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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这麽觉得。”
车子一路向著机场行去,柳恒澈坐在後车座上浏览接下来的工作备忘。萍姐因为要带个新艺人上通告,会晚他们一班飞机去外景地,好在小杨比以前成长不少,很多时候萍姐不在也没有问题。新丽影的那场巨变是一种破灭,但也催生了许多好的变化。痛苦之中成长起来的人失去了许多,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坚强和沈稳,世事往往如此辩证。
道路在市中心开始拥堵起来,柳恒澈本就是算准了会堵车才提早出门,便也不介意,只是继续翻看著备忘录等车子重新启动。忽然,他听到有人轻轻叩击车窗,柳恒澈转过头去,车窗玻璃拉著窗帘,所以看不到外面。
“怎麽了?”小杨问。
“外面好像有人。”玻璃又被重重叩击了几下。
小杨从反光镜看过去:“是个男人,不像是媒体或者影迷,长得有点像……像……”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个形容词,“吸血鬼!”
柳恒澈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迅速拉开窗帘,车窗外出现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却也已经消失很久的脸。
没有穿著标志性的黑色,此刻穿著一件短袖卡通T恤的穆显看起来十分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不少擦伤,除了还是那副似乎万年不动的冷冰冰的表情,简直无法让人相信这会是那个被称为恶鬼的王牌经济人。不过,仔细看的话,那看似没什麽变化的表情似乎也有点与以前不同了。
穆显做了个手势,示意柳恒澈开门。
“怎麽办?”小杨问,“是不是疯子啊?”
堵塞不动的车流在这个时候开始流动,前方的车子启动,後面的车子按起喇叭。柳恒澈来不及多想,松开保险拉开车门。车门才打开,穆显便带著一身寒气一头拱了进来,顺手就拉上了车上的窗帘。
“开车。”柳恒澈说,小杨虽然担心地望了他一眼,却也不得不发动引擎,车子很快正常行驶起来。
“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穆显似乎知道柳恒澈在想什麽,率先开口道,他的声音沙哑不堪,还带著浓重的鼻音,显然病了,柳恒澈想穆显一定遇到了极大的麻烦。
“你怎麽了?”柳恒澈递了块干净手帕给他,知道穆显这个人有些神经质的洁癖,以前就连陌生人不慎与他擦肩而过都会回去洗很久,如果不是逼急了,根本不会放任自己这麽邋遢。而且……
柳恒澈上下打量著穆显,他发现穆显身上那件T恤衫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那件衣服又短又小,袖口缩上去一截,图案也幼稚得可以,不仅如此,穆显下身穿的牛仔裤也已经破破烂烂,鞋子更是一只跑鞋一只拖鞋,都不知道他怎麽能用这副样子在市中心跑而不被警察抓起来。
“别问,知道的话你也会倒霉。”穆显擦了擦自己的脸,碰到伤口的时候微微抽了口气,“该死!”他恨恨地骂了一声。柳恒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起来,他还从没见过穆显有这样吃瘪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大势在握,轻易便可翻覆天下的样子,当然他不敢笑出来。
“我遇上点事,需要尽快离开这里。”穆显将那块手帕收到口袋里,“不介意吧?”
柳恒澈点点头,随即问:“你一直没离开过A市?”他还以为穆显早就离开A市,毕竟距离他离开自己身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最开始的时候,柳恒澈也曾惴惴不安,猜测过穆显的用意,怀疑他是否又在暗处谋划什麽,时间一久便也慢慢松懈下来,谁想到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日下午,会再次与这个人不期而遇。
不对,穆显应该是特意来等他的。
“离开过,又回来了。”穆显说,“总之这次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你本人。”他说,“我来拿点钱。”前排开车的小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
“没事。”柳恒澈示意小杨不要在意。“要多少?”他直接问穆显,如果能用钱买到太平,他倒要觉得庆幸,毕竟当时穆显一手筹划的欧子琳事件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哪怕柳恒澈也算是蒙在鼓里。他不想有一天周远志知道这件事,因为想也知道以周远志的脾气在知道这件事後会怎麽反应。
“五十万,但我要现金。”
“五十万就够?”柳恒澈有点惊讶。
穆显不太高兴地扫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敲诈犯,只不过我的资金现在都被冻结了。”他说到这里眼神一瞬间阴鸷无比,却又有种隐隐的无奈,柳恒澈不知道是谁能让穆显吃这麽大亏。他迅速盘算了一下自己在银行中的存款,前一阵子刚刚有一笔收入,去掉给周远志存的部分,勉强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现在就要?”
“对,我拿了钱就走,以後也不会来找你。”
柳恒澈对小杨说:“小杨,最近的XX银行在哪?”
“前面路口右拐三百米左右有一家。”
“就去那里。”
小杨识相地没有再多问,正要打了方向盘往右。
“不,往前直走,先到王子百货。”
“你不是要钱?”
“我还缺个装钱的包,还有我要换身衣服。”
柳恒澈叹了口气:“听他的。”
周远志从一旁的茶楼里走出来,有一家茶叶厂商不知怎麽看中他的气质,要他当代言人,於是他有了这份挺新鲜的工作。眼下剧组人员正在布第二幕的场景,穿了丝绸长衫的周远志便到外面透透气。突然,他看到戴了墨镜和帽子的柳恒澈从斜对面的银行里走出来,手中还提了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周远志看了眼表,确定这个时候柳恒澈应该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才对,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想著,他刚要走过去和恋人打声招呼,却见从路旁停著的车里钻出来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那是……穆显?
周远志一瞬间有些不太确定。这是怎麽回事?穆显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麽他又会出现在柳恒澈身边。
周远志看到穆显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後接过柳恒澈手里的包就钻进了车厢。车子驶离,柳恒澈也重新钻回自己的车子里,跟著离开了。
周远志站在那里看著柳恒澈的车子开远,心里有些困惑。看起来柳恒澈给了穆显一些东西,如果是从银行里出来的话,最容易想到的是……钱。
整整一登山包的钱?周远志微微皱眉,难道时隔一年穆显想到回来敲诈柳恒澈?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想著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柳恒澈问问,最後想想还是算了。柳恒澈说过他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他应该能够处理好每件事情的,自己应该多信赖他一点。
周远志最後只发了条消息过去:“准备去机场了吧,一路顺风。”
那边短信很快回过来:“在路上呢,保重身体,等我回来!”最後还发了个笑脸,周远志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周大哥,准备拍摄了。”
“好。”周远志回过身去,推门而入,没有留意一直站在街角用仇恨的眼光盯视著他的女人。
第三十六章
周远志下了公车步行回家。虽然已经小有名气,但他并不喜欢将自己与人群隔离开来的生活。有些走天王巨星路线的人会在生活中也刻意抬高姿态,将自己与一般人远远区分,走在路上也像在走秀,倒也未必全是耍大牌,也有培养巨星气场的意思。周远志不走那条路线,所以在生活里还是放松的姿态,不会刻意拿出天承特训的成果。只不过他本以为路上不会有人认得他,这次却接连签了五个名,想必是拜柳恒澈的影响所赐。
想到那个任性的恋人,周远志嘴角再次漾起温柔的微笑。只不过才分开几天而已,就又开始想他,这种简直只有毛头小夥子才有的情愫令他感到很不好意思。
周远志现在依然住在原先的单身宿舍,他如今的身价虽不是很高但也可以住更好的房子,只是他觉得没有必要。周远志喜欢那处租屋的清净和便利,何况他一个人也不需要多大的房子,否则当柳恒澈不在的时候,便会特别感到冷清。
回家之前,周远志先去路口的便利超市买了些晚餐材料,超市的老板早就认得他,笑著招呼:“周老师好,收工啦。”
“嗯。”周远志也笑著对他点点头,递上自己要买的东西。老板利落地算完帐,递回来的口袋里却多了不少东西,“这是?”
“我老家带来的特产,昨天才从家乡捎来的,给周老师您也尝个鲜。”
“这……这怎麽好意思?”
“不过是点小东西而已,又不值钱。”老板连连摆著手,“周老师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您不知道,我年轻时候也做过当演员的梦,可惜没才能也没能坚持下来,所以知道了您的事以後特别特别崇拜您,您就当这是一个粉丝的小小心意吧。”
周远志更加手足无措起来:“我……我没什麽了不起的……”不过就是演戏而已,因为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所以沿著这一条路一直走到了今天,却没想到能收获这些人的喜欢。
“周老师您就别谦虚了。”老板笑著说,“您可一定要继续演下去啊!”
“嗯,一定会的,谢谢你。”周远志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老板的礼物,走出超市。一路上想著,演员就是那麽有魔力的职业,在工作中不仅能够体验不同的人生,还能让其他人感到快乐和满足,所以他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坚持下来。
周远志因为分了神,所以一直到走到小区门外那条僻静马路的时候,才发觉似乎有谁跟在他的身後。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充满了怨毒愤怒的扭曲的脸孔。
“欧小姐?”周远志诧异地喊了一声。自从那起强‘暴事件以来,谁都没有再见过欧子琳。周远志也是听报章上的消息知道她精神崩溃,销声匿迹,却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再见面,“你……”周远志的话才说到一半,欧子琳已经冲著他奔了过来。
周远志猛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应该闪避,但这时候已经晚了,他看到路灯光下对方手中寒光一闪,猛听得有人喊了声:“小心!”然後只觉得横向里一股力量将他撞了出去去,他摔倒在地,却也因此在最後一刻险险避开了冲他而来的水果刀。
“柳恒沛?”周远志吃惊地看著帮助他的人。柳恒沛从背後钳制著欧子琳,可欧子琳此刻显然已经失去理智,原本美丽的脸孔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她双眼怒睁,拼命挥舞著手里的水果刀想要挣脱他。
“快报警!”柳恒沛喊,吃力地制止欧子琳。欧子琳似乎划中了他,周远志看到柳恒沛脸上露出吃痛的神色,赶紧拨打报警电话。警方很快赶了过来,将欧子琳控制下来。被两名警察压制住的欧子琳嘴里喘著粗气,眼里冒著凶光,似乎还想对周远志不利。
一名警察问了周远志和柳恒沛情况,又看了看欧子琳说:“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看她大概……”他指指自己的脑子,意思是说欧子琳的精神状态有问题,未必能够入罪。
周远志只是茫然地点点头。他并不是一定要欧子琳坐牢,他只是不明白为什麽欧子琳要杀他。他想著,干脆走过去问:“为什麽?”
欧子琳抬起被愤怒扭曲了的脸孔,啐了他一口,幸亏周远志灵敏地闪避开了,才没有被她啐中。
“少来这套!”欧子琳用阴沈的声音说,“别以为你们会有好下场,柳恒澈勾结那个姓穆的害得我那麽惨,迟早会有报应的!”
周远志愣了一下:“什麽?”他问,不明白为什麽欧子琳会知道穆显?
“王八蛋!”欧子琳忽然又疯了一样地拼命挣动起来,两个警察马上拼命按住她。“王八蛋!”欧子琳大声尖号,“你们这群混蛋都不会有好报的!不会有的!”她大声叫著,随後仰天发出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声音,十分!人。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将欧子琳押到警车里。刚刚跟周远志交谈的警察歉意地说:“周先生,下次不要靠这麽近,太危险了。”
“对不起。”
警察摆摆手,只觉得十分头疼。这起事件牵扯到的三个人他也认得,两个是演员,一个还是前演员,幸亏附近没有狗仔队,否则一定会引起骚动。他试探著问:“您看您是现在和柳先生一起去局里录口供还是怎样?”
周远志回头看看柳恒沛,刚打完电话的柳恒沛点点头:“我们现在过去,不过麻烦尽可能低调处理。”那名警察了然地点点头,打了电话安排好後送柳恒沛和周远志去警局。
周远志和柳恒沛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大概在八点多,欧子琳暂时已经被看管起来,但是根据医生的初步鉴定结果,欧子琳的确表现出显著的精神分裂症状,看来最终也只是会被送去强制疗养而已。
周远志走出警局,依然回想著欧子琳刚刚的那句话,柳恒澈勾结那个姓穆的……
“周老师,你没事吧?”
周远志抬起头来,看到草草包扎了伤口的柳恒沛有些担心地望著他。老实说,周远志虽然对柳恒沛印象不是太好,但这次的确是靠他,他才没有受伤。
“我没事。”周远志说,“倒是不好意思连累你。”
柳恒沛看看自己的手:“哦,没什麽的,一点皮肉伤,不是你我也一样会帮。”
周远志忽然想起来问:“你怎麽会在那里?”
柳恒沛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後才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我正好想去找你。”
“找我?”周远志吃了一惊。
柳恒沛点头:“周老师你也知道我爸爸身体不太好吧,前阵子我有个朋友帮我买到点很好的保健品,如果我自己拿过去他一定不会要,所以想托你帮我带过去,没想到会撞见欧子琳那样……”
周远志想起来,当时一片混乱中好像是有什麽东西掉在地上被踩坏了,後来柳恒沛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对不起。”想也知道,那东西一定很贵。
“又不是你的错。”柳恒沛说,看向街角,“我的车来了,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周远志不想再多欠柳恒沛人情,“我打辆车就好,你受了伤,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如果去医院的话,事情又要闹大了。”柳恒沛脸上露出个无奈的笑,“没关系的,伤得又不重,我回去再包扎下就好。”他对周远志挥挥手,“那周老师,再见了。”
“再见。”
柳恒沛走出去几步,突然又停下来,转过身来看向周远志:“周老师。”他犹豫著问,“刚刚欧子琳的话是什麽意思?”
周远志心里“咯!”一声:“什麽?”
“就是……”柳恒沛想了想,最终住了口,“算了,没什麽。晚安,周老师。”然後登上来接他的车离开了。
周远志一直目送柳恒沛离去,才自己慢慢地沿著马路走回去。
春天的夜晚依然很凉,但周远志觉得这个温度反而有助於他想清楚一些事情。
欧子琳已经销声匿迹了快两年了,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还想要杀他。虽然听闻欧子琳精神崩溃,但两年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出现,为什麽会在今天出现?是不是有什麽人或是事刺激到了她?是……那句话吗?
“柳恒澈勾结那个姓穆的害我那麽惨,迟早会有报应的!”周远志反复咀嚼著那句话,想著欧子琳是不是在最近发现了什麽?可就算她发现了柳恒澈与穆显有过合作关系,又何以得出柳恒澈联合穆显来陷害她的结论?
周远志脑子里一时充满了各种乱哄哄的思绪,他想他必须先镇静下来才行。他告诉自己,欧子琳精神状态不稳,所以她的话并不可信,何况她还有过陷害柳恒澈两次的前科,实在很难保证她刚才的话是不是又一次的陷害又或者是她自我歪曲事实以後替自己寻到的开脱借口。想虽这麽想,周远志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很在意欧子琳的那句话。
或许是因为周远志自己也曾有过小小的疑惑。
当年的强‘暴事件中,周远志曾四处奔波一心只想替柳恒澈洗刷冤情,最後柳恒澈不仅在那起事件中洗刷了自己这一回的冤屈,甚至连同多年前兰鱼路事件的冤情也一并洗刷,周远志当时真的觉得很高兴,可是当情绪沈淀,事後偶尔想起,却慢慢觉得有些奇怪起来。
为什麽事情可以巧合至此?为什麽陷害均出自欧子琳之手?为什麽在事发最初还曾替柳恒澈安排住所,接周远志前去见他的穆显在之後却一声不吭?为什麽周远志花尽力气也找不到的萍姐,却会在最後庭审时分出现在证人席上?为什麽那个真正的犯人不仅与柳恒澈身高、体型相似,还穿著一样的外套?周远志记得那件外套还是柳恒澈不久前才买的。又为什麽到了庭审那一天,网上会突然大规模曝光欧子琳的丑闻视频,那些东西到底是什麽时候拍得?
或许是一种直觉上的恐惧,周远志後来就没敢往深里想这件事,可是现在欧子琳的出现却又重新将这个疑惑翻出来了。周远志只能不断地回想那个笑容温暖、孩子气的,身在圈中却一直保持著自己正气的青年,不断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要随便怀疑那个人。
他心情沈重地在街上走了很久,十点多才回到家里。想起自己还没吃饭,才後知後觉地去厨房下面条。水还没烧开,固话就响了。周远志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然後才接起来。
“喂。”
“喂,远志,你刚刚去哪了?怎麽手机打不通,电话也没人接,你没事吧?”话筒里马上传出青年紧张兮兮的声音,一个劲地问著问题。
周远志的手机在刚刚的混乱中摔坏了,他却一直没想起来。
“哦,手机不当心摔坏了。”他斟酌著措辞,“我刚刚出了下门。”
“去哪里了?”柳恒澈问得很直接,他的占有欲在这种时候总是表现得特别明显。当然大多数时候,柳恒澈也会尽量去克制,但是当他急了的时候,便会毫不掩饰。
“我遇见欧子琳了。”周远志试探著说,电话那头忽然一片静默。
“欧子琳?”过了很久,柳恒澈才重新开口,“她找你做什麽?”
“只是偶遇。”周远志没有说实话,欺骗柳恒澈让他觉得有些不好受。
“她有没有对你做什麽?”柳恒澈著急地问,“她精神不太正常的!”
周远志微微皱了皱眉:“没什麽,只是擦肩而过,不过她看起来过得不好。”周远志回忆起欧子琳的样子,她的穿著打扮还有憔悴的容貌都证明她现在过得相当糟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