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输了,你想请客?”丹丹哭笑不得,她知道他贫困,不想让他破费,而他却不领情。
“当然了!”
“那就这么定了,你输了你请客。”
丹丹为雄海勾着老师透露的题型,一道道直听得雄海目瞪口呆,许多都是比较新颖的或是老师随便介绍一点而不作具体要求的。尽管他事先就猜到会有偏题怪题,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偏这么怪。他的汗水簌簌而下,汗衫都快被浸湿了。点完题后,丹丹帮他查找资料,分析如何做实验,并通过化学反应方程式将一些实验结果作了较为合理的推断和演绎。当这一切都弄好后,已经是晚上十点。
“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宿舍了。”丹丹累得满头大汗,“相信你明早会成功的!”
“好吧,那我送你一下。”
雄海一直把丹丹送到樱花大道,路灯洒满美丽的校园,柔美的灯光映衬着丹丹那甜甜的双眸,两人却很少开口。
“好啦,我敢回去了。”她对他笑笑,“明天见。”
“谢谢你的帮助,你真好!明天见!”雄海轻叹了一声,“要是你是男的该多好!”
“你说什么?”她脸色一下阴郁了许多。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不想一下说露了嘴,“你去吧。”
他目送她进了女生院,方才回自己的宿舍。自从上学期向她表白爱意遭拒后,他一直就很少同她在一起,而这一学期刚到校,丹丹对他比以前更亲密。他为自己没失去这位和他风雨同舟的好朋友感到欣慰,但男女之间始终是要有点距离的,他怕这样的异性友谊不能长久,因而叹息她若是男的该多好。他知道,在感情上他是不可能再去接受她了,因为还有徐娟,在他的爱情观里是不允许他这样做的。躺在床上,他的思绪一直都很乱,一会是徐娟,一会是丹丹,一会又是自己的小科研,一会又是试题。他辗转反侧,零点左右才迷迷糊糊入睡。
“雄海,慢慢考。虽然题目难了些,但我相信凭你的悟性和基础,考个及格应该是能做到的。”是班主任王斌监考。
那些题目对他来说是如鱼得水,全是杨丹丹所说的,有的甚至连数据都不变,才一个半小时他就做完了。检查三遍无误后就交卷。
“不会做,要交卷了?”王斌一脸关切样。
“做完了!”他得意地摇摇头,内心又有几分内疚,毕竟这题型他提前做过,有作弊的罪恶感。
“全做好了?”老师愕然。
他点点头。
老师接过试题一看,伸出大拇指,“不错,答得非常好!”不愧是搞‘科研’的,是棵可塑的好苗子!”
雄海低下了头,心里很内疚。这完全就是在作弊,他为自己的第一次作弊感到羞耻。以前他从未作弊过,见其他同学考试时书翻得哗哗响,他心底痒痒的,当手伸进书桌时,面红耳赤,汗水簌簌而下,哪里敢再越池一步,顶多就是侧身把自己的试题露给别人看,帮别人作弊,那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而为之的。
“你看一下分数是否加对了。最后一个实验操作不太合理,使用仪器不太规范,扣了两分。”说话之余,老师已把试卷改好,“你想到是哪一点不规范吗?”
“加热试管时,试管底部没有向上倾斜。”老师提醒他,这让他恍然大悟。初中时就知道的小细节,却被他忽略了,幸好试管底部产生的水分少,不然试管就破裂了。
试卷上鲜红地写着“95分”的字样,他不敢多看,急忙递给老师,“没错了。”
原本是阳宗浩监考和改卷,他想考个好的分数,以免又不过关,不想临时有变动,学校要阳宗浩去清华开会,这工作就转交给了王斌负责。“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和丹丹赌,也不用请什么客了。凭我的水平,过关也不成问题,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算了吧,还是回宿舍睡大觉去。”
第四十章 分享土特产(上)
大学生一年一度的寒假很快结束了。同学们纷纷返校,带着父母的殷切希望和嘱咐,带着亲人都舍不得吃的土特产到校共享“圣品”。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同学们是特别开心的。一个多月的分离,使他们彼此又有许多新鲜感,那神吹海侃的谈吐,越说越有劲,有的大谈电视剧,有的自诩出国旅游,有的参加MBA培训班,为搞“绿卡”作准备,有的自我创业,当了小老板……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的新鲜事都摆出了话匣子。平时三锤打不出一个冷屁的同学,也都成了牛皮大王。自个的侃完后又大谈世界杯,大谈政治——老美和依拉克的海湾战争又打响了;以色列和巴基斯坦又发生了军事冲突……个个都成了足球教练、政治家、军事家、辩护律师,直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逗得大伙捧腹大笑。
争论之后,口也渴了,肚也饿了,那就进入第二件喜事——尽情品尝全国各地的土特产。让你大饱眼福,撑破肚皮,从中回顾一遍祖国的地理。吃完后的下一个议程就是唱和跳。在这里,哪怕你是一只乌鸦或笨笨的企鹅,你也不用顾忌,可尽情欢歌跃舞,都不会有人嘲笑你,因为你所在的小集体都像自家人。
新学期第一天晚上的这种小型晚会,又是各具特色。而最有特色的就是707宿舍,6个男孩来自不同的5个省市,并且还有808宿舍的5名女孩加盟,狭小的707宿舍热闹非凡,要被挤爆了。说707宿舍是个舞台,也确实有舞台的特点:霓虹灯光闪闪,屋顶装饰着各种彩灯及鲜花,共有十一色,十一朵彩花凝聚着十一名同学的汗水和智力结晶,共同组成“友谊天长地久”六个大字。门后置有小型音箱,桌子上放有DVD和康佳小屏幕彩电。这一切已具备了舞台的一些基本设施。说它不是舞台,就不是舞台,连主席台都有不起。但只要大伙玩得开心,谁管它是不是舞台呢!
“我宣布,首先进行第一个议程——吃!”丹丹手持麦克风,高声说道,“什么时候吃光,什么时候进行第二个议程,但有一个规则,不允许浪费,否则一旦发现,罚吃!”
两张方桌紧拼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各种土特产,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辽东半岛的“国光”——红富士苹果;烟台的油炸花生米;河北良乡的糖炒栗子;澳门的椰子菠萝;山东的孔府宴酒;四川泸州老窖特麦曲;贵州习酒;云南红塔香烟及隔年火腿……真是百家争鸣,色香味俱全。就是最大的食品商店或是最好的饭馆,恐怕也没有这么丰盛。荟萃一桌的这些美食,大多都是同学在家中没看到过的,有的甚至是没听说过的。每个同学都自豪地摆出各自的美食,并向大伙介绍口味,直听得大伙垂涎三尺。
“我先尝一下,这么香,什么玩意!”阳彪等不及了,捡起一颗糖炒栗子就往嘴里送。
“STOP!连名称都不知道,不许吃,等大家介绍完后再吃!”丹丹拦住他的手。
“还不让吃呀,我口水都……”一想到有这么多女孩在场,他立即改口道,“不吃就不吃!”
“该不会是垂涎三尺了吧?”丹丹笑着问道。
“有这么夸张吗?”阳彪的脸红了。
“雄海,该你啦!不会是什么也没带吧?”见大伙都亮完相,而雄海好像没有反应,阳彪看着他问道。
“大伙猜猜看,我带了什么?”雄海笑道。
“橄榄?”
“红薯?”雄海只是摇头。
“红豆!”见大伙都说不对,丹丹一语道破。
“不错,正是油炸酥红豆!”
“红豆?”阳彪摸摸头,“我怎么没听说过?”
“孤陋寡闻,南国这么有名的豆,你都没听说过。”丹丹趁机讥讽道。
“有名?”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丹丹娓娓而道,“只不过这里的红豆和诗中所说的红豆应该不是同一种红豆吧,据我所知,诗中的红豆应该指的是相思豆,不能吃。”
“还不一样?”阳彪哑火了,干瞪着大眼。
“当然,相思豆主要是男女互赠表达爱慕之情的信物。相传这当中还有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呢,所以才有了这首诗。”雄海会意地点点头,接过丹丹话语。
“呵呵,‘教授’也懂浪漫?”阳彪不屑一顾,就他一个乡巴佬,也想在众美女面前表现学识渊博。
“说你孤陋寡闻却口口声声以少爷自居,装大款还勉强过得去,扮学识渊博也不晓得害臊……”丹丹见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也不给他好脸色,“这是当年大唐太平公主与王维的一段情缘,可由于他们身份地位悬殊及当时森严的等级制度问题而王维在悄悄离开太平公主隐居前赠予她的佳作,以表其相思之苦和无奈惆怅复杂之情。”
“你和雄海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郭勇乘机打趣道,“人人都猜不对,而你一说就中,还蛮有诗情画意的。妙!真是妙呀!”
满宿舍都是热烈的掌声,丹丹和雄海被大伙戏说得脸色发红,而阳彪和杨梅似乎各有心事。“我怎么就不知道,还大出洋相,要是早知道,也露他一手,好让丹丹钦佩一下。”阳彪暗忖着,“就怪我读书太少,让他捡了大便宜。”
“我还带了一样更好吃的东西,大家猜猜又是什么?”
“好像是肉。”同学们闻过之后,都争着猜。
“那可不是一般的肉,而是隔年火腿!”雄海边说边打开纸包,一股浓郁的喷香弥漫于室内,大伙啧啧称赞,“好香呀!”
“大家各自动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过在吃之前我提醒大家一点,先把裤带绳放松些,以免撑断!”雄海用方言说,直逗得同学们哈哈大笑。平时和同学们说话,他都用普通话,不然没人听得懂。杨丹丹不懂他的意思,惊愕地看着大家笑,见大伙笑得如此开心,她也忍不住跟着笑。
“裤带绳?”
“没听说过?”雄海龇着嘴笑笑。
“没有。”大伙都摇摇头。
“你们腰上系着的那根皮带呀!”
“皮带就皮带,还说什么裤带绳,难听死了!”
大家谈笑之余,都各自品尝着从未吃过的各地名食,却不曾有人尝火腿,雄海用刀切了一块递给丹丹。“你们自己动手吧!”
“吃生肉?”丹丹摇摇头,“我不要!”
“这可是隔年火腿,腌过的,是熟的,可以这么吃!”
大伙目瞪口呆,都不信雄海的话,雄海切了一块放入口中,大口大口咀嚼着。众人闻到喷香的火腿,见他又吃得那么起劲,都纷纷操刀去割肉。
“嗬,这么热闹!”王斌老师不知不觉站在了门口,“还有火腿,嗯,我还蛮有福气的!”
“老师,你若是再慢一步就没有你的份了!”
第四十一章 分享土特产(下)
“你以为你这个小丫头才有福气呀,”王斌笑呵呵地看着杨丹丹,“是我老头子的,怎么也跑不了!”
同学们将班主任安置在“风水宝地”处坐下,雄海把事先割好的一块火腿芯子递给他,“敬请关心和爱护我们的王老师笑纳。”
“见了没有,我就说是我的跑不了!”王老师笑呤呤地接过火腿芯子,“先来的不如我后到的,最好的还在我这儿呢!”
“啊!不会吧!”同学们瞪大了双眼。
“你们老家的?”
“嗯!”雄海点点头。
“难怪云南火腿这么有名,我在门外就闻到香味了。好香!好香呀!果然名不虚传!”王斌尝了一口,啧啧称赞。
“老师,您的鼻子好灵哪!”女孩子们戏笑道。
“我不是说过有福气嘛!”
“老师,美酒下火腿,那才别有一番风味呢!”山东的一个同学向王斌敬了一杯美酒,“喝孔府宴酒,做天下文章!”
一听他学着电视广告里的那段广告,老师忍不住笑了,结果被美酒呛得直打喷嚏。学生们笑的笑,忙的忙为他捶背。
“你这小鬼,还竟会出我这位不速之客的丑。我都是老头子的人了,再喝也不会做什么天下文章喽!你的口技模仿得这么好,将来最好去说评书,前途无量!”
贵州的同学见老师喝了山东的孔府宴酒,也马上向老师敬习酒。
“习酒是喜酒,喜事喝习酒!”
王斌尝了同学们带来的不同美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因有高血压,以前很少喝酒,但由于今晚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有说有笑,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面前摆放的又都是全国各地最有名的名酒,一开盖就散发出阵阵的沁香,就算是不懂酒的人也会舌头分泌唾液,想舔舔其中之滋味,不知不觉中他尝遍了同学们带来的各地名酒。
“你们现在和我们那时相比是大不同了,一切条件都有很大的改善。我是小孩的时候,正处于毛主席时代,那时国家很穷,经常同父母吃玉米面馍,哪有你们今天带来的这些大特产,就连毛老人家,顶多也只能吃上些红烧肉。现在你们就好多了,但是我想提醒你们一点:不要光想着幸福,让幸福生活把你们娇惯坏了。不要以为一进入社会主义的大学,一切就会万事大吉,你们的将来就一帆风顺了,不会的,无论对于整个国家和你们个人,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和障碍。从整个国际形势来说,虽说比50年代要平稳得多,但*了没少,相信你们是耳闻目睹的。就我们未来而言,就业压力,西部大开发对人才的调配,你们都应该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校刊上的《天堂》一文,把大学比作人间天堂,比作科学家和工程师的摇篮,单从文学角度上说,文笔优美,作比形象生动,但从深层次理解,不得不让人忧虑。特别是刚进入大学的同学,很容易受到这种思想的不良影响而产生一种瘟疫,形成不思进取的惰性而甘愿堕落。未来教师所担任的职责不仅仅是教好学生,而是向更深层的方向发展——教书育人之余,那就是搞教研和科研工作,使教育改革向纵深方向趋于完善。中国的许多中学生、大学生能在国际奥林匹克中夺冠,但实际动手操作的能力却很低,更谈不上有什么创新成果奖,这些都很值得我们深思……”
老师的这番话虽是酒后说出的,但他所讲的观点雄海是非常赞同的。他一面聚精会神地听,一面静静地思考着其中的深刻道理。大学里学生的两极分化很严重:孜孜不倦地刻苦钻研各种科学文化知识,勤奋好学,抓紧分分秒秒到知识海洋中遨游,勇攀科学的高峰;每天游山玩水,谈情说爱,抄袭作业成风,考试徇私舞弊等现象屡见不鲜。这些风气,雄海仅在几个月的大学生涯中就深有体会。他努力抑制这些不良风气的诱惑,尽量使自己向第一类靠拢。但就是他这种“古板”的生活方式,正是阳彪称他“顽固派”的真正原因。阳彪常常向他灌输这样的“真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老古人的高明就高明于此,不愧使这句人生哲理流传千古,经久不衰!”而他最欣赏的却要数他的“爱情宝典”:人生得意嬉尽欢,莫使美人等闲着。只要是MM,都要想方设法搞来“玩玩”,泡MM是他每天必不可少的必修课。对他的这种歪理邪说,雄海无奈地摇摇头,一笑而过,“人各有志,没什么好争论的!”
“你们好好玩吧,我该走啦!”
老师有些酒醉了,刚站起时踉跄了一下,雄海忙上前扶住,“老师,再坐一会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们好好玩,我这位不速之客再到其他宿舍看看!”王斌出了宿舍,又回头道,“不过,喝酒得注意身体,你们都还是学生,喝一点庆祝一下就行了,更不能喝醉了闹出什么事来!”
“啊!老阳你干吗现在才来,真没福气,谁叫你大年三十时没把脚洗干净,我们是酒足肉饱矣!”刚出707宿舍门口,王斌老师和阳宗浩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呀,阳老师,您来晚了!这边坐一会吧!”丹丹很过意不去,就正当他跨进707宿舍时,燕雄海把那剩下的最后一块火腿芯子也给解决了。雄海也十分尴尬,吞下也不是,吐出也不成,他脸一正凉,一正热,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之前他过于兴奋,就连阳宗浩来到他身边他也全然不知,不但没向他打招呼,反而一口就吞下了那最后一块火腿肉,给所有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雄海故意做给他阳宗浩看的。
阳宗浩闻着整个宿舍飘香四溢的火腿味和各种名酒所散发出来的馨香,味觉神经不禁被激发,“呕”的一声打了一个嗝,引得在场学生暗暗发笑。看着那满桌的各种水果皮和空酒瓶,阳宗浩和学生们尴尬万分。特别是雄海和丹丹,今晚的聚会是他俩组织,他们只邀请了王斌和其他几位任课老师,一想就算邀请阳宗浩,他也不一定会来,二想要是他真来了,气氛恐怕就没这么活跃开心了,遂装聋作哑。
阳宗浩什么话也没说,气呼呼地走了……
对今晚的出丑,让他对雄海更怀恨在心……
“现在,我宣布大家进行第二个议程:歌舞晚会,表演的节目最好能代表各自民俗风情的。”丹丹提议。
“好!”大伙一致赞同。阳宗浩一走,同学们又疯狂起来,之前的尴尬氛围又都见鬼去了。室内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整幢楼房都快被掀翻似的。
“我提议,先由燕雄海来表现一番,作为抛砖引玉,怎么样?”他知道雄海不擅长文艺方面的表演,想发难于他。
“那好吧,我为大家唱一段家乡的‘左脚舞’,愿意的跟着我跳。”他清了清嗓子。
“三月麦子青,四月麦子青,小郎参军要走啰,妹莫焦来妹莫急,去后三年回来啰。”雄海边唱着这首“三月麦子青”的彝族民调,边拉着郭勇和杨丹丹的手在跳。只可惜他俩不会跳,每隔两三下就踩到雄海的脚上,其余的人看得捧腹大笑。不一会儿,他们也看出了路子,都加入行列,地板是轰轰作响。大家又唱又跳,直跳得满头大汗才到座位上喝水休息。
“少数民族的歌儿还真好听!”甭说丹丹还特别喜欢这种彝家唱腔。“我看咱们都喜欢,要不要让他给大伙再来一首?”
“