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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囍事(全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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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好意被顶了回来;她缩回手;碎碎念地跟到大门口;白笑叶拦好了车正等在门口;看见箫少爷大度地扶着季讲师走出来;扬起眉头;笑得颇有深意。
  “别打车了;我开车送你回去。”省略掉某个“们”字;箫夭景从门口泊车小弟手里接过车钥匙;抬脚正往车子走时;背后却响起一阵听起来有些陌生的女音。
  “夭景。你为什么都不找我?”
  亮色的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发出清脆的声音;箫夭景的脸色僵了僵;眉头越锁越深;老实说;箫夭景回头的那一瞬间还未想起面前的女人是谁;可女人的敏锐却让苏家袄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他箫少爷那天从酒吧带走的一夜情对象;她打过电话被她不慎接到。
  想来也是;电话丢掉可以再买一只;电话薄没了;可以再认识新的女人。这才是箫夭景嘛。他大男子主义加臭少爷脾气;丢不起半点男人面子;就算是打赌玩票,她好歹也算个前女友;他又怎么可能不介意她一夜情的事;说什么忘不掉也好;报复也好;不服输也好;他只是想找个方法让自己彻底放下释怀而已。她怎么能因为气氛稍微缓和美好些就以为他对她真的有什么呢?
  “笑叶;我还是打车回去了;你帮我开下车门。”她伸手向他索要季淳卿; “上次在你家的时候;你朋友打过电话来;可能有话要说;我自己可以回家;人给我吧。”
  他想开口解释;嘴巴一张;却一个字眼也蹦不出来;没借口没立场没身份;他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他当初的确是幼稚到想去报复;才轻易地放纵掉自己。不服输地只想证明;她可以简单地把自己交给别人;他也拿得起放得下。
  自己被伤了就要去伤别人;不想让她独善其身;以为用闹脾气可以解决一切;可是疙瘩还在那里;他越解越乱;导致现在毫无头绪;手忙脚乱;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别人帮她有条不紊地解心结。
  他明明知道自己该死地有多介意她的一夜情;又怎么会以为以牙还牙地报复可以让他释怀呢?他不想承认用了连自己都报复进去的蠢手段;就好比现在;他站在原地看着的士车渐渐开远;却连后悔都不敢承认。
  良久;他对那似熟非熟的女人轻描淡写地呓道;“抱歉;我现在在单恋别人的女朋友;没时间找你。”
  他压下喉头的苦涩;叼着烟往酒吧里走;厌恶地闻了闻手上沾染到的香味;脚步旋向洗手间;扭开水龙头要把这恶人的粉味洗净。
  “箫夭景?你说他追女人比我陆占庭强?哈;你在说笑话吗?”
  男洗手间的门虚掩着;喧哗声从里头飚出来;是他几乎想起不起来在哪听过讨厌的声音;可因话里提到他箫少爷的大名;让他停下手里动作;吹出一口烟雾;眯起眸来细听着。
  “他前女友高中时候跟我表白就被我甩过;嗤;一个男人婆;打架斗勇没点女人味;哪个男人眼睛脱窗会要啊?还蠢的要死;不过;最搞笑的是;你们知道他们怎么分手的吗?”
  “我跟她说;箫夭景和我联合起来骗着她玩;她还真的信了;哈哈哈;不过要怪也怪那个姓箫的惹到我;竟然冲到医院揍我;还摆出情圣样替那女人顶罪换班;要不是他;我早把那女人赶出学校了。”
  “不过;只要一句话就让他变的什么都不是了;哼;还敢跟我比追女人。”
  “砰”踹门而入的声音。
  “咦?箫……箫少爷……”
  骨节咯咯作响;箫夭景甩开叼在唇间的烟,他终于知道事情的疙瘩在哪里了,原来他漏掉了好重要的一个环节--
  “看来;上次少爷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还得去医院躺一次才会长记性。”
  ……
  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当苏家袄把季淳卿困难地扛回房间时;她才将心比心地深刻了解他当初照顾喝醉的她有多艰难郁闷;何况她的酒品不像他如此高雅;喝醉就安静地任人摆布;她会抓狂喷吐压人求欢毁人清白;想到自己曾在他面前这样丑态百出;她不寒而栗;再对比他此刻乖乖牌地躺在床上;毫无抵抗自理能力;柔弱地只能仰仗她的照料;她更不忍心就此抛下他独善其身地去睡觉。
  “唉!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她认命地叹气;顺着衣襟解开他的衣扣;从领扣一路解到小腹;撑起他的脖子;想把衣服从他身上拨下来;无可奈何地贴近让她嗅到从他发间窜出的残留奶香;配上放大在她眼前的微启的唇;让她的脸咻得一红。
  这种姿势;好象她把他压在床上要为所欲为一样;意识过剩导致她停下手里的活;呆看着他衣衫半褪;肌肤红润;庸懒性感地躺在她闺床上;这一幕画面太下流邪恶了。
  活色生香;说不动心是骗人的。
  微微吐呐的滑润嘴唇在诱惑她;可他现在不醒人世;她亲下去会不会有点乘人之危?而且他都醉成这样了;应该更想休息睡觉而不是亲近女色。
  酒醉纵欲;养身大忌。
  理智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完全不听指挥;率先攻城掠地地骚扰那两片嫩唇;丝软的感受没有满足兽欲;反而喂大了它的胃口;让它逞凶脱笼而出;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揉摸;顽皮的指尖轻巧地钻进他的微启的嘴里;越过两排白齿;挑弄湿软的舌尖。
  她坏笑地逗弄他;没注意本是均匀的吐呐渐渐转为浓重急促;热烫的舌尖突得卷住兴风作浪的手指;不肯再随她的指尖起舞;墨潭似的黑瞳随即睁开;清亮精准地瞅住她。
  她被猛然惊醒的他吓了一大跳;指尖被舔弄的麻痒感受让她反射地想后缩;手一拉;才发现他早已落下牙关轻咬住她的指尖;不放她轻易走开。
  所谓请君入瓮;进去容易;想出来难。
  “放……放开呀。”
  “你想亲我?”他吮住她的指;话语间舌尖不住地上下撩拨。
  她不想不争气的脸红被他发现;装出若无其事的厚脸皮样;“干……干吗;不可以嘛?”她的男朋友;她要亲就亲呀!
  “不准你亲。”
  “咦?为什么?”
  “谁让你和别人亲;哼。”
  “你怎么知……”她不识好歹的话还未说完;就遭到了他的冷瞪;她闭了闭口;转而想到他也有小辫子在她手上;边奋力拔自己的手指;边反驳道;“哼;你好到哪里去;还不是背着我以加班名义去酒吧玩!”
  话音刚落;他松了口;让还在努力拔手指的她摔了四脚朝天;仰躺在床上;她还未起身;上空就被半裸着上身的他笼罩下一片阴影。
  局势大逆转。压人的被转而压住;他两手撑在她两侧;无惧香肩□;垂眸凝视她。
  “如果我说我想去接你回家;你会不会讨厌男人管东管西?”
  族规说;他要从她;所以;她在外头风流没关系;他不可以管。他曾经的确可以忍着性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却越来越做不到;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会不会又把他忘记跟小妖精厮混在一起;就算盖了章他也不放心。
  牵肠挂肚;心眼狭小;目无族规;离经叛道;他果然不是当好男人的料。
  毫无隐藏的双眸就在她眼前扑扇;密长的眼睫清晰可见;他是喝醉了;平时只会抿唇不语突然坦白的好可爱。怕被她嫌弃男人控制欲太强;就拐弯抹角地去酒吧接她;装作加班后的临时应酬;装作他不是特意去的;装作他们是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霸道的动作配上软绵没自信的话语;让他该死的活色生香加可爱宜人;心动不如行动!
  不让亲?谁理你呀!
  她迫不及待捧住他的脸往下拉;抬身迎唇上去衔住他的嘴唇;还未待他适应她的偷袭就不客气地探唇而入;越过牙关;缠住他的舌;吸咬他嘴里残余的奶味和舔过她手指的微咸。
  煽情的动作让他不知所措;丢盔弃甲乖乖接受她野蛮地掠夺;她尝到了甜头;像一只无尾熊赖上他的身;腿儿不规矩地抬起;圈上他的腰身;有样学样在他脖间种草莓;轻咬住他滚动的喉结;直到听到他发出细微的低鸣;垂下的黑瞳蒙上更浓的迷雾。
  “不行;我说过现在不能和你做……”
  不让做?谁理你呀!
  弱弱的推拒;她根本不放在眼里;深呼吸一口;提醒他周遭早已香气四溢;张嘴抗议地轻咬他的尖下巴;手儿也从脸庞沿路向下滑;逗弄他脖间的突起。
  “不能做;会被看轻的……”他警告自己唤回羞耻心;抗拒面前绵软的蹭揉诱惑;她单方面地挂在他身上;他得拒绝不成体统的事再次发生;他不要她以为他是个很随便的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灵肉分离的人上床;就算清白没了;好歹也要保持住矜持吧?自己已经放出大话;要等她心里干净;怎么可以让她看到自己猴急又贪欲的孟浪模样?
  “喵喵。”
  致命的猫吟声在他肩窝哼唧;他如遭雷击地一僵;绷紧唇线沉默了片刻;突得捞起快要从他身上掉下去的她;将她往床内重重一抛;她以为自己被厌恶地甩开了;却见他身体力行;果断地反手褪下半挂在身上的衬衫;将衣服往床下一砸;双手一撑把她锁在墙壁边的角落;额发间的汗珠瞬间落下
  “我忍不住了;妻君,我想要可以吗?”
  “我真该每天都灌你喝奶茶。”然后学猫叫。
  卸下防备的床第游戏很有爱;不用小心拿捏力道的亲热;淋漓尽致地驰骋;他贴近她耳边磨蹭;脖间的红果越见丰收;她饱红的脸因极乐而皱成一团;这表情让他更加卖力地讨好需索;只有嘴唇被刻意的冷落;诱哄她不得不发出隐忍的吟哼。
  一夜过后;晨光透入;季淳卿醉意转醒。
  扶着头痛欲裂的额;他起身靠在床头;眸光一低;瞥见自己光裸的上身上红斑点点;顿时倒抽凉气;昨夜的放荡记忆已涌上心头;他还垂死挣扎地牵起被子看向被窝里;铁证如山的奸情让他脸泛红晕急忙重新盖上遮羞的软被;抵抗住身体诚实传来通体舒畅;如沐春风的罪恶感受。
  睡在身边的物体不安骚动地挪了挪身体;盖在被窝下的腿纠缠住他;翻过身来的手臂横过他的腹部;红红粉粉的印记和肿涨的嘴唇在眼前昭然若揭;让他知道他昨晚并没有吃亏;他们半斤对八两;一样不客气;一样很粗鲁;一样不知道相敬如宾是什么东西。
  他弯下身顺理成章地把她多纳进怀里一些;帮她舒展手臂摆弄出舒服的抱睡姿;思绪复杂地盯着她研究;他昨晚不该如此放肆的;现在可好;他该怎么把自己说的大话圆回来;她会讨厌他明明很想要还欲拒还迎;明明没操守还道貌岸然的德行;还是夸奖他昨晚技巧进步的表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这次……她没有在吃完后不负责任地逃走;而是窝在他身边赖到了天亮。
  也或者;是他昨天太过蛮横;塞满了她的胃口;折腾她,让她吃得荤腥油腻饱涨过度;根本没有体力吃完走人;只能瘫软在他身边满足的打喵嗝。
  清晨5点15分;季淳卿摇醒了苏家袄;催促她在岳父岳母起床前洗干净一身会穿帮的欢爱味道;被喂得撑晕晕的女人还在迷糊,意识不到奸情被爸妈撞破的危机;从床上爬起来,软绵绵地打哈欠,裸着身子就要出门去洗澡;身边羞涩的男人坚决反对她这样不成体统地跑出房间去;左看右看;他拿起床上的薄被包住她的身子;她不领情,还寡廉鲜耻碎碎有词。
  “都看过抱过亲过舔过了;还包什么包。嗤!”
  男人不回嘴;只顾把她包得更严实不透风;还顺手拉紧所有窗帘霸道地锁住春光。
  她打着哈欠正要迈步;却发现他的包装成果让她寸步难行;“包成这样;走不动了;抱我呐。”
  “都怪你把我包得和粽子样;我是要去洗澡耶。”她不满地嘟嘴;懒懒地两手朝他摊开;毫无反应自己在做最不擅长的事………撒娇。
  他淡淡一笑;干脆地把肉粽抱上身;轻步往浴室走去。
  她闻到他脖间的清香;不爽地问道;“你洗过了哦?”
  “恩。”
  “你干吗背着我先洗过呐?”
  “嘘。”撒娇是好事;让他一个人听到就好;声音太大;会吵醒二老。
  关上浴室的门;他把她放在早已放好水的浴缸边;浴缸里冒出烟雾水气;男人修长的手指移到她胸口的被单;轻绕慢解地替她卸下包袱;亲力亲为伺候她沐浴净身;她对这帝王般的奢华享受心存疑虑;他应该很气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强要了他;利用他满足自己私欲才对;干吗突然变身成贤惠可人的后宫小宠妃?
  “等一下!”
  “怎么了?妻君?”
  她打量这个只有在夜晚在床上才MAN味十足的男人;更觉得他有阴谋。她搂住被单;抬起一脚伸进浴缸;翘起脚趾大拇指小心翼翼地去试水温。
  想把她丢进去烫出猪油来?哼;还好她够机灵聪明;才没那么容易轻易上……当。咦?怎么水温是正常的;还暖暖温温酥酥麻麻的?
  “你……在里头放了什么东西吗?”
  她还不死心想要揪出他的阴谋;探头透过水面扫描缸底………水老鼠?蟑螂?还是会让人洗完澡后就洁身自好不再思□的药?
  “没有。”
  “没有?你不是在为昨天我学猫叫让你把持不住兽欲尽现的事生气;所以打算恶整我吗?”
  “我不打算。”
  “是……是哦……”这帝王般享受的背后究竟是何目的;“那你是觉得喵叫的滋味很好;有利身心健康;所以在鼓励我吗?”
  他不置可否;指节略有心虚的微动;抱起她放入水里。男人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揉弄;洗发水被搓揉出好多泡沫渗渗地往下流;她靠着浴缸壁仰面不死心地追问。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呀?”
  “别闹;泡沫要跑到眼睛里了。”
  她急忙死闭眼睛;嘴巴不满地嘟得高高;“嗤;真龟毛;真不可爱;喜欢就喜欢呀;为什么不敢讲?清白啊族规啊就那么重要吗?”
  他看着她一脸泡沫还不忘龇牙咧嘴挤眉弄眼的怪表情;半是好笑半是无奈;扳过她满是白泡泡的脑袋面对自己;俯身覆上两片泡沫点点的湿软嘴唇;直接用行动代替他答复。
  是!他在拐弯抹角地鼓励她下次继续这样强迫诱哄他;不要被他满脑子的清白矜持礼仪廉耻给吓跑了;要努力把他往床上压.他道貌岸然;假人假义;想要不敢说;想做不敢讲;很不可爱很龟毛;他喜欢她贱贱的喵叫;喜欢她不顾推拒地撕他的衣服;喜欢她不再吃饱就跑而是窝在他身边撒娇;喜欢她两手一摊叫他抱她洗澡;就连此刻嘴里翻搅的苦涩洗发液味他都很喜欢。
  “唔唔唔;泡泡……泡泡跑到眼睛里去了。”
  听到抗议,他这才停下吮咬放开她;拿出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掉眼睫的泡沫;她被浸染的瞳孔泛出微红;眯眯地眨着;想睁开又酸痛地闭上。
  真是够了;就连这种毫无诱惑意味;顺着本能的眨眸他都能遐想成她在对自己放电.
  “痛吗?”他转开视线;鞠起清水清洗她的眼睛;溅起的水打湿了他刚换上的衣服;透明的衣料让她食髓知味咽下口水;喉间的苦意让她突然意识到某个严重问题。
  “呸呸呸!我们吃了洗发精……会不会拉肚子呀?”
  “……”她竟然在他引以为豪技巧满分的吻后呸给他看……
  一双通红的眼能引起多大的误会?
  “棉袄?你还没从被箫少爷甩的失恋伤痛中走出来哟?”
  “对哇;棉袄;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你何苦嘛。”
  “为男人哭成这样?棉袄!我看错你了;太没前途了!丢女人的脸!”
  “不……那个;我这是因为……”苏家袄看着围在她座位边关心的同班姐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说她和季讲师洗鸳鸯浴时;因为接吻滋味太好舍不得放嘴才让洗发精滚进眼睛里;再因为亲的时间太长才把眼睛熬成这模样的吗?她们一定不会欣赏这种充满情趣的小事情。
  “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甩掉棉袄后连课都不敢来上;逃避什么东西哇?”
  “不是说他要转回精英班了嘛?我看呐;他根本就是为了泡妞动用二公子的权利;转个班来欺负人;现在玩完了就转回去了!”
  “校董公子嘛!当然的啦,耶……那个走过来的人是……”
  “诶?好象是……不会吧?难得现身的箫少爷!”
  谁谁谁?苏家袄眨着眯眯的眼儿;想看清楚突然笼罩在自己座位前的身影;可偏偏眼儿酸痛得睁不开,还未看清楚来者何人;就被从座位上拖起来;来人的声音代替视觉回答了她。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箫夭景?!

  第四十四章

  视听教室的门被箫夭景一脚踹开。
  “呀!有人来了!”
  “谁啊;没看到门外亮了使用中的牌子吗?”
  尴尬的惊呼声从教室里跳出来;两个衣衫不整的情侣被吓得脸色铁青;慌张地捞起衣服往身上套;众所周知;视听教室是学校里公认的亲热地点TOP5之一;浪漫刺激隐蔽;门外亮起正在使用的牌子就是里头在办事;这常识是个熟男都知道吧?到底是谁这么不上道;破坏规矩?
  差点被吓出心理疾病的男生系好衬衫;囤着一肚子没处发泄的怨气;举起拳头就要找门口不速之客理论。拳头刚拉过肩头;却被一只大手轻易地包住;蛮力地将他沙包大的拳头硬按下来。
  “借个地方;等会还你。”
  “咦?箫少爷?”
  校董公子问自己借视听教室?男生呆住;眼神瞟向被箫夭景硬拽进来的女人;心里顿时有数;男人拉着女人单独进视听教室嘛;身为男人;他明白他明白。只是有人比他还猴急呐;看在大家都是一丘之貉的份上;卖个面子给箫少爷没什么不好;他立刻陪上笑脸拉上女朋友准备识相地消失。
  “喂!你们忘了东西。”箫夭景弯身拣起被他们落下的重要道具………保险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随手甩进男生手里;“帮个忙;出门把使用中的牌子放正点。”被人打断的悲剧发生一次就够了。
  闲杂人等离场;气氛尴尬。
  苏家袄僵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分青红皂白把她拽进这种男女亲热圣地;暗示颇为明显;她格外注意起他的一举一动;手肘被他拽在手里;身子却保持与他的一段距离。
  她的疏远他看在眼里;他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手拽着她;人却放不下身段执坳地背对她;硬绑绑地撬开话匣;“你手里原来一直带着的镯子呢?”
  她以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注意过那只镯子;每次她想要跟他坦白凤镯的事却总是被打断;好容易她可以解释了;可已没了立场和必要。
  “款式太土;我拿掉了。”
  感觉到她的敷衍;他眼瞳一眯;再也沉不住气慢慢去引导话题;什么成熟稳重循序见诱全是狗屁;根本不是他箫少爷的风格;深吸一口气;他转头张口欲言;一双通红又不住地对自己眨巴的眼睛让他话到嘴边又溜了舌。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唔……有有吗?”
  “你遮什么遮;红了还怕少爷看到;你哭过?那个混蛋讲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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