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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没见过像你这么会玩的男生。”
“那就好。”慈郎马上振作精神努力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要求:“七海……我、我……”
“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你!我可不要我弟弟也是个女里女气的家伙!”用力捏了捏瓶子,墨迹……
“嗯哼,七海,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像你这样、这样……我想……”
“我哪样了?你不说我走了。”女孩起身准备离开被慈郎拖住,“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像你这样和文太关系那么好,你能不能帮我向文太要一个护腕?”
“你吭哧半天就为了这个?喜欢你就自己去要嘛。”
日暮西山时,绵羊红霞飞……
“我不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求你么,再说了姐姐为弟弟排忧解难也是分内的事吧。”见七海无动于衷,慈郎谄媚的扯扯她的袖子,“那你到我家洗衣服我也给你优惠怎么样 ?”
“成交。”
“哦太棒了!对了,你刚才说‘我可不要我弟弟也是个女里女气的家伙’,还有谁女里女气的?那个人我认识吗?”
“没什么啦……”文太你看我多维护你的形象,相比之下你的良心不受谴责么?
“告诉我好不好……”九羊神功第一势——缠丝大法。
“慈郎啊,姐姐打弟弟也是分内的事对不对……别哭得很大声哦……”
箱根街头发生暴力冲突事件,非相关人士谢绝围观。
可怜小绵羊的缠丝功再厉害,也经不住源七海的一把火,破功了不说还把自己烧了个筋骨不剩。
两人回到旅馆后话别各自回屋,七海刚上楼进走廊就看到忍足从自己房间里退了出来,想来是刚刚陪过自家女友,看到女孩出现,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忍足。”七海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孩身着蓝黑色带暗纹的浴衣款款而来,看样子已经享受过这里的温泉,无论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湿热香气,又或是男孩因为假期悠闲而略有懒散的眼神,无不透出一股慵懒的魅力居然让她的眼睛不由向四下躲闪以安定心神,才敢和他来个对视。
“源桑还没去洗温泉?”
“没有,我闲不住就爱出去逛逛。”
“那正好,晚上好好泡一泡解除一天的劳累。”忍足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蹙了蹙眉,“源桑你和绫乃相处的还好吧。”
“还好,没什么。”
“绫乃的性格我很清楚,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七海看了忍足一眼,“没有意外、没有惊喜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所以没什么喽。”
“绫乃她是有些骄纵但是人并不坏,还请你多包涵,如果有什么地方惹得你不开心我代她向你道个歉。”
“不用了不用了。”七海慌忙摆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这鬼见愁的性格你也知道啦,从来都是我扒别人皮不许别人动我一根汗毛的。到时候搞不好你还要去安慰你女朋友我还要向你道歉呢。”
“恩,也是。”忍足居然赞同的点点头,“我也很好奇,以源桑你的性格什么样的男生可以全身而退……”
“小七。”文太上楼就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由得喜笑颜开。
“你们两个先聊,我下去了。”忍足若有所悟的挑挑眉,对着文太点点头转身下楼。
“小七你出去了一天?我都没有看到你。”
“我中午有回来过,你去哪了。”
“嘿嘿。”文太闭上眼睛美美的摇了摇头,“我和赤也去吃自助大排档,回味无穷。”
“那你找不到我就不要怪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去吃晚饭。”
“你怎么就知道吃,一看到你十次里有八次都和吃有关,我中午吃多了不想吃了。”七海绕过文太准备回屋。
“听说……”文太一把拦住女孩又把她的身子转过伸手揽住肩膀,“今天晚上要和冰帝的人一起去吃烤肉哦。”语气极为诱惑。
“……那我还是坚持坚持吧。”七海一本正经的甩开文太的手走下楼,没有注意到男孩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的比出一个V字。
七海随同等在楼下的立海大从正选一起穿过几条街到达烤肉店入席,很奇怪,这家店铺并没有像以前在国内的日式料理店那样用一些图腾装饰物之类的东西,却依然让人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日本风情,无论是环境还是服务让她这个天天在中餐馆昏天黑地的人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七海安心坐下来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过了一会冰帝正选走进包厢,七海正犹豫既然是和人家一起过来是不是要坐过去,膝盖却被一旁的文太轻轻按住。
“陪我好不好,小七。”
轻拍男孩手背让他放心,文太这才把手收回。
“哟,源桑,你也来了啊。”向日笑得不怀好意,这群坏小子!
七海这才注意到冰帝似乎缺席两人,“慈郎和忍足呢?”
“侑士泡完温泉说要好好休息,至于慈、郎嘛。”小岳人刻意重咬两字,“没看到他在哪,估计又跑到哪里睡觉去了,他这人一向神出鬼没的。呐,用餐愉快。”
你美个屁啊……
不多一会各色菜品端上来,谢绝了服务员在一旁帮忙烤肉的服务,几个孩子更喜欢亲自动手。
“七海,中午吃了那么多现在还来吃哦?真厉害。”嘲笑的意味盖住了虚情假意的赞美,不是那栗卷绫乃又是谁。
“是哦,我牙好胃口好,有好吃的当然要来吃喽。”七海装傻作愣打着哈哈,“文太,吃肉。”
“文太?原来今天你回来和你在走廊打情骂俏的男生叫文太呀?”
……像他们这样十几岁的学生在一起开开谁喜欢谁的玩笑其实无可厚非,只是绫乃那酸溜溜的腔调实在是让人生厌。一时间没人说话,男孩们有的低头吃东西,有好事的偷偷瞟了跡部一眼却发现他竟一脸兴味十足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这位同学,我和七海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而且我对她的确有好感。”文太脸红却不输气势,又把手放在女孩的膝盖上,“我真心追求光明正大,像你说的那样是什么意思?”
男孩的开口反驳让绫乃有些意外,但很快又不屑轻哼,生来的优越环境让她一向认为任何事都在自己掌握之下,现在这里的大部分人不也默不作声么,连跡部的表情也让她以为是对自己的支持。
于是更加肆无忌惮,“那我说文太,你和七海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也没追上人家?是不是太逊了!还是说,你那所谓的真心其实根本不值一提!”
文太张了张口无话可说,愤然起身想要离席,却被真田一个黑脸镇了回去,接着又感受到女孩同样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
“绫乃啊,我今天中午为什么吃的那么多,除了我之外没人比你更清楚是为什么吧。”七海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卷起袖子,左手用夹子夹起一片牛舌右手举起剪刀,“而且,我听说要是在世的时候说谎或者乱嚼舌根,下地狱可是要被阎王拔舌头的!”
话音起落牛舌被剪成两段,七海用夹子把牛舌平铺又用力一按,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
有钱人家的子女尽管比普通百姓会受到更好的教育,但是也会更讲忌讳迷信。一穷二白时可以毫不顾忌,可一旦赚进千万身家想要永葆富贵,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也就变得重要起来。连她们家这种开小饭店的也要指望得到关老爷的庇佑,更何况绫乃这样的富家小姐。
把七海全部动作看进眼里的绫乃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就听到对方再度开口:“再说了,丸井文太他喜欢谁,怎么追……说实话,关我什么事啊?”
“噗哩,七海,你还是那么没人性……”仁王开口却在看到女孩的眼神以后不甘心的收口。
“我要说的是,文太这小子是和我一块长大的,就算做不成情侣多少还有朋友的情分在,他心之所向情动于谁我都没资格去支配,你凭什么去说?若是有外人想对他的所作所为在一旁指手划脚妄加揣测,我可是谁的面子也不给……忍足也一样!”
绫乃的脸色随着七海的话一阵红一阵白,在听到“忍足”这个名字以后忿忿开口,“你还和我提侑士,今天下午在文太出现之前你是在和他说话吧?一定是你向他告状说我的坏话,你源七海不也一样是个乱嚼舌头的人么?”
七海苦笑摇头,“绫乃你在这装傻玩我呢啊?忍足他是你的男朋友,你觉得以他对你的了解需要我去告状?”
绫乃没有说话。
“忍足君只是说了些让我们互相照顾的话……我拜托你,你不用照顾我什么,你就好好照顾你家男友的面子不要让他总为你在后面收拾乱摊子好不好?”,一个大男生跑到自己面前为别人道歉,要不是看他有女友也许自己早就撒丫子追了。
“……你们先吃,我回去一趟。”绫乃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抓起提包快步出了包间。
冰帝那桌由跡部带头招呼已经开动,而立海大的诸位……
“你们看我干吗?”七海环视桌子一圈发现依然没人动筷,于是气更不顺,“你们没见过牛肉猪肉就低头看盘子不要看我的脸!我先吃了啊,说了一大顿还真有点饿了。”
开场不太顺利的插曲过后,气氛一点点又被美食带动起来,其乐融融。
“小七,来,过来。”文太把女孩拉到自己的房间里,一脸神秘。
七海这才注意到一楼的客房全部为和式风格,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按照一定比例用推拉格子门分隔开来,这样可以依据来宾的人数和搭配喜好随意分割空间。无论是或木或竹的建材还是明快单纯的用色,都给人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跟随文太在和室外的回廊坐下,悬挂于房梁一角的风铃偶尔被微风带起一阵清脆而并不突兀的柔和声响,让七海觉得惬意无比。
“对了文太,我今天有给你补一份生日礼物。”
“哎?我说了不用麻烦。”
“那怎么行,我去拿给你看看是……”
“小七。”文太按住女孩的肩膀制止她起身,“不用急了,反正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你就在这多陪我一会吧。”
“文太……你再这样我怕我真要沦陷了。”
“喜欢上本天才很正常啊。”文太又开始洋洋得意看向七海却又满眼深情,“我求之不得。”
“那个……”七海寻思找个什么要的话题才不会让自己尴尬,“我今天下午和慈郎出去,他说……”
“你和慈郎出去了?”文太有些不快,“他和你在一块,该不会是图谋不轨吧?”
“你看看你这样子乱说。”七海往旁边挪了挪却被男孩一把拖回来。
“我就是吃醋、吃醋了。看样子他给你哄得挺开心的是吧。”文太的脸色和他的头发已经没有什么差别。
“他给我哄得开心都是为了你!还天才呢,猪样的。”七海拍了拍文太的头,“他想要你的护腕。”
“不给!那他接近你就是为了我,要是伤害到你怎么办?不行不行!”
“他对我好你不高兴,他为了你对我好你也不高兴……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那么小气,你看看谁能把我怎么样了。”
“……那我给就是了。”文太看心上人开始埋怨,狗腿的起身拿来一个护腕。
“这不就得了。”七海伸手等着男孩把护腕放到自己手里,却被文太抓住手把护腕套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你干吗。”
“我现在只有这个,小七。”隔着护腕在七海的胳膊上轻轻一吻,“将来有一天,你的手指头上会套着我给你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文太……你好肉麻。”
文太并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看着七海。
他现在很想
可是他知道以小七的性格这样之后自己的下场必然是
黑线……他可不想把晚上这么好吃的肉都吐出来,突然听到七海伸手往天空上一指,“快看有人放烟火!”
“什么人会在这个季节放烟火。”
女孩看天并没有看向文太,笑容却如烟花一般绽放,连带着眼眸也愈发璀璨,“当然是喜欢放烟火的人喽。”
好古怪的话,文太的眼睛在烟花和女孩的脸之前不断徘徊,七海的长发被风吹到他的脸上有点痒。他却没有躲开,只是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歌词来自莫艳琳《爱一点》,必听必听
风吹动窗吹动叶声响
梦在游荡去更远地方
天上的月露出半只角
看地上有个人还睡不着
云遮住光遮住夜更长
风静静穿过你的头发
夜闭上双眼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听我怎么讲
我想说我会爱你多一点点
一直就在你的耳边
相信你也爱我有一点点
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我想说我会爱你多一点点
一直就在你的耳边
相信我会爱你永远不变
知道你一定会发现
争执
作者有话要说:在包子的文里,文太或许并没有那么天真可爱,关于这一点有在十五章里说明。文太在别人面前可以天真可爱,但是至少在面对七海的时候他做不到,如果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还没心没肺的天真可爱也太那啥了点,这一段成长经历让文太只有认真起来成熟起来才可以有更大的胜算。
而且,不管是哪种状态的文太,在面对心爱的人都可以表达同样的深情,因为这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与天真成熟与否无关。 接下来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看着烟火渐渐消失不见天空又恢复一片清明,七海才起身打算告辞回屋。
“等等。”文太在书包里一阵翻弄,又找出一个护腕,“把这个给慈郎。”
“可是你已经给我一个了呀?”七海摇摇胳膊示意。
“这个嘛……”文太把女孩胳膊上的护腕褪下来又给自己戴上。
“我自己留着,谁也不给。”
“哟哟,还会耍小心眼了,当初那个天真又单纯的小文太哪里去了哟?”七海夸张的围着男孩怪叫,一脸揶揄。
“谁、谁单纯了?”文太不服气的低吼,“这说明我正在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
七海刚要笑话文太你说这种话就说明你还幼稚得很,就听到有人敲门。
“向日?有什么事吗?”
“慈郎不见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
“哎?你不是说他睡觉去了么?我回来以后一直没有见到他。”
“本来以为是这样没错。”小岳人急得抓耳挠腮,“可是回去以后才发现哪个房间都没见着人,打他手机也不通。”
七海掏出手机拨号试听,果然只有提示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源桑,你说……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晚了……”
“那我们也出去帮忙找找。”她和文太互相点点头,“有消息再互相通知。”
几个人出门分头寻找,七海沿街从头找到尾,不时把电话打到慈郎手机上却还是没有回音。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也并没有其他人的消息,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就发现自己刚好停在了派出所门前。加上之前的时间的话算算已经过了两个钟头,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作失踪人口报案。
之前以为不过随便找找就可以把那家伙从茫茫人海中揪出来,事到如今居然要报案,这这让七海有点紧张,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塑造一个遍寻弟弟不得的悲痛欲绝的爱心姐姐的形象,眼泪也很配合的涌上眼眶蓄势待发,绝对能让见者为之动容。
很遗憾,警察局不是中戏面试考点,没有道具没有考官——有的只是血淋淋的残酷真相。
七海一进门就看到小慈郎缩在长凳上聚精会神的翻看一本书。
“芥川慈郎你这这混蛋你跑哪去了你!”
坐在门口值班的警察叔叔只觉一阵狂风刮过,就看到一个面容极度扭曲只有靠着长发和衣着勉强看得出是女性的生物拖着刚刚那个橘黄头发一脸惊恐的男生走了出去。
“警察先生,谢谢你照顾我弟弟。”
啧啧……这么残暴的姐姐难怪你弟弟要离家出走。
“七海,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啦!”七海胡乱抹了把脸,真要命,情绪从悲痛转为暴怒只是一瞬间,眼泪要下去就没那么快了,加上刚才用力怒吼,水分竟然不受控制的挤了出来,“你跑到警察局做什么?”
小慈郎战战兢兢把书呈上,“我醒了以后你们都不在,我就看书……”
“看书就在房间里看嘛。”七海边说边接过书,《猛鬼故事集》……猛地把书往男孩怀里一摁:
“难道是因为你害怕……”
“所以我就到派出所,有警察在壮胆……”小绵羊越说越小声,毛茸茸的脑袋心虚的耷拉下来。
“那你的手机干吗不开机?找都找不到。”
“是吗?”慈郎掏出手机摁了摁歉意一笑,“没电了。”
七海只觉又好气又好笑,看到他这样伸手抚摸男孩的头发,“你这家伙啊,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哎?你头发的手感不错。”
“嘿嘿,很多人都这么说,你要是喜欢我留长点剪下来做成假发送给你。”
“你拉倒吧!”七海听得毛骨悚然把书夺过来,“以后这种书你不许看,我打个电话告诉大家找到你了叫他们不要担心。”
“等一会七海。”慈郎一把夺过电话,“打电话之前……能不能帮我想个借口。”
“怎么,你还怕不好意思,敢做不敢当?”
“当然不是。”七海吃惊的看到一向随和的慈郎居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我是怕被跡部念,‘不华丽’之类的,真受不了。”
“哦。”七海发出一个单音表示同情,“那你们就没想过推翻他的暴政比如绑架买凶杀人什么的。”
“这个就更别提啦。”小绵羊一脸往事不堪回首,“说来话长……”
跡部小学时的确被人绑架过,据说是因为当年亚洲金融风暴跡部财团出现资金紧张导致家里佣人的薪水也停发一段,于是每天负责护送跡部小少爷上下学的保镖愤然翘班去了信访办投诉拖欠农民工工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