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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肖楠把车开到那条路上后,看到了一个简易的路标,赫然就是去往安溪村的村道。
“雾太大了,小科,你帮我留意一下左转的岔道口。”
“包在我身上!”肖科特意从副驾座上下来,坐到肖楠后面。
窗外的雾实在太浓了,肖科把头伸出窗外,不停用电筒照,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未知的旅途总是格外漫长,慢慢地,姐弟俩都变得焦躁起来。不知不觉,皮卡车的车速快了很多。
雾,越来越浓。
浓雾中突然出现一张青白的脸,肖楠踩下刹车已经晚了。
‘砰——’
车子迎面撞了上去,肖楠吓得腿都软了,反倒肖科比她更冷静些,迅速下车查看。肖楠晚一步下车,她软着一双脚来到车前,车前却根本没有伤者,更没有她在瞬间联想到的尸体,车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怎,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撞到了,人呢,人去哪儿了?”肖楠把车周围都检查了一遍,却没有看到任何痕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是她的幻觉。
四下空旷,阴冷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肖楠和肖科同时打了个寒颤。
“姐,你说我们会不会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肖科非但没有害怕,眼睛里还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咳咳,作为一个恐怖片发烧友,肖科其实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经历一下灵异事件。
肖楠对恐怕片之类的东西从来都是敬谢不敏,比起灵异鬼怪,她更相信科学。
可刚刚他们经历事情,真的能用科学来解释吗?她和肖科不可能两个人都同时产生相同的幻觉吧?难道说雾气里存在某种致幻物质?
肖楠尽可能用她知道的科学去解释眼前不科学的一切,肖科却在一边兴奋的自然自语:“我就说刚才的雾气不正常。”他拿着手电筒,绕着车子,转到车屁股后面,他忽然惊呼道,“姐,姐,路不见了!”
刚才他们开过的水泥路,变成了漆黑无边无际的沼泽地,肖科捡了一根树枝,试着往里面插了插,一股强大的拉力从泥下传来,险些将他拉入沼泽中,吓得他赶紧扔掉了树枝,往后退了一大步。这时候,肖科惊恐的发现,无边无际的沼泽正在吞没他脚下的水泥地。
按照恐怖片定律……
“姐,快开车,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肖科惊呼道。
不用说,肖楠也知道,但是回去的路已经没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而就在这时候,皮卡车竟然无论如何都点不着火。
咔嚓,咔嚓,咔嚓……
沼泽吞没的水泥路的声音越来越近,肖楠姐弟俩甚至感觉到车后轮在不停的往下陷。
“姐,别打火了,我们赶紧下车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肖科说完,率先跳下了车。
肖楠使劲儿拧了几下钥匙,发动机连一点声响都没有,最后她不得不放弃,一把抓过背包跳下车,跟着肖科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数个巨大的、腥绿的、扭曲的鬼影紧紧缀在姐弟俩身后,细长的口器,猛地扎进姐弟俩的后脑勺,肉眼看不见是生气,通过口器,一点点进入疫鬼体内。
片刻之后,雾状的鬼影似乎凝视了些许。
姐弟俩拼命奔跑着,不知跑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块断成两截的石碑,合在一起赫然是三个血红的大字:李家村。
“前面有村子,我们过去看看!”肖楠隐隐松了一口气。
肖科却反而皱起了眉头,按照恐怖片定律,突然出现的村落,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姐,我们今晚遇到的事情太古怪了,这个李家村说不定也有古怪。这样,我们悄悄进去,先别惊动里面的村民,我们把手绑到一起,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千万别走散了。”
肖楠点头以后,肖科从包里拿出一根麻绳,小心翼翼将姐姐的手,跟自己绑到一块,姐弟俩一头扎进了浓黑的雾气中。
“冬,冬,冬崽,这里的阴煞之气太浓了,疫鬼也好多,我,我们还是回去吧,喵嗷嗷。”阿黄把自己整个塞进了冬生的衣服里面,肥爪爪牢牢抓着冬生的衣服,还是怕得不行。
李家村一片死寂,阿黄的喵声传了很远,穿过快要凝为实质的阴煞之气,它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阴沉凄厉,如同鬼叫。
肖楠听到凄厉的‘鬼叫’声,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胆大如肖科,也不禁头皮发麻。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冬生根本不搭理阿黄,浓郁漆黑的阴煞之气严重干扰了他的视线,好在有郑昀曜同行,那些阴煞之气触碰到他身上金灿灿的气运,就如同雪瓣碰到了烈火,迅速融化开来。
漆黑的阴煞之气中,郑昀曜如同一个行走的灯塔,吸引了大量隐于暗处的鬼魅。
第一一四章 瘟疫()
♂,
被郑昀曜吸引来的疫鬼越来越多,数不清的疫鬼聚集到一起,终于有鬼按捺不住,凑上前来,长长的口器悄无声息的靠近郑昀曜的后脑勺。
郑昀曜除了眼前的浓雾,什么都看不见,他感觉脑后微微有些发凉,不由伸手去摸了摸——
只见他的手刚刚碰触到疫鬼的口器,金色的气运化作一团烈火,疫鬼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烧成了一团灰烬。周围蠢蠢欲动的疫鬼,吓得瑟瑟发抖,嗖得一声,全都藏到了黑色的阴煞之气中。
目睹这一切,阿黄眼睛都瞪圆了,肥喵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喵喵道:“冬崽,我决定了,我还是去保护老郑吧!”
冬生:明明是想让郑昀曜保护你才对吧?
阿黄见冬生没有反对,立马扭着肥屁股,从冬生的衣服里钻出来,迅速蹿到郑昀曜肩膀上,沐浴在郑昀曜金灿灿的气运之下,周围的阴煞之气为之一空,如影随形的阴寒随之消失,阿黄抖抖毛甩甩尾巴,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了。
“喵呜~”阿黄蹲坐在郑昀曜肩头,故意装得嫩呼呼的嗓音,怎么听怎么谄媚。
“阿黄,你真的该减肥了。”郑昀曜反手捏捏阿黄的肉下巴。
阿黄浑身一僵:“……喵嗷嗷嗷嗷!”喵爷哪里胖了,哪里胖了,喵爷就是肉多了点。
“阿黄说什么?”郑昀曜重新拉起冬生冰冷的手。
冬生浅笑道:“它说它一点都不胖,就是肉多了点。”
郑昀曜戳戳阿黄的肥肚皮,笑道:“肉确实有点多,而且全是肥肉。”
“魂淡,喵爷再也不理你们了喵嗷嗷!”
“阿黄现在肯定恼羞成怒了。”这下子,不用冬生翻译,郑昀曜都能猜到阿黄在喵些什么。
“没事儿,它一会儿就消气了。”
阿黄:……这两个混蛋真是够了!
肖科和肖楠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埂上,从他们进入李家村到现在,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手电筒的灯光越来越昏黄,眼看电量就快耗尽了,但他们却始终走不出这片荒芜的田地。阴惨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姐弟俩越走越冷,越走越疲惫,双腿好像被人灌满了铅,每走一步都累得喘不过起来。
感觉到身后的人踉跄了一下,肖科忙扭头问:“姐,你没事儿吧?”
昏黄如豆的灯光下,肖楠脸色惨白,双唇、脸颊呈现出诡异的潮红,“我没事。”许久没有说话,肖楠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嘶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听到自己的声音,肖楠心里嘎登一下,难道她已经,已经……
“姐,你怎么了?”见肖楠面色剧变,肖科不由担心道。
肖楠强自镇定下来,可是哽咽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此时的恐惧,“小科,我,我可能已经染上病了。你不要管我,你赶紧找出口离开这个鬼地方!”
肖楠后悔了,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从一开始她就心存侥幸,总觉得孙朗可能只是得了普通的感冒,她过来看看他,确认一下,就能安心了。如果孙朗只是普通感冒,她给他了带了疗效很好的感冒药。如果不是,她就送孙朗去医院,以上面的反应来看,l病毒恐怕非同一般。不管什么样的疾病,都是越早接受治疗越好。孙朗不喜欢看病吃药,平时患点头疼脑热的,不严重到一定程度,他是坚决不会去看的,就算拖得严重了,也顶多就是在药房里买点非处方药随便吃吃,除非接她上下班,孙朗能不进医院就坚决不进医院。
肖楠跟孙朗在大学时期,因为学校联谊认识的,已经交往了三年多,感情稳定,都到了见父母谈婚论嫁的程度,肖楠正因为知道l病毒的可怕之处,才更加放心不下孙朗。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以为自己最多找不到安溪村,半路打道回府,却怎么都没想到,一路上竟然怪事连连。疑似撞人,汽车故障,道路变成沼泽,半个人影都看不见的古怪村落,自己现在还极有可能感染了l病毒。
她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但是弟弟绝对不能折在这个鬼地方,她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小科,让他跟自己来犯险。
肖科一把抓住肖楠正在解麻绳的手,“姐,你干什么?我答应过老妈,要把你好好带回去,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也别想扔下我一个人跑,不管你跑到哪儿,不带上你,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可是……”肖楠的眼泪夺目而出,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那个喜欢黏着她的小屁孩,已经长大成真真正正的男人了。
“没有可是,”肖科还要说什么,眼角扫到前面的浓雾中似乎有灯光,他忙指着那个位置说,“姐,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亮光,我们过去看看。”
在黑暗中行走久了,寻找光源几乎成了一种本能反应,肖科哪里还记得什么恐怖片定律?
他紧紧攥着肖楠的手,加快步伐,向远处的光源靠近。
冬生还记得他在李家村生活的事情,但他的记忆中,只有破败的院子,黑森森的槐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一日三餐的妈妈,每天定时给他讲故事的爸爸……
他还记得离开李家村去镇上的路,印象中,沿着这条路走,就可以到村落中央,李家村人集中居住的区域。
小时候,他听不见爸爸妈妈说话,他也不会说话,爸爸妈妈几乎不怎么带他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去镇上或者县城里。记忆中,爸爸好像只带他去过一次还是两次村里,后来就再也没去过了。
十多年过去了,在漆黑的煞气中,冬生找了很久,才找到记忆中的那两条路。
一条通往村子中央,一条通向半山腰的老房子。
“我们上去看看。”
冬生说完,郑昀曜明显感觉到冬生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而蹲在他肩膀上的肥喵,似乎也小小的叹了口气。
自从冬生提出要来李家村看看以后,郑昀曜就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冬生姓李,这个村子也是以李姓命名,难道……
“冬崽,你以前是不是在这个村子里生活过?”郑昀曜问。
冬生一边爬上,一边冷声道:“我爸爸妈妈以前就是李家村的人,前面是我……”家。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家,破旧的老房子早就坍塌了,遍地烂砖破瓦,木头早已朽烂,砖块、瓦片、木头上满是枯萎的青苔,随处可见枯萎的杂木和藤蔓。只有门前的大石头,还跟记忆中一模一样。
无数难以宣之于口的情绪涌上心头,灵鱼项链再也藏不住冬生身上可怕的阴煞之气,灯光下,郑昀曜看到冬生眼睛的眼白迅速褪去,双目变成死气沉沉的漆黑,照不进半点光亮。
雷光穿透浓雾,头顶惊雷炸响。
没有任何恐惧。
郑昀曜心里泛起了浓烈的疼惜,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冬生,在他耳边柔声说:“冬崽,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吗?”
许久之后,郑昀曜耳边响起了冬生清冷的声音,“……好。”
雷声渐渐停歇,浓雾似乎消散了些许。冬生任由郑昀曜紧紧握着他的手,跟着他走下崎岖的山路。
沿着山脚下已经荒废的石子路,冬生和郑昀曜很快来到李家村村民聚居的地方。
跟柳村随处可见别墅一样的漂亮楼房不同,李家村的房子十分破烂,视线所及,房龄都在二三十年以上,房子的墙壁上还有一些‘警惕高利|贷’的宣传标语,道路两边随处可见生活垃圾和丛生的杂草。
村子里没有一点亮光,透过口罩,依然可以闻到空气中浓浓的腐臭味。
阿黄鼻子灵敏,还没戴口罩,差点没被熏得背过去,“我勒个去,这是死了多少人啊,怎么这么臭!”肥喵用肥爪爪捂住鼻子,可尸臭味儿还是不住的往鼻子里蹿。
忽然,雾气中,有道黑影一闪而过,冬生抬手一挥,随即,砰地一声,黑影应声倒地。郑昀曜和冬生走过去一看,只见躺在地上的人已经烂得面无全非不成人形,腐烂的身体上全是粘稠的脓液,它发出可怕的嗬嗬声,四肢不断的挣扎,试图挣脱符咒的束缚。
“这人?”浓烈的臭味熏得郑昀曜直皱眉头,都烂成这样了,这应该不是活人吧?
“它是活尸。”冬生的声音格外冰冷。李家村的人,冬生记得最清楚的就只有李康健,那个人经常来家里,每次他一来,爸爸妈妈都格外热情,还教他喊大哥。直到长大后,冬生才渐渐琢磨明白,爸爸妈妈那时候大概是想让李康健将来多照顾自己些,只可惜……
“活尸?”郑昀曜只知道丧尸,没听说过活尸。
冬生给他简单说了一下,边说,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古旧的木剑,轻轻拂试剑身,随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一剑捅进活尸腐烂的眼中,木剑将活尸的头颅捅了个对穿,活尸惨叫一声,随即一动不动,腐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片刻之后,只剩下一具挂着残肉的骨架。
被阴煞之气浸染成黑色的魂体在雾气中成形,片刻的恍惚后,魂体转身欲跑,却被冬生逮个正着。
另一边,肖楠姐弟俩追着光源的方向,竟然奇迹般的走出了荒芜的田地,爬上高高的田埂,他们看到了脚下的石子儿路上。
刚刚的雷声驱散了一些雾气,但周围的雾依然很浓,肖科手中的电筒再也支撑不住,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了。肖科只好拿出手机,临时充当一下手电筒。借着手机的亮光,姐弟俩沿着石子儿路跌撞前行。
走了好一会儿后,肖科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从黑雾中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第一一五章 瘟疫()
♂,
肖科给肖楠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他迅速关掉手机电源,拉着肖楠躲进路边的荒草丛中。藏好以后,姐弟俩透过荒草的缝隙,悄悄往外面看。在完全没有光源的情况下,外面异常漆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古怪的嗬嗬声。
黑雾中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地,藏在草丛后的姐弟俩竟然也能看到一个囫囵的轮廓。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腐臭味。肖科很小就开始在后厨帮忙,肉类腐烂的味道他并不陌生。
人影走得很慢,身体倾斜的厉害,看上去,像是拖着一条断腿在走路,黑影忽然停下来,然后加快脚步朝着他们藏身的飞快走了过来。
一开始肖科心里还有一点发慌,现在却奇迹般的冷静下来,他快速解开跟姐姐绑在一起的手,然后在地上摸了一根木棍和一块大石头,紧紧攥在手里。肖楠浑身冰冷,头痛欲裂,意识有一些模糊,她下意识也捡了两块石头攥在手里。
黑影猛地扑了上来,肖科一把推开肖楠,操着木棍就敲了上去,木棍结结实实的砸在黑影头上,黑影摇晃了两下,没有呼痛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猛的扑了上来。而刚刚那一棍子砸下去,肖科听到了一个小小的‘噗嗤’声,像极了木棍砸在豆腐上的声音,腐肉的恶臭味更加浓烈。
“小心!”肖楠尖叫一声,将手中的石头砸向了黑雾中,黑雾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黑影,黑影顿了一下,转移目标,像肖楠扑了过去。
肖科急红了眼,猛砸了面前的黑影数下后,趁着黑影原地蒙圈,他不再恋战,转身拉着肖楠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黑雾中。
“冬崽,冬崽,我好像听到那边有声音。”阿黄用肥爪爪指着他们身后的石子儿路。
“你过去看看。”冬生冷声道。
“嫑啊!”阿黄死死抓住郑昀曜的大衣,一副打死也不去的样子。
“手机……”
冬生只冷冷吐出两个字,阿黄就悲愤的屈服了。肥喵跟冬生要了好几张符咒,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过去。
阿黄离开后,冬生面无表情看着被他用符咒锁链捆住的鬼魂,“你叫什么名字?”
鬼魂显然已经被冬生吓破胆了,它哆哆嗦嗦道:“李,李康柱。菩萨,菩萨,求你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有干过坏事,真的。”鬼魂跪在地上,不停给冬生和郑昀曜磕头。
“你认识李安贵吗?”
李安贵是老李头的大名,在乡下一般很少直呼大名,都是什么x叔、x婶,更何况老李头已经死了十多年,他们一家是李家村的禁忌,一提他们家,村里人总是讳莫如深,往往都用那家人指代,决口不提他们的名字,久而久之他们的名字就被人遗忘了。
当初,老李头和孙婆子死在家里都臭了才被发现,在那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不少家禽家畜被吸血的怪案,后来,老李头和孙婆子的遗体被人带走火化后,几个村子都再没发生过那种怪事。
不知怎么的,村里渐渐有了些传言,说老李头夫妇死后变成了怪物,那些家禽家畜全是他俩霍霍的。
因此,冬生被李九接走后,老房子彻底空了下来,也没人敢去占,甚至老房子所在的那片山林,也鲜少有人敢去,彻底变成了荒山。
李康柱想了半天,村里安字辈的人活着的都已经六十以上,而且就那么几个,没有叫李安贵的啊,至于死了的……李康柱这人年轻时就是个混不吝的,成天只知道喝酒打牌,后来老婆出车祸死了,他要死要活讹了事主一大笔钱。钱到手后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