的。”
“什么叫‘像我这样的’。”
七海听着这句不太爽,不过也承认文太说得有点道理,立海大作为传统体育强校,向来是“女生当男生使、男生当畜牲使”,运动竞技水平极高——可到了文化汇演这方面的人才就乏善可陈。
“其实我还会跳舞呢。”
“你?”文太很喜感的抬头看天,“你别以为当时我小就记不住,你那舞跳得……用葵姨的话讲就是‘僵尸端盘子’。”
“可是现在僵尸舞很火啊,你没看美国的《舞林争霸》里那段僵尸群舞多惊艳。”
“小七啊……”文太鄙视,“你知道你那‘僵尸’是恐怖而不是惊艳,我看你的脸也不小,不过没那多金子可以贴……唔……你干吗?”
七海用力扯着文太的面皮,“说!你是不是仁王假扮的,怎么今天说话这么气人?”
“哇哇!疼!”文太拉开女孩的手,“仁王会亲你?仁王会有我这样深情的眼神么?仁王会像本天才一样说出这么天才的排比句么?小七你才是猪,小母猪就是你!”
“你才小母猪,你全家小母猪。”
“总有一天我的全家包括你!”文太脸一红,“不说这个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天上一窝猪飞过)
“文艺表演。”扯得好远……
“哦,听说冰帝的人也来看,小七你唱歌的时候不许看慈郎!”文太顿了顿,“不对不对,你喜欢谁……就看谁吧。不过……可不可以多看我几眼?”
文太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七海有些心软,“我上不上还不一定呢,不过你要穿得醒目点,红上衣绿裤子啦我指定看你,从头到尾只看你。”
“你又气我。”文太嘟嘴,“我只是让你看我又没让全校人看我。”
接着男孩就看到七海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纸条一样的东西在看,好奇心起便凑了上来:“这是什么?我都看不懂。”
“上次去京都金阁寺的时候求了只签,用中文写的,虽然找了大师解了签但还是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
“是么?你念给本天才听听,我给你分解分解怎么样。”
无上去,在前头,回头一悟,绳缰好收,千条万线路常在,自好搜求。
你以为这是蛋糕食谱?七海端起纸,“都是中文写的,我说说大概意思啊……就是说也许我会在某件事上走错方向,改弦易辙也许另有路可行,我问了大师有没有避免的方法,人家只说‘一念之差而已’……文太,那你帮我解解吧。”
“啊……”文太心想早知道刚才就不说大话了,没有漫画书讲到这些东西嘛,但还是很聪明的想到了一个万金油的回答,“不管小七你走哪条路,我都跟着你。”
“切。”七海伸手捶了一下文太,“就知道你指望不上。”
手一松,那纸签就被风吹到了楼下,惹得七海一阵惊呼,却刚好有人路过拾起——幸村?
幸村拾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有些困惑的抬头却不想会看到这两个人,于是招了招手。七海总是梳得整齐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微乱,依然是他喜欢的模样……却不能过多停留。
而文太则回味起从图书馆开始,他和小七相处的每一个镜头,也许是真的因为有了距离反而看得更清楚,他觉得小七变了很多。
于是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里面攥着一张同样的纸签。
真真真,人不识,真真真,神有灵,归宗返本,方是元精。
解签:诸事假象蒙蔽,误入歧途,认清真象,转入正途。
Cara Dillon的black is the colour
Black is the colour of my true love's hair。
黑色是我爱人的发色
Her lips are like a rose so fair。
她的唇如玫瑰般润泽
She's got the sweetest face and the gentlest hands。
她有一张最甜美的容颜还有纤纤柔指
I love the ground where on she stands。
我爱她留过芳迹的地点
I love my love and well she knows。
我深爱着她 心照不宣
I love the ground where on she goes。
我钟情于她停留过的每一个地方
And how I wish the day would e
多么渴望那一天的到来
when she and I can be as one。
让我与她长厢厮守
I go to the Clyde and mourn and weep
我走向 心中元地 哀伤 轻轻抽泣
satisfied I never will sleep。
因我 永不会坠落进梦境
I 'll write her a letter; just a few short lines
我会写一封信,只有片言只语
And suffer death ten thousand times。
上千次 辗转煎熬 彻腹死寂
作者有话要说:1。文中签文及解签来自《诸葛神签384签文》
2。歌曲因为歌词全推就放到正文里了,有一部分是在知道里找的翻译,感觉有的地方不是很准,有时间包子再看看。
很多人一开始喜欢文太,后来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