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没时间吃饭了;你放我去解释啦;我……他……”
“乖乖把饭吃完;舔嘴巴给我看;否则……”润薄的唇一顿;飘起一抹暗笑。
“你……你你你要干吗?”她仰面看着他整个身影笼罩下来;伏在她耳边轻轻动唇。
“否则;下午我去商科班上课;就要有人提着水桶站一下午了;很可怜对不对?”
“……”吃饭也就算了,干吗还要她舔嘴巴呀,他的小母猫后遗症又来拜访他了嘛?
“乖乖吃饭好吗?”
“……”妈呀;这是哪个国家的女尊男卑哇;她根本被欺压到没力气反抗嘛!
“我喂你呀。”
“……”不要再喂她啦;放她走;让她饿死呀!
老天爷没有听到苏家袄的请求;但校园广播却为她解决了危机:
“放牛班苏家袄苏同学;校长室有请;我劝你最好马上从你现在待的位置爬开;站到我办公室来;完毕。”
耶?为什么校长大人要用这种很不待见她的语气给她下通牒,还透着股浓郁的酸溜溜味呀?师生恋被抓包吗?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呀
第十六章
苏家袄;商科2班副班长;该生成绩稳定;团结同学;勤奋;正义感强;遇事积极动手。
简单的学生资料在箫夭晔校长手上;他一边扫目过去;一边在脑海里翻译着这份官方口味很重的资料。
商科2班;就是他们学校有名的放牛班;和夭景所在的商科1班有天壤之别;虽同为商科班;一个是精英辈出;一个却只知道兴风作浪。
这样的大前提下;接下来的评语;他更加得小心过滤。
所谓副班长;就是领导一票不良分子;有江湖人气大姐大。
所谓成绩稳定;大概是指成绩单上长期保持红灯闪亮亮的状态;并且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所谓团结同学;等于她擅长用自己高得莫名其妙的人望煽动群众;煽风点火;聚众闹事。
而勤奋;正义感强;遇事积极动手是什么意思;他心里也有底了………
一个出勤记录寥寥无几的副班长;打架记录却不胜枚举;为人爱好是为班上女同胞出头;难怪班上的人都服她当干部;平时只懂得好勇斗狠;蛮不讲理;多管闲事;凡事不讲科学道理;只念江湖道义;帮亲不帮理。
总结: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蠢货;淳卿的眼光很差;有待大幅度提高。
“叩叩”
敲门声从校长室门外响起。
箫夭晔将资料往桌上一丢;抬眼道: “进来。”
门被打开;一名歪绑着高辫子;领带斜绑;敞开着校服外套的家伙走了进来;她的指甲涂成黑色;脸上的妆粉很不入流又没格调;瞪着那双抹上重眼影的瞳不知闪避地打量他;他撑着下巴;内心哼道;一看就不是个好苗儿;配淳卿;简直是糟蹋了美玉。
“苏家袄?”
“我学费上个礼拜交齐了;我这还有收据;发票做证明;我家没有闲钱交学杂费;要敲诈去找别人;拜拜!”
“……”
如此俗不可耐,不可爱又不懂装乖巧的粗鄙女人;她到底有什么资格赖在淳卿的怀里;还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她不知道有人肖想那怀抱很久;还多次投怀未遂遭到暴力虐待么?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女人;为了挽救身心无邪的好友;他决定捻死这只不懂尊重师长的小臭虫。
“从今天起;不准靠近季讲师半径一公尺内!”
“耶?”苏家袄不明白这种很少女漫画又亲卫队的话怎么会从自家校长大人嘴里听到; “你要我离他远点?”
“对!”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
“……那你干吗派他去我们班当讲师哇!”
“……”她以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淳卿担心她被欺负,要去护着她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妻君;哪知道这个讲义气的女人根本不用人守护;自己混得风升水起;他还怕那些污浊之流浸染了他无垢的淳卿。 “你们班上的家伙没有欺负季讲师吧?”
“谁敢欺负他啊?”那只披着羊皮的狼;根本是把她和她的人玩弄于鼓掌间。
“我倒不是怕别人欺负他;我是怕他欺负自己。”怕他只是认命守规矩护清白;才不得不待在这种小女生身边;哼;要不是那东女族的变态族规;他就不信;淳卿会多看她一眼。不过;他就是觉得;淳卿非要守什么清白的执坳性子可爱得紧。
“这样吧;苏家袄;我们来谈一场交易;只要你跟淳卿解除婚约;我就帮你一个忙;否则;搞不好;你就要被退学了。”
“你什么意思哇?你是要滥用职权欺负弱小学生吗?我可是有交学费的丫!”一听到要被退学;苏家袄才警觉自己真的惹到这位前言不搭后语的校长大人了。
“你是有交学费;但如果我要退你学;也不会把这些钱退还给你,因为在校外打人闹事;完全可以构成被退学的合理理由。”箫夭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卷宗;往桌上一甩;轻松道; “如果不是因为临时要安排淳卿来学校;耽搁了这件事;我早打算要叫你来做处理了。你之前是不是在酒吧打伤了陆家公子;陆占庭?”
“那是因为他自己太欠扁了!”涉及到朋友隐私;她蛮横含糊地哼唧;不再多作解释。
“好,既然你承认是你把陆占庭打伤了,人家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等我这个校长给个说法;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正在为难哦。”箫夭晔作势扬了扬眉; “不过,如果你肯听话,乖乖离开淳卿;不做纠缠,我就帮你忙;找个机会让你向陆家公子道歉了事;怎样?”
“你叫我……去跟陆占庭那混蛋道歉?”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不是谁都有这个面子的。”
“我干吗要去跟他道歉啊;那个禽兽王八蛋;我没揍到他断子绝孙他就偷笑了;他还敢来跟我呛声!”
“苏同学;如果你继续冥顽不灵;吃苦的可是你。”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资料泄愤地扯成两本; “要我去给那个龟孙子道歉;做梦!”
随即;她用看龟孙子二号的眼神瞪住自家校长;不站在自家学生这边也就罢了,他竟然这么没义气,卖友求荣,倒打一耙,她鼻头重重一哼;不想再跟他理论,嚣张地拉门跑出去。
箫夭晔不已为意地挑了挑眉;看着被苏家袄撕碎的文件资料;眼眉一斜;季淳卿正靠在没被不良少女关上门边;眼神虽是波澜不惊地打量着他;但眉宇间毫不掩饰他因喂饭好事被打断而显露的不满。
“以后不准吃午饭的时候找她。”
“那请问我什么时候找她;你会比较开心?”
“以后不准单独找她。”
“这话听起来;你在嫉妒吗?嫉妒我;还是她;恩?”
“……”他不答话;眉头不再轻柔的舒展;透出厌恶地皱起; “你跟她说什么?”
“叫她离开你呀。”
“……”他眯眼;抬脚;准备对面前讨打的家伙采用暴力。
“喂!等等;你都不好奇她怎么回答我的吗?”
他顿住;眼神开始满怀期许:“妻君说什么?”
“淳卿;你的眼神真是很好猜透;单纯呐;这么想知道吗?晚上陪我吃饭;我再跟你细谈吧。”
“……”眼神一暗;对于有些厚脸皮的恶人;他还是觉得暴力逼供比较靠谱。
“好好好;我说我说!她跟我说;要她离开你……”箫夭晔唇一勾; “做梦。”
既然她说要她道歉是做梦;也就等于他们和谈崩塌;她是不肯离开淳卿的。他这么理解应该没错吧?
“……”真是好可爱的小母猫式回答.
“喂;你也不用高兴得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发情的表情吧?笑得那么娇媚算是什么意思啊?不把我当男人吗?好歹我暗恋过你那么久。”
“不想骨折的话,马上把手从我腰上拿开。”黑眸蒙上一层杀机;瞪着箫夭晔那只趁他不备就在他腰上游走的脏手。虽说东女族规只叫他回避女人;可是他非常严格律己;有变态嗜好的男人也被他封杀在外。
“咳咳……她既然很够胆;我就来看看你家妻君能犟到什么地步吧。”
苏家袄一口气奔到校门口;只觉得肚子里憋着一股发泄不出的气;这个龟孙的世界;明明有道理却要让她低头;她讲义气反而被人当成傻瓜;伤人是不对;可是她除灭残渣;替天行道;有什么不对?而且……她从头到尾根本没碰他;要怪也得怪季淳卿非给她带上的破凤镯;还有他自己不纯洁的肉 体;她下手哪里有那么重;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嗤!喷点鼻血就要躺医院;该死的有钱人;他比较金贵吗?买点调经补血的药给他吃吃不就好了!
她踢着脚边的石头往校门走;心情不好;打算翘课;抬起头却发现校门口站着几个男生正在明目张胆地翘课抽烟聊天。
箫夭景嘴里叼着烟;调笑地同旁边的男生打着趣;他起初并没发现她;两手插在口袋里;本该绑住脖子的领带;被他杂乱地塞在制服口袋;乱糟糟的头发配着乱糟糟的制服;乱糟糟的整个人却有股说不出来的庸懒;他听着朋友的笑话;唇角微动;头一低;香烟掠过他的眼睛;他眯了眯瞳。
兴许是她射出的视线太过热烈;充满崇拜之情;他身旁的朋友注意到;调侃地拿手肘顶了顶他的胸口;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再指了指她站的方向。
他不以为意地笑着转过身来;眼眸却在对上她的身影时失了笑意;几乎是立刻的;他把笑容收得一干二净;明显的不耐烦爬上面颊;他抿紧了唇;头尴尬地别向另外的方向;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
“夭景;人家在看你呢!是不是你女人?你不介绍一下?”
“少罗嗦;不是要翘课出去?走不走?”
“叫上她嘛;一起去玩啊。”
“闭嘴。”
“哎哟吼;第一次看你躲女人耶;有蹊跷哦。”
“我请客;走不走?”
“好好好;走啦走啦;去吃免费大餐;管人家那么多闲事;男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啦;就算是夭景也会变得很婆妈哦?”
“……”
“唉;你就这样躲着人家走掉了;她看起来好象很伤心耶。”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伤心了?”劈腿的混蛋女人会伤心才有鬼。
“喏;不是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不动么?”
“……”
“你是在闹别扭;害羞?还是怕约人家;人家不答应啊?”
“你滚开点好不好?”
“……”损友吐舌。
“我怎么知道她现在算不算我女朋友。他妈的!”
“……唉?”原来他是在纠结这种很初级阶段;很清纯小男生的问题哦?男女还要什么确认关系;抱过亲过;自然过度不就完了;还要用很肉麻的声音去问;那人家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吗?嗤;好没技术含量的问题!
这种患得患失的小男生心理,只有真正中招的人才会表现出来哟!
第十七章
KTV的包厢内;歌声鼎沸;争抢话筒的叫嚷声此起彼伏;看得出朋友们玩得很尽兴;付帐的大爷却很低调地窝在角落里玩忧郁;一语不发。
箫夭景长腿交叠;衣领大敞,整个人没精神地斜陷在沙发里;半明半寐地睁着瞳;单手把玩着手机;手指拨弄着某个号码;皱眉;自嘲;按下取消键;再拨弄;再锁眉;再冷哼;仍旧取消。
他自我厌恶地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撑起身;抬手要去拿搁在茶几上的酒杯;手指还没碰上玻璃杯;却见一只白嫩的手拿起他的酒杯;可爱的粉色晶钻在小巧圆润的指甲上闪动;下一瞬;他的酒杯已经靠上他的嘴唇。
他斜睨了一眼不知何时坐到身边来的女人;一张粉色暖妆脸;恰倒好处地透着可爱和妩媚;比起把自己的脸当颜料盘;胡乱画一通的家伙;眼前的女人完全懂得扬长避短地让自己的脸增色不少。
“箫夭景?”
她精准地叫出他的名字;软软的语音;不掩饰想要认识他的目的。
他只是随波逐流跟着朋友来唱K;从刚进门起到现在;他只顾着占据角落对手机发泄不爽;根本没注意他们叫了谁谁谁;此刻扫眼包厢内;他这才发现这群禽兽叫了不少外校女生来增添生活色彩。
他垂眸看着女人乖巧地要喂他喝酒;倒也没有推托之意;就着她端起的酒杯咽下一口;酸涩的液体压进喉头;对望着面前很讨巧的女人;他更加没来由的郁结;身一转;继续对着手机开始怒瞪。
他妈的;她在拿什么乔;是她在约会完后;跟别的男人吃午饭;他发脾气不打给她;她就不知道给他来个电话;给他解释;认错;撒娇么?问他人在哪里;问他想不想见她;问他现在他们俩算什么鬼关系;这些都是可爱乖巧讨人喜欢的女人该做的工作;她不是要贴他的心么;偷什么懒啊!
手里的手机被粉晶手指从身后抽走;他不得不转过身来看着笑得甜美的女生;小女人的恶作剧;本该看起来很可爱;可是他现在审美功能关闭中。
“还我。”
“你很讨厌啊;叫我们来;然后把我们女生晾在一边;一个人玩手机。这么喜欢传简讯;把你号码给我;我陪你呀。”
“……我不传简讯。”
“是嘛?你难道不是在跟女朋友传简讯?”
“……”他不是在发甜蜜简讯;而是在窝囊地空等电话。
“那么;你有女朋友吗?”
那么;他有女朋友吗?有吗?没有吗?
“见你的鬼;这个问题我比你还想知道!”
“啊?”
他趁她愣神;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恶狠狠地手机给直接关掉;塞进裤袋里;起身;径自走过拿着麦正拉开嗓子唱的家伙;那兄弟完全看不出他正怒着;还揽住他的肩膀声情并茂地邀他一起唱起来;他瞥了一眼正在放着MV的大屏幕;屏幕上滚动的大字歌词让他抽起百转千回的凉气………
“请吸收养分让脑袋平衡;要你现身动作慢吞吞;怎么承认我非你不可;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玩得再疯再野你瞪一眼我就收敛;我会又乖又粘温柔体贴绝不敷衍……”
话筒一下凑到他嘴边;兄弟耸着肩膀非要让他哼出那句“我只对你有感觉”;他却觉得这歌词让他怄到极点;声音一凉;他就着麦克风送出自己寒冷结霜;扩大N分贝的声音:
“话筒喷到你口水了;拿开。”
“噗!”
和“我只对你有感觉”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歌词;还完全跟不上节奏;他说罢;拉开包厢门;大步跨出。啐;什么鬼我只对你有感觉;他才不承认;他会只对一个筹码女人有感觉;哼!他只是不想轻易服输而已。
箫夭景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额发滴着水;他不想让自己显出一副落寂可怜的德行;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造型;他正盯着镜子打着领带;镜面里反射出两个西装笔挺的熟悉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不孝的老哥箫夭晔和……那个差点成为他大嫂;摆出无辜面相耍暴力;逼喂他女人吃饭的混蛋季淳卿?
箫夭晔带着奸计得逞地诡异笑脸;配上季淳卿一脸嫌厌不耐烦被强迫的表情;一前一后走进隔壁一家高级会所的咖啡厅;坐定;似在秘密商谈着什么事。
可认真在思量事情的显然只有面色慎重的季淳卿一人;他家不孝的大哥则时不时对人家上下其手;想碰一下人家的手;结果被人用整壶烫咖啡灌浇;想用脚去蹭人家的腿;结果被人飞来铁叉钢刀数把。种种迹象表明;季淳卿依旧和当年一样很暴力很马赛克;他那温柔纯情无害的可怜娘样只会在女人面前才会装出来;无耻的男人!
他就知道他大哥才没容易对季淳卿死心;否则谁会把一个男人的照片当宝一样放在皮夹子里;没事拿出来看着美美地偷笑一下;再告诉自己弟弟;他们只是老同学情谊;呸;当他是弱智流吗?
箫夭景阴恻恻地勾起唇,拿出关掉的手机;翻盖;开机;对准面前很暧昧很难说明清白的男男组合;喀嚓按下快门键.既然被他逮到;那就拍张男男约会照片做要挟好了,反正他老哥的名誉在他眼里根本不值钱.
哼笑一声,他扬着眉头,吹起口哨满意地看着手机上储存好的照片,哼。以为他每次都会乖乖去走廊罚站吗?想要整他?也太小看他箫夭景了,什么叫跳进黄河洗不清,这次该轮到他给季讲师上一课了.
第十八章
手机屏幕处在待机画面中;苏家袄的手指按下电话薄;调出箫夭景的电话号码;大拇指却怎么也按不上绿色按扭。
“你别傻了啦;约会一次你就开始妄想;人家跟你玩玩好不好。”
“男人承不承认女人是他女朋友;首要一点;就是他带不带你去介绍给他兄弟认识啦!”
“对啊;人家明摆着在躲你嘛;看到你都当不认识。你还傻乎乎地被他耍着玩。”
她本想解释自己和季讲师的清白;却被同班恋爱经验丰富的姐妹们如是教育她。
“搞什么;你真好笑;我们玩玩而已;你不是当真吧?你以为我们俩什么关系啊?还特意来跟我解释?”万一她一个电话过去;听到的却是这样玩票的奚落;她大概会忍不住挑起第二次暴力事件吧;冲上去搂住他;让凤镯让他喷血到变僵尸。
如果他在意;他就会自己打电话来;如果他是认真的;他就会紧张她;如果他有交往的意思;那就自己打电话来质问她呀!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吧?
为了不丢女人的脸;输了里子也不能丢了面子;这通电话她绝对不能打。
打了就是她玩不起输不起;打了就是她这傻蛋把玩笑当真格;打了就是她恋爱学分不及格。
了不起她自己先放弃;这样总好过别人不要她。
合上手机盖;她在心里自我唾弃一声;装作不在意地哼起歌继续往家里走;说起来真怄;都怪她那个心思歹毒的未婚夫;深情款款地对她说放学一起回家;结果在成功了结掉她本就不安定的恋情后;就忘记了自己说过要一起回家的话;消失了。
她搞不定自己喜欢的就很不爽了;连信誓旦旦追在自己身后的也不见了;外加上打架退学事件;她最近犯太岁吗?
正郁结着;手机却从手里震跳起来;她心脏一阵麻痹;生怕电话突然断线;等不及看来电显示就接起来; “喂喂喂!!”
对面传来的却不是她期待已久箫夭景的声音;而是碧云惊慌失措的声音: “呜……大姐大;杨书婕发简讯来要找我谈话;要我给她解释我和占庭什么关系;我……我在洗手间偷偷给你电话;我好怕;怎么办?”
“他妈的;有什么好怕;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一瞬间;男人什么的破问题被她丢到脑后;姐妹有难;两肋插刀;这是女人的江湖规矩。
二十分钟后;苏家袄赶到了碧云告诉她的约定地点。
推开咖啡厅的门;她就看到角落的位置坐着两个她都不陌生的人;碧云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她是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事就会开始慌乱的家伙;而那几年不见的杨书婕却摆足了正宫娘娘的德行;气质地并腿而坐;高傲地扬着脸;脸上带着毫无温度的淡笑;不屑地抬手指点着面前已经无所适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