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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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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你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的。”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十指插入发中:“我一想到你会离开,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哪有离开。”我一根一根地扒开他的手指,释放了他被虐待的发。   

  “中午那通电话,是郑伯父打来的,他说我不回去安抚她女儿,就要中止郑氏与祁氏在香港的一切合作。爸爸向我施加压力,如果香港的公司出了问题,就要抽掉大陆这边的流动资金。我花了五年的心血,在大陆打开市场,让公司步入轨道,如果资金撤走,那么原来的成绩和扩展计划就全完了。我和郑伯父谈得很不愉快,被你看见,心里就更加不安,等我出来时,你已经走了。我当时就感觉自己像失去了一切,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冰天雪地中,无论怎样叫喊,都没有人应我。”他满眼血红地看着我,“明晰,你与事业,失去任何一个,我都……”他说下去了,他都会怎样,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楚。   

  我的胸腔又开始隐隐作痛,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胃痛。我避开他的眼睛,双手十指与他交握,柔顺地依在他肩上:“不要想以后的事情,到非选择不可的那一天,再去烦恼吧。我希望你留给我的回忆是欢笑而不是痛苦。”   

  “明晰,明晰,”他不停唤我的名字,“我宁愿你奢求一点,说一句挽留我的话,别让我这么难以抉择。”   

  “我不会的。”我侧依在他肩上,抬眼看他,“我不想你将来后悔,更不想你将来恨我。”   

  他狠狠地吻我:“我现在就恨你,现在就恨。”他一面说着恨我,一面又爱我,这种爱与恨交织着的矛盾折磨着他和我。我突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像戚无艳与思思那种女人都抓不住他。因为这种男人,就是要用爱与恨来折磨的,她们无法令他恨,也就无法令他爱。真奇怪的论调,我嘲笑自己自私地为自己找平衡,找借口。   

第34节:卿心难求(34)     

  睡到午夜,我被胃部的一阵绞痛惊醒,祁绍摇着我喊:“明晰,醒醒,怎么了?做恶梦了?”   

  我张开眼,满身的冷汗:“胃痛。”   

  他像弹簧一样蹦下床,火速地穿衣服:“我送你到医院。”   

  “不要,给我拿止痛药。”我抱着胃部绻缩成一团。   

  “这样不行,必须上医院。”   

  “我不去那种鬼地方,快点拿药,我疼死了,快点。”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抽屉。   

  “右手最后一个,下边,对,白色的瓶子。”   

  他喂我喝下两颗,颤抖地帮我擦汗:“怎么样?怎么样啊?有没有好一点儿?”   

  我虚弱地躺着,等待那阵剧痛过去,想起来下午茶时陪设计师喝了一杯酒,晚饭又没有吃。我不敢告诉他我喝了酒,他准会大发雷霆。   

  “好些没有?怎么突然又疼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晚饭没有吃。”   

  “真该死。”他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干什么你?”我急忙抓住他手,抚上他被打红的脸颊。   

  “都是我不好,竟然没有注意到你没吃晚饭。你躺一下,我去帮你弄点吃的。”   

  “这么晚了到哪儿去弄?”   

  “躺好,等我。”他抓了车钥匙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二十几分钟之后,药劲上来,已经不那么痛了,我支持着爬起来,窗外黑漆漆的,凌晨四点,所有人都在酣眠,街灯独自放着黯淡的光华,照得路上冷冷清清的。夜风有些冷,一月份,在北方已是隆冬,即使在南方,夜间也不免有些特殊的凉意。他连西装都没有穿,这个傻子,没带钱啊。我将他的西装披在身上,感觉他温热的气息环绕着我。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就这样站在窗边等待着他归来。真像琼瑶所写的《望夫崖》那样,一动不动地,仿佛会化作雕像。   

  汽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我看到他银色的跑车驶入视线,熄了火,他抱着什么东西冲上来,楼梯间的脚步声重而急促,他是一路跑上来的。我打开门等他。   

  见了我,他急道:“怎么起来了?会着凉的。”然后兴冲冲地将怀里抱着的饭盒送到我面前,“你看,隆记的八宝粥,快吃吧,还热着。”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做生意。”我关上门。   

  “我开车到中山街去买的,那里的隆记分店五点钟就起来煮粥了。”他将粥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才五点一刻。”   

  “我去敲他们的门,反正他们也快开工了,早一刻钟也没什么关系。”他把我按坐在床上,取了汤匙,“快吃。”   

  我接过汤匙时碰到他的手:“你手好凉,快上来暖一会儿,走得那么急,外套也不穿。对了,你带钱了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道:“忘了。”   

  “那这粥。”   

  “我把手表压在那里。”   

  “你真是。”我觉得喉咙口堵着些什么,让我鼻子发酸,眼睛也红了。   

  “明天去取回来就行了,快吃吧,免得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我一口一口地吞着那盒八宝粥,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吃,却比任何时候都难以下咽。两滴泪滴到饭盒里,搅着粥一起吞进肚去。他凑近我问:“好吃吗?”   

  “嗯。”我大力点头。   

  “那怎么哭了?”   

  “没有,”我吸吸鼻子,“被热气嗤到眼睛。”   

  “我帮你揉揉。”   

  “不用,你躺好,身上还很凉呢,好好暖一会儿,不然明天要感冒的。”   

  他乖乖躺好,看着我将整盒粥吃个干净,才满意地笑道:“这才乖,以后要按时吃饭,我经不起你再吓我一次了。”   

  “不会了。”我钻进被子里,伸手抱住他。   

  “我身上凉。”他想推我又舍不得推开。   

  “我帮你暖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他手脚一齐缠上来。   

  “你想到哪儿去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行,你刚吃了那么多,会窝食的,要做点运动。”   

  “没正经,别闹了。”   

  “很正经的,帮助你消化。”他手脚和嘴并用,很快让我投降了。   

第35节:卿心难求(35)     

  被他闹了一阵,我疲惫得很快睡去,醒来时,发现他眼睛张得大大的在看我,眼中布满血丝,眼眶深陷着。   

  “怎么没睡?”   

  “睡不着,怕你又胃痛。”   

  “不会的,再说痛我会叫你。先起来,待会坐我的车,你在车里睡一会儿。”   

  他深深地望着我,几乎是恳求地道:“别再吓我了。”   

  13   

  他还是没有回香港,究竟是如何安抚他父亲和郑氏父女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那夜以后,我有时半夜惊醒,就见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哄他睡了,也睡得极不安稳,常常做梦,念着我的名字。离年关越近,他就越不安,有时整夜整夜地不合眼。他的身体迅速消瘦,眼睛凹陷了,体质也差很多,动不动就感冒,工作也打不起精神。好在接近放假,忙是忙些,都是琐事,也不需要他怎么费心。但他这样,连带着让我精神也不佳。有时我们就彼此相拥着,听着钟表的嘀嗒声度过一夜,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空气也仿佛凝结了似的,叫人透不过气来。   

  曲姜打算近几天停业,年后再开。   

  “也好,你也该休息一下。跟我回家过年吧。”   

  “不,”她缓缓摇头,“我想回自己的家。”   

  “曲姜?”我惊叫,她与家人闹翻以后,近十年没有回过家了。   

  “惊讶吗?连我自己都惊讶呢!”她苦笑一声,“该回家了。家,永远是你栖息的港湾。”   

  是啊,想到母亲每隔两天催一次,我也好想立刻飞回家去。   

  我回家的时候,就是祁绍回香港的时候,就是他与郑彬彬结婚的时候,就是我们永远分开再不回头的时候。我怀疑,我真能轻轻松松地放他走?真的能若无其事地回家过年?真的能坦坦荡荡地回来继续工作?其实,如果我说一句“不要娶她,为了我,放弃香港的一切。”他可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我,但以后呢?他会不会后悔选择了我?会不会怨我耽误了他的前途?会不会永远像现在一般爱我疼我?重要的是,我会不会永远爱他?当有一天感情淡了,厌了,结局会比今天痛苦百倍,悲惨百倍。我害怕,怕付出会没有结果,怕爱情没有永恒。   

  做完了本年度的最后一份业绩报告,我将请假表悄悄地放在最下面,一并交给祁绍签。他大概翻了翻,就一份份地签下去。签完最后一张,我屏住的气息才呼出来,提到喉咙口的心才放下来。   

  他理好了放在桌边,并没有交给我。   

  我伸手去拿,他快速握住我的手:“反正也没什么事做了,在这儿陪我一会儿。”他将我拉坐在腿上。   

  “别闹,陆续会有许多经理来签报告。”   

  “不会的,他们办事像蜗牛爬,至少要比你慢半天。”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我使力推他,一起身撞到桌子,一堆文件全掉下去。   

  “撞到哪儿了?”他忙问。   

  “没事,都是你,叫你不要闹。”我蹲下拾文件,他帮我,小小声道:“你撞掉的,又来怪我。”   

  突然,他声音没了,动作也停了,手里拿着一张纸僵在半空中。我脑中轰然一响,暗叫:完了。   

  偷偷抬眼看他的眼睛,他僵在那儿良久,定定地看着纸上的文字,顷刻悲愤袭进眼眸,缓缓地将目光转向我:“你将这个东西混在报告里骗我签。”   

  “如果单独拿给你,一定不会签。”我小小声地说。   

  “所以你就骗我。”他愤怒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我说过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一声不响地跑掉。”他喊。   

  “我怎么跟你说?”我也火大了,“难道我说,‘总经理,这是我的请假表,请您签一下,从今以后,咱们各走各的,再无瓜葛’。”   

  “我宁愿你这样。”   

  “好啊。”我抢过那张纸,撕成两半,“我这就去再填一张,按你的程序来。”   

  “不要,”他抓住我,“不要,求你。”   

  “别再求我了,”我眨掉眼中的泪,“你逃避不了这一天的。”   

  他颓然地放手,一拳击在办公桌上,将所有的东西都震离了桌面,又重重地落下,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36节:卿心难求(36)     

  我扭转门把,低声道:“放手吧,祁绍。”这一声何其熟悉,竟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久好久以前,他曾这样对一个女孩说过,而今天,换成我对他说,为什么仍然觉得好冷?   

  我打开门,无视苏菲惊惧的目光,毅然决然地走出去。   

  我将填好的请假表交给苏菲,不想再与他碰面。这不是我所设想的结束方式,我想我们应该是微笑着握手,向对方互道祝福。然而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他,或者说低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曲姜将那辆宝马还给我,我立即联系二手车行,准备将它卖出去。车行很快给我消息,并且说明对方很慷慨,价钱出得很公道,只是要亲自与我交易。   

  我站在停车场上,等着买主和中间人试车回来,我赶到时,他们已经去试车了。我猜想能开宝马的人,身份铁定不低,铁定有钱,这种人会买二手车,也算特别。   

  远远地看着那辆宝马奔驰回来,中间人下车走向我:“关小姐,您来得正好,价格已经谈妥了,五十万,相当于九成新的价呢。”   

  我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因为我居然看到祁绍从车中走出来,原来买主就是他。他斜倚在车身上,看着我。   

  我走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轻叹一声:“你舍得卖给别人,不如就卖给我吧。我舍不得它落入其他人手中。”   

  “你这是何必呢?”   

  “你不要管,卖了就是我的了,收好你的钱,去过你要的生活吧。”   

  “何必侮辱我?会令你舒服吗?”我朝中间人喊道,“张先生,这辆车我不卖了。”   

  祁绍抓住我手臂:“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叫我放手,我只好放手,留不住你,难道留辆车作纪念都不可以吗?”   

  “我卖它,就是不要有回忆。”   

  “我要。”   

  “不,”我摇着头,“我不会卖给你。”   

  打开车门,我坐进驾驶座。   

  他也坐进来。   

  “干什么?”   

  “我没开车,送我一程吧。”   

  “也好,顺便取回我的东西。”   

  他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收拾衣物、化妆品、日用品,突然道:“明天下午,我乘2:00的班机飞香港。初一早晨,我和郑彬彬举行婚礼。”   

  “恭喜。”我将折好的衣服揉乱,又重新折一次。   

  “明晰,”他抓住我忙碌的双手,“你先坐下来。”   

  “不了,我赶时间。”我挣开他,怕他故伎重施,我知道自己抵抗不了他的诱惑。   

  他又轻叹一声:“这两天晚上,我想了好多好多。想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放弃祁氏而选择你。”   

  我将这件衣服又折了一遍。   

  “想来想去,答案还是不能。并不是失去了祁氏,我就一无所有,我有能力和才干,有经验和部属,我可以自己再打一片天下。但是对于感情,我没有把握,你要求绝对的公平,这一个月来我可以做到,一年、两年甚至十年我都可以做到,但我不能保证一辈子,一辈子太长了。将来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你,会对你伤害更深,同样如果你有一天厌倦我,我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像现在这样也好,留不住你的人可以留住你的心,给不了我的人可以给你我的心。彬彬与你不同,她要一个表面的我就够了,而你,要完完整整。我今天给得起,未必永远给得起。”   

  我第N遍折那件衣服。   

  “我知道,开口留你最后一晚,你也不会同意,请假表我签好了,寄的邮政速递。你走时,记得跟我说声再见。”   

  他走进书房关紧门。   

  我颓然跌坐在床上。我早就说过我们太像了,我所担心的正是他所担心的。是不是相像的人注定不能相守?我将所有东西打好包,最后环视了下这个房间,有过欢乐也有过辛酸,有过冷漠也有过激情。   

  我终究没勇气与他说再见。关上大门的时候,我听到书房门打开的声音。   

  那辆宝马短时间内还是没有卖成,我只好开着它上路,进入国道,我看见2:00飞香港的班机从头顶掠过,向反方向而去。眨眼间,已踪迹全无。   

第37节:卿心难求(37)     

  此时,心不再有感觉,那些小刺似已全部拔出,心脏中包含着那些流不出的血,顺着周身的脉络循环,顺着呼吸和毛孔排出体外。   

  一切,真的结束了。   

  14   

  家,永远是你栖息的港湾。   

  母亲见到我,激动得热泪盈眶,父亲虽没说什么,但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哥哥恰巧在家帮忙办置年货,我将礼物拿出来,一一分给家人。   

  我问哥哥:“嫂子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别提她。”哥哥扭头。   

  我朝妈妈吐舌头,悄声问:“又吵架了?”   

  妈妈叹道:“他们俩呀,吵了好,好了吵,我说要个孩子吧,还追求什么新潮,暂时不要,说什么要过二人世界。两个人的世界你倒是好好过呀?又要吵,真没办法。”   

  “大过年的,去和嫂子道个歉就好了。”   

  “为什么要我道歉?”   

  “你是男人吗!”   

  “男人也是有自尊的。”   

  “大男子主义。”   

  “又是这句,”哥哥老大不乐意,“她没事就总拿这句话说,现在又多了一个同盟者。”   

  “我不管,好不容易能回家过年,你得把嫂子给我接来。”   

  “哼,要接你去。”   

  “妈!”我叫。   

  “别管他,到时候他自然就去接了。”   

  饭桌上父亲一再催我:“该找个男朋友了,别学你哥他们,三十好几的人不要孩子。过年你都二十九了,再不找就嫁不出去了。”   

  “嗯,嗯。”我不停地往嘴里填东西,不留给回答老爸问题的机会。平时炮轰老哥腻了,逮到机会就炮轰我。不时地,哥哥给予我同情的眼神。回来第三天,哥哥乖乖地把嫂子接了回来,嫂子嘴上一再强调:“我是看在小妹和爸妈的面子才来的。”但偶尔几个眼神,却传达着无限的情意。   

  临睡前,嫂子和我挤在一起说悄悄话。   

  “嫂子,你这样和哥哥吵架,不烦么?”   

  “烦什么?有爱才有矛盾,有矛盾才吵呀?要是谁也不在乎谁,还吵个什么劲儿?”   

  “那多伤感情。”   

  “不会认真的,结婚才三年就吵得认真,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你不怕以后两人不再相爱了,或者有人变心了,会受伤害。”   

  “以后是以后的事,一辈子太长了,谁能保证什么?只要两个人用心去经营,就算将来爱变质了,也不会后悔的。”   

  “你真勇敢。”   

  “这不是勇敢,是真心呀。永恒的爱情不是承诺来的,是营造来的。总要有人敢于去营造,才会有爱情和婚姻的,不是吗?要是总想着谁将来会变心,那大家都不要结婚好了,相爱的人也不要在一起,反正早晚会变嘛!”   

  我愕然了,这样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我会想不通呢?就算将来变了又怎么样?总要有人敢于去营造。既然现在能够守住自己的感情,那么将来一样守得住。可现在,想通了,也太迟了。   

  “在想什么?”嫂子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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