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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果然自己学校的就记得比较清楚。”
“跟那个混蛋苏什么袄同班的……姓白是不是?叫什么叶来着……”
“呀;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和夭景的嘛;女朋友的名字都叫的出来。”乔钦低声一笑。
“真不知道你们眼光怎么会差成这样;全部挑上商科2班的掂底货。”
“我又不是校长;挑女朋友还看她成绩第几名吗?笑话。”
“还叫女朋友?没分手吗?”箫夭晔轻轻挑眉。
乔钦背靠着车门耸肩道: “暂时还没。”
脚踩两船?真有种。
但若能踩得让两船丝毫未觉就更有种了。
不过最最有种的是,翻船时能不湿身直接用轻功超脱地飘上岸的!
第二十八章
白T恤罩上黑色白领西装外套;牛仔跨裤配短皮靴;一条长银链拉出大弧度从腰间弯过膝处;额发浏海自然地掠过眼眸;两片棱角分明的唇循着诱惑的味道悄悄地微启。
雪工坊的玻璃门前倒影出箫夭景煞人的身影。
他抬手翻立起领子;嘴唇不自然地一抿;歪过头皱着眼眉打量着玻璃门上的自己;这身发浪的打扮害他被兄弟警告;如果单独走在治安欠佳的街道;肯定会被道上兄弟拖去角落好好聊一聊;仗着自己身材是衣服架子就不需要顾虑他人感受吗?真是欠扁又骚包!
啐;他有什么办法?以为他喜欢像个娘们似得对镜子检查自己;还忐忑不安担心自己这么穿是不是OK。
归结原因还不是为了女人…那种外貌协会又感官洁癖的动物。
他不想再为自己找借口了;交往了好一阵;还没尝过自己女朋友嘴巴里的味道;象话吗?说出去都会笑掉人大牙;别人以为他箫少爷连本垒都攻下了;可真实情况却悲惨无比;箫少爷还停留在欲求不满的索吻未遂阶段;举步为艰!
他深刻地感觉到;这种阶段不能维持下去了;所以;他今天打好了如意算盘;在跟乔钦摊牌前就先用男人味把那件破棉袄迷到七荤八素;啃到饱;吃到腻;吞到定心丸;让彼此都吃下秤砣铁了心;然后;他再承认之前自己心态不端正的小小小错误。
虽然;肯定会被她念很久;骂很惨;甚至要遭到一顿乱踩;但……他认了。
叹下一口气;他继续审视着今天的自己可不可口;有没有勾起人亲他的欲望;如果味道还不足够的话;就练习到有嘴唇开开合合;眸色浓重迷茫;浑身散发诱惑因子本来就是他收放自如的强项;只是对着某件棉袄他莫名其妙地难以施展罢了。
“你在干吗?玩自恋吗?”
太过专注让他无暇辨认背后的声音;直觉又是跟之前几次主动搭讪的女人;于是他挥手推拒道; “走开;我有女人;别烦我。”
那背后搭讪的家伙没有放弃念头;竟然不知廉耻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背脊;惹来他不耐烦地低吼;“少爷我是非卖品!” 过分招风引蝶的德行;总是引来些不知所谓的人;刚才竟然还有人出价问他多少钱一晚;他妈的!勉强当作是在赞他少爷看起来可口好了。
“是嘛?那人出多少钱买你一晚?”
“五千……妈的;我干吗要告诉你……”他意识到自己愣愣得回答了问题;好象在跟背后的家伙讨价还价;急忙收了口;正要转身去瞪人;却发现玻璃镜里;他的身侧探出一只熟悉的脑袋;那画着浓重眼线的瞳孔眨巴着;一副得知他行价不错后得逞的诡异笑容。
“五千块喏?那你女朋友出不到这么高的价钱;买不回你怎么办?”苏家袄咧着嘴;朝他开玩笑。
他被一件破棉袄调侃了;这种认知让他不快地眯起了瞳;审视着周围正没什么人经过;一把将身后的她捞到身前;直接按在玻璃镜上;欺近她;哼声道:
“那你打算出多少?我可以特别给你个折扣。”
“咦?多少折?”
“看你诚意。”
“怎么表示哇?”
“比如少去见那个混蛋讲师;少跟你那些朋友鬼混;少跟我呛声逞强;多点撒娇;多点陪我;多点……”他省下的话含在唇里;视线一低;凝上她的唇;眉头因为浓浓的唇蜜皱起;看来她完全不像他一样;为了亲到人时刻做好准备;从行头到表情;他期待了那么久;她却害他唱独角戏。
他诸多要求让她嘴巴一撇再撇;那副“这个价钱太高了;我很难合作;拒绝接受”的模样让他沉下脸;眉头一挑;扣住她的下巴摩挲道; “就算买不起也先验验货吧?恩?”
“用看的?”
“用舔的!”
“……要不要这么深度的体验哇?”用舔的还能保证货品的原装型吗?
“我说要就要。”
她喳了喳舌;那软舌在唇间探出来;又缩回去;无意识的挣扎却反而更精准地挑 逗到他的神经;挫败的低喃了一声;商品控制不住被选择被购买被带回家的欲望;反客为主地倾身贴住还没掏出一毛钱的购买者;让她赚足了便宜;还卖着乖。
双唇相贴;辗转研磨片刻;他隐忍住想要强行深入的念头;逼得自己退开些许;灼热的气流从两人唇间溜出;她垂眼看着他锁骨微露的脖口;他侧颜落唇在她的唇角边;诱哄道;“张开;让我进去。”他是故意的;钓起她的胃口就后退;说他像显得金贵也好;欲擒故纵也好;他就是要让她心甘情愿地邀请自己。
“可……可是;我的镯子……”她举手到她眼前;想要跟他解释;却被他擒住手顺势搁在他肩上。
“手改天再亲;今天先安慰这里。”他锁定目标;瞳孔只凝住她的嘴巴。
她被氤氲的气氛带得飘了起来;只觉得跌进他的黑瞳里难以起身;慢慢地闭上眼睛;嘴巴也不再紧闭;缓缓地打开;从他唇间呼出的热流吹进她的嘴里;湿度和热度都让她心痒难耐;完全忘记了镯子的事。
可她仰着脖子等待了半天;直到感性用完了;理性恢复得差不多也没见他的唇舌来招呼自己。
苏家袄狐疑地睁开眼;只见一个满脸笑容的男人拉住箫夭景的衣领幽幽地问道:
“喂。箫少爷;麻烦借个火。”
箫夭景铁青着脸;阴郁地回答道; “我以为你应该不会笨到看不懂我的手势。”
“你是说;你刚才对我挥手的意思是;你在忙;叫我滚远点么?”
“他妈的;知道了就快滚!”
“算了吧;反正气氛也没有了呀;就不要勉强了;先把打火机借我吧。”
“没带!”加了几万吨汽油燃烧起来的声音。
“咦?没带打火机?你骗谁啊;你箫少爷每天必抽烟;还神经洁癖地只肯用自己的火机;哪天离得开火机呢?除非你整天都不抽烟;哈。”
“就是没抽;不行吗!”
“你不是吧?”那男人惊愕地瞪大了眼;再转眼看向被压在箫夭景和玻璃门中间的苏家袄;突然像悟出玄机似得挑起了眼眉;再细细思量几分后;猛得爆笑出声; “噗……噗……实在太好笑了……我的妈;你该不会特意为了亲她就……哈哈哈哈哈哈!”
“……”
“夭景……他是谁哇?”苏家袄低头看着笑得难以自制;几乎要弯身蹲到地上去的男人;抬头询问自家男朋友;却发现后者不知在害羞什么东西;面色忽得一片潮红;忿忿地瞪住笑岔气的男人;从牙缝憋出一句悔意颇深的话。
“乔钦;我今天要带你见的家伙。”
乔钦憋住笑意;调整好情绪站直身;尽量不去看箫夭景;因为箫少爷正用恨不得立刻宰了他的表情招待自己;他礼数周到地举手伸到苏家袄面前;想与她握个手;却被某少爷厌嫌地拍开他的手。
他也不在意;继续礼貌地招呼道: “你好;苏家袄;久仰大名;我是乔钦。”
“矫情?”
她心直口快地脱口调侃道;却惹来乔钦的扬眉;敢给他随便取外号;说他矫情;正如小飞他们所言;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不懂相处和做人规矩之道的女娃;虽然教她做人该是她男朋友的活;不过小小的报复性他还是给得起的。
“说到矫情;莫非我们箫少爷还没有带你玩BETWEEN THE SHEET(赶快上床)?”还不知道他们俩矫情到什么阶段了呢。
“BE……什么东西?”某个英文被当到死去活来的家伙不得要领;完全不知自己被人调笑了。
箫夭景抬手搭上自家女朋友的的肩;动作虽是懒懒的;却无声地发表了朋友妻;不可欺的宣言。
男人挺身帮女朋友挡兄弟的调侃;这不陌生;可这动作由箫夭景来做却让乔钦低笑出声;他略有深意地看住箫夭景;突然肯定地说;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我得准备好茶杯好好刁难箫少爷了;不过;愿赌服输嘛。”
苏家袄感到身边的箫夭景身子微微一僵;聚起深沉的眸光看向乔钦;要他别在多言。
乔钦意会地略下要说的话;转身看着一名女人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到他身边;他大方地牵起她的手;也不多做介绍就往楼上走;他突得因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头向箫夭景说道;“正好小飞他们刚刚给我电话说要开个包厢玩通宵;难得大家都在;我也陪你们也一起玩吧。”
苏家袄对人的排斥和讨厌向来毫不遮掩;而本就觉得自己没错的小飞更是对她不屑一顾;所以一个包厢内被划分成楚河汉界;她讨厌小飞脸上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也懒得跟那些人套近乎坐在角落里;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水果酒。
与她截然相反;几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乔钦的女友正八面玲珑地和小飞他们攀谈;好象很有得聊的模样;可言语间却三句不离问自己男朋友的桃花史;小飞他们见招拆招;绕着话题却不断夸赞她好相处。
言下之意;她苏家袄是个不好相处的怪家伙;做为兄弟而言;给她的评分不及格;差劲透顶。
“喂;夭景;听说你手机丢了?”
“怎么搞的;怪不得打你电话都不接;还以为你搞自闭呢?”
“新号码记得发来啊。”
“恩。”箫夭景含糊地应道;转眸看着依旧无声的她。
苏家袄装作若无其事地别头看向别处;任由他们无视她的存在;觉得她是破坏气氛的东西;他们不停得找夭景讲话;无非是想把她身边最后的一点人气也拿走;让她孤独到底;然后识相得黯然退场。
拿走吧;她才不稀罕呢。
她赌气的念头才刚刚跳出;却听到身边的箫夭景低声问道。
“你手机呢。”
“恩?你要打电话?”她想起他的手机因为她的缘故报销在喷泉池底;对自己刚才的念头有些后悔;赶紧将自己的手机掏给他。
他拿起手机;拨下几个号码;却没有接起;而是还给她。
“新号码。我的。”
他的新号码;那些兄弟还不知道;他的新号码;他第一个告诉她。
她知道拿朋友跟情人去比重要性无聊又幼稚;当别人问她情人和朋友谁比较重要时;她也曾大着嗓门;不解情滋味地吼道: “当然是朋友比较重要;情人最后总要分手;朋友不变嘛!”
但这一刻;她开心得再难去比较爱情和友情的重量;被重视的感觉会让人膨胀到忘记思考;忘记对错;忘记很多自己原本坚持的东西。
她会开始舍不得看他陪着自己沉默;陪着自己被朋友搁在圈外;既然他都能应付她朋友的刁难;那她有什么理由任性地嫌弃他的朋友和他的生活圈;他不可能和以前的他永远说拜拜;他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没有朋友没有过去的箫夭景;以后见面机会更多;她若不能接受他的朋友;只会徒增自己的尴尬和他的难处。
放不下那些无聊的原则和自尊;也许她当时真的不该多管闲事。
她凝住鼻头的酸意;抓起桌上的酒杯;冲到正在和乔钦女朋友聊天的小飞面前;突兀地伸手去出去;硬着头皮哼唧道: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敬你一杯;当作道歉成么?”
她唐突的话语换来满室的安静;连气氛也抹上一层凝重。
乔钦扬起眉;饶有兴趣地开始打量这个连道歉都没有技术含量的女人;那藏不住的委屈和不满让他觉得哭笑不得;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箫少爷却被这句话煨得暖暖的;连眸里也荡出几分柔意。
小飞回过神;却存心刁难地斜睨了她一眼;“你不对?你不对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是我不该多管闲事。”她咬住唇;拿着酒杯的手捏得很紧。
“你要是很勉强就算了;我又没有逼你道歉。”他得理不饶人地要转开脸;下一秒却接受到箫夭景凝着冰的目光;他仰起下巴警告他识相些;见好就收;因为他实在不觉得自己女人受委屈的样子有多好玩。
小飞被怔摄住;急忙转了口吻; “总之;看在夭景的面子上;以前的事就算了;你以后……”
“算了就好;废话少说。”箫夭景出声打断他多余的教训话语;抓过她握着杯子的手;随意地碰着小飞手里的杯子;就着她的手把酒喝下;摆明的袒护让小飞悻悻地闭上嘴;他则牵起她回到他们的小角落。
坐定在沙发后;他用了点力气才扳开她的手指;抽掉她手里的小酒杯;他没说话;扣紧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很用力地靠住自己;他陷进沙发里;护着她躲过所有人的目光将她藏进怀里。
她枕着他的肩膀;不知过了多久;心里总算舒坦些了;他却不放她从怀里出来;压着她继续多躺会;直到乔钦走到他身边;低下身附耳在他旁边交代了两句话。
乔钦转身接起一直响闹的手机;她隐约听到他叫着她熟悉的名字………笑叶;可她还没确定;乔钦便步出了包厢门。
只是十几分钟后;苏家袄才确定她的耳朵的确没有出错。
乔钦的确是认识白笑叶的。
因为她推开包厢门笑着走了进来;另一只手还挽着乔钦的胳膊。
苏家袄看向那还坐着和小飞聊天的女人;完全不了状况地呆了。
到底;谁才是乔钦的女朋友?他不是……在玩一脚两船吧?其中一船还是她的好姐妹?
第二十九章
男人?这种对忠贞迟钝;对风流敏感的动物。
他为什么会劈腿;会不忠;会脚踩两只船呢?
归结原因;大部分是因为有群义气相挺的狐群狗党宠坏了他;他们会义薄云天且不问对错地帮朋友护航;周旋;善后;把女人蒙在鼓里。
白笑叶进了包厢;小飞见状;朝乔钦使着眼色;转过头更是卯足了劲同乔钦的另一船攀谈;带着周围的朋友一起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
箫夭景下意识地侧身;把怀里的苏家袄更往胸口塞紧了些;不顾她发出反抗得“唔唔”声;他拉起外套衣襟;故意挡住她的视线;低头凝眸看住她;毫不遮掩他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心思。
“喂;箫少爷;我已经看到棉袄了;藏得再贴心也没用了。”
白笑叶的调侃阻截了箫夭景的念头;后者拧起眉来朝她略微一睨;余光再瞥向若无其事的乔钦。
乔钦淡笑着;用唇语轻道:“出了点小状况;帮我安然过关吧?”说罢;他抬下巴向箫夭景提醒;有个藏不住话很直肠子家伙正从他怀里爬起来;别让她的正义感莫名其妙地爆发才好。
“妈的;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箫夭景的眼神如是说道。
“赌约的事;我可以当作报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威逼不敌利诱;他正烦恼着这件事他该怎么坦白;乔钦却抓住他的软肋;大方地要卖个人情给他。
箫夭景长腿交叠敛唇不语;略显难处;倒是不知状况的白笑叶一见苏家袄也在场;欣喜地拉起乔钦走到她面前;看着粘棉袄粘得很紧的箫夭景;朝乔钦嗤笑出声:
“你就让他们俩窝在角落肉麻给你们全场人看吗?”
“就是看不下去了;好在你来了;我们也可以肉麻给他们看啊。”乔钦的声音不大;被小飞他们划拳的声音盖下去;另一个女友完全听不真切。
白笑叶扫过全场;在那个她不认识的女人身上停留了几秒;却又拉回视线笑道; “是吧;那我今天就陪你肉麻好了?宝贝。”
肉麻的称呼;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惹来坐在小飞身边女人的侧目;气氛一瞬间变得很尴尬;就连被箫夭景挡在身后的苏家袄也闻得到;她看着那女人站起身;皱眉走向乔钦跟白笑叶;竟也跟着呼吸沉重起来。
“宝贝;小飞他们划拳完全不让我;你过来帮我啦。”不知是不是听出其中端倪;那女人略显不快地加重的语调;竟也如此称呼道。
一触即发的火苗快要在空气里蹦射开。
苏家袄的脑海里也已经飞上几个版本的两女相争结局;泼酒;掀桌;插腰大骂;最后把姓乔的混蛋一扯两半;一半摔进男厕另一半丢进女厕。
不过不管怎样;别的闲事她可以不理;但她的朋友她要挺;今天笑叶是泼酒也好;抓狂也好;她绝对不能让她吃亏。
她蓄势待发地像头母狮要挣开箫夭景的钳制;冲上去义薄云天;却被箫夭景一个旋身重新扯进怀里;手捂上她正要发出不平呼喊的嘴;他的阻止让她有些恼火;牙关一咬;啃住他的手指;可贴住他胸膛的耳朵却没听到他的抱怨;闷闷一哼后;他略显别扭尴尬的声音从胸膛哼出:
“姓乔的;麻烦你下次换个别恶心人的外号;叫什么宝贝;嗤。”
轻松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扭转了眼前张扬跋扈的气氛;小飞心领神会地赶忙跳出来解围;勒住乔钦的脖子打着马虎眼;“是啦是啦;宝贝;过来帮我喝杯酒。”
乔钦被小飞拽走;那本已烟尘滚滚的硝烟顷刻间消失得烟消云散;宝贝原来只是外号;没有别的深意;那女人歉意地朝白笑叶笑了笑;转身跟着乔钦回到座位。
白笑叶没有反应;本来笑得开心的唇稍稍垂下些许;勉强挂着残笑;转过身;她丢下一句“我去洗手间”;拉开门而去。
吐出嘴巴里的手指;苏家袄来不及去看箫夭景;抬手就推开他的胸膛;冲出门去追白笑叶。
她完全不知控制力道;懵懂而莽撞;被猛然推开的男人重重跌进沙发里;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齿痕出神。
洗手间的洗手台前;白笑叶扭开水龙头;看着水哗啦啦得流;她抬眼看着镜子里;正在门口的苏家袄那副为难的模样;她想走上前来劝;可又无从劝起;平时大咧咧地给她意见;此刻她却突然没了立场去说什么。
因为她刚刚分明被箫夭景护在身后;知道一切却不告诉笑叶;她好象不再是她一国的;让她在最难堪的时候;一个人孤泠泠地面对;现在再说什么;也会被解读成假惺惺。
“你跟出来做什么?”白笑叶低下身;顾自鞠起一把水洗着脸; “我洗把脸就回去。”
她张口正想说什么;可被白笑叶猛得泼来一掌水;“走开呀!干吗拿那张脸来看我;我丢脸的样子很好看吗;我不想被人看到呀!”
冰凉的液体溅上她的脸;不适当地吸气让水灌进了鼻子;她几乎快要呛出声;却忍下来;睁眼看着白笑叶。她湿湿的脸庞正渗渗地滴的水;手指扣住大理石的边缘; “就算分手;我也没碰过那么烂的方式;反正大家都没多认真;直接说分手不就好了;叫朋友这样耍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